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赫酒云冷笑道,“能在你手下逃走的,不可小觑嘛!这木易斋节尚未举行,他们就已经等不及了?”
大长老自责道,“是属下失职了。”
“有何可疑之处?可看出是哪国人?”
“没有。不是修行之人,看样子只是普通人类,不是来寻东西的,倒像是来找人的。”大长老沉吟道。
找人?赫酒云第一想到的便是找牧木,小木天真无邪,看起来就是胡乱跑出家的贵公子,而且当初在小树林相遇得那么乌龙,也没有多在意便带着他回到堡中来了。
如今有人要来带他走了?赫酒云想到这种可能,心里突然极不舒服,小木是他的,决不允许别人抢走!
他冷声道,“加强戒备,不要让那些宵小闯进来。不知死活的,打晕了丢出去!去而复返的,打残了丢出去!三番两次的,不必出去了!”
“是。”大长老心里一惊,他断定赫酒云肯定是受刺激了!
“可还有别的事?”
“没有了。属下告退。”大长老合适的避开了赫酒云的怒火,迅速的撤离危险区。
赫酒云想到牧木,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抢走,连忙跑回去守着他了。
每逢木易斋节,各处的商人或者修为低的妖族都会来凑热闹,商人们借着节日的名头肆意兜售各种各样的货物,平时赫酒云会管着点,逢节日倒是由着他们去了,只要不闹出什么乱子即可。
那些比较弱小的其他族类,倒也没什么便宜可占,不过是下山来看看人间的繁华,享受一下每年仅有一顿的饕餮大餐。
城中设有流水席,提供免费吃食。
有谣言说沙城堡中有狼神留下的神器和数不尽的珍宝,也有不诡分子会偷偷潜入堡中,企图盗宝。
虽然赫酒云已经当众辟谣,不过还是有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使出浑身解数,以各种方式试图进入沙城堡内。
有的在北城墙搭云梯,有的丢个钩子爬墙,爬到一半被狼卫把钩子扯了,直接掉到了城脚下,还有的想乔装进府——其实狼身上有气味,他们还没进门就被人轰了出来。
那些企图盗宝的人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赫酒云烦不胜烦,每年应付这些无聊的人和妖,简直比打仗还累,又不能乱杀无辜,就定下规定,一旦发现,毫不留情,直接扔到墙外去。
唐一本来是去跟踪牧风,却因牧风速度太快把人跟丢了。
大长老奉命镇守城堡,半夜起来撒尿,突然有个黑影在自己面前一晃,顿时吓得失禁,直接尿到裤子上了。
心里恨极,该死的盗宝者,愚蠢可恶的人类!
大长老穿着湿裤子就去追唐一,唐一武功高强,轻功绝顶,大长老是狼,发起狠来既难缠又凶残,把唐一追着打,奈何唐一像只泥鳅一样,抓也抓不到。
气得他差点显出原形,最后致命一击,一掌击到唐一的胸脯上,触及衣服时猛地收掌,竟然想把唐一的心挖出来!
唐一险些葬身在大长老的魔爪之下,最后狼狈的逃出来了。
大长老虽不是疾恶如仇之辈,遇上如此令人羞愧的事情哪里能跟别人说,真是哑巴吃黄连!
唐一心里不比他好受,有苦说不得,牧风没找到,危险尚未可知,自己又身负重伤。
回家的时候看到牧风安然回归,松了一口气之余,不禁觉得异常心酸。
听到牧风质问,心里多的是委屈,苦笑着调戏他,个中滋味唯有自己清楚。
看他替自己细致地擦嘴角的血,帮忙疗伤。
感受自他手下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流缓缓在五脏六腑流转,直觉暖到了心里,那么之前的,都值了。
取而代之的是开心、喜悦。
从没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连同之前和长风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
因为一个人而喜,而悲,而乐,而伤,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自己的情绪。微小而执着地注视,孤单又无望的坚持。
流转的心绪被突如其来的一吻打散,碎成细小的白斑,闪闪亮亮的,如同跳着舞蹈的光点,唱着欢快的歌谣。
牧风竟然吻他了?真的吻他了?
自己明明是要在上面的!什么时候主动权竟然交给了一个少年!自己可是身经百战过的!
愉悦又震惊之余,牧风温热的唇已经离去。
匆匆交待一句便“落荒而逃”?唐一甚至都没有抓到他的衣角。
方才竟然做一个那么傻的动作,真的去摸自己的额头,怎么可能印堂发黑!被他调.戏了!明明就是偷摸自己嘛!
