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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团子 当前章节:147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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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高银]总督夫人

作者:水晶团子

再贴一张寻人启事

姓名:【坂田(一个叉)】高杉卷毛

性别:男

身高:177cm

外貌特征:一头天然卷的银发,喜欢穿蓝白流云纹和服,持一把开挂但是实属网购的木刀,上书“洞爷湖”三个字。一个月前从玩具城玩小钢珠与总督大人【小吵】(总督大人要求这么写的)之后离家出走。

有线索者:用尽一切办法,保证所寻者是活的即可。

*注*:交涉过程中不可涉及任何关于“夫人”的字眼,否则,后果自负。

*再注*:同时密切注意晴天打伞有粉色呆毛的少年,其可能会提供相关线索。但切记不可擅自与他搭话,为保证生命安全目击者请可拨打电话与我们联系。

*最后注*:再找不到夫人的话,我就要被军法处决了QAQ,求各位扩散.

内容标签:银魂 强强 近水楼台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坂田银时、高杉晋助 ┃ 配角:神威、桂小太郎 ┃ 其它:高银

每个人的过往里都有不得不说的奇葩

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日生辰。

父母在他身上留下的唯一证据就是那头凌乱苦恼的银色卷毛。

大叔的版本是:阿银是雪女给在下的礼物呢。下雪天,万籁俱寂的时候,听到敲门声,出去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孩子躺在篮子里。不哭也不闹,只是翻着眼睛瞪我。

银时听着配合翻了个白眼,怎么听都是鬼故事吧。如果自己的出生是个飘来的桃子什么的就好了,果然下雪天什么的最讨厌了。雪女什么的骗鬼的故事果然实在隐射银酱的发色吧,果然是吧。

然后在炉火边围成一圈的男人们又被这个开头逗笑,纷纷开始回忆起卷毛小时候各种糗事,巨细无遗——这就是他们的新年。

坂田大叔将手覆到他的头上,揉乱那一头本来就凌乱不堪的卷毛,说:“臭小子,要乖乖长大啊。”

银时被他扯得头皮发疼,一边叫唤一边打量着门前的雪。雪停了,积了厚厚一层,新雪上有他的脚印,还有一个没有成型的雪人,阳光刚好从山头射过来。

是冰晶吧,他想。

坂田银时,他的名字。跟着将他捡回来的养父姓。

“阿银什么时候能够叫大叔一声‘爸爸’呢?”

卷毛说:“才不要,大叔才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

是的啊,那对将他丢弃的父母,坂田大叔才不是那么卑劣的人。

坂田卷毛是年六岁,正是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纪,他觉得有句话说的对,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饿其体肤云云。作为一个早慧并且发育正常的男孩来说,卷毛觉得自己很多地方是异于常人的。所谓异于常人,就是你当其他人只能硬闯的时候,你可以从正门大大方方冲进去。

而这个给他这份独特的优越感的第一人就是村里的账房先生。

村里的账房先生——小野先生——是坂田大叔的好友,也是村子里最有学问的人。但是所谓学问高通常指的就是眼镜片比较厚,虽说他读了很多书,但是是个迂腐的老先生,没什么过人之处,连聊以糊口的技能也做的七七八八,打个算盘也需要半天。

有的时候对账时候哆哆嗦嗦半天叠加到第五串数字的时候,银时已经心算完了。但是小野先生总是把这理由归结于这是账房的算盘太过陈旧,拨算珠的时候不顺溜。

小野先生一直做着账房先生没有被换下去的原因是因为,村里人粗略估算了一下买一个新算盘再添个新的算账先生的价钱,发现远比请个小野先生贵的多,村长的意思是,村里账房所用的算盘虽说是早就已经陈旧不堪,估计是幕府刚统治那会买的,摆在那里也多多少少象征了村子生为百年老村的威严。

于是小野先生就几十年如一日稳坐村口账房先生的宝座。所以银时想有的时候不是大众愚蠢,而是你太愚蠢,看不透其中的玄机。

卷毛以其流利的心算水平博得了小野先生的无限好感,小野先生甚至还扬言称要把卷毛培养成下一个三泉村的下任账房先生,卷毛对于这个难以企及的目标表达了其委婉的拒绝之情。

虽然卷毛不是很喜欢这个迂腐的小老头,但是在短暂的年生里终于遇到知音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卷毛对于小野先生还是很敬重的。

