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酒云好心地建议,“湿衣服穿久了会染上风寒,我们早些回去吧。”
嘿嘿嘿,只是看着牧木曲线(有吗?堡主你yy够了!)毕露的样子,赫酒云就觉得心痒痒的,一会还能看到小木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真想仰天大笑三百声!
活色生香不要太刺激啊!
牧木转头正想对赫酒云说“好。”
看见对方一脸贼笑,正在怡然自乐,不禁默默了打了个寒颤。
赫酒云偷偷笑够了,咳了几下朝牧木正色道,“我抱你回去吧。这样快一点。”
“嗯。”牧木玩了一天也不想自己走路,更何况穿着湿衣服更加难受。
赫酒云爽快地把牧木打横抱起,迷醉地凑到他身前努力地翘起鼻子嗅了嗅,“好香啊~”
牧木脸一红,斥道,“色.狼!那是花香好不好!”
赫酒云装傻道,“我说的就是花香啊,你以为是什么?”其实是体香~
“色.狼!”牧木一把掐住他的脸,“死色.狼!”
“喂喂,小心点,咱们可是在河上面啊!掉水里可不好了!”赫酒云一边笑一边说,压低身子堪堪在水面上滑行。
牧木尖叫着抱紧了他,突然心血来潮,掐了花边飞边洒,落花飘在了河上,引来鱼儿竞相追逐,而那些原本娇俏的江南女子,在岸上咬手绢,红着脸看着他们,有的含羞带笑,有的大声尖叫……
这厢赫酒云正在春风得意,可苦了沙城堡的众人了。
赫酒云溜得那么匆忙,大长老猜测到有□□,虽然也被以前告知了牧风会再来找麻烦,却不曾想牧风来得那么快,而且其势汹汹!似乎不找到牧木绝不会善罢甘休。
被骗过一次的牧风显然失了脾气,一路直接杀进城堡,毫不手软。
“要是我弟弟少了一根毛!我定会踏平沙城堡!不惜一切代价!”牧风一脚踢开扑上来的最后一名士兵,怒道,“马上把小木交出来!”
“牧公子息怒息怒……”大长老苦笑道,“听闻牧木是只小猫,现在正是春天,那牧小公子肯定是要掉毛的,若是不小心掉到堡中,我这沙城堡真是比窦娥还冤,无辜要受累。另外,牧小公子是真的不在堡中啊!不信你可以搜!老朽可以为你领路,若是搜到一根猫毛,老朽任凭公子处置!”
牧风已经无法相信沙城堡里任何一张伪善的脸上的伪善笑容!若是再被诓一次,那真是他脑袋被猪啃了!
“赫酒云呢?我要见他!”他怒气冲冲地问。
大长老毕竟是狼族管事,对着牧风的怒气无动于衷,不温不火地说,“王出门云游去了。”
“何时走的?”
“就在牧公子走了,大约三天前。”大长老对答如流。
“该死!”牧风低吼了一句,“他往哪个方向去?”
“王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大长老微笑道,“这、老朽就不知晓了。”
真是老顽固!这赫酒云想必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要搜城堡。”
大长老坦然地笑道,“完全可以。但堡中有规定,毁一赔百。若是牧公子的话,可以宽容一些,毁一就赔十吧。”总得为王攒点人品吧……
大长老面上谈笑自若,心里早就骂开了……
没心没肺的堡主,你就等着以后被收拾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下章能上肉。。。
堡主要先做点准备工作,比较牧木不变大点我自己都下不去手!!!
无力吐槽jj的抽风
☆、流鼻血
搜城堡的结果毋庸置疑,大长老不辞辛劳带领牧风在沙城堡中转悠,仔细查看有没有一根疑似从牧木身上掉落下来的猫毛。
甚至连茅房都不放过,那时大长老一脸怨念的盯着随行的唐一看,只把唐一看得脊背发直,细想自己是否得罪了大长老。然而他想了许久,神色纠结,也没纠结出什么来……
你小子就是在这里害得老子尿裤子的!该死,你竟然忘记了!(难道还要记着?)要不是碍着牧风的面子,大长老的拳头一定会再度招呼到唐一脸上。
逛完整座城堡,毫无所获。
“怎么样?”大长老双掌交叠紧贴着衣裳,微笑着礼貌地说,“这下牧公子应当相信牧小公子不再沙城堡中了吧。”
牧风冷哼一声不回答,老奸巨猾的东西!
