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宗耀就坐上飞机去上海公干了,走之前让副官在他回来前,每天都给夏宛兰送花篮。
夏宛兰依旧在唱戏,只是有时会想起中秋的那个晚上,在薛家看到的薛宗耀。
如此过了一个月,薛宗耀回来了。
下了飞机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戏园里听夏宛兰唱戏。
今天夏宛兰唱的是《白蛇传》。
素洁的戏服,清脆婉转的嗓音,画著油彩的面貌。看到这熟悉的样子,薛宗耀一个月来悸动不安的心,终於安定了下来。
戏唱完了,薛宗耀起身要回去复命,却在此时看到了夏家长子的身影。看到他朝著後台而去,薛宗耀的眼神闪了一下。
後台里,夏宛兰拥有自己的一间房间,但此刻夏宛兰多麽希望自己是跟别人一样,在外面上妆卸妆,这样也就不会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轻薄了。
夏宛兰脸上的妆还未卸,身上的衣服却破破烂烂的,这都是被自己那个人面兽心的哥哥撕得。“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夏宛兰,今天你依也得依,不依也得依。”
羞愤的夏宛兰抬起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冷笑了一声。
“今日就算我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很好,那就看看是我先得到你,还是你先咬舌自尽吧!”
夏家长子解开裤子的时候,夏宛兰手上就捏紧了一根簪子,那是他唱戏时头上的饰物。
卸妆的房间也就是用布帘子隔开的,但此时没有人敢进去。夏家在北平的影响力,不是他们这些戏子敢招惹的。
薛宗耀走到後台时,看到的便是这麽一副画面。
“夏老板呢?”
“在……在那里。”
薛宗耀便朝著那间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