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再一次是去从他眼中涌出的泪水,微微一笑:“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已经晚了?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你已经将你的一切都给了我,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做一点事吗?你是我的爱人,难道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我连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都无法付出吗?还有哇,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我这么轻易就被解决啦,那我怎么有能力征服你们呢?”
邵立冬突然就沉默了,过来好半天,“小硕,我爱你!虽然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但是除了这句话,我真的想不出还能再对你说些什么了?你不会怪我嘴笨吧!”邵立冬把头歪在我的身上,喃喃地说道。
我顺势将他搂入怀中,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吻:“傻瓜!我发现你的智商越来越低了,是不是训练的时候,肌肉组织都渗入大脑了!你那句话再说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不会够的,还有啊!邵邵……我也爱你……”
谁才是挚爱……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唯一不平凡的地方可能就是我的身边一直围绕着一群,非常优秀的男人。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雌伏于我的身下,我没有使用任何强制性手段逼迫他们这样做,但是他们却依然心甘情愿。在他们中有的我愿意与他们一生相守,白头偕老;有的只是满足我攻略不同类型猛男的愿望而选择的目标,只是随便玩玩……
总的来说虽然我的身边总是发生各种各样出乎意料的事,但其实更多的时候还是很平静的,尤其是邵立冬那里的事情被解决后,我身边就几乎不可能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所以一转眼,期末考试在即,学校里的气氛也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不过大家不用为我操心,凭我的脑袋应付这种考试还是绰绰有余的,我的小日子过得还是非常滋润的。不过在这一段时间里还是零星发生了不少事情的,我也跟大家简单说一说:我们就先说说邵立冬吧!
自从邵氏财团的内部毒瘤被清除之后,一直被夏春冬当做底牌的邵老爷子,及时出现力挽狂澜,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迅速清除,邵迪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区区一个邵氏财团,他的心大着呢!所以他几乎没有培植自己在集团内部的势力,因为他很清楚,当邵老爷子去世之后,邵氏财团必定会是他的,他完全没有必要干这些伤心劳神的事。
不过真正麻烦的倒是邵维,其实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并不是邵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他一直认为自己之所以会陷入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邵老爷子偏心,所以这些年他在集团内部培植了大量自己的亲信,虽然邵老爷子早就已经察觉他图谋不诡,已经在暗中削弱他的势力。但当真正动手剪除他的党羽时,依然遇到了巨大的麻烦。
不过邵立冬父母的突然介入,让邵氏财团的整个形势瞬间发生逆转,尤其是邵立冬的母亲,那个非常了不起的女强人。其实我早就说过,当一位被愤怒支配的母亲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绑上复仇战车的时候,她能爆发出的破坏力,将会让邵维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做人,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邵维最大的依仗其实并不是在财团里面安插自己的亲信,而是这些年来他一直通过这些人将财团内的财产一点一点的转移出去,并以他的名义成立了另外一家公司!他的算盘打得非常响:既然我本身无法撼动财团,但是我可以将它掏空,我可以搭一个台子跟它唱对台戏。
但是这一切当邵立冬的母亲出现时,就发生了邵维完全无法想像的状况。邵立冬的妈妈采用的是一种玉石俱焚般的惨烈攻击,完全不计成本不计后果,疯狂的狙杀邵维旗下公司的股票。而邵立冬的爸爸也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他的确是一位国际知名摄影师,但是他的真正职业却是一名资深操盘手……同时邵氏财团的及时加入,邵维的美梦醒了!
所以邵维一直引以为傲的最大底牌,仅仅在半个月之后就全线崩盘了,邵维一夜之间从一个亿万富翁转眼就变成了一无所有的超级穷光蛋!但是你认为就这样结束了吗?不,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就在邵维失魂落魄的哀叹自己时运不济,不断为自己加油打气还想东山再起时,他却因涉嫌故意杀人,而直接被警方带走。对,证据正是由邵立冬的爸爸提供的……
所以现在邵氏财团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而邵老爷子在经历了连番打击之后,终于宣布退休,他将自己的位置交给了邵立冬的父亲,并在一旁尽力指点,直到他能独当一面,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我真替邵立冬感到高兴,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终于可以享受父爱和母爱了,虽然现在迟了一些,但是父爱和母爱是无法替代的,我希望他幸福。不过邵立冬对此好像丝毫不感兴趣,我甚至在他身上连高兴这种情绪都没有找到。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也难怪:邵立冬当年最需要父亲母亲的时候,他们并不在身边。现在,邵立冬已经长大了,是个大小伙子了,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此时他们再次出现,已经很难温暖邵立冬那颗冰封的内心了!