唐一靠坐在床上有些纳闷,难道在漠北待了三年,连同年轻时候的血性都丢了?竟然有往下面那位发展的趋势……这样不好啊……
窗外的雪已经堆得厚厚的,唐一突然想喝酒,刚好爬到床脚去捞酒壶。
虽然盖着被子,后背的衣服却一下子收紧,露出精致的身形,窄腰翘臀,依稀可辨肌肉流畅的线条。
好不容易把酒壶拿到手里,抬头正要喝。
突然听见牧风唤他,“可以喝药了。”
唐一一愣,手里的酒喝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仰头就喝了一口。
转头朝牧风讪讪地笑道,“天寒雪大,喝酒暖身,痛快。”
“喝药。”牧风把药端到他面前,淡淡地说。
唐一心里暗想,这么浓的酒气,他不可能没有闻到吧,伤患喝酒至少应该制止吧……怎么无动于衷?
虽然这么想着,可唐一还是规矩地把药接过来喝了,药不冷不热,温度合适,这么说,牧风已经在这里站了不短时间……
唐一突然有点害怕,抬眼看到牧风十分晦暗的眼神,暗道一声,糟了!
突然被人猛地压到了床上,窄小的木床嘎吱响了一声。
原本开着的门窗“砰”的一声突然全都关闭……
完了,真的是下面那位!
唐一被压得措手不及,慌张地对上牧风冷冷的灰眸,突然看到一丝诡异的蓝色,一闪而过,来不及抓住,便被人狠狠地攫住嘴唇,开始放肆的噬.咬舔.舐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到周四,隔日更。周五周六周天日更。
昨天没有写到3000字,所以就没更新~力争每章都有进展。
这张沉睡指的是牧木,苏醒指的是他们两对的感情。
ps:有留言豆子就撸肉,没留言就喝白粥~~~
捂脸遁走,此法好无耻啊!把豆子拍成扁豆!
☆、沦陷
狂野霸道的吻扑面而来,牧风方才出其不意才得逞,唐一回过神来便开始反击。
他本就是个中老手,即使三年未与他人纵情,此刻欲.火被牧风挑起,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牧风的舌头虽然生涩却霸道地扫过他的口腔,滑过他的牙床,上颚,甚至深至喉咙,唐一被强吻,双唇无法合拢,口中津液顺着嘴角滑出。
唐一试图力挽狂澜,舌头卷住牧风的,与之纠缠,一时难舍难分。
他的双手被牧风压制在两侧,无法反抗。便屈起左膝顶向牧风,欲以右腿着力翻身反压住身上霸道张狂的少年。
无奈看起来瘦弱的牧风力气出奇的大,唐一根本无法动作!
牧风的舌头长驱直入,遇到唐一狡猾的反抗,看那阵仗俨然熟练得紧,怕是以前和人有过亲密接触,眼中栗色骤现。激吻更加猛烈。
唐一又作死地想反攻,牧风离开他的嘴唇,微微起身,眼神复杂的俯视着他,身下的人衣裳微乱,脸上泛起红.潮,嘴角全是口……水……
唐一长舒了一口气,戏谑地道,“你会做吗?”
牧风眸中暴戾更甚,冷笑道,“我不会,你会?”
“当然!”唐一微笑道,“我在上面如何?”
牧风直觉怒极气极,却放开了他的双手,笑道,“你知道我会不会!”说着便伸手去解唐一的衣裳。
唐一猛然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动弹,不仅是手,连腿也是!错愕地看向牧风,“你……”
衣裳一件一件落地,唐一觉得有种战栗的快.感,既害怕又兴奋,牧风肯定生气了!
被脱了个精光,牧风不像之前那么急切,反而拎过床头的酒壶,一抬腕,只被唐一喝了一口的烈酒缓缓地洒了出来。
“你不是想喝酒吗?”牧风微微笑道,“现在可以喝一整壶了。”
清凉的酒液一滴一滴打在左胸乳.粒上,使得肌肤一阵战栗,压抑已久的欲.火蹭地蹿了起来,如同星火燎原般从小腹朝全身扩散!
外面风雪大作,寒气从窗牖和门缝中间悄悄遛了进来,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唐一顿觉冰火两重天!
看到自己的小兄弟只是被这么小小的刺激一下,便斗志昂扬地站了起来,唐一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睛,好丢人!全身羞耻地变红了。
“这就受不了?”牧风摇了摇头,叹道,“你不是很会做么?难道以前你压着你的那些美人的时候,都是这么干脆利落?上阵就发?”
唐一苦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过去的便是过去了,我们不提便是,可以吗?”
