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文下又发了小黄字,第80章也要锁……要看的妹纸,赶紧去看!.5
杨过一愣。
“都说了是十日断命散,这毒药无色无味无痛感,只有到第十日才会发作,现在怎么可能会疼。”李莫愁好笑地看着杨过,“你今天要是死了,那肯定是撑死的。”
“……”杨过摸了摸肚子,好像真的是撑着了。他顿时红了脸,却说,“撑死了也是你害的!是你给的烧鸡!”
“可我没让你吃完!”李莫愁又好笑又无奈,“我本来还打算给无双留点呢。”
“你竟然还要害陆无双!”杨过也不翻滚了,他躺在地上,气恨又恼羞的瞪着李莫愁,“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李莫愁撇嘴,不以为然。却道,“杨过,你为什么要学武?”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杨过倔强地扭过头去。
“因为你中了我的毒,”李莫愁指尖轻动,敲了敲自己手臂,“没有我的解药,你必死无疑。难道你想就这么死了?”
杨过眼珠滴溜溜地转,咬了咬唇,回答说,“我要做个大英雄!”
见杨过回答,李莫愁会心地笑了笑,“什么样的大英雄?”
“江湖中人人称道的好汉,做个大侠!”小小少年提到自己的梦想,也不由一阵热血沸腾。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是大侠呢?”李莫愁倒是有耐心。
“武功高强!没人敢欺负,谁见到都要以礼相待。”
“武功高,就是大侠?”李莫愁好笑不已,“我武功可是很高呢。”
“你是坏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怎么配称得上大侠!”杨过十分不屑。
“可是你自己说的,武功高就是大侠!”李莫愁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摊手。
杨过卡壳,辩解道,“可是别人不会对你有礼!”
“人人怕我,又岂敢对我无礼。”李莫愁接的顺口,她对付一个小少年还是绰绰有余的。
“……”杨过哑然,半晌,大声说,“你就不是!”
“哈哈!”李莫愁大笑,她挑眉望着杨过,“你连什么是侠都不知道,竟然还想成为大侠?”
杨过气哼哼地沉默不语。
见状,李莫愁接口道,“杨过,你觉得郭靖是侠吗?”
“……”杨过犹豫了一会儿,道,“郭伯伯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宅心仁厚,为人侠肝义胆,自然是大侠。”
“不错。”李莫愁问,“那你现在觉得,什么是侠?”
杨过狐疑地看一眼李莫愁,又想了一会儿,试探地说,“武功高强,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李莫愁笑了笑,“你说的侠,只是江湖游侠,是小侠。真正的大侠,应该以天下为己任,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真正的大侠,首先要有气度,有容人之量,忍人之所不能忍,才能成人之所不能成。”
杨过听着,若有所思。
李莫愁又道,“你是想成为只为一己痛快的小侠,还是想成为流芳百世的大侠?”
“当然是大侠。”杨过别扭地接口。
“有此抱负,就是好事。”李莫愁起身,“大侠忠厚仁义,遵守世俗礼法,更是严守师门规矩。这是成为大侠最基本的一点。杨过你可知道?”
杨过沉默一会儿,看看李莫愁,犹豫了一会儿,竟然爬起来对她抱拳施礼,“弟子杨过拜见大师伯!”
“很好。”李莫愁勾唇笑,“孺子可教。自今日起,就由我来教你功夫。”
“不,”杨过果断拒绝,“我拜的是姑姑。”
“你姑姑功夫不如我。”
“你吹牛。”杨过不信,“姑姑才是掌门人。”
“你姑姑从小是我带大的,她知道的,都是我教的。”李莫愁说,“你就是学会了她教你的一切,你还是打不过我。始终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我也不跟你学!”杨过说,“你是坏人。”
“我刚刚才告诉你,成为大侠要有容人之量,忍人之所不能忍,”李莫愁挑眉道,“师夷长技以制夷,跟我学功夫你才有可能打败我。”
听李莫愁说完,杨过盯着她看了半天,昂首道,“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这么说,你愿意跟我学了?”李莫愁低头看他,“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小爷说话算话!八马也难追!”杨过拍了胸脯,他自觉朝着大侠之路又近一步。
李莫愁笑了。她会让杨过成为一代神雕大侠,这是她唯一能为这少年做的了。除了龙熵之外,该是杨过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夺。但是,她绝不会给杨过接近龙熵的机会。
杨过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李莫愁心里清楚。他也只不过是个孤苦的孩子,就像龙熵说的那样。不过偶尔欺负一下,也是可以的。权当一乐!谁让她李莫愁是女魔头呢!
“以后你学功夫每进步一点,我就给你一点解药。”李莫愁坏笑,“等你学有所成,你体内的毒也就解了。若你不肯吃苦,只应付我,那你就等死吧。”她威胁罢,拎着食盒出去找龙熵。
搞定了少年,还有一个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小姑娘。
龙熵没找到李莫愁,回来时遇到洪凌波,问,“莫愁呢?”