所以当邵立冬的父母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因为自从那次邵立冬在我这里痛哭一顿之后,他几乎天天都会来学校,不是把我接到他的会所去,就是干脆来赖我的床上整晚都不走!我知道邵立冬一直在逃避,他不想面对自己的父母,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们!
这对迫切希望得到自己孩子谅解的夫妻,当然会想尽一切办法了解现在的孩子。邵立冬有没有刻意的掩饰什么,而且可以说邵立冬根本就是希望他们能注意到我,他将最终选择权交到了我的手中,他想让我替他决定未来该走的路。所以他们非常轻易的就找到了我,而且像他们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肯定早已经就猜出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这一天放学,他们就派自己的司机,赶在邵立冬之前就把我接走了。我一听说他们要见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我也一直期待着与他们的见面,我也想听听他们两个人对我和邵立冬在一起有什么看法?
我们见面的地方是学校附近的一间茶楼,环境非常优雅,因为价钱无比昂贵,所以人非常的少,很适合谈一些私密的事情。邵立冬的妈妈我早已经见过了,变化不大只是眼神比以前更加明亮了,应该是心结已经解开一身轻松的原因吧!而邵立冬的爸爸邵昂我还是第一次见,也是浓眉大眼的很精神。你别说邵立冬长得和他爸爸还真是非常像,所以我也对这个一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家庭的父亲,充满了好感……
我主动与两个人打了招呼之后,坐在两人对面,服务员立刻送上了沏好的香茶,虽然香气四溢,但我却不是附庸风雅之辈,完全不懂得这里面的玄机与奥妙,只是觉得又苦又涩,实在没有什么好喝的,还不如一瓶可乐来得实在!
因为我不懂茶,也没打算不懂装懂,在行家面前丢人,所以我就没说话。邵立冬的爸爸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恩……果然是好茶,在这里能喝到这么地道的龙井,可真是不容易啊!你叫夏硕是吧?不要客气,你也好好尝尝……”
我笑着对他摇了摇头,“邵叔叔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哪有机会品什么好茶呀?所以这十块钱一斤的茶和十万块钱一斤的茶在我这里除了苦涩外,还真是喝不出什么区别!真是还不如给我一瓶冰镇可乐来得痛快!”
邵立冬的妈妈也笑了,“你这孩子真会说笑,难怪立冬这么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们是好朋友吧?”
我知道她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应该说用心还是挺险恶的,你可以理解为这是直接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定性,或是将我主动逼退,或是让邵立冬死心。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其实里面包含的意思非常多。这并不是我的多心,而是因为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位在各种逆境中摸爬滚打十多年的母亲……
我非常理解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心情,邵立冬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在两个人身边,但是我相信他们两个人对邵立冬的爱,绝对不比任何一个父母少。邵立冬喜欢的是一个男人,这是一个多么无法让两人接受的事实啊!但是我却并不赞成两个人现在的这种做法,因为现在邵立冬并没有接受他们两个人,所以现在他们来找我,如果是为了让我在三个人之间进行调解,邵立冬这个别扭的孩子,说不定就会顺坡下驴,重新接受他的父母,毕竟在他内心深处也是非常渴望父爱和母爱的。
不过现在他们见我的目的,从刚才的那一句话来看,不是这么回事。也许他们来就是为了拆散我们,或者说是让他们的孩子能走上正轨,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他们忽略了我在邵立冬心中的地位,我一直是他这些年来的内心支柱,我对他的影响早已深深植入骨髓之中,两个人的关系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论谁都无法拆散的。所以这件事一旦被邵立冬知道,肯定会让他更加厌恶两个人的所作所为,而与父母两个人渐行渐远……
这种情形并不是我希望见到的,我好不容易为他找回了应有的父爱和母爱,怎么会让他就这么轻易地不了了之呢!于是我直接说道:“叔叔阿姨,我猜你们一定知道我和邵立冬的关系,就不用再试探我了。我也非常理解你们现在的做法,所以我决定从另一个方面帮助你们!邵立冬现在的表现说明他一直都没有接受你们两个人,我相信你们也非常清楚这个现状,邵立冬这些年过的一直非常苦,虽然他一直衣食无忧,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钱可以解决的吗?我希望他能在父母身上重新找回快乐,所以我会尽力帮助他回到你们身边。等他真的回到你身边后,你们在考虑是不是把我们两个人拆散吧!”
