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中又说道:“这并不是最奇怪的地方,这四个药方虽然神奇,但绝不会让邵立冬已出现奇迹般的复原,我看到了一种碧绿色的药膏,没有药味儿只有竹子的清香,摸起来很温暖,但是入口非常凉……我怀疑……我怀疑……那就是失传已久的‘玉竹归圣膏’……”
但是凌国光却不以为然,“快别瞎想了,你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玉竹归圣膏’这种东西只是个传说,虽然我们有完整的药方,你听说过‘翠玉璧笙竹’、‘霜玉雪晶竹’、‘温玉暖魂竹’这些竹子吗?没有这些竹子,哪来的‘玉竹归圣膏’!这都什么年月了,不要净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事!要面对现实……”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可是,对于父亲的不以为然,凌中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坚信自己看到的碧绿色药膏,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玉竹归圣膏”……
回家的诱惑
我站在天台上向院子里看去,凌中还在不知和谁讲着电话。离得太远了,不但声音听不见,表情也看不清楚,不过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应该很兴奋!管他呢,我想每一个真正的高手,在看见与自己相同领域的高手时都应该是这种表现吧……
当我从天台走下来的时候,发现护士长大婶他们正打算邵立冬动换病房,真高兴!这也就说明在我等待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终于可以和邵立冬面对面的谈话了!
从我一进病房,坐在邵立冬的旁边开始,他的右手就一直抓着我不放,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他就开始哭。他的脸上有烧伤,都被纱布紧紧的包裹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眼泪都被纱布吸走了,我也不敢直接上手去擦,只好狠狠心,低声喝道:“不许哭,你再哭我走了!”
邵立冬很委屈,我则仔细的打量着他,他的上半身也被纱布包裹着,但是看他□□出来的右臂,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但是一点也不脏,也没有病态的苍白,用手捏一捏也很有弹性,看样子果然恢复的很好。我亲了亲他的手背,轻声说道:“那些苦日子都熬过去了,怎么今天看到我反而哭了,你就不能有出息点吗?”
邵立冬强忍着眼泪,有些哽咽的说道:“我就是高兴嘛!我都快想死你了,只能听声音也见不着人!不是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吗?再说我都成这副惨样了,都不许我哭一下啊!”
“当然可以哭,但是现在不行!你把纱布都哭湿了,肯定对伤口不好。我好不容易找高人给配的药,你没觉得你回复的特别快吗?他还说,只要你按照他的要求坚持服药,再过一个月你就可以出院了。而且他还说你不会被毁容,根本不用做植皮!怎么样高兴吧?不过我猜,你出院后也得继续服药,新生的皮肤肯定红嫩红嫩的,像拨了皮的茶鸡蛋!这场火正好把你脸上那层老皮烧掉了,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呢!”邵立冬的内心其实非常脆弱,我怎么也算是他的心灵支柱了吧!我当然要说给他打气的话,让他宽心。其实我的话里也没有水分,我只是捡好听的说罢了。
听到这个消息,邵立冬非常高兴!我们在电话里也经常聊天,但我还是觉得今天的邵立冬,变得格外开心。之后他也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小硕,我的二等功已经批下来了,而且调令也下来了,就等着我伤好了,可以直接去北京呢!不过我想了想,虽然我们还是在一个城市,但是可能见面的机会很少,到时候我不能好好的陪你,你可千万别不要我!”
“想什么呢傻小子?你都这副惨样了,我都没说不要你,再说了项智都跑到长沙去了,单从这一点来说,你可比他强多了!”说完我狠狠地瞪了项智一眼,项智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邵立冬表现的异常惊讶,“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一辈子都不会分开呢,没想到啊!项智你这不是给了我太多的机会吗?你就不怕自己万一失了宠怎么办?”
项智本来看邵立冬现在这副惨样还挺伤感的,没想到邵立冬竟然这么不着调,于是狠狠地打击他道:“那你不用操心,为了小硕跑到北京去的又不止你一个人,我就很看好那一对双胞胎嘛,两个小伙子长得倍儿帅,又听话。最关键的是人家是新鲜呀,小硕总共也没上过几次!哥俩一起床上伺候,又紧又滑,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啊!至于你嘛……唉……”说完还摊着手,摇摇头!
