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天已然黑了下来,洛小释因为身体乏便又睡了过去,穆鸢和衣躺在洛小释身旁,她又不是洛小释,她可睡不着了,只得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穆鸢倏的睁开眼,凌厉眸子看着门外,她转身捂住洛小释口鼻,继续装睡着。
门外的人轻手轻脚的在窗上扎了个眼将迷烟吹入,随后打开门进来。
穆鸢闭着眼感觉着那个人的气息,心下一凛,滔天的怒意涌来。
那人手中明晃晃的剑让穆鸢心寒,待那人举剑靠近,穆鸢翻身而起,那人吃了一惊,自知不是穆鸢的对手,转身要逃。
穆鸢又怎会让她逃了去,脚下移动闪到那人身前,回身一脚正中腹部,那人吃痛身体一顿,穆鸢上前抓着她的肩膀,反身一扭,回身点了她的穴。
“没有想到竟然是你。”穆鸢说着,话语里多了丝苍凉。
那人冷哼一声,不语,但能听出来是个女子。
“怎么不说话?我的圣使。”穆鸢冷声道,带着嘲讽。
“圣使?哈哈……!!”那人笑着,虽是被点了穴,但是她还是可以说话。“别忘了你已经废了我圣使的位置,我的宫主大人。我跟了你八年,你竟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废物废了我!”原本的圣使凝绿
说道,语气里满满的阴狠。
“你即以跟我八年,就该知晓我的秉性。”穆鸢略微惋惜的道。“你该知我不会放虎归山,你既来了,就没有活着回去的可能。”
“唔……”睡熟的洛小释被吵醒,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揉着眼睛:“师傅……?”
穆鸢办侧着身,借着窗口透过来的月光看着洛小释此刻的样子,勾起嘴角,轻声道:“吵醒你了?”
而“凝绿”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穆鸢那一抹倾城的笑,心里嫉妒之感,却又冲不开穴道,穆鸢点得穴可不是她可以冲开的,即使强行冲破阻碍,一身功力散尽不说,恐怕后果只怕非死即残。
“师傅,怎么了嘛?”洛小释刚睡醒的声音软软的。
“无碍,是个闲杂之人罢了。”穆鸢语气淡然。
“哦。。。”洛小释可没穆鸢那么好的视力,看不到是谁。
此刻凝橙凝蓝进来,立在穆鸢身后,警戒的盯着“凝绿”。
闲杂之人……
闲杂之人……
闲杂之人……
可笑,她忠心耿耿跟了穆鸢八年竟是个闲杂之人吗?此刻她好像忘了,是谁联系的仓另空,又是谁给吴鹰海通风报信。穆鸢不说,她还当真以为穆鸢不知道了。
凝聚全身内力冲破穴道,倒地之前使出全身力量将藏与袖中的暗器甩出,直奔洛小释而去。
都是你,都是你我才会落得如此下场,那么,你就去死好了。“凝绿”狰狞的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洛小释毙命与她那三枚涂有剧毒的暗器之下。穆鸢心下一凛,却看到一人影朝洛小释扑去,而夜色之
中她只来得及打飞两枚,剩下的一枚直直射入那人右肩之上。
“来人!”穆鸢怒极,道:“将此人押下去,受万蚁噬心之苦!”
即使是叛徒,也不曾罚的如此之重,只因“凝绿”触动了她的逆鳞,龙之逆鳞,触之必亡。
点了灯,洛小释呆愣的看着倒在她身旁的凝橙,慌乱之际,竟不知如何是好。
穆鸢赶紧上前拦过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手指连动点了她周身几个大穴,拿了药喂进嘴里:“陆,去叫大夫!”一边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她体能,生怕她撑不住。
“宫…宫主……”凝橙脸色煞白,嘴角流出黑色的血:“凝橙日后……怕是……怕是不能陪着宫主了……”凝橙无力的笑着。
“不要。。”穆鸢红了眼眶无助的摇头:“不要……”
“日后……日后有少主……陪着你……想必……想必………咳咳……”凝橙说着咳着嘴里黑血不断涌出,划过嘴角滴到穆鸢白衣之上。
“莫要说话了!”穆鸢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输着内力,各种丹药往她嘴里塞。
“宫主!大夫过来了!”凝蓝抓着大夫跑过来,穆鸢立即道:“医不好她本宫主要你陪葬!”