有次卷毛发愿觉得是不是可以给老先生换个算盘改善一下存久衰不盛账目的形象。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小野先生那里变了品种,老先生一下子揭竿而起了,卷毛被叫到小野先生的房间,进行了单对单的炉边谈话,卷毛再三保证对于他老人家的算盘没有非分之想之后,老先生终于重展笑颜,拉着他又普及了一个小时的珠算起源和由来。

QAQ卷毛出来的时候觉得活着好幸福。

====我是【学术和玩乐要分开】的分割线====

银时捉了一袋子的萤火虫,放在一个布袋子里,挂在枕头边亮了一夜。

第二天他发现那些小小的虫子一个个都不动了,连同硬硬的触角和僵硬的小足,都这样不动了。他去问坂田大叔,那时候坂田正在磨刀,刀片蹭地磨刀石霍霍地响,他瞄了一眼,说:“死了吧。”

“哦,这就是死吗?”

银时终于知道,所谓“死了”就是一动不动,跟他说话也不应,推他也不动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银时皱着眉头,问“大叔也会死吗?”

坂田大叔哈哈一笑,摸着他的头说:“臭小鬼啊,人都会死的啊。”

银时闷不做声继续扒饭。

到了晚上睡觉,银时揪着坂田大叔的衣服把头埋在他怀里:“我不想让大叔死。”

坂田大叔被怀里的小卷毛弄得痒痒,被他的执着弄得哭笑不得:“笨小子,大叔没这么快死的。”

“真的?”

“真的。大叔还要看阿银娶媳妇呢。”

“媳妇?”卷毛动了动,“像美和子那样的女孩子吗?”

这不怪他,卷毛这有限的年岁里接触的雌性生物除了那头母牛和几只母鸡之外,就是岸本夫人和她的女儿美和子。

坂田大叔闷声笑:“呦,阿银不声不响地,原来是看上美和子了?”

卷毛哼了一声:“阿银才不要娶美和子做媳妇。”

“人家还不想嫁给你个卷毛呢。睡吧,臭小子。”

美和子是和坂田银时一起长大的小女孩,虽然用小女孩这个词来形容她粗犷的长相可能过于温和一些,但是作为卷毛的童年时代的青梅青梅,岸本美和子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此女异常彪悍,在坂田银时的生涯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此女受其母上大人影响,从尿布时代开始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合格的女流氓,最爱做的事情的就是趴到坂田家的门板上偷看卷毛小朋友洗澡。银时觉得夏天什么的可能还有些看头,但是在冬天忍受着天寒地冻看着雾气氤氲的浴室这样真的好吗……

虐人的同时也不忘虐自己的岸本美和子,人不如其名,此女奇丑无比,麻子脸,厚嘴唇,塌鼻梁,细小细小的鼠眼,反正是怎么猥琐怎么来,银时觉得老天爷在造她母上大人的时候颇费了些眼神,轮到她的时候刚好眼前一黑,然后就让她以一副让人眼前一黑的面目示人。

据说整个村子里肯跟她接近的男人除了她的父亲就是坂田大叔和银时,尽管如此,岸本美和子作为村子里唯一一个幕府官僚主义的在位者,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身为大小姐的待遇。

那个时代青梅青梅之间故事是这样的。

通常是一个人闯了祸之后推脱到另一个人身上,所以银时很不幸的是后者。卷毛觉得人类社会之所以无法快速的进步,其原因充分反映在这种从童年时代开始就出现的不平等的现象上。

美和子虽然是官僚主义败类的后代,但是离政治中心比较远,所以生活作风方面跟普通的群众还是没什么大的差别,败类什么的还没来得及被区分出广大群众。此女最大的特点就是嘴馋,看到什么都想吃。

美和子用一盘豆糕成功收买银时作为小跟班,作为护花使者的重要功能表现的不是很突出,通常银时要做的事情是维护路边的少年不要惨遭美和子的毒手。

两人走过一片草木茂盛的土地。

美和子说:“那里长得什么啊?”

“青椒。”

美和子摇头:“我不喜欢青椒。”

卷毛第一次生出对美和子的好感来,因为这姑娘也不吃青椒。

美和子继续问:“那那个呢?”

