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寒微微闭上眼睛,有些诧异地发现自己可以看到一个空间,里面有他所有得到的道具,以及一些本来应该存在系统里的东西,是的,在最开始进入副本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会得到系统的帮助,但是现在,似乎有什么比他想象的更加好一些。
眯起眼睛,非寒看到在自己的储备里有一样,当初盖勒特为了一些目的而仿制了一把老魔杖,后来因为没有用了,也就送给了对死亡三圣器有兴趣的他,这个时候,这把仿制品似乎可以起到作用。
飘到卢修斯的面前,非寒想着要怎么才能通知卢修斯,这时,他的身体——好吧,他的魂体不受控制地被一阵吸引力吸进了卢修斯的身体,他诧异地发现自己以卢修斯的视角看着面前的一切,他似乎可以控制这位盟友的身体,甚至,他可以感觉到,在身体的某个角落,他的盟友正在惊恐地呼叫。
别这么着急,我亲爱的朋友,你的礼仪呢?
非寒没有立即得到回答,但他体内的灵魂波动显然要平静一些了,过了一会儿,那个灵魂才给出了回应。
冰?冰非寒?我以为你消失了?
哦,是的,当然是我,可是消失——好吧,我们可以有空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非寒停止了和卢修斯的交流,因为他感觉到纳西莎在触碰他的手臂,而坐在伏地魔身边的毒舌同事也正用空洞的双眼看着他,毫无疑问,是的,毫无疑问,大脑封闭术。
“你的魔杖,卢修斯。我要你的魔杖。”非寒听到伏地魔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说的,接着似乎是想要强调什么的又加了一句,“我注意到,你和你的家人最近好像不太高兴……待在你家里,有什么让你们不愉快的吗,卢修斯?”
“不,没有,我的主人,您能够选择马尔福家,这是我们的荣幸。”非寒立即回答,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么发展,但是现在必须把伏地魔敷衍过去。
“那么,你的魔杖,卢修斯,我听说,马尔福这么多年来,一直口口声声地宣称希望我复出,希望我东山再起,难道不是吗?”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傲慢,有着刻意拖出的缓慢与优雅。
“当然是,我的主人,只是……”非寒用有些急切的语气回答,然后像是踌躇着停顿下来。
“只是什么?卢修斯。”伏地魔的声音里带上了压迫,他需要一支可以杀死救世主的魔杖。
“我的主人,我得到了这个,”非寒拿出空间里的仿制老魔杖,恭敬地送到伏地魔的手上,“您值得最好的,我的主人。”
“那么,为什么不早一些拿出来呢?我忠诚的朋友?”伏地魔眯起本来就几乎没有的眼睛,非寒表示,自己真的是尽了全力才没有用好友的脸做出不贵族的抽搐动作。
“是的,我的主人,您值得最好的,但是您忠诚的仆人没能抓住这只魔杖的前一个主人,”非寒适时表现出惭愧和不安,在偷看到伏地魔满意的表情后才接着介绍,“据马尔福家的记载,这是老魔杖被制作出之后才制成的,拥有比老魔杖更加强大的魔力,但只有打败原来的主人,或者是耗费巨大的魔力驱逐出他的前一个主人留下的魔力才能契合,我伟大的主人,请原谅马尔福的无能,只能麻烦主人耗费魔力。”
“很好,卢修斯,很好,伟大的黑魔王原谅你的无能,只是一些魔力,只是一些魔力而已。”伏地魔抚摸着刚刚拿到的魔杖,一副爱不释手的摸样,非寒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魔杖是他妻子呢!驱逐出前一任主人留下的魔力什么的,其实就是说的盖勒特吧?不知道第一任黑魔王和第二任黑魔王,谁的魔力要强一些呢?不过从盖勒特把这根魔杖给他来看,驱逐出里面的魔力不会很难吧?
“能得到您的原谅是马尔福的荣幸。”非寒立即站起来向着伏地魔躬身,好吧,这是为了大局,不符合审美什么的可以暂且不论。
正打算坐下,非寒眼角的余光就看到正一脸狂热地看着伏地魔的贝拉特里克斯,贝拉特里克斯坐在她妹妹旁边。她黑头发,肿眼泡,模样不像她妹妹,举止神情也完全不同。纳西莎僵硬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非寒表示非常理解,有这么一个审美异常的姐姐,确实亚历山大,如果不是血缘关系不可逆,非寒相信,纳西莎会非常愿意直接登报声明和贝拉特里克斯脱离姐妹关系。
暗地里松了一口气,非寒还没怎么庆幸自己的反应及时,就看到毒舌同事递过来的眼神,空洞的让他抖了一下——哦,好吧,最少他在对情况不完全了解的情况下哄骗了一个据说英明神武的伏地魔,这已经很值得纪念了,至于应付西弗勒斯的问题,不是还有卢修斯吗?不要忘了,这具身体可是铂金族长的!看在他保留了魔杖的份上,这位以喷洒毒液为乐的同事就交给你了!