我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虽然我依然喝不出来这是好茶,但是还是感觉味道真的很香。对两个人点头示意,直接离开了这里。直到我走出了茶楼,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见两个人依然坐在原地没有动。
想这么简单地拆散我们两个人,你们还是太天真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邵立冬的父母面子上,如果不是为了邵立冬的幸福,就凭你们胆敢置喙我的私人生活,我不但可以让你们的儿子痛不欲生,更可以让他恨你们一辈子……
我刚走出茶楼不久,邵立冬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焦急地问我去了哪里,我把现在的地点告诉他,让他直接开车来接我,两个人一起去会所,我要将在他父母那里受到的窝囊气,今天晚上全部撒在他身上,不过我想他一定是求之不得的吧!
太阳永远不再升起……
我在大街上随意的漫步,向着与邵立冬约好的地点慢慢走去。大约只过了三分钟,我就看见邵立冬穿着军装一路狂奔,向我跑来。我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迎着他快走两步,一伸手便拉住了他,“你疯啦!穿着军装在街上狂奔,被纠察抓住你就死定了!”
邵立冬看着我笑了,就好像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似的……其实从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听到他声音中的慌乱。因为这一段时间他父母的出现,让他本已平静的内心突然再起波澜,让他现在对于我的依赖几乎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没事,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呀?那帮小纠察谁敢找我的麻烦,看我不揍扁了他们!”邵立冬尴尬的挠挠头。
这时我才发现他来这里找我竟然是跑过来的,根本没有开车。于是我奇怪的问道:“车呢?走着去你的会所是会死人的……”
邵立冬也像突然恍然大悟一样,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呀,我一听说你让一辆凯迪拉克给接走了,啥都没想就追出来了,接着又给你打电话,就把车给忘了!”
我白了他一眼,在他腰间软肉处用力的一拧,邵立冬一声惨叫:“啊……小硕,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呀?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还带掐人的啊……”
“你懂什么?这可是女性同胞千百年来总结出来的大杀招啊!又省力、又隐蔽,关键是还很疼,我为什么不可以用用,谁告诉你这是女人的专利了!再说当着满大街的人,你是指望我给你俩大耳刮子,还是给你两个大飞脚啊!我这是让你长个记性,别以后做什么事都那么冲动!”我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心里却明白他为什么会对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这么敏感,此时的邵立冬非常脆弱,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我一扯他,两个人并排走在大街上,一起向学校走去。邵立冬一直静静地守在我身边,他思考了很久,才终于开口对我说道:“刚才把你接走的,是不是我爸妈,他们找你干什么?我知道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跟踪我,对不起!小硕,我让他们发现你了,他们肯定也猜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了!他们有没有找你麻烦,他们是不是要拆散我们俩?”
我笑着拉住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轻松:“你呀,慢点说,慢点说,我又不是自动应答机,别着急,说话别语无伦次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也不用瞎操心,刚才把我找到这里的确实是你父母,不过他们找我并不是为了拆散他们两个。不过就算他们要拆散咱俩,有用吗?是你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邵立冬立刻摇摇头,表情很焦急:“我不是对咱俩没有信心,我是怕他们对你不利!我现在算是知道整个邵氏家族就没有一个好人,我觉得我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就是一个傻子,人怎么能一直像演戏一样活着?你说他们现在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我们两个谈着话,很快便回到了汽车旁,坐进去后邵立冬并没有直接开车离开,而是继续说道:“我觉得我生活在那个家族中,根本就是个异类,我不懂得勾心斗角,也不懂的商业竞争,更不懂得明哲保身!我觉得我继续生活在那里,早晚会被他们弄得尸骨无存的!小硕,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上面轻轻地拍了拍:“邵邵,你想的太多了,你只要继续做你就足够了,无论你做什么事,作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就像你希望我幸福一样,我同样希望你过得幸福。你不懂那些没有关系,我懂,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使用乱七八糟的阴险手段陷害你,欺负你!不过,这些事现在似乎轮不到我做啊,你难道忘了吗?你现在还有疼爱你的父亲和母亲啊,他们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邵立冬摘下自己的帽子,用力的揉了揉头发:“小硕,你说的那些我还真不怕,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邵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那些东西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没有就没有了吧!反正他本来也不属于我!我现在心烦的就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的父母!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想:我这一辈子恨死他们了,我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的!可是现在当我知道真相以后,我根本就恨不起来。但是你要让我跟他们亲近,可是我和他们两个人就像陌生人一样,在我的记忆中他们的样子都已经模糊了,你让我管他们叫爸妈,我都张不开嘴!”
