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已经完成了,那条脏内裤其实就是诱饵,本来我是想演一出独角戏,让连逸涵上当,可是没想到赵擎瞎胡闹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帮了忙,让整出戏看起来更自然。
我每周有三个猛男需要喂饱,存货数量有限,怎么可能会出现跑马这种情况呢?那是我半夜特意打出来的,我已经好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只是为了让诱饵更加具有诱惑力,我就不信连逸涵能够抵住加料内裤的诱惑!
我并没有打算埋伏起来,抓他个现行,我哪有时间一直看着他啊。所以我只是在我的内裤上撒了一点痒痒粉而已。邵立冬听说这个事儿气得火冒三丈,特意提供给我的进口货,特点是:起效快、持续时间长、效果猛烈、而且洗不掉,无论是用水洗还是用酒精洗通通不好使,只有用我这里的解药才能让他解除痛苦。
我很坏吧,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胆敢招惹我的,我当然一定要让他满意了。一切准备就绪,我还好心的主动提供给连逸涵作案时间。
正好我们今天下午后两节没有课,这就应该是最佳时间了。首先要把赵擎支出寝室,他最好办,我提供给他的一张dota作弊地图,我特意从网上学的改图,自己学着改的,让他拿着去虐隔壁的神灵武士了!
至于我和韩忠虎,他本来是想去图书馆的,但是我怕连逸涵因为害怕韩忠虎随时回来而不敢动手,干脆把韩忠虎拽走陪我上街去了。我为了连逸涵可是够仁至义尽了,如果这么好的条件他再不动手,我就彻底的鄙视他……
我和韩忠虎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心中幻想着连逸涵的惨样,所以我的心情格外的好,笑得也就比较猥琐了,韩忠虎被我笑的有点发毛:“小硕,我怎么觉得你笑的特别邪恶,好像有人要遭受灭顶之灾呢?”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有吗?我脸上的表情这么明显吗?没事儿,你不要瞎操心。对了,这里不愧是首都啊,真是太大了,从咱们这里坐车去那些有名的景点,我估计明天早上也许才能赶回学校吧。我看还是去超市吧,买点吃的用的,回去再给大伙分分,你看皆大欢喜!”我把话题转移开。
其实我是很善良的,我是想早点赶回去,别让连逸涵把自己的命根子挠坏了。在超市里我挑选东西的速度很快,韩忠虎就在后面推着车跟着,这个情形又让我想到了项智。其实我买的大部分都是吃的,基本上也都是肉类,就是给韩忠虎买的。
当我们两个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坏了!我这两天胃一直不舒服,本来是想买点药的,可是一进超市就光顾得吃了,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韩忠虎一听脸色就一变,“你的胃不舒服,你怎么不早说呀?我也真是粗心,一直跟你一起吃饭,啥都没看出来。你先回去吧!我去买……”说完他将两大塑料袋东西塞到我的手中,飞一样的跑走了。
对不起!善良单纯的虎哥,我这是为了支走你啊!只要给我二十分钟,连逸涵这个麻烦,就可以摆脱掉了。不过我并不是为了单纯的摆脱他,才这么费尽心思的。我还是为了让他长个记性,更深层的原因:我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的玩具多,虽然这次的玩具质量次了一点,但是很有改造空间……
回到寝室后,连逸涵果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就像烙煎饼一样,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的,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又躺下。他的种种表现说明,可怜的孩子已经完全落入了我的陷阱之中。
我并没有理他,还是先把我布置的现场收拾干净:我放脏衣服的地方,除了那一条内裤外什么都没有,而且被我垫了很多层报纸,防止痒痒粉沾到别的地方,再给我造成麻烦就不好了。我用报纸把“凶器”包好,随手扔进垃圾桶。
一转身我坐在椅子上,对着坐立不安的连逸涵说道:“不要再挠了,没用的!”
一直面朝墙躺着的他,突然直起身来,愤怒的看着我:“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笑了,“你这个问题好奇怪,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又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呢?不过,我只是在我的内裤上撒了一点痒痒粉罢了……”
连逸涵瞬间觉得羞愤欲死,可是从那个羞人的地方,还有自己的双手传来的钻心骚痒,简直让他生不如死,他也不是个傻子,既然我已经这么做了,就说明我已经发现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所以他也没打算再隐瞒什么,“对不起!夏硕,是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坐在我的椅子上,对着从床上坐起身的他勾勾手指,“你下来,跪着跟我说!”