沙城堡这么大,从东走到西都能花半个时辰,早可以把小木转移了。
搜也搜了,牧风虽不愿意无功而返,却也无可奈何。
倒是唐一对沙城堡的构造啧啧称奇,地形奇特,设计巧妙精致,若是无人带领,真是像在探访一座古老的迷宫。
大长老见牧风不说话,反而慷慨地问,“不知牧公子还要怎么做呢?”
牧风低头思考了半天,白光一闪变身成了老虎。
大长老见状忙抬手阻止他,大呼,“使不得使不得啊……”
一下子失了方才雷打不动的淡定神色。
牧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摆了摆头,仰天长啸了一声。
低沉而高亢的叫声,响彻整座城堡。
原本在床上嘿咻嘿咻得正起劲的公狼,被吓得一呛,“扑哧”就射了出来……
大长老唉声叹气,低语道,“王回来一定会杀了我的!”
牧风又叫了两声,没有回应,终于失望地变回人形。
“哎,牧公子啊,现在正是我族的交配季节,你这么一吼,实在影响公狼们的战斗持久力和“种子”的质量啊!”大长老悲愤地说,“真是作孽,作孽!要是以后生出来的小狼都是孱弱之辈,王一定不会放过我……”
牧风不理会他的诉苦,转身出了城堡。
唐一看着他孤寂的身影,心里十分难受,连忙追了上去。
两人再度行于闹市,唐一提议道,“不如我们搬到城中来住吧,衣食住行都更加方便,租间小店面,可以卖药。反正我要伪装一江湖郎中,还是能糊弄得过去的。”
唐一看着牧风一次又一次地为了牧木奔波,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执着得让他心疼。
而他却什么做不了。
一起闯城堡,他只能尽量让自己不拖他后腿。一起南寻,自己轻功虽好,却还是比不得牧风可以御风飞行……
沙城堡防得了一时,总防不了一世。
定居在城中,查探会便利得多。
说完他便笑着看向牧风,牧风结霜般的脸终于崩不住融化,带起丝丝笑意,轻声说,“卖药好,卖药好啊……”
“其实我早就选好铺子了,现在便去瞧瞧可好?”
阳光下唐一显得格外的精神,蜜色的皮肤沾染了晶莹的汗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轻轻晃悠,额前的碎发在他眉间流下了淡淡的疏影。
感动于唐一的体贴,找不到的弟弟的沮丧消散不少,牧风微微笑了笑,点头说好。
………………………………………………
赫酒云抱着牧木飞奔回客栈,连忙把窗户关紧,门也插上。
“你干什么?要做亏心事?”牧木拿着最后一小枝辛夷花狐疑地看着赫酒云。
赫酒云忙完之后,镇定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按着膝盖,说,“小木,脱衣服吧。”
“啊?”牧木以为自己没听清,“你说什么?”
赫酒云端了杯冷茶喝了一大口,稍微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才道,“你的衣服湿了。我也要脱,就不帮你脱了。”
“哦。”牧木把花扔到桌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赫酒云不敢看他,背对着他抖着手把自己只是半湿的衣袍解开了。
“你怎么这么慢啊!笨死了。”牧木见赫酒云半天也脱不下来,就跑到他面前要帮他。
“你脸怎么这么红?”牧木点着脚尖要去摸赫酒云的脸。
赫酒云连忙闭上眼睛推开他,赴死一般地把自己的衣服撕了。
“喂,大黑狼,你发烧了吗?”牧木执着地上前碰他。
赫酒云睁开眼时,灿金眸色十分复杂,发红发黑……
牧木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一脸关切地仰头看着他。
白皙的胴体,精致的锁骨,胸前两点红可爱非常,赫酒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牧木十分敏感,猛地往后弹跳了一步,垂在腿间的小小木也跟着弹了一下。
“喂,不准乱摸!”他红着脸警告。
赫酒云再也忍不住,两行鼻血呼啦啦地流了下来,一路滑过嘴角,滴到胸前,顺着肌肉的纹络,汇聚到了小酒酒上(咳咳……),最令人羞愤的是,小酒云竟然勃.起了!。
“……”牧木惊呆了。
直到鼻血从小酒酒上滴了下来,他才哇哇大哭起来。
“大黑狼,你怎么了啊?”牧木连忙把他的衣服捡起来,手慌脚乱地去擦赫酒云的鼻血。
可赫酒云只是傻笑着看着牧木,鼻血流得更凶。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牧木边哭边咬他,“说话好不好,大黑狼,你到底怎么了?”
