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两日就能拆钢板了吧,卫庄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转眸瞄了瞄不貌似明所以的自家师哥,勾唇、目光露骨且暧昧。
盖聂确实只理解了表面意思,随口应和一声拿起手机接电话。
是赢政打来的,卫庄看见了。双目微眯,眸底青光闪闪,俯身挨近刚凑过去就听见一句“我等你改变主意”。话音笃定且自信,一如既往的惹人厌!
冷冷嗤笑“师哥,你敢说赢政对你别无他想 ?”
“小庄”挂掉电话,盖聂头疼地瞅着一排文件 ,再瞅卫庄、头更疼了。伸指戳了戳他微 扬冷笑的嘴角、触感柔软,全不似他性格这般冷硬,很是无奈道“你去休息吧”
偏头把那根挨在嘴边儿的手指咬了一口,牙印分明可见力道不小,警告般恶狠狠睨了盖聂一眼,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盖聂看着自己无辜遭难的手指,深感冤枉
美国那边的事儿越早完结越好
所以卫庄手上钢板一拆,盖聂就订了去美国的机票。只是在走之前,他想做一件事 。
青年一袭白衣身长玉立,五官英挺眉目柔和,怀里半抱着一个青釉花盆漫步在夕阳下,此间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怎么看怎么美妙如画、如果盖聂抱着的是一盆花而 非一盆泥土的话。
卫庄单手支颐靠坐在沙发上,一边用已经 活动自如的右手闲闲敲击桌面,目光落在正步步走近的盖聂身上,心里也在盘算一件事儿。
“小庄,这盆花、给你”俯身将青釉花盆放在茶几上,面对卫庄语气颇为郑重,看向花盆的眼柔和近于温柔。
瞥瞥泥土满覆不见半根花草的花盆,卫庄 眼角一抽,实在不能理解盖聂是怎么好意思将之称为一盆花的!
“我在里面埋了种子,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开 花的”坐在卫庄身侧,盖聂进一步解释道。
“行,我收了”端起一早煮好的咖啡递给盖聂 ,挑眉戏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请师哥喝咖啡”却在盖聂接住的前一刻、松手。盖聂始料未及,溅了一身。
“啧,师哥也太不小心了”
盖聂无语
“来,上楼换衣服”牵起盖聂手腕朝卧房走、 嘴角浸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坏笑,掌心触感温热、心中欲望益发膨胀。
虽觉卫庄行为怪异,盖聂还是顺从了。只是,在自家师弟有如实质的目光注视下宽衣解带,手上动作有条不紊却止不住一阵头皮发麻。扣上最后一粒纽扣,盖聂暗自松了口气。
除去衣衫的躯体并不像穿着衣服时那般瘦削,宽肩、窄腰,肌理匀称而无一分余赘 、堪称健美,从颈项自脊背的线条十分流畅和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勾勒出一股引人入胜的诱惑,仅靠视觉已不能满足,直勾得人想动手。
卫庄始终立定不动,待他穿好才上前。二话不说猝然将人推到在床上,倾身压覆。
“师哥~”食指指腹沿着唇线反复研磨、轻一下重一下,唇畔笑意阑珊“倘若、我现在亲你,你会不会再给我一拳?”与其说是迟疑试探,不如说是挑逗戏弄更确切些。
“实践出真知。会不会试了才知道”有所觉的盖聂枕臂躺平,如同跟人讨论学术课题一 般答得专业、坦然。
这变相的邀请十分合卫庄的意,俯身挨近 、咫尺相贴“说得好,试了、才知道”。
却并 不急于尝试,指尖擦过盖聂静若万年沉冰 般好似无嗜无欲的眉眼,沿着侧脸肌肤下滑停在他前一刻刚扣好的衣襟领口上,双手一错,衣衫大敞、纽扣分崩离析。
“我十年前就想这么做了”低呵一声,吻随之落下,噙着唇瓣浅咬深含。
盖聂张口回吻,放任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进进出出、吸吮翻搅。抽手按在卫庄 后颈,一手搭在他腰间探进衣内绕到胸前 抚弄揉捏,将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动作一一找补回去。
盖聂确然天资聪颖,亦是个用心好学的好学生,不多时已谙此道,且大有青出于蓝的势头。
“师哥的手指果然灵活得很”口齿分离,卫庄 偏头咬了咬盖聂耳垂,压抑着喘息呷眤调笑。掌心下移隔着衣裤抚上他已然起了反应的硬热。
盖聂这才明白所谓的“手指灵活”原来是指这个,眸光暗了暗,拦腰将人抱住把他的身子压得更低两方贴合更近,没有再跟着学 ,曲膝顶开他的腿着意研磨那处、时缓时 急、柔中带钢,像是帮忙更像是折磨。
喘息愈重、口中愈渴、吻得愈深,如食人精气的妖魔般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决。 喉结滚动,汗湿鬓发,身上好似着了火,却还心不由已地朝火源靠。卫庄自认不是个Gay,偏偏这具由内到外、从上到下无一不昭示着男性特征的体魄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欲罢不能。此刻自顾不暇也就没功 夫再去管盖聂,手掐在他肩头、指甲深陷 ,素来不克已欲的卫庄耐得辛苦。
黏腻透过衣料濡湿膝盖,盖聂低声轻笑。搂着人一个翻滚,姿势调转,趁卫庄尚未回神的空挡,十指灵活地除去 本就散乱不堪的衣物、坦诚相见了。汗津津的修长手指顺着他光洁脊骨向股间探去 。
觉察盖聂意图,卫庄顿时惊了。他费尽心机可不是为了送羊入虎口!怒目、阴恻恻恨道“盖聂,你想干什么?!”
盖聂说不出下流的话,俯身、将他锁在灼灼目光里,蜻蜓点水般亲着他的唇瓣、轻柔珍视,而下身极具侵略性地冲入口顶了 顶以实际行动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自己想干什么。
紧挨着的物什高热硬挺,而这物什的主人居然还能从容不迫面不改色!卫庄不得不承认这人于“忍”之一字的造诣当真无人能及 !扬眉晒笑。
“腿分开、腰抬高”耳边一热、呵气燎燎,入 耳的话低缓暗哑、轻似呢喃。盖聂待人一向有礼疏离,便是两人同床共枕月余亦不主动亲近,这般耳鬓厮磨倒是头一次,卫庄微怔。反应过来话的内容方才平息的怒 意重新燃起。
想吃虾,还要虾自己剥了壳、蘸了酱送到你嘴里,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