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掐算了下时辰,脸上露出淫邪之笑,暗自说道:“这药也差不多发挥功效了,不知这小美人受不受得住”。说完便跺着步子朝着一间客房走去。
进了房中,坐到床上,公孙止摸了摸床头,只听的“轰”地一声,公孙止便随着床一起不见。
来到了暗室之内。瞧见这场景,公孙止不悦地闷哼一声。心道这小美人还真有些耐力。只见洪凌波正打坐静心,而一旁昏迷不醒的李莫愁看来也未受到任何影响。
洪凌波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双眼,看清来人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怎么等不及我去求你。自己先进来了。”
“哼,想不到小美人竟有如此定力。”公孙止盯着洪凌波不紧不慢的说着,好似想看出些什么来。但洪凌波却表现的十分镇定,见不出有何破绽。
“你如此待我师父,我是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听得洪凌波说的如此掷地有声,便信了她未受那情药的影响。只是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公孙止看上的女人。如此也好,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样重要的时刻还是等着洞房之夜再来吧。”随着这哈哈大笑之声的渐渐远离,公孙止也消失在洪凌波的视线之内。
确定了公孙止已走远,洪凌波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看着李莫愁安静慈目的睡容,洪凌波又坚定起了信念来。柔声说道:“这次换我来保护你。”艰难地坐起身子,念起了静心文来抵抗心中的情火。而一旁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李莫愁却不知为何一滴眼泪缓缓从面上滑过。
话说龙翎等人被困在那离地一百多丈的石窟下,暂时取得了那裘千尺的信任,答应告知离开此石窟的方法。
裘千尺望着顶上那透着些许亮光的洞口道:“我在此处许久,也曾去找这出路,但是最终只得出了这一个结论,从这洞口上去。”
众人顺着裘千尺的目光向上看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老顽童指着那洞大骂道:“这便是唯一出口?众然轻功十分了得的人也难以上去,更何况我们这些子老弱残兵?”
裘千尺冷哼道:“若是有其他出口,我启会呆在这多年已久。”
龙翎在石窟中环绕一周,果见除了进来的入口之外别无通路。而石窟顶上的洞离这更有一百余尺,虽然洞下长着一株大枣树,但这枣树只高五六丈,对于上洞的帮助着实很小。“我先上树看看。”上到树顶,只见高处石壁上凹凸不平,不似底下的滑溜,心中一喜不禁笑出了声。
“可是有法子了?”裘千尺面露喜色。
“前辈莫急,我想到出去的法子了。”说完便拿出刀子将枣树的老树皮割下,搓绞成锁。
周伯通等人大喜,也在一旁相助,几人动作虽快,但为了这绳索的安全性,却也花了两个时辰,才搓成一根极长的树皮绳。
龙翎又取下一根粗壮的树枝,将树皮绳系在树干中间,拿着这绳索又继续向上攀爬。攀上石壁尽头,使出全身之力将绳索向洞口抛去。树干恰好落在这洞口之间。龙翎拉着绳索将树干两端架于实地之上。试着拉了几下,确定了这绳索沉的住自己的体重,便大叫道:“我先上去,待会便救你们上来。”
双手抓着绳索向上爬去,向下望去,老顽童,婉儿等人朦胧只成了几个小黑点。
手上加劲,上升得更快了,片刻间已抓到架在洞口的树干,手臂一曲,呼的一声已然飞出洞穴。长舒一口气,但见东方一轮明月刚从山后升起。在闭塞黑暗的鳄潭与石窟中关了大半天,此时重得自由,胸怀间说不出的舒畅,于是将长索垂了下去。
瞧得龙翎成功攀上了洞口,众人都欣喜不已,如此昏暗潮湿之地任谁都不想多呆片刻。周伯通拽了拽绳索道:“孙婆婆你虚弱的很,先上去如何?”
婉儿刚扶着孙婆婆走上前去,那裘千尺忽然吐出一枣核将众人吓得一跳,周伯通不悦道:“你这老怪物怎的如此一惊一乍的。”
裘千尺瞪圆了眼睛龇着牙齿,在如此昏暗的地方像极了一头发怒的野兽。“我在这儿困了多年,当然是我先上去。你们如此着急,是不是想甩掉我不成?”