“是是是。。。”老大夫颤巍巍的把着脉,眉头紧锁,片刻摇头。
洛小释看他摇头急了,抓过他的衣领喊道:“你这摇头算是什么意思!!救她啊!!!”
“少主别急,待老夫说完。”那老大夫说道。
洛小释松了手抿着嘴看着他,大有医不好她我就揍你的架势。
“橙圣使体内的毒非一日可解,先服用解毒丸压制毒性,在每日放一碗血,饮同血之人一碗血,七日即可。”那老大夫惋惜的道:“只怕以后不可做母亲了。”
穆鸢松了口气,不管怎样,活下来就好。
“同血之人怎么找?”洛小释问道,现代好说,那古代呢?
“一碗血内,滴血相容即可。”老大夫说道,看着洛小释心有余悸的道,怎么少主看起来这么柔和的一个人,举动如此粗犷?
“给我找!”穆鸢道,凝极宫上下几千人她就不信没有相符的。
“宫主,要快。”老大夫正经的说道。此刻的凝橙已经昏了过去。
穆鸢说道:“拿碗来。”
凝蓝拿了几个碗盛了些水,先试了一下,不符。
穆鸢毫不犹豫的拿匕首划破手指,血滴在碗里,渐渐地融合在一起。
“成了!”穆鸢有些激动。
“宫主可想好了,七日每日一碗,不可间断,亦不可换血源。”老大夫劝阻着:“宫主万金之屈怎可……少主?”
洛小释也划破手指,血融进穆鸢的血里,她高兴的道:“我的也可以对吧?!”
“是,只是看少主面色苍白,想必身体不适。”
“莫要废话。”穆鸢拿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释儿你胆敢比如可莫怪我翻脸。陆,给贰放血。”
洛小释咬着下唇不语,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穆鸢放了一碗血老大夫马上给穆鸢止血,穆鸢面色苍白,却是关注着给凝蓝给凝橙喂血喝。
待凝橙将一碗血喝下去,穆鸢问:“这样便可?”
“对,如此便可。”老大夫肯定的道:“七日后必当无碍。”
穆鸢点头,凝蓝将凝橙抱上床,盖了被子,等候穆鸢的命令。
“都出去吧,莫要扰了她休息。”穆鸢摆摆手,好似浑身无力的样子。
穆鸢换了一间房,穆鸢过后,因着放了血有些头晕,便靠着床坐着,看着坐在椅子上满脸纠结怨念的洛小释好笑的道:“不过来?”
洛小释满脸怨念的看了她一眼,咬着下唇不说话。
闹别扭了?穆鸢忍着笑意咬着唇媚眼如丝的看着洛小释,薄唇轻启:“释儿~我头晕……”
穆鸢此刻头发披散着,还有些湿润,本就白皙的脸此刻更加苍白,明亮深沉的眸子满是柔情,原本红润的薄唇毫无血色,她现在的样子当真是让旁人看了都怜惜到骨子里,何况本就爱慕着她的洛小释。
洛小释立刻坐到床头去,只不过脸上的怨念还没散去,嘟着嘴看着穆鸢道:“你威胁我!”
还不是为你好!穆鸢心里想着,嘴上说道:“我乏了,休息可好?”她当真是乏了,并非假话。
洛小释听她这么说,顿时点头应道:“好。”爬上床躺在穆鸢身边,将整个身子裹在背里,只露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穆鸢。穆鸢看着她的动作不禁莞尔,扶下身拉过被子在她额间轻轻一吻,道:“好
梦。”
洛小释笑着,满足而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