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文下又发了小黄字,第80章也要锁……要看的妹纸,赶紧去看!.14
“慕名来见她?”龙熵微微蹙眉,心里有些不满,“你喜欢她?”
何沅君眼皮一跳,抽着嘴角答,“也……也不算。”
“那慕什么名?”龙熵由着她们进来坐在桌旁,自己仍旧单手支着下巴望向窗外,从这里往外看,一眼就能看到来往进出客栈的人。李莫愁只要一回来,她就能看见。
何沅君沉吟一会儿,垂眸道,“是拙夫慕她的名。”
龙熵听言一顿,转头疑惑地望向她,“夫?”
“拙夫,陆展元。”何沅君轻声说罢,直直望向龙熵。龙熵一愣,迟疑了一会儿,淡淡“哦”了声。
何沅君皱眉,“龙姑娘不曾知道拙夫?”
“他是你夫君,我为什么要知道?”龙熵趴在了窗台上,散漫地说,“我很不喜欢他。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人,我心里不高兴就很想去找他麻烦。”
这似嗔似真的话听得何沅君惊奇不已,脸色表情一变再变,嘴唇动又动,却没能张口。倒是程英见显然心不在焉的龙熵状似不经意地说着这些,一时忍俊不禁。她和龙熵相处过一段时日,自然知道龙熵这段话的缘由。以往也知道龙熵有时候不在状态,说话直来直去,但下山以来她似乎好了很多。今日不知为何,竟然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程英认真打量她一番,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又见房间内并无李莫愁的身影,顿时心内了悟。想是龙熵的心思大半都放在了盼李莫愁归来上了吧?
“姨娘不如先回去,”程英低声在何沅君耳畔说,“龙姑娘心性率真,她这些话不是作假。若姨娘真得罪了她,恐怕二姨丈会有麻烦。”虽然她声音小,可奈何龙熵耳力好,一字一句听得清楚,竟也点点头,“程英说得正是。我……”她还待说,忽然顿住了,突然坐直望向窗外,脸上绽开一抹笑容。
程英还待她说完,龙熵却忽然回头对她眨眨眼,“有人找你来了。”
话音甫落,程英正不解,然而不过片刻功夫,李莫愁推门进来,还在跟身后人说着话,“你喜欢她就留在她身边啊,总离那么远,她怎么会知道你……”她话说一半,抬眼就望见了呆愣在房间内的程英,以及程英身边的女子。
李莫愁勾唇一笑,身子一侧露出身后的人来,正是洪凌波。一边儿纱罗露出脑袋来,勾住洪凌波的手臂不解地问,“洪凌波,你发什么愣?”
“莫愁。”龙熵倚在窗边都没动,就双眸亮晶晶地望着李莫愁。李莫愁径自走向龙熵,顺便对房间里那个陌生女子点了点头示意,又边走边背对着众人道,“纱罗,你不累么?”
几步已经走到龙熵身边,李莫愁拉过她的手搓了搓,“这么冷的天,你坐在窗边干什么?还开着窗户。本来就体寒不能受冻,看手冷的。”
“我手本来就这么冷。”龙熵顺手勾住她的腰,“你出去得太久啦,都快一个时辰了!”
“怎么可能!”李莫愁抽了嘴角,“我可是掐着时间的,最多半个时辰不到。”
“可我觉得,你都出去很久很久了。”她二人旁若无人,程英、纱罗、洪凌波倒是习以为常,可何沅君怔怔看了一会儿,竟然落荒而逃,半句话也没有说。还没刚刚踏出门槛,她又折回来拉着程英的手腕急急去了。
从洪凌波身边擦肩而过时,洪凌波指尖动了动,抬手想要拉住程英,可只略一迟疑,程英就被何沅君拉着走远了。远远地望见程英回头看向自己,虽然只匆匆一瞥就连忙收回视线,也仍旧让洪凌波忍不住心头砰砰跳。
纱罗用力晃了晃她,“喂,都走远了!”
洪凌波这才回神,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我大老远地跑去接你,你就这样待我?”纱罗很不满意,“太放肆了。”
“你当真是去接我,不是去看笑话?”洪凌波无奈地摇头,“纱罗郡主,这一路过来,你强迫我扮作你夫君,可是笑坏了?”
纱罗挑眉,抬起下巴道,“你这人忒不识好歹,让你做堂堂蒙古郡主的驸马,你还吃亏了?再说,路上要不是我用蒙古话替你辩驳,你那些客商是不是全被勇士们杀了?”
“我可不敢高攀。”洪凌波连忙抽出手臂,“那些蒙古鞑子残暴嗜血,十分可恶。你若不拦着,丧命的不知道是谁呢。”
“你!”纱罗怒,气哼一声反倒蹭到龙熵身边去了,“白鹿姐姐,那女人真讨厌!”