周伯通嘴上虽逞强,却怕极了她那吐枣核的功夫,嘟囔道:“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说毕便将绳索绑在裘千尺的腰间。拉了拉绳索,示意龙翎可以拉了。
龙翎在洞口处,只看见下面几个黑点点,却不知下面发生何事,感受到绳索的动静,便开始将绳索往上拉去。
裘千尺离洞口越来越近,心中也越来越激动,看着洞口处奋力拉着自己的龙翎,一抹不明含义的笑容便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却转瞬即逝。
“前辈可还好?”龙翎将裘千尺拉上地面,貌似关切的问道。虽知将这裘千尺救上来是一大危害,但是若要揭穿那公孙止的真面目,却还要靠她了。
裘千尺嘿嘿笑了笑道:“你这小辈倒是不错,我那哥哥可真没有看错人。既然出了这让人生恶的鬼地方,以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龙翎拱手称谢,心中却暗道:“不要向我们下黑手便是阿弥陀佛了。”随即赶紧将绳索放下去,拉起第二个人上来。
过了许久,龙翎才将众人都拉出洞来。暗叹幸好这裘千尺是真当自己是自己人了,若不然中途偷袭自己,那后果定是不敢想象的了。
众人纷纷坐于地上调整着自己。龙翎游目四顾,才发现原来处身于一个绝峰之顶,四下里林木繁茂,远望绝情谷,相距已有数里之遥。不禁问道:“此乃何处?”
裘千尺叹道:“这山峰叫做厉鬼峰,谷中世代相传,峰上有厉鬼作祟,是以谁也不敢上来,想不到我重出生天,竟是在这厉鬼峰上。”
周伯通听后嘿嘿笑道:“这说明你是现在就是一厉鬼。”
裘千尺大怒道:“信不信我将的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周伯通也安耐不住了,“你若是有本事便来割呀?”不待裘千尺做出反应便起身跳出数丈之远,想来是怕那裘千尺嘴中的枣核。
裘千尺噗、噗、噗,那枣核便如头枪子般朝着周伯通飞过去,周伯通左闪右避,大汗连连,躲了数十丈之远,确定那枣核打不到自己才停了下来。
龙翎从未见过周伯通如此狼狈,不禁对裘千尺这武功又忌惮了几分。恭敬道:“前辈此刻应该保存实力对抗我们共同的敌人,而不是自相残杀才是。”
裘千尺点头道:“说的有理。”说完便朝着周伯通所在方向道:“你个老头,我不于你一般见识。你最好别在说些伤我耳朵的话来。”
周伯通小心翼翼走上前来,不乐意道:“若不是看在翎小子的面子上,我才懒的掺这趟浑水。”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再混入绝情谷才是。”龙翎有些焦急道。一想到龙儿还在那公孙止的眼皮底下,龙翎心中便不安。李莫愁和洪凌波已经失踪,希望杨过他们能将龙儿保护好才是。
婉儿拍了拍龙翎道:“我知你着急大家的安危,不如这样如何?”说毕便对着龙翎一阵耳语,龙翎点头赞好。
“怎么还说悄悄话,带我老顽童分享下呀。”
龙翎笑道:“婉儿的意思是我们先寻个住处,将这身脏衣服给换了。她用易容之术将我们换上个身份。若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定是要惹那公孙止的怀疑。就是不知已何身份进去呢?”
裘千尺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便扮作我大哥裘千仞如何?定要吓得那老贼肝胆俱裂不可。”
婉儿点头道:“可行,只是我从未见过裘千仞前辈。不知”
“这你不用担心,公孙止这老贼怎会记得我大哥的模样,只要面色吓人便可。最好给我取一件葛衫来,还得一把大蒲扇。”
婉儿点头记下。几人趁着夜色寻着住处,龙翎将裘千尺背在身上,只觉得轻飘飘,好似这裘千尺只剩一副骨头般。不禁对那公孙止的恶性又加上了几分。
却说自从李莫愁,洪凌波,龙翎一一无所踪迹之后,杨过便大大提高了谨慎,同着蛇使寸步不离地守在小龙女、郭芙等人的身边,生怕再发生失踪事件。
然而让大家都出乎意料的事,这绝情谷中刚刚摘下的喜庆灯笼不知何时又被人给挂了上去。谷中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让人有些莫名其妙。这新娘不是刚刚失踪,这演的是哪出?
杨过去求见公孙止想得知些什么,却总也见不到他的人。从他徒弟口中得知近日婚礼便要举行,只是这新娘是谁?大家都不得而知。
而在那密室之中,一套新娘服整齐的叠在床头。想到公孙止所说的话,洪凌波咬紧了牙。
“若是你替你师父嫁了我,我便救她,如若不然,你就看着她这样昏死过去吧。记得,要开心的穿上这套衣服,你的同伴们都会来的。我的小美人。”
公孙止喝着茶,听着弟子樊一翁所说的良辰吉日,不禁点了点头,‘很好,后日便可同我的小美人一起共度春宵了。’
“师父,我有一问不知该说不该说?”
“何事?”
“为何师父到手的美人不娶,却娶那刁蛮的小美人?”
公孙止放下茶笑道:“小美人当然比老美人更加香甜,更何况那老美人一走火入魔,便不是我能控制的住的。我的目的,还不仅仅于此,你等着看吧。”
“师父英明。”
公孙止点了点头,又拿起手中的茶杯,慢慢的品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坑了不少日子,实在对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