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陆飞不知道那天房间里的他们说了什么,但从他妈妈最后传出的哭声,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所有都已时过境迁、烟消云散。
最后,陆飞感到那双纤细而温暖的双手整个环住了他,低低地话语在他耳边反复盘旋着,“陆飞。。。。。。救救你爸吧,即使希望再渺茫,我也想试一试,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我只希望以后我们能一家三人好好地在一起。”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徐风会雪藏一段时间。
2、下章预计会有黄暴情节。
世事无常
陆飞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双手枕着脑后,双眼盯着天花板发着呆,曾经,他很想要彻底摆脱这个让他觉得无比冰冷的家庭,曾经,他也以为他可以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然而,那一年的除夕,还是让他意识到了心底的柔软和渴望。只是如今,这早已支离破碎的家是否还来得及可以重头再来?陆飞翻过身将被子拢紧在胸前,柔和的灯光下,长密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一片阴影,他还记得一年前陆清明送别他时最后说的话,
“陆飞,照顾好你妈妈。”
沉沉地叹了口气,将床头柜的那本存折翻出,陆飞又定定地看了会儿,才伸手把灯关上,将被子盖过头顶,闭上了眼。
这钱本就不属于我们,如果这样可以让她心里好受一点的话。。。。。。
所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无视和放任,只是,他根本不会想到事情会犹如脱缰的野马,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是一个漫天飞雪的冬日夜晚,冷冽的风掠过光秃秃的枝桠,吹落了最后一片残叶,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使得窗户玻璃覆上了一层朦胧的白雾,但陆飞却仍然觉得全身冰冷,整个人不自觉地强烈颤抖着,单薄的衬衣看着有些凌乱不堪,发白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死死咬着,双臂无力地垂下,右手手指还扣在尚有余温的手枪扳指上,而面前的人一脸惊愕地倒在地上,头颅上的黑洞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其身%下纯白色的羊毛地毯。
失神的眼眸望向另一边横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人,其光洁的额头正往外汩汩冒着鲜血,染湿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意识已然不清,嘴角边还发着模糊的求救声。
“陆飞,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妈。。。。。。她怎么样。”
“伯母的伤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脑震荡,倒是你。。。。。。”
纤瘦的手腕被冰冷的手铐所桎梏,有些不安地交握在桌前,陆飞的眼神仍然有些空洞,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犹如做梦一般。林立中接到警局的电话,连夜便从波士顿赶了过来,然而警方告诉他的就是,陆飞涉嫌谋杀美国籍男子Allen Smith,现下正面临指控。
“我给你请了律师。”
“。。。。。。”
林立中朝一边的人会了会意,再握了握对方的手,“别怕,你慢慢说。”
陆飞点了点头,然后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抬手抵着自己的额头,缓缓道,“昨晚9点左右,我从图书馆回家,进门以后就听到很激烈的争吵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我把书本放下,走上楼梯,看到。。。。。。看到Allen Smith正在撕@扯我妈妈,额,就是冯菲。。。。。。正在撕扯她的衣服。”
“对不起,能打断一下你吗?你的意思是,Allen Smith试图想要强@暴冯菲女士?”
“。。。。。。是。。。。。。我看到他把她压在床上。。。。。。我进门后就想办法把对方拉开来,但后来。。。。。。他根本不理我,他好像发狂了一样,将我妈妈摔到一边以后,就。。。。。。”陆飞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后,才又继续道,“后来在纠缠的时候,我失手杀了他。”
“陆先生,你的意思是,你们在肢体纠缠的时候,你错手杀了他,还是他在威胁到你人身安全的时候,才不得不杀了他。”
“。。。。。。我。。。。。。不太记得了,当时我只记得他有卡住我的身体,我奋力地踢了下他后挣脱才从抽屉了拿了枪,然后就。。。。。。”
“恩,我明白了。我会申请给你妈妈和你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验下伤,你这个情况我们尽量往正当防卫方向辩护。另外。。。。。。我来的时候查看了下受害人的资料,耶鲁毕业,身份是律师,行为记录又一向良好,为人热心公益社会地位比较高,所以到时候控方律师一定会对你的证词提出异议,所以我想问下你们之间是否有一些其他的过节”
“。。。。。。”陆飞的手突然就有些颤抖了起来,镇定了片刻后,才道,“。。。。。。没有。”
“陆先生,请你告诉我全部的事实,这样我才能帮你。”