“纱罗,你好像不比熵儿年纪小。”李莫愁手腕用力,把龙熵拽到自己怀里来,她发现纱罗越来越喜欢黏在龙熵身边了,让人心里十分不痛快,“叫什么姐姐,显得熵儿跟你多熟似的!”
龙熵眨眼笑笑,“纱罗的确比我小几个月。”
“熵儿,”李莫愁故作生气地眯眼看她,压低声音道,“你又拆我台!”
龙熵吐舌笑。
纱罗看着她们俩情意绵绵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酸。她心中藏了一个人,得不到忘不了,所以她才选择让自己放逐。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了……纱罗垂眸,伊莲,你还好吗?
☆、探口风
洪凌波挑眉打量一眼情绪瞬间低落下来的纱罗,有些坏心地歪头凑到她耳边说,“郡主大人,你想到谁了?”
纱罗脸色一红,气哼哼地瞪了她一眼,扬声对李莫愁说,“喂,你们俩够了啊。”
惹得龙熵十分不解的看她,不明白自己和李莫愁做了什么竟让纱罗这样没好气。李莫愁瞥眼看她,倒是勾唇笑笑,愈发伸手搂住龙熵的腰肢,对纱罗道,“郡主大人,非礼勿视,学过没?”
“哼,谁学你们汉人那套!”纱罗气呼呼的扭过头去,又因着洪凌波挡在身侧,抬脚踢她小腿,“让开。”
洪凌波一跳弹开,抽着嘴角道,“果然是郡主大人,脾气还真不小。”
“她怎么了?”龙熵有些担心。她向来很少遇到和她一眼心思单纯的人,偏巧草原出身的纱罗就性子耿直,心中没有什么弯弯绕绕,而且为人聪慧,很和龙熵投缘。
李莫愁叹口气,“没什么,小姑娘闹别扭了。”又问洪凌波,“可有杨过的消息?”
“已经找到了,”洪凌波道,“我已派人去带他过来,大概这两日也快到了。”
李莫愁特地通知洪凌波,为的是让她帮忙打探杨过的消息。时间过去的太久,而且发生的事情也多多少少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所以李莫愁几乎已经完全将自己从神雕原先的架构里抽身出来,她现在完全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杨过的未来是怎样,也不知道龙熵和自己的未来是怎样。这才是生活真正的模样。
她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无谓去害人。因为杨过的缘故连累了陆无双,她既然和这几个人有关系,又何妨帮一下忙。
果不其然,不到三日的功夫,杨过就随人赶了过来。见到龙熵,年纪轻轻的少年还是忍不住心头发痛,却又见她眼中全然无自己,目光只肯停留在李莫愁身上,于是愈发让他痛恨李莫愁,甚至因此也觉得陆无双也有些面目可憎。
又如何察觉不到杨过眼中的恨意!只不过李莫愁对自己这个招仇恨的体质几乎算是习惯了,也因此对杨过眸中迸发的浓烈恨意视而不见,但多少清楚杨过不会听自己的话,便让程英和洪凌波与他交涉。
可洪凌波跟李莫愁也关系匪浅,杨过一并看她也不顺眼。真正能和他好生说话的人,只有程英。加之程英是黄药师新入门的弟子,杨过虽然不喜欢黄蓉,但对黄药师还是很敬仰的,故而对程英还算正常。
程英日日去陆无双闺中劝她,奈何陆无双死心眼,心中认定了非杨过不嫁,于是因为杨过戏耍了自己,更为恼恨,只差没一剑结果了杨过再自杀。程英见她眸中双泪盈盈,却是心碎伤恨,一时也没敢告诉陆无双杨过已经来了。
倘若能不用杨过,而劝得陆无双自行解开这心结,自然再好不过。可是俗语有云,解铃还须系铃人,杨过不出面,陆无双恐怕不知道得变成什么样子。
“不如,让他去吧。”龙熵道,“只要别闹出人命来就好。”
李莫愁沉吟半晌,道,“这主意可行。我只有一件担心的,”她望向程英,“程英,你应该比较了解陆无双。你觉得,她这人性子怎么样?”
“唉!”程英未语先叹气,满腹忧愁地说,“表妹自小娇生惯养,从来不曾受过什么委屈。今时这遭,恐怕是她这一十六年来遇到最苦的事情了。”略一沉吟,程英又道,“她性子执拗,且霸道,若是往常,有哪个男子敢戏耍她,表妹早就让人好看了。这次却一反常态,只一径窝在房间里,不说话只默默流泪,看着真让人心疼。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洪凌波见程英满面担忧之色,不由宽慰她道,“如今咱们有这么多人在,总能帮上忙的。你还是放宽心点好,毕竟,陆无双如今只肯见你一个人。”
听洪凌波柔声相劝,程英默默抬眸看她一眼,然而堪堪触到洪凌波关切的眸子,她便急急避开眼睛,转过脸去对李莫愁道,“李姐姐有什么法子?”
