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好……”
“但属于我的人生,我也不能让人轻易就这样拿走!在我的体内,有一个研究所制造出来的怪物。他们想把这个怪物放出来取代我,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认输!”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成为福尔摩斯。”
“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福尔摩斯和柯南君的区别在于时势造英雄或者英雄造时势这种大方向性的东西,却乎略了两者之间一个很明显的区别。柯南君为了查到黑衣人组织,不得不躲起来藏到毛利小五郎背后,福尔摩斯也在与莫里亚蒂教授周旋但他却把自己暴露在明处。这两种态度决定了柯南君必定比福尔摩斯少了一个重要的资源。”
“小言……你在说什么……”
“媒体!媒体是站在福尔摩斯这边的,不管是新闻还是丑闻媒体都照单全收,媒体会把福尔摩斯想要的信息带到他的身边,福尔摩斯也能通过媒体把他想要传达的东西散播出去!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并不是让暗中的敌人能够方便给你一枪,正相反!因为有媒体的存在,敌人而反不敢轻易动你!媒体就是最好的保护伞!”
卫风并没有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不过他疑惑的表情中却向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站在我这边。
“首先,我要亲手抓住电锯狂魔。”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兔案到此结束啦!
这一章涉及到了小言的过去,终于起想来了12岁之前的事,但最重要的东西还是没能回忆起来。所以小言必需改变现状,与过去告别,才能实现新的自己,嗯!大概就是这个感觉。
感情戏也明朗啦!但素为了世界的河蟹所以没有准备在正篇里写福利段子,会考虑在番外中补一点小言和各大配角们的福利(如果不会被河蟹的话= =)
下一章就是大结局啦!大结局之后会以配角视角补几个番外,预计最晚今年五月全部完结!
感谢一路支持我的亲们,感谢每章都打评的虹同学,我们大结局篇再见^ ^~~
☆、电锯狂魔
“电锯狂魔”,是这几个月以来青城市乃至全国媒体都极为关注的案件。虽然警方为了避免引起市民的恐慌已经尽力封锁消息,但媒体是无孔不入的,越是被藏起来的东西,就越有报道的价值。警方的封锁手段反倒成了助长谣言的证据,媒体更是充分发挥其想象力将这件案子编得越来越离奇。
电锯狂魔的第一名受害者李月,万县人,27岁,未婚,某商场卖场主管。3月20日,其弟李阳报案称李月两天不见踪影,工作单作也无故旷工。3月22日,李阳向警方提供线索,在御龙苑小区某户出租屋的冰箱内发现李月的头部,随后在小区及附近的下水道、绿化带等地陆续发现李月被肢解的四肢及躯干。验尸结果表明李月的死亡时间为3月21日,死因为机械性窒息,生前曾遭性侵,死后被肢解弃尸,肢解现场在御龙苑小区出租屋浴室,肢解用电锯被遗弃在现场。出租屋租客刘某下落不明,被警方列为头号嫌疑人并发出通缉令。
第二名受害者黎颜,江槐县人,25岁,未婚,某化妆品公司品牌经理。5月4日,一位市民在滨江路北桥段临江绿化带溜狗时发现了尸体残肢,并立即报警。警方在滨江路北桥段沿途寻获被切成8块的女性尸体,经验证为同一人。尸体切割手法与李月一致,验证切口后怀疑凶器为电锯,第一现场为滨江路北桥段树丛中,但现场并未发现凶器。被害者死于5月2日晚,死因为机械性窒息,生前曾遭性侵。
第三名受害者谷若萍,琦山县人,28岁,未婚,某保健品公司经理。5月24日清晨,凤凰湾小区保安接到清洁工电话,说3幢3楼的2号住户门口有血迹,血迹自门口延伸至消防梯。该户为出租屋,保安拨打租户谷若萍登记手机呈无人接听状态,遂从隔壁1号邻居家中阳台向2号家中喊话,隔窗发现2号住户家中客厅地板上有大量血迹。报警后警方赶至现场打开房门,在2号住户浴室内发现了被肢解的尸体,尸体头部遗失,门外血迹从消防梯延伸至地下车库并中断。经尸检验证,浴室中无头分尸女性为谷若萍本人,死亡时间5月23日晚11点左右,死因为机械性窒息,生前曾遭性侵,头部至今下落不明。
第四名受害者王世芬,梅山县人,26岁,未婚,某IT公司网络销售部主管。6月14日清晨,滨江路南桥段清洁工在垃圾桶内发现被垃圾袋包裹的人体残肢,报警后警方赶赴现场,在南桥段沿途数个垃圾桶与灌木丛内发现女性被肢解的尸体共8块,第一现场为滨江路南桥段某灌木丛内。死者身份不明,警方登出肖像画后第二日接到认尸电话,确认该女性为某IT公司网络销售部主管王世芬。死亡时间为6月14日凌晨2点左右,死因为机械性窒息,生前遭性侵。
第五名受害者周媛媛,锦江县人,27岁,未婚,某保险公司销售主管。6月21日清晨,某市民在滨江路珊瑚公园晨跑,于灌木丛中发现人体残肢,报警后警方赶赴现场,于公园内多处发现共8块人体残肢,第一现场为公园桥下草坪。尸检验证为同一人,死者上衣口袋中装有名片,经核对死者确为某保险公司销售主管周媛媛。死亡时间为6月21日凌晨1点左右,死因为机械性窒息,生前遭性侵。
以上五名受害者档案资料,附现场照片一叠,赵天成从萧然那给我拿的资料。
“我知道了!”季雨阳看完后叫道,“凶手是个男的!”