连逸涵听了我的话呆住了,他很惊讶一直温文尔雅的我,怎么会在此时反差这么大,我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继续说道:“没听清楚吗?那我就再重复一遍好了:我让你从床上滚下来,跪到我的面前再说!”
他还是呆坐在床上没有动,我则再给他下了一剂猛药:“其实我是和韩忠虎一起回来的,走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我说我胃疼,所以他跑出去给我买药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是留给你的时间很有限。你自己算一算从咱们学校到最近的药店,往返一次需要多少时间?”
我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软膏,“这是解药,国外进口的,你现在就是去医院都治不好。如果没有解药你就只能干忍七十个小时了,你能忍那么长时间吗?我不信!还有啊,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先不说你还能不能在这个学校继续学习,你还怎么有脸在这里待呀!”
“我……我……”连逸涵真是太可怜了,我都不忍心收拾他了……笑话,那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非常享受这种时刻啊!
“最多还有五分钟,韩忠虎可就要回来啦!”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连逸涵从床上爬了下来,乖乖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这才乖嘛,我翘着二郎腿儿,随手拿起一包酸奶,一边喝一边问道:“你是不是同性恋?”
连逸涵从跪在我脚下的那一刻起,尊严什么的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懦弱胆小的人,对于眼前的我他连一丁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他点点头:“我……是!”
“那你是想压着别人啊,还是想被别人压啊?”其实我这个问题也多余!
“我……是受!”
“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还没有被别人上过!”
连逸涵本来惨白的小脸,又迅速恢复了红晕,“没,我胆儿小!一直也没敢……”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连逸涵已经开始哭了。
“你给我闭嘴,不许哭,我就讨厌你现在这个样子,知不知道?你喜欢我没有错,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连逸涵挺惊讶的看着我,傻了……最后我给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还是摇了摇头。
“别惊讶,我确实也喜欢男人。你听仔细了,我喜欢男人,纯爷们!但是你告诉我,你哪里像男人了,除了你裤裆里的那一堆外,我从你身上找不到一点男人的东西。我要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那我为什么不去找个女人呢!”
连逸涵脸憋得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没理他。继续说道:“喜欢我,可以!想让我干你,也可以!不过你先要完成几个任务:第一、先把你一脑袋长头发给我剪了,毛寸就行;第二、每顿多吃两碗饭,赶紧多长点肌肉。你本来骨头架子就大,再瘦也瘦不出韩国范儿来,人家那是小巧玲珑,你这是骨瘦如柴。第三、你那些不伦不类又瘦又小的衣服不要再穿了,多买两件运动装穿,又舒服又方便。第四、以后干什么要像个男人,我会带着你和大家多接触接触,不要每天躲在角落里,弄的自己跟林黛玉似的。最后、我的男人很多,只要你不介意,又能做到我提的要求,我随时可以干的你哭爹喊娘……还有你必须为我守身如玉!”
我的话信息量太大,连逸涵跪在地上吸收了一半天,他抬起头看着我,犹豫的点了点头。我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你别觉得我是逼你似的,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我身边的优秀男人多了去了,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的找你。就不用说别人,咱们的军训总教官你见过吧!不比你强多了,不照样被我压,被我干屁股干的哭爹喊娘……因为你跟我一个寝室,我这是看你可怜,有贼心没贼胆的笨蛋,自己把自己憋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又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副一次性手套,对连逸涵说道:“别在这里傻跪着了,你就不觉得痒的难受啊!再说韩忠虎马上就回来了,带上一条干净的内裤,跟我去厕所,我给你上药,顺便再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处男……顺便再给你点甜头……”
真正的极品
我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连逸涵已经是被处理过得男人了!回寝室后连逸涵就趴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应该是我的手法对他刺激太大了。毕竟小初哥一枚,怎么会是我这个身经百战的人对手。
韩忠虎也已经回来了,他很奇怪的看着我和连逸涵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寝室,连逸涵满脸通红,走路的姿势还很奇怪。对于韩忠虎好奇的目光,我只是无奈地耸耸肩,表示我也不清楚。而且给我沏好了一杯热腾腾的胃药冲剂,甜甜的暖暖的,满满都是爱呀!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韩忠虎对我的好,都已经冲淡了,我对项智的思念……
接过韩忠虎递过来的胃药,慢慢地喝着,顺便回想刚才厕所里发生的一切:
我们寝室的厕所最后一间,是那种坐式的抽水马桶,所以空间非常大,很方便我们做一些爱做却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连逸涵直接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了他的棒棒。可怜的小家伙被他抓的确实有点凄惨,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血了,然后他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
我不耐烦的一皱眉,小声喝道:“还有你的这种眼神,以后少让我看见。记住你是一个男人,就算是被人压在身下干,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先让他把自己那条被污染的内裤扔掉,又给他的手上涂了药膏,告诉他哪里痒就抹在哪里。不过他的棒棒要交给我,算是给他做个初步的体检吧!