话一出,连龙熵都看向了李莫愁。房间里四个女人,除了李莫愁自己以外,另外三个人都望着她,让李莫愁不由嘴角一抽,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道,“我能有什么法子?越是十六七岁的青少年就越是固执,钻牛角尖的多得是,除非她自己走过这段时间,以后回头看看,说不定就想开了。”
“……”三人沉默。李莫愁年纪最大,程英和洪凌波还正是少女初经情事,也正是懵懵懂懂跌跌撞撞的时候,哪会懂得她这番话!龙熵就更别提了,除了李莫愁,她心里就没有过过去。更而且,在她心里,无论李莫愁在与不在,在哪儿,那都是她的人。即便当初李莫愁离开古墓那段时间,龙熵心中对她的所有权从来就没有变过,小姑娘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在李莫愁身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就差没在李莫愁脸上刻上“此人属龙熵所有”七个大字了,因此对李莫愁这番话,也是听得到不明白。
更更而且,古代女子多是一生只钟情一人,哪有几个像李莫愁说的这样,说走过就走过。有多少女人一辈子就陷在一个坑里出不来了!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李莫愁挑眉,一脸不自在地看看无语地盯着自己的三个人,“我说错了?”
“……”洪凌波低头,假装没听到,程英也默默转过头去。只有龙熵,眨眨眼,意味不明地对她笑笑,“你经验真丰富。”
李莫愁极为机警,忙道,“我可没有什么经验,这是年长你们几岁,看得多些罢了。”
龙熵“哼”了声,撇嘴不说话。
又是一阵沉寂,须臾,程英道,“既如此,还是让无双见一见杨过,有什么都说清楚,说开了,心里许能好受点。”
李莫愁颔首,“如你所说,咱们只需要防着无双别一时气恼,真的伤到杨过性命就好。不过,”她话锋一转,“若是没能伤及性命,无双想要出气的话,我们就不必出手,在暗处守着即可。”
几人商定了主意,由洪凌波去告诉杨过,做做他的心理建设。至于什么时候见,怎么见,还需要程英去探探陆无双的口风。
☆、爱恨从来痴缠不休
她们盘算地极好,却疏忽了注意杨过。这形容憔悴的少年甫一赶来,不到半日功夫,就径自找上了陆无双。
彼时皓月当空,正是深夜无人时。程英劝解陆无双半日无果,也只得回去歇息了。夜里冷风嗖嗖,陆无双却为爱伤情,独自推开窗子,孑然立着,对月发呆。恍恍惚惚想到曾经和杨过一路嬉戏打闹的光景,紧接着就回忆到杨过那句“不过是逗她玩罢了”,陆无双一时心中痛地厉害,不由得捂住心口无声呜咽。
“喂。”她正哭得要肝肠寸断,却突然听到熟悉的喊声,不由一怔。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不妨又听到一句,“你别哭了。”
陆无双猛地抬头,正看见狼狈又憔悴的杨过站在不远处,灰着脸跟自己说话。见到他,陆无双的眼泪瞬间如同泄了闸的洪水,滚滚而落,哭得杨过忍不住叹息着上前来,给她擦眼泪,“别哭了。”
“滚。”陆无双一巴掌拍掉杨过的手,砰地关上窗户。
杨过站在她窗外,轻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见我,我走便是。”
陆无双在房间里静静地看着杨过的影子在窗子上渐渐消失,忽然心上一紧,倏地又推开窗,手持长剑跳到杨过面前,剑尖抵在他咽喉处,哑着声音恨恨道,“我要杀了你。”
杨过竟然也不躲不避,只颓然道,“杀了我,便能让我心里少痛苦一点。你快动手吧。”
“你!”陆无双气急,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只盼着早点死了。”杨过双目混沌,望着陆无双道,“我心里当然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她肯破例收我为徒,还亲自教授我功夫,我便以为在她心里,多少我还是有点位置的……可是……可她……”杨过十分痛苦地摇头,不由得哽咽道,“李莫愁是人尽皆知的女魔头,杀人不眨眼,她为什么一点都不信?”杨过喃喃道,“李莫愁也是个女人,她怎么能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她那么……好……”
陆无双从未见过杨过这样心碎神伤,虽然他未指明自己说的是谁,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旁人谁会不懂。她本来满心怨恨,然而见此情景,竟然说不上来的满心心疼。因为喜欢,所以心疼,她心疼杨过,又怨恨他,这种情绪交织着,让长久以来郁结在心的陆无双忽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杨过见了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与你无关。”陆无双一把推开他,神色十分凄楚地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扔下你不管。”杨过倒是十分懂得怜香惜玉,他扶住陆无双道,“你……”
“我什么!”陆无双恨声打断他的话,“谁让你对我这样?你既然心里只有龙姑娘,便去找你的小龙女,又在这里对我假惺惺的算什么意思!”