牧风不说话,又把酒浇到了唐一灼.热的小弟弟之上,唐一做了人生中最丢人的一件事,便是一下子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到牧风新买的火狐狸裘衣上!鲜明的痕迹让唐一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呵。”牧风低笑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说着便优雅地解下了自己的外衣。
一只手随意捏着唐一站立的红豆亵玩,拉扯揉搓,搔刮,捻磨……
唐一从来都没发现牧风是这么邪恶的人!不怕死的小唐一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小草,才被压弯了腰,又立刻摇摇身子挺立起来,被寒冷和燥热折磨得大汗淋漓的唐一终于妥协,喃喃说道,“我错了,我不该喝酒,我……嗯唔……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唐一赴死一般地祈求牧风给他个痛快,牧风却不愿意放过他,追问道,“你以前的相好呢?”
唐一终于睁开眼睛,眼中已经失了清明,满是迷离之色,低声道,“牧风,我只喜欢你一个。”
牧风自己隐忍不发亦十分辛苦,闻言再不犹豫,俯下.身疯狂狂又急促地亲吻着唐一,没什么技术可言,连啃带咬,带着雄性动物最原始的欲望。唐一被他啃得昏天黑地,简直像是施.暴一样。
唐一抬头看到了牧风的眼神,深沉的蓝,蓝中夹杂着暗黑!
他的亲吻沿着脖子一路向下,胸前、腹部、甚至是大.腿内侧这种隐蔽的位置,全都留下了男人疯狂的、充满占有欲的吻.痕。
牧风是一只野兽,本来也是!不管他看起来如何孤僻如何冷漠,看起来多么年轻,这个男人的眼神和血液里都涌动着最原始的凶暴和骄傲。
征服,和被征服。存在于人类的灵魂里。渴望征服,渴望被征服。被强悍的力量俘虏,心甘情愿被他制服,被他保护,被他……爱护。
以前是他征服长风,如今是牧风征服他!
他唐一,恐怕再也逃不过了。
身体内的空.虚被密密麻麻的的亲吻挑.拨得更盛,唐一喘息着低问,“能不能解开我的禁锢了?”
牧风含糊地应了一句,唐一便发现自己能动了,他双手搂主牧风的脖子,双腿自然缠上对方的腰。
他以前这么对过长风,却不知下面那位的感觉。
双腿被抬起,牧风托住他的臀.部,唐一认命的闭上眼睛。
然而感知却变得更加清晰起来,牧风的手指缓缓探入他的身体,在里面里不断地探索、扩张,他尴尬羞耻得地全身泛红起来。
异物入侵的闷痛感让他忍不住后仰,牧风抬起头亲吻他,安慰道,“放松,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唐一点了点头,牧风的吻逐渐变得温柔,唐一的身体不知觉变软。
牧风一边俯身吻住他,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挺.送腰部,用力地插.了进去。
“唔……”呻.吟被堵在唇边,唐一的身体猛然间一阵紧绷,与手指入侵完全不同!强烈的不适感让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原来这么痛!唐一身后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第一次被如此无情地撞开!身体却无耻的爱上这种被入侵的感觉,只因为是眼前这个少年!
眼泪禁不住流淌出来。
牧风停止动作,轻轻吻他。
唐一咬牙道,“没事!你继续。”说完狠狠擦把眼睛,用力抱住牧风的脖子,用力地啃了上去。
两个人激烈地翻滚起来。
战栗,颤抖,挣扎,叫喊。
床不断的摇晃,封闭的小屋活色生香。
唐一被他顶得灵魂都要飞出去,恍惚间挠得牧风的背一道一道。牧风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疯了……
不是寂寞,一定不是寂寞,唐一想,是爱,一定是爱。
牧风突然挺身,撞碎了他的神智,他灿然一笑,这是爱,分明就是爱。
唐一在疲惫中晕厥,牧风抱着他低声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配和严打!!!!再不改小豆子就要被抓去坐牢了!!!!!o(≧ o ≦)o
历史上最重的一次严打!!没有之一!!!!
