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蓉珊又开始了频繁的外宿生活, 而且是更忙碌了,学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长辈真的开始在替她安排相亲,所谓盛情难却,她也只能尽量找一些理由来婉拒,当然,还得在美丽金主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抛开烦恼全心伺候着她,心里只能有她...
只是花都送了快两个月,除了每个礼拜一固定送的,有时她还会心血来潮临时打电话到花店吩咐,加起来林林总总少说10来束有了吧!但钟欣亚却什么也没问
应该不可能猜不到是谁送的...蔡蓉珊没追过女孩子自然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可使,更别说和人耍心机了,论头脑,她死脑筋不懂得拐弯末角,当对方毫无反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她们依旧每天见面,下班后她固定做三菜一汤或是到高级餐厅用餐,有时到pub小坐喝点小酒或是参加私人聚会...
待夜更深,上床的时间到了...不管事前钟欣亚对她是爱理不理的,这个时候却彷佛变了个人简直是天壤之别,黑暗中她闪亮着的眼神,不同于钻石般闪烁四射,是属于宝石的圆润柔和又难以忽略的色彩...
钟欣亚平日严肃不茍言笑的态度完全不见踪影...她把蔡蓉珊推倒在床跨坐在她身上...在她面前缓缓解下单薄的睡衣展露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还大方的拉着她的手从锁骨一路向下探...她喜欢蔡蓉珊的手, 比别人带给她的欢愉还要更多,最温柔也是最霸道,好像是一把万能的钥匙,轻易开启她身体每一道锁...
高潮的瞬间,一股气体强而有力的灌入体内,再迫不及待找寻出口,一鼓作气冲向遥远无止尽的异次元世界,她喜欢这种涨的满满的同时又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舒畅的感觉...
说是蔡蓉珊的存在只为了这一刻想必也不为过吧...
海上人鱼以优美歌声媚惑着船上的水手一步步跳进死亡的陷阱,美艳的有毒花种香气逼人诱引昆虫自投罗网...蔡蓉珊更像是飞蛾,扑往致命的火焰...燃烧殆尽到头来一无所有...
终于她看出一点端倪,就是自己已经逾矩了...
钟欣亚虽然喜怒不轻易显于色,更多时候她几乎是不笑的, 而她不笑的时候周遭的氛围没有一次不是降到零下最低点,她永远是呼风唤雨的主宰者不容许人忤逆她,蔡蓉珊对她是又爱又怕,也得谨慎察言观色以免惹她不高兴,也许此刻得到了女神的临幸宠爱,但难保下一秒会被这双美丽的手给推入万丈深渊之中...
她们之间存在着的是金钱关系,是肉体关系,说穿了不过就是自己用身体换取学校的存活,严格说来,自己是多么的幸运才能得到钟欣亚的宠幸,她是这么的身娇肉贵,是万人景仰崇拜的女神
她,蔡蓉珊, 对钟欣亚而言什么也不是...
“妳真是我所见过,最好的情人... ”激情过后两人洗了澡,钟欣亚躺在床上已经疲倦到眼皮快要睁不开,仍是不断的摸着躺在旁边的蔡蓉珊的脸颊
“妳对我真好...又很听话...我很满意妳的服务... ”
“妳只是为了学校而讨好我而已...这么说没错 妳应该...不会爱上我吧 ... ”
“.......................................”
“没有就好...蓉珊...妳不能爱上我...知道吗 ... ” 终于她闭起眼睛,是真的睡着了...
该感谢钟欣亚话说的很客气很婉转,但蔡蓉珊还是觉得难堪...果然,她不该妄想一个配不上的女子,棉被下赤裸的自己,或许是因为入秋夜晚的凉风而感到一丝丝寒意,还有松软的床铺...忽然变成了石头铺成的尖锐的表层...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起身,穿起披挂在一旁椅子上的衣服
她在餐桌上写着字条,小黑猫大概是被吵醒了走到她脚边喵喵叫,蔡蓉珊看了小猫一眼,取了个杯子压在字条上头,然后她就走了
这是最要不得也是最笨的的行为,只是她一时没办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去面对钟欣亚...看是要三天还是一个礼拜抑或是一个月 到时候她还是会像往常一样,一心一意毫无保留的对钟欣亚...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蔡蓉珊向来对钟欣亚言听计从, 对方说一她不敢说二,钟欣亚什么时候要见面她怎么也要把时间空出来,就算是很夸张的要求也不会说不,那个晚上她们把话给讲“清楚”,然后蔡蓉珊半夜就溜走...这几天钟欣亚也鲜少打电话给她,甚至难得打来约要见面也会被她以很忙的理由回绝,想必她是吃了熊心豹子才敢这么做,但她却连一丁点的恐惧也没有...