“小龙女”三字对杨过有着绝大的诱惑,听着一词,杨过浑身一颤,“大丈夫岂能置你一介女流于不顾……”
“娶我。”陆无双听不得他说话,反手勾住杨过脖子,“要么娶我,要么,滚。”
“你!”杨过哑然,他未料到陆无双这样大胆,一时怔在原地。
见状,陆无双抬手给他一记响亮的巴掌,“你毁了我清誉,却不愿意娶我,杨过,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为过。”
“媳妇儿……”杨过低声喃喃,“不过是一时戏称……”
话没说完,陆无双手中长剑便刺进他胸口,却仍旧堪堪避过要害,她热泪不断,“我只恨自己瞎了眼睛。”她毫不留情地拔剑而出,返回房间拎起包裹越墙而出。
陆府仍旧静悄悄的。
杨过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望着失去踪迹的陆无双,心里不知道作何滋味。这些日子陆府众人为着陆家大小姐陆无双的事情,折腾的筋疲力尽,又是入夜时分,都睡得十分沉。连程英也因着一边忧心陆无双,一边为洪凌波扰乱心绪,而疲累不已。
陆无双走的悄无声息,杨过静静站立半晌,也踉跄着出府而去。
他是被洪凌波找人弄来的,因此也知道李莫愁必定就在这附近。因为有李莫愁在,所以……龙熵一定也在。他虽然告诫过自己不可再对龙熵动心,但是奈何掌控不了自己的心,知道心心念念的小龙女也在这座城里,杨过十分迫切地想要见她一面。
幸而也知道洪凌波所住的客栈。
忍不住脚步匆匆地奔着客栈而去。已是后半夜,按理正该是大家安眠的时候,杨过于功夫一道极有天赋,他轻功练得极好,纵身提气,一跃至客栈房顶,脚下生风地悄然而过,希望能找寻到龙熵的踪迹。
却也果不负他所望。
屋顶瓦砾稍动时,李莫愁就倏然睁开了眼睛。再一看,龙熵也惊醒了。
“莫愁?”龙熵压低声音刚要说话,李莫愁食指便放在了她唇上,示意她不要打草惊蛇。
龙熵便乖乖抿上了唇。
然而屋顶却并没有其他异动。半晌,却有淡淡地血腥味似有似无地飘着,李莫愁皱眉,她在黑暗里看不清什么,可是龙熵却看得清清楚楚,于是凑到李莫愁耳边,几乎是唇语在说,“屋顶有血迹流下。”
浅香萦绕,明眸如星。耳边唇瓣柔软如斯,让李莫愁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却心头大动。她转头望向龙熵,目光灼灼。
龙熵被她看得心里一抖。
被褥下两人身体紧挨着,温热的肌肤贴在一处。不多时,安静的夜里,龙熵听到李莫愁吞咽口水的声音,霎时羞红了脸,十分难为情地转移话题道,“莫愁……有人在……唔!”
