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狼狼郎/狼堡主家的小野猫》作者:票风公子【完结 番外】(2015.1.27更新番外完结) > 狼狼郎.txt

  攻在第6章出现,大家可以跳到那里去看O(∩_∩)O.6

作者:票风公子 当前章节:14715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9:28

牧风一直感知到强烈的视线锁在自己身上,见那人似乎看上瘾了,不由无奈的转头问,“怎么?看什么?”

唐一一怔,从漫无边际的冥想中收回思绪,不假思索地说,“你杀兔子的手法,很熟练,也很凶残。”

“杀习惯了。”牧风淡淡的转头,不再言语。

杀习惯了?唐一脑海中关于牧风不是人的疑窦又忍不住浮现出来。

还有那只牧风了如指掌的小猫到底是何方神圣?

唐一心中不断地掠过一只白□□影,挠得他浑身都不舒服。

“明天是蓝泅城一年一度的木易斋节,热恼得紧,呆在家里都快生出病来了,我们去看看如何?”

“好。”牧风低着头随口应了一声。

唐一补充道,“木易斋节是由沙城堡举办,届时鱼龙混杂,人山人海,堡中戒备可能会松懈一些,你可以趁机潜入。”

牧风闻言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的欣喜一闪而逝,淡淡地道,“多谢。”

唐一一直盯着他,精准地扑捉到他脸上难以掩饰的欢快。

原本他十分不愿意牧风找到牧木的,现在却迫切地希望立马见到那只在牧风心中稳居第一的小屁猫!!看看到底有何不同,是多只耳朵还是少只腿!

牧木躺在宽大的木椅上,猛地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切!”赫酒云睡在他旁边的榻上,“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念你,打两个人喷嚏才是别人骂你。”

赫酒云才不会说,他在想今天白天,在风墟沙漠里那个让他情不自禁的吻。

可是牧木才十岁,对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动情,是不是太过可笑,赫酒云认定自己只是一时间意乱情迷,一定是牧木勾.引他的!

“那一定是我哥哥在想我。”牧木想到好久不见的哥哥,不禁悲从中来,沮丧地说,“我说过,要等我成为最厉害的猫王的时候,才回去找我哥哥的。”

赫酒云不止一次地从牧木口中听到他的哥哥,心里有些发堵,不屑地道,“你哥哥很了不起吗?有我厉害吗?”

牧木更加不屑的说,“那是!我哥哥可是最厉害的老虎!你要是见到他啊,还不得夹着尾巴逃跑呢!我哥哥还会做饭,他做的鱼很好吃,不像你,只会吃不会做!我哥哥还帮我洗衣服擦鼻涕帮我洗澡,教我打猎教我法术!”

赫酒云不服气地说,“那你哥哥会帮你舔毛吗?会帮你洗牙齿吗?”赫堡主偷换概念地把亲吻小木变成帮他洗牙齿,逃避心中那不可思议的悸动。

“不会啊。”牧木理所当然地说,“你会的都是我会的,我哥哥会的都是我不会的。我都会了,你会不会有什么关系,说来说去还是我哥哥更厉害。”

赫酒云不甘心地凑到他身边,“我洗牙比你自己洗得干净多了,而且我帮你舔毛能舔到肚子,你自己够不着啊。”

“哎呦,不跟你说了!”牧木不好意思地侧过头,不看赫酒云像大狗一样的眼神。“我要睡觉了。”

“我帮你洗牙好不好?”赫酒云死皮赖脸的舔了一下牧木的脸蛋。

牧木干脆一句话不说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赫酒云偷偷地亲了他的唇一下,才志得意满地把他抱上床。

“明天一定让你威风八面!我带你祭祀去~”  

牧木原本准备好好想念一下自己的哥哥,被赫酒云一通搅和,愁绪倒是消散不见。

***

牧风习惯性的上床,抱住唐一,然后睡觉。

以前唐一都是开开心心地回抱他,讲着他年少时在中原的风流韵事,牧风安静地听着他说,时不时插上一句来表示唐一不是在唱独角戏。

今晚唐一没有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手脚不安分地在牧风身上移动。

夜里两个人都能看清对方的眼睛,彼此都心照不宣。

唐一看到牧风的灰色眼睛逐渐变蓝,虽然比较晦暗,但却清楚的说明牧风对自己的挑.逗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此刻唐一无比的庆幸牧风有一双比心更加诚实的眼睛,它能毫无保留地反馈出牧风隐藏的欲.望。

