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我想起来了。”张向阳捂住脸。
张向阳：“当初，是我太冲动了……我，我一直很喜欢你，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女生走得太近，所以我才……”
赵清面无表情：“所以你才扒了她的衣服，拍了许多张裸照威胁她不要和我交往。之后你就被她哥扔河里了。”
次人格笑了。不过两人均无视了他。
张向阳低头，不敢看赵清。“你后悔当初救我了吗？”
赵清随口道：“后悔啊，为什么不后悔，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我连M记都没来得及吃就死了，你说我后悔不？”
“……对不起。”
“嘿哟，你这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真他妈的太可爱了。”赵清逗他。
“……”
赵清见他真哭了，急道，“唉！唉！你别真哭了啊，那个啥，那个，我当鬼也挺舒服的，真的，地府下面也有M记啦！”
张向阳终于忍不住了，“……你……你骗人，你，你不是从来，从来都没去过地府啊！”哭的抽抽嗒嗒的。
次人格看着娃娃脸平凡清秀的少年手足无措的安慰着脸色苍白，阴郁眼眸盈泪水的青年，冷不丁地笑了：“呵，还真是一副恩爱样子啊。”
次人格托腮，漫不经心，“你俩也别演了，唯一的观众才懒得欣赏你们秀恩爱，告诉我，你是怎么分辨出我和他的？”次人格盯向张向阳，眸色深沉。
“他的尾骨，没有朱砂痣。”张向阳说，“之前第一次和你洗澡时我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那里应该有一粒朱砂痣，而你的模样，确实迅速的因我的想法而改变。后来我想起赵清溺水后的……遗体，是没有的。”
次人格若有所思。
张向阳继续道：“我的习惯是他妈的，你和我一样，而他是他娘的。”
次人格抽了抽嘴角，“靠，这个他娘的也太牵强了吧。”
赵清无语：“……你现在改也没用了好吗……”
次人格：“脏话难道不是脱口而出，顺嘴就好么？＝皿＝！”
张向阳遥遥头，好像回忆到了什么事情，温柔的说：“大概是因为他觉得他娘的更有文化一点吧。”
次人格：“……”
赵清：“……”
“这尼玛是什么破解释……”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次人格收起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起身站向和赵清同一排的位置。
“如果，让你从我们之中选一个，你选谁？”次人格和赵清一模一样的脸，此时终于严肃起来，“如果你想我消失，我会消失的。”
赵清惊讶的看向次人格，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当他看到张向阳并没有注意到他，于是缓缓放松自己，又变回原来若无其事的表情。
次人格散发出一丝疲惫的意味，“说吧，你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