☆、多余的解释
唐一已然听不到牧风的低语,从开始难以忍受的痛苦,到后面灭顶极致的快.感,似乎将他的灵魂都要折磨灼烧殆尽,此刻安睡的他,眉宇间尽是情.欲过后的餍足和疲惫,或许还有一点,便是喜悦。
狭小的屋子充满了浓郁的酒香和麝香,牧风俯身轻轻亲吻了唐一微蹙的眉毛,帮他把被子盖好,打开了之前紧闭的窗户,窗外的雪依然在下,视野所及之处,皆是晶莹的白色。
唐一的家不大,以前未曾想过会多一个人,于是厨房设在了屋里,不过土灶向着窗户,通风较为方便。
牧木生起了火,捡了灶边的干木柴扔到火中,是最易燃的松木,火烧得尤其的旺盛,翻滚的火蛇不断的吞噬灶中的木头,一会就化成了飞灰。
窗沿的雪未落先化,透明的水滴一滴滴打在墙角,嘀嗒嘀嗒声声不歇。
唐一醒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差不多是黄昏时分,天色却暗得分不出时辰。他睁开眼睛,随手一揽,发现身边空空如也,被子冷得逼人。
顿时如置冰窖。弃之如蔽履,用过就丢。
原来身体上的痛,根本不叫痛。
唐一死死握紧拳头,手撑着床便要起身,扯到伤口闷哼一声。
站在铁锅前面烧水的牧风听到声响,转过身眨眼到了他面前,左臂伸到他腋下,只手抱住他,轻声问,“很痛?”
唐一见他没走,心中一口老血回升,十分感慨,叹自己真是没救了,竟然已经为牧风牵挂至此。
不免调笑道,“痛,很痛!”
牧风微急,忙道,“哪里痛?”
唐一见他慌乱的样子,觉得心中畅快不少,“你说呢?”
“我去买药!”牧风说着便要起身。
唐一一把拉住他,笑道,“不用了,是这里痛。”他把牧风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心口。“药治不好。”
“况且现在这个时候,哪里会有医馆还开着门。”唐一垂下眼睛,低声说,“我刚才以为你走了。”
“我在烧热水。”
“那么大个锅,我差点以为你要毁尸灭迹,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煮了,好推卸责任,不让人知道你干了这等龌蹉之事。”唐一顺从地把头埋在他胸口,闷声笑道。
牧风没有推开他,难得一哂,声音不再那么僵直,多了些柔和,“我确实想煮了它。”他伸手覆在唐一的下.身,“说吧,这里玩过多少人。”
唐一打了个激灵,附和牧风,诚惶诚恐地道,“少侠手下留情! ”
“留情?”牧风嘴角一勾,“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唐一老老实实地回道,“一个,就一个。那时少不更事。”
“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
牧风又问,“那这里呢?”
身后仍是濡湿的,唐一裸着全身,牧风也不觉得膈应,手掌缓缓滑过他臀部。
唐一难得脸红,小声反驳,“得寸进尺!”
牧风终于放过他,顺道关了窗户,将唐一打横抱起,笑道,“去洗澡。”
唐一不甘心嚷道,“小子!放我下来!我可是爷们!比你多吃了十几年的饭!”
“哦?”牧风轻笑道,“是吗?你确定要自己洗?”
唐一一个大男人,多么粗狂啊!竟然让一个小伙子吃得死死的,不禁觉得二十五年赚得的风光悉数散尽,好窝囊!
牧风突然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唐一顿时噤声,变得无比听话。
寒冷的雪天,泡在热水里格外的舒服,唐一微微叹了口气,觉得这段感情迅猛得不真实。
牧风把他抱坐在腿上,帮他清理体内残留的痕迹。
被热水灼烫的肌肤变得更红,唐一忍不住弓起腰身,牧风单手圈住他,温柔地吻着他的脖颈。轻声唤道,“唐一,唐一……”对不起。
唐一身子猛然一震,瞬间软在他怀里。
沐浴过后,身子如同心脏一样暖洋洋的,唐一被牧风搂在怀里,低声问,“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喝酒吗?”
“知道。”
“说说看。”唐一也很好奇牧风为什么突然扑倒了自己。
“你在勾.引我。”
唐一并不否认,笑问,“哪里看出来的?”
“你要偷酒的时候,我看见了你动作顿了顿。是在思考喝还是不喝,但你喝了,你想知道我会不会生气。”牧风絮絮地说。
“呵,很蠢对不对?”唐一也觉得自己行为颇为可笑。
“不蠢,只是太傻。你故意说,天寒雪大,喝酒暖身,是在抱怨我从没有上过你的床?”
牧风住进来这么久了,除了打坐还是打坐,唐一心里没有芥蒂才是怪事。
“是也不是。”他笑道,说着便翻了个身,面对着牧风,抬头吻了他一下,“睡觉。”
“好。”牧风轻声说。
唐一满意地熟睡过去,牧风却睡不着了。
小木生死未卜,他如何安睡?