“……”
“呃……好吧这是废话,还有!一定是个变态杀人狂,先(女干)后杀再分尸,3个月杀了5个人,一定是以此为乐的愉悦犯!”
“……”
“不、不对吗?哦……还有!凶手一定是个长得很丑的单身老男人……吧……”
我叹了口气,说,“你可以回去了。”
“诶?”季雨阳立即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说错了吗?我觉得我说得挺有道理的啊!你想想嘛,凶手肯定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丑男啊不然怎么如此X求不满强/奸还杀人分尸呢,或者是被老婆抛弃的中年变态大叔,对女人怀恨在心于是……或者就是单纯以此为乐的变态,杀人没理由顺手就好!”
“脑残片看多了你!”
我拿了纸和笔给他,“把受害人的共同特征一条条地写下来,不得少于10条。多数派的共同特征也算。”
“10条?!有这么多嘛?”
“给你5分钟,写不了10条就滚蛋!”
季雨阳一脸委屈,坐下来开始写。
1,都是女的(这不是废话嘛!好吧,也算是个共同特征……)
2,都被强/奸(这倒也没错)
3,都被分尸(……)
4,都被分成8块(我艹!这条和上一条分开写是为了凑条数?)
5,分尸后的残肢都被扔得到处都是……
写了以上5条,季雨阳抬起头来一脸小白地望着我。我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凉,并开始质疑自己的智商:我是瞎了钛合金狗眼才看上一头猪的吗!
好吧,看在他前些日子差点为我挨子弹的份上,我忍!于是我开始给他讲解。
首先,5名受害人都是二十岁后半段的未婚女子。
其次,5名受害人的社会地位都属于中低级的管理层人员。
第三,5名受害人均为郊县户口的外来务工人员。
第四,5名受害人的死亡方式都是生前遭性侵,机械性窒息死亡,死后肢解。
第五,5名受害人大部分死于自己不熟悉的环境中,其中3名死于户外,1名死于他人出租屋内,1名死于自己租用的出租屋内。
第六,5名受害人的肢体虽然被分散遗弃,但都集中在一定范围内,可使警方迅速找到属于同一名受害者的所有残肢或大部分残肢。
第七,5名受害人都死于星期五夜间至星期六凌晨。
第八,5名受害人均被性侵但未留下精/液等凶手信息。
第九,5名受害人身体上均有捆绑痕迹。
第十,5名受害人都很漂亮。
“诶?漂亮也算?”季雨阳拿起照片翻了翻,“我不觉得漂亮啊,他们都没我的小言好看……嗷呜……”
“现在,从这些共同特征里你能得出什么结论?”