“没有,谢谢,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那好吧,林先生已经给你做了保释,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谢谢。”
医院,满是刺鼻消毒水的味道,陆飞轻轻推开了病房门,陆妈妈神情木然地仰面躺倒着,额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看到床边站着的人,失去神采的眼珠才又转了转,
“。。。。。。”
“妈。。。。。。”
轻唤了一声,陆飞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空荡的房间内,长久的沉默,最终他听到自己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妈,你别太自责,如果爸爸知道,他也不会怪你的。”
眼角一阵酸涩,泪水终究慢慢流淌过秀气精致的脸庞,陆飞叹了口气,俯身为她抹去那汹涌而出的眼泪,下一刻,他听到她颤抖的声音,
“陆飞。。。。。。妈应该早点听你的劝。。。。。。不然也不会。。。。。。”
单薄瘦削的身体怔了怔,随即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额角,“别说了,睡吧,会没事的。”
一遍一遍地抚着对方的手背,轻柔地喃喃声,过了好久才听到均匀的呼吸声。陆飞深吸一口气,低头弓身静静地坐着,双手交握在前,单薄的身躯只着了一件浅浅的素色衬衫,而这个姿势将紧绷的背部线条较好地给勾勒了出来,黑色的碎发落下遮住了那精致的眉眼,看不真切此刻的表情,林立中站在门外,直直地看向房内的人,双眸中忽而透出莫名的冷冽,忽而却又炙热如火,而近乎冒着青筋的手上紧紧握着的是陆飞刚才的身体检查报告,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肩部有明显淤青,无肢体麻木及活动障碍,有轻度外伤性肛裂。”
陆飞在纽约住的房子被作为现场给警戒了起来,现下没有地方住,于是当晚便暂时和林立中一起回了附近的酒店。
“去洗个澡吧,都折腾了一天一夜了。”
“恩。。。。。。”陆飞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衬衣,嫌恶地切了声,拿起毛巾便进了浴室。
“衣服放这里了,你暂时穿我的吧。”
“好。”
将身上的衣物脱下,站在镜子前,少年人单薄却肌理分明的身躯布满着青青紫紫的伤痕,看着有些触目惊心,陆飞双手撑在大理石的台面上,低垂眼睑,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现下仍然还会止不住地微微发抖,一闭上眼,昨夜的画面又会翻腾出来,在脑中持久地挥之不去。
在最后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心中的恐惧,那顶在自己身下蠢蠢欲@动的坚@@硬让他拼了命地想要逃,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全身是血地躺在了地上,失去瞳距的血红眼眸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其整个灵魂给全部夺走。
狠狠地甩了甩头,拧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使劲往自己脸上泼去,妄图可以把这一切尽皆给驱走。
林立中斜倚在床头发着呆,目光投向传出哗哗水声的浴室,从那张验伤报告来看,陆飞显然对律师做了隐瞒,他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不自觉地慢慢攥起自己的拳头,林立中此刻觉得心里说不出的一阵郁闷,那感觉就好比你珍视了很多年的一块美玉,当你准备想要亲手为自己带上的时候,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强盗给夺了去然后狠狠摔碎在你面前,即使今后你用再好的工艺去修补,但终究也不是完璧之身了。可恶!
而这时,门哗啦一声便打开了,陆飞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身上是比他大一号的棉质衬衫,过于宽大的衣料使得其狭窄的腰@@身处空空荡荡的,而袖口处由于太长,陆飞将其稍稍挽了起来,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
“林。。。。。。”刚想说什么的陆飞,下一刻,整个人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道带到了身后的床铺上,对方高大的身形随即覆@@@上他,而双手被紧紧捉住压在双肩两侧。陆飞这才从刚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挣扎要起身,声音也有些微怒,
“你干什么。”
对方的发间传来沐浴后的清香,漆黑的眸子泛着盈盈的光,林立中喉头滚动了下,眼神稍一晃荡,便用力捉住他的手臂,强@@硬地吻了上去,唇齿间并没有任何的温柔,霸道而具有独@占@欲的气息仿佛要把什么东西从对方身体内驱逐出去一般。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学长有处X情节。
2、学长误会了,陆飞没有被X。
逝水流年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旋,陆飞伸手抹去唇边那一丝血迹,推开对方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将身体抵在一边墙壁上,喘着气道,
“林立中,你是不是疯了。”
坐于床上的人闻言后双肩耸动,低声笑了起来,“哈,陆飞,我是疯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让着你宠着你,不碰你,结果呢?结果我得到了什么?!”
