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
赵云海的问题解决的还算圆满,他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烦我了。我相信他也没脸再来找项智,让项智做他的人形□□了吧!而至于邵立冬,他说我虽然自认为是主,但是距离成为一个合格的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他却是在这个领域混了很多年,甚至还有一家严格会员制的S&M俱乐部,他倒是很愿意把他所有的经验都传授给我,所以他决定先让我开开眼界……但是我在他的目光中总能看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惨烈和视死如归的觉悟。我真是糊涂了,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第二天,他带着我和项智再一次去了那家地处偏僻的迪厅,不过这次没有去包厢,而失去了他的专属房间。其实这里也应该算是他的家吧,装潢非常考究,隔音也做得非常好,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将一间大约四十平米的房间,改造成了刑房。
进入刑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不同形状捆绑用的架子、固定在墙上的镣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固定锁带。在房间的一角,放着各种各样粗细和材质都不相同的绳子、各式各样的铁链、我甚至还看到了两副夹板。十几条大小粗细不一各式各样的鞭子,排列整齐的用来打屁股的板子,一应俱全。一个稀奇古怪的长条凳做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真看不出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凳子的一端还放着几块砖头。邵立冬阴阴的一笑告诉我其实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老虎凳。
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甚至连所谓的木驴、电椅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全都有!按照邵立冬的意思,作为一名合格的主,不但要拥有这些东西,还要会使用这些东西。当然最极品的主,可以用这些东西做出别的主做不出来的事,甚至随时随地都可以调&教奴隶,就算手里没有一样道具,也可以就地取材。对于他的理论,我真心没有什么感觉。
邵立冬见我有些不以为然,继续对我说道:我的仪式弄得非常正规,但是我的调&教过程实在太小儿科了,除了对屁股各种各样的开发之外,几乎就没有别的玩法了,虽然他也很爽,但是如果再加上些别的东西,效果一定更好。
而今天他就要为我完整的演示一次调&教,让我朝着真正的主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当然对于这种事我也很好奇,在网上我也看了很多文章,但是文字毕竟是死,今天正好有机会让我大开眼界。不过我很好奇,那个即将被邵立冬□□的可怜孩子到底是谁?
一阵柔和的门铃声响起,看来被□□的人来了。由于房门是隔音的,所以必须用门铃,而他又怕门铃突然响起吓一跳,所以用的很柔和的音乐。真是个少爷坯子,在这种事情上想的都这么周到。这么会替自己考虑,生活的舒服与否的人,如果我也是对他老虎凳辣椒水,他真的能感到满足和幸福吗?我深表怀疑……
等他把人带到我的面前,我还真是吃了一惊:来人穿着军装,红色的肩章标志着他武警的身份,是一个士官。不过这张脸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我再仔细一看他的臂章,上面写着消防两个字,一下就想起来这不是邵立冬的通讯员吗?
我们彼此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我只是在远处见过他,邵立冬随口提了一下罢了,应该是叫闫顺明,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认出来闫顺明,我就更奇怪了:不是一直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邵立冬竟然把魔抓伸到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也算是胆肥到的极致了。不过在我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传来了啪啪的扇耳光的声音。
原来是闫顺明先是给邵立冬请了安,而邵立冬却先给了他十记耳光,理由是他比主人来的晚,这种理由好像我也用过哈……邵立冬又向闫顺明介绍了我,他又恭敬地跪在地上给我请安。不过邵立冬又赏了他十大板,原因是分不清主次,应该先给我请安。说实话这些理由都很欠抽啊,不过挨抽的应该是邵立冬……他在这里就是故意找茬呢!按照他的逻辑我应该打死他,竟然我是主人,他竟然越过我惩罚我的奴下奴!