“呃……”
第一步要做的是把这些特征分类,先来看受害人自身的客观条件:二十岁后半段的外来务工人员,都是管理层,而且长相不错又是未婚。这一类女性的最大共同特征便是:她们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外来务工的女性都想在市内安家,而且这5个受害人又都是管理层,长得又漂亮,她们的眼光肯定不低,要符合她们要求的男性至少在长相、家世和谈吐方面有一定要求。
接下来是案发时间,星期五夜里到星期六凌晨,这个时间能想到什么?星期五是最后一个工作日,第二天不用上班,既然如此肯定是去过一个尽兴的夜晚。酒吧、俱乐部、会所等一些休闲场所是单身女性的首选。
案发时间过后是案发环境,3名在户外,2外在屋内,按刚才的思路想下去,休闲过后顺理成章的便是去旅馆开房。但这里的5名受害者都没有选择去开房,反倒是其中3名都去了江边的绿化带或公园。因为凶手的目的是杀人分尸,旅馆这种地方不好下手。在江边的三起案件位置都十分偏僻,杀人分尸的行动不受影响。而且由于这几个位置周围都没有娱乐场所,所以可以判断凶手应该有车。但这样一来另两件发生在室内的反倒奇怪了,虽说约会后在女方或男方家里进行性/行为也不在少数,不过凶手的分尸工具是电锯,即使是小型携带式电锯在夜里也是有动静的,凶手就不怕邻居产生警觉吗?但这里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凶手并非在案发当日才第一次来到案发地点,有可能已经多次到达案发地点,发现该地点作案的可能性,于是选择在此作案。
接下来是作案方式,性侵、机械性窒息、肢解,尸体上有捆绑痕迹并且未留下精/液,要完成这一过程,需要充分的准备,小型便携充电式电锯、绳子、套套等,或许还有防止血液喷溅到自己身上而携带的雨衣。参考第一件案子中留在现场的电锯来看,怎么也得有个中号箱子或袋子来装电锯,体积不算小。在周五晚的约会中还带着个箱子或大袋子的人,是以什么方式隐藏电锯才没有引起女性的警觉呢?
最后便是肢体被遗弃的范围,均在离第一案发现场不太远的一定范围内,而且弃尸地点也很容易被人发现,可见凶手的目的并不是隐藏死者的身份或隐藏自己的行凶手段,更像是随兴而为,这里也体现了一些凶手的性格特征。
综上所述,要吸引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准备在市内找对象的漂亮女青年,可以在周五晚成功约她们出去,携带一定体积的行李而不引人怀疑,作案5件却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这样的凶手,应该是一个长相谈吐和衣着都十分吸引人的年轻男性,有一辆从品牌上却足以吸引女性的车。他对外的职业一定十分特殊以至于随身携带一定体积的行李而不引人怀疑,并且行事周密有计划性,对于要杀害的目标选择也有一定条件,并且此前不止一次和受害人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
☆、路西法
“但是小言,你说凶手有车,那就不一定是把电锯装在随身携带的箱子里啊,凶手可以放在车的后备箱里,杀了人再把电锯拿出来也一样啊。”
“滨江路的南桥段北桥段的绿化带和珊瑚公园你去过吗?”
季雨阳说,“珊瑚公园去过,但滨江路的绿化带就没有了……谁没事去那啊。”
“拿到资料后我特地去了一趟,小区内的两件就不用说了,在户外的三件案子中,都没有能就近停车的地方。珊瑚公园的停车场离案发现场足有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更别提在滨江路边的绿化带附近了,到处都有违章拍摄,停在不该停的地方车早被记录了。所以在这三件户外案件中,凶手应该是把车停在正常的不受怀疑的地方,然后下车和受害人一起避开摄像头监视范围步行至案发地点。他两次选择在滨江路上作案,看来是非常熟悉那一带的情况了。”
“他可以杀完人再回去拿工具啊,反正大晚上的,位置又这么偏。”
“你傻啊,再偏又不是荒山野岭,像珊瑚公园那里,从停车场到案发现场一来一回得四十分钟,你能保证这四十分钟内尸体绝对没人发现?”
“哦哦~小言真厉害~”
“厉害不到哪去只是因为有对比罢了。”
“……这是间接吐槽我吗?”
“不,是直接吐槽。”
“好吧……小言之前说李月的弟弟知道凶手是谁?”
“是的,从那天在殡仪馆的情形看来,李阳心中一定有一个确定的嫌疑犯。而且根据推论,凶手是在认识死者一段时间后才下手,可以认为他和死者此前可能是恋人或者类似的关系。如果是交往过一段时间的恋人,认识死者的亲友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赶紧找到李阳啊!”
“可惜的是李阳从那之后就失踪了。”
“诶?”
“之前我也提醒过小白和老赵,找到李阳可能会有凶手的线索,但老赵反馈给我的信息是他们查不到李阳目前的信息。那天李阳从殡仪馆带走李月的尸体后,就回去收拾了自己和李月的行李,退了常住的出租屋,当时他们租房的小区保安人员说,李阳退租后就开着一辆小货车离开了,说是要回老家。但他们老家那边却并没有人见过李阳,也没听说他要回去。”
“那他能去哪?他还带着李月的尸体呢!”季雨阳想了想,说,“虽然做过防腐,但最多也只能在自然环境下存放2个月吧?现在都6月份末了,早过期了。”
“是啊,老赵在李阳的老家那边查了土葬记录,并没有查到任何新坟,市内的火葬场和公墓也没有李月的火化和埋葬记录。”
“会不会是去其他城市了呢?”