“我生病了。”赫酒云声音沙哑地说。
“生什么病?我去请郎中。”牧木随便找了干净的衣裳裹在身上,就要去抽门闩。
赫酒云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低声说,“我得的是不治之症,普通的大夫医不好。”
“哪要怎么办?”牧木挣扎转身面对着他,眼眶中的泪水还在打转,却拼命不让它流出来,“我不要你死,怎么我都去做好不好?”
“我……”赫酒云觉得自己太无耻了,还是决定无耻到底,他扶着牧木的肩膀认真地说,“小木,你坐到床上去吧,我的病只有你可以医好。”
“好。”牧木一听赫酒云的病有的治,立刻破涕为笑,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上。
赫酒云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血迹,鼻血被牧木擦得混身都是,不由好笑地说,“我先洗个澡。”
“那我呢?”牧木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你先躺好,等我一会。”
赫酒云随意披了件衣服,出门找小二要了桶温水。
“我在家就是这样沐浴的!”牧木看到大木桶眼睛都亮了,欢快地说,“我要和你一起洗!”
赫酒云怕自己又忍不住流鼻血,却还是果断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朗声道,“好啊,一起洗……”
牧木掀开被子,光着屁屁坐在床头晃悠着小白腿,指着赫酒云腿间兴奋的小兄弟笑道,“你的小酒酒好精神啊!”
赫酒云一赧,心道,还不是因为你!
“你的小小木也会长大的。”赫酒云走到牧木身边,弯腰抱起他,低头亲了一口,才说,“想不想现在就变成大牧木?”
牧木低头把玩着自己的小小木,纳闷它与小酒酒的差距,沮丧地说,“怎么变大啊?”
赫酒云循循善诱道,“是不是只要你的修为增长了,你就会长大?”
“对啊。”牧木说,“可是我的修为真的好差啊!”
赫酒云把他放到水中,捏了捏他的鼻子调笑道,“难怪你从五岁就没长个子!原来是只小懒虎,小笨虎。”
牧木在水里舒服地哼唧,赫酒云也跟着跳入水中,狗腿地帮牧木擦背。
擦着擦着狼爪就开始袭胸……
牧木不甘心被摸,立刻回敬赫酒云,揪着小酒酒“哈哈哈”的大笑。
赫酒云忍得十分辛苦,终于憋不住拉着牧木的手缓缓律动起来。
粗硬的性.器变得越来越涨,赫酒云额间的汗水哗啦啦直流,牧木好奇这东西怎么会变大,又是戳又是捏的。
“小木,不要乱动。”赫酒云一把按住他,低声道,“会摸坏的。”
“大黑狼,你的病好了吗?”见赫酒云这么精神,牧木担心他是不是回光返照……
赫酒云一把扳过他的头堵住喋喋不休的唇,温柔中带着丝丝急切,含糊不清地说,“乖,别说话。”
牧木安静了,轻微的水声响在耳际,是水中赫酒云带着他手摩擦过小酒酒发出的声音。
牧木觉得手有些酸,赫酒云却按着他不放。
终于在牧木忍不住缴械投降的时候,赫酒云也缴械投降了,禁欲多年,精.液浓得夸张,污染了一桶洗澡水。
牧木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不是很清楚。
他不好意思问赫酒云在干什么,便鸵鸟地一句话也不说。
赫酒云又要了一桶水,把两个人都洗得干净了,才抱着牧木爬上了床。
赫酒云爽了一遭,倒是显得意气风华,红光满面的。
“你的病好了?”
“没有。”赫酒云摸了摸鼻子,说,“还没好。”
“要怎样才能好啊?”牧木担忧地问。
赫酒云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畅快地说,“不急不急,我先来教你提升修为。”
牧木盘腿做好,双手放到膝盖上,信誓旦旦地说,“好,我也要让小小木变大!”
牧木的雄心壮志让赫酒云差点破功……
他强制镇定了片刻,才挽指在牧木光.裸的背上点了几下,认真地说,“小木,凝神静心,切勿有一丝杂念。现在开始。”
牧木调整了下思绪,祛除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微微点了点头。
赫酒云双掌撑开,隔着牧木后背一寸的距离。少量的金色气旋从赫酒云掌心溢出,而后缓慢没入牧木的后背。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旋变成了璀璨的金色,看起来竟如水一般有质感,源源不断的金色气流渗入到牧木体内。
却见牧木脸上豆大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脸上的脉络不断的凸起凹陷,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他的眉眼开了许多,鼻子下巴也尖了些许,头发长了一尺来多,浸满汗渍的头发愈加黑亮,安静地垂在白皙的肩头。
一个时辰过去了,赫酒云突然撤了手掌,牧木嘤咛一声,猛地倒在了他怀里,赫然变了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肉渣……
求奖励!!!