而闫顺明对于挨打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而且邵立冬每打他一下,他都会大声的报数,口中还会大声的喊道:谢主人赐打!只要数目数错了,就会全部重打。只是刚一进门,闫顺明就至少挨了二十多个耳光,不少于二十大板。
而且我注意到,自从进了屋关上门后闫顺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无论做什么都是跪着的,甚至包括执行邵立冬的命令。我知道,这肯定又是邵立冬说的另一种规矩了,只要主人在场,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奴隶就只能跪着。
一切继续进行,当闫顺明脱去外衣和长裤时,就露出了被细绳用极其复杂的绑法捆着的身体。邵立冬对我解释道这就是龟甲缚,方法很复杂,但是绑出来很好看,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当然也是我必须掌握的。
随后闫顺明脱去了全身的衣服,我发现他竟然没有穿内裤。邵立冬对我解释道:奴隶一般都是不允许穿内裤的。而且屁股里必须随时塞着东西。他让闫顺明转过身去,从他屁股里面取出了一个尺寸惊人的黑色巨大肛塞。屁股里塞东西我是很常用,但是不穿内裤我就不能忍了,我最喜欢的就是慢慢的把内裤扒下来的时刻了!这一条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接下来邵立冬又给我演示了大量清水灌肠,牛奶灌肠,甘油灌肠这些东西。他又用辣椒油做润滑剂,把刚才那个巨大的黑色肛塞又给闫顺明塞了回去。
闫顺明自始至终都非常安静,无论被怎样惨烈的虐待,也都是一声不吭。但是当邵立冬为我演示老虎凳的时候,这个一直都一声不吭的清秀小伙子,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惨哼。看得我频频皱眉!等邵立冬把他绑在电椅上的时候,虽然还没有开始,我就已经在闫顺明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惊恐。等邵立冬打开电源之后,他更是发出了极度高亢的惨叫声,看到此处我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说实话我真的很不喜欢。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这让我更加目瞪口呆。邵立冬让闫顺明跪趴在茶几上,邵立冬自己戴上了医用乳胶手套,取出那个大型肛塞后,开始将手指一根一根的塞进闫顺明的屁股里,而这个一直都很安静的小伙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主人,求求您!这个不要了,小奴今晚还要执勤……”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颤抖的声音里的怯懦和哀求。
不过邵立冬却不为所动,反而开口说道:“你好大胆子,未经主人允许擅自开口说人话,我今天一定要将两只手全都塞进去,你懂懂规矩!”
忍了这么久,再忍下去我就是忍者神龟了!我爆发了!闹剧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我拦住了邵立东,又让闫顺明自己去清理干净,回中队休息去吧!闫顺明可怜巴巴的用请示的目光看着邵立冬。邵立冬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滚!”
闫顺明如蒙大赦,他甚至连屁股里刚才涂进去的辣椒油都没来得及清理,迅速的穿好衣服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就算是如此慌乱,他也没有忘记塞入那个巨大的黑色肛塞。
我看着邵立冬,我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不考虑我的感受和心情,如果我像你对待他那样对待你,你会感到快乐和幸福吗?”
邵立冬本来想回答只要主人高兴可以做一切事情,但是这个问题只在他的脑中转了一圈,他就已经得到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我并没有逼他非得给我一个答案,因为答案是不言而喻的,我很认真的告诉他:“邵邵……实话跟你说,你今天给我演示的这些项目,大部分都是我不喜欢的!而且我也不想把那些项目用在任何一个自愿为奴打算跟随我一辈子的人身上!”
邵立冬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我:“做主,不都是在做这些事吗?”
我摇了摇头:“我这个人最讨厌就是模仿别人,我有我自己喜欢的方式。就譬如说这个称呼,什么主人那小奴啊这样的称呼我就不喜欢,我还是喜欢该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过这次也算没有白来,因为你告诉我的这些东西,我也清楚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邵立冬很迷茫的看着我,我则继续说道:“我可以打你,也可以骂你,甚至像刚才你那样狠狠的虐待你,但是你真的能从这里面感到快乐吗?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肯定不快乐。你本来是一个主,为什么现在会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要给我做奴呢!还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而我同意你给我做奴,同样是因为我喜欢你。虽然不是爱,但是我同样希望双方都能感觉到快乐,尤其是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我更应该尽可能的给你快乐,让你感到幸福。是!有人喜欢被人残酷的虐待,才会感到快乐。但是你不是他们,我了解你,难道我们非得从这种对身体的残酷虐待中,才能找到彼此的幸福吗?不要去想什么才是标准的S&M,那与我无关!我就是我,我是夏硕,我有自己的办法让你快乐!让你感到幸福……”
邵立冬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眼中更多的则是迷茫,不明白接下了到底该怎么做。我俯下身,将他的头揽到自己的怀中,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柔声说道:“肉体这种东西想要得到实在太轻松了,就像你曾经那样,一把钱撒出去身边就会围上一大群人。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也难怪你很快就会腻烦。所以一直在苦苦追寻着自己的真爱。因为遇到了我,所以甘心为奴!你能喜欢我是我的荣幸,虽然我不能爱你,但是我也喜欢你,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幸福。我会用我特有的方法让你幸福!我现在郑重的问你:我们会幸福的生活下去,但是我需要你的肉体和灵魂,那么我是否有幸成为支配你肉体与灵魂的绝对主宰?”