我的天哪,项智此时此刻的表现,简直要让我重新认识这个人了,多么犀利的反击呀,不但气得邵立冬咬牙切齿无法还嘴,竟然捎带脚连我也给带了进去。我对项智招招手,示意他将脸靠近我。项智明知道我要收拾他,但是还是心甘情愿地把头凑了过来。不过我却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揪他耳朵,我用食指顶起他的下巴,轻轻的给了他一个吻,又吻了邵立冬的手,对他们两个人说道:“你们放心好啦!我这个人喜新不厌旧,像你们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怎么舍得放手?什么时候想离开我,你们就放心大胆的跟我说,我一定会……把你们干到放弃这个想法为止……”
项智的脸唰的一下红到脖子根儿,这种话在我们两个人独处时,只要我一说他都会非常兴奋,更别说此时屋里还有一个邵立冬呢!邵立冬的反应更加直接,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硬邦邦的小弟上,哼哼唧唧的说道:“小硕,我想你想得都快爆炸了,这里也想!你又不让我打飞机,我平时连碰都不敢碰!今天你来了,给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想将身体侧过来撅起屁股。
我连忙按住他,对着他身体下面的小头就是一个脑崩,瞬间让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弟,变成乖宝宝。“我看你真是精虫上脑,连命都不要了!你现在给我听好了,我现在严格禁止你射,等你到出院那一天我要亲自检查,那时才算解禁。但是也有要求,必须是:粘稠、大量、气味刺鼻、米黄色。如果达不到标准,我就再把你的小弟弟撸出火星子……”
邵立冬小声喃喃道:“又要撸出火星子!一点创意都没有……”
哎呀,还反了你了,“怎么你有意见吗?你要是对自己没信心,我就用大铁链子给你锁上!你看怎么样?”
项智在一旁偷着笑,邵立冬连忙说道:“报告首长,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项智报的这个专业,真是太讨厌了,开学竟然那么早!过两天我去送他上学,顺便算是去长沙旅游了,你有没有想让我给你带点什么呀?”
邵立冬一听就不干了,“什么?你们就把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地扔在这里啊!没人性啊……”
“怎!么!的!貌似你的意见还挺大!”我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响……唉!真丢人啊,项智一攥拳,就自然嘁里咔嚓得一阵爆响,超有冲击力,对付小流氓都不用出手就吓跑了!
邵立冬感觉到一阵阵妖气在不断升腾,连忙改口道:“没有……小的一点意见都没有……首长玩的开心,小的银行卡在会所的抽屉里,密码是您老人家的生日……”
“很好很好,我老人家对于你的孝心表示非常高兴,里面的钱够不够买一架飞机呀!”
“啥?飞机?应该是不够,但是买个奔驰宝马应该是没问题!”邵立冬很狗腿的跟我说道。
我鄙视他,“俗,忒俗……我喜欢的是阿斯顿马丁,就是这个车开起来太招摇,也太贵了!不过依然无法体现我深刻悠远的内涵……”
“呕……”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集体鄙视我。邵立冬笑得很开心,但是又得极力憋住笑,因为他现在一笑脸就疼,我也就不刻意逗他了。只要我知道,他并没有留下什么心结,我就放心了。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邵立冬,我还是打算带着项智去超市,虽然说通知书里面带的那张清单上写明并不需要特意的买些什么,但是就这样让他两手空空的去,我也实在不甘心。邵立冬的病房在八楼,在等电梯的时候,看着眼前的项智,我突然就不淡定了!
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异常健壮,刀劈斧凿的俊脸棱角分明,两道剑眉更加的英气逼人。他上身一件白色体T恤衫,下身一条黑色配一条红裤线运动裤,饱满的臀部将裤子撑的鼓鼓的,让我忍不住就想伸手狠狠地一顿猛揉!帅,真是太帅了!真是让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啊!
项智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着我,立刻被我火热的目光灼痛了,他低下头,“怎么啦?为什么这么看我?你好像要兽性大发……”
兽性大发吗?也许吧……我抬头一看电梯,正在下行才到六楼,于是我对他说道:“我们不等电梯了!”我又一指旁边的楼梯,“你就这样背我下去吧!”
项智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柔情,他俯下身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在我唇上印了一记吻,又蹲下身子,“好!小的荣幸之至……”
我高兴的趴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他站起身双手搂住我的大腿,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得非常慢,但是却非常坚定、平稳。我知道他是怕摔到我,我的体重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意思。为了给他增加难度,我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儿,用牙齿轻轻的咬……姿势虽然很暧昧,但是却很隐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昏迷趴在他的肩头上呢!