陆飞皱着眉,冷冷道,“。。。。。。我早跟你说过,我们之间没可能。”
林立中转过身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暴戾,“咚”的一声,陆飞感到耳边突如其来的一阵劲风,对方一掌狠狠击向其身后的墙上,凶狠的眼神近距离地盯着他,“。。。。。。你还想着那个徐风。”
“我没有。”低下头,眼底一片阴影。
“你有!”对方说着,再次强硬地扳起他的下颚,低头狠狠地厮@#磨啃@#咬着,本就染血的双唇更加红@#肿起来,覆上了一层艳@#丽的颜色,林立中一把抓住想要对他再次挥拳的手臂,沉声道,
“怎么,让我碰,你就这么不情不愿!一年前给徐风的那个吻倒是缠@#绵得很啊!”说着,便开始更加用力地撕@#扯那本来就没剩下几颗纽扣的衬衣。
“。。。。。。”一年前,陆飞何尝不知道是林立中在背地里搞鬼,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是啊,他能说什么,其实事后想想他觉得他还应该要谢谢林立中,是他给了他当头棒喝,不然自己可能还要自欺欺人下去。徐风的那句不管是不是被激的,但他终究是说了出来,陆飞也终究明白了他们之间始终无法逾越的鸿沟。只是,他不知道,林立中对他的执念竟有这样深。
肢@#体的纠@#缠和碰触让他的背脊陡然爬上一阵凉意,本能的恐惧从心底冒出,昨夜的画面又在眼前交叠开来,“住手!”近乎怒吼地出声,对方却浑然不觉,仍然死死地扣住他的腰,伸手想要探入他的下@#¥身,冷冽的话从对方嘴里说出,让陆飞身体整个僵硬住,
“这里,不是早就被人碰过了么,难道现在就不能让我碰?!”
“什么。。。。。。”
异@#物@#进@#入的痛楚让陆飞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对方的手指在里面残忍地搅动着,难受得简直让他胃里一阵抽搐。
“。。。。。。出去!”紧紧咬着牙关,层层冷汗打湿了额前的发,陆飞骨节泛白,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林立中将其整个人揽过,放倒在一边的床铺上,俯身细细轻@#吻那LUO露白皙的胸膛,温柔得仿佛刚才的暴戾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双手有些虔诚地抚上微颤的腰@#¥身,一遍遍地临摹描绘着这具美好的身@#体,嘴里还呢喃着道,
“陆飞,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陆飞全身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压在其身上的人那眼里的神情让他感到不寒而栗。然而下一刻,对方的情绪又突然激动了起来,凶狠的目光落在原本无暇现下却遍布着点点青紫痕迹的肌肤上,林立中的心头瞬时掠过强烈的不甘和恼怒,扣着对方手腕的力道渐渐又大了起来。他脑中想象着那个魁梧的男人应该也是这样压在这具身体上,然后强硬地将其双@#¥腿@#打@#开,进@#入这狭@#¥窄柔@#¥软又ZHI@#¥热的里面,驰@#¥骋着直到最后的高@#¥CHAO。林立中感到心头一阵恶心和气馁,脸上神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而身下的躯体似乎也没有了以往那样对他的吸引力。
林立中皱着眉低声骂了一句次奥,然后将自己从陆飞的身上抽离,沉着脸几乎没有看对方一眼地把一边的衣物扔了过去,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后打开门没有留一句话便走了出去,关上的房门发出砰的一记重响。
空荡的房间内死一般的沉静,陆飞无力地仰面躺倒着,眼角感到阵阵酸涩的疼,喉中哽咽着难受,身上的伤经过刚才的一番激烈挣扎后又隐隐作痛了起来,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碾压着,里面一片血肉模糊,渐渐地,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落针可闻的空间内只听得一阵阵低低的抽泣声。
自那夜以后,林立中几乎没有出现在陆飞的面前,而那律师也是例行公事地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点案子的事情,全然没有之前的热情和积极,陆妈妈有些担心地询问着陆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但自己的儿子却只是冲着他笑了笑,说没事。
陆飞母子的验伤报告很快呈到了证物处,虽然可以证明陆飞与被害人有一定肢体冲突,陆飞母亲也确实有被性侵痕迹,但并不能证明陆飞是在对方施暴过程中开枪射杀了他,而在庭审过程中,辩方律师也没有提出更多无罪陈述和有力证据,最终经过陪审团裁定,此案以防卫过当定论,但因陆飞仍未成年,遂从轻量刑,判为五年有期徒刑,立即执行。
同年十二月,陆清明以受贿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依法判处刑罚,数罪并罚,判为二十年有期徒刑,翌年秋天,陆清明被发现心脏病突发猝死在狱中。
九年后 S市
十二月的天空阴阴沉沉的,太阳被翻滚的云雾所遮住,透不出一丝光亮,环球金融中心88层的巨大玻璃幕墙后静静站着一人,其五官立体而深刻,轮廓线条锋利干练,眉目间显得非常精明,一身剪裁得体的私人定制西装将其挺拔匀称的身材修饰得恰到好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端起价值不菲的上好骨瓷咖啡杯清抿了一口,淡淡的目光缓缓扫过其脚下那耸立着无数高楼被誉为亚洲金融中心的陆家嘴地界。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从外边扣响。
锋利的眉毛略微挑了挑,转过身,低低开口,声音缓慢而有力,“进来。”
踩着黑色细高跟进门,穿着一字短裙的女孩有着一头及腰的长发,眼波中也流转着风情万种,将抱在怀中的黑色文件夹轻轻放在足有一丈多宽的办公桌上,娇柔一笑,道,“徐总,这是您需要签署的文件,”然后恭敬地立在一边等着对方的吩咐。
“恩,今天有什么安排?”
