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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朱砂染
作者:琉璃秀
文案:
西华大学的考古系很有名。一般学校招生,都往好里说,它偏不。考古系的招生简介开篇就简明扼要地写明:考古有危险,报考须谨慎!
什么危险?那还用说,古墓大多在偏僻荒野之处,一个山崩一个土裂,还有那古墓里漫延了几千年上万年的尸气、毒气,以及那许许多多说都说不尽的未知,那都是危险,所以,报考你得仔仔细细考虑过,确信自己有玩命的勇气你才好报考,它报考条件简单:专业过关,身体条件棒!
什么?你说又不是考体校,为什么还得身体棒棒?开玩笑,考古砍砍挖挖抬抬挑挑,还有逃命,不用力气啊?也不要求你半空翻腾三百六十度完美落地,起码跑完八千米你不能喘得像条老狗趴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啊!什么,你说电视上的考古学者都是斯斯文文,弱不禁风,走两步停一步喘气的主?扯淡,纯属扯淡,你见过我们教授吗?看着斯斯文文的一老头,跟历史系的陈教授打起架来,那就是赤_裸裸的老流氓!流氓都怕!
天气炎热,热得一丝风也没有,在熙熙攘攘的省城火车站,在略显眼的地方,支着几顶生力啤广告帐篷,西华大学负责接待外省学生的同学正在热情地迎接陆陆续续到来的学弟学妹,考古系虽然历来人丁单薄,但今年也有三十二个新生,所以考古系也装模作样地派了两名学生在此等候。江远楼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是外号“胖子”的周岳。
内容标签: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朱砂周秀敏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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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哎,真是文案无能啊!
忽然想到这名字的,同志们觉得还行,便用上了。
伪科学,伪考古。
对考古一无所知,唯一看过的是《盗墓笔记》,写这文,纯粹出于我厚颜无耻的勇气!大家随便看吧~捂脸~里面所有内容,除了“作者有话说”和现在说的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勿追究勿深究~看过就忘了吧~望天~
然后,还有想说的是——虽然我知道说了也没用,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吼一嗓子:盗文的,请不要盗了!真的,一句“感谢楼主”、“感谢分享”于你有什么好处?却是很伤害作者的啊,不要这样做吧!
还有,看盗文的,看了就看了吧,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啊,你跑来跟我说“你的文我全看过,好喜欢啊,不过我看的都是盗版的~(*^__^*)嘻嘻……”你叫我说什么好?我会好尴尬的,所以,真的不用告诉我!悄悄滴埋心里吧!
然后,如果方便的话,请大家尽量电脑登陆jj购买吧,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手机购买,营运商会收取一成手续费,等于写了五毛钱,jj收了两毛,手机营运商收一毛,作者才分到2毛!大家支持一下喜欢的作者吧!当然,我也喜欢你们对我如此,因为,那一成的手续费,说不定够我买一双喜欢的高跟鞋了~╮(╯▽╰)╭╮(╯▽╰)╭~╮(╯▽╰)╭,高跟鞋控神马的真是羞涩~当然,不方便就算了。我对任何购买我v文的都心存感激!谢谢大家!谢谢!
昨晚厦门下好大的暴雨,三番四次被吵醒,中午又没睡,精神不大好,就没去调戏妹子,把时间空出来磨了一点文,望笑纳!
养肥党同志偶尔也来狗腿一下寂寞的作者君嘛,她需要好多好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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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正文1
西华大学的考古系很有名。一般学校招生,都往好里说,它偏不。考古系的招生简介开篇就简明扼要地写明:考古有危险,报考须谨慎!
什么危险?那还用说,古墓大多在偏僻荒野之处,一个山崩一个土裂,还有那古墓里漫延了几千年上万年的尸气、毒气,以及那许许多多说都说不尽的未知,那都是危险,所以,报考你得仔仔细细考虑过,确信自己有玩命的勇气你才好报考,它报考条件简单:专业过关,身体条件棒!
什么?你说又不是考体校,为什么还得身体棒棒?开玩笑,考古砍砍挖挖抬抬挑挑,还有逃命,不用力气啊?也不要求你半空翻腾三百六十度完美落地,起码跑完八千米你不能喘得像条老狗趴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啊!什么,你说电视上的考古学者都是斯斯文文,弱不禁风,走两步停一步喘气的主?扯淡,纯属扯淡,你见过我们教授吗?看着斯斯文文的一老头,跟历史系的陈教授打起架来,那就是赤_裸裸的老流氓!流氓都怕!