我的声音很温柔,就那么轻轻的搂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不过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我微笑着拭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我看到了他的眼睛,眼神很坚定,但更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看来他也有故事啊,想必他的童年一定没有丝毫美好可言,要不然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了……
只见他慢慢的跪在地上,将额头碰在地板上,又轻轻的抬起我的右脚,踩在了他的头上,坚定的说道:“我愿为您奉献我的一切,我的主宰……”
神秘的礼物
有了邵立冬给我的这一次经历,我也终于找准了自己的位置。我并不喜欢那种通过折磨对方的肉体,让他因为畏惧而服从于我的感情;我所希望得到的,是彼此间心与心的交流,用我的存在,来弥补他心灵上的空白,把他最渴望的感情带给他。肉体什么的,并不是我的渴望,我渴望的是他们献给我的那一颗毫无杂质的心……
自从邵立冬选择臣服以后,我们间的关系不但没有变得尴尬,反而愈加亲密和自然。我们并没有频繁的发生肉体关系。但是我发现他对我越来越依赖了:话虽然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但是他喜欢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头塞在我的胳膊中间;他喜欢让我摸他的头,喜欢让我揪他的耳朵,他甚至还故意犯一些小错,让我打他的屁股。
邵立冬今天已经26岁了,早就已经是成年人,而且更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但是在我面前却表现的如此脆弱,各种行为习惯好像倒退至童年时代。我觉得这有些不太正常,但是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为了邵立冬,我开始系统地研究心理学。
我好像对心理学天生就有一种强大的亲和力,对于书中所写的各种人类行为,以及各种行为所反映出的心理活动,我都了然于心,我甚至能比书中所写的看到更多东西。好像在我学习这些知识之前,就已经被心理学大师亲自指导过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我开始真正的爱上了这门学问,于是把平时无处发泄的精力,全部倾注到对心理学的研究上。
对于邵立冬现阶段表现出来的行为我有一个猜测:他的童年一定过得异常不幸福,可能是单亲家庭,更可能是父母双亡。所以他没有得到足够的父爱或母爱,这导致他的暴力和叛逆性格。他的内心对于这种爱是极度的渴望,但外在表现却是丝毫不在意!他将自己的内心关在了自己构筑的小黑屋中,而且由于不断地受到刺激,他开始给小黑屋一把接一把的上锁,而他的内心便愈加沉重……
邵立冬是喜欢我,但是绝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敞开心扉,也许他会过的好受一点,但是他永远不会得到解脱。之所以现在他得到解脱,一切则源于一个美丽的巧合……
邵立冬的确将自己的内心严密的封锁了起来,但是他也需要发泄。从他第一次将自己母亲的助理疯狂虐待之后,他找到了一种极端的发泄方式——那就是残酷虐待特别有女人缘的男人,只要在那一刻他才会敞开心扉,将所有的郁闷和不快通通发泄出来。
巧就巧在他残酷虐待闫顺明时,我在他的身边,虽然那时候我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但是那时我就感觉心很痛,既为闫顺明也为邵立冬。我的无心之举让我在他打开心扉的那一霎那间,给了他一直迫切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关爱,我说的那些话,让他已经冰封的内心瞬间解冻,那间锁了他二十多年的小黑屋轰然倒塌!我明媚的笑容、温暖的话语、宽阔的胸膛、还有那一只轻轻的抚摸着他头发的大手,就那么牢牢地印在他的内心深处,因为此时此刻他觉得好舒服,好幸福!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幸福……这一刻他也得到了幸福……
不过有一点谁都没有想到,也没有人会去这么想。那就是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是主宰那么简单,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将我当做了父亲和母亲……这就是为什么他已经26岁的邵立冬,还会表现出儿童的行为特点,他那要将自己童年缺失的那一部分,在我这里全部找回来。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这种对我极度的依赖,会渐渐恢复正常……
真正发现这些的既不是我也不是邵立冬,而是项智。我和邵立冬相处的异常融洽,几乎是形影不离,邵立冬每天将自己的工作忙完后,就会跑到我这里,没话找话说、没事儿找事儿干,非常的粘我,所以我和项智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更少了。于是一天晚上,我忍不住问项智道:“我现在和邵立冬出的这么亲密,这些天冷落你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点都没有不高兴啊?”
项智把我的内裤一扒到底,自己也摆好我最喜欢的姿势,把头埋到枕头里:“是啊!他成天在这里转来转去,害得我们连最爱做的事都没法做了,所以你要补偿我!”
“莫非你不爱我了,要不然你怎么一点不吃醋啊?” 我觉得异常奇怪,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项智见我没有动作,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一上一下地开始快速动了起来,嘴里含糊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吃醋啊?他看你的目光分明是儿子看爸爸的那种仰慕,他在这里各种手忙脚乱地帮倒忙,然后又让你打他屁股,可不就是小孩子在撒娇吗?”