“早上10点,市场总监就昨天与风投公司融资合作一事还要与您商议,中午12点和麦古的陈总在威斯汀约了午餐,下午3点,财务总监会把今年的预算总体执行情况给您做个汇报,另外,公关部就年底客户回馈的具体方案已经放您桌上了,稍后叶总会亲自过来。”
“知道了。。。。。。啊,对了,下周的机票订好了么?”
“订好了,八号晚上7点飞纽约。”
“恩。对了,麻烦请冯总现在到我这里来一趟,有些事情要和他交代一下。”
“是。徐总。。。。。。您今年圣诞节应该会在美国过吧。”
“这次得去两个月,也不知道春节的时候能回来吧,你也知道总部的人很麻烦啊。”
“呵呵,真好。”女孩的脸上立刻洋溢着一副很憧憬的样子,“听说洛克菲勒中心的圣诞树又大又漂亮啊,徐总一定要多拍两张照片回来给我们看看哦。”
徐风闻言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行,会给你带礼物了,去忙吧。”
慕北北兴奋地点了点头,退出了偌大的办公室,心里想着,遇到这个老板可真是实在太幸福,不但年轻多金而且人长得帅又聪明,关键的关键还是没什么脾气啊,不工作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平易近人毫无距离感,怪不得是全公司女性的梦中情人啊,不过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却是名草有主了,真真是扼腕叹息。
只是,没有人会发现其实这个他们无比仰慕的徐总也会有一副无法招架的面容。
“喂。。。。。。”慕北北刚走,徐风就皱着眉拿起口袋里震动了很久的手机,刚一按下通话键,电话里头就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使得他不得不抽出一根手指抵住自己的耳朵,脸上的表情有些促狭。
“臭小子!多久没回来吃饭了,我跟你说,今天必须给我回来!你老爸给你特意炖了酱油肉。”
“啊啊啊,知道了。”
“对了,叫七七一起过来。”
“恩恩,妈,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大声啊。”
“谁让你这个臭小子总不接电话。”
“是是是。。。。。。”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无
我很想你
此章节请自配BGM Avril Lavigne ——《When You are Gone》
I always needed time on my own
我真的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
I never thought I'd need you there when I cry
我从未期待当我哭泣时,你能陪在我身边
And the days feel like years when I'm alone
你不在的日子,我度日如年
And the bed where you lie is made up on your side
你睡过的床,没了你,不再温暖
When you walk away
当你离开时
I count the steps that you take
我默默地数着你留下的脚印
Do you see how much I need you right now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需要你吗?