洪凌波道,“师父去古墓找师叔你去了。”
“你去哪儿?”龙熵打量她一眼。
“孙婆婆让我来请师叔你和师父去吃饭。”洪凌波答的十分恭敬。
“我去找她。”龙熵说罢,径自走。
洪凌波望着龙熵的背影,心中感慨不已。她既为龙熵的不染世俗而倾倒,又为她的不谙世事而叹息。想来,自己师父一定护她护的很好,不然,也不能如今已经这样年纪,却还是一副不知世俗红尘为何物的世外仙姝模样。
“师叔!”洪凌波心内百味陈杂,她崇敬爱戴李莫愁,真心为李莫愁好,于是她不由对龙熵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龙熵停步,转头看她,“但说无妨。”
“师叔,”洪凌波垂眸,“你和师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师父她在外面经历风风雨雨,什么事情都想着要保护你。师叔你却永远都不知道险恶为何物。师叔,就算活死人墓是世外桃源,有时候也不能过于贪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师父的世界里到底都是什么吗?”
龙熵心内一震,惊愕的望着她。
又听洪凌波说,“师叔,欲出世,必先入世。”她说罢,径自跪倒在地,叩首说,“弟子无状,甘愿请师叔责罚!”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想给每个章节起名字了……好麻烦~~(╯﹏╰)……就这样吧!!!
☆、拜师
李莫愁出来不久,就碰到龙熵和洪凌波二人。她见洪凌波跪在龙熵面前,走上前去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洪凌波尚未说话,龙熵答,“她来喊我们去吃饭。”
“那跪着干嘛?”李莫愁十分不解,看一眼龙熵,她捏了捏龙熵的鼻子,“是不是你调皮,不肯去吃饭?”
见惯了她的宠溺,龙熵这一刻心内百味陈杂。似乎在李莫愁眼里,她龙熵心里的事情就永远都只是这些简单到闹别扭不肯吃饭、使坏捉弄人、心情不好面瘫诸如此类的了。然而,无法否认地是,龙熵心里也的确没有别的事情。她的世界确实简单,简单到只有一个李莫愁就已经满满的了。
“我们去吃饭吧。”龙熵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牵住李莫愁的手,径自往前走。
“起来吧,一起去吃饭。”李莫愁一边被龙熵拉着走,一边回头对洪凌波说。
吃饭的时候,龙熵出奇地安静。虽然她一向也寡言少语,但这次显然是不在状态,只一个劲地戳着木碗里的米粒,李莫愁给她夹菜她就囫囵吞枣一起吃,不夹的话,龙熵也不自己动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显然气氛不是一般的诡异了。
龙熵是古墓派的主人,她心不在焉,程英和陆无双也不好说什么。洪凌波更是不敢开口,她一时冲动跟龙熵说了那些话,心知小龙女是被自己的话扰乱了心神,然而看着李莫愁望向龙熵担忧的眼神,她心里十分感慨。倒也不后悔说了那些。
“熵儿。”李莫愁放下碗筷,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又去摸龙熵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
龙熵看一眼李莫愁,摇了摇头。
“那怎么不好好吃饭?”李莫愁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碗,“你在想什么?”
龙熵眼珠一转,她嘴角噙了笑意,“你猜?”
“……”李莫愁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我猜对了,你就好好吃饭?”
龙熵笑笑,点了点头。
“唔,”李莫愁望着这少女,想了想,说,“你在想我刚刚在伊莲公主面前说的那些话?心里不开心?”
“你不说,我险些忘了。”龙熵摇头。
“……”有种自掘坟墓的即视感。李莫愁抽了嘴角,“那,是担心纱罗的安危?”
“我为什么要担心她?”龙熵摇头,“不是。”她性子凉薄,感情淡,旁人难入她眼。李莫愁知道,可是如果她不是担心纱罗,难不成是在想和杨过有关的事情?李莫愁犹豫了下,望着龙熵的眼睛说,“你……在想杨过的事情?”
“……”听她猜了这么多,龙熵淡淡的笑了。她不懂啊,果然在李莫愁眼里,她龙熵的事情就只有这些了。
李莫愁被她的笑刺得心头一震。那笑带着自嘲,又掩着无奈,让李莫愁噤了声。
“熵儿,”李莫愁不猜了,她忽然觉得看不懂这个少女了,“好好吃饭。”
“好。”龙熵乖顺地不可思议。
一顿饭食而不知其味。
一连许多天,龙熵不是发呆就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李莫愁,让李莫愁十分不安。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她不问,龙熵也不说,李莫愁愈发心里没底。
又过了几日,洪凌波接到飞鸽传书,商号有事,洪凌波便先行告辞了。程英和陆无双叨扰许久,心里过意不去,也要离去。李莫愁也不便挽留。
谁料陆无双竟然不愿意走。
程英说,“双儿,你和我一起出来的,也该一起回去。这么久没回家,姨丈姨母必定心中十分挂念你。”
“我不回去。”陆无双十分执拗,“回去他们就管着我,这不许那不许的,烦死人。”
“不得无礼。”程英沉了脸,“怎么能对长辈不敬!”