“不用管。”李莫愁堵住她的唇,一只手探入她亵衣内,抚摸揉捏道,“许是路过……”
香软的身躯,触感鲜明。李莫愁轻易地解开龙熵衣衫,那薄薄的绸子实在没什么大用处。她亲吻龙熵的玉颈,舔吮龙熵精致的耳垂,撩拨得龙熵咬紧了牙关,浑身敏感地忍不住想躲。却哪里能有这个机会。李莫愁只一翻身,就半伏在了她身上,左腿曲起半跪着支撑身体的重量,右腿膝盖挤进龙熵腿间,双手在她身上游动。
白腻如玉的肌肤,光滑鲜美。李莫愁右手穿过龙熵身下,搂住她的腰,左手揉捏着圆润的双峰,一边亲吻一边吮吸,让龙熵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轻嗯出声。
膝盖处已经热火朝天,李莫愁稍微动动膝盖,抵在那丛林处,龙熵便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追寻原始的欲望。她青丝散在鸳鸯枕上,如粉似玉的脸上满面潮红,又是难耐又是羞涩,勾住李莫愁脖子的双手,却因着李莫愁的身子不断往被窝里下滑,而不得不渐渐抓住李莫愁双肩,似推又似抓。
李莫愁却仍旧热衷在前戏上,逼得龙熵不得不喑哑着声音,喘息着低声道,“嗯……莫愁……救我……”她犹如溺水一样,浑身躁动又空虚难耐,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处可着力。
听得李莫愁心魂皆似飘在空中,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自己的身子似乎都跟着龙熵这带着欲///望气息的索求而湿润起来。她随手扯下帐子,随即一脚将被褥蹬掉在地,登时龙熵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却也没能散开这满帐火热的躁动。
李莫愁欺身而下,把龙熵抱在怀中免得她受凉,右手却终于探入那湿润的泉眼中去,勾曲打转,抽////送递出。那热泉湿滑,咬合着李莫愁的手指吞吐,龙熵几乎不能呼吸,十指扣在李莫愁腰上,掐进她肉里,因着不能承受李莫愁越来越快的速度,不由得一口咬住李莫愁胸前茱萸,没注意下力狠了,疼的李莫愁一阵倒抽气,反倒因此愈发觉得心头激荡,指尖愈发卖力的往热泉深处探去,逼得龙熵不由得弓起腰来,承接着李莫愁贪心的中指。
她剧烈喘息着,却还妄图说话,艰难开口道,“……不要……啊……太……深……唔……”
“这……不算深……”李莫愁缠住她舌尖吮吸打转,不给她机会开口,却竟试探着重又连同无名指一起探入热泉,龙熵登时身子一紧绷,动都不敢动。
李莫愁小心翼翼,稍微动了动,龙熵十分不适应,连连摇头,“不……不……啊!”
却是没容她拒绝。李莫愁先是缓慢动作,龙熵开口拒绝,身体却已经吞入双指。湿滑的内壁裹着两根手指,动起来却也不甚艰难,李莫愁很是兴奋,心跳愈发加速起来。双指比单指要方便尽兴地多,她是习武之人,指上功夫不容小觑,龙熵开始还能断断续续说上几个字,可很快就被李莫愁的勾磨进出折腾地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儿。
一波又一波快感袭击了龙熵的神智,她几乎什么都顾不上了,原本尚显隐忍的喘息吟哦不多时就被没有理智地放肆“嗯啊”出声代替,小腹抽搐间,龙熵用力抓住李莫愁脊背,紧紧搂住她的身子,宛如抱住了救命稻草般呜咽出声。不多时,耳畔听得龙熵一声气息绵长的闷哼,瞬间李莫愁手指被一阵急急的热流漫过,流入掌心,滑腻一片。
龙熵浑身微微颤抖着,只余双臂有力气,却贴在李莫愁怀中紧紧抱住她不肯松手。李莫愁把龙熵整个人都捞进怀里,手指慢慢退出她身体,轻轻地抚摸着龙熵,温柔的安慰亲吻。她二人帐中无限旖旎,却让趴在屋顶上的杨过听得身下湿了一片。脸色涨得通红,却也一动都不敢动。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龙熵的声音,那是迄今为止,他这一辈子听过的美妙的乐声。不敢想象,原本冰清玉洁又冷冷冰冰让人不敢亵渎的小龙女这时该是什么样子,可他却已经深入魔障,耳畔回旋着龙熵那时的喘息吟哦,杨过小腹一阵阵激热,脑子里轰轰隆隆,一颗年轻的心就堵在嗓子眼似乎要跳出来。他整个人都僵在屋顶上。
然而与此同时,杨过突然发现,自己对李莫愁的恨意前所未有的突然膨胀,那是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的恨,让他恨不得将李莫愁挫骨扬灰。
他跌跌撞撞的从屋顶上逃走,踩落的瓦片跌在房中,还带着新鲜的血迹。
“啪嗒”一声,唬了龙熵一跳,“莫愁!”
李莫愁眸子忽明忽暗地闪着,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没什么,那人已经走了。”
让龙熵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嗔道,“明知道有人还……”
李莫愁扑哧一笑,噙住龙熵的唇呢喃,“就是要让人知道,你是我的。”
听着她这话,龙熵忍不住咬了她一口,正要啐她,忽然听到客栈外洪凌波怒不可遏的声音,“杨过,你找死!”
李莫愁和龙熵一怔,竟然听到程英急急的声音,“你住手!杨过并未对我无礼!”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仍然难以保证更新……唉。攒人品求正能量!
☆、物是人非身不由己
“杨过?”李莫愁皱眉轻声呢喃,她抿抿唇,按住要起身的龙熵,“咱们不必动,你我无论谁出去,都必定火上浇油。”
龙熵心有同感,叹了口气,“他那么小。”
李莫愁挑眉,“什么?”
“过儿还小,”龙熵道,“他性子不安分,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主意,又性子不羁……”听得李莫愁眉头都快打结了,却见龙熵又说,“以前你也是这样,有时候看着他,我忍不住想,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百转千回的心思戛然而止,李莫愁抽着嘴角,“我……和杨过?”