天气炎热,热得一丝风也没有,在熙熙攘攘的省城火车站,在略显眼的地方,支着几顶生力啤广告帐篷,西华大学负责接待外省学生的同学正在热情地迎接陆陆续续到来的学弟学妹,考古系虽然历来人丁单薄,但今年也有三十二个新生,所以考古系也装模作样地派了两名学生在此等候。江远楼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是外号“胖子”的周岳。
江远楼正对着一无聊地翻看她们系简介后问东问西的学妹口沫横飞地讲解,胖子因该妹子相貌普通,属于随便往火车站人群里一扔就找不着的人种,所以没什么兴趣,正无聊地打呵欠,夏日炎炎正好眠——
他下垂的眼帘无意中一扫,扫到熙熙人潮中某个身影,隔着有些远,看不得仔细,但见她/他戴了顶就连这个城市最辛苦的工地民工都会嫌弃的老样式草帽,抗着个大麻袋,大快步的朝他们所在走来——胖子精神了些,捅了捅江远楼,“喂,这货该不是我们系的吧?”
江远楼也注意到了,赞叹,“好一个远看像拾荒的,近看像要饭的从容气势!”
草帽飘近。细看更让人拍案:彰显爱国热情“钓鱼岛是中国的”文化衫,蹭破了两个洞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究竟是深蓝还是浅灰的高品质牛仔裤,脚下一双美貌无双的解放鞋——胖子和江远楼之所以能忍住“我靠”出口,纯粹是因为,那宽宽的文化衫袖口下是两条雪白雪白的手臂,在挥洒的灿烂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色泽,江远楼和胖子由衷赞美:多像他们在陕西看到的埋了上千年而不腐的女尸的样子!美!
江远楼和胖子张嘴欲言,草帽伸手往麻袋想掏东西,说时快那时慢,忽地一声尖锐无边的惨叫声响起:“抢劫啊,捉贼啊!”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灵活地在人群逃蹿,正往他们这方向来,身后紧跟着一边喊一边追的白衣裙女人;所过之处,人群“哇啦”的让出一条路,以方便贼逃跑和失主追赶,人多,就是没人搭个手帮忙,江远楼和胖子义愤填膺,撸袖子就要冲出去见义勇为,说时快,那时更快,在江远楼和胖子还没来得及冲出去,就见草帽飞快地抽出一把菜刀冲了上去——
江远楼和胖子都傻了!现在他们都不关心抢劫不抢劫的问题了,江远楼大喝一声:“我擦,这货怎么上的火车?”
胖子无法回答他,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菜刀不是管制类器械么?
此刻无人回答他们,他们跟所有人一样,紧张地注视场上战况,草帽脚力强劲,不一会就追上了那矮个子贼人,揪住人的衣领往后甩,大概那贼儿的衬衣也不是什么高级货,直接给甩成了光猪——胖子说作孽咯,光天化日下调戏不良家妇男!——那人提着菜刀就扑了上去,跨坐他身上,菜刀就顶着人脖子,真是集凶狠与美艳一身,无与伦比!江远楼和胖子击股叫好:英雄!
......
......
英雄一战成名,艳惊西华大,后来江远楼给同学描述当时情形:但见如狼似虎,杀人不过点头地!
再一次悲剧地证明西华大的考古系没有女人,有的,不过英勇的女汉纸!
没错!英雄是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同志们好啊~
42正文
就好像英雄大多有个不凡的名字,譬如说,你名闻天下,总不能叫狗剩子或者二栓子什么的,我们的英雄,不,英雌,也有个不凡的名字!
此君姓朱,单名一个砂!
没错,是砂,不是纱——瞧,连名字都充满赤_裸裸的刚强的味道,你不是女汉纸,谁是女汉纸?
江远楼大为感叹,起先他看到入学名单,以为是教务处那群老眼昏花的四眼田鸡打错了,又或是那跟他们古物储存室里的老东西一样古老的破烂打印机印花了,要不然就是个赤_裸裸的刚强男纸,岂料,竟然是个赤_裸裸的刚强女纸,江远楼大呼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要亡我历史系的血性男子!还我妹子!
纱,砂,一偏旁之别,感觉天差地远!
朱纱,意境多美啊,月色朦胧,轻柔如纱,似水年华,为君点朱砂——多温柔婉转,听着就是个软妹子的感觉!
朱砂,切,不用说了,不就硫化汞?江远楼他们连鄙夷都懒了!胖子比较仁慈,“好歹(外形)还是个妹纸!”
江远楼不得不同意。
考古系历来人丁单薄,别说校,就是院里,也是属于少数民族中的少数民族。上界一色的男丁,叫人死了的心都有了;今界好点,来了五朵金花,但是——这个但是很重要——撇开属性不说,那两个牛高马大、短发束胸,比他们还要MAN上三分的彪悍东北妹纸真的是女的吗?真的是吗?真的不是男的?江远楼他们很怀疑!剩下三位,很好,至少(外形)看着像女的!
这让考古系的血性汉纸们已经悲痛到麻木的心好歹得到了一点温暖!至少,至少看着还是女的啊,聊胜于无,寂寞的考古汉纸们很容易得到满足!何况,这几位妹纸,一个白得像千年不腐的女尸,一个干巴巴的像新疆出土的干尸,还有一个惨淡淡的像死了没多久就尸变的小粽子,看着多亲切啊,完完全全展现和体现了他们考古系的文化内涵和科目属性——
考古系的学长们唱了一晚上的“啊,多么痛的领悟,原来她们就是我们的全部!”