“电锯狂魔还在市内连续作案,想报仇的李阳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不排除他事先把李月的尸体安放在什么地方的情况,也不排除他已经被电锯狂魔干掉的情况。”
“呃……那李阳这条线索不是就这么没了。”
“现在我们不能指望找他,李阳这边警方在持续搜索,有消息了老赵会通知我的。”
“但你说要亲手抓到电锯狂魔,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嘛,”我义正言辞地对他说,“季雨阳,体现你价值的时刻到了!”
“呃……诶?”
5位死者身边的人警方已经调查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她们可能交往的对象,不过她们的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泡吧。但死者们常去的酒吧和会所都已经被警方调查过,仍然没有发现可疑的线索。
不过我认为她们与凶手认识的地方应该就是她们去过的酒吧或会所中。第一种可能性是5位死者接触凶手的地方并不是她们常去的地方,而是不常去却5人都去过的地方,这样一来她们身边的人自然不会知道她们去过。第二种可能性是凶手并不是某一间酒吧或会所的常客(或工作人员),而具有流动性,不定期出没于这些地方之间。话又说回来,这些地方不管是客人还是工作人员流动性都很大,要真一间间去查那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好在我们这边有个方便的资源可用,沈情把他的小弟们派到警方列出的酒吧和会所名单上的地点进行过初步调查,也分别再次调查了5名死者生前的活动范围,圈定了市内三间酒吧。
乐巢,在市内相当出名的综合演艺型酒吧,规模在市内酒吧中算是最大的,以每周五、六晚都会请到数位至少二线明星到此表演成为卖点,还有大型综艺节目。去这里的人都是冲着周五六两晚的节目去的,平时也有小型表演,但生意并没有周末这样火爆。
路西法,以音乐舞蹈为主题的迪吧,规模比起乐巢来说只能算是中小型,但生意火爆到几乎天天晚上满客。据沈情说,路西法的表演尺度相当大,里面还有一些做非法药品生意的流窜贩,这也是它生意兴隆的重要原因,但由于它的老板似乎后台关系很硬,所以并未被查过。
尚格,音乐主题的休闲吧,经常请到外国歌手到此表演,来这里的外国人也比较多,据说是市内妹子吊老外的知名盛地。这里定位高,消费极其昂贵,而且顾客大多都能说一口流利的外语。
这三个酒吧5名死者生前都去过,乐巢除了黎颜以外,其它4名死者都常去,路西法的常客则是李月和谷若萍两人,尚格的常客是黎颜和王世芬两人。由此可见,凶手的活动范围应该是推论中的第二种可能性。
要调查这些酒吧,当然不能像警方那样上门摸出证件就问。于是我决定从明暗两路下手,我和沈情走明路,季雨阳走暗路。反正现在是暑假,作为已成年的学生天天昼伏夜出也没人管。
今晚我和沈情来的是路西法,为此还专门去弄了一身看起来就像不良富二代的行头,我还把显斯文的眼镜取了换成带度数的紫色美瞳,顿时感觉自己特傻。
“你放松点行吗?之前去那两家的时候不也挺正常的吗?”
我们坐的是沈情预约的包厢,这里视野很好,几乎能看遍全场,不过反正光线黑乎乎的,除了舞台基本上相当于什么都看不见。音乐也吵得震耳,说话要用吼的。
“那是因为去之前那两家我们都穿得很正常,你能说明一下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穿成这样的战略意义吗?”
沈情一脸鄙视地说,“这间跟那两间的主题差得远了,去乐巢是为了看节目,去尚格是为了装字母,到这里就是来狂欢+419的。不穿得像朵花小蜜蜂怎么过来蜇啊?”
“喂,我们又不是来……”
这时我看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便立即闭了嘴。那人貌似是这里的经理,过来后看见沈情那叫笑得一个灿烂。
“沈少爷今天也来捧场啊,怎么不叫几个……哎呀,洛少爷也在,瞧我这多事的,把您跟隔壁桌的搞混了。”
也?难不成沈情还是常客?
我狐疑地瞪了沈情一眼,结果被那个人精经理看在眼里,立即停止跟沈情拍马屁,对我解释道,“洛少您别误会,沈少爷没带您的时候到我们这来都是陪客户的,他平时就不太喜欢这种地方,老说我们这环境太差。虽然我们地方小,不过两位少爷来了还是得好好招待是吧?哈哈……”
这怎么听着越描越黑啊?沈情你不是得罪他了吧?