陆无双撇嘴,却也不敢再乱说话。只是道,“反正我不回去。你要是愿意,就自己回去。反正你也要去见那沈波,”陆无双小声嘟囔道,“我爹肯定会让你嫁给他的。等你完婚了,他们肯定就会算计我的婚事了。我不回去。”
小小年纪就担心婚事,李莫愁听了不知作何感想。陆无双如今最多不过十六岁的模样,当真算起来也的确是该定亲的年纪了。
“双儿,不要胡闹。”程英红了脸,却又有些黯然,“那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回去。”
“反正等我玩够了再说。”她说完就跑,无论如何不愿意走。
“双儿!”程英追赶不及,陆无双已经溜跑了,她只能叹息。然而不过眨眼功夫,就听陆无双喊道,“放开我!你拦着我干嘛!”
众人回头去看,却是躺在草丛里的杨过绊到陆无双,实则是陆无双没留神踩到杨过手臂,两人又起争执。
“你平白无故踩了我,难道不该给我赔不是?”杨过一手抓着陆无双的手臂,一手揉着自己的手臂,龇牙咧嘴道,“好没礼貌的妮子!”
“你自己躺的不是地方,我还没怪你绊到我呢!”陆无双气哼哼地挣扎,却挣不开杨过,她怒道,“快放开我!”
“我怎么躺得不是地方了?”杨过怒道,“我是古墓派的入室弟子,这里就是我家,我想躺哪儿就躺哪儿!倒是你,一个外人也乱跑,懂不懂规矩!”
“你!”陆无双气的脸通红,却还是挣不开杨过。见状,李莫愁道,“杨过,放手。”杨过这才松了她。
陆无双见杨过这么听李莫愁的话,眼珠一转,忽然回头跑到了李莫愁面前,叩首道,“求你收我为徒!”
“……”李莫愁惊讶极了,“什么?”
陆无双说,“我也想拜师学功夫,我是女子,古墓派不收男弟子都收了那混人了,师父,你就收我为徒吧!以后省的我被人欺负!”李莫愁还没答应,她就已经“师父”地喊的顺口了。
李莫愁哭笑不得。
见状,程英犹豫了下,却说,“无双,你当真要学功夫?”
“对!~”陆无双昂首,“我要学会功夫闯荡江湖,这样我爹娘就没办法管我了。”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程英咬唇,既没反驳也没支持。倒叫李莫愁有种被命运给玩了的自嘲感。
“师父!”陆无双跪在李莫愁面前,十分殷切地望着她。
“好,我收你便是。”李莫愁扶起了她,既然注定有师徒缘分,她就收了又如何。
“太好了!谢师父!”陆无双高兴极了,转身负手走到杨过面前,昂首道,“杨过,叫师姐!”
杨过瞪了她一眼,不理她。
陆无双也不以为然,只是依旧得意洋洋。一副大师姐的模样拍了拍杨过的肩膀道,“好师弟,以后可要好好练功,别给咱们古墓派丢人。”
“……”杨过撇嘴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你敢走!”陆无双大怒,却又敛了怒气,“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时间好好对付你。”她说完,又到龙熵面前行了礼,“拜见掌门师叔!”
龙熵淡淡点了点头。旁人素知龙熵就是这模样,也没什么想法。陆无双对程英说,“表姐,这下你不用再揪我回去了吧?我现在可是有师门的人。”
程英无奈的笑着摇头。
陆无双说,“表姐,你有事就先回去吧。到家要是我爹娘问起,你就只要告诉我爹我拜李莫愁为师,他绝对不敢多说话。”陆无双眨眨眼,小声凑到程英耳边说,“可是你千万别告诉我娘,不然我爹又得遭殃!”
“咦?”程英倒惊讶了,“这是为何?”
“家丑不可外扬,”陆无双抿嘴笑,“反正我爹会帮我挡着就是。”
陆无双的父亲陆立鼎对于自己的长兄陆展元和李莫愁的事情,略知一二,因此纵使这些年来李莫愁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他倒也和陆展元一样,不认为李莫愁本质有多坏。只是陆家两妯娌对李莫愁,就忌惮颇深了。这么多年了,陆展元当初被李莫愁瞎治,虽然保住了命,但却伤了本元,不仅武功尽失,而且一直体弱多病,至今尚无子嗣。何沅君于是愈发怨恨李莫愁了。
事情已成定局,古墓里如今竟也添了两个人。李莫愁一人教两个徒弟,龙熵在一旁守着,看杨过和陆无双一起学功夫。
只是她心事越发重了。
这日,趁着陆无双和杨过一起在山野抓麻雀的当口,李莫愁走到抱膝坐在河边发呆的龙熵身边,忍不住开了口,“熵儿,这些日子,你到底怎么了?”