而那边,一入学就引起骚动的小朱同学——那是考古系教授周人美教授给予的亲切称呼,理由是:我们考古有很多地方很多时候会遇上、用到朱砂,到时候为免混淆,就叫小朱吧!有顽皮学生想着叫“小猪”,但这“猪”太瘦了,肯定是瘦肉精养大,没半点肉,又都老老实实跟着叫“小朱”了!——站在她的寝室她的床铺前,紧张的捏着她的老样式草帽,脚边放着她的大麻袋,另外三位学姐古怪地打量着,她被那些眼神盯得有些不敢动弹——
这里的寝室,是四人一间,她最后来,其余四人已经占满了,所以她被分配到这间“大合铺”——所谓的大合铺,其实情况跟她一样,同系同班的分满了,多了那么一个出来,得,揉和一下,大家挤一挤,凑成“国际联盟”,这不,这间寝室一个英语专业、一个学建筑的,还有一个国画,加上她,刚一桌子麻将!
半分钟的沉默,然后是激烈的爆发,“我操!你就是微博上疯传的杀猪专业户,不是,捉贼女英雄?我擦,我要发微博!啊啊啊啊!”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尾音!
“哇塞,你好白,用什么护肤的?”一个矮矮瘦瘦的长发女生过来就要摸她的手臂,面对贼人面不改色、暗地里已经被男生灌上“女汉纸”称号的小朱砂此刻却紧张得手足无措,嗫嚅着闪了一下,“没用。长这样的。”
一个高高瘦瘦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中短发走过来介绍,“我叫周倩,英语系的。”她指着矮个子女生,“她叫庞雪,国画的——”然后指着捧着手机狂按的刚尖叫的女生,“刘怡,建筑的。你还有什么东西搬吗?需要我们帮忙不?我们可以帮忙!”
朱砂摇了摇头,“不,谢谢,我就这些东西!”她这才想起介绍自己:“我叫朱砂!考古系的!”
一直忙着发微博的刘怡“嗤”的笑了一下,“‘朱砂痣’的朱砂吗?”
“嗯!”
“哈哈,你们考古系研究的都是古董,你的名字很适合!哈哈!”
周倩白了她一眼,说,“不要理她,疯子一个,收拾一下东西,大热天的,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搭车很辛苦吧?饿吗?我下楼买东西,给你捎点什么?”
朱砂腼腆地摇了摇头,刘怡在嗷嗷的叫,“谁是疯子,你才是!我要西瓜,给我买二斤!不,买一个吧,我请客!庆祝英雄入住!”庞雪说不要西瓜,要请就请吃饭,三人笑呵呵的闹成一团,朱砂沉默的从麻袋里拿出一把刀、一只小锅,一个砧板,两个钢盆,同宿舍的震惊了,刘怡最先叫了出来,“我擦,朱砂同学,你是来学厨的吧?你来错地方了,新东方不在这。”
朱砂茫然地看着,刘怡就近的庞雪推搡了她一把,示意她一看就是个土包子,知道什么“新东方”,新东方打广告再厉害,也打不到山旮旯!
刘怡转换了一个问题,间接问出了江远楼、胖子的疑问,“你哪个省的?你搭什么车来的?”
朱砂说了一个省城地方名字,刘怡拿手机百度了老半天也出不来——不用问了,绝对是卫星也到不了的山角落——刘怡放弃了,“那你怎么来的?”这大菜刀能带上火车动车吗?土包子一看就坐不起飞机,飞机绝对可以排除!何况飞机更不能带!
“先搭拖拉机,然后再倒四趟汽车就到了!”
刘怡翻了个白眼,其他人默默离去。周倩去买东西,庞雪去跟男朋友约会。
刘怡摊床上玩手机,跟朋友说我们寝室来了个奇葩!
朱砂开始收拾整理东西。上面是床,下面是电脑台/书桌,还有一个大柜子,能放很多东西。她东西不多,就那一大麻袋,除了那一套厨具,还有几本书,还有一个小盒子,小盒子她宝贝地放到柜子了,一只俄罗斯套娃和几块晶莹的小石头她放书桌上了,最后就是几套衣服——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她洗个澡,穿了半新半旧的灰色运动裤和印有一只小猫咪的白T恤,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问刘怡哪里有买桶和洗脸盆的商店,刘怡要理不理不理又不好意思的斜了她一眼,即时吓了一跳,不知是光线原因还是因为她洗了澡,完全没了刚才形容猥琐的感觉,她皮肤又白,逆着光也白得透明,眼珠又大,潭水似的,亮晃晃的扎着你的眼,鼻子小巧,唇形也好看,看着特别单纯美丽的样子,刺得人心怦怦地乱跳——
刘怡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告诉她出了宿舍楼直走左转拐角就是校长某某某亲戚开的暴利百货商场,要买便宜些的最好到晚上校外的夜市买,搭车五分钟,走路是十八分钟!
朱砂点点头,道谢,说那我出去逛逛校园,晚上再买!
刘怡咂舌,你搭大半天车,不累啊?