When you're gone
自从你离开后
The pieces of my heart are missing you
我那破碎的心就不停的想着你
When you're gone
自从你离开后
The face I came to know is missing too
你那熟悉的面孔就总在我脑海里浮现
When you're gone
自从你离开后
The words I need to hear to always get me through the day And make it OK
我渴望听到你的声音,让我坚强的走过这段日子
I miss you
我想,是我太思念你了
永安里,这个有着百年历史的建筑群果真被政府保护得非常好,十年如一日地还是维持着原本的模样。徐风几年前就给徐家二老买了古北地区的高档住宅套房,但徐爸爸却嫌那里太过幽静,买东西也不方便死活不肯住过去,如此闹了三番四次以后,徐风也就不再坚持,倒是自己搬了过去。后来徐磊读了大学倒也一起住过一阵子,只不过这两年去了澳大利亚读书便一直是徐风一个人住。
走到二楼曾经住过的房间,所有的摆设都还一如往昔,轻轻推开窗户,外面冷冽的风随即穿透进来,掀起几页书纸,徐风拿起一本慢慢翻着,看到那些曾经稚嫩的痕迹时不禁弯起唇角轻轻笑了起来。十年前,建元中学走了一个天才陆飞,却从此多了一个学霸徐风,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个高一进来几乎垫底的学生竟以高考理科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进了清华,大三的时候还申请去了美国哈佛作为交换生本硕连读两年,毕业后更是进入全球最大消费品企业V公司,由于表现出色三年后回国就被认命为V公司中国区总裁。
徐风静静地坐在那张已被堆放了各种杂物的单人床上,眼睛缓缓扫视着这房里的一寸一毫,仿佛想要捕捉一些什么痕迹似的,然而最终,他低下头,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
“徐风。。。。。”一个清脆的声音。
“啊。。。。。。七七。”女孩有着大大的眼睛和长密的睫毛,瓜子脸,皮肤白皙,看着很乖巧和温婉的样子。
“伯母说饭好了,我们下去吧。”
“恩。”
严小灵是建元中学的语文老师,回国以后的徐风在参加校庆的时候偶然认识,他记得女孩那天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低领羊绒毛衣,而下身是一条磨旧了的修身水蓝色牛仔裤,在阳光中侧脸微笑的样子,让他猛地就和心底里的人影给重叠了起来。自那以后,他们很快就在一起了,而女孩为人质朴又知书达理,深得徐家二老的欢心,徐风想着,自己长期不着家,还多亏了她一直照顾着他爸妈,过了这个春节,就找时间把他们两的事情给办了吧。
“徐风,你下周要去美国么?”
“恩,这次估计比较久,要去二个月吧。”
“学校里有点事,不然过了圣诞节我倒想过去陪陪你。”
“没事,我会早点回来的。”
吃过晚饭,徐风开车送严小灵回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她转头看向她的男朋友,锋利的侧脸线条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刚毅,说实话她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这个几乎万里挑一的极品海龟精英居然就在那芸芸众人中独独挑中了那么平凡的她。她也当然知道背后不知道有多少眼珠子盯着她希望他们有一天能早点散,所以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不会长久,这灰姑娘的故事她虽然很是憧憬但却一点也不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然而这两年下来,徐风却对她一如既往,什么都没有改变,去年除夕的时候还将她带回了家,现在朋友们都已经认定她已经是他的准新娘了,大家都无比羡慕地说你找到了一个金龟婿,所以,她心里兀自安慰自己,这样淡淡的也好,生活本就是这样波澜不惊。
只是,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她隐隐的不安是从何而来,自从徐风和她交往以来,他们之间那方面的生活几乎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以前还没确定关系倒还能说得过去,只是现在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未婚夫妻了,她去他家的次数却还是一个手就可以扳过来,她在想是不是自己长得太过平庸了,自己的男朋友看不上自己,可是想想既然这样他为什么又要和自己在一起,而闺蜜有时候也劝自己,有时候要主动一些,于是严小灵转头看了看对方后,终于鼓起勇气道,
“徐风,今天,去你那儿吧。”女孩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红晕,徐风闻言顿了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后笑着道,“好啊。”
严小灵早上醒过来,转头看向身边还在睡着的徐风,想起昨夜对方的温柔嘴角不禁微微扬起,俯身轻吻了下对方的脸颊,又撑着下巴看了老半天后才起了身。她本想着为自己的男朋友好好打扫打扫的,结果却发现徐风的家出奇的干净和整洁,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单身男人的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纤尘不染、井井有条,就连橱里的衣服也是按照颜色和大小规格整齐排放,心里不禁又给这个已经全满分的未来老公又加了几分。
但即使这样,严小灵做好早饭以后还是拿着抹布认真地打扫起本就非常干净的屋子,徐风家的书房并不大,房间内几乎三面墙壁上全部做了顶到天花板的书架,而那里近乎已被各种书籍所填满,虽然不像第一次进来的时候那么震撼,严小灵每次站在这个房间内却总要愣愣出神一会儿,而放在左边架子第二格的一个藏青色木质箱子让她一直很好奇,那箱子看着有点年岁,而旁边的棱角似乎被磨得很光滑,很明显,是主人长年累月触摸所致,严小灵知道徐风很珍视它,却一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而现在,这个箱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牢牢紧锁,露出了一个细小的缝隙,严小灵知道不应该,但却仍然止不住地好奇,然而刚刚想要伸手,就听到身后一个非常严厉又有些微怒的声音,
“你干什么?”