我当然明白他的这种心情,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虽然他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但是这种事不是逼出来的,我只需在旁慢慢引导就可以了。所以我对他微微一笑,“傻子!他们本来就是你的父母,叫一声爸妈无可厚非,有什么张不开嘴的!你说跟他们亲近不起来,这也很正常嘛,毕竟那么长时间都没见了,所以不亲近就不亲近吧!你就当是多了一对和蔼可亲的长辈正在关心你,顺其自然就好了!”
邵立冬似懂非懂,但是一直紧锁的眉头还是渐渐地舒展开,一脚油门,开着车向会所驶去。邵立冬只要不排斥跟他的父母见面,我坚信血浓于水,他们的感情一定会渐渐产生的。为了邵立冬的幸福,我愿意一直努力下去。
一回到会所,邵立冬就直接冲倒卫生间去洗澡了,但是我就比较命苦了,只好先走进厨房,为两个人的晚饭而奋斗。邵立冬一洗完澡就跑到厨房来说是帮忙,实则是来捣乱的,被我用菜刀砍了出去。
晚饭其实不应该做得太丰盛,但是我和邵立冬都是比较馋的人,白天又没有时间,所以只好晚上做了。我正在炖排骨的时候,就听到邵立冬惊异中夹杂着不耐烦的声音:“你们怎么来了?……你是怎么回事?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把外人往我这里领的时候都不会问我了,别以为你从南到北一直跟着我,我就不会开除你!”
我连忙从厨房中走了出来,就看到邵立冬的父母尴尬的站在门口,而店长正低头挨训。很显然邵立冬刚才的那段话,前面是对他父母说的,后面则是训店长的!我赶紧过去打圆场:“哎呀,是叔叔阿姨来了!”
我先是偷偷的给店长使眼色,他立刻心领神会立刻转身离开了!接着又对邵立冬狂使眼色,他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乖乖的把他父母让进了房中,我去给二人分别去了两杯茶,除了刚才说的那一句话来,自始至终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我不能让他们两个人认为我比邵立冬更像这里的主人。
我回到厨房继续做菜,本来打算做三个菜的,就我们两个人做多了也吃不完,但是现在来了两个意外的客人。正好,就让我用自己高超的厨艺先征服他们的胃吧!可是貌似材料不太够了,于是我开始在厨房中仔细搜刮看有什么能吃的东西,突然在一个柜子中发现了夏春冬给我的碧绿色药膏,现在我手中的这一点是给韩忠虎熬大骨浓汤是剩下的。
我叹了一口气,老师我对不起你,看来你留给我的疗伤圣品,今天晚上注定是五香面儿的命运了!先在炖排骨中放了一些,剩下每一道菜都稍微放了一点。所以效果还是非常惊艳的,那真是香极了,不是我这个做厨师的自吹自擂,我都怕他们把盘子吞掉!
邵立冬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他是知道我的手艺的,所以吃的非常心安理得,一边吃一边笑得非常荡漾。但是这一桌子丰盛的菜,却对两位老人的冲击实在太大了,这菜不仅仅是色香味俱全这么简单,因为他们还从邵立冬的脸上读出了幸福的含义!
虽然自从他们两个人进了房间以后,邵立冬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脸也是一直阴沉着的。但是自从我坐在他身旁之后,邵立冬脸上一直密布的阴云,便突然散去,脸上写满了甜蜜。我心中暗自摇摇头,这孩子是给他的父母特意上眼药吗?
尤其是邵立冬一直不停地给我夹菜,更可恶的是,炒菜里面放的五花肉,他都是把肥肉咬下去吃掉,然后把瘦的夹给我,看的两位老人一愣一愣的。没办法,我只好不停的给他夹蔬菜,晚上吃那么多肥肉还想不想睡觉了!
这场晚宴虽然气氛异常压抑和尴尬,但是在我非凡的手艺下,一桌子菜被吃的仍然是干干净净,就连那一大锅大米饭,锅底儿都没剩下。饭后,按照惯例邵立冬很自觉的去刷碗了,他在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位老人半天,才慢慢的走开。于是此时房间里便只剩下我和两位老人了……
两位老人先是彼此对视,邵立冬的妈妈便突然扑到邵立冬爸爸的怀中开始无声的哭泣,邵爸爸眼中充满慈爱的看着我,对我一笑,扶起邵妈妈向门口走去,我也站起身来准备送他们离开,但是邵爸爸突然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孩子,谢谢你!”
