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银魂高银同人)总督夫人》作者:水晶团子【完结 番外】(2014.5.26更新番外完结) > [银魂高银]总督夫人@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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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团子 当前章节:146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2:25

男孩子紫色的眼眸里慢慢的都是欣喜。

……

高杉忠信抬起眼看向远处大闹的两个人:所以啊,晋助,你终于找到那尾漂亮的红色金鱼了吗?

高杉忠信站在树下的雨幕里,安心地笑笑。

真好呢,他想。

——真是……很让人头疼但是又招人喜欢的金鱼先生呢。

卷毛一边走一边唠叨:“整倒一个大家族,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好玩。”

“以后新驻君就跟阿银一样,也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没关系,以后阿银当你爸爸。要好好孝敬我啊……”

“新驻君……”

高杉晋助只能无奈地应和“是是”。

卷毛张开手臂,一脸父爱无疆,说:“新驻乖,扑入爸爸的怀抱吧,爸爸很爱你的……”

高杉晋助嘴角一抽,优雅地说:“滚。”

——那么,金鱼先生。晋助就拜托给你了。

一瞬间,他似乎看见晋助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向这边扫了一眼,然后看到已经成长为少年的他,一头扎进雨帘,向他的方向跑过来。

他尽自己的所能,微微弯了弯嘴角。

啊,真好啊。

他想。

卷毛追着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问:“怎么了?”

高杉晋助盯紧那株什么都没有的樱花树:“没什么……”

卷毛很认真地看着高杉的眼,半晌道:“新驻君,想哭就哭吧。”

“谁说我要哭了?我只是忽然想淋雨。”

“那,阿银陪你淋会雨好了。”

“你有伤的吧,疯子……”高杉晋助说,却半步再移动不得。

脸上雨水肆意流淌,他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雨水,只知道对面那个人笑得异常的张扬,那双荧红色的眸子,温暖而耀眼。

高杉晋助想:

——啊,太阳吗?

——真的是……很温暖呢……

在事实面前,我们的想像力越发达,后果就越不堪设想

临近过年,私塾里都放了假。

高杉晋助留在本家忙着父亲葬礼和接下来家族的继承事宜,假发盛情邀请卷毛到他家过年。

“我们可以一起睡,然后玩UNO。”

卷毛嘴角抽了抽,道:“不要。”

自从假发青春期开始敲西瓜之后,就被列入恐怖分子之列。

吉田松阳微笑着送别两个孩子,嘱咐着卷毛要照顾好假发。

假发泪眼婆娑地朝他挥手:“老师再见,我一定照顾好银酱。”

“……”

走到半道的时候,卷毛估摸着假发应该认识接下来的路程了,于是道:“我忽然间想起来,有东西忘在私塾了?”

“是这本书吗?我一直有带哦。”

“嗯……”卷毛含糊地应了一声,飞快地往回赶。

吉田松阳泡了一杯茶,看着杯中心立着的茶叶,微微叹了口气。

“老师不笑的似乎看起来很忧心忡忡呢。”

“银时?”吉田松阳有些惊诧,这个孩子怎么还在?

“稍微有些担心呢……所以跟过来看看……”

“老师把他们支开的原因是什么,阿银很想知道。”

松阳老师说:“你是私塾里看上去最没心没肺的一个,却真的是最不好糊弄的一个呢。”

“老师最近忙着些什么,如今又急着把我们赶出去,阿银难免会所怀疑。”高杉不在,假发太单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松阳老师跟着又叹了口气,说:“这天下,应该是要变了。”

卷毛愣了一下:“老师在担心这个?”

吉田松阳不回答,岔开话题道:“该来的总是回来,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学围棋吗?趁此机会,老师教你吧。”

卷毛照着吉田松阳的意思把蒙满了灰的棋盘搬出来。

才下了两句,卷毛就索性往后一躺,耍赖着不起来:“太麻烦了,阿银注定要玩一辈子的黑白子。”

话音未落,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之后,和室的门被利剑划开,从门外涌进好许多个佩着剑身姿矫健的武士,排排站迅速立成两排。

“公卿不由其门而进,必被罪徙。”*(注)

吉田松阳头也不抬,只是淡然地将手中的白子放在棋盘格上。

棋盘被武士刀挑起,倾翻在地,棋子散落一地。

卷毛单手一撑,右手拔刀,一跃而起,借力劈倒两个打头阵的武士。后面的武士齐齐出剑,将他用剑团团困住。

“你们对于先生怎么可以这么无礼?”