卷毛望了一眼:“那是武内大叔家的白薯。”

美和子说:“我饿了。”

“……”

尽管美和子在吃的时候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结果东窗事发的时候,卷毛第一个被供出来。

最毒妇人心,青梅青梅的极品女更是巨损无比。

武内大叔很不厚道,把坂田大叔和村长夫人都叫来了,颇有种三方会审的感觉,但是卷毛觉得这对他来说很不公平,因为坂田大叔对于岸本夫人爱慕人人皆知,所以只要岸本夫人一句话,银时就牺牲了。

在美色面前,银时的牺牲是必然的。

二人在对于各自的解释上出现了分歧,于是武内大叔建议二人对话场景重现。

卷毛翻着死鱼眼:“那是武内大叔家的白薯。”

美和子跳起来,做痛心状:“不行,卷毛,我们不能这样。”

“……”

村长夫人说:“啊呀呀~看来……”

然后还没等她还没“看来”完,不知道是出于对她这段话的信任还是对那张的脸的崇拜,坂田大叔抄起一块板子就朝卷毛的屁屁上抽去。

卷毛竖起中指:“见色忘义!”

坂田、武内、岸本、美和子:“……”

美和子偷偷溜出来看他时候卷毛撅着屁股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美和子说:“你要认清楚,这是社会现实。”

卷毛说:“哼。”

美和子说:“在你收下我的红豆糕的时候应该要有觉悟了。”

卷毛说:“哼。”

美和子说:“不过这也不怪你,论美貌和智慧你是赢不了我的。”

卷毛:“……”

风度翩翩的大侠其实很有可能是个秃头

卷毛觉得嘴馋什么的十分误事,他试图想向坂田大叔解释棍棒教育的恶性循环是没有好结果的。

坂田大叔说:“怎么恶性循环了?”

卷毛瘪瘪嘴:“有异性没人性。”

然后又是一顿家法。

卷毛哼哼唧唧地对美和子说:“我要离家出走。”

美和子大约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过意不去,二话不说就加入了“银酱的反暴力运动”。

两个人开始商量离家出走的事宜。

那个年代的小鬼里面有如此前卫的思想的,就只有彪悍女和卷毛小子。当卷毛第三次强调到要带红豆糕的时候,美和子打断他:“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合呢?”

卷毛说:“要走也要等夜深人静,要不等鸡叫三遍的时候,我们就在村口的老树下集合。”

卷毛兴奋了一宿没睡,看见启明星后兴奋地趴到窗台等鸡鸣。夏天天亮的比较早。第二天,天蒙蒙亮,平时准点的鸡鸣却迟迟未闻,卷毛等着等着睡着了。到将近中午的时候,美和子跑到坂田家,摇醒卷毛,说:“养了公鸡的那户人家公鸡病死了。”所以那天整个三泉村全部睡过头了。

卷毛含恨咬牙。

有了这次失败的经历之后,二人决定改变计划,约定等到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美和子到卷毛家敲窗户,然后再进行逃跑大计。

但是无奈那天正好初一,那个时候天文科学还没有普及到小山村里,二人还不知道有朔望月这回事,所以等了一宿都没看见月亮。

第二天两人各自顶着黑眼圈进行了心得交流体会,痛苦不已。

都说事不过三,第三次二人终于在清晨的时候双双逃出家门,顺利会师。

美和子虽说比较彪悍,但到底是女孩子,看着悄无声息的清晨风光有些后怕。

她问:“卷毛,我们去哪里啊?”

卷毛叼着红豆糕,说:“不能走远了,不然就看不到他们心急如焚的样子了。”

其实那个年纪谁也不知道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卷毛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么说比较霸气,好在美和子也没有多问。

于是两人在村头找了个柴堆,往里挖了个洞躲进去,只露出半个头在外面。由于自备的干粮在早饭的时候就被解决了,到中午两个孩子饿到不行。

美和子捂着肚子苦着脸说:“卷毛我想回去了。”

银时说:“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

美和子说:“说不定他们都没发现咱们走丢了这回事。”

银时说:“胡说。”

话音未落,草堆旁聚集几个人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什么“走失了”啊、“不见了”啊、“急死了”啊。

根据对这段残句断片语义的分析,卷毛满意的点头,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他们发现我们留的小纸条了。”

美和子说;“一定是发现我们走丢了,所以才这么着急。”

银时说:“恩恩。”

美和子看着略带焦急之色四处奔走的人们:“卷毛,我从来都不知道大家原来这么关心我们。”

卷毛吸吸鼻子说:“我也是。”

美和子说:“那我们现在出去吗?”

卷毛说:“不行,现在出去免不了一顿胖揍,再看看吧,等他们急了再出去不迟。”

美和子说好。

然后两个人又在柴草堆里捂了一个下午,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卷毛被美和子一个上勾拳揍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各自往村子里走去,他们甚至可以想到各自的家人在见到自己后喜极而泣的表情。

卷毛想,自己一定要乘机跟坂田大叔讲以后不要这么凶,正当他为到底赔礼是应该要金平糖还是丸子的挣扎不已的时候,坂田大叔刚好推开门走出来。

卷毛站在那里局促不已。

坂田大叔说:“呦,银时。屋子里有饭,自己热一下先吃吧。”

卷毛对自己不成熟的举动给大叔添麻烦这回事有些忧愁,抬头看他;“大叔还要出去?”