医院楼下有一个小花园,在树荫中有一排长椅,当他把我放在上面时,他已经满身满头都是汗水了。当然不是累的,也不是热的……他就坐在我身边,我发现他胯间明显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我嘲笑他:“还要当解放军战士呢?定力居然这么差,以后敌人是不是只要对你动用美男计,你就会言听计从啊?”
项智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除非那个美男是你……”他很认真的说道。这个傻子,竟然又把我开的玩笑当真了。
我顺势躺在长椅上,拿他的大腿当枕头,耳畔就是那个灼热的大棒棒,我用脸蹭了蹭,“小智哥,我舍不得你走,怎么办?”
他用手拢住我的身子,怕我掉下去,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他也没有答案。一阵风吹过,头顶的大树发出哗哗的声响,几片落叶旋转翻滚着,落在了我的身上、头上。项智一伸手将落叶替我拂去,又拿起自己身上的一片落叶,说道:“无论落叶飞得多高、飞得多远,它总是要有归根的那一天,你就是我的根……”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坐起身来,项智这个混蛋居然跟我打感情牌,跟我玩煽情,我就不能忍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小鸡鸡!”
项智也不干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啊?在这种情景下,我能说出这种话来,多不容易啊!”
“是挺不容易的,简直千载难逢百年不遇呀!不过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的肯定不是,说出一番让我感动的话,你想要的是这个……”我伸手解开他运动裤的裤绳,又把手绕到他的身后,继续问道:“想要吗?洗干净了没?”
项智的身体几乎一瞬间就僵硬了,他紧张地四处张望,看见四处无人后,喘息的说道:“小硕,我每天都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的,随时等候你的光临!啊……哈……”
我就知道他喜欢在这种刺激的环境中,做这些非常刺激的事。没有丝毫润滑的手指,只是借着汗液,轻轻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项智一步三回头,欲求不满的看着我。我无奈的看着他,“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谁让你不长记性记得带纸巾了,要是弄得满内裤都是,我们上街怎么办?你就先忍忍吧!”
项智苦着脸说道:“那你就不应该撩拨我,你想让我就这么一直硬着上大街吗?”
“没关系,运动裤比较宽松,从这个角度看完全看不出来!”我安慰他道。
“但是磨的难受啊!”项智不死心。
我一伸手作出一个弹脑蹦的动作,“要不我帮你下,只需轻轻一下,立刻解除全部烦恼!”
项智:“……”
“快点,别墨迹!其实我就是想上超市给你买两条内裤,很快就好了!然后我们回家,咱们这次玩儿个刺激的,我决定不用润滑剂了……”
“那是不是太刺激了点?”项智这别扭孩子又开始扭扭捏捏的了。
“你不喜欢吗?”我坏坏地笑着。
项智走路的姿势已经开始不自然了,“小硕,别说了,我后面都开始痒了……”
但是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哪?”
项智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眼冒绿光的看着我:“内裤什么的在家附近的超市就能买,咱还是先回家吧……”
华丽的过肩摔
看着项智急色的样子,我笑着摇摇头:“古语有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你看古人说的多好,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吗?我怎么看也看不够呢!你以为我现在不想把你扑倒吗?但是我们还有正事儿呢,逛商场不是为了只买几条内裤而已,我是实在想不起来你到底缺什么,一边看着货架一边想吧!”
被□□折磨的项智,实在是很诱人。但也不能耽误正事儿是不是,紧接着我就想到,本来已经说好,在开学之前去我妈那里和她团聚一下的,但是没想到项智开学这么早,这个事还得打电话告诉她一声。
出发的日子,就在忙碌与甜蜜之中迅速度过。本来我还打算赶快将房子收拾出来,把我和项智的物品收拾好,寄到我妈那里去。可是项智却告诉了我一个爆炸性新闻,他已经将这所房子买了下来!
“你疯啦!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回到这所城市还不一定呢,你竟然把房子买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当兵只要在军队,基本上就已经被限制了自由,哪有空来这啊!”对于他私自做出这个决定,我非常生气!