带好乳胶手套,我兴奋的搓搓手,又是一个新猎物……让我来为他解除痛苦吧!现在这种状态,与其说是帮他涂药膏,还不如说是我在玩弄他。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玩弄他,他的尊严在我这里不值钱!可是他又毫无选择,谁让他自己傻傻的一头钻进我的圈套呢。
这个药膏对痒痒粉有奇效,所以刚一涂上他的痛苦就已经消失了。在我高超的技术之下,他的棒棒被我玩弄着,迅速恢复了生机。
连逸涵在寝室中一直都把自己捂得严严的,我甚至连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不知道!但是现在看着我手中露出狰狞面目的“凶器”,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对他刮目相看了。
这么多年了,我也算阅棒无数了,先不要说我身边那些优秀的猛男:项智、邵立冬、安卓航、萧氏兄弟那个不是男人中的男人!单是邵立冬的会所中,那些所谓的“巨牌”、“天牌”、“王牌”,我也见得多了,但是跟连逸涵一比全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随着我轻轻的撸动,手中的“凶器”变得愈发的坚挺,被软膏滋润的油光锃亮,红彤彤的腾腾冒着热气。形状也很好看,粗细还可以说是比较正常,毕竟还有人类的样子。但是再配上那个长度,真是可怕,目测20厘米以上!
看着手中这柄“绝世宝剑”,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就凭你胯下这根宝贝,什么样的女人不哭着喊着求你春宵一度;什么样的男人被你上过一次后不对你得宝贝又爱又恨……可是你偏偏却欠干!你说你是不是欠干?就那么喜欢男人干你的屁股吗?”说完狠狠捏了他的蛋蛋一下!
连逸涵本来就被我的魔爪弄的欲仙欲死,再加上我在他耳边说的话,又被重重一捏,他的整个身体直接就软在了马桶上,我怎么拽也拽不起来。
然后我发现他又哭了,我就一皱眉,我好像也没对他怎么样啊,只不过给他上上药,顺便占了点他的便宜,又说了几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罢了。哦~真没出息,肯定是爽得……
连逸涵看我一皱眉,便挣扎着从马桶上坐了起来,因为此时厕所里还有别的人,他也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夏硕,求求你……我想要……我要你干我的屁股……随便干……用力干……让我死了算了!”这口气,小黄文一定没少看……
我厌恶地把他从我身边推开,“你想得美,我现在改主意了,你不但要做到刚才在寝室中我说的那些条件。新的条件我随时提出,当然你可以随时拒绝,不过那时就是我们游戏终止的时刻。”
连逸涵立刻点点头,好像我随时会反悔似的。说实话一开始我对他的条件并不满意,算计他,也就是想摆脱他而已!要不是因为他跟我一个寝室,我连改造他的兴趣都没有。不过现在我发现了他身上至少还有一个优点:身怀重器呀,而且奴性极强,调&教好了以后带出去一定倍儿有面子。
“好!既然你答应了,我就先提出第一个条件:以后在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称自己为小奴;在寝室就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还必须跪地磕头给我请安。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了吗?”还是先明确他的身份吧,省的以后麻烦!
连逸涵听完我的话愣住了,他确实是喜欢我,也感觉到我能给他无比的快乐,可是他并没有打算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像卖身一样。所以他的表情变得非常犹豫。
哼!我既然已经张嘴了,就不会让他轻易的反悔。我轻轻地拍拍他的头:“不要着急回答我,虽然在你完成我的要求前,我不会干你。但是我现在就给你一点甜头,让你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跪在我面前的,但是只要是跪在我面前的,我就会让你体会到从来没有感觉过的超凡享受!”