配合严打!!!!
☆、牧木被吃了
牧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晨。
头昏昏沉沉地,他抬眼木然地看向帐顶,鹅黄的罗帐,这里似乎不是客栈。
头很疼,他费力地坐直身体。
赫酒云呢?奇怪,他不是和自己一起的么?
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牧木注意到屋子里靠窗的地方竖着一块巨大的铜镜。
他缓步地走向铜镜,愕然地看着镜中唯一的人抬手摸了摸脸。
这是一张与牧风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乌黑的长发齐腰,额间有不少碎发遮挡了漂亮的大眼睛,隐约可见眸色是介于灿金和碧绿之间的琥珀绿,俊秀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尖细的下巴。身材高挑修长,一袭飘逸的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扣子没有系好,白皙的胸膛到裸.露的大腿若隐若现………
“啊……”牧木呆愣了片刻,突然撕心裂肺地尖叫出声,“啊!啊!啊!……”
赫酒云听到牧木夸张的喊叫嘴角微微勾起,不像平时一样狗腿的奔到他跟前,仍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大黑狼!你快来啊!”牧木激动地召唤赫酒云,“快来啊!”
房间小得一眼就能看到有几条椅子几根鸡毛掸子,赫酒云没在屋里,他连忙跑到房间外面找。
这是一座别致的庭院,仅有三间房屋,青石砌成的围墙上攀附着许多带刺蔷薇,西边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紫藤萝,大簇大簇的紫藤花开得十分繁盛,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暗香,院子中央是一棵高壮的柳树,依旧没有赫酒云的身影。
牧木突然有些慌了,想起昏迷之前赫酒云的反常,不治之症,还有助他提升修为,这分明就是要死了。
牧木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忍不住蹲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赫酒云听着他呜呜的哭声,暗骂了一声,傻瓜,怎么还不进来!笨死了!
哭没有让牧木高兴起来,反而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却了一块。他决定要找到赫酒云的尸体。
终于要进来了啊……
听到门外的动静,赫酒云觉得自己真是作孽!要是牧木就这么走了,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牧木红着眼推开门,一下便看到了床上沉睡的赫酒云,忙飞奔过去抱着他,眼泪流得汹涌澎湃,直把被子都打湿了。
纸条呢纸条呢!赫酒云心里一万个小人跳出来抗议!小笨猫,快去看桌上的救命攻略啊!!
牧木哭得嗓子都哑了,后知后觉怀中的人身体还是热的,颤抖着手指探了探赫酒云的鼻息。
阿弥陀佛,竟然还活着!牧木喜极而泣,赫酒云恨不得马上翻身压住他,然后堵住他没完没了的哭泣!
这下真是哭成小花猫了!
这时候东边窗户里突然吹来一阵风,把桌上赫酒云惊心准备好的“遗言”吹了下来,恰好落到牧木脚边。
噢耶!天助我也!赫酒云心里的小人再次跳出来摇旗呐喊!堡主威武!堡主威武!
“大黑狼绝笔”五个大字不小心飘入牧木的视线,他紧张地把纸条捡了起来细细研读,可惜他大字不识几个,阅读起来十分困难,好在赫酒云比较聪明,预测到这只笨猫看不懂他的攻略,又在旁边画了几个插图。
“大黑狼绝笔:
小木,其实我欺骗了你。我得了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症,唯有你才能救我。
我用我的修为让你一夜长大,变成了成人模样。你自己修为浅薄,无法承受我的功力,已经沉睡了一天两夜,当你醒来的时候,看到我的已经进入休眠状态。
此时,不用担心,也不要害怕,我并没有死。
牧木,我赫酒云此生只爱你一人。
跨物种的爱恋总是那么悲催,更何况你我同为男子,你始终无法明白我的感情,我心伤痛啊……
小木,你懂吗?或许你也深爱着我,只是你没有明白自己的心。
跨物种又有时差的爱情简直伤透了我的五脏六腑……
如此惨淡的过去我们毋须再提,你若对我有情,就按照下面的步骤来救我性命。
第一步:吻我三次,每次一炷香时间,(可以吻眉、眼、唇、耳、还有小酒酒……)
配图:一只猫在亲一只狼。
症状:我能睁眼,但不能说话。
第二步:把我的衣服脱掉,你的也要脱。
配图:两个裸.男。拉了个箭头,一个指着一只猫,一个指着一只狼。
症状:我能说话,也能活动,只是还没有痊愈。
第三步:让我的小酒酒进入你的小屁屁。
配图:两男纠缠不清,一个人的小鸡鸡进入另一个人的小屁屁,两个人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在上面的那个人还高扬着头,后背屈得像张弓……
症状:我好了~从此无病无灾,百毒不侵,长生不老~
小木,你若狠心不救我,我将长睡不醒……
小木,我如此爱你,像窗外纠缠的藤萝……
小木,我如此爱你,像老鼠爱上了大米……
小木,我如此爱你,像红蔷薇离不了墙……
小木!你怎么可以不救我!快奔向我的怀抱!唤醒你沉睡的王子吧!