可是他却一言不发,这让我更加生气:“就算是我放假了,你们放不放假还不一定呢!就算我们都放假了,你认为我们还会回到这里吗?也许这里几年都没有人,你就让这个屋子在这里干落灰吗?”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项智却拉住我的手,轻声说道:“你什么都别说了,小硕。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实话这几个钱不算什么,但是这里是我们的家啊!它承载了我们三年美好的回忆,你让我怎么舍得放弃!至于这里的卫生你完全不用担心啊,付志刚不是还在这里吗?”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偷偷买下这里了,我苦笑着摇摇头:“你可真是个笨蛋,家并不是房子,而是人!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是家啊……”
我一直都认为我非常了解项智,一直都认为他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其实也确实如此,但是只要问题一涉及到我,项智总会想许多……比如他买下这所房子,其实更重要的原因,并不是他所说的“家”的原因,而是他对自己未来的路感到十分迷茫,他不知道这次自己决定离开我的身边是对是错,这样也许会永远的失去我!他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自己,所以他要将这里留作自己最后的港湾……
而至于付志刚,在前面我也说过,他本来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去北京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成绩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在北京稍微好一点的学校,他的分数都不够。出于对他未来的考虑,我阻止了他填报北京民办大学想法。那里不但学费贵的吓人,而且学位证用人单位承不承认还不一定,再说他去北京不外乎就是想和我在一起而已,我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耽误他的一生。
所以我建议他,与其到外省上那种三流大学,倒不如就近找一所好点的大学上,我觉得呼伦贝尔学院就挺好,人家怎么说也是二本,而且对于呼伦贝尔市本地的学生有巨大的分数优势,再加上在本地找工作,用人单位必须优先考虑呼伦贝尔学院的学生,我觉得这里是他最佳选择。
虽然他感觉这很遗憾,但是他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在和他的母亲商量之后,选择了呼伦贝尔学院。这也是为什么,项智会说有付志刚来照顾这所房子的原因了。本来我也打算在出去旅游之前,去一趟付志刚那里。可是我的所有计划,都被项智开学的时间完全打乱了。
没办法,我打电话把我和项智不能去那里的消息告诉了付志刚,还有让他照顾房子这件事。他听完这些话后,立刻决定动身赶到我们这里,在我们走之前和我们见一面。
既然说到付志刚的情况,那我还是把跟我有关的这些人,他们的去向也简单说一说吧!赵云海如愿以偿地考上了上海体育学院,什么系我也没问,反正他竟然考上了,咱就恭喜人家呗!还有那个马鹏飞,付志刚说估计他也就考了三百来分,随便找了家技校,不是学厨师就是学挖掘机去了……还有石磊,他竟然也考了北大,让我万分惊讶!
因为付志刚的到来,我和项智的时间更紧了,所以我和他一商量决定坐飞机去长沙。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我们一查发现海拉尔并没有直达长沙的飞机,怎么样走都得转机。最后我选择了一条非常有意思的线路,是海拉尔—呼和浩特—武汉,然后再从武汉坐火车去长沙。为什么这么走呢,其实很简单:首先不用转机,只是中途降落而已;其次通知书上写明,在长沙站有接站的学员,有他们带路和帮忙办理各种手续会很方便。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了征途,本来按照我的意思,这么美妙的旅途,当然要给项智戴上各种刑具,享受一下在飞机中嘿咻的超刺激享受!但是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坐飞机,我怕显得两个人太老土,可以上网百度了一下注意事项,然后我就果断放弃了这种想法!
机场的安检非常严格,我可不想让警方有什么误会!你设想一下,项智屁股里面放了一个大跳蛋,肯定会非常不舒服,神色也会变得不自然!负责机场安检的那帮警察眼睛多毒啊,怎么会看不出来异常呢?万一把我们两个人给扣下了,就丢死人了……于是各大主流媒体第二天就会报道出这样一件事:同性情侣追求刺激,直肠内塞巨大跳蛋;机场警方火眼金睛,真相大白哭笑不得!那个时候项智一定会羞愤欲死吧,警察叔叔再语重心长地劝他:“还是未来的解放军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么玩真的很刺激,一定会给项智一个惊喜。不过对于项智来说,这就不是惊喜而是惊悚了……
一路无话,我和项智刚一出长沙站,就看见在最显眼的地方搭着一个凉棚,用醒目的大字写着“国防科技大学”,于是我们两个人就朝着那里走了过去。就在我们两个人距离凉棚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我就看到一座“黑铁塔”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我们迎了过来。
我和项智彼此对视,我摇摇头道:“虽然我明知道军校不会派美女来接新学员,但是这座‘黑铁塔’明显是想把学员都吓回去嘛!”
不过这座黑铁塔倒还真是热情,但是他却直接无视掉了项智,拉住我的手就不松开,“哎呀!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咱们专业就是肌肉男集中营呢,没想到终于来了一个像你这么养眼的!”说完还对着我的肩头来了一巴掌。
项智其实一直想解释,我也想解释,但是这座黑铁塔完全颠覆了我“壮汉都是深沉的” 这种印象,“哎呀!不过你这小身板真让人担忧啊!你体检和体能测试是不是找熟人作弊了,没用啊!咱们学校还要复检和复试呢!你要是不合格,还是会被退回去的!而且也耽误你上别的学校了!”