今天的失控,牧风心里存了一丝愧疚,对唐一粗暴,确是本性,还有便是被气的,另有一点,没有找到弟弟的担忧和烦躁,也让他心里多了一丝戾气,发起狂来难以自制。
牧风轻轻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悄悄出了门,踏雪无痕,第二次刺探沙城堡。
自从意识到小木可能被人偷走以后,赫酒云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他端着一盘鱼,坐在床头剔鱼刺,边剔变念叨,“香喷喷的炸鱼,小木快起来吃哦~”
“你要是听话醒过来,我可以帮你舔毛啦。”赫酒云嘀咕着自己还有什么能为小木做的。
想了半天才又为难地道,“你要是醒过来,我就再也不吃鸡了。”
…………
赫酒云想着他能为牧木做的一切,惊觉自己没有一丝本钱,若是牧木要离开,他根本留不住他。
床上的人不再流泪了,赫酒云盯着他看,发现了一思诡异的变化,他感觉牧木长大了!
也许看不出来,但只是一种感觉,好像气质微微变了一些。赫酒云心里没有由的生起一丝不安,连忙把鱼放一边,爬上床抱着他,“小木。你不准长大!长大就不可爱了!”
牧木看到了无边无尽的血红,数不胜数的尸体,他提着刀,横冲直闯,杀红了眼,依然不依不饶。
他看到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他突然绝望地蹲坐在地,眼泪夺眶而出,喃喃自语,“不……不,不是我……不是……”
牧木抱着脑袋使劲的摇晃,试图摆脱这挥之不尽的红色。
“不……不……”赫酒云突然听到牧木的声音。刚刚阖上眼的他立刻爬起来,弹指点着了灯火,室内顿时明亮起来。
牧木的眼睛十分空洞,整个人像一具死物,赫酒云心疼地晃了晃他,轻声唤道,“小木,你醒醒!我是大黑狼!醒醒……”
牧木转头看向他,张张嘴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小木,你不要不和我说话!”赫酒云没有扑捉他牧木眼中扩散的金色,情急地解释道,“我……我、我是他们的王。物竞天择,弱肉强食本来就天经地义,如果不捕猎那些黄羊,在这荒凉的漠北,那么多的狼群根本没办法存活。还有,蓝泅城内的百姓没有保暖的衣服,春冬两季便会饿死冻死。狼吃羊,羊吃草,他们一路从鄂伦草原吃到哈伦草原,又啃光了土肥原……”
“我明白。”牧木认真地看着赫酒云,声音十分沙哑干涩。
赫酒云突然说不下去了,小木这样,比打他几下更让他难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上天创造了我们,放任我们自己去竞争,去厮杀,世事变迁,物种流传,强的活下来了,弱的死去了。没什么不对,求生,是每个人每只狼每只羊的本能。只是本能而已。”赫酒云疲惫地把肩膀搁着他肩上,轻声说,“羊是生命,我杀羊你觉得残忍。草是生命,羊吃他们人们从来不会责怪什么。草连逃跑都不可能,黄羊却拥有速度,若是平时,一头强健的公狼甚至都无法捕到一只羊,他没有食物,就会饿死。羊什么都不干,只是在山间奔跑,就会毁灭大片的草地。小木,你明白吗?我是这片沙漠的王,在我的领地上,我必须为我的子民担起责任。如果连温饱都无法解决,我是不是要自刎谢罪?”
“我理解,我也明白,我只是不能接受。”只要一想到和梦境中一样的鲜血,牧木的眼泪就止不住流出来。
赫酒云没有说话,攀住他的头亲吻着他,“好孩子,不哭了。”
沉默良久。
牧木突然手脚并用地打向他,“你这只大黑狼!大坏蛋!我替他们报仇!”
牧木原谅他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赫酒云笑着躺在床上,并不反抗,任由牧木的肥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自己。
牧木打累了,趴在他身上,小声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赫酒云把他挪到自己臂弯上,低问道,“什么梦?”
牧木想到梦境仍然心有余悸,赫酒云默契地抱紧了他, “什么梦,说给我听听。”
“我梦到我提着把大刀,杀了很多很多的人!简直就是修罗场!”牧木夸张地道,“到处都是鲜红的血,都是尸体,我害怕得哭起来,但是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你这只小猫这么善良,见血都晕倒,哪里还会杀人。”赫酒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是我不好,害你梦靥了。”
“没有!是真的!我真的杀人了。”牧木不甘心地蹬脚。
赫酒云抬腿压住他,“好了,睡觉!”