项智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这可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听项智一提醒,我突然想到,邵立冬看我的这种目光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就在付志刚的收奴仪式上,他也是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我的。可是那时我不明白那种目光代表着什么!
我又仔细回想了付志刚跟我们在一起时的种种表现,他似乎总是提起自己的母亲,可是却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父亲,应该说是刻意的回避。不过那个时候的我心思还没有像现在这么细密,就一直忽略了。现在想来,付志刚应该也是单亲家庭,从小就没有体验过父爱。说来惭愧那时我打开他心扉的方法就比较简单粗暴了,不过幸好我后期的处理貌似还行。现在想来付志刚之所以可以这么快的就选择臣服于我,根本原因应该是我与付志刚内心虚构的完美爸爸有极高的相似度吧……
我原本就打算坐火车去我妈妈那里之前,回一趟拉布达林看看付志刚。现在看来,这一趟尤为必要,他已经半年没有见过我了,心里的不安应该已经很严重了!我也已经想好今后和付志刚的相处模式。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心,我就有责任让他感到幸福。
至于付志刚和邵立冬童年那些不幸福的往事,只要他们不主动找我说,我是绝对不会问的。既然不幸已经过去,那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我和项智拿着火车票仔细研究了一下今后的行程,在买火车票之前我就知道自己身边的事一定很多,就特意买的十天后的火车,为了解决赵云海和邵立冬的事,已经花去了六天,所以我决定:明天动身去拉布达林,在那里住一晚,后天下午回来。
在那之前我先给付志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的计划,防止计划扑空。付志刚听后非常高兴,而且他也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份非常特别的大礼,绝对让我非常满意。我问他是什么?他还跟我卖关子,我也不以为意,答应他也会送他一份大礼,是什么我也不告诉他。
为了深爱着我的人们,我亲自去成人用品店,第一次啊!我以前都是让项智去的。我挑选了两只一模一样的中号水晶肛塞,打算一只送给付志刚,另一只送给邵立冬。而且我也决定以后但凡将心交给我的爱奴,我都送一只一模一样的肛塞。
而项智我则是挑选了两枚一模一样的银戒指,他一枚我一枚,而且我郑重的许诺他,等到我工作挣钱了,一定要用钻戒换回这枚戒指!项智什么话也不说,突然转过头去,说是沙子迷了眼,好烂的借口!被感动了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等他再转过身来的时候,两只眼睛红红的。我向左右张望了一下,看没什么人注意这里,飞快地吻了他的唇……
邵立冬亲自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客运站,他本来是想开车送我直接过去拉布达林的,我就骂他不务正业,“你可是消防员诶,耽误了正事小心送你上军事法庭,我还得给你送牢饭!”坚决的阻止他!
他只好万分不甘心地重新坐回车里,他有些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接着就好像坐在钉子上一样“啊!”的一声弹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脑袋直接撞到的车顶上又是“哎呦”一声,结果就反射性地又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呃~哦~”……
看着狼狈的邵立冬我笑得格外灿烂,水晶肛塞的威力果然巨大。我又对项智眨眨眼,趴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水晶,纯洁的水景,不但象征着纯洁的爱情,其实还有让人欲仙欲死的能力呢!项智小乖乖,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呀?”
项智憋得满脸通红,攥着我的手,有些痛苦的说道:“欲仙欲死不知道!我就是想上厕所!”