“对啊。”龙熵搂住她的脖子道,“我都不记得你小时候是什么样。”
“噗——”李莫愁哑然失笑,“你怎么可能记得我小时候什么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那么小——”她比划着,轻笑说,“粉粉嫩嫩的一团,被孙婆婆抱在怀里,可爱极了。”
龙熵不满的撇嘴,“我现在不可爱了?”
“唔,”李莫愁忍着笑道,“没有小时候可爱。”
龙熵幽幽望她一眼,“你也不是小时候那样了。”她浅浅叹口气,搂紧李莫愁道,“莫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
说的李莫愁没来由地心酸。她怔怔的望着龙熵,四目相对时,黑暗的房间里,只能看见灼灼的眸光,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里。她抵住龙熵额头,呢喃着喊,“熵儿……”
心里一直有个顾虑,让李莫愁不安心。看到贾师宪,就好像看到了那恍如隔世的高楼大厦。李莫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虽然告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但总觉得命运无常,不是力量微小的人类可以反抗的。来的莫名其妙,会不会有一天,走也会毫无知觉?
即使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但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在心里没有龙熵之前,她毫无畏惧,来就来,走就走,没什么大不了。可现在……不过说到底也算杞人忧天了,命运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倒不如把握当下。
“小时候你总不听师父的话,师父不让乱跑,你偏乱跑,不让吃肉,你偏带着我偷吃。”龙熵唇角噙了笑意,“让你好好练功,你偏只爱毒术。师父说,那是下三滥的手段呢。你也不知羞。”
李莫愁听笑了,“你长大一点的时候,可丝毫不输给我。我记得那是你几岁——好像是六岁还是七岁,躲到后山岩石缝里去,我找遍了整个山坳都没找到,都快担心死了。后来要不是师父出马,你是不是就出不来了?”
龙熵脸色一红,却幸而得了夜幕掩护没教李莫愁看见,她“哼”一声道,“我自己能出来。”
“哧——”李莫愁抵着她额头道,“是,你自己能钻进去,就一定能爬出来。”她不由得叹口气,“你小时候简直是个鬼精灵,怎么越大性子越冷呢。”
龙熵抿唇不答。李莫愁不在的时候,她独自经历的那些,足以让她火热的心渐渐沉入寒潭中去。龙熵一生无甚所求,她向来孑然一身,来去自如,只唯有李莫愁成为心中舍不下的执念。初时,恨她狠心抛下自己离开,那时小女儿心性,只当李莫愁走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到底那些开口让李莫愁走的话,多少有些是气话。哪料李莫愁竟然当真一去不再复返。她日复一日的等待,从生气到焦灼,再到怨恨,直至李莫愁走的太长的时间,将怨恨也消磨成刻骨的思念,她终究是整颗心沉了下去。
李莫愁难道不知道,没有了她的活死人墓,于龙熵来说,就是一座阴冷的坟墓么?
龙熵一个小女孩留在那里,两人的师父终年闭关不见人,说不上几句话也是冷冰冰的模样,就连关心的话也带着苛责的语气。被这样的师父带着,再加上一个始终毕恭毕敬寡言少语的孙婆婆,剩下小小的龙熵一个人待在偌大的阴冷石室里练功,那年复一年的黑暗怎么能不湮没少女最初的心性?
李莫愁努力那么久,不想让龙熵变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模样,却无论如何没料到,正是她自己的离开,造就了那样一个小龙女。
然而,也是那几年的漂泊,打造了一个阴晴不定的李莫愁,既想随心所欲肆意行为,却又总不由得被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她就在这样的魔女与普通女人之间摇摆。
时间改变了两个人的模样,所幸的是,她们始终都是彼此内心深处最软的一处。
“我们都跟小时候不一样了。”龙熵语焉不详地吐字,李莫愁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龙熵心内叹气,有种说不上来的难过,却道,“我们要不要起来去看看?外面好像没动静了。”
李莫愁略作沉吟,皱眉道,“我去看看吧,你不必起身了。”不待龙熵反驳,她已经穿戴起来,给龙熵掖好被角,轻声道,“一会儿就回来。”
她推门而出,客栈里只有洪凌波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凌波?”李莫愁走到她身边,轻唤时,却见到她眼眶通红。
见李莫愁过来,洪凌波忙转头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向李莫愁,勉强笑道,“吵醒师父了?”
李莫愁一顿,“怎么这会儿喊我师父?”
洪凌波抿唇,“原该这样。”
不甚明白洪凌波到底怎么了,李莫愁皱眉看了她一会儿,也没太深究。夜里风又冷又重,见洪凌波一哆嗦,李莫愁道,“冷,还是回去吧。”
“嗯。”洪凌波应罢,转身走。她还穿着亵衣,只简单披了件外跑,显然是急匆匆跑出来的。李莫愁见她十分沉重的脚步,不由得心头有些叹气,看洪凌波快进房间时,李莫愁又问了句,“程英和杨过呢?”