沈情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然后心虚地四处乱看。
我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虽说融合凯后我也拥有了凯的记忆,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就被我主动给弱化了。我倒是知道沈情和凯也有出来酒吧玩过,却不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回忆起都发生了些什么样的细节的事。
“前几天还跟我面前哭得死去活来的呢,还不是背着凯搞外遇,说得自己跟情圣似的。”
“咳……不是什么外遇好吧?本来就没有的事!”
“哎呀呀反正我也不是他你搞外遇关我屁事。”
“那、那你问毛问!”
“我只是想关心下身体健康,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地染一身病。”
“在你眼里我有多可恶啊!除了跟你……跟凯以外我都有好好戴套的好吧!”
“……你跟凯不戴套的吗?”
“………………”
好像一不小心回忆起了不得了的事,也许是见我脸色越来越黑,沈情立即换了个话题。
“呃……季雨阳那小子怎么不见人啊?”
“在那呢。”
我指向左下方,季雨阳正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给那边几桌倒酒。虽然这里光线暗,不过他一出来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他了。毕竟这里有高度又长得这么帅的服务生也就他一个。
“你这美瞳的度数比你的眼镜度数更好吗?这也能看见?”沈情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喂,好像不太妙哦,那小子不会是被人骚扰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虽然隔老远光线又暗,实在看不清楚季雨阳的表情,但他身体僵硬的姿态已经十分清晰地传达了过来。他身边有两个女人围着他,一左一右贴得很紧,他的胳膊有明显的抗拒动作,不过身为服务生也不能对客人做出太无礼的举动。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女人拿着几张票子塞进了他的背心里,还趁机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好可怜的样子,你不去救他吗?”
“救什么救,让他到这来是干活的,从这里的内部员工中打听些线索,当然啦能从客人那也打听到点什么也不错。要是连这点都干不好要他何用?”
“……他遭罪你好像很爽的样子嘛?”
“嘛……愉悦度一般般……”
“能别这么抖S嘛……违和感暴表好吧?以前那个可爱的会哭鼻子的弟弟去哪了……”
“……从来就没有过那种人。”
不过说实在的,季雨阳在这种地方就像是把一只小绵羊扔进了狼群里。不仅仅是女人们对他动手动脚,连男人也被他吸引,已经有好几桌的客人点名要他过去了。这里也有专门陪客的小弟小妹们,但都没他受欢迎,季雨阳这种青涩果实对于这里的饥/渴男女来说简直就是极品。
“喂,你真不打算救他啊,”沈情用目光给我示意了下,“那边那个包厢,看见没。”
顺着沈情的目光看过去,他示意的包厢内坐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那男人长相看不清,脸型给人一种十分沉稳的感觉,目测身高不太高,但身材却很结实。最重要的是他的气场一看就跟在这里放纵狂欢的年轻人不一样,坐在他身边陪酒的小姐动作也显得很拘束,恐怕是被他的气场震得不敢随意献殷勤吧。
“你熟人?”
“不熟,不过跟老爸去聚会的时候见过。魏元斌,金融界巨头,连我爸都说最好别得罪他的家伙。”
“这种BOSS级的大叔人物为什么会来这里啊?路西法的消费人群定位跟他不搭调吧?”
“嘿,你可别小看人家,虽然是个大叔了,但心态年轻着呢。听说他特别喜欢漂亮的少年少女,上次聚会见他的时候身边就带着一票呢。他都盯着那小子好几分钟了,要是被那种人叫过去,恐怕就危险了吧。”
确实,我先前没想到这一点。我以为以沈家的势力在这种地方,足够应付任何变故,但现在居然冒出个连沈家都觉得棘手的人物。如果季雨阳被他叫过去,我们恐怕很难在不得罪他的情况下把人要回来,正如沈情所言,此时魏元斌的眼睛就像是粘在了季雨阳身上一样,任舞台上妖娆的舞女如何煽情地扭动身姿,他的目光也没有从季雨阳身上移开,就像是在密林中盯着小鹿的猎人。
沈情问,“怎么办?让他赶紧跑?”
“跑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能用的办法只有一个——转移猎人的注意力。”
“喂……你想干什么?”