龙熵回神看她一眼,没回答,反问道,“这些水,都是流到什么地方去的?”
“……”李莫愁坐到她旁边,顺着她的话答,“山下。”
“山下?”
“对,”李莫愁说,“从山上流下去的淡水,不仅是咱们用来吃,流到山下后,也会供两岸的百姓饮用。”她掬了一捧,喝了口,“很清甜。”
“山下好吗?”龙熵睫毛轻闪,挡着她的眼神,却望着那淙淙流水道,“山下的人,和咱们一样吃这些水,也会和咱们一样睡觉练功吗?”
“哈!”李莫愁好笑的摇了摇头,她搂住龙熵道,“人并没有两样,日常生活都大同小异。只不过山下的人都是寻常百姓,不会像咱们这样练功夫的。”
“……”龙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莫愁,我很笨,是不是?”
“什么?”李莫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龙熵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的,我都不知道。莫愁,所以你才会把我当孩子是不是?”她声音愈发轻了些,“那次跟你一起去外面,一路上见到很多人,很多事,我觉得很吵。不喜欢那些人,也觉得山下很可怕。我想去见识一下,可是……”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我没用,我害怕……我不敢。”龙熵低头,“我喜欢待在这里。”
从来不知道龙熵竟然还在为上次下山的事情而忧心!她以为都该过去了!李莫愁怔怔的听着龙熵的话,动动唇,想要安慰她留在活死人墓就好,想告诉她只要她喜欢,哪怕一辈子待在活死人墓都没关系,想说自己喜欢她的干净和纯真,然而不知怎地,话一经出口,却又变了,李莫愁心疼地拥紧了龙熵,轻声问,“熵儿,我陪你一起下山,去看看那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木槿、a/cter和zero妹纸扔的地雷~~\(≧▽≦)/~谢谢支持!希望大家多冒泡~☆、江上旖旎
市肆之中多繁华。
她们乘水路,沿着长江一路下行,直奔临安而去。李莫愁是有意带她避过那些饿殍遍地之处,无论什么时代,最好的地方莫过于行都了吧。
杨过和陆无双二人守在古墓,由孙婆婆教导。李莫愁乐得带着龙熵离开,四处游玩。古墓派却并不贫穷,龙熵对活死人墓的构造一清二楚,她带李莫愁去王重阳练功的地方取银子。李莫愁惊呆了,满满好几箱的金块银条,王重阳哪来这么多钱!可是转念一想,她又明白了。王重阳是打算举义旗抗金的,没点家底怎么招兵买马?只可惜他让出古墓时,碍于面子什么都没从活死人墓里带走,这些财宝也就因此埋藏于此。偏偏林朝英又心如死灰,不仅自己不入世,连门人也不许入世,倒让这些钱财白白淹没这么些年。
万事俱备,东风也齐了,二人就一起下山去。只是,碍于龙熵的样貌太扎眼,二人还没刚到终南山山脚,李莫愁就给两人添置了男装,打扮之后,李莫愁顿时被龙熵惊艳到了。她自己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儒雅的江湖侠士,可龙熵那一袭白袍加身,再加上她性子冷清,气质淡漠,此刻真真雌雄莫辩地宛若谪仙入世,仍旧招了不少人痴迷。
这俊逸非凡的少年呦!惹红了多少少女的眼。
李莫愁赶忙拉着她登船。本想雇个小船,二人独行,但奈何长江水险,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水路九曲十八弯,非大船难以长行,李莫愁无奈,只能和龙熵一起坐上了行商的客船。
她二人一入船中,就引来不少人搭讪。商船本为渡来往客商,因此船中人也龙蛇混杂,良莠不齐。船中本有供人玩乐的歌姬,这些女子见到龙熵也不由屏了呼吸。李莫愁无奈极了,龙熵却只是安静地挨着李莫愁坐着,一切干扰都交给李莫愁去处理。
这会儿二人还没刚安生一会儿,又来一小丫鬟要请龙熵去喝茶,龙熵看看李莫愁,李莫愁只握紧了她的手,对那小姑娘说,“谢姑娘好意。我兄弟这会儿子功夫已经喝了不下七八家茶了,一点都不渴。请不要再来打扰。”
那小姑娘看一眼李莫愁,见这年长的公子也气度非凡,虽不如少年公子清逸脱俗,但自有一股温和的暖意,竟回道,“我家老爷说了,要请二位共饮,这位公子,还请赏个脸。”
李莫愁摇头,索性牵着龙熵起来,回了船舱客房。她正叹息懊恼,回头却见龙熵坐在床边笑吟吟地晃荡着双腿,眉目如星地凝望着自己,李莫愁心头一动,缓步踱至龙熵面前,挑起她下巴啧啧叹道,“谁家的公子哥儿,这一路来,可不知道伤了多少女子的心!”