“难道你是柳下惠?”唐一把手伸到牧风的亵裤中,握着已经半硬的物事调笑道。

牧风看着他,心里的滋味难以言说,何苦呢,这是。

“唐一。”牧风低叹一声,按住了唐一的手,“不早了,睡觉吧。”

唐一突然十分恼怒起来,猛地掀开被子,靠坐在床头,哪见刚才做小伏低的讨好,他的眼神犀利如往昔,“牧风!你给我说清楚!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我唐一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和怜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做这种暧昧的姿态!是男人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么?”牧风无奈地笑出声来。

唐一愤怒地说,“你坦白告诉我,你到底在找什么?不要藏着掖着,你若是不喜欢我,尽可离开,那一个月的期限完全可以作废!我们好歹有一场露水情缘,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一次,权当断了这段可笑的感情。”

“我在找我弟弟。”牧风笑着说,“而且,这段感情并不可笑,问题不在你,在我。”

“你之前说找的是猫,如今又说找弟弟。”唐一严肃地道,“我希望你不要欺骗我,老实说,你到底是不是人!”

牧风这次回答得尤其迅速,干脆地说,“不是。”

唐一心中一惊,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一时难以接受,“那你是什么?”

“说出来怕吓到你。”一直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甚至称得上冷漠的牧风此刻却笑得开怀,“我是一只老虎。”

听到如此不可思议的答案,唐一差点笑出声来,心中仅存的一丝害怕也烟消云散。“你在说笑吗?”

“你不信?”牧风反问道。“不是前一刻还说喜欢我吗?连相信我都做不到?”

“不是不信,只是难以置信。”唐一解释道,“眼见为实。”

“哦?既然你这么想见的话,我就答应你咯。”牧风轻笑着,突然一道刺眼的白色光闪烁,唐一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看到床下站着一只巨型的花斑老虎。

唐一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好歹曾经还弄死了皇帝,看到眼前庞大的老虎不禁吓得冷汗连连,差点瘫软在床上。

这就是终日与他同榻而眠的人呐,竟然真的是一只老虎!!牧风没有开玩笑,他真的不是人!

常言道,猛虎在侧,岂能安睡?

唐一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勇气来,他壮起胆子唤道,“你真的是牧风?”

“嗯。”是牧风冷冷淡淡的声音。

唐一沉默了,似乎在消化这个让人难以讲接受的欣喜。

愣了半天,他突然抬手,毫不掩饰地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笑着说,“你可以变回来了。”

牧风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的脸,看着他精彩的表情,震惊、害怕、欣喜?

“你不怕我?”牧风低低地问,声音多了一丝浑厚。

唐一软倒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屋顶,傻笑道,“刚开始怕,现在不怕了。我唐一此生有幸,竟然敢挑逗老虎……”

他突然转头问,“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跟我上床的?上次我没有满足你?”

牧风没想到唐一如此犀利,对他十分无语,便学着唐一的语气笑道,“是也不是。”

唐一突然跳下床来,站着老虎面前,却直到牧风的胸前,叹道,“你竟然这么高!”

“我还有一个问题。”唐一摸着下巴问,“你弟弟为什么会是一只猫?”

牧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他是不是你亲弟弟?”唐一既然坚定的自己的心,自然要打听好情敌的信息。

“是。”

唐一松了一口气,牧风这么在乎他弟弟,一定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之情。

牧风是一只十分漂亮的老虎,黄黑相间的毛色无风自动,唐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十分柔软。

“我捡到你的前一天夜里,我听到了二十五年来从未听过的虎啸,凄厉绝望。”唐一把头抵到老虎的胸前,低叹道,“为何你如此冷漠,又如此哀伤。”

对于唐一的感情,牧风不讨厌,却也没有多热烈。

他低下头蹭了蹭唐一的脖子,“给我点时间,至少要找到我弟弟。”

“好。”唐一突然伸出舌头用力的舔吻牧风的胸膛。

“……”牧风猛地退开一步,“不要挑战我。”

“如果我偏要呢?”唐一固执地说,此刻他很想被人狠狠贯.穿,享受被充实那刻毁灭般的快.感。

牧风不为所动,唐一与他僵持了半天,突然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慢慢地脱到一丝.不挂。

唐一的手覆到了胯间高昂的凶器上时,牧风打断了他,“你确定要玩人兽?”

“我没那么重口,你变回来。”唐一手上动作不止,熟练地自.慰起来。

白光一闪,唐一猛地被带到了床上,牧风粗暴地压上了他。

“是你自找的!”

唐一毫不示弱的说,“我只是想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

作者有话要说:  

☆、木易斋节

  众人期待已久的木易斋节终于正式开始,热闹的景象十分壮观,蓝泅城一下子涌进了几近三倍的人口!