“发动技能。”
我灌了自己半瓶酒,去找到DJ换了首曲子,然后纵身跳上了舞台。作为洛言来说,我并没有跳过舞,但我知道,凯却十分擅长。虽然之前心里没把握,不过一旦站在舞台上,听到音乐响起,身体却如本能般舞动起来。这是凯所拥有的技能,在研究所基地里从美丽的女教师那里学来的高超技巧。凯并没有把这种技巧用在基地所谓的“实战”上,他只用这种技巧来保护我。
现在,轮到我来保护别人了。
一曲终了时,全场都响起了欢呼和口哨声。我风风光光地走下来,一路上都有人拦住我敬酒。于是我就喝了一路,经过魏元斌包厢的时候,果然被他叫住。我看见季雨阳已经端着盘子消失在了厨房那边,便大致放了心。
“跳得很棒,”他亲自给我倒了杯酒递到我手上,“舞美,人也美。”
“谢啦~”
我用半醉的神态对他笑了笑,接过酒杯。眼睛的余光瞄到了他桌上的酒瓶,艹,居然是伏特加!我只喝过啤酒怎么办!
真是倒霉到家,但也不能在此露出破绽。于是我尽量保持神色自然地把酒杯送到嘴边,然后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将手中的酒全干了。
哇!好痛苦!喉咙!喉咙要坏掉了!
不过喝的时候我顺便含了块不大的冰在嘴里,装作没事似地嚼巴嚼巴慢慢把冰咽了,这才勉强能说出话来。
“我叫Andy,你怎么称呼?”
噗!这大叔还挺时髦,来酒吧还给自己整个洋名。
“呵呵……”我歪着脑袋对他说,“我叫Sherlock。”
好吧,继在精神病院里扮柯南后,我再一次掉节操了。
“Sher……lock,”他用中式英语念了一遍,笑着说,“真难念,我英语不好,叫你Sherry好吗?”
我呸!Sherry是女生名字好吧!嘛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好啊,”我装出一副本人已醉的样子,接过他递过来的第二杯酒,“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
我正举杯打算喝,一只手抢走了我的酒杯,随之而来的是责备声。
“我就说你跑哪去了,跟我回去!”
是沈情来救场了,本来跟他说等我聊个几分钟之后他再来救我,不过介于这酒的度数已经超出我的原计划,他现在不来我准得喝爬下。
于是我顺便撒了个娇。
“不要嘛,我还要玩!”
“听话!你看你都醉了!”
“我没有!”
正当我们边进行着没营养的无脑对话,边让沈情把我拖走时,魏元斌站起来,对沈情说,“你是……沈家的小少爷吧?”
沈情一脸疑惑地盯了他两眼,说,“啊……你是……”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们去年在曾家的宴会上见过,你不认得我了?”
“曾家……啊,你是……是魏叔叔啊。”沈情也是个演技派,装出一副才想起的样子,立即把“喝高了”的我扔沙发上,迎上去跟魏元斌握手,“好久不见,魏叔叔,我喝多了点,刚还没认出来。”
魏元斌一脸和气地说,“我也差点没认出你来,都这么久没见了,你爸爸还好?”
“好着呢好着呢,亏您垫记了。”
“哦,”魏元斌问沈情,“这位是……”
“这是我弟弟沈言,这个不成器的家伙一喝多了就乱说话,没冒犯到您吧?”
魏元斌笑道,“怎么会,你弟弟很乖巧呢。啊……不过我听说你是独子……”
“哈哈,您也知道,我妈妈去得早,所以老爸就……嘛,虽然只有一半血缘关系,我那个死板的爷爷不喜欢他妈妈,所也以顺带不认他,不过我和小言是一块长大的,感情比亲兄弟还好呢。”
啊呸,说得真好听!
魏元斌倒是一脸了然的样子,看我的眼神有些可惜,不过这样一来我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危机也就解除了,接下来只要悄悄告诉季雨阳在这大叔没走前不要出来乱晃悠就行了。
啊咧?我要怎么告诉呢?我的手机放在原来位置上的包包里呢!
我一脸难受地扯了扯跟魏元斌聊得正欢的沈情的衣服,“哥,我……想吐……”
“真是的,叫你少喝点了……”沈情架起我对魏元斌说,“魏叔叔,我先带小言去洗手间,回头再聊。”
顺利地从魏元斌那离开,到了洗手间,我找他要手机,结果这丫居然跟我刚才一个反应。
“手机?我放座位上的包包里呢。”
艹!
