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你听说过南康白起吗?”
高三毕业那天晚上,两人脱离人群,拿着可乐罐并排坐在篮球场边。
“没有,怎么了?”
“哦……没什么……”林央戳戳篮球,篮球滚到杨幕的脚边。
“你还没看过我打篮球吧。”杨幕面无表情的看着高高的篮框,并没有流露出一点点伤感的样子。
“的确没看过,话说回来,好像我们毕业了,你都没什么反应的……”
“那是因为你还在。”杨幕立起食指,篮球乖乖的在上面转着,一圈又一圈。
林央略微吃惊,“如果我不在了呢?”杨幕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走近篮框,抬头,将球抛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央眼里闪过一丝羡慕,那人总能做到他这辈子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不论哪方面。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出神。
而杨幕已经走回他的身边,轻轻的说“我打算二十五岁结婚。”
“那,”林央仰起头,“我陪你到二十五岁吧。”
“只是到二十五岁吗?”杨幕捏捏他的脸颊,凑近他,在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不是要结婚吗?”
“和你。”
“……啊?”林央眨眨眼,原来不是要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吗?
“……傻瓜。”
杨某人叹气,原来这个家伙一直认为我没有打算和他一直在一起吗?
说到底,还是我太没用吧……无法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天上的星星似乎越来越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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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胶囊?拜托,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林央被杨某人拖到区图书馆,一脸无奈。
杨某人一言不发,信纸和笔就这样举着。
林央:“……”
杨幕:“……”
僵持了五分钟。
“好吧好吧……我写……”
杨幕见他开始奋笔疾书,自己就打开笔记本,把各种图片日记复制黏贴到U盘,自然没有让林央看见。
一个小时后,林央家旁边的南湖公园,两个在路人看来鬼鬼祟祟的男人蹲在一棵老柳树下鼓捣着什么。
过来散步的老人加快速度离开湖边。
“半米,差不多了吧?”
“嗯。”
杨幕把包得完全看不出本来形状的包裹放进去,用园艺小铲子把土一点点埋进去。
“从这座拱桥向前走13步的柳树下面,就是了。”
“万一树不见了呢?”
“走13步就能找到了。”
“万一你忘记了呢?”
“……不会忘记的。”杨幕指指那座拱桥的底部,“我做有记号,刻在那里了。”
“什么?刻在那里了?你破坏公物……”
“……”
自家央央的重点总是没有放对地方过,杨幕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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