坂田大叔说:“对啊,村长家的将要临盆的母猪今天发狂,拱破了猪圈,逃掉了好多猪,到现在大伙还在找。”

卷毛一听,感觉更忧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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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岁的时候,算得上是最不得安生的年纪了,岸本美和子比坂田卷毛大一岁,此时已经知道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

美和子穿了件鹅黄的绣花和服,蹬着一双木屐就来找银时。

本来是一件顶好看的衣服,但是穿在美和子身上就瞬间变了味道,所以每件衣服在被设计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就面对这种不得已的命运选择,而这样的选择是完全被动的,就和银时单方面地被拉来看这场惨不忍睹的真人时装秀一样。

所谓有些人就算穿着高级货也能穿出地摊货的感觉,说的就是岸本小姐。本来没怎么大的感觉,这丫头平时也是一件灰不溜秋的和服往身上一罩,如今换了颜色,瞬间有种丑小鸭长大了变成大丑鸭的感觉了。

与此同时岸本美和子觉得小卷毛年纪太小,审美方面跟不上时代的水平,但是无奈村里的人肯正眼看她的同龄男子就只有坂田卷毛一个——虽然那还是看在红豆糕的份上的——所以只能将就着用。

卷毛一见红豆糕就眉开眼笑,连自己被威逼利诱这件事都忘记了。

美和子尽量表现的婀娜多姿:“你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卷毛一口红豆糕卡在嗓子口,说:“什么?”

美和子说:“想想,跟平时有什么不同呢?”

卷毛高兴地以拳头捶掌:“银酱知道了,是多加了糖吧。我就说今天的红豆饭怎么这么好吃。”

美和子失算了,一碗红豆糕本来是想锦上添花的现在成了宣兵夺主的存在了。

美和子决定循循善诱:“卷毛你觉得我的衣服好看吗?”

卷毛说:“衣服挺好看的。”

“真的?”

“嗯。”卷毛郑重地点头,“就是那张脸适合遮起来。”

“……”

果然,时代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

这是幕府正式向天人宣战的第二年,民间纷纷自发组织起民间的军队来抵抗天人的攻击。

那个时候卷毛终于弄清楚了坂田大叔是个中下阶级的武士,和大家一样都是自发的对抗天人的志士,幕府和天人对抗的时候,大叔和大家都是一马当先的。

有次有个逃亡的忍者志愿要加入坂田大叔他们的队伍,坂田卷毛觉得所谓志士无非就是一群多年没有结婚的大叔聚在一起聊天喝酒,喝高了还有可能跳舞助个兴什么的。他始终没有相通这个自发的组织究竟有什么魅力吸引那个看上去很绝世高手的忍者加入。

坂田大叔的队伍纪律还是比较严明的,特别是在对待食物的分配上,所以那个高个子的忍者总是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那位忍者的名言就是绝对不能让自己饿着。那时候银时正在美和子家里练字,书房的旁边刚好是岸本家的厨房,所以每到饭点炊烟袅袅的时候,总能听到屋顶的瓦片被哗啦啦踩碎的声音,然后是什么重物落地和闷哼声。

美和子说:“那是忍者吧?”

事实上,那个掉下来的人除了一身黑之外,没有一处像忍者。

“是吗?”银时问。

美和子说:“那是忍者,我知道的。”

院子里忍者先生扶着腰一瘸一拐往外走。

美和子一脸欣喜奔过去说:“忍者先生刚才的步法叫什么啊?”

忍者一顿,信口胡诌,“这种步伐叫做‘碎瓦步’,是忍者初级的入门步法。”

卷毛哦了一声,心底暗暗佩服。

于是银时和美和子不约而同地从武士道追求者变成了忍者爱好者,跟着忍者先生开始了特训。某天卷毛在自家茅草屋顶上练习碎瓦步的时候,一脚踩空不小心掉进了大叔刚下好水的锅里,然后免不了拎出去胖揍一顿。

那个无名的忍者是二人无可非议的偶像,而偶像总是会在饭点的时候出现,把屋顶的瓦片踩的擦擦响。美和子的听力比较好,她甚至能从这些细小的声音中分辨出那个忍者今天是不是又便秘了云云……

