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酒店,宴会厅。
崔英道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金叹已经不见了。因为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酒店的金理事,所以才有些耽搁了。
“金叹呢?”崔英道问刘Rachel。
刘Rachel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说:“说身体不舒服,让元哥哥送他回去了。”瞟了一眼一脸失落的崔英道,又说:“前几天你不是还和他打得你死我活吗,这会儿又弄得跟哥俩好似的,你们到底演的那一出啊?”
“怎么,嫉妒啊?”崔英道抬手摘下颈上勒得他呼吸不畅的真丝领结,说。
刘Rachel嗤之以鼻:“嫉妒?!我刘Rachel的字典里就没有嫉妒这两个字,从来只有别人嫉妒我的份儿。况且,不过是一个挂名未婚夫罢了,说不定哪天看他不顺眼就一脚踢开了。”
听她这么说,崔英道却十分不厚道的有些窃喜,甚至盼着刘Rachel快点儿踢开金叹,他也不用再有那么多顾虑。
金叹一走,他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和刘Rachel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宴会厅。
******
宙斯酒店,金元的房间。
只是这一小段路的颠簸,药性随着血液流窜到周身各处,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触手在他的皮肤下抓挠,渴望着某种释放。这种强烈的渴望,把金叹残余的神智彻底吞噬。
金元原本想把金叹扔在床上让他自己纾解,谁知金叹死死抱住他不松手,口中还不停地呢喃着:“哥哥,我真的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金元无奈,只得温声安抚:“你先放开我,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再去冲一个冷水澡就好了。”
金叹摇头,下-身无意识地在金元身上磨蹭:“你骗我,我一松手你就会丢下我走掉的,对不对?我死都不会放手的。”
金元被他蹭的不耐烦,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金叹从身上甩下来,“我去给你叫医生,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缓解。”
金叹难耐的躬起身体,在床上无助地呜咽:“哥哥,你别走。我爱你,不是把你当做兄弟,而是当做男人来爱。哥哥,求你,不要抛下我,我真的好难受,帮帮我。”金叹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向金元表达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感情。
金元身躯一震,停住了往外走的脚步。
“你刚才说……把我当作男人来爱?”金元觉得这实在太过荒唐,不禁重复问道。
金叹狂乱点头:“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你抱着我,想要你亲吻我。”他从床上翻滚下来,匍匐到金元脚边,攀附上他的腿,仰望着他一直视若神袛的哥哥,“哥哥,我爱你,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你。”
金元低头,俯视着一脸热切仰望着自己的金叹,兀地在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
果然,淫-贱的女人生出的儿子,也是这么下贱!
金元忍住胃里一阵一阵泛上来的恶心,在金叹身前蹲下来,伸手抚上他的脸,笑着说:“那么,阿叹希望哥哥怎么做呢?”
金叹一片浑浊的眼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喜色,他伸手攀上金元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嗓音颤抖的说:“我不奢望你能够像我爱你那样的爱我,只希望哥哥不要再讨厌我,不要再不停地推开我。”
金元回抱住他,温柔的说:“我怎么会讨厌你,你看,我现在不是正在抱着你吗?”
金叹把头深深埋进金元颈间,贪婪地吮-吸着他一片冰凉的肌肤,试图浇熄自己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可是,这毕竟只是杯水车薪,他拉扯着去脱金元的衣服,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哥哥,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金元冷笑,嗓音里透着一股贯穿心扉的凉意:“你既然想要,我当然会给你。”
当身体被撕裂的那一刻,金叹疼得流出了眼泪。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开拓,金元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
金叹双手攥住身下的床单,大口大口的喘息,试图让身体放松,好让金元更顺利的进入自己。
“阿叹,你那里流血了呢。”金元看着两人的连接处,笑着说:“哥哥拔-出来好不好?看你很疼的样子。”
金叹双腿环上金元劲瘦的腰身,嘶声说:“不要!只要是哥哥给的,即使是疼痛,阿叹也觉得幸福。”
真是下贱!
金元冷笑,一个大力的挺身,全-根进入金叹的身体。
“啊!!”
金叹痛的惨叫,嘴唇咬出了血,那处的肌肉也收缩的厉害,夹的金元难受极了。金元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紧致温热,不顾金叹的痛楚,用力挺动腰身,让自己进得更深。
金叹倒抽一口凉气,胡乱地摆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把深埋在体内的器官排出体外。
金元俯身按住他的腰,让他无法动弹,“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你的梦想终于成真了,怎么却想要逃走呢?”
金叹哭泣着说:“哥哥,真的好痛,我痛得要死掉了。”
金元把他的坚硬全-根抽出来,再猛地进入,激的金叹的身体一阵颤栗,“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是我给的,痛也觉得幸福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呢?哥哥好失望啊。”
金叹狂乱地摇头,嘴唇上的血顺着唇角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映出妖冶的颜色。待渐渐适应了侵入体内的器官,金叹笑着说:“阿叹没有变,能够和哥哥合二为一,阿叹觉得很幸福。”
“是吗?既然如此,哥哥就让阿叹更加幸福。”
就着血液的润-滑,金元开始快速的挺-动,每次都直击金叹的要害,让金叹腿间原本因疼痛而萎靡不振的物事也渐渐抬起了头。
这种体验实在太过销-魂,金元坚持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把持不住,一泄如注,趴倒在金叹身上。
金叹伸手抱住他,在他光-裸的背上摩挲。
待呼吸平复,金元从金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大片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金叹的大腿流到洁白的床单上。
金元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金叹身上,冷冰冰地说:“药性应该退的差不多了,你走吧!”
“哥哥……”
金元背对着他,冷笑:“发生了这种事,你还有脸叫我哥哥吗?”然后,再也不看金叹一眼,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金叹想,他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大抵是走到尽头了。
他忍着剧痛坐起身,也顾不得清理腿间黏腻的液体,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踉跄着逃出了金元的房间。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
金叹在大雨里像一只迷路的羔羊胡冲乱撞,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往哪里,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药性在大雨的冲刷下已经完全退去,身体被撕裂的痛感更加清晰地传来。
金叹难以自抑的痛哭失声。
作者有话要说:
蝴蝶已经累趴在电脑前。
妹纸们就凑活着看吧,我对H实在是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