等一下!他的这个话信息量还是蛮大的,“你说什么?竟然还要重新体检?”我的话让项智就感觉到,我可能又要炸毛了。
“我觉得你不用为体检担心,你还是想想你体能测试怎么过吧?”这个黑铁塔完全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我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项智,他也很无辜的看着我!然后,黑铁塔就迷茫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看我,没有弄清楚情况就瞎胡说!你可千万别介意啊!”在我解释清楚了情况后,黑铁塔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当然不会介意了,其实对于黑铁塔这种人,我还是非常喜欢的,绝对豪爽不扭捏,也不会背后阴人,是做朋友的第一选择。黑铁塔介绍道,他叫凌骁鹏,是侦察与特种作战指挥大二的学员。之所以认为我和项智都是和他相同专业的原因就是,现在学校来报到的,就只有他们这一个专业而已,用他的话说这个专业是是整座学校里面最特别的,特别的苦……
姓凌,那就有点意思了,说不定和项智还是亲戚呢?我突然发现他的肩章很特别,只有一道横杠一颗星星也没有,我好奇地问道:“军校学员的肩章不都是一块红牌吗?怎么现在变成一道杠了?”
凌骁鹏一笑:“哦,这是今年刚改的,我觉得比那小红牌神气多了!”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你们来的真是时候,正好快吃午饭了,我带你们去学校接车的大巴,先把你们送回学校,下午我还得回来继续接人!”
凉棚里面还有其他几个学员,个个都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凌骁鹏又叫上两个人,一起带着我和项智回学校。这几个人都挺健谈的,告诉了我们不少有关学校的注意事项。上了车我一看已经有四个新学员在等着了,我眼前一亮,项智的专业真不错,都是我最喜欢的壮男啊……不过他们看着我孱弱的身体,同样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我伸手一指项智,“你们别误会,我是来送他的!” 这样众人才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目光。我和项智我特意挑选的比较靠后的座位,没想到凌骁鹏竟然也跟了过来,他朝我憨憨一笑:“我就跟你们坐一起吧!我怎么觉得就跟你俩这么投缘呢?”项智笑了,很真诚!也许他也有同感吧……而我心里暗笑:我跟猛男都有缘!
大巴本来是可以直接开进学校的,但是因为有我这个外人在,所以在门口停车让我去做登记。我没有让他们在这里等我,还是让他们先进去,然后我再进去找他们吧。项智本来打算下车陪我,我摇摇头:“你的行李还在行李箱里呢!”项智也只好放弃了这种打算。
做完登记,按照凌骁鹏告诉我的线路去和他们会合,我已经看到项智在对我挥手了。可是没想到我往右边一看,看见几个非常年轻的军官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谈话,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实在太过熟悉了,我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是他!气死我了:好哇!这么长时间没发现你,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出现!连个电话都没有,看我不打死你!
二话不说对着那道身影就是一个大飞脚,也许是我的杀气太过浓重,他没有回头就已经发现了我,然后就是完美的闪避,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反应:他抓住我的一条胳膊,借助着我奔跑的巨大惯性,抡圆了一个华丽的过肩摔一气呵成……
我整个人都已经飞起来了,摔出去三米多远……疼吗?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水泥地很硬,天真蓝啊!有人影在我面前晃动,整个世界好像都已经静音了,那个飞奔过来的身影是项智吗?不行了,我好困……
无助的夏硕
相信大家都已经猜出来了,出现在这里的年轻军官正是安卓航,那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前面就已经说过迅龙特种部队目前正在大换血,他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招兵买马了。正好被送项智上学的我碰个正着!