有次一阵“碎瓦步”之后,稀里哗啦一大阵瓦片掉落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一个人躺在院子里呻吟。恍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的银时认为这就是那个忍者在走得时候不小心一脚踩空,情急之下抓住瓦片,但是逆着方向反倒掀掉了好几层屋瓦的表现,但是美和子坚持这是忍者偶像的另一种出神入化的忍术,她还私底下给人取了个名字叫“掀瓦翻”。

卷毛莫名又觉得很厉害,在自己还在练习“碎瓦步”的空档,忍者大人已经开始为他们的下一步练习考虑了

此后那个忍者开始不停地在岸本家屋顶上练习“掀瓦翻”,有天他忽然间不掀了,卷毛跑去问坂田大叔。

“啊,你说那家伙啊?是个奸细,被发现给敌人传情报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

“……”卷毛瞬间觉得自己过去有投靠敌人的嫌疑。

美和子听说之后表示很沉痛,她又在成为一名好忍者的必要条件里加上了“会凫水”一项。

银时说:“这种天气里就算是会凫水,也是被冻死的吧。”

美和子又说:“那以后找个老公也一定要会水。”

银时说:“终于,择偶的标准终于增加到两个选项了吗?”

“……”

在说人定胜天的时候人们通常忘了“天意难违”这句话

坂田大叔说,你小子这么喜欢吃甜食,是因为捡到你的时候,一帮大男人手忙脚乱,大雪封山都不知道去哪里给你找奶,只好给你喝糖水。饿了两天才去镇子里给你找牛奶。或许就是这样,才得到了糖分大神的眷顾吧。

银时一直觉得自古以来英雄在宿命里总是与别人不尽相同的地方,这就像是一个奇葩的标志,注定了与别人的不同。比如桃太郎的桃子,比如机器猫的圆手……

坂田卷毛觉得自己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身旁总是走着个凶神恶煞的奇葩女。他觉得这不是糖分大神的眷顾,而是夜叉大神的眷顾。

所以卷毛在天上掉下一个人来的时候半点都不惊讶。

美和子被眼前一黑的人影吓到,问:“是什么掉下来了?”

卷毛眼神不济,看了好几眼才发现那是个人,但是头上长了个角。

他伸手一拉那个角,那人悠悠转醒,一把抓住美和子的手臂。

“变态!”美和子尖叫一声,上去给了那个不知名的人形生物一脚,对方嗷呜一声晕了过去。

看她进步神速的腿功,银时觉得她这半个月碎瓦步没有白踏。

村里的大人们将人带回去,卷毛和美和子才知道这个人是“天人。”所以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卷毛对于天人概念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怪物”这个诡异的组合里。

坂田大叔说:“所谓兵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是个天人战俘,尽管他根本不是在战场上俘获的,仅仅是因为在飞船转弯的时候没抓稳而被摔了下来摔晕了而已,他尽自己的所能向人们表达自己毫无意义的口水音节。

但是没有人理他,叽里呱啦在哪里好半天也没有人明白他到底是在说什么,

审讯犯人是让人很头疼的事情,最头疼的不是他闭口不说,而是他在一边嘚啵嘚啵说个不停,但是你跟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最后坂田大叔没办法,只好在天人的嘴上贴了胶布,回头让人去镇里请翻译。在这期间,天人战俘被单独关押在一个小屋子里,这个小黑屋是卷毛受戒的场所。卷毛对这样的处理表示很开心,因为这样一来就证明在这段时间里无论他闯什么祸都只是皮肉之苦的惩罚。

抓住天人的消息得到了广大群众的支持,从来都没有见过天人的村民们为了扩大知识面纷纷选择了在旁围观。

其实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人战俘在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有些怯场。卷毛在人群里挤了好久,终于被美和子拉着站在那个战俘面前的时候,却看到那个战俘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银时说这主要是岸本小姐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

***

这个战俘其实是不小心从战舰上掉下来的,作为天人第三师团督战军官,其实是什么什么星球上的王子之类的。至于什么什么星,翻译水平太次,据他自己所说还没有拿到大江户的翻译认证书,所以对于专业词汇还是比较棘手的。

坂田大叔众人纷纷表示这个无伤大雅。

据这个什么什么星的王子说,自己本来在船舱里和那些什么什么人考虑怎么瓜分幕府议和的钱财的时候不慎被挤下船。

卷毛想,如果当时他们当时围着的是被炉什么的,只可能为了一个橘子打起来。所以科学是把双刃剑,这就是是文明发展的必经弊端,这个概念是他从美和子的嘴里听说的。这个丫头自从跟着父亲去了一趟江户之后便自诩为三泉镇最高知识水平的象征者,把小野先生比下去了。事实上到现在为止美和子连平假和片假还没有认全,这只能证明三泉镇的智商总体都不高。