洪凌波一顿,双手握成拳,哑声道,“程姑娘带他回去了。”说罢进了房间,再无声音。
李莫愁望着那漆黑的房间,叹口气,正打算转身回去时,纱罗从旁边探出脑袋来,接口道,“洪凌波真可怜。”
“什么?”李莫愁好笑的看着躲在门后的纱罗,“你看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纱罗撇撇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嗯?”李莫愁挑眉,身形一闪,已经移身到纱罗门口,挡住了她要关门的手,“跟我说说。”
纱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这么快!”
李莫愁不置可否,“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唔,也没什么。”纱罗道,“杨过撞倒了程姐姐,洪凌波听到动静跑出来,就踢开了他,又要杀他,程姐姐拦住。然后两个人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了半天,程姐姐就带着杨过走了。”
原来程英半夜时分不安心,又去看陆无双,哪料到陆无双房间里早就空无一人。大半夜的,程英十分焦急,陆家父母还不知道,程英不想让他们担心,就急匆匆来找洪凌波看看有没有消息。然而还没刚经过院子里,就闻到了血腥味,唬了她一跳,还以为是陆无双出了什么事。当下越发焦急地直奔客栈,哪料到还没刚到院子里,杨过就一脸凶相,满脸泪痕却又十分狼狈的跌跌撞撞往前跑。
身上还带着血。
程英功夫本来就不是很好,杨过神思恍惚间,看到迎面来的女子,满身的热量未曾褪去,便不由得心中激荡热量更添一重。他步履踉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腿一软就撞入程英怀中,程英被撞得头晕眼花,脚下不稳就被杨过带着倒在地上,疼的不由闷哼一声,不大的声音却挑了洪凌波的神经。这姑娘正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会儿,忽然听到程英的声音,当即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出来时就看到杨过牢牢压在程英身上,她霎时间怒从心来,上前一脚踢开了他,把程英拉过来后,拔剑就要刺杨过。
程英连忙阻止她。
洪凌波气的眼睛都红了,不肯听劝,程英却伸臂挡在了杨过身前,两人对峙半晌,洪凌波双目通红的垂下剑,扭过头去。
见状,程英心里一紧,却来不及跟她解释。是因为看到杨过身上的伤口,又联想到陆府院子里的血迹,很容易就能让人想到陆无双的失踪和杨过有关。程英怕再刺激洪凌波,动动唇也没说出话来,只赶紧扶着杨过走了。
纱罗的叙述十分苍白,让李莫愁听得直扶额,但到底也算是明白了大致的事情经过。她奇怪的反问道,“你怎么看见的?大半夜的,不睡觉?”
纱罗竟然一顿,抿唇不答了。
李莫愁见她失落的模样,略一想想,也大概知道她到底因何不睡了。心内暗自叹气,李莫愁道,“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纱罗低头不答,半晌,又痴痴地望向那轮已经偏西的月。
李莫愁不由摇头,却听纱罗道,“以前,伊莲姐姐经常陪我看月亮。她知道很多汉人的传说,给我讲了很多故事。”
“为什么,不试着去找她?”李莫愁轻声道,“也许,她心里有你呢?”
纱罗一怔,目不转睛地望着渐渐淡去的皓月,却苦涩的笑笑,“她将是我的王嫂。”
千里共明月,遥寄相思意。
李莫愁不由也抬头望着那月,她自己曾经也对着它,思念过很多人。
作者有话要说:伊莲公主:小纱罗,本攻给你讲个故事吧。
纱罗:好啊好啊。
伊莲公主:从前有个小纱罗,要听本攻讲故事……
纱罗:……
☆、渡口惊魂
天亮时分,李莫愁正给龙熵梳发,纱罗门都没敲就直接蹿了进来,急的直跺脚,却说不全话。
“怎么了?急成这样?”
龙熵瞥眼瞧见纱罗手中的包裹,奇道,“你要走么?”
李莫愁这才看见,又道,“要走?”
“不是我!”纱罗眉头紧皱,她比划着,急道,“是……程英!”
“程英?”李莫愁顿感惊奇,“她怕不是要去找陆无双吧?”
“不,她说要去找杨过。”纱罗道,“洪凌波正拦着她呢。”
李莫愁和龙熵相视一望,忙起身去看情况。
客栈里的客人见到一行三人又是畏惧又是忍不住指指点点,倒叫李莫愁看得惊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疾行而去,远远在渡口看见洪凌波拦在程英面前,剑横在渡口,吓得没有一个船夫敢靠近,却又有杨过就在程英身后。
“不是说去找杨过?”李莫愁道,“杨过不就在那里?”