“放心好了,你的肚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出门前不是已经给你洗干净了吗?你就放心吧。而且你看我多体谅你,咱们坐在最后面的角落,整辆车最颠簸的地方,一会等车开起来,那滋味一定妙不可言……” 我的恶趣味呀……恶趣味……
昨天我把戒指送给项智后,他明明感动的哭了,却很不坦率的说是迷了眼,所以我就借口说看来他不喜欢,也要送他一个糖葫芦状的水晶肛塞,而且今天路上必须带上。于是就有了刚才我和项智的对话。
我计划的挺好,让项智爽一路,我就可以看他下车时脚软的样子了!不料现实是残酷的,由于这里下了一场大雪,整个路况非常复杂,其颠簸程度令人发指,还不到十分钟项智就射了第一次,接下来在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里项智已经射了三次了。现在我是真后悔了,也顾不上别的了,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努力,想怎么在旁边的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把它取出来。
冬天衣服穿得厚,我把手伸进项智的裤子中,发现手的活动空间十分有限,而且那个水晶肛塞虽然不是很大,但也绝不是在这种状态下就能取出来的,项智偷偷的把裤带解开,把裤子往下退了退,结果还是拿不出来。经过我们不懈的努力,眼看胜利在望,肛塞已经被抽出大半,不料一个颠簸传来,整个肛塞又迅猛地塞了回去,项智发出“呃~啊……” 一声舒服的低吟,而我就感到那个肛塞一动一动的,哎……项智又射了……
本来我的手在他那里动来动去,就已经让他忍得很辛苦了,结果又来这么一下子,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这路程还没走完四分之一呢!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心疼死了!我正打算让司机停车,假装下车小便,趁机把它取出来。就听见前面一个中年妇女突然高叫:“哎呀……司机师傅快停车……我有些不方便……”
班车还没有进站,我就看到傅志刚站在出站口,他应该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脸冻得通红,一边搓着手一边用力地跺着脚,盯着每一辆到站的车看,表情很专注生怕错过什么的样子,看到这里我心中一暖,我真的被他感动了……
付志刚看到我和项智下了车连忙迎了上来,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就伸出手帮他搓搓耳朵搓搓脸,又抓住他的双手紧紧地攥住。我的手向来都是热的,项智一直说是免费开心小火炉。今天就让我的小火炉温暖付志刚的心吧!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付志刚的眼圈红了,我甚至还看到他流下了一滴眼泪,而就是这么一滴眼泪,险些将我的心砸碎!付志刚的日子太苦了……
我责备他:“外面这么冷,你在候车室里等我们不也一样吗?”
付志刚憨厚的一笑:“没事,我一点都不冷!我就是想早点看到你!”
说实话我真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我决定这两天一夜,我一定要把他这半年受的苦,全部补偿给他!
我们是打车回的我家,回到我原来住的那间小屋,因为我们家并没有买新的房子,家里的家具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动,只是将那些值钱的电器带去了妈妈所在的城市。回到小屋后我发现这里根本不像半年没有住人的样子,竟然还很温暖,看来他还是做了精心的准备的……我好奇的看着付志刚,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时候我想你想的厉害了,就来这里住一晚!”
说完这些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要下跪请安。我连忙伸手拉住他,把他的头揽到自己的怀中,一边帮他暖着耳朵,一边柔声说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不过这种日子并不会无限期的延续下去,就要看你的努力了。我已经决定考北大医学部,只要你能考到北京,咱们就不会像这样半年见不上面了。”
付志刚点点头坚定地说道:“我一定努力!”我笑了笑,他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就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他马上拆开一看高兴极了,马上就要带上!我拦住他:“晚上有真家伙,这个假的你急什么!”
他兴奋地点点头,也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我。那是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纸,和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我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和一支散发着我极度熟悉味道的记号笔……
我了然的一笑,不过照片上的人却让我大吃一惊:那是一个我异常熟悉、极度厌恶、后来又神秘失踪的人——马鹏飞……
马鹏飞的盛宴(一)
也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马鹏飞这个名字,其实从最一开始我就不明白,他对我的敌意来自哪里,我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不过自从我和项智关系走的近了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听附近的邻居说是搬家了,走了更好省的给我添堵。不过这次他的照片和一根明显有其他用途的记号笔同时出现,可真是太具有想象的空间了……
对于付志刚,我对他的感情也是很复杂的,不过既然已经有了邵立冬做先例,我们相处的方式非常融洽。所以我也希望和付志刚间也能是这种关系。那是一种时而平等,时而绝对臣服的特殊状态,而我需要反馈给他们的,则是类似父爱的特殊感情。其实付志刚对于我的感情,早就已经是绝对的臣服,但是那时的我只会从他身上不断的索取,而如今的我也要给他一直渴望的幸福……
我把照片递给项智,用两根手指捏着这根记号笔,虽然只是这么拿的,但是笔身上散发出的骚臭还是让我直皱眉,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它曾经干过什么?我看着付志刚,诡异的一笑:“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吗?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说实话我对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除了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就什么都不行的小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马鹏飞留给我的印象实在太差了,他就是一纯纯的小人。他那脸皮厚的,我就觉得就算是宇宙发生了大爆炸,摧毁了这世上所有的一切,但是他的脸却偏偏能够永世长存!自己本身没有什么真材实料,每天就琢磨着怎么捧臭脚抱粗腿,找个主子拼命摇动他那根根本就不存在的尾巴!四处的挑拨离间,一副狗仗人势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看着他我就不烦别人……
付志刚并没有接着我的话解释下去,反而是问我道:“你还记不记得小学毕业典礼上发生的那件事?”