“我看那些人都是在看你。”龙熵说着,拉住李莫愁的手,有些不满的说,“我不喜欢别人看你,也不喜欢他们看我。”她自幼在古墓里长大,不习惯这些极为灼热的目光。
“哈哈!”李莫愁笑着坐到龙熵身边,捏她鼻子说,“你这丫头,一路是你实在太抢眼。如今竟然还怪怨到我头上来了?”
龙熵撇嘴,“看我作甚,我又不认识他们。”
“因为喜欢啊,”李莫愁亲龙熵额头,“谁见了你这样的,不喜欢。”
“我哪样?”龙熵抬眸,李莫愁眨眨眼,含笑道,“让人喜欢的模样。”
龙熵听得开心,伸手搂住她脖子,也不说话,只是欢喜的就势亲吻李莫愁耳廓。
“……”李莫愁耳边一酥,稍微离了龙熵,望着她,“熵儿……”她心内情动,语气也愈发温柔。
“嗯?”龙熵嘴角噙了笑意,定定回望。
“没什么……”李莫愁说着,一手扶住她肩头,一手搂住龙熵纤腰,倾身亲吻着她额头,渐渐依偎在她身上,欺身压了过去。龙熵也不反抗,李莫愁用力,她就顺着李莫愁的力道,在李莫愁掌心扶持下躺在了床榻之上。
“熵儿……”李莫愁以膝撑着身子,半俯在龙熵身上,望着身下开始有些紧张的人儿,她笑着去寻她的唇,咕哝道,“旁人都喜欢你,可你是我的。我后悔把你带出来了,就应该把你藏在活死人墓里,叫谁也看不见。”
龙熵想回答她,却被夺去了声音。李莫愁擒住她香舌,裹缠不松,吮吸有声。龙熵脸色愈发涨红,却只是心跳如雷地紧紧抓着李莫愁手臂。
李莫愁屈膝半跪在她腿间,右腿挤压上前,却不肯真的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那白袍遮掩下的清谷。却极为细腻地吻着龙熵脸颊,渐而舔舐她玉颈,不时用力咬上一咬,仿佛要将这被不知多少人倾心的“谪仙”吞入腹中一样。龙熵悉悉索索地不时动一□子,想躲又不愿意躲。她享受李莫愁的爱惜和亲昵。
腰带是李莫愁给她系的,这会儿倒方便了李莫愁指尖一挑,解开了龙熵的衣带。
“莫愁……”龙熵红着脸,却也弄清楚了李莫愁的意图,她嘤咛着低语,“……还早……一会儿……又有人来喊……”这话倒不假,这艘商船上,最忙的恐怕就是李莫愁和龙熵的房间了,三五不时就有人来敲门,请两人饮酒喝茶。李莫愁心烦却又无奈,她倒是真想把龙熵带回活死人墓藏起来,可是既然如今已经出来了,私心里,李莫愁还是想让龙熵的生命能更丰富一点,不能仅仅拘囿于那一方无人的山水。这样谪仙的女子,就该体察人生百态,而后才能真正蕴藏了生命。如今这副清水的模样虽然难得,但这样的生命终显苍白,李莫愁愿意让龙熵成为真正的小龙女。所以她愿意带龙熵一起体察这人世,只是眼前这个当口,龙熵这话就毫无说服力,李莫愁解了她衣带,嗅着龙熵的体香道,“不管……谁爱喊谁喊……”
她说着,已经抚摸着龙熵纤腰,半扯开姑娘的衣领,吻将下去。并隔着衣物揉捏那翘挺,少女体香萦绕,愈发让李莫愁爱不释手。
龙熵心跳愈发厉害,想说些什么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唯有十指交缠,拧作一团,散开又抓住床单。
即使隔着衣物,那因为喜爱而有的心动也已经将李莫愁湮没。她视身下小人儿为不世出之珍宝,每一举一动都温柔又怜惜。这长江旷古的辽远让人心神驰远又坦荡,荡涤了一切烦扰和困顿,让她们身心一片轻,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们二人在自由驰骋。不时波涛拍打船身,愈发使得空气中带了些氤氲火热。
龙熵咬唇,扭过头去,却又转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李莫愁。由她在自己身上游动。