赫酒云作为蓝泅城神一样的存在,光是冲着他去的人就络绎不绝。

听说赫堡主威武高大,英俊帅气,法力无边!怀春少女不惜抛头露面也要亲自目睹一下堡主尊容。

崇尚武力的男子则是冲着他是狼神后裔这一噱头而去,希望能在祭祀大会上得他指点一二,说不定能学得点石成金的秘术,腾云驾雾的超能……

无数奇葩和夸张的理由,导致人们蜂拥到蓝泅!

木易斋节在城中的大型练武场上举行,蓝泅百姓尚武,没事就找人搏斗,比箭术什么的,常有人鼻青脸肿缺胳膊少腿地到沙城堡找赫酒云评理。

赫酒云烦了很久便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在城中央开辟了一块练武场,是一片三不管地带。打架斗殴不管,贸易往来不管,婚嫁丧葬不管……

闹事的人逐渐减少,那块练武场最后发展成了蓝泅的贸易集会中心,有大型盛事就在那里举办,平日里往来的商人可到那里自行交换商品。

当然,还是要向大长老上交治安管理税,抽取三成以供沙城堡日常消费。。

此时,练武场上人山人海,挤得密不透风。

凶神恶煞的狼卫们提着大刀把围观的百姓挡在台下,众人翘首以盼,空旷的场地中央放置着一尊巨型青铜鼎,鼎身上有狼纹,两侧放着宽大的檀木桌子,放着两头全熟的烤肥羊和其他水果祭品。

东西两面读祝、焚祝、初献官、乐生、司樽、司洗等人都已经排队站好。

唯独正经的参祭者赫酒云兄妹尚未到来。

大家期待已久的堡主大人还在和繁复沉重的王袍作斗争!

祭祀天狼神君是每任狼王必须完成的仪式,穿着要求十分正式且隆重。

华丽的王袍上面绣着一头在草原上飞奔的狼,用暗金线勾勒出来的草叶栩栩如生,奔跑在草上几欲腾飞而起的狼看起来英勇霸气,特别是它绿幽幽的眼睛,射出令猎物胆寒的凶光,像锥子一下插.入人的眼球。

牧木盯着狼的图案看了半天,伸手摸了摸狼眼,纳闷地说,“这只狼我好像见过。”

赫酒云不以为然,“胡扯,这可是我们狼族的始祖,你怎么可能见过他。”他俯下.身捏了捏牧木的脸,笑道,“你是不是眼花,把他看成我了~”

“别臭美了,他多可爱啊,你这么可恶。”牧木坐在椅子上,听话地让侍女为他梳头,赫酒云说作为一个合格的书童,出席盛会不能丢他的脸。

“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觉得它可爱!”赫酒云闻言,一口薄茶喷了出来,“它可是我们狼族最勇猛最残暴的祖先!如今已经成神了,都不知道它的狼牙之下,死了多少头猎物。你竟然会觉得它可爱!你一定是把他看成我了,一定是这样。”

赫酒云边说边点头。

“可是他的眼神很温柔啊……”牧木小声嘀咕,“你杀羊的样子才凶残。”

“温柔?”一旁的侍女不敢苟同,暗自吐舌,朝赫酒云恭敬地道,“王,牧先生的头发已经梳好了。”

“你下去吧。”赫酒云斜着眼打量牧木,剪裁合体的白衣,清秀可爱的脸蛋,圆圆的大眼睛,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像个俊俏的小仙童。”

“你就变着法子夸你自己吧,我是仙童,难不成你还是神仙?”

“好了,我说不过你。”赫酒云笑笑,“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王,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大长老进来催促道。

“知道了。”赫酒云毫不掩饰他的不耐烦。

祭祀时最讲究礼仪的,流程复杂冗长,包括斋戒、就位、迎神、奠帛、亚献、终献、饮福受胙、撤馔、辞神、望瘗等诸多环节,总共要下跪叩头百多次,历时一个多时辰,平时的公务还有几个长老帮衬着,祭祀却非得赫酒云亲自上阵,不烦才是怪事。

大长老亦穿着亦隆重的,银灰色的法衣拖曳到地上,头顶竹篾编织的斗笠,据说那东西叫法帽,上面订了一层羊毛毡,带子上系着一对鹰爪。

左手里拿着一个金铜色的法铃,右手握着一根三尺长的法杖,法杖上镶嵌着一颗月牙形状的蓝宝石。

牧木诧异地看了看大长老,又看了看自己,最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仙童……

站在高台上朝练武场下看去,黑压压的全是攒动的人头。

女子统一站在西侧,花红柳绿,环肥燕瘦,一个个摇着香扇抱着琵琶提着胡笳的,看起来简直就是皇帝在选秀女,哪里是什么祭祀!!