朱砂说还行,那我走了。再见!
刘怡跟着说好再见!迷路给我打电话!
后来刘怡才想起操土包子哪有手机?
刘怡跟朋友嗷嗷地叫:我错了!奇葩原来是美女!
作者有话要说: 橘子皮好勤奋啊好勤奋~
竟然十一点半了。去洗澡睡觉~ (╯3╰)大家晚安!
5正文3
朱砂同学走出去,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普遍的触目。西华大地处极北,皮色大多偏黑,或者偏黄,白皮肤也不是没有,只是白到这种程度的,倒真少见,中国女人,皮肤一白,就靓上三分,所谓的“一白遮百丑”,若是五官周正,加上白,那就是美女,美女谁不爱看?
江远楼和胖子也瞧见了。胖子的问题代表了普遍男同志的心声:“哪系的?文学系的吧?”文学系自古出美女,这是他们这个学校铁一般的定律——跟其他学校都是戴着厚镜片、穿着邋遢的丑女书呆子形象正好相反!
江远楼有点疑惑,“瞧着有点眼熟。”
胖子也有同感,这白惨惨的千年不腐......不是,最近他瞧那女尸瞧多了,这白惨惨的皮肤......仿佛在哪里见过,答案呼之欲出,可是那彪悍的杀猪形象跟眼前的清秀佳人毫不搭边,胖子拿捏不准,很是踌躇,“该不是那货?”
江远楼愣了一下,再细瞧,疯了一样尖叫,“草,就是那货!”没了杀猪刀和麻袋,害他都不敢相认了——那形象太刻骨噬心了!
胖子大惊失色,“艹,这不科学!”又不是演麻雀变凤凰!
江远楼呢喃,“虽然不科学,但好像是真的!”
他们口中的“那货”倒还认得她们,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兄!”惹得四周同志纷纷注目——
考古系的汉纸们,历来只有眼睁睁地看别系的软妹子们娇声软语地呼她们猥琐的学长而恨之不得的份,虽然这是一个内里钢铁一般刚强的女汉纸,但她的外在还是单纯美丽的软妹子,沐浴在别系同志“我的钛合金x眼要碎了/不可能!今天太阳西边出么”的不可思议的眼神里,江远楼和胖子都感到很满意,甭管她内里汉不汉纸,就算他们再清楚那里面是“提刀、扑杀,磨刀霍霍宰你没商量”的英勇灵魂,但外观至上,外形看着像软妹子就行了——
江远楼问,“小朱同学,逛校园?收拾好行李了吗?”次奥,真想看看那麻袋里都装啥宝贝!
小朱同学依旧恭恭敬敬,“是。都收拾好了。”
胖子插嘴,“嗯,逛吧,好好逛,我们学校景色还是不错的,依山傍水,有山有水!”
朱砂看见他们脚边堆了好几堆小山似的书,问师兄你们这是干什么?胖子没好气地说当搬运工,还是免费的!
他们两个今年给新生当班导,接新生,调课室,开会,通知,军训,搬书,发军训服,等等,全部得他们来,今天本来叫了几个帮手,丫的到点没一个来,不是说发烧了就是说陪女朋友,没一个有良心的,虽说快傍晚了,可这热浪还是一浪接一浪地扑过来,胖子不气晕也快被热晕了!
朱砂同学点点头,说师兄们辛苦了,走开了!胖子好失望,英雄,你怎么能对待革命敌人像严冬一样冷酷,对待革命同志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他深深滴感叹天下女人果然如乌鸦一般黑,认命地弯腰继续搬书,他们的教科书又厚又大本,除了可以当枕头还可以当砖头,一掷过去能把人砸出个血窟窿,所以学校明文禁止用课本打闹,表明上是礼仪至上,文明科学,实际是防止拿书本当生化武器,厚厚三四本搁一起运一趟,能整齐地在你手臂盖四个紫章,胖子白又嫩,搬运了几趟,手都僵了,正想扬喉唱几句小白杨苦又苦,就见朱砂同志挑着对箩筐回来,说我也来帮忙吧!
胖子瞬间为自己刚才龌蹉的想法感到羞愧,多好的同志啊!胖子谦逊,“不用不用,哪里好意思让女同志干这等粗重活!”江远楼同志正捧着一大摞书直起腰,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江远楼满站稳说欢迎欢迎,真是好同志喏!
朱砂同学就弯下腰,将一大摞一大摞的书放箩筐里,塞得满满的,按照那分量,一担子起码得上百斤,胖子瞧着稀奇,问你干什么,这箩筐哪里来的?
朱砂同学说跟前面工地的大叔借的,挑着运快!
江远楼和胖子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我们真是傻x”的信息,他们怎么没想到?白把自己的手都搁紫了!江远楼和胖子马上去前面的建实验楼的工地借了一副挑砖用的箩筐,三个人挑了四五趟,就把书运完了,朱砂同学人小小,力气挺大,挑那么重一担子,爬几层楼都不带喘的,而且那担子装得比他们的还要重,实打实的力气活,江远楼和胖子由衷称叹:果然是英雄!