我先是一愣,但是我很快便反应过来:“不,我其实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只是希望自己的爱人能过得快乐……”
邵爸爸对我点点头,“我和他妈妈祝福你们两个,我能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你也很爱他。这孩子从小太苦了,我们欠他太多了!现在他不愿意认我们,我也完全能理解。现在我们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幸福。所以我们两个恳求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怎么对他都可以,但请不要抛弃他,我想他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了!”
我正想回答他,正看到邵立冬满手都是泡沫的站在厨房门口,我对他挥挥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如果我以后要抛弃你怎么办?”
邵立冬很自信的看着他的爸爸说道:“除非太阳下山了永远不会再升起,那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冰封的火焰
我一直都明白,得不到父母祝福的爱情,注定是很难得到幸福的,就算两个人爱的像山一样高像海一样深,却依然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所以这一次我们两个人意外地得到了邵立冬父母的理解和祝福,我虽然很高兴,但是我却被另外一件事深深的困扰着——我的父母那里要怎么摆平呢?
我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喜欢男人,还有我庞大的三宫六院,相信我给他们带来的一定不是惊讶,而是惊悚!所以我暂时也没有打算告诉他们,就这样糊涂的过下去吧!如果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我就直说,他们又不能吃了我;如果他们一直没有发现,那我就打算一直瞒下去,平静的过一辈子!
好了,就是这段时间我和邵立冬之间发生的故事。因为他父母的通情达理,在邵立冬看来,他们不但没有试图拆散我们俩,最后还给了我真心的祝福,为了他的幸福跟我说了那些话。这一切都让一直对他们心存芥蒂的邵立冬,内心逐渐接受了两位老人。到现在虽然没有像正常家庭一样,但是最起码邵立冬不再强烈的排斥他们了!
虽然邵立冬嘴上不说,但是我毕竟非常了解他,能感觉到他还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这个苦命的孩子,直到今天才算真正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作为他的爱人,我倍感满足和甜蜜!
正在我沉浸于和邵立冬甜蜜的二人世界中时,一直醉心于健身的连逸涵突然给我带来了一条让我非常意外的消息:健身房换老板了!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一个商业项目要更换老板,最起码他原来的老板应该现身吧,可是如果梁猛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与我主动联系呢!我对梁猛还是非常了解的,他与许多迷恋我的人一样,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我的身上,我对他们的影响几乎是写在内心深处的,我不相信他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把我彻底忘记!
于是我好奇地问道:“你从哪得到的消息?你见到新老板了吗?你难道没有看到梁猛吗?”
连逸涵摇了摇头:“我上哪去见人家的新老板啊!只不过今天健身房又搞促销,宣传的由头就是:新老板为了答谢新老顾客,特意弄了一次大型优惠活动!然后我去问一直跟咱们很熟的服务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他告诉我:梁猛他也没见到,新老板也只是见过一面,那个人过来拿了全套的手续,虽然没有见到梁猛,但是健身房肯定还是换主人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不会是个骗局吧!有人冒名顶替?我不放心,于是和寝室的另外三个人一同去了健身房。一是打算看看这个新老板是谁,是不是个骗子?二是打算从他那里打听打听梁猛的下落!
等我们到了健身房一问,没想到我还是蛮幸运的。一直都不曾出现的新老板,就在半小时前突然来了店里,现在应该就在二楼原属于邵迪的专属办公室里面。一听提到这段话,我当时就是一皱眉:莫非这次来的不仅仅是个骗子这么简单,而是对组织专项打击后留下的漏网之鱼,那间办公室虽然已经被仔细搜查过了,莫非在比较隐秘的地方还藏有别的东西,现在来的是个职业特工,他是来找东西的!
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高,为了确保安全,我让他们三个人分别躲在不同的位置,既可以看到我,又不会被房间里的人轻易发现。我叮嘱他们三个,一旦我发出信号,一定要立刻报警,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让里面的人察觉到什么而开始胡乱杀人!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希望房间里的人千万不要像我设想的那样,可是如果不幸被我言中了,我还是尽可能希望他不要看出破绽,我还真舍不得死,还有那么多的猛男等着我征服呢!