男的有的拎着铁锤,有的扛着大刀,有点挽着弓箭,十八般武艺,样样都有!这更像是在选武林盟主……

牧木被这夸张的阵仗惊呆了,直到被一阵尖锐的铃声唤回神智,他才把视线移到台中央。

白发苍苍的大长老立于西北方,口中念念有词,台下众人此时却十分安静。

牧木隐约听到大长老颇具鼓动性的结束语,“……祈愿天狼神君永庇蓝泅,保百姓安居乐业。”

赫酒云站在正中间,立于他右手边的时久违的赫酒莲,一袭鲜红的及地纱裙似乎与严肃的祭祀格格不入,人群中一眼能看到她“飞扬跋扈”的样子,原本就是参祭者中唯一的女子,她耀眼的服饰让她变得更加夺目。

赫酒云大长老念完之后,才从他手中接过一颗乳白色的巨型狼牙,光洁的牙齿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赫酒云神情严肃,冷酷的表情将人拒之千里,高傲的眼神仿佛台下众生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双手平举,手持狼牙高声道,“天佑蓝泅。”

赫酒云的一句话像是滴水入油锅,安静的人群骤然爆出兴奋的喝彩声!

大家齐齐呼喊,“天佑蓝泅!天佑蓝泅!天佑蓝泅……”

“这是要造反吗?”牧木转头想找个人吐槽一下,却发现除了他人人都在呐喊。

“天佑蓝泅,堡主威武!”

“……”

牧木不懂他们,看赫酒云机械了不断行礼不断下跪,默默地为他的膝盖哀悼。

接下来更是繁复的仪式,新化形的狼子站在台上,接受赫酒云的摸顶祝福。

牧木戴着一顶小金冠困得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得台上一阵喧哗。

牧牧揉了揉眼睛朝台上看去,一群天竺和尚和土著喇嘛厮杀在一块,喇嘛的袈裟红衣翻飞,黄色的僧帽被天竺来的邬波陀耶拿法杖挑落在地。

而周围的百姓还在大声喝彩,以为是在进行什么表演。

有善乐器的观众还抬着胡笳开始吹起来,有波斯舞女边弹琵琶边跳舞,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小妖们在台下呐喊助威,“加油!加油!”

打架?比武?牧木看到赫酒云被四个黑衣服的漂亮女子缠住,顿时一怒,噌地从看座上直接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渣女太影响心情,害我两天连3000字都码不出来,真是讨打!!!

上榜要求周更1.5万,从今天开始算。差不多日更~~~~~

干巴爹,小强奋起!!!

豆子是知道故事发展的,但是你们不知道,如果有疑惑的地方记得说说,意见什么的尽管提~~~~~~~~~

☆、群魔乱舞

看台差不多有一丈来高,牧木一个冲动跃下,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他差点急得当众变身,才要屈膝下蹲,两条腿突然被人拽住。

正在激战的和尚和喇嘛见牧木从天而落,激动地大喊,“是达.赖!”

“悉达多!”

“……”

牧木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怪叫什么,眨眼之间已经跌到了地上,身下不是地板,而是软绵绵的人肉垫子。

一个膘肥体壮的喇嘛闷哼一声,脸朝地的被他压在身下。

还没得及爬起来,红红黄黄的一群人一下子聚到他身边。

牧木迷茫地抬起来头看向来人,是和尚,秃顶的和戴帽子的。

喇嘛们激动地扯着牧木的衣服,拉着他的手臂,有的跪在地上啃他的脚。

那群没戴帽子的,则是表情复杂的打量着他,既欣喜又心痛,十分纠结。

牧木吓愣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方人马见他这样,又叽里咕噜地围在一起讨论。

——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有跑到赫酒云身边就被一群疯子逮住,牧木回过神来,撕心裂肺地大喊道,“大黑狼!救命啊!……”

今年的祭祀变故徒生,冒出这么一大堆闹事者,天竺,吐蕃,波斯,蛇妖……

可真是热闹!真是能来的都上来露一手了!