胖子说:“小朱同学,你干活挺熟练嘛!”
胖子走前面,朱砂同学排中间,江远楼殿后,三人一溜儿过,看起来就像泰山的挑夫,是人见着他们都得主动让路并致以“我艹,真TM科技”的惊叹眼神,有认识的就调侃几句:“小楼/胖子,去种田呢?”有禽兽者,见着有美丽妹子,大殷勤,“要不要帮忙?要不要帮忙?”小楼和胖子:“滚粗!”
在最后一趟时,书剩不多,三人分着挑,也轻松,胖子便没话找起了话。小朱同学便浅浅一笑,“还行!”
这浅浅一笑,江远楼没见着,胖子也没瞧见,路过的一同志见着了,心狂跳一百下,我艹,清水出芙蓉啊有没有?晚上直奔江远楼和胖子宿舍,捏着胖子喉咙逼问:“今天跟你们一起的妹子是谁?求介绍求认识!”
胖子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边,这是求人的态度?哼!叔也是傲娇的!
江远楼默默地把电脑挪到那同志面前,让他看网上疯传的“杀猪专业户”其无与伦比“磨刀霍霍宰肥猪过大年”的英勇身姿和举世无双的拾荒要饭造型,“你确定?”
该同志早已听闻考古系女英雄的神勇事迹,看看电脑那惨绝人寰的杀猪形象,再想想那妹子清水出芙蓉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该同志惨叫,“这不科学!”
江远楼和胖子同情怜悯地看着他,虽然不科学,但是这是现实!胖子爱怜地拍拍该同志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施主,请回吧!”
该同志泪奔而去,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泪满襟!
当时,他们挑完书,又分配好,把教室锁上了门,还了箩筐给工地,胖子看差不多到饭点了,就说吃饭吧,我请客!小朱同学忙摇头拒绝,被江远楼拽了去,去了学校外的小炒店,胖子把同宿舍的两同志也叫来了,同志们见识了传说中的杀猪女英雄,忽见着个美丽软妹子,说话声音细细的,笑起来还带羞涩,内心那个震撼啊,纷纷跟胖子思想共鸣:这不科学!
江远楼考虑得比较细致,问要不要叫上其余四位女同志?胖子不以为然,叫啥,又不是她们帮我们忙!江远楼说这样不好,分腐革命阶级同志情谊!打了女生们宿舍电话,把人也叫出来了。
后来外界吩咐传言405寝室——江远楼和胖子住405——的同志们饥不择食,狼狈为奸,第一天就朝学妹们下手,简直禽兽不如,把405寝室的同志们噎得吐血三升,冤啊,真是冤!
两个高大威猛的北方妹子一个叫林佩玲,一个叫方峥,被考古系黑暗系学长誉为像刚死了没多久就尸变的小粽子的瘦小妹纸叫叶莺莺,像新疆出土干尸的叫单单——姓单,家里独女,所以父母干脆起名叫单,既契合姓又符合排名,叫起来还朗朗上口,同志们一致叫“好名字”——男生里除了江远楼和胖子周岳,另一个瘦瘦削削,戴着眼镜看着一副斯文样的叫江芥,父母是着名学者,取名“一芥子,大千世界”之意,意思是说:虽然你只是小小的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一个人物,但是你的世界是无边广袤的——江芥,外号芥末的同志说,我都不知道我爸妈到底夸我呢还是诋毁我?这意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深深的概叹!还有头发半长,看起来比较像艺术生而非考古生的叫周凛,他的名字倒没什么特别,据说就是老头子随便翻字典,指到那个字叫那个字刚好就指正“凛”字得来的!
酒足饭饱,两个东北妹纸豪迈地抢先一步把单买了,让几个师兄们暗地里羞愧了一把,然后就要培养阶级革命情意散步回学校,朱砂同学说要去夜市买水桶脸盘,方峥同学出身富裕,觉着为几块钱挽一路回去值得吗?说了一通,朱砂同学坦言相告:我身上没多少钱,要省着用,几块钱也是钱!方峥瞧着她那一身寒酸打扮心想也是,便没再劝了,江远楼打圆场,“夜市热闹,你们没逛过,去逛逛也好嘛,还是你们赶时间?”芥末也说想买个杯子,其他人也不赶时间,不过就觉得为几块钱差价带一路不好看,反正又不是他们带,也就没所谓了,就都去逛了。
夜市十分热闹,卖水果的卖衣服的算命的卖饰品射击玩游戏的,什么名堂都有,人熙熙攘攘,大多是学生,气氛十分活跃兴旺。朱砂要买水桶脸盘,寻了个摊位,那摊位上水桶脸盘杯子牙刷被席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价钱还十分便宜,一块两块,五块六块的,贵一点的就是被席,也不过十几块、三四十块,方峥又说这些东西能用吗?很不安全的感觉啊,不会是黑心棉吧?让其他人十分尴尬,都装着没听见!江远楼和胖子还有芥末也各买了一个懒人大水杯,砍完价三个才十二块钱,两个东北妹纸去玩气枪射气球,射了一个布偶猴子,另两个妹纸去看衣服,周凛蹲在一摊卖琉璃、玉石,佛珠,绿松石,烟斗还有铁打酒膏药的摊档上,悠然地听着一个胡须老头说啊哟这可是老古董,好东西啊,小同志你眼光真好,看中了便宜点给你别人我都让价的......