李莫愁倾身下压,二人乳/尖不时相触摩擦,撩拨的情/欲愈发浓了些。傍晚天色,船行驶在江中未曾靠岸。按照行程,商船将于次日中午时分到达江西湖口县,届时商船人员将上岸补充食物等必需品。这会儿在摇荡的水波中,夕阳洒在江面,染红了金色闪耀的长江,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她终究是掀开了龙熵的衣襟。那雪胸玉肌惹人垂涎,李莫愁轻轻对着她胸前红挺挺的两珠红梅蕊心吹气,见她肌肤上泛起星星小点,又渐渐平复下去,李莫愁顿时邪恶地笑起来。却也不急,只是拨弄那红点,轻敲打转之余,双腿却缠着龙熵的玉足挪动,在她大腿内侧摩擦。
龙熵呼吸愈发明显,隐隐有喘息的苗头。
“莫愁……”龙熵双目迷离地望着她,说,“你,衣服……”
李莫愁一顿,这才发现自己还严丝合缝地裹在衣服内,她却拿起龙熵的手,放在自己腰间,邪笑道,“你自己解。”
“……”龙熵疑惑地看她一眼,却不觉得解衣服有什么难。然而她只是手指刚动,李莫愁忽然右臂沿着她腰侧滑了下去,直至小腹。龙熵动作一僵,抬头却见李莫愁邪笑着望向自己。她怔了一会儿,却忽然掌心运功,猛地用力一扯,刹那功夫,李莫愁不仅腰带尽断,就连外衫也被龙熵掌风带着飘落下来。只余亵衣散散挂在肩头。
“你……”李莫愁哭笑不得。
龙熵抿唇,歪头望着她笑。
“敢使坏!”李莫愁说罢,埋头入龙熵小腹,舌尖绕着她肚脐吐气舔舐,龙熵不住一阵阵倒抽气。李莫愁按住她双手,不让她使力,却自己吻着吻到她小腹,龙熵动了动身子想要躲开,李莫愁却挟持住了她腰肢。
她散落了发,抬头望龙熵,“小坏蛋,使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不容龙熵分辩,李莫愁就右手逡巡着入了禁地。
那丛林甚密,李莫愁不急不缓,她在湿润地花蕊处挑弄,见龙熵正一阵阵似迎似拒地扭动着腰肢,二人正沉醉,忽然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重重的砸着二人门板。
那咚咚咚的敲门声,简直像是万恶的鬼玲,顿时搅乱了房间里的旖旎。
李莫愁大恼。她不管,反而愈发往上去了去,咬住龙熵雪峰吮吸。龙熵却听得真真切切,外面人喊得十分急。她连忙又急又羞地推李莫愁,“莫愁……莫愁……”
“别管……”李莫愁说着,指尖已经推进,加快速度抽递,龙熵顿时没了催促声,然而门外那恼人的声音却仍旧在继续。
李莫愁咬住龙熵的唇,吞没她的声音,以防她出声,龙熵紧张地不行,双手紧紧抓住李莫愁肩膀,一阵阵抽搐。
“公子?公子?”敲门的人见里面没人应声,竟然喊了起来,“两位公子在吗?公子?”
☆、女刀客
敲门声不断,李莫愁却是见着龙熵神色没有住手。只是挥袖扫下纱帐挡住二人,自己拥了龙熵入怀,沉声运气扬声问道,“何事!”
她声音极为不耐,刻意压粗的嗓音也有些破裂,然而不刻意去听也是听不出端倪的。倒是龙熵,见这一帘纱帐遮挡下,李莫愁动作未停却竟然兀自跟外人说话,登时让她又羞又恼,愈发紧张敏感的不成样子。
李莫愁手上动作放缓,听门外小厮高声回答道,“两位公子,船主让我来通知两位一声,外面来了官家的船,行程可能要耽误上半天。还请两位见谅。”那小厮说着,又特意关照道,“还请两位公子不要出船舱,官家船霸道,如果让人看见你们,恐怕会惹来麻烦。”
说罢,小厮暗自叹口气。这年头不仅女人红颜祸水,男人也能祸水。
“……”李莫愁听完小厮的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敲了这半天门,扰了人心情,竟然是为了告诉她们不要出房间!她几乎要咬牙,却不得不忍着情绪回道,“谢船家提醒。”
远远地听见那小厮离去的声音,李莫愁才摇头叹气。
龙熵咬着唇,含羞带怯地望着她,双颊粉若淡梅,却娇嗔道,“别闹了。”
“熵儿,”李莫愁亲昵的吻她,“也得过了这一遭。你不难受吗?”她问着话,却没等龙熵回答。只兀自将未竟旖旎重又聚散蔓延开来,听龙熵嘤咛娇喘,确让她觉得此生足矣。
二人耳鬓厮磨,相拥着躺在床榻之上,喘息之余也觉察到商船停了下来。龙熵问,“莫愁,别人一定也不许出去吧?”
