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呼……”
东九和玹雨相互靠了过来,淡淡闪烁的烛光朦胧了两人的视线,蜡烛熄灭以后,两人自然而然的对视在了一起,蛋糕“叭”的一下掉到了地上,只是两人都没有在意。
“小雨,礼物没有了~你再送我一个吧~”东九抱住玹雨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唇,故意靠近他的耳朵说话,用牙轻咬了咬他可爱的耳垂,轻轻摇动了一下,那呼出来的热气就顺着玹雨的耳朵蔓延到他整个身子。
“恩……组长同志,你说什么?”玹雨双手环抱着东九,有些迷茫的问道。这次的亲吻和前面的都不一样,好像把他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平时明明能一只手拗断一个人的脖子,现在却只能无力的拉住东九,就连刚才组长同志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今天你成人了,我送你一个成人礼,你也送我一个好吗?”东九把玹雨抱到楼顶平时用来放杂物的桌子上,又亲密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好。”等了一会,有些迟钝的玹雨才用软软的声音回答了东九,他迷蒙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带动着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有些搞不清状况天真,更添加了诱人的气息。
黑暗中,只有淡淡的萤火光和月光倾泻而下,照在朴玹雨的身体上,明明同样是在部队里训练了很久,但是小孩的身子就显得有些单薄,模糊不清的昏暗,让这孩子有一种空灵澄明的美,一种让想要毁灭的纯洁的美。
“小家伙,你知道我接下来要的事吗?”东九低下头轻柔的亲吻上玹雨露在白衬衫外的颈骨,连续不断如羽毛般的轻轻掠过他锁骨附近的凹凸,然后开始吮吸他漂亮精致的锁骨,扯开衬衫让衣服滑到了胸前微微露出的突起。
“恩……”朴玹雨无意识的轻轻喘息,他知道组长要对他做很亲密的事,在学校里里,有很多男生都在谈论这些话题,他曾经听到过。
“是吗?那你相信命运吗?”东九摸上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有些单薄,却意外的细腻,这孩子还记得自己让他保护好身体的叮嘱,身上并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留下疤痕,滑溜溜的像牛奶巧克力一样,还带着甜味。
“恩……”朴玹雨带着点疑问的上扬语气,让他的回答听起来更像一只在撒娇的小猫。
“这辈子,我活过来就是为了再次遇见你!”东九用舌尖轻画玹雨耳朵轮廓,顺着耳朵复杂的轮廓线条轻滑,吐出了他这辈子最动听的情话。
“恩……我也只为组长活着,你就是我的信仰。”朴玹雨急切的回答,并没发现他的组长同志刚刚跟他分享了一个多大的秘密。
他现在没办法思考,东九的抚摸把他的理智摩擦的一点不剩了。他只感觉那只带着茧子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火辣辣的疼,也许也不是疼,更像是酥麻到了极致的那种感觉,他没有办法描述,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春末晚上的空气带着些许微凉,朴玹雨露出的肌肤上起了点点的生理疙瘩,但是他却不觉得冷,甚至还觉得浑身火热,他本能的缠住自己组长强壮的身体,寻找降温的办法。
东九随手拿了一块肥皂,润滑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试着进去,有些涩,而且很紧,他试了很久才能勉勉强强的进去三只手指。
都是生手,东九怕玹雨疼,只能慢慢的来,还好老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事先查过了资料,要不今天也许会更加的不顺利。
“放轻松……”等小家伙适应了才慢慢的进入,怜惜的亲了亲已经僵硬掉了的身子,“我慢点……不要忍着,疼就叫……”
“是,组长同志……”玹雨虽然这么讲,可经过部队里军人的训练,他还是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隐忍着。这是组长同志带给他的疼,就像很多年以前第一次遇到他时的那一刀,这些并不是为了伤害自己,反而是爱的体现。
看到这迷离的孩子眼里映出自己的影子,东九不可抑制的舔了舔他的眼睛,亲啄他的突起,加快了速度,这孩子真是太招人疼了。
前面的路,他们谁也看不到,也许是荆棘,也许是鲜花,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异常的珍惜当下。
玹雨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东九为他清洗干净以后,却迟迟没有睡着。他问玹雨的那些问题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两天他算了一下日子,快到北朝鲜换届的时候了,这让他有些急躁不安。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辈子就是换届不久,他们接到那个任务,然后逃亡与斗争。只是这辈子很多东西都变了,他不知道李海浪能不能改变上面的主意,所以他做了二手准备,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那样。
南朝鲜这边,他布置了很久,同行的五星组组员都直接听命于他,他很早就开始渗透这边的安全局,
“咚……”
一颗石子敲到玻璃上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凌晨大家都熟睡的时刻,十分的刺耳。
东九小心的拉开了玹雨抱着他的手,迅速的跃出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JJ很河蟹的,你们不知道我冒着多大的危险啊~完全不敢写太肥~~~要是发黄牌了,这章我就会锁起来了,到时候要的话,你们就只能留邮箱了。所以亲们,留言的时候,不要出现会口口的词汇啊~~
好的,小雨被吃掉了,亲们激动不~~这正验证了某位诗人的名言啊~~~~~~让我们列队庆祝~~(=~ω~=)(=~ω~=)(=~ω~=)(=~ω~=)~其实浆糊在写的时候,是各种吐槽啊~~特别是某些词汇,完全是把我自己写笑喷了~~~
东九你个QS!还刚成年啊! ( ̄ε(# ̄)
东九,捡肥皂的梗来一个! ╮( ̄▽ ̄)╭
东九,体力不错哦~~ (#。ε。#)
破灭YY小剧场:
东九:小雨,我会瘟油的~(迅速猥琐的拔掉小雨的裤子)
小雨:组长,不要这样!(害羞的抱胸)
东九:哇哈哈……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小雨:组长……不要!啊……
浆糊:你个傻子,放开那骚年!我就是破喉咙!(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