进来的男人带着单片的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卷毛长剑一挑,直取领头那个男人的面门,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

“银时!”吉田松阳低喝,卷毛切一声,长剑停在那个男人眼前不远处,同时脖子上多了很多把剑。

“啪啪啪”,男人的部下都是训练有素不会多嘴的人,因而他鼓掌的声音在空旷的和室里显得无比刺耳。

“少年好剑法。”男人说。

“斯文败类。”卷毛低声嘀咕,架在脖子上的刀又往他动脉处靠了靠,卷毛一声低哼。

“吉田先生果然是名师,教出来的学生都是伶牙俐齿的好口才,打扰了,但是务必请先生跟我们走一趟。”男人有些彬彬有礼的欠身,跟他动不动就相向的刀剑明显相悖。

吉田松阳终于站起身来:“阁下的邀请之道也真够特殊。”

明暗不定的油灯光照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男人浅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软。

“确实是鄙人顾虑不周,先生请。”男人又欠身。

“那劳烦先放开我学生。”

男人嗤嗤地笑:“先生若是答应了,自然不会伤及无辜。”

吉田松阳走到坂田银时面前:“能让我跟学生说几句话吗?”

“先生请。”

“不能劳烦阁下松开他么?”

“这样说就好,爪子锋利的小豹子还是很危险的。”男人继续笑着。

于是吉田松阳只好伸手揉了揉被刀剑驾着脖子的卷毛的头发,带点宠溺:“银时。”

“老师。”

什么镇静理智,全部见鬼去吧,他只知道这次若真的是眼睁睁地看着老师走了,恐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银时,老师要跟他们要出去几天呢。”

“老师,阿银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真的呢,银酱都这么大了……所以就再也骗不了了。”

“老师……”

“但是啊,在老师眼里,银酱永远都是银酱哦……”

卷毛的眼眶不争气的红了:“老师!松阳老师!”

吉田松阳朝他笑,一如记忆里那么温柔,他说:“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挽回不了,却必定要去做的,这就是宿命。银时,你明白吧?”

“阿银才不相信宿命呢!不要走啊!”

“银时啊,记得老师说过什么吗?剑不是为了斩断敌人,而是为了斩断……”

“剑不是为了斩断敌人,而是为了斩断弱小的自己;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

“呵呵呵,你都记得呢……”

“骗子!”

吉田松阳微微一愣。

——不是说以后可以依靠你吗?

“嗯,老师是骗子。”吉田松阳温柔的笑,嘴角一直微微扬起,满是宠溺。

——不是说以后要做阿银的亲人吗?

“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阿银都记得,以后也会记得,但是老师为什么不能遵守诺言呢?”泪水从那双荧红色的漂亮眸子里簌簌往下落:“不要走……老师……”

——为什么啊?

“对不起啊……银酱……”

男人看着被束缚在刀剑中的少年,微微叹了口气。

“放开我!放开我!”银时一边挣扎一边试图直起身来。

吉田松阳弯了弯腰,笑道:“银时,乖乖等着好不好?”

“但是私塾……”

“放心,老师很快回来了。”

“嗯……”

“所以啊,银时能不能也答应老师一件事情?”

“老师……”他再次大力挣脱,但是肩肘处都被人压制地死死的,“可恶啊……”

“那么银时,大家就拜托你了,好不好?”

——骗子……

“就这么说定了哦。”不远处的男人又回过头来,琥珀的眸子含笑,勾了勾小指。

——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大家。”

——回来啊!

“松阳老师!”

吉田松阳被人带着出去了,卷毛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个男人身上:“放开我!”

男人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刺耳的尖啸声打断,他低叫一声“不好”,驱散了手下,一把捞起银发少年,迅速扔到外面。

一颗燃烧弹擦着墙壁撞进了木质的房屋。

“私塾……”卷毛望着冲天的火光,愣住了。

“啧啧,真是糟糕,棘手的同盟啊……”男人看向天空,有些苦恼地皱皱眉,随即又道,“没有了主人之后,怎么都是无用的吧?”