“不知道。”李莫愁皱皱眉,忽而一笑,“许只是不让你出去罢了。”她猜的倒也不错,龙熵太扎眼了。
龙熵撇嘴,“我也不喜欢出去。”
“你就这么怕见人?”李莫愁搂着她,轻笑说,“那当初又敢一个人乱跑。”她指的是两年前刚回到古墓时,不见龙熵人影的事情。
龙熵轻轻“哼”了声不答,只是放在李莫愁腰上的素手用了力,捏住李莫愁腰上的细肉掐。
“嘶——”李莫愁痛呼,“我知错!好夫人,请饶了我吧!”她自然知道当初龙熵何故孤身一人离去,想来虽然感慨心疼,但却让她满心喜悦。
“夫人……”龙熵小声重复这词,忽而抚摸上李莫愁的唇,“莫愁,你也是我夫人。”
“自然。”李莫愁眉眼晕开满是笑意。
她这回答,让龙熵的眸子开始熠熠生辉,小姑娘不再说话,却凝神注视了李莫愁一会儿,俄而摸索着指尖探入李莫愁口中。李莫愁咬住了她的手。
龙熵抿唇,却忽然一翻身,压在了她身上。李莫愁惊讶极了。
“你也是我夫人。”她固执地说罢,却红着脸双目星亮地盯着李莫愁。李莫愁心头一颤,“熵儿……”
“做什么?”龙熵淘气之极,她学着李莫愁的样子,用自己的双腿去摩擦李莫愁的身子,李莫愁僵住了。
“你……你还小……”李莫愁词穷。
“住口。”龙熵捂住她的嘴,挑眉道,“再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这也的确是句烂极了的话。可是……可是小龙熵……她这是要反扑的节奏啊!李莫愁老脸红透,她紧张!
见她扭捏,龙熵开心极了。于是放肆地在李莫愁身上胡乱摩挲,她毫无章法,学李莫愁也学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可龙熵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更何况她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亲身体会了。
“不要紧张。”她照着李莫愁的语气对李莫愁说话,李莫愁无语凝噎。抬眸望了一眼开心又兴奋的龙熵,李莫愁心内叹息,索性由着她胡乱摸索。
龙熵把玩她的双肩,似乎很迷恋李莫愁的锁骨,双手在李莫愁锁骨处流连,一遍又一遍地抚摸那凸出的锁骨。李莫愁不由想笑。倒是不以为意,完全放纵龙熵像个探险的孩子一样,哪里有趣碰哪里。
她二人在一方纱帐遮挡中享受二人世界,却不防忽然听到商船里哄闹之声。
李莫愁皱眉,龙熵也是动作一顿,问,“怎么了?”
“不知道。听起来好像很乱的样子,”李莫愁亲了亲龙熵,“快穿好衣服,免得什么人闯进来。”龙熵皱眉,显见地不愿意。
然而李莫愁刚刚语罢,竟然就听到越来越大的吵嚷声,两人也不好继续耽搁,连忙穿好衣裳,李莫愁还帮着龙熵稍微束了下胸。她们还没有从床上下来,就听到自己房间门外一阵哄闹,就听一个粗犷的声音说,“让开,谁知道你们这房间里有没有私藏钦犯!”
接着“嘭”一声,房间门应声被撞开。
李莫愁眼光一寒,随手扯掉纱帐裹挟着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向来人天目穴,只听那人一声惨叫,登时捂住了脑袋。旁人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李莫愁挡着龙熵,施施然起身,淡淡道,“愣着干什么,没见到这人突然发病了吗?还不赶快带走去医治?”
躺在地上捂着脑袋打滚的大汉一身戎装,盔甲摩擦着地面咔嚓作响,跟着他进来的三五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一眼李莫愁,连忙手忙脚乱地架起痛嚎不已的大汉叫嚷着出了船。
“都出去。”李莫愁面无表情地扫一眼愣着的小厮和船家,她通神气势冷冽肃杀,让小厮不由打了个寒噤,连忙和船家退了出去。
“莫愁,”龙熵整理好衣衫走了过来,“我们出去看看?”
李莫愁刚想说“我自己去就好”,然而转念一想,还是点了点头,牵着龙熵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她二人一出船舱登时引起一阵抽气声。龙熵尚且面色红润,那未退的娇羞还在她薄如粉面的双颊上淡淡晕染,整个人也少了几许清冷,反添些妩媚。众人抽气倒不仅是因为龙熵的样貌,更多的是因为她和李莫愁携手而出。她二人从一进入船来,旁人看在眼里,就只道那俊美异常的弱冠少年一直紧紧跟在年长的青年身边,若非李莫愁称龙熵为内弟,旁人定要将二人当做断袖。可即使李莫愁这样跟人介绍过,旁人看见她们,还是不由浮想联翩。
然而,眼下这境况,见这两位公子又这样携手而出,别的船客就不由叹息了。
拦住商船的是江西刺史的独生子风城西。风城西别的爱好没有,唯有一点让人唏嘘,那就是,他有龙阳之好。朝廷腐败,各地方官几乎算是割据一方,作威作福。风城西作为江州刺史的唯一子嗣,自来霸道横行。他虽然家中有不少姬妾,却难入得他眼中。这公子哥儿只四处搜罗美男子,供自己玩弄。
这也是船家特意叮嘱李莫愁和龙熵不要出来的原因。
风城西躺在自己大船的舱头,见李莫愁和龙熵一出来,他便直了眼睛。又见二人行状甚为亲昵,风城西就更加激动非常了。
“哎呀,你们怎么出来了!”船家连连跺脚,急的额头直冒汗。
“怎么?”李莫愁不是很理解。龙熵却蹙眉,拉了拉李莫愁的手,“看那里。”她极为敏感,被风城西直直的目光盯得十分不适。
船家尚未回答,李莫愁顺着龙熵目光看去,就见对面船上一个紫衣男子两眼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和龙熵。她十分不悦的皱眉。
“这下完了,”船家见状,叹息连连,“两位公子,早叮嘱了你们不要出来,这下被那恶霸看到,可如何是好!”