他怎么又想到这件事了,难道跟马鹏飞还有关心!我点点头:“那次我不但差点死掉,病好了之后就一直琢磨怎么修理你,不过幸好最终促成了我们现在这种关系,所以说也不能完全算是一件坏事!”我停了一下,“你现在提起这件事,莫非跟马鹏飞有关?他能起什么作用啊!”
付志刚很肯定的点点头,“事情根本就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咱们两个当时根本就不是一个班,你的家庭情况我怎么会知道呢?你就没想过吗?”
听到他这么一问,我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当时我还小,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付志刚一说,这件事还真充满了蹊跷。“是他告诉你我没有爸爸的?”
付志刚点点头,接着说道:“当时马鹏飞就在我的旁边,校长在那里刚让你上台,他就开始跟我说你的事,他说你妈未婚先孕有的你,甚至连你爸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你妈的娘家就把你们赶出来!”
我真是一口老血喷出两三丈,这个马鹏飞也太恶毒了,这件事我曾经也想过,但是想到马鹏飞身上时,很快就把他排除掉了!他家住的离我家这么近,家家户户都是知根知底的,我家的情况他应该非常清楚。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不就是造谣中伤吗?
付志刚看着我气得铁青的脸,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道:“他一直小声的在我旁边说你这说你那,反正每一句好话!说你在他们家那片儿多么霸道,最会装乖小孩,经常哄骗他们的父母,在他们父母面前说他们的坏话,让他们平白无故的挨打。表面上看是个好学生,其实是个脚底生疮头顶流脓的坏包!” 付志刚顿了顿,好像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那时候我和他正好一抬头,就看见你对着台下一笑笑,他就趴在我耳边跟我说:‘你瞧他得意的!真不要脸!’然后我就没忍住说了那番话,和项智打了起来。”
听完他说的这些,有些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就全部豁然贯通了!因此我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异常平静:“那为什么你以前一直没跟我说,现在又突然说出来了呢?”
付志刚以为我生气了,连忙解释道:“以前没说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马鹏飞去了哪,说出来也找不到他,那样除了给你添堵外,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又说出来是因为我不但知道他在哪,而且已经把他初步调&教好了,我就等着你回来收拾他了!” 付志刚对于我提出的,不要用小奴和主人这种称呼的要求,一时半会还不太习惯,觉得那样超别扭,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但是我却知道称呼的变化很重要,那样主人小奴这样的称呼,会时刻提醒他,我们身份的差距,他会变得很紧张。但是我希望的是他因为仰慕我而臣服,而不是因恐惧我而被迫臣服。两者结果都一样,但是难度却不一样,彼此得到的满足也不一样。称呼的随意化对于我更加深入他们的内心世界,渐渐地抚平他们的创伤,有极大的帮助,所以我一定要让他习惯!
我用卫生纸包住那根记号笔,看来这就是马鹏飞的指挥棒了!我玩味的对付志刚说道:“这就是马鹏飞的指挥棒?你就不能用些有创意的东西吗?比如说黄瓜、胡萝卜之类的……”
付志刚脸一红低着头,让我说的不好意思了。“那些东西不好保存,用几次就蔫了!还是记号笔更好用!”
就在我和付志刚还有继续讨论记号笔的问题时,项智突然打断我们!项智一边回忆一边跟我说道:“听付志刚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了挺多事,马鹏飞还真没少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用打火机烧杨树毛,被我妈发现胖揍了一顿的事儿。”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确实注意到我妈来了不久之后,你就出现了。而且我还觉得,你似乎看我妈揍我,看的还挺过瘾。事后马鹏飞就跟我说,是你把我妈找来的,就是为了看她揍我!当时把我气坏了!像这种事儿他干的多了去了。当时我就是以为他喜欢打小报告而已,还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
我本来对马鹏飞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既然他主动送上门,又给了我这么好修理他的理由,我再不为所动……那我就要被活活气死了……
在这种时候我表现的越是冷静,心里的愤怒就越强烈,因为我已经把所有的愤怒化作思考的动力!呵呵呵……感觉到了吗?那源自异次元深处炼狱的波动……
我把记号笔和照片又重新塞回信封,对付志刚说道:“说说吧!你是怎么把他弄上手的,平时又是怎么调&教的?”