严小灵慌乱地转过头,她看到对方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凝和疏离,徐风快速地走了进来,将那箱子关上,然后缓了缓语气,转过头道,“你出去吧,这里不用打扫。”
“。。。。。。好。”可怜的姑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颤巍巍地应了声,然后拿着手中的抹布就走了出去。
徐风看到门关上以后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上那本已非常光滑的木箱棱角,然后将其打开,拿起里面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原本暗黑色的金漆花纹已经微微泛白,指腹划过扉页上的那三个字,眼底随即覆上一抹黯淡。
十年前,自从陆飞走了以后,他就和秦书瑶分了手,之后想尽办法才从对方那里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但每一次的邮件都如石沉大海,陆飞好似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在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而陆清明出事以后,更是连秦书瑶和林立中都无法联系到他,虽然之后徐风到了美国也曾经试着想去找,他托人几乎查遍了全美所有的高校,但却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一个人,整整九年,毫无音信。
陆飞,你究竟在哪里。
12月24日平安夜
曼哈顿的夜景透着一种细腻和精致,密集耸立的摩天高楼闪烁着水晶色的光芒,远近高低,璀璨陆离,就如浮游在布满繁星的天空,把现代文明社会的明细和混沌都给彻底揉碎到了一起,暧昧而又迷离地存在着。
而纽约冬日的第一场雪,就在这平安夜毫无预兆、悄无声息地飘洒下来,如繁花落尽片片飞落于指尖,随即又消逝于无痕,一如人世间的纠缠和爱恋,刹那的风华过后,便什么都没能留下。
徐风静静地站在喧闹的街头,眼神有些疏离和淡漠,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内心在想些什么,周围是穿着奇装异服脸上涂抹着各种色彩的人们,热情洋溢的笑脸互相传递着美好的祝福。
“HEY~Will!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哦~~”
肩背被同行的人重重拍了一下,徐风转过头,Wes是他以前在哈佛读书的同窗好友,毕业后成了律师,收入高工作又稳定,但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住了,前两年告诉他,居然改行做警察了,知道徐风前几天到了纽约以后就邀请他一起过圣诞节。
“好啊。”徐风笑了笑,便随他一同融入了簇拥的人群当中。
上东区的Beige酒吧内,耀眼的灯光随着激情四射的音乐不断闪烁着,舞池内的男男女女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轻佻暧昧地伏贴在对方身上,迷离的眼神透露出惑人炙热的气息。
徐风坐于一边的吧台一侧,手上是一杯血红色的vermouth,淡淡的苦涩中混着些许甜味,虽然期间已经有不少女人对他进行着似有若无的邀请,但徐风却也只是微微笑了笑礼貌地拒绝,而同行的Wes早就按捺不住,现在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姑娘打得火热。
“HEY~~BABY,我注意你很久了,这么多女孩跟你搭讪,你就没一个看得中的吗?”坐在他身边探过头和他讲话的是一个身材纤细的男孩,白种人,有一头漂亮的褐发,鼻子尖尖,灵动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徐风。
徐风轻轻挑了挑眉,清抿了一口杯中酒,笑着道,“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男孩碧绿的眼珠转了转,似懂非懂地道,“你的意思是你没遇到喜欢的?”
徐风与其碰了碰杯,释然地笑开了。
男孩又看了看他,歪着头思考片刻后凑近,促狭着意味深长地道,“我看你不是没遇到喜欢的,是不喜欢女孩儿吧。”
徐风微微一愣,上下看了看自己,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表现出一点GAY的气息吧,这男孩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谁知这时对方竟自个儿依偎着上来,伸出一手开始热情地绞着他胸前的衣襟,声音也有些甜腻,“你别装了,我看过那么多人,你的眼神一看对那女的就没兴趣。”
徐风这下觉得有趣了,边伸手把自己身上的八爪鱼给扳开,边好笑着道,“我只是拒绝了一些人而已,怎么到你嘴巴里就是对女的没兴趣了呢?”