为了确定里面的人干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决定闯进去!虽然危险了点,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比我紧张,只要我小心应对就没问题!门是锁着的,而我只有梁猛休息室房间的钥匙,但是他的休息室里面,却有所有房间的钥匙。
拿到钥匙后,我根本就没有弄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便直接开锁推门进去了!说辞我已经提前想好了:我本来就和梁猛是朋友,所以我一边推开门一边扯着嗓门喊:“梁猛你个大狗熊,这么多天不见面,死哪儿去了?现在终于舍得滚回来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些绝对不应该被看到的大事件……房间里的人用极度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而我也在打量房间里的那个男人,我的嘴角逐渐荡漾出一个弧度,我笑的异常不厚道。我先将手伸出房门做了一个ok的手势,让跟我来的三个人明白我是安全的,随后我便直接锁上了门。
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啊!因为在房间里的那个人我认识,而且你们也认识。张政栋吗嘛——这座大冰山,大家一定印象非常深刻,他被我的老师夏春冬带走后,也消失了一小段时间了,这还是自那次把他从隔离审查室中救出来以后第一次见面呢!
不过我们现在的见面也太富传奇色彩了,他把房门锁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他没有料到我竟然有这里的钥匙,他更没有料到我甚至不敲门直接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所以我直接撞破他正在干的一件限制&级内容的事,非常精彩!
全身光溜溜的张政栋,表情精彩,动作劲爆,而且他摆在桌子上用来助兴的手机里播放的小电影,为什么里面的声音我是如此的耳熟呢?还有啊,他的右手上演着五姑娘大战盘龙棍的戏码,可是他的左手为什么在臀部正中间的那个凹陷处不停地戳刺着?
张政栋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我一步一步向他逼近,他甚至连挡一挡都忘了,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我。直到我把他的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我便全明白了。小电影的男主角是我,而另外一个男主角就是韩忠虎。至于内容嘛当然是那天晚上我故意刺激张政栋,带着韩忠虎去快捷酒店嘿咻时,张政栋偷偷记录下来的!
我随手关掉了播放器,但却并没有把这段视频删掉,反正又没有照到脸,不过我却笑的很邪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没想到张政栋你这座大冰山,竟然还有这种雅兴!人家孙权夸吕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过这句话对于你来说不合适,对你应该说是挖目相看啊,大家全都看错了你啊!”
于是大冰山就囧了,此刻他也终于缓过神来,扯过桌子上的浴巾便围在了自己的腰间。而我却无动于衷,直接一把又给他扯下来远远地扔在一旁,“快别在这给我假装纯洁了,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呀?你是不是喜欢我?想不想让我干你?”
张政栋哭丧着脸,全身都是本事就是使不出来,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捂着,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夏硕,你弄错了,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咱们确实是同类,可是我是攻!”
我一撇嘴,很不屑地说道:“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攻!你见过哪个攻,打飞&机的时候,还用手指玩自己后面的!”我扒拉开他的手,看着他自始至终都不曾软掉的小兄弟,摇了摇头!
我直接将他弄得转了个身,一把将他按在办公桌上,低声喝道:“少跟我说废话,我才不管你是攻还是受呢,现在既然你落到我手里,我看你还是乖乖听话!自己用手扒开!让我仔细检查检查,如果满意的话,也许就把你在这里就地正法了,也省得你总是自己玩儿自己!”
张政栋空有一身的本事反而被我压的死死的,没办法,他的秘密被我撞破了!还有看来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反抗,也许现在这种局面他已经不仅幻想过一次了吧!张政栋异常听话,虽然口中一直在不停的解释,但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我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张政栋真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身上做一套,太不诚实了,必须好好修理修理!只不过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邵立冬最近心情大好,粘我粘得要死,每天晚上简直就像一个榨汁机一样,现在天天晚上光是应付他我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现在可好这么一大块肥肉放在自己面前,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没胃口,悲催啊!
我狠狠的给了张政栋屁&股一巴掌,摇了摇头说道:“很好,我很满意,单从表面上看确实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不过很遗憾,昨天晚上几乎已经被邵立冬榨干了,没有办法和你happy了,先预定上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张政栋被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异常难受,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想到我却突然踩了急刹车!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懊恼,“邵立冬?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他似乎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但紧接着又满是惊讶!“不会吧!邵立冬竟然跟你在一起,你竟然还能压着他!我可太佩服你了……”
我递给他一个你太没出息的眼神,笑得有些荡漾了:“你还知道邵立冬?这才哪到哪,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把我所有的亲亲猛男们都介绍给你,你也算是他们的好姐妹了吗?千万不要害羞!”
张政栋这座大冰山,当他除去自己冷酷的假面具时,表现出来的真性情还真是挺出乎人意料的,就比如说今天的他,打死我也不会想到,当他自己一个人独处时,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我误打误撞的话,相信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精彩的大变活人吧!更让我高兴的事,这座大冰山,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中,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大肆开发利用了!