“我也不是很清楚。”纱罗道,“听客栈里的人说,陆府表小姐半夜与男子私会,天未亮时就要和人私奔,洪凌波刚出来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说话的客人打残了。”
李莫愁不由扶额,“这才多大会儿的时间,哪儿传来的乱七八糟的消息……”
“是守夜的更夫传出来的,”纱罗说,“那厮说亲眼看见陆府表小姐带了个陌生男人回府。”
“谣言真可怕。”李莫愁打了个哆嗦,见龙熵一直皱眉盯着前方看,不由问道,“熵儿?怎么了?”
龙熵略作犹豫,摇摇头,“没什么,可能看错了。”
“看错?”李莫愁不解,“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龙熵说着看一眼纱罗,拉过李莫愁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
李莫愁一愣,“怎么会……”
龙熵摇摇头,“所以我觉得可能是看错了。”
说话间,已经到达渡口。
洪凌波看见李莫愁过来,显然一喜,“师父!”
喊得李莫愁十分不舒服地抽了嘴角。一下从“李姐姐”变成“师父”,感觉一下老了很多岁一样。
程英道,“李姐姐,龙姑娘,你们来了就好了。”
“先冷静下,你们这是怎么了?”
洪凌波道,“程姑娘,你何必为了杨过这小子自毁清誉?他害了陆无双,你不记得么?”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程英十分无力,她只是来拦杨过而已,在没有找到陆无双之前,杨过怎么能想走就走,“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洪凌波脑子乱哄哄的,她固执地咬唇说,“你的行李在我手里。我不会让你跟杨过走的。”
“在……在我手里……”纱罗弱弱地晃了晃手里的包裹。
程英也不跟洪凌波说话,径自走向纱罗,就要取走行李时,洪凌波一下跳了过来,紧紧把行李拽在手里,和程英对峙。
“你……”程英简直哭笑不得了。
洪凌波攒了满肚子的话,却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她不是李莫愁,更不是天性率真的龙熵,不能像她们那样心里有什么就能说什么。洪凌波自幼受闺中礼仪教授,虽遭家中变故而不得不女扮男装行事,但到底骨子里脱不去女儿家的矜持羞涩。纵是对程英动心这事情,若不是有李莫愁和龙熵的例子在前,她也绝不可能采取半点行动。而今听言程英要跟杨过私奔,洪凌波哪还能有什么思考的空隙,只恨不得插翅飞到程英身边,拦住她。虽然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心里很清楚这种行动根本不合适,可她就是去做了。
“你尚未出阁,怎么能丝毫不顾名声,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洪凌波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心里想说的绝不是这话。可是诘问的话就这样出了口,因为她清楚,这是唯一一个合情合理让自己拦住程英的理由。
程英当即变了脸色,气的眼睛都红了,“洪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请你让开。”
听着她的话,洪凌波心里一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对啊,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忽然道,“你跟沈波有婚约。”
程英一愣,冷笑道,“沈波,这世上有这人么?”
洪凌波佯作不懂,只咬牙道,“你是有婚约的人,不能跟杨过走。”
“先等一下——”李莫愁忍不住出言打断两个显然已经对话偏离正常思维的女人,问程英,“程姑娘,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程英一顿,忍着被洪凌波气出的满腔苦涩怒气道,“找杨过。”
“你——”洪凌波刚要开口,李莫愁拦住了她,“你先别说话!”
又问,“找他干什么?”
“拦他。”程英言简意赅。
渡口的人越围越多,熙熙攘攘跟菜市场一样。
“不是打算跟他一起走吧?”
程英闻言看一眼李莫愁,委屈道,“李姐姐这话,说的忒伤人。”她意有所指地道,“我纵是再不济,也不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岂不白白污了姨丈家的名声!”
话一出口,洪凌波登时愣住了。
李莫愁忙道,“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她又看向洪凌波,“你来干什么?”
洪凌波红着脸,吞吞吐吐憋出两个字,“拦她。”
“杨过?”
“不,是……程姑娘。”洪凌波声音越来越小,剑也垂了下去。
“拦她干什么?”
洪凌波刚要回答,李莫愁连忙摆手,“别告诉我说为了她的名声,她的名声跟你没有关系。你到底为什么拦她?”
“我……”洪凌波咬唇又咬唇,“她跟沈波有婚约。”
“……”李莫愁想翻白眼。
程英却是听出了其中意味,看看洪凌波又是窘迫又是脸红的局促模样,心中怒气散去七七八八,竟忍不住扑哧一笑。她这一笑,让洪凌波看愣了眼,没来由的也跟着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