为了一次彻底征服连逸涵,我直接上两根手指。我本身也将我的指技发挥至极限,连逸涵的菊花又紧又热,因为没有很好的润滑,只能借助药膏的油腻,所以刚一开始时连逸涵也很痛苦,身体不停的扭动!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又在他身上发现了另一个优点:所有小受都梦寐以求的自动分泌润滑。连逸涵分泌的肠液是一种清亮的粘液,既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随着我手指的搅动会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稀薄,最后顺着蛋蛋滴在地上……
极品,绝对的极品……如果他不是这么娘炮,我肯定立刻就收了他。不过现在也不晚,我还发现了一个宝贝啊!看来我要加紧对他的改造计划了,但是首先要让他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才好答应我各种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随着下课时间的到来,厕所的使用率也变得越来越高,单是我们这个隔间的门就已经被人拽过三次了。我倒是没什么,可是一直胆小懦弱的连逸涵,每一次听到有人拉门的时候,菊花就会剧烈的收缩,险些将我的手指挤出去。
然后我就会猛的再次捅进去,力大势沉,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连逸涵全身就会剧烈地颤抖。因为厕所里的人一直就没有断过,连逸涵虽然被我的手指捅的超爽,鼻涕一把泪一把张着大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内心邪恶的笑了,那就是他无声的呐喊啊:“爽死我啦!!!”
就在这种多重刺激之下,连逸涵毫无悬念地交枪了,而且他现在的样子真是凄惨,先是喷的到处都是,裤子又一直拖在地上充当的抹布,上衣上沾满了他的眼泪和鼻涕。我没给他更多喘息的时间,用手点了点地面,用口型说道:“跪下!”
我要看看他有没有被自己的欲&望击败,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他就在那种累得半死又衣衫不整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我又拿出手机打算拍照,他甚至还配合的挺了挺跨下依然坚挺的欲望……
美好的回忆啊!虽然刚刚发生了不久,本来被我最不看好的连逸涵,没想到却是我大学生涯中第一个进入《群奴志》的人。虽然现在只是个半成品,但是却也给了我亲手将他养成,这种全新的体验。
连逸涵已经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这么多年,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他明天就去剪头,而我将要为他制定详细的健身计划。至于性格的问题,既然他有这么强的奴性,改造起来不成问题。
想通了这些问题,手中一杯暖暖的冲剂也喝完了,一抬头就看见韩忠虎关切的目光。我的心中就一动,韩忠虎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呢?他现在看我的目光,我可以肯定已经超出纯友谊的范围了。
虽然他是我的菜,我也不否认我喜欢他。但也仅仅是喜欢而已,对连逸涵动手,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与其他在外面乱跑乱撞,最后弄得一身脏病,再身心受伤,还不如由我引入正轨。而韩忠虎人家可是直男,我不想让他也趟入这滩浑水。这也算是我对他最后的保护吧!不过现在看来苗头不对啊,莫非他先喜欢上我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只要敢往我身上扑,我就绝对敢把他往身下压。韩忠虎接过我手里的茶杯:“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胃舒服一点,一会儿我去食堂给你买点清淡的东西吃吧!你看你成天大鱼大肉的,怎么样?胃终于吃坏了吧!”
韩忠虎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又给我倒了一杯开水小心的放在我手中,叮嘱我不要烫伤后,离开寝室向食堂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闭上眼睛,心中想到:小智哥,你看到了吗?我过得一点都不辛苦,我还有这么一个大哥哥心疼着。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我的爱人,我来了……
随着十一黄金周的临近,我的心也像长了草一般,再也安分不下来了。各种各样的计划在我头脑中闪过,好玩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一时间我都无法抉择。邵立冬给我准备了“国庆七天乐”,七个极品猛男,每天一个等我给开&苞。这对我的吸引了不是一般的大啊!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去长沙,我真是快要想死项智了,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陪我,但是我还是要去看看他,只是能看他一眼我也满足了……
至于韩忠虎可就不像我这么轻松了,他已经找了好几份工作,打算在十一期间打打工,赚些零花钱。虽然我平时对他非常照顾,他过得还算不错,但是他也不想总是这样占我便宜。我知道男人都是需要尊严的,所以我也挺支持他这么做。我还特意让邵立冬帮他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合适他的工作。
连逸涵家庭条件不错,他也是第一次外出上学,第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所以他也早早的订好了回家的机票,打算趁十一黄金周回家好好享受一下家的温暖。
再顺便说一下,他的头发已经剪短了,也换上了清爽的运动装,没想到他形象这么一改变,还真是挺耐看的,现在就差一身健壮的肌肉了,不过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就的,看来这块鲜肉,怎么也得到期末才能吃到嘴了,不过这样也好,慢慢养成也挺有意思的!