男孩感受到了对方明确的拒绝,嘟着嘴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啊,看来我的姿色你看不上啊。”说着,端起杯中的酒朝徐风晃了晃后,就离开了,边走还边轻声念了句,“装什么装,明明就是个弯的,如果是Wallace,看不把你的本性给逼出来。”
徐风看着男孩离开的背影,摇摇头笑了笑,然而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便整个僵硬住了,思绪也瞬间停止流转,男孩最后落座的位置旁边有个人斜倚在沙发坐上淡淡笑着,昏暗的灯光下,略微苍白的脸颊,虽然只是侧着身,散落的有些过长的头发也遮住了他精致的眉目,但徐风还是第一眼就可以斩钉截铁地认出对方是谁。
他好像更瘦了,身形线条变得更加利落,低开的领口依稀可见突出的锁骨,而那有些单薄的肩头此时突然被人一把揽过,徐风以为对方下一刻就会理所当然地推拒,但却看到他竟然无所谓地笑了起来,随即软倒在对方怀里,伸出修长的手臂端起桌上一杯Whisky一饮而尽。
扬起的脸颊,让徐风看清对方似乎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和他只有一步之遥。
“陆飞。。。。。。”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徐风大致还是个直男,只是遇到某人会不自觉地弯掉。
时过境迁
一夜的大雪加上一夜的狂欢,让这个城市在第二日的清晨显得格外宁静,初雪后的阳光很是耀眼但却没有任何温度,透过窗户,在有些凌乱的白色被单上洒下一片金色光晕,细致秀气的眉形微微蹙了蹙,陆飞缓缓睁开眼从宿醉后的不适中醒了过来。
目光所及之处的屋子干净而整洁,枕边安然叠放的是他昨夜穿着的衣物,好像已经被洗好烘干,低头看了看身上,是一件天青色的丝质睡衣,如流水般的丝滑触感包裹伏贴在皮肤上,轻薄柔软、细腻绵长,让陆飞不禁联想起昨夜那人温柔轻啄在自己身上的吻了。
“啊。。。。。。”伸手抚上自己现在还有些微胀的额头,他努力想让自己回忆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但除了那翻云覆雨的画面之外,其他却没有任何印象。他依稀记得他好像在某一刻看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但是甩了甩头又觉得自己可笑,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掀开被子,陆飞准备起身去洗一洗,昨天醉得真有些离谱,没让对方戴上套子就进了来,若不弄干净点,这两天有的他好受了。然而起来以后,他却没有感到任何东西从那里流出来,陆飞愣了愣,伸手探进自己的里面,结果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若不是自己现在这个地方还隐隐有些酸胀的不适,如此这般他还真以为昨夜只是一场梦。难道说那人在事后还帮他做好了清洁,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陆飞又环顾了下四周想着,这次莫不是碰到了个洁癖?
此时,门外飘进来一股食物的味道,不是那种他历来讨厌的油腻奶酪味,反倒是一种淡淡的清香,陆飞认得这是中国人最平常的早饭,白粥的味道,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狂跳,他的脸色顿时僵了僵,昨夜的画面也好似有了那么点印象,最后,虽然意识依然模糊,但那张脸却无比清晰地在自己面前,他当时只是以为一定是醉糊涂了,所以又把记忆里面的人给翻了出来从而把身上的人当成了他,但现在。。。。。。陆飞心里感到一阵慌乱,他害怕门外的那个人真的就是。。。。。。然而转念一想,陆飞兀自宽慰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于是简单洗漱一番把衣服换好后便深吸了口气走了出去,只是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好像被电击中一般,身体怔怔地钉在了原地,瞬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眼前的人看着真实得近乎有种虚幻的感觉,他就站在离他两米远的位置,他好像更高了,肩背也变得更加宽阔和挺拔,从前有些短促的黑发现在稍稍长长了些,却没能遮住那锋利英挺的眉目,脸部轮廓也更加棱角分明,整个人都隐隐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深邃和魅力。
温柔的眸子在看到他的一瞬,眼中的光有了刹那的晃荡和局促,只见对方低低咳嗽了一下,然后将端在锅中的荷包蛋放到盘子里后,才抬头对他道,“。。。。。。醒了?”
“。。。。。。”
昨夜的所有突然一下全部冲进了陆飞还有些昏胀的脑中,激荡的音乐,酒醉的调笑,温暖的胸膛,还有雪花落在睫毛处的冷冽,以及那人温柔拂过自己全身的触感。。。。。。陆飞感到自己好似被浇了一身的凉水,冷得他近乎不自觉地颤抖,原来。。。。。。那不是梦,恍恍惚惚中的那张脸是真的。。。。。。
徐风看到对方的脸色骤然刷白,手指骨节紧紧抓着门把手,而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凸起,他担心是不是昨夜的疯狂还是让眼前人不舒服了,便连忙走了过去,“陆飞。。。。。。是不是还不舒服?”