祭祀完毕之后,原本是定的是节目表演,不料狼子的成年仪式刚刚举行完,不知是谁怪叫了一声,原本挨着坐在一起的喇嘛和和尚突然打了起来,打着打着便蹦到了台上。

大长老和四长老连忙跑过去压场子,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能见血,对着闹事者不能下狠手,而且不能动用法术,打起来投鼠忌器,一时难以收场,众人就混战在了一处,

赫酒云正打算下台,身后有股灼热的视线锁住他,祭祀伊始就一直盯着赫酒云,让他感到头皮微微发麻。

转身时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昨天大街上遇到的那个挡路的女人,女子眨了眨眼妩媚地对着他笑,赫酒云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那女子却不轻易作罢,只见四条黑影从西侧的女人堆里抽身而出,跃到台上合围住了赫酒云。

“尊上请你去府上做客。”沙哑干涩的声音十分刺耳。

赫酒云抬脚便走,女子欺身而上,如影随形,俨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阵势。

“滚!”

赫酒云被烦得火冒三丈,毫不顾忌对方是女人,一耳光扇了过去,听得四声清脆的巴掌声,四条影子便与赫酒云缠斗起来。

台下众人不知险境,竟然歌弦伴奏!愚蠢的凡人还在助威呐喊,拍手称快!

牧木在看台上昏昏欲睡,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番“群魔乱舞”的景象,迷糊间看到赫酒云被人围殴,想也不想便从台上跳下去帮他。

无奈还帮了倒忙,自己反倒被人围住了。

黑衣人的身形诡异,赫酒云以一敌四没有占多少优势,听得牧木呼救,脸色十分难看。

他挥出双拳,变拳成爪,急速朝朝女子脸上抓去,指尖射出几束耀眼的白光,女子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几步。

赫酒云趁着这个空档,噌地闪出包围圈,冲到了牧木那边。

可怜的牧木被人困在中间,漂亮的小金冠歪歪斜斜地戴在头上,好看的白衣服皱巴巴地,被人扯住露出白嫩嫩的肩膀,有人甚至还在啃牧木的膝盖……

赫酒云看到狼狈的小木,又见有人想要去亲牧木的肩膀,目眦欲裂,一巴掌把那个喇嘛拍飞,牧木恶心得直流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赫酒云几下就把那群变态撩倒了,只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赫酒云心疼地抱起他,吻了吻他的额角,笑道,“傻瓜,我来晚了。”

牧木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他们要杀了我!”

大长老见赫酒云加入战斗阵营,粗暴而迅速地处理了闹事的和尚,不禁叹道,“王就是不一样!”

“余下的事情劳烦几位长老了!本王有事先走。”

赫酒云只留下一个干巴巴的命令就抱着牧木飞走了。

尾随而至的黑衣女子见状毫不犹豫地追着他们离开。

“王已经不顾忌当众使用法术了吗?”大长老疑惑地自语。

——“不好,悉达多被抓走了!”和尚们刚才还躺在地上,一看到牧木被劫走就翻身爬了起来,追着赫酒云大呼,“站住!”

——“快快,达.赖落入别人手里了!活佛被偷走了!”正在呻.吟的喇嘛们连忙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跳下台,也跟着追了过去。

——“堡主飞走了!咱们快追!好潇洒啊!好酷啊!”一群无知的女人如潮水般散开,加入追捕大军。

——“真的会腾云驾雾!”

“我要拜堡主为师!”

“蠢货!这么多人,排队也要几年才轮得到你!还不跑快些!”

“哦哦,多谢兄台指点。”

…………

赫酒云回头一看,原本黑压压的人头像蚂蚁一下,跟在他脚下蜂拥而至……

赫酒云吓得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跌下来。

“怎么了?”牧木好奇地问。

“背后,脚下。”赫酒云立马全速前进,朝风墟沙漠飞去。

牧木低头,惊叹道,“他们、他们这……这是在追我们吗?”

“嗯。”

“为什么啊。”

“因为本堡主魅力无边。”赫酒云臭美地勾起嘴角。

“……”

三长老看着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练武场,没多会人就跑得干干净净,不禁对空竖起大拇指,钦佩地说,“果然还是王有办法!”

“那是!谁让咱的王这么冷酷炫!”四长老接茬道,“人散了,现在咱们可以回城堡了么?”

大长老捋须哀叹,“王命令我们善后。”

“这次冒出这么多的事,王回来以后肯定会大发雷霆,咱们最好准备好几个铁锅盖顶头上吧。”三长老调侃道。

“铁锅?”二长老嗤笑道,“你傻了,铁锅顶在头上,不死得更快!我看是戴个草帽比较有用!”

“不想死得更快,便赶紧去做事,好好反省自己!”大长老严肃地说。

“是!”二三四长老齐齐应声。

***

唐一和牧风才从戒备松懈的沙城堡里面出来,几乎找遍了每个角落,却一无所获。

木易斋节,万人空巷,众人都聚到了练武场,街上空无一人。

“难道人们都去参加木易斋节了?”牧木诧异地问。

蓝泅城人的热情让他觉得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对一个人崇拜到这种地步!