爱你的大黑狼绝笔。
”
牧木勉强把长长的遗言看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赫酒云的字写得潇洒飘逸,龙飞凤舞,可是牧木多半读不懂。偏偏最后几句表白的话牧木全都认识,读完觉得全身燥热。
好在有配图,他大概明白了救助赫酒云的步骤。
牧木想也不想,抬起头长呼了一口,鼓起腮帮撅着嘴朝赫酒云脸上亲去。
他刚才从屋里喷出来,急得没有穿鞋,脚上只套了袜子(古代称足衣),现在倒好,第一步和第二步一起上。
他两下扯了自己松垮的衣服,袜子也扔到床下,掀开被子,一边亲吻赫酒云,一边把赫酒云身上算不得厚实的衣裳全部脱掉。
笨拙青涩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轻啄着路过宽阔的胸膛,回想起前天赫酒云捏他乳.粒的动作,他也轻轻地掐了一下。
赫酒云实在忍不得这要命的刺激,猛地睁开了双眼,眸中的金色亮得能刺瞎人的眼睛。
垂眼看到在他腰腹处卖力亲吻的小笨猫,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牧木柔顺的长发。
黑发扫在肌肤上的感觉,细微而又美妙,令人心软得如暖融融的春水。
牧木抬头看他,赫酒云微微笑了笑,低声道,“小木,我当你也是爱我的了。”
牧木一听他的话,心疼得眼泪哗啦啦地只掉,病得真严重,声音都哑成这样了!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牧木固执地看着赫酒云,眼中的执著让人战栗。
“好小木,我相信你能救我。”赫酒云直起身来,温柔地回吻他。
赫酒云伸手揽住牧木的腰,霸道地攫住他的唇,粗糙的大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无法克制的感情,一遍一遍摩擦着牧木口中的一切。
这一次,绝对不是浅尝辄止,他已经让牧木变成了成年人。
这是属于他们的仪式,不容拒绝的仪式!
他必须与他合二为一!从今以后无人可以分开他们!
虽然只能维持牧木七天的成人形态,却耗费了他极大的功力,但赫酒云就是心甘情愿!
牧木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突然发现自己被赫酒云压在了身下。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牧木的头,在他额上落下了细密而轻柔的吻,细细舔舐他的眼角,鼻翼,舔吻他的嘴唇,温柔地含住他的耳垂。
牧木呆呆地看着赫酒云,清澈的眼眸中淡薄的碧绿被渐渐灿金吞没。
“傻了啊,小笨蛋。”赫酒云捏着牧木胸前的小红点轻笑着问。
牧木直直地摇了摇头。
赫酒云面带微笑俯身含住了牧木右侧直挺挺的乳.首,惹得牧木难耐地溢出一声好听的低吟。
白虎是虎
“嗯……不……不要亲那里……”
牧木伸手去推赫酒云的头,却怎么也推开在自己胸前作怪的罪魁祸首,反而在赫酒云的舔舐之下,弓起腰腹,不安分地扭动身体,长腿无意识地锦被上轻轻摩擦。
赫酒云一把按住他的腿,从他胸前微扬起头,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他一遍,才笑了笑说,“小木真漂亮……”
染上情.欲的牧木,绝美的脸上笼罩着诱人的红晕,清澈的眼眸氤氲着薄薄的水雾,细密的汗珠不住地从他额间滑落。
“好难受……唔……嗯……我好难受……”喑哑的声音似乎浸了毒药,听在耳中让人忍不住沉迷。
赫酒云的亲吻辗转到了肚脐附近,粗糙大掌顺势覆到了早就一柱擎天的小小木上。
牧木舒服地哼着,微微张着嘴巴,赫酒云恶劣地把右手食指伸了进去,轻轻地抽.动,牧木毫无意识地含住他的指尖忘情地舔吻。
陌生又急剧的快.感以暴风雨的姿态席卷了牧木年幼的身体,巅峰过后他脱力地眯着眼睛,微微笑了笑,气若游丝地说,“大黑狼,我长大了……”
一笑倾国!
