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长子被人踢断了子孙根的事情,在整个北平很快便流传开来。
可是夏家却只能自己咽下这颗苦果。
因为踢断夏家长子子孙根的人,就是薛宗耀。他们就算再有权势,也不敢去招惹军人世家的薛公馆。
自那天夏家长子差点强行要了夏宛兰起,夏宛兰便被接到了薛家。
於是,北平再次流传起一个说法。
夏家长子自不量力,跟薛宗耀抢一个戏子,才会被薛宗耀踢断了子孙根。
可事实究竟是怎麽样的,却无人得知。
只是那天起,薛宗耀以夏宛兰身体不适为由,向戏班班主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可老百姓在知道这件事後,便说这是薛宗耀包养了夏宛兰。
身在薛家的夏宛兰并不知道外面的传言。他只是奇怪,明明中秋那天来这里唱戏的时候,这个家里有很多人,为何现在除了下人,竟没有任何一个薛家主人呢?
夏宛兰不知道,这栋洋房是薛家老太太给孙子买的房子,而薛家依然住在京城近郊的老宅子里。
夏宛兰在这里住了几天,薛宗耀也都天天在家。
有时薛宗耀在花园里耍一套拳法,有时在房间里看书。
而薛宗耀在花园里的时候,夏宛兰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看他。
如果薛宗耀在书房里看书,夏宛兰才会去花园里散散步。
这时,偷看的人便成了薛宗耀。
两个人如同商量了好一般,除非吃饭的时间,否则他们不会碰到彼此。
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很快就到了,夏宛兰便去跟薛宗耀告别。站在他的书房门前,夏宛兰却变得犹豫了。
最终,他还是敲响了薛宗耀的书房门。
“进来。”里面的人开口说道。夏宛兰才开门走了进去。
“将军,我来跟您告别。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薛宗耀从书中抬起头看向夏宛兰,看他身侧空荡荡的,就知道他什麽也没收拾。怎麽来的,就怎麽走。
薛宗耀的点了点头,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夏宛兰被薛宗耀突然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莫名,但还是马上回道:“知道。”
“那麽以後就不要叫我将军了,叫我常君吧。”
夏宛兰低头,小声道:“宛兰不敢。”
“这是我允许的,你可以这麽叫我。”
“是,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