他不禁对尚未谋面的赫酒云更加感兴趣了。

“当然了。”唐一解释道,“你无法想象赫酒云在蓝泅城的地位,只要他出现在公共场合,蓝泅城立刻沸腾!听人说平日里他都是乔装出门或者闭门不出,只不过传言他比较冷漠,没人敢到沙城堡找他罢了。如今他不得不出席一年一度的祭祀盛会,人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见他的机会。”

“我更想会一会他了。”

两人一路闲聊着关于赫酒云的琐碎杂事和小道消息,唐一东张西望,突然看到天空中的黑影。

他目力极好,却只看得见是两个人,一黑一白,并不清楚相貌。

“诶,你看那是什么?”

牧风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喜道,“小木!”

“嗯?”

“跟上去!是我弟弟。”牧风说着便要腾空飞起,又顾忌到唐一追不上他,只是这一个怔愣,麻烦便来了。

赫酒莲站着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莞尔道,道“好久不见,牧风。”

牧风眉头紧皱,拉着唐一道,“把他们射下来!射后面那个黑衣服的男人!”

“好。”唐一二话不说弯弓搭箭,朝赫酒云射去。

“想伤我哥哥!”赫酒莲斥道,“不自量力!”

她抬手抓起两块瓦片,一块堵住了唐一的箭,一块朝唐一的头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吐蕃是藏族的公元7——9世纪的一个政权,大家不要误会是新疆哦~~~~~

最近真是无法粗长~~~好短小啊。

☆、我喜欢你

唐一眼疾身快地闪开,才没有被瓦片砸到,不过箭也失了准头,没有射中赫酒云。

赫酒莲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牧风把唐一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你太过分了!”

“我说过,你不喜欢我,我就会杀了你!”赫酒莲理所当然地道。

一向都是唐一保护别人,如今他被人保护,虽然有点别扭,却十分享受这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

“要我去追刚才那两人吗?”唐一凑到牧风耳边小声道。

“一起去。”牧风对赫酒莲的怒气视而不见,长臂一伸揽住唐一的腰,纵身往风墟沙漠的方向飞去。

赫酒莲盯着牧风放在唐一腰上的手,咬牙切齿愤愤地跺脚,气极怒喊道,“狗男男!我哥哥一定把你们打成肉酱!”

上次在沙城堡偶遇牧风,赫酒莲一心想着两件事,要么是努力让牧风喜欢上她,要么是打败牧风。

她虽然不确定牧木是不是牧风要找的小猫,但见牧风那么急切的样子,一定会再探城堡。

只是由于木易斋节临近,堡中的防御加强,牧风无法潜入。

今天她穿得很漂亮,初见时那条红色裙子已经被那只恶心的野猪精撕坏了。她特地找人做了件一模一样的,牧风在人群中,一定能一眼看到她。

祭祀一完,她便溜回城堡,却与二人错过,返回练武场时,见众人都已散去,找人一问才知道他哥又引起骚.动了,而且看样子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尾随而至,远远看见牧风另一男子亲密地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竟然还想暗算她哥哥!

唐一听她怒骂,心里反倒有些高兴,至少证明了他和牧风的关系被外人认可了。

牧风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当日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不要再来纠缠!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哼!”赫酒莲泪眼婆娑地大喊,“我再也不喜欢你了!臭老虎!滚!狗男男!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她捡起地上青瓦的碎片,使劲地朝着两人的背影扔了过去。

追着赫酒云的大军渐渐地被甩到了后面,况且牧木和赫酒云直接从高高的城墙上飞了过去,那些跑得快的人被城墙阻断了前路,只得无功而返,稀稀落落地散了。

唯有那些喇嘛跟和尚不甘心地去沙城堡外骚扰,被几位长老拉进去关了起来,准备等赫酒云回来的时候拿他们当替罪羊。

“尊上,我们怎么做?”站在月姝身边的黑衣女侍低声问道。

“先回去。”女子看了高大的城堡一眼,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是!”女侍犹豫着问,“那四月她们呢?”