这一刻的美艳不可方物直接闪瞎了赫酒云的眼睛,他抬起牧木的白屁股,猛地张开嘴巴,尖利的牙齿朝左边臀丘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你干什么!”牧木立刻痛得清醒过来,瞪着眼睛瞅向赫酒云,屈起小腿用力地踢在他脸上。
“嗷……谋杀亲夫啊!”赫酒云忍着脸上跟挠痒痒似的踢打,低吼一声却不放开,又连着咬了两下,才松开嘴。
“色.狼!臭狼!咬我屁屁!”牧木气急败坏地揪着赫酒云的耳朵斥道,“我打死你!肯定出血了!呜呜呜……臭狼臭狼!大臭狼!”
赫酒云无辜地看向他,“没有出血啊,哎呦,这是我爱你的证明啦。”
“撒谎!”牧木不信,撅着嘴巴赌气道,“这么疼!肯定出血了!”
“你自己摸摸嘛,我从来不骗你。”赫酒云一边说,一边拉着牧木的手去摸刚才被咬得红肿的地方,是一个金红的图案,两颗细长的狼牙,像是弯弯的新月,倾心捧起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小心翼翼地呵护,如同他即将对牧木那样,将其视如珍宝,虔诚地捧在手心。
牧木侧躺着,艰难地扭曲了身体,终于摸到了自己的屁股,光滑细嫩,肉嘟嘟的,手感很不错啊,却没有伤疤也没有血。
牧木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又自言自语地说了句,“真的没有血啊,好奇怪。”
随着他侧身的动作,乌黑凌乱的头发散乱地盖住了整个上身。
白皙皮肤在汗湿的黑发中若隐若现,像是不断地在向赫酒云发出邀请——“快来吻我啊……”
又把琵琶半遮面的引诱极大的刺激了赫酒云的感官,早就按捺不住的他粗喘着气,活脱脱是即将发.情的狼。
想动又怕伤到弱小的牧木,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小酒云狰狞地竖了起来,上面恐怖的青筋直跳,牧木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坚硬如铁,它只是晃了一下又毫不犹豫地把“弹头”对准牧木的小菊花。
牧木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得发烫。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英勇献出自己的小菊花,就被赫酒云恐怖的眼神吓到了。
赫酒云双手俯撑着柔软的床,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牧木,似火般炙热又似冰般压抑的目光直把他击得溃不成军,害怕地往床角缩去。
赫酒云突然俯身咬住再一次半抬头的小小木,含糊地说,“不要走……给我……”
火热的嘴唇包裹住最敏感最脆弱的关键部位,牧木半半支起的身子一下子软到在床上。
床笫之事赫酒云并陌生,自从他发现自己的对牧木的不轨心思之后,便从沙城堡的藏宝库中找了西域人进贡来的十八禁书,细细地钻研了个遍。
中原文化更是博大精深,最绝妙的几册画本便是《菊花迷情》、《龙阳十八式》、《最难以抗拒的销魂窟》、《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
里面的姿势多样,而且注解详细。
赫酒云早就意.淫得炉火出青!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呐~
纯情的堡主虽然只是第一次提枪上阵,对上呆萌的牧木绝对足矣!
在赫酒云高超的口.技侍.弄之下,牧木再一次飞上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他双颊酡红,媚眼如丝地红抱紧了赫酒云的头,修长的手指不住地穿插.入赫酒云凌乱的发间。
急促又破碎的呻.吟不断地从他口中溢出,听在赫酒云耳中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小木,我要进去了。”赫酒云向牧木发出最后一次君子般的请求!
拜托!我真的忍不住了!
精神抖擞又威武雄壮的小酒酒竟然意外顺利地一杆进洞!这绝对得益于堡主无与伦比的忍耐力和牧木作为小猫与生俱来的绝佳体质!
简直就是天作之和!
什么叫做最难以抗拒的销魂窟!
“纸上得来终觉浅!”赫酒云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
成功入侵牧木小菊花的小酒云像是脱缰的野马,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破闸而出的洪水,猛地淹没了主人的理智。
一浪胜过一浪的拍打,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结合,爱?这大概就是吧。
隐约间有什么在牧木心中苏醒,那里有五彩琉璃做成的瓦,有那人耀眼的银色铠甲,还有温柔花草的清香……
破碎的记忆被赫酒云猛烈的撞击冲散,碎成飘零的白光,一闪而逝,牧木在密集而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自我。
“ 啊!……”他尖锐急促地叫一声,然后毫无意识地变身了……
滚烫的液体还残留在体内,昭示着对方最火辣的热情和最浓厚的感情,只有这样的爱,才能将他灼烧,连带着一起燃烧成为灰烬。
由于堡主在欲.海中畅游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做着做着就变成了最暧昧最激动人心的“骑乘”。
此刻,他的脸黑得像是被雷劈过的草木,无语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只想说一句,我虽然喜欢刺激,但是我不喜欢人兽……
两人的下.身依旧相连,赫酒云抬手抚了抚牧木伸手呲开的毛,洁白柔软,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啊!