“你不相信我!”牧木戳着赫酒云的胸膛怒道。
“别闹了,被你折腾得我一天没睡觉了,困死了!”赫酒云故意打了大大的哈欠,“本堡主可是守着你守了整整一天一夜啊。”
牧木抬头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哥哥说,被我口水沾到的人,都会有好运。”
赫酒云勾起的嘴角在听到小木的解释时,顿时僵硬了,额头滑下三条黑线,闷声道,“睡觉睡觉。”
木易斋节举办在即,沙城堡的防御戒备大大加强,放哨的人由六人增至十二人,原来是半个时辰换一班人,现在变成一炷香换班一次,堡中每间房间门口各有一只肥壮的狼守候,几乎都是各家即将成年的狼子,先入住堡中,只待过几日举行他们的成年仪式。
牧风见如此防护,密不透风,不得已无功而返。回城的速度极快,赶在天亮之前到达家门。唐一睡姿如同去时,牧风小心地爬进被窝,搂住他睡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哥哥和唐一是副cp,所以进展稍快了些。
总觉得哥哥如此好的人,不应该配唐一。
总觉得唐一如此张狂的人,实在是应该当攻啊!!!!
(修改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哥哥突然变得有点渣了,但是大家一定要原谅他!以后唐唐会给他教训的!!!)
☆、危机四伏
塞北的雪来的突然,去得干脆。
耀眼的太阳高悬于蓝天之上,软绵绵的云朵懒洋洋地浮在天际。
莹雪初融,大地恢复了沉褐色的本来面貌,经过隆冬的洗礼,土壤变得潮湿膨松,新的生命正在慢慢苏醒。
气温一下子回升,似乎猛地从寒冬跳跃到了酷夏。
空气温和凉爽,但太阳有些泼辣,在街上走的久了,皮肤会被晒得发红。
人们终于可以出门闲逛,舒展活动筋骨,驱走封存了长达三四个月的寒气。
近日蓝泅城内热闹非凡,地面上的雪水早已经被蒸干,沸腾的人声使这座沙漠之城充满了生机。
来来往往随处可见穿着各异的商人,红头发,蓝眼睛的波斯人,长相俊秀的龟兹人,还有从天竺来的和尚,穿着大红袈裟袒胸露背的藏族喇嘛……
不少从山间跑下来的小妖,个子矮小的松鼠,狡猾妩媚的狐狸,威武高大的黑熊也在街上蹦跶,虽然都变成了人形,明眼人却一眼能看出来……
穿着单衣的普通百姓,拎着鸟笼在城中溜达,在这个摊头看看,到那家店里转转,好不惬意。
城中的客栈早就人满为患,明日便是木易斋节,蓝泅城达到了空前盛况,沙城堡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大长老全权负责各项事宜,三长老同以往一样出谋划策,四长老主要负责治安,以免不轨分子跳出来捣乱。
而那些即将成年的狼子,都由二长老负责,给他们教授礼仪规范以及入堡之后的编排。
赫酒云作为堡主反而闲得无聊,牧木爬到树上睡懒觉,变成猫身蜷在树桠上晒太阳,白色的一小团,好像尚未融化的雪球。他便在树下守着。
有刚化形的小狼,见到一只大黑狼在树下打盹,还好奇地跑过来瞅了几眼,走到跟前,感受到头狼的威压,不禁夹着尾巴又跑开了。
赫酒云本就是一身黑毛,正午的太阳渐渐变得热辣,没多久他便沉不住气了。
他后腿撑地,前爪扒在树干上,把头凑向牧木,用鼻子蹭了蹭牧木的小鼻子。
牧木一抬抓子拍开他,伸了伸腿准备换个姿势。
赫酒云不好意思地看到了牧木裸-露的肚皮,别扭的想撇开眼睛,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猫腿间有细微白色绒毛的嫩肉,牧木一痒,“喵~喵~喵……”地笑出声来,四肢蜷拢,缩在一起,脊背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赫酒云见这招有效,便得寸进尺更加卖力地舔牧木的肚子,他的舌头宽大粗糙,一舔动作范围极广,不小心扫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小木猛地从树上滚了下来,蹭地变成了人形,脸红得像只小苹果。
“喂!色狼!你在干什么!”牧木红着脸训斥道。
“我在给你挠痒痒啊。”赫酒云脸也偷偷地红了,但由于他全身漆黑,以至于别人无法看出堂堂赫堡主竟然害羞了!!!!
“额……嗯……”牧木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下次不准乱舔!”
“没问题!”赫酒云倚在树上,抬起右爪拍了拍胸脯保证。
“那你挠我干啥啊?”牧木脸上红色未退,低着头问。
“嗯……那个……”赫酒云的眼珠转了又转,突然大声道,“我想约你去逛街!”