“诏回。”女子笑了笑,“本尊自然有办法,让他臣服在本尊的石榴裙下。”

“遵命。”

本来对赫酒云穷追不舍的黑影突然朝西方飞回去。

黄昏时分,风墟沙漠美得不可思议。

火红的落日半咬着西天,像是含羞带怯的少女与情郎依依惜别时缠绵的一吻。

艳丽的火霞便是她脸上醉人的红晕,没有起风的沙漠,安静地笼罩在血色的霞光中。

赫酒云抱着牧木累倒在夕阳斜照下的小沙丘上,被晒了一整天的沙子热乎乎的,仰躺在夕阳的斜晖中,暧昧的气息凝固,只听见对方狂奔过后急促的呼吸。

赫酒云枕着手臂,侧头看向牧木,染上金辉的面庞柔和了许多,“傻瓜,知不知道很危险,怎么突然从台上跳下来了?”

牧木挪到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腰上,绘声绘色地解释,“祭祀好烦啊,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你不知道那时的情况有多么危急!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有人在打你!四个打一个,当然要下来帮忙啊。当时脑袋一热,就跳下来了。”

赫酒云右手圈住他的脖颈,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问,“你打得过他们吗?”

“打不过。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打啊?”

赫酒云觉得十分有趣,笑着追问他,“为什么不愿意看着我被人打?”

“我这么有正义感。”牧木拍拍胸脯自豪地说,“我哥哥教我的。”

赫酒云不满地揪住他的领子,突然翻身压在他身上,认真地看着牧木,“不许再提他!不许再提你哥哥!”

太阳完全坠落,天空一下子变成暗沉的墨蓝。

牧木眼中的金辉一闪而逝,圆润的绿眸在夜色下若隐若现,摇晃着细碎的光。

赫酒云突然低头亲亲吻上他的眼睛,辗转到了鼻翼,唇角,脖颈。

柔声道,“我们不提他,好不好?”

牧木突然掐住了他的鼻子,迷惑地问,“你做什么?”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赫酒云迷茫地说,声音很轻,似乎不像他自己说出来的话。

“小木,我喜欢你。”赫酒云猛地伸手,紧紧地抱住他。

“哦。”牧木抬手圈住他的腰,“我也喜欢你啊。”

“什么样的喜欢?”赫酒云知道牧木口中的喜欢只是小孩子的喜欢。

牧木却道,“和你一样的喜欢。”

“哦?”赫酒云狡黠一笑,“我的喜欢是这样的喜欢。”

他吻上牧木的耳垂,舌头探入牧木的口中,激烈的舔吻,热切而不容拒绝。

牧木被吻得昏天黑地,口水把衣领都弄湿了,赫酒云才放开他。

“是这样的喜欢,你喜欢吗?”

“我被你绕晕了。”牧木推开他,“天快黑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天全黑了我们再回去。”赫酒云不想逼得太紧,只要把他拴在手中,以后机会多的是。

今天突然出现的喇嘛和秃驴,明显是冲着牧木来的,虽然还未清楚他们的目的,但是赫酒云决定先下手为强,让牧木离不开他!

牧木担忧地问,“我们就这样跑出来,不会有事吗?”

“我们要相信大长老的办事能力。”赫酒云把他抱在怀里,轻声问,“冷么?”

“有点。”牧木拢了拢今天被人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缩了缩脖子道,“那些和尚太凶残了!他们竟然亲我的脚趾头!”

赫酒云脸黑了又黑,深吸了口气,才平静地问,“那群秃驴认识你?”

“不知道。”牧木摇了摇头,“反正我不认识他们。不过我听到他们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西……大多?”

赫酒云思忖了片刻,“西大多……悉达多?”

“对对对!就是悉达多!”牧木点了点头,又说,“可是我也不认识悉达多!他是谁啊?”

赫酒云沉吟道,“悉达多是释加牟尼佛出道之前的本名,难怪天竺那群和尚不远万里来到漠北,原来是来找他们的活佛转世来了。”

“啊?不可能吧!”牧木吃惊地道,“我怎么可能是他们要找的人!!!我是一只猫!和佛祖差了很多啊……”

“未必,说不定你上辈子真是如来佛。” 赫酒云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笑道,“人转世后有六道,随自身的善恶业力有天、人、阿修罗、畜、饿鬼、地狱六种去处,释迦牟尼佛,成佛后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教化众生,只是他在圆寂后,以其他身份来度化众生而已。众生应以什么身得度,他就现什么身为他说法。可能是王、臣、百僚、庶民、士人,甚至山河、泉井、道路。所以即使你是猫,他也可能转世到你身上,来普度众生。”

“我哪有那么厉害!”牧木急道,“我连自己都渡不了,怎么去渡别人!要不我们把那些和尚打跑吧?这样他们就不会把我拉进寺庙了。”

“呵……”赫酒云被他逗笑了,“不用你说我也要把他们打回老家。”

“真的?”