朱砂买完东西,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他们。芥末发出召集令,“同志们,过来看看!”朱砂挽着个大水桶脸盘一转身,撞入一个人怀里,那个人眉目如画,年纪跟她不相上下的样子,穿着十分时髦漂亮,脸上带着傲慢的气质,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匆匆地离去。
朱砂回到宿舍,要把水桶脸盘清洗的时候,才发现桶里有个小布包,她惊诧地拿起来,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看,看着看着,脸上便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一只象牙小雕!
作者有话要说: 深沉地想着我要每天写两章,早上一章,下午一章。结果,早上写着写着趴地板睡着了,下午,嗯,现在,被咬了好多泡泡啊!
╮(╯▽╰)╭!去吃饭了!
64正文
牙雕起源很早,从早期的河姆渡文化、大汶口文化,历经唐宋的辉煌,至明清更是发挥到顶峰,流派更是分为好几派,这小牙雕,拇指大小,色泽仁厚,刀工简洁流畅,寥寥几笔,将一只伏卧的小麋鹿形象表现得栩栩如生,十分精致动人。它刀法走的是苏州牙雕的浅浮雕和阴刻,造型却偏向扬州牙雕的秀丽婉转,其简约豪放的气派却又雷同北京牙雕,纵然不是古物,看这手笔,也必然是大家,朱砂同学想来想去,也想出这名贵物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桶里,唯一的可能是夜市她撞着的那个人,估摸着她蹭着人裤子,东西掉出来,刚好落到桶里,给一无所知的她挽了回来!
她记得那人,眉目如画,眼神傲慢,一看便知不是个脾气好的主儿,不见了东西想必着急,她明晚可以去寻寻还与人家!
朱砂将那小牙雕放回袋子与她那小木盒一起锁柜子里了。
第二天军训。各系各班分点集合。六点起床,穿着军服、系着皮带,戴着帽子,口哨声一响,揪着个小水壶哇啦的就往外蹿,迟到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趴地上做二十个苦卧撑。其他系的女生纷纷嫌弃唾弃这军绿迷彩服,丑爆了,天气暴热,到了六点半,天气就热起来,八_九点就能让人头上冒烟,到了近中午,一层皮就快下来了,新鲜学子们苦不堪言,这皮肤晒黑了啥时候能白回来?于是个个拼命的往身上涂防晒霜,可那抵得住汗如雨下啊,不一会儿就冲没了,干图个心理安慰,半天下来,辛苦得吃饭都能吃吐,一天下来,骨头都散架了,趴床上饭不想吃水不想喝就想睡偏还痛得睡不着,有耍奸猾的,想装病,行,病假单拿来,校医务处的吴静女士长得貌美如花,可你还有一口气,非踹你到训练场不可,西华大“铁腕教育”可不是白叫的,想耍奸犯猾,门缝儿都没有!
考古系的同志们实在,本来就没几个白的,像江远楼和朱砂那样的白皙份子是例外,也没人在意晒不晒黑,反正以后风吹日晒雨打雨淋还能白到哪里去?大家早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只是那训练的教官集合清点完人数走了一阵子向左转向右走转往前走后腿一步后发现朱砂同学脸色惨白惨白的,一点人的血色也没有,大吃一惊,以为生病了,关切地问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朱砂人老实,说,“我没事!”
教官同志关心,“可以适当你休息一会,不用死撑着。”
在一旁负责督导的江远楼轻咳告诉教官:人皮肤就那样,没事儿!
教官诧异:这脸白得——差点就说出“死人”两字,又觉不妥,收了回去,呢喃,咋能白成这样?
江远楼望天,心说爹妈生的呗!
这样的肤色也不是没有,比较少见罢了,不,应该说罕见吧,他以前见过两个:一个是网上见的,没见过真人,香港人,说是得了什么病,所以全身都近乎透明似的白,连眼珠也是,家里人为了让她生活自在不受歧视还搬到外国去了,那姑娘还当模特,拍的一系列跟鱼儿嬉戏的相片可清纯美丽了;然后还有一个是章家的小姐,他远远跟在他叔伯身后见过,那皮肤那模样儿跟朱砂差不多,合着就一千年不腐的白惨惨女尸,阳光下看还怪漂亮,要夜晚或是阴暗地方,能吓死人,拍相片都能当背景板了!只是这章家小姐不一样,那是十几年不见阳光给养出来的,这朱砂......