赵擎家就是北京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安排,回家享福去了。本来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十一黄金周,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计划,但是我却没想到……
长沙,国防科技大学的一间办公室中,夏春冬斜靠在窗边,透过窗户看向训练场中那一群摸爬滚打的学员。其中项智矫健的身手,灵活的动作让夏春冬满意的点点头。
夏春冬回过头来,对着凌国光说道:“自从你知道项智在这里之后,来这里的次数也多了!所以本来就已经很严肃的学校,现在更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你看看是不是可以偷偷的来,看几眼再偷偷的走。这些孩子已经够苦了!”
没想到一直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凌国光,听夏春冬说完这番话,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先生说笑了,一切全凭先生安排!”
夏春冬挥挥手,示意凌国光坐下:“家主不需如此多礼,怎么说我也算是凌家的人,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帮助你们,这次如果不是项智这孩子的事,我还是不会出来与你们相见的!就像现在这样,多别扭!”
“是,事情皆因晚辈而起,但规矩不能变,晚辈甘领一切责罚!”说完凌国光深深的低下了头。
夏春冬摇了摇头:“你没有做错什么?毕竟你也是为这个家族考虑。在外人看来凌家无比风光,家大势大。但是又有几个人看到我们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付出呢!不过你也是老脑筋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依然要学会变通。”
凌国光恭敬地说道:“晚辈受教了!”
夏春冬一笑:“其实你来这里的次数这么频繁,应该不仅是为了看看外孙,关心他的成长吧!”
凌国光点点头:“他也是我凌家之人,既然学了我凌家功夫,也该为国尽忠!”
“你不会是现在就想把他吸收进迅龙特种部队吧!”夏春冬惊讶地问道。
“晚辈确有此意,所以近来对他关注较多,我觉得他完全可以胜任这份任务。”凌国光说得很自豪。
可是夏春冬却摇摇头,“不行,实在太早了。项智虽然体能、枪法、搏击都非常不错,但是他刚融入这个集体才多长时间啊。他现在还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更别说一个合格的特种兵了。项智绝对是个好苗子,所以我们要给他充足的成长空间和时间,揠苗助长只能毁了他。”夏春冬又回过头看着训练场,继续说道:“再说了,你的迅龙特种部队,现在只是个空架子,你还是先让他形成真正的战斗力,再来打我宝贝徒弟的主意吧!”
凌国光听完这话,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了,马上说起另外一件事:“从先生传给我们的情报来看,先生为‘组织’准备的那份大礼,他们已经照单全收了?”
夏春冬微微一笑,“没错,就在三天前,一直不停向我传递过来的定位信号,突然间消失了。所以这就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信号被屏蔽了,另一个就是磁暴弹被发动了。还真不是我小看他们,他们还没有那个能力屏蔽我的信号。所以只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凌国光听了一皱眉,口气略显沉重的问道:“他们受了那么大的损失,会不会立刻就来报复我们!”
夏春冬摇摇头,“我们这里跟国外不同,在国外他们几乎是在半公开活动,而在我们国家他可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们在我国的生存空间很小,只能在底下偷偷活动。他就是想报复又能怎么样?直接跳出来跟我们开战?他有那个胆子,有那个实力吗?我这也是警告他们爪子不要伸得太长,所以这个闷亏他们是吃定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先生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吗?”凌国光恭敬地问道。
夏春冬稍微想了一下,“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应该会安静很长一段时间,大动作不会有,但是小动作不断。处理这些事情就不是你们的专长了,我们还是交给专家去做吧!所以你现在的任务,还是抓紧迅龙特种部队的组建。另外,对于你部队中邵氏家族的人不要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他们中有些人很可能有问题。”
凌国光点点头,又把自己掌握的情况也说了出来:“自从先生将上次的情形告诉我之后,我们就对邵氏家族格外留意,综合各方面情报发现邵家老二邵维很可疑,如果说邵家谁和‘组织’有瓜葛,他的可能最高。而且邵家老三邵昂长期在国外不知所终,也很可疑。哦,对了!邵昂的儿子邵立冬最近被调到了北京,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但毕竟是首都我还是不放心。不过因为他跟我不是一个系统,我也不太方便插手问一个武警少校调动的问题。”
夏春冬摇了摇头:“邵立冬肯定没问题,这个你就放心吧!邵氏的问题只要跟部队无关,你就暂时不要管了,我有另外的安排。”夏春冬又看了一样训练场上的项智,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项智这孩子根骨奇佳,也是时候让他接触我们凌家另外一项绝技了……”
十一黄金周其实不比春运好到哪去,一看到那滚滚的人潮我就脑袋疼。不过幸好邵立冬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一点没让我操心,直接给我买好了北京到长沙的往返机票,还是头等舱呢。哎~真是有钱好办事啊……
项智现在还处于强化军事训练月,所以电话还是不能打,不过就算是能打我也不会告诉他,我要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一下飞机,我顾不得旅途的劳顿,坐上出租车直奔国防科技大学而去。
结果一到校门口,我的满腔热血,就被一盆夹冰凉白开当头浇下:门口的卫兵非常礼貌的给我敬了个礼:“对不起!学校现在正进行强化军事训练,为了能让学员们专心训练,所以在此期间谢绝探亲!”