期待再一次的重逢
在这种充满粉色幻想的时候突然急刹车,我知道对于张政栋来说是挺不人道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直到他重新把衣服穿好,我才突然想到,我这次来健身房,可不是为了捉那啥来的啊!
看着张政栋红晕还没有退去的脸,我就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下次吧!要不咱们约个时间,为了你我多攒几天弹药再去?保证让你爽翻天,你看怎么样?”
张政栋一扭头,气哼哼的说道:“你别瞎说,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是攻,刚才你看到的情景纯属意外,绝对的意外!到底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
脸皮还挺薄,以前我挺讨厌这样嘴硬的人,但是现在看张政栋这个样子,我还觉得挺可爱:“好!我相信你,相信你行了吧!不过相信归相信,时间还是要约好的,你觉得这个星期六怎么样?正好我也有时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给我的老师打个电话,让他把你派到我身边来,你觉得怎么样?”
张政栋马上就要抓狂了,“我是攻,真正的强攻!哎!我后悔死了,我的形象全完了!算了,我豁出去了,这个星期六就星期六吧,但是我要告诉你,就一次,而且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告诉你,以后你想都别想!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既没有喜欢你,也没有想做受的打算,我只是为了报答你,还你一个人情罢了!”
我笑着点点头,但是我心中想的却是:只要跳进我的坑里,还真没有人能轻易爬得出来,我就不信你能率先打破这个规律。戏弄大冰山其实真挺有意义,虽然他的性格挺古怪,但是毕竟也是年轻人,也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只是他的工作使得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真性情,但是现在的我就是一把钥匙,会逐渐让他再次找回已经迷失的自我。
接着我就马上想到了梁猛,本来我真是打算玩玩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又给自己找麻烦了,看来这个见一个喜欢一个真是挺麻烦的,虽然没有打算分给他一份感情,但最起码还算是朋友嘛,也不能就这么一直不闻不问。于是我继续问道:“对了,你怎么在这儿?服务员说这里换老板了,怎么你成了新老板了?梁猛呢?”
张政栋想了想,看样子我的这个问题又涉及机密了,果然他说道:“恩,这件事你有知情权,我也就没有什么必要瞒着你的了!梁猛已经走了,他有极大的可能已经暴露了,为了防止他被人报复,所以他接受了我们的证人保护计划!因为他在整个行动中,也算是立了大功的人,我们将这里的资产评估后,以评估价的二倍将这里购买了下来,算是对他的奖励吧!而至于我,现在直接听命于夏春冬,他将这个地方保留了下来,当做诱饵,看看又没人会上当,如果没有就算我们的职工俱乐部用了!我只是先头部队,以后还有更多的人将在这里工作,一旦发现可疑的人就地逮捕。所以我劝你这个地方以后就不要来了,这里的老员工也会分流出去,虽然我们猜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还是怕万一!”
听到这个消息我就一皱眉,梁猛竟然不辞而别,这显然超出了我的意料,莫非我看走眼了,我挖的坑真的有人能跳出去,而且离开的这样决绝这样潇洒这样不留痕迹……于是我淡淡的笑了笑:“你想什么呢?既然你以后是这里的老板了,我不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白吃白玩,有这样的便宜不去占,我得傻到什么程度?再说了比这危险的事我也不是没有干过,你可别小瞧人!”
张政栋没有接我的话茬,只是从抽屉中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随手递给了我:“这是梁猛离开时给你写的信,本来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我尽快交给你,但是这一阵事挺多的,我都给忘了,要不是刚才提起了他,我可能永远把这事给忘了!”