他之所以在这里和一群年轻的军官在路边聊天,是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战友,他们一直在等最后一个人的出现,然后大伙去饭店聚聚,叙叙旧!安卓航感觉到身后恶风不善,他以为是最后一个战友要偷袭他,他想也没想就做出了反击!所以我就被一个华丽的过肩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是摔到地上重伤昏迷了,可是整个校园里就炸了锅了!就在安卓航把我甩起来的一瞬间,项智就已经大声呼喝:“安卓航,快住手!”他把校园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这边,所以这里的准军官和军官们,就看到了绝对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带着迅龙特种部队臂章的特种兵,用一套可以写入教科书的标准动作,将一个普通老百姓摔出三米多远……可奇怪的是,这个特种兵在看见被自己摔出去人的脸后,竟然呆住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刺激的场面,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身着便装的青年如同怒狮一般,飞身而至,一记回旋侧踢,把呆立在地上的特种兵都踢飞了,紧接着便装青年又蹂身而上,骑在特种兵身上,抡圆了拳头朝脸就打……特种兵一直没有还手,但是他的战友们可就倒了霉了,那些跟特种兵在一起的军官本来想去拉架,但又被暴怒之中的便装青年一个个打翻在地……
凌骁鹏被暴怒之中的项智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给惊呆了,太凶残了!可是他紧接着又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比震惊的情况:这个叫做项智的新学员,竟然使得是凌家不传之秘——七星闪空脚,作为凌家的分家,他对这门武功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也没有资格去修炼。
项智的七星闪空脚得到过夏春冬的真传,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凌骁鹏不能让他再这样闹下去了,先不说他与凌家的关系,但是从关照小师弟的角度来说,也不能让他开学第一天就惹下这滔天巨祸,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直接就被开除了!
凌骁鹏赶紧上前,想把项智拉开,但是他却看到了一双血红的双眼,凌骁鹏暗叫不好,项智现在已经情绪失控,必须马上制服他。项智的功夫是不错,但是凌骁鹏也是凌家人啊,从小习武,而且资质非常好,又比项智入学早一年,所以两个人打的也是难解难分……
哎哟,我的天哪!可摔死我了……安卓航我今天一定和你拼了!睁开酸涩的双眼,眼前一片模糊,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安卓航你个特大号的混蛋,这么久都见不着人,刚一见面就想把我摔死啊!”虽然我的身子不能动,但是我的嘴巴还能战斗!
就在我发出声音的一瞬间,我就发现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瞬间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安卓航鼻青脸肿肯定是被项智揍的,项智满脸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呢?安卓航还手了,不可能啊!还有这个黑铁塔凌骁鹏怎么也满脸是伤,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我觉得我的头还是在天旋地转,我闭上眼睛问道:“我的天哪,到底是我被摔出去了还是你们被摔出去了,怎么你们好像比我伤的重多了!”
安卓航和项智都觉得自己理亏也不吱声,黑铁塔见我醒来立刻就开始跟我诉苦:“我说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情况?把我给坑苦了!项智就像发了疯似的暴揍那个谁,是叫安卓航吧,还有这个安卓航,不闪也不躲,就乖乖地躺在那里让项智揍;我一看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没想到项智就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先把拉架的那几个军官给撂倒了,没想到我上去也不好使,项智这是六亲不认了!好不容易我才把他制服,他也把我打得满头是包了!”
听完凌骁鹏的话,大致是个什么情况我已经清楚了。我赶紧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给卷进来了!其实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并不是有深仇大恨!这件事儿完全怪我,要不是我偷袭安卓航,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听到我这么说,安卓航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小硕,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这么久都没联系你。我就是欠打,项智打得一点都没错!”
我再看看项智,他的眼神复杂极了,我知道这次他心疼了,安卓航实在把我摔得太重了,我虽然现在清醒过来可以说话,但是我依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感觉不疼,甚至疼得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法动弹,我觉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项智看我现在满头大汗,身体在一直不停的颤抖,他知道那是剧痛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等我再睁开眼睛看他时,我发现项智看着安卓行的目光,已经不是厌恶而是仇恨了!
其实从那次我在安川银行遇险的时候,项智就不太喜欢安卓航,因为那次我险些丢了命,但是项智也明白,造成当时那种情况,追根溯源还是怨我,所以他也没有办法迁怒安卓航。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安卓航当着项智的面,直接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伤害,这是项智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
项智和安卓航的矛盾,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都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我不可能让两个人永远彼此仇视下去,我要找个机会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却不是关心这些事的时候,我虽然摔得不轻,但是却没把我的脑袋摔傻!
我连忙问凌骁鹏:“你们就在校园里这么大打出手,会不会挨处分啊!”这才是我现在担心的问题。
凌骁鹏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当然非常严重了,不过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会想办法摆平的!但是你们真正的麻烦却不是这些!”他转过头对着项智说道,“兄弟,虽然我们两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就感觉和你这么投缘,所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刚才在打架的时候使的功夫,是凌家的不传之秘——七星闪空脚。我也是凌家的人,但是因为是分家所以也不能修炼,我虽然没有告密,但是这所学校中凌家的子侄实在太多了,一会儿肯定有人会过来询问你七星闪空脚的由来,如果你的解释不能让他们满意,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其实我心里并没有怎么担心,项智的功夫都是他母亲交给她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他们要来问,那就直接告诉他们好了。正好我和项智还不知道他的外公到底是谁呢,这次一起解决吧!