沈情说,“我去找他吧,你先在这待一会儿,刚才盯你的人多着呢,自己小心点。”
我挥挥手让他走,说实话现在还真有点晕,应该是刚才那杯伏特加的后遗症。于是我蹲在洗手间里人工催吐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走出去。刚走出洗手间,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便无力地往前扑去。
然而预料中的扑街并没有发生,我被一双手接住,听见耳边有个声音在说“你还好吧?”,我听见自己貌似是说了句“头晕”,然后就被人抱了起来。等我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一个狭小隔间的行军床上。
“来,喝点水。”
递水杯给我的是一个身着燕尾服的年轻男子,握着杯子的手很白,手指十分修长,看起来保养得很好。从他的发型和服装来看他并不是客人,而是工作人员之类。
“谢谢。”
我接过水杯喝水,刚才的酒劲已经过了,现在感觉好了些,意识也清醒了。
“这是哪?”
“酒吧上面的一层,员工休息室,有时候没同伴的客人喝醉了也会到这里来休息下。”他解释说,“我看你倒下的时候身边没人,就先把你搬到这来了。”
“谢谢。”
“不客气,”他笑了笑,“谁没个想一个人大醉一场的时候呢,还是说跟朋友走散了?”
“呃……对了,怎么称呼?”
“杰克,是个没什么名气的魔术师。”
作者有话要说:
☆、螳螂捕蝉
魔术师?难怪手指那么长,又保养得好,吃饭用的家伙呢。
“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他见我站起来要走,对我说道,“你脸色挺不好的,等下要是……”
“没关系,我跟朋友一起来的,他要找不着我说不定会把你们酒吧翻个底朝天呢。”
“这样,那就好。”
“你今晚还有表演吧?”
他举举手上正在收拾的道具,“刚表演完,你今天是没眼福咯。”
“那下次来给你捧场。”
说完客套话,我走出休息室回到酒吧里。本来以为沈情这会儿应该会到处找我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淡定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喝酒,旁边还坐着一脸老实样的季雨阳。
我走回位置上坐下,季雨阳一脸求救地望着我,不用说也知道是给人非礼了。但我又不能公然表情得跟他很熟,于是只能问沈情。
“什么情况?”
“这小子刚才被那边的醉鬼缠住了,我看他实在应付不来,为了保住他的贞操就点名让他过来陪酒咯。”说完还眼神凶恶地对季雨阳说,“还不赶紧给洛少爷倒上?”
季雨阳一脸可怜兮兮地给我倒酒,附带求救。
“小言……这里好可怕……”
“这就怕啦?以后别跟着我。”
“那……那不怕了……”
好吧,还是有那么点骨气的,“打听到什么没?”
“这能打听到什么嘛……这里这么吵,后面的服务生全忙疯了,别说聊天了,一句废话都没时间讲啊!”
“那有没有跟谁混得很熟啊?”
“熟……跟领班倒挺熟……就他跟我说话最多……”
“都说些什么了?”
“……骂了我三顿……”
我勒个大艹!
沈情倒替他求请了,“我看就算了吧,这家伙不是这块料啊,再在这里待下去也只是各种麻烦,还没我那帮手下好使。”
“你那帮手下企图混进来不是失败了嘛?路西法的老板在人员管理方面很仔细,越仔细就越有问题。”
“估计也就是什么非法药物之类的,怕便衣混进来查。如果这里真有你说的连续杀人犯,恐怕这也是老板不想看到的局面。”
我听沈情说得有道理,这几天在三个酒吧都转了几圈,八卦是听了不少,但真正有用的信息一个也没有。对自己的推论我也开始怀疑起来,但毕竟放下大话说要亲自抓到电锯狂魔,就这样蔫了也太没面子。现在沈情给我找了个台阶,我还是赶紧沿着下去,换一种思路好了。
我们又坐了会儿,准备撤退,不过我一站起来又恶心上了。沈情先去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季雨阳扶着我去厕所再吐一轮。我爬在马桶边上把胃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吐空了,这才感觉大脑清醒了。
就在我和季雨阳准备出去时,却隐约听到个打电话的声音。我立即拉往季雨阳示意他禁声,虽然酒吧里很吵,不过厕所离大厅远,这时里面又没什么人,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那个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不能确定……照片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样子……身高和体型倒是像,可是……我拍了,可是酒吧里光线太暗,全拍糊了……他已经走了,我没跟上去……他开的车呢,我怎么跟?……没有……唉你等我回来再说吧……不至于吧,人家可是开大奔的……也没见他跟什么女人在一起啊,中途倒是跟个男的上楼了……这里的人也就玩的多,你姐怎么就看上种小白脸……唉你别来求你了,我听说警察都在找你呢……好好好,我去打听行不,你千万别出门……”
又说了几句之后,那人挂了电话,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听脚步声他似乎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走到洗手盆前拎开了水龙头。
我开门出去,两三步就走到那人背后,一把拉往他的手臂就拎到了背后。那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正要呼叫,季雨阳倒是很识时务地捂住了他的嘴。我在他耳边用恶霸专用语气说,“乖乖跟我们走,不然有你好看。”
那人的神色很惊慌,想要挣扎,我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的刀子抵在他脖子上,他这边乖乖地认命,抖得就差没尿裤子。
我和季雨阳一左一右挟着他往外走,在别人眼里就像是有人喝醉了被扶出去。沈情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见我俩还多带了一个人来,他也没说什么,示意司机径直开走。
“这谁啊?”