坂田大叔等人却是一脸正色,从这个句子里至少得到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幕府有意向天人议和,第二个是这个人是个棘手的炸弹。

由于镇上的翻译比较贵,所以坂田大叔只雇佣得起他半天,算上那个天人晕过去的一个小时,小野先生拨着算盘忽然发现钱不够了,果断提醒大家把翻译送走。

于是在翻译走掉之后,这个本来众人予以极高期望的天人在让大家破了财之后终于成了破布,被人们彻底弃置脑后。

小黑屋说白了就是几片木板加上破布的集合体那间小黑屋平时没有人接近,再加上屋子离村子住地比较远,除非吃饱了撑着否则连过路的半透明都不会多看一眼。

再加上给的情报太少,从而导致他存在感比较低,继而也导致到最后谁也没想起来要给那个重刑战俘送饭,所以在几天之后终于不负众望地饿死了,等到人们想起来的时候,那个天人已经僵硬了,旁边用血留下了疑似遗言的字样。

大家开始纷纷猜测这个天人的死前留言留言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坂田大叔又找人跑来一趟镇子里找那个翻译,最后经过他专业鉴定得到的标准答案是“鸡腿”。 村民们扼腕,卷毛觉得其中有一大半的理由是就这意味着村里自发举行以一赔十下注的两个答案“复仇”和“杀”一个都没有对。

这个饿死的天人是整个秋日里一个小小的插曲。

但是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个饿成一堆皮包骨头到最后就留下一句“鸡腿”遗言的可怜战俘最终成为了这场战争的导火索。

民间称这一历史事件为“一只鸡腿引发的惨案”,历史学家官方称这是天人和幕府之间的“血字事变。”

====我是【翻译好牛逼有木有】的分界线====

临近冬天,也就是“血字事变”一个月后,天人以害死第三指挥官的名义,召集五十艘远攻飞船,正式集中攻打三泉村一带。

可怜的三泉村村民生平两次见到天人,第一次是破了财,第二次是集体办了个顺便见死神大人的套餐。

坂田卷毛想,其实那个所谓军官不过是个幌子,就算三泉村的人一根汗毛都没有动他,棋子终究是棋子,一场意外被作为最后发动战争的借口再好不过,天人谢天谢地还来不及。 三泉村是什么地方,小小的山村,天人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夷为平地的地方,如此大张旗鼓,无非就是要让幕府作让步。

坂田大叔忙着聚集武士,清点完人数之后,他带着小卷毛站在村头最高的地方:“所谓武士,就是无惧生死,无惧命运,要用你手上的刀,守护你脚下的土地。想走的,也可以走了,但是留下来的,我们誓杀天人!”

银时扬起头,听着那些人响彻山野的呼应:“誓杀天人!违者必诛!”

然而在天人的火炮和炸弹面前,刀剑这些冷兵器根本抵不上用处。

从此,世人皆知,世上再没有三泉村。

彼时坂田银时还是个双手搓泥巴玩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当后来的某日吉田松阳讲到:“往日兵燹之地,今朝绿草如茵。”的时候,银时还是禁不住想起那些埋骨荒野的志士。

松阳老师说,这个俳句说的是,昔日的战场上,如今绿草成茵,再无过去战争的影子。那些战士们的亡魂不朽,能够为国家奉献自己的生命的,定然是伟大的。

卷毛在课堂上站起来:“松阳老师,我觉得你说的不对。银酱觉得国家固然重要,但是……”

高杉晋助说:“卷毛你闭嘴!”

卷毛红着眼睛低吼一声,扑过去,两人扭打作一团。高杉被卡住脖子,一边踢一边喊说:“银时你要死啊!”然后他看见这个万年死鱼眼的家伙啪嗒啪嗒不停地掉眼泪,卷毛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后知后觉地过了这么久,才为那些人落泪。

银时想,坂田大叔一辈子都不可能这么英勇,那个时候将他牢牢地护在身下,抱得那么紧。

他想,伟大不伟大他不知道,但是大叔死掉的时候,一点都不好受。双手被炸掉,鲜血混着肠子流了一地,睁着一只残目,说:“阿银要好好活着啊。”

那时候银时呆呆的,连眼泪都忘记了掉。

坂田大叔和大家死掉的时候,一点都不伟大,甚至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一具具尸体扒过去,努力地去辨认那些人是谁。卷毛的记忆力很好,他知道村子里从村口的渡边家,到里村子最远的田中家,总是喜欢嘲笑他卷毛的山田,刻薄小气的高木……他本来想好好记住这些人的脸,长大之后可以报复回来,但是那些血肉模糊连脸都辨认不出来的人,他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

天气很冷,刚流出来温热的血很快就凝固。银时喘着气,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呼出来。

卷毛说:“有人吗?”