果然我们这里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了,与其说是被打开其实我更怀疑是被踹开的,我忍着剧痛,万分艰难的转过头,只见一个上校带着几个士兵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的目光,我真是懒得形容,装13,真是太装了!还背着两只手,满脸写的都是:我是领导,是首长,你们快来顶礼膜拜我吧!
要不是我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肯定一个大耳刮子呼上去了!打得过打不过咱再说,关键咱要的是这个态度,我万分不爽的说道:“你是谁啊?怎么这么没礼貌,不知道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吗?还人民解放军呢,你怎么满身的土匪做派!”
他只是随意地用余光扫了扫我,都没正眼看我!完全无视我的存在,那是红果果的蔑视啊,我平生第一次被人给蔑视了……好小子,我记住你了,我一定要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
他先看了凌骁鹏一眼,“凌骁鹏!”他这一声怒喝,实在太突然了,吓得凌骁鹏一哆嗦,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凌骁鹏立刻一个立正,“到!”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我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只见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将凌骁鹏的军帽都打飞了,凌骁鹏没有去捡帽子,还是直接立正站好,他反手竟然又给了凌骁鹏一记耳光,凌骁鹏的嘴角直接血就下来了……
我真没想到他居然真敢这么做,他哪是土匪做派啊,他明明就是个土匪!他嘴角带着笑意,“凌骁鹏我问你,作为分家,最主要的职责是什么?”
凌骁鹏低下了头,一声也不吭。“回答不上来了,还是不好意思说啊!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偷师学艺的人,为什么不向上面报告?你难道忘了你姓凌了吗?滚到一边去,现在你在军队,我以叔叔的身份打你两巴掌,等回了家,我看你爸不用家法打断你的腿!”
这个装13贩子,在凌骁鹏那里耍完了威风,又看了项智一眼,“你这张脸很陌生啊,不是凌家本家的人,竟敢偷学七星闪空脚,难道古武界的规矩你不懂吗?”说完这些话,他竟然也伸手想给项智两巴掌,项智可不会惯着他这个毛病,拉开架势就要与他大打出手。
装13贩子口中大喝一声:“放肆!”只见他身形转动,轻松避过项智的攻击,他一手捏住项智一边肩头,我就听到“咔嚓”一声,项智一声闷哼,那只手臂便不自然的垂了下来,他身形一转,又捏住项智另一边的肩头,又是“咔嚓”一声,这只手也垂了下去。
我一着急,就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我刚刚受了重创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我精神的奋起,而出现奇迹般的好转,我直接从床上滚下来,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无法起身……
他还是那样不屑的扫了我一眼,对着身后那几名士兵说道:“带走!”
安卓航赶紧过来扶起了我,我干着急说不出话,全身动弹不得。项智回头看我的眼神,简直让我肝肠寸断……
难道我就要让项智这样被带走了吗?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差,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挺身而出保护我,为什么我这样没用……
我们的路
安卓航抱着我,一直没有说话的他,突然低声喝道:“站住,我不说话,并不等于你可以为所欲为!”
装13贩子看了一眼安卓航的臂章,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笑容:“迅龙特种部队!好大的名头,你应该知道是谁下命令组建这支部队的,我就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劝你闭嘴,如果你还看重这身军装的话。”
安卓航听他这么一说十分反感,“我知道凌家在军队的影响力,也知道为什么会组建这支部队!但是你不要忘了,军队是国家的,是人民的!不是谁的私人武装,更不是谁家的家丁……”
“天真!那我就告诉你,现在是凌家的家务事,外人少插嘴!我们走!”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务室。
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项智被他带走了,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对你项智怎么样,但是我不甘心,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我痛恨自己的这副身体如此的不经用,再聪明的脑袋又有什么用,我能用思考杀死他吗?
现在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我、安卓航和凌骁鹏三个人了,安卓航把我重新搬回床上,又叫来了医生。医生检查后,表示并无大碍。我转过头对凌骁鹏说:“刚才那个嚣张的人是谁?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呢!他打你,你怎么连躲都不躲!还立正了让他打!就算他是你叔叔,毕竟你们两个人都穿着军装呢!他怎么一点都不注意影响呢!”