“那走吧。”牧木为了避免尴尬,率先走了。
赫酒云蹭地变成人,一跃到他面前,打趣道,“我刚才看见你脸红了。”
红你妹啊红!牧木死不承认,“没有。你看花眼了。”
“明明就有。”赫酒云凑到他耳边吐着气,“不过你脸红起来很可爱。”
“你个死色狼!”牧木突然跳起来揪住赫酒云的耳朵,“你舔我……舔我……”
赫酒云顺手圈住牧木的腿弯,单手把他搂到怀里,坏坏地问,“我舔到你哪里啦?”
“……”牧木转过头捂住他的嘴巴,“不许问也不许说!”
赫酒云笑得春风得意,吐出舌头扫了扫牧木的手心。
牧木如触电般迅速缩回手,小声嘀咕,“谁让你舔人家的小小木……我刚刚才撒过尿的……”
赫酒云手一软,差点把牧木弄掉到地上。
我擦咧!你怎么不早说!!
穿过热闹的集市,两人渐渐忘记刚才的小插曲。
牧木兴奋地在各个摊头溜达,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缭乱,一会就抱了一大推。赫酒云在后面付钱,有些无奈却乐在其中。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乏装扮朴实的农家妇女,清秀灵动的江南女子,又或者有妖娆火辣的异国女人……
赫酒云穿着件白色长袍,是从中原贩卖过来的上好丝绸做成的,看上去光鲜亮丽的样子,赫然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他身材高大,轮廓鲜明,五官突出,一双金色的眼睛眸光熠熠,看得不少少女含羞带笑。
赫酒云对此不屑一顾,甚至有些恼怒,他一心盯着前方不断捣乱的牧木,努力在拥挤的人群中跟上他的步伐。
小屁猫灵活地在人群中撺掇,赫酒云却被一打扮怪异的女子拦住了。
她穿着一条栗色和白色相间的小格子百褶裙,系着同颜色的薄纱头巾,密密麻麻交错的颜色咋一看有些瘆人。
细长俊秀的眉毛,美丽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不笑自有魅惑三分,眼球亦是栗色。
高挺的鼻子,左侧鼻翼上嵌了一刻黑色的珍珠,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造成难以忽略的视觉感受。殷红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洁白整齐的牙齿。
整个人看起来柔媚无骨,凹凸有致的身形,白色的肉团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身不足盈握。活脱脱一个天生尤物。
吸引着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犯罪。
一旁的男人见着她都看直了眼睛,有点甚至留下了口水……
女子盯着赫酒云的眼睛,开口的声音有些清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赫酒云头微微晕熏,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突然看到探头探脑要挤进人群的牧木,猛地警醒过来,冷冷地扫了女子一眼,便朝小木走了过去。
“小屁猫,我在这里。”赫酒云拉着牧木的手,欲马上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
“哎,你真是个不省心的人,老是跟丢我,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玩了。”牧木摇头晃脑地说,牵着赫酒云的手便要走开。
“呵呵呵……你会主动告诉我你的名字……”女子如银铃般的笑声响在耳旁,赫酒云皱了皱眉,握紧了牧木的手。
——不自量力的妖人!
赫酒云后知后觉地反现牧木手上空空如也,疑惑地问,“你买的东西呢?”
“还不是因为你。”牧木摊开手,小声抱怨,“刚才进去找你的,全都被挤掉了。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的说话啊,你又不认识她,还盯着她看了好半天!”
赫酒云笑了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她?”
“明明就是!”牧木生气地说,“你还狡辩!一路上多少女人看你看的眼睛都直了!她们一定在墙角偷偷流口水!我全都看见了!”
“可是我没看她们啊。”赫酒云有些无辜地道。
“但是她们看你了啊!”牧木拉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叫你穿得这么骚包!我明明让你穿黑色的!你非要穿白色出来招蜂引蝶!”
“……”牧木一直嫌他穿黑色像块碳头,赫酒云才改穿白色的。
“哎呦,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下次不和你出来玩了!”牧木低着头,背着手,愤愤地走在前面。
赫酒云狗腿地跑过去,从后边抱住他,低头蹭着他的肩膀,“好小木,我带你去城外玩好不好?”
“去天狼山?”小木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鼻子骂,“难道你又想趁机去洗澡!还说带我玩!借口!”
“不是。”赫酒云捉住他的手指,解释道,“是去北城玩,不是南城。”
牧木没好气地问,“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去了就知道嘛。”赫酒云故意卖了个关子。“要不我载你过去?”