“小木,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很帅气,但你还是变回来吧……”赫酒云无奈地低叹道。
牧木的嗓子叫得干哑,此刻他的声音竟然有种沙质的低沉感,“不好意思,我失控了……”牧木羞涩地抬起爪子放到嘴边,掩饰性地咳了几声。
“咦!是虎爪!”牧木变成成人之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兽形,十分惊讶地道,“真的是虎爪!”
赫酒云不忍心打击他的热情,却还是小声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变回来,我就变成狼!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我有一万种姿势可以把你的屁屁戳得红肿!让你三天,不!七天都下不了床!小木,立刻、马上给我变成人!”
“哎呦,大黑狼,你不要这么暴躁嘛。”牧木才不怕他的要挟,反而抬着自己的爪子左看右看,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肚皮,然后愉快地笑道,“我就说嘛,我本来就是虎。”
赫酒云简直要抓狂了!
趴在他身上的确实是一只虎,而不是一只猫。
尖短直直的耳朵,耳廓内侧布满了白色的绒毛。额间是白棕交错的毛发,完全金色的眼睛狭长微敛,充满了不怒自威的凌冽气势,鼻子大概是全身上下最清秀最没有震慑力的地方了吧,殷红小巧。嘴侧稀疏细长的白毛因为某人夸张的笑容正轻轻颤动。
庞大的身躯把赫酒云整个都盖住,弯曲蜷卧的四肢粗长有力,高翘的尾巴擦着床在身后微微晃悠……
毫无疑问,任何人见到都会颤抖地指认出来的动物,天生高贵威严的物种,白虎。
牧木自娱自乐,十分享受地摸了摸背上浓密的毛,又捏了捏自己的胡须,然后骄傲得笑到不拢嘴,同时露出了尖利的牙齿。
要不是他这副傻气的笑容和两人现在暧昧的姿势,说不定赫酒云见到他,都会害怕得颤抖。
这本就是动物的本能,本能地屈服于强者!
“小木,你够了!要是再不变回来我就……我就……”赫酒云不忍直视现在这幅诡异的画面,低吼一声也变成了一只体型稍小却精壮的黑狼,他咬牙切齿地说,“是你逼我的!”
赫酒云奋力翻身而起,把庞大的白虎压在了身下,然后拼命驰骋起来。
小木现在可是白虎,虽然没有真正觉醒,可是赫酒云还是要抓抓机会,先抢占上面的位置!
要是以后被反攻……不!想想都觉得害怕,这种可能一定要被扼杀在摇篮中!
突然的冲撞,可以擦着敏感点而过,牧木终于失声尖叫起来,“啊……慢一点……慢一点……啊啊……”
赫酒云闻言更加用力的挺身,直直插.入对方身体最深处,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真正发起了狂。
纠缠在一起的野兽,一黑一白,尖叫,嘶吼,在巅峰的浪潮里终于被吹得只剩下渣渣——完全脱力的躯壳。
好在床够结实,否则早就被震蹋了!
屋内充斥着浓郁的麝香味道,衣袜凌乱地散在地上,脱线的床帐掉了一角塌了下来,歪歪斜斜地挂在头顶。
窗外,朝阳已经变成了夕阳。
温暖的日光斜照入屋,淡淡金色的光辉柔和的洒在地上。
赫酒云满意地抱着熟睡的牧木,也陷入沉眠。
☆、再见山鸡
晨光微曦,院中鲜绿的树叶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赫酒云是被饿醒的。
原本就爱睡懒觉的牧木还在安眠,恐怕真是累惨了,想到此处,赫酒云不禁微微一笑。
怀中的小猫均匀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胸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赫酒云想,自己简直是世间最幸福的狼了!