他趁着周人美教授忙,偷翻过她档案,乖乖,不得了,那档案分明是好孩子好学生的成分表,成绩好得都能上清华北大了,却跑来他们这学考古,有点浪费了啊!出身成分,那就是贫下中农加三代,真正的“根正苗红”——话说,贫下中农的家庭出那么个白灵灵水汪汪的漂亮姑娘,感觉也挺不和谐的,让人容易往不良方向想,譬如城市皮白肉嫩的知青同志下乡插队,为求回乡,于是被镇领导xxoo,生下个同样皮白肉嫩像娘亲的闺女,女知青为了回城寻找幸福,毅然抛弃了襁褓中的孩纸,孩纸在乡下长大,嫁给隔壁陈阿狗,于是生下白灵灵水汪汪的漂亮大姑娘((电影现实版)),又或是漂亮乡下闺女,跟斯文倜傥的插队男知青相爱了,后来男知青回城了许诺了一定回来接乡下漂亮姑娘,乡下漂亮姑娘等啊等就是不见俊俏郎君回来接她,哪知达负心人已经在城市设新家,她含辛茹苦抚养闺女长大(悲情版),很好,漂亮闺女又嫁给了隔壁陈阿狗,于是......
额!
江远楼对自己无语了。江远楼反省自己:作为一名严肃的、认真的,英俊的将来的考古学家,一切真相都是建立在依据上,怎能凭空猜测胡说八道?
不好,这不好!
江远楼拉回飘远的胡思乱想,队伍依旧一时向左一时向右一时前进一时后退偶尔齐步小跑!
下午胖子带来周教授口谕:不训练了,大家赶紧帮挖瓷片去!
原来城北一地产开发商买了一片地皮要建楼房,工人挖地基挖着挖着塌了一个洞,里面大片细片还有成型但有残缺的瓷器、盘碟,开发商怕是什么历史古迹、遗迹,到时候他这楼房还要建不要建?下令工人继续挖,工人大多是本地的,本地学术风气浓,还有西华大这么一个鼎鼎大名的招牌,这要是古迹,能让你挖吗?工人们不干,跑去上报了领导,上面很重视,马上派出了专家去勘察,周教授是其中之一,后来研究过了,是一历史意义不大的民用窖瓷器残废品堆积地,虽然历史意义不大,但对学术研究还是有一定作用的,而且,刚好可以作为新生的启蒙课,这多有意义啊!所以周教授就跟开发商磨,磨得人家没办法只好同意停工一天让他清理,,周教授得了诺,赶紧派人回来叫人,学生们听说不用军训,那个开心啊,都抱一起欢呼了,把隔壁两个队伍羡慕得眼都红了!吃过饭,一个不剩地带着家伙跟师兄们出征了,结果还不如军训,那窖里又闷又热,上面的碎片好说,关键的是埋土里的,不能用铲子锄头,用个小铲子一点点地拨开泥土,一片一片地小心理清,大热天,带着厚厚的劳工手套,那手套黏上了下面的湿土又重——在长时间的僵硬机械的工作下,一点点重量,都显得格外的沉,有同志不耐烦,脱下了手套,光着手挖,结果被刮破手了,被周教授严厉地骂了一通才没有人敢再脱下,老老实实地戴着干活,到了下午六点,军训都能休息了,可这里的活还得继续,看样子,是要奋战至夜半或者通宵了,同学们一个个泪流满面,早忘记当初的欢呼雀跃,开始还有人说说笑笑,后来话就少了,到后来,谁都没闲心情说话了。空气里就剩下了扒土、走动和瓷片碰着的略带沉闷的“吭”的声响,安静极了!
周教授考古半辈子,对任何古物、古迹,都细心温柔的如同初恋情人,他狂热考古,要有一座古墓在他跟前,他会恨不得连土都扒三层好带回去研究,真正做到“掘地三尺”,因此在同行间获得了一个“周扒土”称号,他的口头禅就是:这都是美的,这一切都是美的,因此学生暗地里又叫他周美的,又因为“美的”是品牌,同学们改称:周空调!为什么?因为教授认为美的家的空调最好用!
美的教授对古物古迹好,但不代表对学生好。考古系有一不成文的规定:女的当男的使,男的当牲口。周教授指挥着几个男人和一群牲口干活,然后摸摸一头劳累的大汗喘气,江远楼跟胖子劝他,教授,你回去休息,这里我们会督促好的了,你就别操心了!周空调摆摆手,不不不!我没事!做人就要率身士卒,怎能让一些小同学干活我自己回家呢?又语重深长,这是美的,这一切都是美的,当年的五大名窖六大瓷器那是多么的气魄、瑰丽,叫人心韵,龙泉窖梅瓶,七彩花鸟玉壶春瓶,粉彩花蝶如意瓶,青花釉里红缠莲纹瓶......那都是多么美的东西,这些碎片虽然比不上,可也是美的,这一切,都是艺术品啊艺术品!残缺的维纳斯!
话没说完,他身边的两个学生早没踪迹了。江远楼和胖子在他说到五大名窖就跑了,周教授一念叨起来,那可不得了,让他抒发对艺术的爱好古物的尊崇能说个五天五夜不停歇!江远楼和胖子一起为他们的导师摇头,周教授考古考了一辈子,连老婆孩子都考没了,也痴心不改此志不渝,可谓真正的痴情!