“嗯。”牧木犹豫地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赫酒云欢快地变成了狼,屈膝让牧木爬到他背上。
牧木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恶劣地揪住狼耳朵,俯身贴着赫酒云的后颈,大声喊道,“驾……驾……”
“吼……吼……”赫酒云配合地发出声音。
疾风擦过额角,广袤的大地上仍有斑驳的碎雪尚未融化,美丽的景色和乘风疾驰的兴奋感让牧木很快忘记了捉弄赫酒云。
很快便到了北城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红色沙漠,名唤风墟。
入目是蔓延无边的细沙,被风吹成条纹细状,起伏连绵的小沙丘,勾勒出沙漠细致柔和的线条,完整保留了风过的痕迹。
目极之处是影影绰绰的嫩绿,大概是新冒头的草芽。
透明的天空蓝得如同纯净的宝石,软软的云朵像是洁白的棉絮。
牧木从赫酒云身上滚下来,猛地扎到细碎酥松的沙地上,连连翻了好几个跟头。
雪水沁入沙土中,清凉柔软,牧木忍不住掬了把细沙,摩挲过指尖的微妙触感让他很快沉浸在这美丽的荒原里。
赫酒云抱胸看着调皮的牧木在红色的沙浪里翻滚,跳跃,嘴角微微勾起,静静享受此刻从未有过的安宁与平和。
牧木笑得开心,转头唤赫酒云,“快来玩啊~”
赫酒云走到牧木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伸手,掬起一把细沙,又缓缓松开手,感受沙石摩擦过掌心,酥酥.痒痒舒服的感觉。
赫酒云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小木,我教你写字。”
牧木放下手中即将堆成的城堡,仰头问,“哦,写什么?”
赫酒云拉着他的手,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
凉爽的风拂过脸颊,又产生了那种微醺的感觉。
“这是什么?”牧木好奇地问。
“这是我们的名字。”赫酒云搂着他轻声说,“牧木酒云。”
牧木突然抬头看他,赫酒云包裹着他手的掌中,还含着沙,清凉清凉的感觉。
绿色的眼睛如此纯粹,如此清澈,像是从未被沾染过的清泉。
赫酒云怔怔地和他对视,看着牧木眼中着迷的自己,慢慢靠近对方的唇,软软的。
不知不觉扳过牧木的身子,双手轻轻捧着他的小脑袋,舌头情不自禁滑入,似乎要温柔的探寻一番完全未知的禁土。
如同在这漫无边际的沙漠中渴求一汪泉水,不可自拔地,渴求他唇中一缕暗香。
赫酒云温柔地扫过牧木的牙床,贝齿,如同吃糖果一样轻轻吸吮他的舌头。
牧木呆呆地看着他,身体不断往下滑,两个人突然跌倒在沙上。
牧木被压在下面,赫酒云的双手垫在他脑后,整个人把牧木盖住了。
细碎的沙子隔着衣服给牧木挠痒痒,赫酒云微微离开他的唇,牧木突然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快起来啊!你压到我了!”牧木伸手去推他。
赫酒云愣愣地松开手,牧木一个骨碌从他胳膊下钻了出来,迅速地跑开了。
赫酒云呆了半天,才了然地笑了起来,追着牧木喊道,“小木,等等我。”
他们都太晕醺,忘了今夕何夕,连一脚踩碎了一只黑色断足都没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给一直犯二的堡主发点福利,祝他和小木早日~~~那啥。
关于哥哥进展太快~我回去把h那章改动几句,变成唐一患得患失就ok了~以后慢慢发展。
话说有没有人发现我签约了……
☆、坦白
自那天缠绵过后,唐一和牧风之间处在一种诡异的和谐状态。
即便是做了最亲密的接触,两人之间似乎还隔着一层纱,谁也不特意去捅破。
将近黄昏,唐一在院中的高木架旁边,拾掇着圆箕里晒了一天的药材,牧风蹲在篱笆墙边熟练的杀着兔子。
先把兔子打死,挂住它的两颗大门牙迅速地从嘴开始剥皮,剥到脖子,然后猛地往下一拽像脱衣服一样,眨眼便把兔子剥得精光,牧风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也染了血。
唐一脊背一僵,看牧风那么熟练凶残的手法,莫名想到那天牧风扒他衣服的狠劲。自己落在他手里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只可怜的兔子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而牧风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压倒自己的?仅仅只是想要获得征服一个看起来比他更加强壮的男人的成就感?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可笑而愚蠢的做法想要戏弄自己?……
牧风开始主动做饭洗碗,做家务,话依然很少,唐一却觉得他温柔了许多。虽然如此,他们却没有再亲热过。这让唐一更加的郁闷。
是的,上次只有他自己说了喜欢牧风,而牧风并没有明确的回答什么,自己就傻不拉几的被人吃干抹净。
唐一看着牧风低着头,认真的清洗兔子身上的血,清理内脏,银色的头发遮住了他半边脸,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