钟欣亚心想她在耍孩子脾气所以也不大理会,她认为自己做的很正确, 把话说清楚才不会造成双方不必要的困扰,合得来则以即使分手后也该坦然面对, 毕竟她的人生...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 包括蔡蓉珊,也改变不了的校长的身分,她是培育国家未来栋梁的人才,中规中矩的夫子典范,怎么能被容许这种等同于行为偏差的错误示范...
只是没有蔡蓉珊在的屋子...就算把灯都开了电视彻夜未关,仍是赶不走可怕的消极惆怅的寂静,好像成了会吃人的可怕怪兽,连小猫咪好像也在疑惑着为什么蔡蓉珊不来了...钟欣亚越来越不喜欢回家,她宁可在pub一个人喝酒直到天亮
或是她大发慈悲主动约短发女子出来... 短发女子大概是羞愧于上次的失态所以对她是必恭必敬的,好情人都死会了是不 钟欣亚心里常这么想着...
但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她只是想找个人陪...
将近有30年以上的屋龄的老房子, 比比皆是坐落在台北市区里最普通的住宅区内,晚餐时刻巷子里毫无声响显的冷清,蔡蓉珊步履阑珊慢条斯理的从公车站牌走回家
“妳每天都这么晚才下班吗 ”大门口站了一个人,钟欣亚不知道在那里等多久了
“妳怎么会在这里 ”蔡蓉珊很讶异,想不到她会跑来这里...
“想约妳吃饭啊!看我多有诚意... ”钟欣亚满脸笑意来到她面前,拉起蔡蓉珊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她们到之前常去的日本料理店,经理特别亲自服务这两位贵客,送上了上等的好茶以及精致小点心,只是东西再美味也引诱不起食欲,两人之间存在着的疙瘩尚未化解开来,蔡蓉珊一直低着吃着侍者送来的一道道料理,就是不抬头看钟欣亚一眼
“等会到我家...妳很久没陪我了... ”钟欣亚轻轻抚着蔡蓉珊的左手,食指不停的在她手背上画圈圈
“我身体不太舒服...改天吧... ”蔡蓉珊很快的把手收回去,似乎是很介意别人碰她一样
“... ”钟欣亚耐性尽失, 对蔡蓉珊的不给面子相当恼怒,到底要她怎么做 出钱的是大爷况且事前大家也都明白讲清楚了,照理说蔡蓉珊绝不容许有自己的主观意识想怎样就怎样,难道她还有不满意的地方!
“妳爱上我了...所以才不敢见我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妳看着我的眼睛...”
蔡蓉珊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对上钟欣亚的眼,小心不让藏在桌子下的发抖着的手给看到...
“是啊...我喜欢上妳了...我每天都在想妳想的心好烦好乱...也许...只能等妳自动走出我的心里... 否则我也只能一直这样喜欢妳下去... ”毫无保留宣泄自己的情感之后,蔡蓉珊忽然觉得好轻松...眼神也更加笃定,她缓缓起身离开了包厢...
明眼人都看出来钟总经理瘦了, 而且是那种很不营养的瘦气色也糟的很,公司的大股东们也在议论纷纷,因为钟欣亚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即使她不随便发脾气,耸立在市区中心屹立不摇的Greese办公大楼却彷佛迈向冰河期般死寂僵化,秘书小姐算是跟她最亲近的人,现在也很头脑该怎么跟老板禀报她最讨厌的事情
“总经理...那个... 董事长刚才来了电话...要妳去赴一个饭局... ”
“我想有些话妳可能已经听腻了,不过我还是得说...妳真的很美... ”对桌的男子由衷的感叹着, 端起一旁的酒杯敬酒
钟欣亚淡笑不语,喝了一小口红酒表示礼貌的响应,今晚的饭局完全是由她父亲所决定的,张永诚,英文名字叫Sam,是国内知名电子业龙头的第二代,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单从外表看条件还真是不差,犹如model般高挑的身材配上俊俏的脸蛋,父亲是花了多少时间物色才替她拣了这么一个极品
Sam大概对她十分满意,之后的邀约也相当积极,每天都送了价值不斐的昂贵花束到公司,接收室的小姐们当然又有话题可聊了,她们庆幸公司能有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可以取代之前萎靡的氛围,听说送花的人来头不小, Sam来过几次公司几个看过他的小妹都说是个身材超好的大帅哥,大家当然都希望老板可以找到一个好归宿
“总经理,今天的花到了... ”秘书小姐笑吟吟的把花束抱进了钟欣亚的办公室并摆到最显眼的位置,她们每天都在期待今天送的花是什么,花店老板的包装技巧也很厉害的满足了这些女孩们的好奇心
焦点不再是之前备受争议的神秘人士送的花...