当时我就怒了,“你们这是军校吧!不是监狱,就是监狱还允许探监呢吧!再说了,我千里迢迢的从北京赶了过来,你连让我们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啊!”
站岗的小战士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不起!这是规定!”
身为军人子弟的我,对于军队实在太了解了。我知道在这里跟他废话一点用都没有,我就是说破嘴他也不会让我进去的,我也别在这里难为他了。
可是我好不容易来了一趟,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我不甘心!拿出手机,漫无目的的翻看着电话簿,看看找谁能帮帮忙呢?首先看到的就是安卓航,轻轻按下拨号键,很好!果然又是关机。翻来翻去,几乎已经到了电话簿的最后面,夏春冬这个名字终于映入了我的眼帘。
哎呀,我怎么把我万能的师傅给忘了,赶快接通电话,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他老人家慵懒的声音:“小硕啊,这么久都没给我打电话,现在突然找到了我,该不会是有事要求我吧?”
不愧是我的老师,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就被他猜中了,但是我却嘴硬不承认:“老师您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向你汇报一下我最近的学习成果罢了,顺便问一下接下来我该学什么了?”
“是吗?其实将穴位一个一个都记住并不难,难的是它们之间的联系,在治疗疾病时,穴位选取的原则。好啦,这就是我下次要教给你的东西,现在我很忙,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等等老师,我确实有件事要求你!”我连忙说道,跟老狐狸比腹黑,我完败。
“我就知道,什么事说吧!”夏春冬的声音里充满了阴谋得逞,得意洋洋的味道。
于是我把我现在的状况跟他说了,希望他能帮帮忙,夏春冬听完我的话,并没有直接答应我什么,而是说道:“你就在校门口别动,有人会去接你!”
我一听,有门儿!忍住心中的狂喜,在校门口抻着脖子等着接我的人。果然不到两分钟我就看到夏春冬的专属壮汉警卫员,缓步向我走来。
项智,我的爱人……你知道吗?我很快就要出现在你面前了……
想什么呢,你……
夏春冬的壮汉警卫员,与门口站岗的小战士说了几句话,便对我招招手,表示我可以一起跟他进入学校了。小战士全程目睹了我被他拦下,紧接着打电话搬救兵,现在又有少校亲自出来接人的全过程。所以他现在人依然站得笔管条直,但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停的转来转去,应该是在猜测我的身份吧……
因为马上就可以看到项智,所以我的心情非常好。不由得色心大起,壮汉警卫员今天穿的是军装,而不是我平时见他时所穿的便装,现在的壮汉真是太帅了!我一直都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只要穿上军装,就涨三分英气,更不要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大帅哥了!这种人跟在夏春冬的身旁,肯定很有故事,没有被夏春冬潜规则了吧!我一边偷笑,一边万分邪恶的想到。
壮汉警卫员在前面带路,我则在他身后欣赏他丰满的臀部,顺便YY把他压在身下,欣赏他痛苦与舒爽交织的表情,那一定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正当我感觉自己的小兄弟蠢蠢欲动的时候,随着他的一个立正,一声响亮的“报告”,才将我拉回了现实。
好险,好险,险些撞到他的身上,偷偷抹去嘴角上的口水,再整理整理衣服。就听见房间中传来夏春冬标志性的声音:“进来!”
