醒来时人却是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傅红雪环顾了四周,胸口起伏。
手掌附在胸口上,前一夜冰冷的感觉让傅红雪忍不住干呕起来。
燕南飞推门而入,冷眼睥睨他,道“把他带到刑场。”
傅红雪吃了一惊,眼见几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伸手用力拽住傅红雪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傅红雪吃痛得闷哼一声,眼神愤怒地看着燕南飞。
“傅红雪,是你自己不干净,怪不得我。”燕南飞的话让傅红雪瞪大了眼睛,神情恍惚。
几个大汉合力扯着傅红雪向刑场走去。 傅红雪此刻的表情已经说不上喜怒了,双眼发 空,眼中仍有光亮却似乎将要熄灭,精神濒临崩溃。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知道了……什么?
燕南飞心中一痛,却很快被将要来临的无限快乐给代替了。
昨夜,素衣女人裹着面纱穿过重峦叠嶂,翩然而至,却在一处秀丽的山水之中停下。
瀑布周围种着曼陀罗花,满目的暗红色给这个场 景平添了几分诡异。
瀑布的飞丝倾泻而下,使周围的景致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女子穿过长廊,徐徐走来。
走廊的尽头有人。
剑眉巍峨,面容沉稳,让人有君临天下之感。周身散发着威仪,不容谛视的气场,尽显了王者风范。
这几年时过境迁,魔教教主之位早已易位,换了新人。
花白凰从父亲手里接过魔教的生杀大权,独揽魔教的权力,但魔教在前期就已经分崩离析。
原来的魔教分成了花白凰亲领的正统魔教和花白凰的侄子,魔教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花祁峰代表的魔教相互抗衡。
这一次的危机靠花白凰雷厉风行的手段才稳固了大半魔教的江山,他的野心不仅是一统魔教,更是进驻中原武林 。
花白凰人近中年,精神抖擞,风雅依旧。更有几 分年轻时候没有的雍容。
女子走到帐内,屈膝作揖,道“启禀教主,傅红雪已经非处子之身。”
花白凰正襟危坐,皱了皱眉。
“花祁峰为了阻止我们,让叶开少主和傅红雪行了 房事。”
“哼。”花白凰冷哼一声,道“花祁峰那小子以为这样做,老夫就没有办法了吗。”
女子抬头继续道,“那少主?”
“那孩子怎么样了,我魔教神窟里的武学他学得如何了,可掌握得了?”
女子微笑点头,道“教主放心,少主已经将神窟里的武功学得差不多了。只是……” 花白凰见女子欲言又止,问道何事。
女子斟酌片刻,慢慢道“少主在神窟第二关卡的时 候忽然很急地想要通关,所以学的快,不眠不休地闯关好像出了什么急事”
女子叹气道,“神窟中武学精妙,但是照少主这样的打法,到最后会体力不济的。”
花白凰皱了皱眉,也叹了口气,最终说道,“到最后一关的时候带他来刑场吧。”
“这是为什么?”女子显然不懂主子的意思,忍不住问道。
花白凰的手轻拍向椅子的把手,站起来道,“让他知道,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女子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花白凰慢慢走过女子身侧,道,“顺便把傅红雪一并带过去。”
花白凰渐渐走远,那椅子却是忽然散架,木质的残片七零八落。
叶开拼了命似的闯关,每次对打总会消耗巨大的体力,但是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不要停下来。
到了最后已经头岑岑,汗水湿了衣裳。 叶开仔仔细细看了壁画上的功夫,知道是最后一关,心中有雀跃,更多的是焦急。 内力行了个小周天,慢慢凝成力量。
这几天来疯狂的学习让叶开的功力突飞猛进,加上心里的压力,让武功稳步提升。 叶开却是无暇顾及武功增进的问题了。
现在只有一个信念,打败所有的挡路者,找到傅红雪。
心中的担心更甚了,叶开心知傅红雪出走时已经情绪低落,这样是很容易让人趁虚而入的。
当时知道身世时就已经让燕南飞抓住机会,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事了。
但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是叶开无法逃避的。
站起来抖抖脚,叶开虽然现在身体疲惫,但是精神仍支撑着他往前走。
关卡那里的老人见到叶开,并没有等叶开出手,相反却主动 攻击。
叶开抬手格挡,被老者双掌的力道震出几丈远。 叶面色一沉,叶开运掌,掌风呼啸,对着老者的几处大穴 而去。
然而几日的不眠不休,精神紧绷,已经让身体超出负荷。
掌力相对,那两个老者竟是天生神力,叶开登时 就呕出一口鲜血,胸腔遭到重击,剧痛之下倒地不起。
老者相视一眼,走上前去点了叶开身上几处大穴。
“教主吩咐,带到刑场。”
远方的月亮黯淡无光,被乌云遮住,只露出惨白的微亮。
星河隐去,苍茫的山林,透着决然的肃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