“你不知道,还有一说,一佛出世,都取当时人间的中寿,应身不会久住世间。如果久住世间,不仅不会使人“更加信仰佛法”,而且会导致人们懒惰懈怠,不去珍惜佛法,都会以为“随时都可以看得到、学得到,还着什么急?”。所以说,他们一旦找到所谓的佛祖转世,就会杀了他。”

牧木害怕地紧紧靠着赫酒云的胸膛,心有余悸地说,“还有一群喇嘛啊!我不想死啊!!那你打得过他们吗?”

赫酒云很喜欢牧木躲在他怀中的感觉,把他圈得更紧,轻松地道,“那群土和尚想必也是认定你是他们的佛,不过看情况他们不会杀你,却是要保护你。传言达.赖是观音菩萨的化身,他们会剃光你的头发,给你戴上丑陋的帽子,一辈子关在豪华的宫殿里面,永远见不到广阔的沙漠,皑皑的白雪,也见不到你的哥哥,还有我……”

“……”牧木听着赫酒云越扯越远,终于忍不住戳了戳赫酒云的手臂打断他,“你在骗小孩子吗?我已经五十岁了!!”

“牧木,你这么抢手,我却不想放你走,怎么办?”赫酒云蹭了蹭他的脖颈,深情地说,“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牧木想了想,迟疑地道,“要是我哥哥来找我呢?”

赫酒云固执地说,“不,你哥哥来也不行,我不会放你走的。”

牧风带着唐一追到沙漠上时,夕阳堪堪落地,耀眼的金红一闪而逝,大地陷入短暂的黑暗中。

夜色下,风墟沙漠多了一层遮掩,朦胧中什么都看大清楚。

牧风死死地攥紧拳头,又追丢了他!

唐一握住牧风的手,低声说,“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牧风没有说话,在原地站了很久,额头上的汗水渐渐凝固,唐一抬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渍,劝道,“既然知道人在赫酒云手里,我们就在沙尘堡守住待兔,不信他不回来。而且”唐一顿了顿,才说,“我看小木的样子,不像是被胁迫的。”

就是因为不是被胁迫的!牧风如此纠结!弟弟长大了!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撒娇耍赖的小木了!他会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了!

“走!去沙城堡!”牧风冷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出现天竺人和吐蕃人,是来激发堡主的感情。

文中关于佛转世的,悉达多被发现,自己会死,不是被人杀死。这条是我杜撰的。

欢迎留评哦~看我如此勤奋~~~~

☆、王的隐疾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文中人物年龄设定:

唐一:25

赫酒云:20

牧风:15

赫酒莲:13

牧木:10

牧木长大的问题,完全不需要担心。。。。。

绝对不会让堡主苦等的。。。。

请静待揭秘!!

夜里风墟沙漠气温极低,急速飞行时冷风如刀打在脸上,牧木变成小猫,蜷成一小团缩在了赫酒云怀里。

回到堡中时,他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赫酒云轻轻地把他抱上床,亲了他一下,柔声说,“你先睡,我一会再来。”

“嗯。”牧木翻了个身,赫酒云细心地帮他拉好了被子。

怎么?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这么嗜睡吗?赫酒云微微纳闷。

书房里,四大长老正襟危坐,显然已经等候堡主多时。

“说吧。”赫酒云开门见山地道。

大长老微微抬眼看向其他几人,都是低眉敛目不打算开口的样子,只得硬着头皮道,“就属下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那群和尚是冲着牧先生来的。而之前与王纠缠的那几名黑衣女子,恐怕不是普通凡人,十有八.九是蛇妖。”

赫酒云闻言眼皮也不抬一下,只“嗯”了一声。

大长老也摸不清他是喜是怒,又说,“蛇妖的目的尚未明确,不过属下会派人加紧查探。那些和尚的话,由于语言不通,问了半天才得了个大概,说是牧先生是他们的活佛转世。”

赫酒云问,“那群秃驴呢?”

大长老这次回答倒挺爽快,略带笑意地说,“已被属下擒拿,不知王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先关着。”赫酒云皱了皱眉,不悦地道,“缠我的那些的女人,确实是蛇妖,近日城防要加强,不要让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混进来。还有,堡中最近不会太平,凡是陌生面孔,一律拦下,赶出蓝泅,若是死死纠缠的,不要跟他客气。”

正是多事之秋,赫酒云心中隐隐不安,他的小猫要被人抢走了。

“额。是!”

“那蛇女不会善罢甘休。” 色胆包天!竟然敢他的主意!赫酒云冷声道,“一旦碰到,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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