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今天子房和我说了一件事”
“哦~”吃饱喝足双腿交叠跷在茶几上的卫庄 象征性应了一声,身子斜靠着沙发单手撑头将正从厨房出来衣袖捋至肘处胳膊上滴着水的盖聂看着。
“他说你曾经送过他一样东西”盖聂走近他, 半蹲下来与之平视,眼神很认真。
卫庄“哧”笑出声,目光下移、落在盖聂散开 两颗衣扣的衬衫衣襟上,灯光橘黄、锁骨莹润,说不出的旖旎风情,渐渐心猿意马 ,抬手抚过他光洁细腻的后颈,指尖游弋至喉结,扬眉、邪气徐徐漫上眉梢,笑容戏谑“我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怎么?师哥吃醋了?”
盖聂皱了皱眉,一把抓住这只四处做乱的手,另一只手扳着他的腰扶他坐直“作为回礼,他也送了你一件礼物”
“什么?”俯身同他肌肤相接,坏心地眨眨眼 ,长长睫羽刷在盖聂脸颊、酥酥麻麻直痒到人心底,尤不足心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水红色的唇、凉滑水润,不可思议的好滋味儿,合齿咬了咬。
盖聂站直,眸光暗了暗,赤色眼瞳益发深邃,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样事物,银白制品、明晃晃泛着寒光、手铐。
卫庄终于有了忧患意识、眉头攒动,一扫 方才调笑,眸底戒备“张良跟你说了什么?”
“现在才问不觉得晚了吗?”话音甫落,出手如电地扳起卫庄臂腕往后一拧“咔嚓”一声一只手铐上锁,反手一旋去捉他另一只手腕 。
已有警觉的卫庄自然不会叫他得逞,身子一矮侧身抬腿狠踹,趁盖聂闪避的功夫攀着沙发靠背意欲翻身而出,困于狭小的沙发里完全施展不开、只有吃亏的份儿。
可他忘了从一开始他便失了先机又无地利优势怎能这般轻易脱身。
果不其然,手臂刚刚撑起就被盖聂抓住脚踝,往后一拉将人压在靠背上,扯过手铐 反翦臂腕又是一声“咔嚓”两只手束在背后,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去警局当值还真可惜了!卫庄愤愤地想 。就此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作风,骤然转 身弓起膝盖顶向盖聂下腹,盖聂反应极快挥掌拍在他膝盖上。一击不中抬脚侧踢,盖聂亦抬腿上踢将卫庄的腿岔开。
卫庄一时重心不稳又空不出手,轻而易举被盖聂推倒在沙发上,成人重量随之而至,竟给他压得动弹不得。
一番较量厮磨,两人皆是血液沸腾,此刻隔着聊胜于无的薄薄衣料肢体纠缠,燥热无以言表,紧贴着的下身灼热可感。
卫庄 气哼“又不是不愿意,做什么弄得像用强一样!”
“偶尔激烈一些未尝不可”唇齿相挨、鼻尖相抵、喘息相闻,盖聂面色绯然,鬓角细汗点点,可见是在忍耐,语调却依旧平缓、 不急不徐。
卫庄微微扬起头吻咬着他被汗濡湿、嫣红水润的薄唇,哑声道“打开手铐”
“子房送的礼物,小庄怎好不收,戴着吧”一句话断了他的念想。
张良,你给我等着!卫庄咬牙,恶声恶气道“衣服你帮我脱”布料粗糙,两方挨蹭刮着肌肤,如隔靴搔痒般非但不得舒解,反倒使欲望加剧。
“好”起身跪坐在他上方,手指顺着颈项摸到领口慢条斯理地帮他解起衣扣来。盖聂的 动作是轻柔的、神情是专注的,仿佛现在做的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儿,十二分的认真、十二分的正经。
卫庄暗自腹诽,有本事待会儿也如这般正经!不自觉对上那双赤红双眸、沉沉如海 深不见底,发觉自己在看他,回望过来、 毫不掩饰的情深似月华无垠、溢满双目。
若非如此,他卫庄怎么可能甘心雌伏。忽然挑眉笑得不怀好意,原来盖聂的衣扣不知何时被扯落,衣襟大开,肌理分明的腰腹、染了胭脂色的精瘦胸膛无一不惑人,喉结滚动,竟是极渴。
索性盖聂并未耽搁太久、亦或是他自己等不了太久。
挑开衣衫,揉捏着掌下腻滑健 劲的肌肉、挺直的脊背,倾身覆上,循着下颚吻上唇瓣,口舌交缠吸允翻腾,呼吸交织。
空气里好似着了火,烤得两人焦躁难耐,拼命挨近对方妄想借此缓解却不料此举堪 比火上浇油,徒然将彼此撩拨得更甚。身下肿痛已久,卫庄双手被缚不得触碰,偏盖聂还在他胸腹腰间搓揉不止、允吻不休 ,却又刻意避开要紧的那处,分明是故意 报复!卫庄恼羞成怒,张口咬在他颈子上 ,情况特殊嘴下失了力道,带出丝丝血迹 。
盖聂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太难受了,终是不忍、五指下移,偏头去亲他的嘴,淡淡血腥味儿迅速在口腔弥漫开来,更添刺激。
蓦地卫庄浑身大震,双目迷离再不复素日清亮,大口喘息手脚发软,就连盖聂打开 手铐他都无甚反应。
“喝酒吗?”
暗哑干涩的嗓音透入耳膜,卫庄愣了一下 ,十分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提出喝酒?
不待他出声回答就见盖聂从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拔了木塞,然后、把酒用在了最不该用的地方。
液体沁凉激得卫庄一个寒颤,伸手将盖聂 抱住沿着肋骨一线下滑反复研磨,唇齿在他脖颈、肩头留下无数印痕,无端想到、 以后真是要戒红酒了。
至此盖聂已是忍到极致,撒手丢开酒瓶提枪上阵、直捣黄龙。猝然而觉的高热紧致就连盖聂也忍不住一声闷哼,大力挺进将自己埋得更深。
破门而入的硕大使得卫庄极不适应,挪腾身体想让自己好受些,不想却引来身上这人无节制地奋力抽动!指尖失力指甲下陷 ,却给了盖聂另一种刺激,折腾得更狠。
卫庄终于意识到,此时此刻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包括自然反应,可惜、迟了。 整个人如触礁的船,直直往下沉、海水没 顶,可尚未到底儿又被人提起,反反复复 、无有尽头,情潮翻涌。
虽然沙发还算宽大,但仍有人嫌弃它狭窄 。一脚踹开茶几抱着卫庄滚到地上,落地的一刹那体内物什瞬间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一声短促低吟从卫庄口中溢出,灯光煌煌然吊在头顶、竟也看不分明。身下冰凉、身上滚烫、身上辛勤劳动着的人亦是滚烫,冰火两重天、既痛且快,简直 要把人逼疯。依稀听到有人说“别再动脑筋了,我是你的”,却也顾不得了,只能牢牢 抱着这个人,随他上下颠簸、剧烈沉浮, 别无他法。
热度渐散、喘息平复、余韵未歇,两人并 肩躺在地板上,十指相扣。静默片刻盖聂扭头面向卫庄,发丝凌乱、面颊潮红未退 、唇瓣微张,望之惹人熏熏,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醉了吗?”
目光一睨,卫庄扬唇“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 聂卫吧已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