凌骁鹏对我摇摇头:“凌家的事情很复杂,你不懂!毕竟我属于一个非常大的家族,我们世代从军,报效国家,有些事情在所难免!他是我表叔,凌威,在家族中有着地位挺高,所以一直都这样嚣张跋扈的!不过你别在意,再怎么说他也是军人,不会对项智怎么样的!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项智问什么会七星闪空脚啊!”
“啥?灵位?连他的这个名字都是奔着死去的,他竟然这么对我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项智的问题其实也挺复杂的,不过你放心,肯定不是偷师学艺的!很快你就会明白了,说不定你们还是一家人呢……哎呀,疼死我了!你快帮我把电话找出来,我得打个电话求救!”夏春冬怎么说也是项智的师父啊,这件事必须告诉他,让他想办法!
安卓航站起身来正打算从我身上翻找电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杂糅的慵懒和高雅的声音:“电话就不用打了,我一直就在这里!好一出大戏啊!”没想到夏春冬居然在这里!
凌骁鹏立刻立正敬礼:“教官好!”
夏春冬微微一笑,对凌骁鹏说道:“你先出去吧!在门口等着我,我还有话对你说。”凌骁鹏答应一声“是”,便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我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问题,真不知道先从哪一个问题才好,“夏老师,你为什么在这里?凌骁鹏为什么管你叫做教官?”
夏春冬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枚药丸儿,直接就塞到了我的口中,用手一扬我的下巴,在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药丸儿就已经进入腹中。
我瞪大了双眼,“你给我吃的什么?济公的泥垢丸?”
夏春冬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其实他这个样子真的挺招人烦的,我都快急死了,他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他在我旁边的床上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道:“这些问题是你现在最想知道的吗?”
对了,让他这么一搅和我把最关键的事都给忘了,“既然你一直都在,为什么还让他们把项智带走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一个大飞脚,把那个装13贩子踢得凌空翻滚、鼻口窜血、满地爪牙?”夏春冬的回答真真的很欠揍,但是我就是打不过他!
夏春冬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终于不打算继续逗我了,而我也突然感觉身体好像暖暖的,疼痛也消失了,身上的力量渐渐在恢复,他给我吃的真到底是什么啊?
“好了,好好躺着休息,你问的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你!首先我之所以仍在这里,凌骁鹏还管我叫做教官,是因为我是枪械设计师,被学校聘做客座教授,每周五的下午有两个小时的课。我给你吃的药丸也不是泥垢丸,而是‘百发百中蚂蚁大力丸’!”
我:“囧……”
夏春冬突然神情一变,“在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对于项智来说,他的感情世界中只有你一个人,是你想要的结果,还是他想要的结果?而且这种结果对于他来说公平吗?他能真正幸福吗?你觉得你一个人霸占了他全部的亲情、友情和爱情,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对于夏春冬的问题,我先是震惊,他竟然知道了我和项智的关系,不过很快我就释怀了,夏春冬是什么人?我和项智的这点小九九,可能在我们和他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被看穿了吧!真正让我震惊的,这是他话语中包含的内容……
虽然我一直知道项智爱我爱得真的很辛苦,但是我却一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明知道他还有家人在世,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劝说他去寻找,就像项智说的一样,我也认为他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我真没有意识到,原来我已经自私的将项智划归为自己的私人物品,无情的霸占了他的全部亲情、友情和爱情,而我却从来没有丝毫的愧疚!面对下夏春冬的问题,我无言以对……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爱情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就没有人能说得清楚,这跟一个人是不是聪明一点关系都没有,它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你爱他吗?我相信你们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对这个字毫无了解,你应该已经明白这个字代表的份量!”夏春冬很平静地问道。
我低着头,“这些问题我确实没想过,但是我爱他,真的爱他!”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没有理由阻止他们将项智带走,你既然爱他,就应该尽可能的让他感到快乐,你的爱和长辈的关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感。更何况项智从小就没有得到过长辈的关爱,现在就是他收取利息的时间到了!凌家关系虽然错综复杂,但是真正说了算的还是凌国光,也就是项智的亲姥爷!凌国光对于自己将女儿逼走,一直怀着很深的愧疚,尤其是他在收到自己女儿的遗书后,这种愧疚之情已经上升到顶点,他一直在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外孙,希望这样能减轻自己的内心的煎熬!所以项智的出现,肯定会得到他所有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