壮汉警卫员把我让进了房间,他则在房间外把门关上。只见夏春冬此时正倚在窗户旁,向外面张望着什么,他头也没回地向我招招手:“小硕,你快过来!”我来到他身旁后,顺着他的目光向窗外望去。夏春冬用手一指那一大群正在进行训练的学员,说道:“看到了吗?你的那个他,是不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其实根本就不用他用手指,那一道身影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无论他穿什么衣服,在干什么,又或是周围有多少其他人,只要他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我还是能一眼便认出他,就像他也能认出我一样……
“老师,你有没有思念过一个人?就是非常非常想念的那种?”我突然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这些话当然不能跟我的父母讲,他们一定无法接受我项智的感情。但是夏春冬则不同,他不但知道我和项智的感情,而且还经常给我们打掩护。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非常有主见的人,但是在此时我突然发现我变得很脆弱,我迫切的希望得到长辈的关爱。
夏春冬摇了摇头,有些沉重地说道:“思念这种情绪对于我来说太奢侈了,我早就不敢拥有了。老师明白你的意思,近在咫尺的思念,其实更加难熬。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的思念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来看看自己心爱的人,这也有错吗?夏春冬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门口站岗的小战士一定告诉你,现在是训练强化月,是不允许探亲的!军队是一个整体,无论你个人多么英勇无敌,那也顶不了千军万马,部队是一个很讲究集体的地方。你利用特权来看望他,会让他显得非常与众不同,别的学员就会针对他,那么他就很难融入这个集体!”
“那怎么办?难道我只能在这里偷偷地看他几眼吗?”夏春冬说的话我一下就明白了,当初在我军训的时候,我还因为这个原因教训过邵立冬,怎么现在我反而忘了。
夏春冬笑着用手指了指窗外,我一看原来项智已经不在队列中了,难道……夏春冬继续说道:“放心吧!这一点老师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给我当徒弟你可不吃亏哦!我用执行特殊任务的名义暂时借调他们三名队员,我再把他借给你,这样他就不会显得太特别了。不过很可惜,时间有限,明天晚饭前他必须归队,不过好消息是,你们今天晚上可以在外留宿!”
我一听到这里,就一蹦三尺高,这简直太好了,我本来以为就是和他见一面,最多也就是两个人在校园中随便走走罢了,没想到我的老师已经被我安排好了一切。
“老师,你太伟大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不觉得我们的感情很离经叛道吗?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支持我们呢?”我一直都很好奇这个问题。
夏春冬眼含深意的看着我:“如果我不支持你们,你们两个会分开吗?如果你们的家人不支持你们,你们两个会分开吗?既然是我无力改变的结果,我为什么不做个顺水人情。再说我也挺喜欢你们两个的,一个跟我学习武艺,一个跟我学习医术,我这个做老师的,总得有所表示,不是吗?”
正当我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一声中气十足的“报告”,打断了我们的谈话。项智来了,我日思夜想的爱人……
我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拉开了房门……项智好像又高了,也更黑更壮了。他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上面满是尘土,脸上被汗水和尘土弄的跟小花猫似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他,我却怎么看也看不够。
项智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我,眼神中有惊喜、有迷茫、但是更多的则是不可思议,我真是被他的傻样彻底击败了,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子,用力把他拽进屋子里,随手甩上房门后,也顾不得屋子里还有别人,就把项智顶在门上,霸道的就是一记深吻……
项智从一开始的傻愣愣,被我的一吻彻底拉回了现实,他突然紧紧地搂住了我,并且更加狂野的回应我的吻。他的力量太大了,简直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体内;他的吻太火热了,将我所有的理智瞬间燃烧……
夏春冬这个电灯泡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地咳嗽了一声:“咳!时间有的是,就这么急不可耐啊!虽然你们不介意我当电灯泡,但是我自己还不想亮光光呢!”
其实现在最无辜的还是夏春冬的壮汉警卫员,他是和项智一起过来的,手里还拿着特意为项智准备的手续和假条,可惜我当时眼里只有项智,就把他硬生生的关在了门外了……
项智满身尘土,要回宿舍先洗个澡换上便装。在回宿舍的路上,我们两个并排走着,他也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然后我们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结果还是我先开的口,“不许说你想死我了,说点别的……”
项智伸出手擦了擦我的脸,可能是我刚才和他热&吻时,他脸上的汗都蹭到我脸上,可是他的手在我脸上擦的越来越用力,面积也越来越大,我就一皱眉。抓过他大手一看,全都是泥。好啊!竟然拿我的脸当抹布,我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肘击,“没想到只是一个多月不见,你就学坏了……”
项智的笑容还是那么憨厚,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就像太阳一样,好温暖!他低下头,小声对我说道:“小硕,我真的很想你……但是我也身不由己,不能给你打电话,写的信也只能一页一页攒着,等到了统一的时间才能发出去。但我绝对此生只爱你一个人,就算是你不要我了,我也永不变心!”
恩?虽然他的话我很感动,但是貌似此时有些不太合时宜,我仔细一想,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项智在这个全封闭的环境里,待的都有些与时代脱节了,这才几天啊!我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你?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逃课,跑过来看你的吧!”