好像是一个惯例,钟欣亚其实不太注意那些花,只是很自然的将它们看作是一种装饰,里头的卡片她从来没有特地打开来看过
右边第一个抽屉,成迭的杂乱文件上头,有几张纸卡...是每次随着蔡蓉珊送的花附在里头的,钟欣亚把它们整理的很好, 按照顺序由第一张排到第15张,蔡蓉珊端正的字迹,像是印铅字般稳稳的烙印在上头...
-我以为自己活在过去的回忆,直到遇见妳,我才发现自己走的太快太急,因而忽略了周遭最美丽的风景...–
-我还是喜欢这种感觉,当爱情满满的溢了出来...我还是喜欢这种感觉,当所有人都在笑我的傻...–
-即使看到的听到的碰到的都是假象,请让我选择等待成真的那一刻...–
-现在我明白何谓轻易的爱上一个人...仍是全心全意付出真心...–
-心动忽略不了...心痛也忽略不了...–
-所有的事都会改变,我害怕我对妳的爱也会改变...-
-我们的故事,没有我告诉妳,我有多喜欢妳...没有妳告诉我,我愿意我愿意...–
-编一条绳子,总要等完成了才晓得够不够长...妳只起了个头就停止了...我好想知道绳子有没有编完的那一天...–
-难得的爱,难得的妳,完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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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欣亚时常会把它们拿出来看一看,细心的去玩味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爱意...
其实懦弱的是自己...一心只想被爱而不敢去爱人...更不想为爱情苦恼伤神,很自私对吧...
只是现在,她忽然很想放手追寻所有想要的一切...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即使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她好希望自已跟个平凡人一样...遇到爱情就成了傻瓜...
已经好几个礼拜吃不好睡不好,藉由工作忘掉烦恼体力也一点一点的在流失,结果在一次的工程简报会议上她听着特助整理的简报说明时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象竟在天旋地转般...
醒来之后钟欣亚发现自己人在医院,这里是给VIP住的最顶级的套房,她半撑起身环顾一会四周,看了看右手打的点滴...下一秒她竟然把针头给拔了出来!
“钟小姐妳醒啦...妳在做什么! ”刚好进房的护士小姐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制止
“我要出院... ”钟欣亚根本不管护士小姐有多紧张,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不行啊钟小姐!医生说妳现在身体状况很不好,再这样下去不行呢! ”护士小姐想办法先让钟欣亚躺回床上
短发女子来到医院载钟欣亚回家休养,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说上半句话
“好好的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心疼着最爱的女人如此憔悴的模样,又感叹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钟欣亚彷佛没有听见,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来来去的车潮...
蔡蓉珊常在每天下班后到市区走走逛逛,有时在书店就可以待上好几个钟头,虽然她知道妄想在路上钟欣亚根本是天方夜谭...但她还是这么做了,不过伊人没遇着,倒是好几次碰上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学姊现在是在自家的学校服务啰 好辛苦呢... ”说话的人是蔡蓉珊的高中学妹
“呵...妳在第一医院上班 那间很不错呢! ”
“刚好我爸妈有朋友跟院长关系很好...不然哪轮的到我... 对了妳知道Greese的总经理钟欣亚吗 ”
“恩...她怎样了 ”蔡蓉珊差点没让刚入口的饮料呛到,她没料到学妹会提到这个名字,心好像给东西撞了一下
“她今天有来我们医院耶...是给人家送过来的... 本人超漂亮的比在电视上还正! 而且眼睛好大像个洋娃娃一样! ”
“为什么!是生病了吗 哪里出问题了 ”蔡蓉珊当然知道钟欣亚很漂亮很像洋娃娃,很担心她倒底怎么了
“我听其他的护士说好像是体力透支吧... 本来医生要她住院观察几天可是她不肯,后来是被朋友接走的...她那个朋友啊...学姊她们说打扮的很中性...好像是T耶... ”女孩越说越暧昧但蔡蓉珊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我熬了点粥,妳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短发女子走出厨房边问
“... 都好,什么都行... ”钟欣亚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有气无力的说
“...休息一下,弄好了我在叫妳... ”短发女子说完后又看了沙发上的人一会,默默的回到厨房
门铃响了,她走到门口用猫眼视察来者何人...却有点诧异没有立刻开门
门铃继续响着,钟欣亚睁开眼睛以眼神询问女子,后者的表情很复杂...