张政栋这个混蛋,我还以为是我的魅力出了问题,没想到问题竟然出在张政栋这里!我把信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就觉得厚度还是挺可观的。在这封信中梁猛东拉西扯地写了挺多东西,但其实总结起来核心内容先是道歉,然后就是讨好我,最后又写了一下自己的规划。
其实这个证人保护计划非常简单,简单的说就是更名换姓改变身份,本来张政栋他们打算让梁猛离开这里躲得越远越好,但是梁猛是真的舍不得我,所以他只是选择了暂时去天津暂避。他带着一大笔钱,还是打算在天津再开一家健身房,等把一切收拾完成后,又躲过这段风头,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不过因为无法确认身边是否真的安全,所以他暂时不敢给我和家人打电话,一切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梁猛的长信都快赶上中篇小说了,真是没少写。而且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信纸有被水滴过的痕迹,而且每张上面都有,位置还不一样,有的地方字迹甚至都化开了。莫非他在写这封信的时候还哭了,貌似哭的还挺伤心的!所以我真的挺疑惑的,我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就算有,好像我也没有花多少精力在他身上!人啊,真是一个奇怪的感情动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一切还是那样按部就班的发生着:萧氏兄弟成了特警,身穿还有染料特殊味道的新警服,两个人一起被我按在床上修理了……邵立冬肩膀上的豆豆又多了一颗,被我绑在x型架上恭喜了……梁猛回来了,竟然还带了个墨镜,弄得自己跟黑&道老大似的;连逸涵终于在考试前达到了我的要求,两个人一起被我带到了快捷酒店,赏赐了他们期待已久的东西,终于被我开&苞了……
与我这些华丽丽的幸福生活相伴随的,就是让所有学生都痛不欲生的期末考试,就在一大群人哀叫连连的彻夜不眠,只为临阵磨枪多看两眼书的时候,我们这里还算平静,不要忘了我在什么学校,这里可都是精英!但是走廊里还是有彻夜看书的人,不过我却不用,我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大觉。
本来今天应该是韩忠虎陪我一起睡的,天太冷两个人抱在一起睡比较暖和,但是因为明天考系统解剖学,虽然我知道他一定没有问题,但是他还是打算多看两眼书。我就没叫他,自己先睡了。
睡到半夜,随着一具火热身体的靠近,我也被弄醒了。肯定是韩忠虎,他身上的味道我非常熟悉,他可能是看到我睁开了眼睛,充满歉意地对我笑了笑:“小硕,对不起!把你吵醒了,要不我回去睡吧?”
我一伸手把他直接扯进了被窝中,“你都已经把我吵醒了,现在还要说回去睡,欠揍了吧!再说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呀!”
韩忠虎把我紧紧地搂住,把他的头在我的肩窝处蹭了蹭,低声喃喃地说道:“明天考完试,咱就放假了,我也要回家了!”
我笑着说道:“这不是说废话吗?谁放假不回家呀?”
韩忠虎却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家了,那个地方能叫做家吗?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回去就是跟他们摊牌的,我不想让他们一直把我当傻子,当榨汁机,当摇钱树!我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从今以后我不会和他们再有任何瓜葛了!”
我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行!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跟他们摊牌就没有地方过年了吧!那正好你就去我那儿吧,反正也要去我爸那里参加特招生的补考,这也算一举两得吧!”
韩忠虎小声的嗯了一声,身体在我的怀抱中扭了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了,我刚刚把眼睛闭上,他那边已经传来了细微的鼾声。无事一身轻,韩忠虎一直都不是心思非常复杂的人,可我就不一样了,他是睡得很香,可是我现在反而睡不着了!
终于快放假了,我也终于要看到项智了!我一直都认为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当它与时间相联手时,无论你当初多么不适应一件事,最后也只能妥协。所以一开始我就认为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也会像我设想的那样,一点点淡漠。彼此逐渐习惯身边没有对方,彼此又习惯身边总是有另外一个人陪着,这么多年的感情最终烟消云散!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用习惯就可以解释的,最起码我依然没有习惯他不在我身边,虽然我现在已经学会自己做很多事,但是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到,要是项智在我身边就好了,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用动手!
而他呢,我确实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每次只要他有机会给我打电话,哪怕只有几十秒,他都会跟我说一些身边的事情,没有什么重要的,都是一些细小的生活琐事,但是我却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温馨和甜蜜!他们的假期很稀少,一般都是隔一个星期周日才可以出门,而且他每次都会去网吧,用视频陪我聊整整一下午,自己包一个单间,满足我各种各样折磨人的要求。
他看向我的目光还是那样专注,满足我的各种要求还是那样果断,我不管他有没有习惯我不在他身边,但是我却知道他对我的爱依然没变!想到这里我笑了,原来自己被自己喜爱的人深深地思念着是这么的幸福!
轻轻地吻了我怀中的韩忠虎,你们都是我的幸福,我希望这种幸福的日子可以一直长久,但是这一切真的能如我所愿吗?
夫夫还乡……
第二天一早就是万恶的系统解剖学考试,看着同学们沉重的脚步、阴云密布的脸庞,这哪里是去上考场,这明明就是上法场嘛!我想现在唯一支撑着大家走向考场的原因就是,这是最后一科考试,考完了也就标志着放假,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吧……
刚一拿到考试卷子,我只是随便的浏览了一下,立刻就摇了摇头:这张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来越是顶尖的学校,就越是注重基础学科的考查,更何况我们是学医的,事关生死,更加的马虎不得!虽然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我还是比较担心我们寝室的另外三个人,这么难的卷子,他们能答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