从项智那个扭曲的表情来看,一定是被我说中了,我继续说道:“虽然我的确曾经有过这种打算,但是我一想再过几天就是十一黄金周了,我就果断忍了下来……”然后我就不厚道的笑了!
项智也跟着我傻笑着,他挠挠头:“原来我们教官说的是真的,我果然在这里训练训得都傻了,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了?现在就只知道黑天和白天了……”
我突然觉得心里一痛,拉过他的手来仔细一看,手掌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再把他的手翻过来,除了新的创口就是涂满了紫药水的旧创口。再把他的袖子撸上去,整个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轻声问道:“疼吗?”
项智给我一个安慰的微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忘了我小时候是被我妈打大的,这些皮外伤,对于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看着他轻松的表情,我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安慰我,也开心的说道:“恩!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貌似你除了皮糙肉厚外,就没有别的优点了!”
结果项智却突然脸红了,他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优点:我的床上功夫特别好,每次都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完了,我的项智小白兔,我终于在这个纯雄性的世界里,被染灰了。要是在以前我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这种话。不过你别说,现在这种坏坏的项智,也挺有意思的……
回到宿舍后,项智让我先坐在床上等他一会,他要先去洗个澡。欣赏着干净整齐的宿舍,还有那一个个标准的豆腐块,等着我的项智“美人”出浴。
没有五分钟,项智穿着一条八一大裤衩,脖子上搭着雪白的毛巾,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我面前,他完全低估了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对我的致命吸引力。我趁他打开柜子取便装的时候,在他的背后环抱住他,再轻轻捻动他胸口的两粒小葡萄,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我就想在这里要了你,给吗?”
项智的身体一颤,他没有说话,只是抓住我的手,直接塞进来他的大裤衩,让我直接就摸到一杆火热滚烫的长枪……
温馨的重聚
就是这具无比熟悉的身体,还是让我如此迷恋。虽然我们只分开了区区两个月,但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却让我意识到:我是挖了一个大坑让项智跳了进去,再也爬不上来;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他牢牢拴住了呢!现在我只是将他拥在怀里,我就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安全,他是身躯是那么的火热与滚烫,而我手中的小项智也愈加的□□昂扬……
我们就在项智的宿舍中这样抱着,甚至连门都没有关。项智的理智在我手中已经全线崩溃了,他对我的思念并不比我对他的少,但是他在这里过得是什么日子,每天都是艰苦的军事训练,而他对我的痴心,他又不允许自己打&飞机舒缓压力。已经憋了整整两个月的他,现在只是被我稍加爱抚,就已经门户大开,毫无还手之力了。
而我呢?我在北京过的是什么日子,双胞胎警察、帅气武警轮番伺候,这些还不算,平时学习过后,闲来无事还可以掰弯直男、改造娘炮;邵立冬还在自己的会所中给我准备了“国庆七天乐”。尽管如此,当项智口中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一边撅起屁股轻轻摩擦我的小腹时,我残存的理智,就已经只剩下仅能够记得关上房门的了。
轻轻地拉下项智的八一大裤衩,任由它直接滑落到地上,一具完美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示在我的面前,虽然他上面布满了青紫,但是正是这些铁血男儿锤炼成长的印记,让我体内的狼血彻底沸腾起来……
项智就这样弯下腰双手扶住置物柜,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我。没有润滑、没有前戏,两个月未曾绽放的后&庭花,被性急的来客,粗鲁地撑开了!这给了我无比巨大的阻力和无与伦比的快感。而项智则疼的后背上立刻出现一层细密的小汗珠,但是他却一声都不吭,咬紧牙关尽量满足我。而他腹下的小钢炮,却并没有因此而软掉……
项智可以忍住疼,来满足我,但是我却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地一路冲杀。随便环顾四周,也不知道是谁的一瓶大宝让我眼前一亮!多好的东西啊,既可以润滑,又可以抹脸擦手,功能全面又十分隐蔽,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手轻轻分开项智的两片臀,一朵刚被摧残过的小菊花呈现在我面前,虽然红红的,还好没有出血和裂伤。他只能跟我小聚片刻,很快又要开始艰苦的训练,如果带着这种羞死人的伤,再出点什么意外,我还不得内疚死!
我在手指上挤了一大坨乳液,还是为我的乖乖小项智好好润滑一下吧!只是一根细细的手指,借着乳液的润滑,很轻易地就探入他的体内,但是许久没有被我关爱他,还是舒服的不自觉的晃动着臀部,好像是想躲开我的手指,又好像是想让我将手指插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