蔡蓉珊一路狂奔到钟欣亚住的地方,耐不住等待电梯的时间她竟然跑到楼梯口直接爬到11楼,到了门口都还没来的急平复一下呼吸赶忙按门铃先
虽然她知道开门的会是谁,还是没办法让心理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短发女子虽然开了门也挤不出半点笑容,蔡蓉珊看都不看她
一眼就看到躺在客厅沙发的钟欣亚...她紧皱眉头缓缓走了过去,钟欣亚似乎一点也未察觉有人靠近她
朦胧之间...感觉有道轻轻的风吹向她的脸颊,暖暖的柔柔的舒服极了,大概是梦到蔡蓉珊温柔的手...钟欣亚心里这么想着, 闭着眼睛的她不禁露出难得微笑享受这一刻
蔡蓉珊心疼的摸着沙发的人消瘦的双颊,钟欣亚怎么会瘦成这样 好像一根羽毛风轻轻吹就要飞走了...
小黑猫默默溜到脚边对她撒娇,蔡蓉珊这才稍微分神注意到它的存在,也摸了摸小猫咪的头,待她再抬头时,钟欣亚已经醒了...
“是妳 ”原来她不是在作梦
“...我...妳去的那家医院有我认识的人...所以来看看妳... ”蔡蓉珊悄悄把手给伸回来
“...有人照顾我了...妳回去吧... ”钟欣亚低下头不正眼看她,正好对上了小猫咪亮澄澄的眼珠子
短发女子双臂交叉靠在门边,不爽蔡蓉珊这家伙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原本老大不高兴的看着客厅这场恋人重逢的戏码,结果钟欣亚竟下达逐客令 这实在让她又惊又喜
估计蔡蓉珊再不走她就要出马赶人了,但看到蔡蓉珊虽然动作缓慢却真的起身要离开的样子
“Venus有我照顾就不劳烦妳费心了... 毕竟妳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还是回头跟男人在一块吧... ” 她故意拦住蔡蓉珊对她下点马威,因为这口气不出她不甘愿
蔡蓉珊狠狠的瞪着她,硬是忍着恨不得挥出去的拳头,沉默了半响,她紧咬着唇再度回过身
“其实妳也喜欢我...妳早就爱上我了是不是 ”
钟欣亚借故逗着怀里的猫不去理会,但那一字一句她耳里心里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低着头的她没看见蔡蓉珊悲伤至极的神情,也不愿让她瞧见自己几乎夺框而出的泪水...
“妳这人真碍事到底走不走! ”女子没想到蔡蓉珊会有这一招,气急败坏的抓住她的手臂往门口拖去
“妳放手! ”蔡蓉珊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怎忍的了对方一再挑衅
“妳走! ”钟欣亚偷偷拭去泪水冷冷的说,虽然有气无力但让几乎要扭打起来的两人都停了下来
对蔡蓉珊而言这无疑最致命的打击,她不敢置信的望着钟欣亚... 短发女子一付胜利者的姿态,得意的打开门送客
空气中凝聚着让人透不过气的因子,大门随着蔡蓉珊离开后再度关起
“晚饭好了...我去端来给妳吃... ”短发女子不敢多说什么又回到了厨房
小黑猫在门口不断来回喵喵叫个不停,钟欣亚动也不动两眼毫无焦距的望着某一个角落发呆...其实刚才她是怕女子会伤害蔡蓉珊才赶她走的...
但蔡蓉珊永远也不会知道...
餐厅里,面貌俊秀的男子将一只黑色的盒子推到钟欣亚面前
“是什么 ”钟欣亚放下手边的红酒杯,没有立刻拿起盒子
“打开来看看... ” Sam只是微笑着
里头是颗椭圆形状的红色宝石,奇怪的是下头少了该有的指环,孤零零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头
“宝石...只是地底下一块经过高热和压力的石头... ”钟欣亚拿起宝石举高,餐厅的灯光透着宝石精透的内理而折射出奇特的红色光芒
“但是它特殊...特殊的东西永远都藏在人们绝不会想去看的地方... ” Sam仍是微笑着一同欣赏宝石的光彩
“妳知道吗 看不见的物质对其他东西也会产生万有引力,妳看不见它感觉不到它,可是妳可以观察到某些被吸往那个方向的人、物... ”
Sam说话总是耐人寻味...
p.s.这段对话出自于 Jodi Picoult的(中文译名:姊姊的守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