想到《菊花迷情》里面特别注解的善后处理和饮食忌讳,赫酒云小心地抽身,从床上爬起来,又轻手轻脚地帮牧木盖好被子,才偷偷地溜了出去。
这是一座精致的庭院,风景秀丽,静谧安宁,赫酒云临时买了下来,精心设计了他和牧木的第一次~
穿过院中鹅卵石铺成的通道,他径直走出了大门。
出门以后左拐,是一条六尺宽的小巷,巷子两侧皆是围起来的高墙,偶尔有越墙而出的藤蔓或娇花,在风中清闲摇曳。
小巷尽头是热闹的街道,街道两侧店铺林立。
晨市早就开始,穿街小贩热情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食物的香味引得路人垂涎欲滴。
温柔的阳光洒在过往的行人身上,赫酒云快步赶往四方客栈,往来的人群突然成了背景,他觉得自己就在这一刻,爱上了江南。
店小二大清早伺候客人,睡眼迷茫地在堂中晃悠。
赫酒云笑得温和地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在他面前摇了一摇,他眼睛立刻变亮了,“客官您好,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
“店中有热水吗?”赫酒云问。
“有有有,客官你稍等。”店小二眉开眼笑地说完,便要跑去提热水。
“慢。”赫酒云把银子递到他手里,笑道,“我要两大桶热水,你们抬着跟我来。”
“哦哦,好的,您烧等。”小二马上到后院唤了几个同伴,动作迅速地抬了两大桶刚刚出锅的滚烫热水到了赫酒云面前。
“不错。”赫酒云笑了笑道,“跟我来吧。”
几人尾随赫酒云到了别院,听吩咐把木桶放到了院中的大柳树面。
赫酒云奖赏了他们可观的银钱,又慷慨地买下了木桶。
一路行来,水凉了一些,沐浴温度正合适。
赫酒云把半睡半醒的牧木抱进水里,仔细地清理他体内的残留物。
手指入侵身体的羞耻感让牧木红着脸醒来,抬眼看到明媚的春光,露天的!
他强忍着喉中即将溢出的呻.吟,猛地从水里站了起来,赫酒云一把按住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小木,别动。”
“你……你无耻!”牧木扭头骂道。
“哟,害羞了。”赫酒云了然地笑道,“这里空气好,景色好,乖乖听话,洗完我们去吃东西。”
牧木比不得他脸皮厚,只得乖乖地坐回水中。
赫酒云为他擦拭身体,温柔地说, “我们再玩几天就去草原吧。这个季节青草才没过马蹄,原野上风也不大,晚上还有漂亮的星星,天空离地面很近,就好像伸手就能摘到星辰。”
赫酒云突然变得烂漫,简直让牧木措手不及。
他忸怩地说,“去就去吧,我还要去骑马。”
“嗯,好。我们一起,策马走遍天涯~”
“走你个头啊!只会玩的蠢狼,真没上进心。”牧木翘起大拇指对着自己说,“ 我可是要努力修行的人!只要修为上去了!我就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变成——威——风的老虎!”
“好好好,就你上进。”赫酒云笑呵呵地说,“其实我比谁都更希望你一直是这个样子。”
“哼!”牧木仰起头侧着脸,不屑地说,“那当然!我自是最上进的小老虎!”
牧木长大后为什么会变成老虎这个问题被彼此不经意地忽略了,他们快乐地什么都没有多想。
烂漫的春光下,一狼一猫的嬉笑怒骂渐渐消散在风里。
赫酒云和牧木吃遍了一整座宁城,玩过所有好玩的地方,收藏了许多精致的小饰品。
有做工精细的陶笛,花纹漂亮的瓷瓶,奇奇怪怪的脸谱,花样繁多的手珠……
赫酒云趁着牧木不注意,拿了铺子里一双彩色的绣花鞋。
牧木戴着小老虎的脸谱,圆圆的花脸套在他面上,显不出狰狞的样貌,只露出的瘦削尖细的下巴倒是勾魂夺魄,看得众多少女心神荡漾。
尤其是他还潇洒地摇着折扇,身穿飘逸的白衣,这身古怪的搭配即另类又惹眼。
赫酒云戴着的是一青面獠牙的的鬼脸铺,看起来很吓人。
两人优哉游哉地晃荡在热闹的集市上,突然听见一清脆的女声。
“救命啊……救命啊……路过的大仙大侠救救小女子吧……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救命啊……”
吵闹的人群中,这呼救显得十分独特,赫酒云却听见了。
“咯咯咯……咯咯咯……”一只山鸡被人揪着漂亮的羽毛拎着手中,那男人凶神恶煞的拿着一把菜刀正在试锋。
山鸡瞪着可怜的小眼睛,止不住地流眼泪,扑腾着翅膀大声呼叫,无奈大家都听不懂她的鸟语。
赫酒云突然拉住牧木的手,低声问,“小木,遇到同类了,是一只小山鸡,救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