“不知道,小言让抓的。”
你还真乖啊,我让你抓你就抓= =
被抓的人一脸惊慌地打量我们几个,在看到我的脸时,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住了,恐惧慢慢爬上了他的脸。他为什么要怕我?我长得很恐怖吗?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你什么都知道吗?”我把刀子抵在他两腿之间,“乖乖招了就给你个痛快,不然……”
“呜哇哇哇哇!!!”
那人脸都吓白了,鬼叫了一通之后,竟抽搐两下晕了过去。
“真没用。”
收刀抬头,这才发现沈情和季雨阳都用一张见鬼似的脸望着我。
“你还真是……”沈情似乎很难找到词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霸气啊……我觉得现在的你比我更适合管天门码头的业务……”
“我又不是混黑道的。”
“你不是吗?”
季雨阳也跟着沈情吐槽道,“小言……你刚才……好恐怖……”
“有吗?”
“表情……很……狰狞……”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自在。这段时间,我慢慢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在人格融合后,我的身体开始习惯了一些简单的打斗技巧,表情似乎也变得更加丰富。季雨阳前几天说,我现在变得爱笑了,之前笑的频率不高,而且笑容挺含蓄,但现在的我经常笑,笑得很开,很夸张,但也很假。
“这人谁啊?你抓他干嘛?”
“哦,”我回过神来,开始搜身。这人没包,衣服和裤子的口袋里只有钱包钥匙手机,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手机的图形锁也相当于没有,对着光照一下触屏面上的划痕就能轻易找到轨迹打开。翻到通话记录,最近的一通电话联系人的名字相当熟悉。
李阳,还真是个警察在到处找的人。
“找个帮手都是个这么不专业的,难怪他知道凶手是谁但这么久了还没抓到呢。”
季雨阳问,“就是那个……找唐杰做了遗体修复后,就带着他姐姐的尸体失踪的人?”
“没错,那时我曾推断李阳必定知道凶手是谁,但他是一个执着于报私仇的人,不会将自己手中的信息与警方共享,他是想亲自杀掉凶手。”
“他敢杀人吗?”
“不一定,不过我确信了一件事,既然李阳的帮手出现在路西法,刚才的电话听起来他已经找到目标,那么嫌犯应该就是今晚出现在酒吧中的某人。”
我翻看着他手机中的相册,在酒吧那种黯淡的光线下哪能拍到什么清楚的照片?不过有一两张是在走廊和楼道里拍的,相比之下看得比较清楚。不过在楼道里拍的两张照片中都是两个男人的背影,其中一个……还真是眼熟啊。
“诶?小言这个人……跟你的衣服一模一样耶……”
“不是一模一样,这就是我好吧?”
“哈?你是嫌犯?”
“当然不是,很明显是旁边这人嘛!”
“小言你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一起去这种可疑的地方了!”
在季雨阳准备开始神烦之前,我急忙打断他,说了刚才晕了一小会儿,被人捞到酒吧上面一层休息室的事。
“也就是说他们怀疑的对象应该是那个魔术师。”
不过嘛,也难怪这人看到我时这么害怕。他在跟踪一个有可能是电锯狂魔的嫌犯,我又曾和这名嫌犯亲密接触,说不定会是帮凶。这种情况下还被我拿刀子逼上车,不吓晕才奇怪了。
沈情问,“你不是跟那个魔术师接触过吗?你觉得他有可能是凶手吗?”
“那个时候我哪知道,压根就没注意他的脸……不过现在不能断定他一定跟踪对了人。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李阳见过凶手,但没有凶手的照片,只有让李阳亲眼见到那个人,才知道是不是凶手。但警察现在也在找李阳,想要自己报私仇的李阳不愿意跟警察合作,所以他不能公开在这些地方露面,只能口头向他的帮手描述凶手的外貌特征,由帮手来寻找符合特征的人,拍下照片发给李阳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