付志刚点点头,回忆道:“其实高中刚一开学,我就认出他来了,他跟我一个班,学习成绩狗屁不是。但是他天生就是一条赖皮狗,所有人都讨厌他,但是他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也就没人特意针对他!他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混着。对于过去的事我也不打算追究了,虽然是他挑拨我和你的关系,但是也就是借着这个事,我们才能以现在的关系相处,我真的很满足。跟他的那些事就算扯平了吧!”付志刚说到这里有些伤感,我伸手摸摸他的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看来他是非常重视我对他的看法,每次提到毕业典礼上的事,他都会很内疚、很不安……
他平静了一下情绪:“那天完全是个巧合,校队晚锻炼后回家的路上我跟别人打了一架,那人打不过我,就扯我的裤子!把我的运动短裤给扯坏了,家里的那件又洗了没干。没办法,我只好返回学校,打算把更衣室里的那套备用的带回家。”
他停了一下,想了想:“当时学校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可是当我走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我心里还暗骂最后走的人是谁呀?门都不锁好!丢了东西怎么办?可是我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男生,把我的短裤套在脑袋上,又用我的短袖衫打飞机。当时差点没把我气死,我也没看出来到底是谁?照着他的后腰就是一个大飞脚,把他踹倒在地之后,又把短裤从他的脑袋上扯了下来,才发现是马鹏飞。然后他就说他喜欢我,一直都喜欢,又给我磕头求饶,求我千万别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他就再也没脸做人了!”
我笑了,还真是挺有意思的桥段啊,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从你离开学校,到返回更衣室,到底需要多少时间?”
付志刚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家离一中挺远的,当时已经快到家了,中间还打了一架,这么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五十分钟了吧!”
“那当时你抓住他的时候,他射没射?” 这也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没有!肯定没有,我的衣服上没有痕迹,周围也没有卫生纸,他穿的衣服也没有口袋,更衣室那么小的空间,也没有那个特有的味道,所以我肯定他没有射过!”付志刚非常肯定的说道。
我点点头,“那一切就对的上了,很有可能马鹏飞是故意让你看见他的,也许跟你打架的那帮人就是他找的,也许他一直在跟踪你,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你,并且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向你表白。”
项智和付志刚两个人都非常惊讶的看着我,我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告诉他们:“时间对不上,付志刚已经离开学校整整五十分钟了,竟然能把他抓个正着,你们不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吗?他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应该是越快越好,时间越短被捉住的可能性就越小,就算他谨慎小心,要等到付志刚已经回家了才动手,付志刚到家也就用二十分钟,我想一般人在那么刺激的环境下,能够坚持五分钟就已经很不容易,你认为他能坚持三十分钟!”
付志刚不屑的说道:“就他还三十分钟,他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就我发现他的那次,我就随手摸了他两下,他就缴枪了!还有记号笔的第一次,完全没用手,八分钟交枪!后来是用记号笔随便捅两下,再让他用嘴叼住,只是刺激乳&头,就能射!我估计现在他呀,丹丹就看到这根记号笔,就能立刻射出来!”
付志刚突然又想起一些事情,连忙补充道:“不过我一直都告诉他,我并不是他的主人,我只是替主人先修理修理他,等到主人回来的时候方便使用!我又跟他讲了收奴仪式之类的东西,除了拍照别的也早都准备好了!他也一直期盼着主人的到来,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告诉他主人是谁,我怕他一旦知道是你,就不敢再玩下去了。不过现在不用怕了,他已经完全掉入欲望之中无法自拔了……”
马鹏飞的盛宴(二)(删减版)
马鹏飞的意外出现,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本来想和付志刚我们三个好好聚一下,看看付志刚有没有机会跟我们一起回海拉尔,让邵立冬也认识一下付志刚。毕竟我们也算是一家子了!不过貌似现在有更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就这么错过呢!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也非常好奇,马鹏飞为什么这么恨我?因为他对我的所作所为和恶意中伤,已经无法用单纯的讨厌或是嫉妒来解释清楚了……
我一直认为要击败敌人,就必须了解敌人。可是就连项智也不太明白马鹏飞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因为他从来都只是编排别人,却从来不说自己。
没办法我只好从项智和付志刚说的话中,一点一滴的提取我需要的情报,再从心理学上分析马鹏飞。我想了想,说道:“他与众不同的行事风格,就必然意味着他与众不同的成长经历!不要考虑我刚才关于‘更衣室飞机事件’的分析了,不管他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就单单说马鹏飞这个人。他招人讨厌的性格,癞皮狗似得表现,明明就是一个做奴才的表现啊!真是可惜生到了现代,他要是在古代肯定混得风生水起,跟着各种恶少二世祖什么的,充当众多狗腿子中的急先锋,就是鼻子旁边有颗大黑痣上面还长两根毛的那种!兢兢业业的干干溜须拍马、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狗仗人势的本职工作多好。真是可惜偏偏生到了现代,未来一片昏暗啊!”我不无遗憾的说道。
项智笑得很夸张,估计是被我说的大黑痣给雷到了,都笑抽了。他拼命忍住笑:“那你打算怎么办?收了他?当你的狗腿子也不赖啊!”项智学坏了,应该说是被我污染了,多么纯洁的小白兔,最终也没能逃出我的魔爪被染灰了!