“嗯?”李莫愁皱眉,就见风城西由人架着,从对面的船上架了梯子,走到这里来。他一副萎靡模样,却也长得人模人样,只是拱手对李莫愁和龙熵道,“两位公子,意欲何往啊?不如,本公子送二位一程?”
“恶心。”李莫愁紧了紧和龙熵相握的手,还没说话,忽然听到身后一个讽刺的女声。她和龙熵不由回头望去,却见她们身后不远处站了位抱刀而立的女子,一脸嫌恶的看着风城西。
显然,风城西也听到了那女子的话。他脸色冷了下来,眼神示意手下过去,将那女子带到了自己面前,“你说什么?”
“恶心。”那女子站定,又极为讽刺的说了一声。
“好大胆的女人,”风城西冷笑,上下打量了那女子一眼,只说,“还算有一副不错的皮囊。可惜……”他摇了摇头,冷着脸转过头去。然而他的手下却好像心领神会了,呼啦围住了那女子。
“你们干什么?”龙熵难得的开口,她一说话,就立刻暴露了性别。龙熵声线清,绝然不似男子那样粗浊,且她也从不刻意压粗声音。只不过她素来话少,李莫愁也没有特意嘱咐过她。其实也没有特别想要龙熵扮作男儿,只不过是图个方便,省的路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风城西一听这声音,顿了下,咂嘴望着龙熵说,“竟然是个女人。”他看一眼龙熵又看看李莫愁,却说,“女人长成这模样,我也要了。”
他话刚说吧,却见得那被围住的女子愣了愣,啐道,“真是无耻。”
“你,”风城西瞥一眼她,啧啧道,“虽然和她们相比,有点差,但我也勉强收了。”
“呵~”李莫愁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挡住了龙熵,“这是我夫人。”
“你,我也要了。”打量一眼李莫愁,风城西有恃无恐,竟也敢开口。
李莫愁不屑的笑。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却是那持刀女子说了话。李莫愁和龙熵还没出手,就见那女子手起如风,寒凛凛一把钢刀出手,手腕翻转间,那几个士兵就已经倒下了。她下手极狠,斩了一地的断臂残肢。
风城西脸色微变,却并不惧,“有点意思。”他话罢,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多出来数十位同着苍色长衫的面具人,将他保护在中心之后,竟肃穆立着,同李莫愁、龙熵和那持刀女子相对峙。
☆、生死相许
有人保护,风城西愈发肆无忌惮。他冷笑一声下令,“拿下她们!”
话音罢,那十位面具男齐刷刷拔剑刺向李莫愁三人。他们武功皆是一个套路,十人围成剑阵,看似一模一样的剑法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三人罩在剑阵内密不透风。
“找死。”李莫愁目光森寒,刚要出手,站在龙熵旁边的那女子却先她一步挥刀出去。那十人剑阵明明看起来没甚威力,然而那女子挥刀一斩却正正落了个空,只刹那功夫,她手中的寒刀就被凑在附近的四把剑齐齐缠住,那剑上力道非凡,竟然险些将女子手中的刀裹挟脱手。
见状,龙熵皱眉,却突然说,“是八卦阵。”
“什么?”李莫愁没带剑,她和龙熵都是空手而来。只当游玩而已,手无寸铁。她只能挥袖以指力弹开那些四面八方密集的剑,却奇怪的发现她所看到的剑却根本都是虚空,冰魄银针发力的方向都是长剑的幻象,根本伤不到人。她正惊疑,忽听龙熵来了这么一句,甚是惊讶。
“上乾下坤,乾为首,坤为腹,震为足,巽为股,坎为耳,离为目,艮为手,兑为口。八位相合,虚设两位周移,”龙熵目光迥然,说着话忽然长袖一挥,她倏地倾身上前时青丝忽而散开,衣袖挥舞间迷乱了人眼,但闻浅香散开,龙熵衣袖击在当前看不清人影的银剑之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手抓剑一样,李莫愁大惊,然而却听龙熵说话,“破两周移虚位,就能破了这阵的幻象,”音落,她长袖指向的那把剑应声而断,顷刻间就立刻有另一虚剑迎来,李莫愁当前迎上,飞起一脚踢到那虚剑手柄,长剑一飞,果然八个方位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