陆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低下头,摆了摆手,道,“我没事。”
对方的冷漠和疏离显而易见,徐风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随后过了会儿后,才小心翼翼地道,“那个。。。。。。家里没什么东西,就随便做了点,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昨晚你吐得很厉害,我想你现在胃里还虚着,就帮你煮了点粥,对了,还有荷包蛋,不过如果你嫌太油腻,锅里还有白煮蛋。”
陆飞站在原地轻咬着自己的唇没立刻回答他,随后又僵了一会儿,才摇摇头从徐风身边走过,慢慢在餐桌边坐下,声音淡淡地道,“我吃的很少,你不用麻烦。”
徐风在陆飞的对面坐下,将餐具递了给他,指尖触到的时候他感到对方的手一片冰凉,全然没有昨夜的炙热,陆飞的下巴比记忆中更尖了,脸色不知是否是宿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总觉得有些过于苍白,而昨晚抱在自己怀里的身躯明显瘦得厉害,那腰细得在他进去的时候都怕会被生生折断。
一想到昨晚有些疯狂的画面,徐风眼底划过一丝尴尬,十年前陆飞走的时候,他才真正弄明白了两个人的感情,但显然已经太迟,自那以后他也一直以为这戛然而止的怦然心动终究会随着岁月的变迁慢慢逝去,然而十年来,他却发现这种年少时的朦胧感情从未在他心底褪去一丝一毫,反而在那里扎了根发了芽,一年年地愈演愈烈,而直到昨夜对方在他耳边低声唤出他名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时至今日他从未放弃过对眼前这个人的渴望,他还是很喜欢他,他还是放不下他。于是终究,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他感到有些羞愧,因为陆飞毕竟那时候神智有些不甚清楚,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可以算作是乘人之危。
空荡的房间内,只有餐具碰到时发出的声音,有种令人窒息般的安静,陆飞拿起汤勺,入口处是软糯顺滑的味道,放了些微白砂糖的粥有着一丝丝的甜意,但陆飞的心里却感到好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有点苦涩的疼,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喜好。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对面的徐风纠结着措词,想着总要说点什么。
搅动着白粥的纤长手指突然僵了僵,随后徐风听到了一个非常冷漠的声音,“。。。。。。就这样。”
“。。。。。。一直待在美国么?”
“恩。。。。。。”
“昨晚。。。。。。那些人是你的朋友么?”
“。。。。。。”
“云。。。。。。”
“徐风。”陆飞突然将眼前的碗往前面一推,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然后抬起头,看向对方的眼睛,缓缓道,“Sorry,昨晚我醉了,我不知道是你,不然绝对不会。。。。。。”说着,不找痕迹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总之就这样吧,你就当没发生过这事,谢谢你的早餐,我先走了。”
“什么。。。。。。你等等。”有些急切地拉过纤瘦的手臂顺势把对方拥入怀中,怀里的人并没有任何抗拒,只是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这到让徐风觉得有些尴尬,但有些事他认为他还是要问问清楚。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陆飞的眼神在自己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下一刻,他看到对方有些莫名地笑着道,“徐风,一夜情而已,你不会当真吧。”说着,将玄关的一条羊毛围巾随手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对其摆了摆手,“这个,我拿走了,下次还你。”
陆飞走了,他下了楼,拦了一辆的士很快就消失在了纯白色的世界中。徐风倚在窗户,叹了口气,心头有些堵,然后转过身看了看桌上他准备了半天的早餐,走到一边坐下发呆,陆飞大概就喝了两小口粥,其他什么都没有动,想起那个瘦得厉害的身体,徐风不禁又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他,这几年来,对方过得并不好,起码没有他想象中的好,而陆飞刚才极力掩饰却还是无法遮掩的眼底那一丝落寞,更让他心里感到一阵阵的疼。
陆飞坐在车里,思绪还未从刚才的混沌中完全抽离出来,他承认他刚才是逃了,他知道他根本没法在那屋子面对那个人哪怕再多待一分一秒,这几年他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也以为他什么都已经看淡了,然而当真切地面对记忆中的那个人,为什么心头还会不受控制地狂乱跳动,他的心,不是许多年前以前就死了么。身体又在微微颤抖,陆飞皱着眉暗骂一声,然后紧咬着自己唇,伸手用力环抱住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