“是你干的?!”卷毛愤怒地扑上去,转身欲往火光中扎。

男人一脚踹过去,踏在少年的背上:“这样子不行的哦,小豹子。进去就是死了哦。”

“放开我。不用你救。”卷毛整个脸贴到地上,含糊不清道。

“才不是要救你,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我答应了吉田松阳放过你的,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你送死。”

“岂可修!”

高杉晋助为父亲守了一夜的灵,正准备去房间稍作休息一下,就见山本管家匆匆跑来。

“少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

“私塾……松下私塾被烧了,吉田先生被连夜带走了……”

“银时呢?”高杉问,随即换了个问法,“有没有人出事?”

“还不知道……”

高杉脱掉黑色的和服随便套上一件外套就往外奔。

私塾离高杉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高杉不得不选择了家族里的马车。昨晚后半夜下了雨,混着冷冽的空气让人十分不好受。

私塾已经完全成了一片灰烬,偶尔残留的木质横梁还能看出原来的结构,看得他一阵心惊。

“银时!”高杉晋助老远地看到坂田卷毛一个人跌坐在废墟里:这个家伙,不会在雨里淋了一个晚上吧?

他立刻撩开帘子跳下车。

“卷毛?”高杉拍着他的脸,发现他的脸冷的跟冰块一样。

“高……杉?”卷毛的死鱼眼彻底没有了神采,全然是空洞。

“是我。是我,卷毛,没事了。”高杉看到他掉眼泪,心猛地一抽。

“高杉,老师被抓走了。”卷毛几乎是在呢喃,“我没能保护的了老师……”

“没事……没事的银时,不是你的错。”高杉将浑身湿透的银发少年搂进怀里,这才觉察到他身上烫人的温度。

银时发了一天一夜的烧,不断说着胡话,在被窝里缩成小小的一团,颤抖地不行。

那个冬天很冷,战场上都是尸臭。

那个浅色头发的男人将银色的卷毛搂进怀里,带些心疼地说:“以后银酱想哭就哭吧,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小小的卷毛动了动,拿异色的眸子瞪他:“谁说的?”

男人笑得很温柔:“什么?这话谁说的?老师说的呀,哈哈哈。”

卷毛气急败坏地去捶他。

男子说:“银酱,以后老师来当银酱的家人好不好?”

“好……”

骗子……

——“嗯,老师是骗子……”

没有做到啊……承诺……

——“对不起……”

松阳……老师……

*注:这句话出自《新唐书》,原文是:“公卿不由其门而进,必被罪徙;附离者,虽小人且为引重。”说的是权相李林甫。这里作引用,特此说明。

所谓门槛,过去了就是门,没过去就成了槛

卷毛睡了很久,直到把这些年所经历过的琐事全数回忆了一遍,才悠悠转醒,看到标志性的紫色头发。

“高杉?”卷毛叫他,声音哑哑。

“醒了。”高杉过去扶他。

“嗯。”

“饿不饿?”

“嗯”

“想吃什么。”

“蛋糕。”卷毛笑得眼角弯弯,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是高杉隐隐觉得心疼,那样的笑容里,少了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么悲伤呢。

“好。”高杉点点头,起身出门。

“你不问老师最后跟我说了什么?”

“你若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

“也是。”卷毛吸吸鼻子,忽然觉得有些惆怅。高杉这个师控不知何时已经长大了,原本以为他会是最难捱的一个,但是事实证明,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高杉。”卷毛忽然停下来,无比郑重地叫他,“我们该去哪里呢?”

“撒,谁知道呢……”高杉道,然后和上门。

假发是隔了一天回私塾的,他说自己在回家的路上迷了路,准备会私塾找银时,没想到迷得更加彻底了

虽然经历很搞笑,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知道松阳老师被抓走之后,假发躲起来哭了一阵子,然后想起来要给卷毛送饭。

“银时?还没醒吗?”桂端着米粥打开和室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甚至被子被叠地整齐规规矩矩地放进了柜子里,这恐怕是坂田卷毛叠地最认真的一次被子了。

“银……时?”