到了六点半,有饿得不得了的,便嗷嗷地叫起来,周教授便叫江远楼和胖子去买吃的回来,还点名了朱砂同学随行——周教授还不认人,独独记得这名字特别的,叫他们去买箱馒头矿泉水回来先凑合填一下肚子,钱记班费上。同学们听说有吃的,便如狼似虎地挤上来,要这样那样的,不外乎康师傅红茶绿茶雪碧可乐饼干泡面,还有要求鸡扒饭的,周空调虎着脸喝哪来这么多挑剔的,就矿泉水馒头,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现在还有得吃,到了野外,得草根树皮,看你们还挑!训得一众小可怜哼都不敢哼!江远楼便把导师拉一边,得,都小孩子,慢慢来!回去对同学们说要什么,登个记,回去按账给钱,别太高要求哈!同学们呜呜的哭师兄我爱你我要两瓶雪碧......
江远楼便叫上方峥——无它,均衡性别,外加人高马大身强力壮好揪东西!
四人坐车去了沃尔玛。兵分两路,江远楼和胖子去买学生要求的和矿泉水,方峥和朱砂去买馒头,然后沃尔玛前下车地方集合。
方峥和朱砂走了好几档,才凑齐60个馒头——按照一个人一个外加夜宵的分量算,又买了一些包子花卷,然后就要回集合点。两人大袋小袋,朱砂带着帽子也压不住那肤色,两条白晃晃的手臂一路引得不少人注目,方峥说你这皮咋能白成这样,白雪似的!朱砂羞涩地笑笑不作言语。
她们等红绿灯过马路。对面一个背着麻布袋穿着破烂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跟一个年轻女孩伸碗要钱,女孩子一扭身闪开了,老人又跟着过去,女孩子再闪开,一路走远,老人家走了几步,问着一个人,那个人掏出钱包,里面厚厚一叠一百的,没零钱,那人抽了一张一百放碗里,老人家没想到有收获,还这么大,惊诧了,然后连声道谢,把钱放口袋,又找下一个善主去了。
朱砂见着,“哎”的叫了声,方峥问怎么了,朱砂没应,刚好灯转绿了,她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刚那善主不见了,方峥紧跟其后问咋了,朱砂说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回来,揪着大包小包往另一方向跑开了,方峥疑惑,不放心地跟上,朱砂跑了一段路,见着刚才给老人家钱的善主,叫了声,“前面那个人,你等等!”可对方不知道叫她,没停,没回头,朱砂只好追了上去,越过她站她前面,张开了手拦住,“你等等!”
那人不耐烦地皱眉,口气恶劣,“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朱砂被吼得有点结巴,“那个......你......你昨晚是不是丢东西了?我们......我们昨晚在夜市,就是西华大附近的夜市,我们碰到过,我捡到了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我刚见着你,就追过来问问。”
那个人挑眉,像是对拾金不昧这种行为有点不可思议,口气像是早料到似的,“哦,果然掉你那里了!那还来吧!”
“那......那你先说是什么东西?”
“你......”那人像是被气到了,显出一副“难道我还骗你不成”的怒容,“是一个小牙雕,行了吧?还来!”
“哦哦哦!那确实是你的了!”朱砂松了一口气,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喏,因为今天军训,我没带身上,现在又要清理瓷片,回不来学校,你看明天还你行不?”
那人怪异地看她一眼,像是想这个人性格怎么这么古怪,又是怀疑又是放心的,不过暴躁的表情倒是缓和下来了,“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
“这......”朱砂犹豫了一下,“应该中午和傍晚吧!中午休息,训练完了也有时间。”
“那这样吧,我给你手机号码,你什么时候有空了,给我发个信息或者打电话,我过去取。”
“我没手机。”
“你......”那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有人没手机?“那你有空送到市中心百宏广场的‘珍宝轩’行不?你知道在哪不?不知道问下人,很出名的!交给里面的柜台就行了!我会预先给他们说一声!”
朱砂点点头,“可以的!我军训完了就送过去。”
“那就这样吧!”那人说完就想走。朱砂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人回头瞪了她一眼,“我们又没关系,你把我东西撞丢了捡到送回来理所当然——我才不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假装这其实是2章吧~╮(╯▽╰)╭╮(╯▽╰)╭
7正文5
朱砂有些无措,她不过随口一问,也不认为名字有什么不能告诉人的,没想到人家张嘴就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声气,她心里有些难堪,脸上就表现出来了,低着头,结巴的应了声:“嗯......那个......好的。”那人露出了想翻白眼的表情,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的”!方峥追了上来,问怎么了,朱砂摇摇头说没事,那人漫不经心地瞟了方峥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走了几十米,转入了附近的大商场,几个穿着华丽的女孩子在门口叫她,“sumi,快点,不是说马上就到吗?怎么这么久?”
被叫做sumi的女孩子撇了撇嘴,“没什么,遇到点小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