——这个时候……

“有人活着吗?”

——是谁都好……

没有人回答。

银时抬起头看着天空,阴沉的天幕开始飘雪。

下雪了,卷毛缩了缩,满身是血地坐在地上,冻得直打哆嗦,他想,他又变成一个人了。

地球是运动的,你不会永远处在倒霉的位置

卷毛缩在只有几片木板的小屋里,地上铺了稻草,上面撒着晒过的松针,有股好闻的味道,他裹着破旧的厚厚的半缠,他想:冬天到了,我会不会也挺不过这个冬天呢?

六七岁的小鬼不知何时摇身一变成了那种举目无亲的小兽,甚至于这一个月内,他都没能再见过活人。

村子的消失成了整个战争最直接的导火索,渐渐地陆陆续续有越来越多的武士发起反抗的战争。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了战火主要殃及的地带,每天都不少尸体会堆积在这里,尸横遍野。

卷毛会对着这些人挑肥拣瘦一翻。

运气好的话,可以在那些乱葬岗一般的尸体堆里找到吃的。

其实那些变了质的馒头饭团一点都不好吃,浸渍了血和腐肉之后甚至有股难以言说的恶心感,但是渐渐的,银时也习惯了,习惯于用弱小的手臂挑起豁了几百道口子的残剑,赶走一群群啄食腐肉的秃鹫。

自己是如何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头野兽的呢?

银时很认真地啃着从哪些尸体上找出来的豆沙包,一点都不香甜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凶巴巴的美和子用来收买自己的红豆糕。

他开始想,如果美和子还没有死的话该多好呢。

他想美和子虽然丑了点,但是还不至于丑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啊。

要是,大叔……大家……都没有死……该有多好呢……

想着想着,就演变成要是没有和美和子遇见那个奇怪的长着角的天人该多好,于是这一切的懊丧和悔恨就成了自己的过错。

但是眼眶却干涩得厉害。

他想,流不出眼泪来啊。眼泪早就在那一天就流干了。

“听大家说最近有食尸鬼出没,所以才来看看的。就是你吗?”是个人,准确来说,是个活着的男人。

男人见他不说话轻笑一声,说:“没想到是个相当可爱的小鬼呢。”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漂亮的直发,比起他的银色更接近于柔和的茶色,像极了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男人伸出手来想去揉他的乱发,卷毛心底无端地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自卑感,几乎是习惯性的,握紧那把一手无法掌控的残剑,向后一跳,警惕地看向那个男子。

“倒是很有戒备心的小鬼呢……”茶色头发的男子抿着唇笑,“那个也是在尸体上拿来的吗,一个小孩利用尸体身上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靠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吗,真是了不起啊。”

卷毛不说话,一口将剩下的团子丢进嘴里,双手握住刀柄,摆出一个攻击的姿势。

男人叹了口气,继续说:“但是,那种刀,已经不需要了,害怕别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挥的剑,把它丢掉吧。”

一道弧度划过,银时本能地去接住。入手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什么,不由怔住。

一把刀。

崭新的,上好的武士刀。

“送给你,我的刀,如果想知道它真正的用法,就跟我来吧。”

卷毛犹豫了一会,抱着剑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历史上对于白夜叉这个充满谜团的人物抱有一种半猜测半道听途说的态度,事实上对于这个被称为攘夷时期神明一样的人物,留下来的只是仅仅由当年亲见的老者的只言片语。

其中有一段不知道是捏造的历史还是事实的故事,就是在那个腥风血雨前夕的夕阳下,培养出攘夷三杰的吉田松阳,对白夜叉说的近乎哲学的名言。

吉田松阳对他此生最得意的学生之一,那个时候还是一个七岁的小鬼的坂田银时说:

“这把刀。从现在开始就挥舞它,不是为了斩断敌人,而是为了斩断弱小的自己;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

小小的卷毛被这番话惊得呆住了。

“小小的武士先生,你愿意跟我来吗?”吉田松阳笑得很温柔,对着他伸出手。

卷毛涨红了脸,不由自主将手伸出去,然后他做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愿意的。”坂田卷毛说。

后来的银时回忆起来当时的情节的时候,还是会烦躁的抓乱一头卷毛然后单方面进入无限止的碎碎念模式:“阿银太像个娘们,这个场景简直有种说‘yes,I do’啊什么的的即视感啊好不好……关键是阿银太像个娘们……阿银太像个娘们……像个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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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趴在吉田松阳的背上,看着夕阳渐渐西沉。

“小小的武士先生叫什么名字呢?”