非寒放下心来,真想着要怎么脱离这具身体,就发现眼前一晃,已经到了卢修斯的身前,而卢修斯的眼睛眨了眨就恢复了一贯的表情,甚至他还自得地环视了周围的其他人一眼,那得瑟的样子——非寒承认,这样子确实欠扁。
确定这边不会出什么问题,非寒又飘回了伏地魔的身边,他试着在心里想要进入伏地魔的身体,可是这一次并没有成功,飘回到纳西莎旁边的贝拉特里克斯面前,尝试着进入,依旧没有反应,就连纳西莎那边也不能成功,非寒看看斯内普,飘了过去却没有尝试,如果他没有猜错,他的这几位盟友的身体他该是都能进入的,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尝试的好时机。
转过身,非寒安分地飘在伏地魔的身后,也就是这个时候,非寒才看到卢修斯结束附身马尔福先生正隐晦地打量着四周,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怀疑什么,非寒还是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开始抽嘴角了,为什么他总觉得只要自己一出现,他的好友们就会开始秀智商下限呢?难道他应该在战后写一本名为《每天睁眼都看到好友在秀智商下限》的书吗?唔,或许这是个好主意?
非寒的走神很快就被伏地魔打断了,他举起刚拿到的老魔杖,对准悬在桌子上方微微旋转的人体,轻轻一挥。那人赤裸着醒了过来,开始拼命挣脱那些看不见的绳索,非寒有些诧异,他这么轻易就驱逐了盖勒特的魔力吗?好吧,毕竟是用来做礼物的,魔力容易被驱逐并不令人意外。
“你认得出我们的客人吗,西弗勒斯?”伏地魔细小的眼睛盯视着斯内普。
斯内普抬起眼睛望着那张颠倒的脸。此刻,所有的食死徒都抬头看着这个被俘的人,好像他们得到批准,可以表现出他们的好奇心了。那女人旋转着面对炉火时,用沙哑而恐惧的声音说:“西弗勒斯!救救我!”
“噢,认出来了。”斯内普说,女人又缓缓地转过去了。
非寒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他认出女人是凯瑞迪布巴吉,此前一直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教书,和他算是同事,他飘到女人的身旁,碰了碰绑得结结实实的绳子,然后拿出了空间里的门钥匙塞到女人手里,确定她攥紧了,这把门钥匙设定的落点是德国圣徒的大本营,相信盖勒特会处理好这个女人,或者,如果他没猜错,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死去的校长先生应该也和盖勒特在一起。
伏地魔开始介绍凯瑞迪,一个食死徒朝地下吐了口唾沫。凯瑞迪又转过来面对着斯内普。
“西弗勒斯……求求你……求求你……”凯瑞迪握紧门钥匙的手微微颤抖。
“安静。”伏地魔说着又轻轻一抖手中摩挲着的魔杖,凯瑞迪像被堵住了嘴,立即不做声了,“布巴吉教授不满足于腐蚀毒化巫师孩子的头脑,上个星期还在《预言家日报》上写了篇文章,慷慨激昂地为泥巴种辩护。她说巫师必须容忍那些人盗窃他们的知识和魔法。布巴吉教授说,纯种巫师人数的减少是一种极为可喜的现象……她希望我们都跟麻瓜……毫无疑问,还有狼人……通婚……”
非寒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嗤笑,和狼人通婚?这真的是一个有才华的巫师而不是什么幻想狂吗?更何况这个时代最优秀的巫师里,阿不思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斯内普都不是纯血,就连伏地魔本人也是麻瓜和哑炮的后代。
伏地魔的声音里透着愤怒和轻蔑,凯瑞迪第三次转过来面对着斯内普,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流进了头发里,但她的眼睛里有着闪烁的微光,她又一次握紧了手里的门钥匙,斯内普一脸冷漠地望着她,慢慢地,她又转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