我假装吓了一大跳:“开什么玩笑,咱们的圈子已经够庞大了!对了,付志刚,有机会介绍一个跟你一样的朋友认识,他叫邵立冬!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可是个大款,你有什么困难了,告诉我,我让他大出血……” 说完我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我可不是饥不择食的粗糙土老帽,马鹏飞那种人留在身边肯定是个祸害!不过我一点都不介意让他学个乖,最起码也要让他在付志刚留在这里的这几年不会出什么状况!”
“那怎么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直说吧,我照办就好了……”要是按项智的意思肯定就是把他叫过来揍一顿,俗……忒俗……那样我多不解气啊……
我又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他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吗?那我就给他好了,不过我给他的要比他想要的多得多,多到他不想要也不行!” 我又对付志刚说道:“咱们分头行动,你去联系好他,明天上午给他带上眼罩把他带过来,交代好一切后晚上回这里跟我们汇合,今晚给你吃大餐!喂饱你的小屁股!”
付志刚立刻就脸红了。什么毛病!动不动就脸红……现在想来我身边的这几个人都挺害羞的,明明就是喜欢的不得了,可是我只要一说他们就脸红!真欠拍,你们这样的表现,那不就是间接地说我才是脸皮最厚的人吗……
我又对项智说道:“至于咱俩,必须上街买一些明天需要用到的东西。手套、润滑剂、导尿管、注射器什么的,我要把邵立冬教给我的那些东西,全都让马鹏飞尝个鲜。”我冷冷一笑,我实在是太邪恶了。“具体计划就先这样吧,晚上我们再仔细商量一下!先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咱们去街里大一点的饭店吃大餐……”
夜……宁静而祥和,大雪过后一片银装素裹之中点缀着点点昏黄的灯火,让人不禁思忆感怀家的温馨;清丽素白的月光借着片片雪尘的交相闪耀,柔和的驱散了夜的沉寂与灰暗,又悄悄的带来宝石般的幽蓝与璀璨。让人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如此的恬淡,如此的静谧!几道炊烟飘散于广袤的夜空之中,无声亦无息……而我的脚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急促而坚定……因为……到家了……
这一切的一切展现在我面前的不就是一副雪夜归乡图……外带一个用小狗式撅在我床上的男人……
付志刚跪趴在床上,他知道我喜欢什么,他只是将衣服的扣子和裤子上的腰带解开,我喜欢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除去,就像美好的风景并不是需要一眼看完,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那种美好渐渐的出现在你面前的感觉,才是真正会享受也懂得享受之人的最爱!
就好像爬山看彩霞一样。如果你急于爬到山顶看彩霞,虽然彩霞很美,但是整个爬山的过程却让你觉得很累很枯燥;而你一边往上爬,一边欣赏着被云雾环绕的群山、郁郁葱葱的青松翠柏、清亮婉转的鸟鸣虫唱,最后再加上山顶的彩霞,那就是只属于你的奇妙旅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个啥……话说我是不是太禽兽了点,竟然把扒人家裤子这种龌龊的事也说的这么诗情画意……
经过半年的锻炼,付志刚变得更加强壮,他还竟然特意的锻炼臀大肌,说是一直练习用屁股走路,效果非常好。这一切都是我的,本来就已经让我爱不释手的两座小山峰,如今则显得愈加挺拔……嗯哼(老学究用来引起注意的咳嗽……不是舒爽的那啥,请纯洁一些)……淡定!我一定要淡定!他已经是我的肉了,不要猴急,那太丢人了!今天晚上只能一次……要不两次?我看三次我也能行……算了,我就是要做到爽……不过我还是要储备精力的,明天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马鹏飞……要让他不欲仙,只欲死……
我的项智小乖乖说屋子里面有点冷,他去找点柴火!哎!其实我知道他是为我和付志刚创造更开放的嘿咻空间!多好的爱人啊!我真是太渣了……太对不起项智了!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两山夹一沟的地形,还有茂密的丛林中有一朵小菊花即将为我绽放。前戏什么的就免了吧!不过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这种至尊的享受可不能省略……猛男的身体,果然就是艺术,怪不得米开朗基罗大师喜欢雕刻肌肉裸&男,就连女人也是肌肉型的!这就是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