银时埋在他背上,吉田松阳一说话的时候沉沉的嗓音就伴随着轻轻的震动传来,银时有些贪恋这点温度,不禁伸手搂紧了吉田松阳的脖子。

“银时。坂田、银时。”卷毛说的很郑重,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这个名字,承载着五十多个人的生命的重量。

吉田松阳被卷毛毛茸茸的脑袋弄得脖子发痒,向下缩了缩,笑道:“呵呵,呐,银酱,我叫吉田松阳,以后,请多指教了。”

银时把脸埋进他的后背,不知道是不好意思了还是真的困了,含糊不清道:“嗯……请多指教……”

松阳想: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呢。

吉田松阳把卷毛丢进浴室的圆木桶里洗洗刷刷一番,然后找了件自己的浴衣给他披上,松阳的身材比较瘦弱,但是对七岁的孩子孩子来说,怎么都是大的。于是银时继续顶着一头卷毛以一个衣冠不整的姿势会晤了日后要长期相处的同学。

“这位是坂田银时,以后就和大家好好相处吧。”

孩子们上了一下午的自习课,现在都已经回去了,只剩下私塾里唯二住宿的人。

其一是桂小太郎,这个头发柔顺的天然呆是能蹭就蹭,管他是吃饭还是睡觉。况且私塾离他家也比较远,桂爸和桂妈很支持他寄宿,吉田松阳也担心哪天他再现在放学路上跟着一条流浪狗跑丢了的情况。

另一个紫发的臭屁小孩叫高杉晋助还是高杉新驻,银时没记清楚,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紫发小鬼的和服上。丝绸啊……银酱敢发誓,那真的是丝绸啊……

很明显,穿丝质和服的腐败家伙对老师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恨不得跟老师同进同出的那种,留下来观摩老师的私生活也是情有可原的。卷毛不动声色地分析完,分别将前者划分在了“白痴”一栏里,而为后者创建了了“师控”的新分类。

后来桂小太郎花了十多年的时间都没能从那个“白痴”的深渊里脱离出来过,银时说只有介错才能弥补你那脑袋的空缺。

“这就是食尸鬼吗?”怎么是个人?桂说着伸手想去触那头凌乱的卷毛。

卷毛沉默是金,朝他龇牙。

桂悻悻缩回去。

过了会,桂又问:“老师,银酱是哑巴吗?”

卷毛闻言又瞪,继续沉默是金。

桂:“……”

吃饭的时候,吉田松阳忙着给卷毛找换洗的衣服,忙完之后才想起来还有急需的民生问题没有解决。

吉田松阳说:“银时的话……跟晋助还有桂睡怎么样?”

高杉说眸子沉了沉,:“老师,我们的卧室比其他和室都小。”

松阳笑道:“三个小鬼头睡,怎么都够宽敞了吧。”

高杉说:“不行老师,我们正处于发育的阶段。”

吉田松阳转过头问银时:“那没办法,银时先跟老师睡怎么样?”

这就是直接本垒打吗?!

高杉心头警铃大作,举手示意:“老师,我忽然想起来,桂可以睡橱柜。我们几个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桂在一边苦闷地拿筷子戳饭粒,低头不说话。

吉田松阳微笑着揉揉他的发顶,说:“那就麻烦晋助和小太郎了。”

桂立马笑得狗腿,露出牙花子:“不客气,松阳老师。”

“没、没什么。”高杉红着脸低下头去。

真……恶心……

卷毛翻了个高难度的白眼,心想:真恶心,一个男人居然脸红!再加上一个还笑得这么白痴,乖乖,银酱是不是被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银时光荣地成为了松下私塾第三个寄宿的学生,至此,松下三杰正式集合完毕。

吉田松阳的教育方法可谓是比较前卫的东西,后人的研究发现松下三杰的产生和吉田松阳独特寄宿的教育方法是分不开的,这与世界上后来产生的一种叫做寄宿制学校的东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尽管后者不一定对于学生的成绩提高能有多么大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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