桂被吓愣了,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晋助君!不好了,银时不见了。”

***

卷毛走在路上,想着究竟是该怎么办。

事实上命运把卷毛的门关上了,又给他开了扇窗子,还没透够气的时候就又把窗户给糊上了,于是卷毛迫于无奈只能又开始另谋出路。

小的时候,甚至是在不就之前,他都希望着自己是和别人不同的存在,这种特别之处太过了就是奇葩,而卷毛硬是把平淡无奇的人生过成了奇葩传奇。

松阳老师说,有的时候,平淡是福,他现在才有一些些的明白。

有的时候他想,若是大叔当初没有捡到他,以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或者说他都不会见得到,那些人悲欢离合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于是到了最后就演变成开始怀疑人生,

但是他又想,其实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只不过自己刚好处于这个不幸之中,然后就成了自己的宿命,无可更改。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逃避是很好的方法。

他想,高杉他们能够理解的吧。

该去哪儿呢?

原本按照吉田松阳的意思,卷毛等人的未来是一片光明的,不是中级就是个下级,好歹也是个武士,但是武士愿望在这里就彻底断送了,于是他就成了浪人。

参军。

这个念头出现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这的确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实现人生价值的方式了。

于是在经过简单的程序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组织,组织再三保证上战场的话至少能够保证食宿,卷毛觉得这比当年那个忍者的条件要好太多,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坂田银时,攘夷志士中的一个小兵,微不足道,编号1422,那个时候卷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未来究竟还能够走多远,只是握着这块小小的木头牌子不知道这确切的用途。

直到有天他看到一个年长者跟他在站在营地的战旗下下比肩,说着手里那些小木片的故事,他说那些人面目全非的,有再也没有人认得他的,有的就是这些木牌子。

卷毛看着他手里牌子上面犹未干透的血渍,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变成一块谁都不会再记得的木牌子吧,只有一个数字。

那个时候坂田银时还是个小虾米,说什么上阵杀敌什么的只会徒增嘲笑罢了,于是他也学会了以拳头说话,半夜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大通铺上处理伤口的时候,他有些悲哀地想,松阳老师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让他摆脱的陋习,却是在这么短短一会就全找回来了呢。

莫名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浅色头发温柔的男人。

但是全身的血液在鼓噪,无时不刻不想破空而出。

卷毛想,自己果然不适合被保护起来。

事实上真正上了战场之后卷发现这个跟印象当中与天人的战争有些不大一样。

一个老兵说,这说明这群和他们作战的天人比较穷,连基本的攻击都恢复的原始社会的冷兵器,振作士气也基本靠吼。

卷毛对于人们毫无自我保护意识的作战方式表示了巨大的担忧。

卷毛觉得据自己所知,先祖的智慧告诉我们,上战场什么的,总应该是攻和守双向来的,这种不做任何防护措施的战争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求虐,那个时候比较艰苦,大家能够分到一片护甲就该谢天谢地了。

但是至于为什么大家大范围的不用盾,那就是智商的问题了。

但是他每次顶个盾牌上去的训练时候总是被怀疑偷拿了后勤炊事班的锅,领导的谈话是语重心长地劝阻他加入炊事班,多了之后人们也懒得再笑,只是指着那个标志性的图案说:“1422啊,在那呢。”

时间久了,出于形象考虑,卷毛决定抛弃那个盾牌。

然后真的成了单方面的找虐。

比起不要命,卷毛更像是一头少了束缚的野兽,那狠劲儿。

因而一说起坂田银时,军队里的人不是真头疼就是偏头痛。

卷毛那时在军营里认识了坂本辰马,是同一个帐篷里睡通铺的兄弟,卷毛记不住他的名字,称他为啊哈哈。

啊哈哈是个异常彪悍的存在,一个是因为此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如果哪天你拿了他钱包,他只会挠着头满脸泪花跟你啊哈哈哈哈。于是卷毛以其敏锐的分析能力告诉觉得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乐天派,再三确定他跟假发那个家伙没有三代以内的亲戚关系之后,就肯定了这是小时候脑子被门挤了的表现。

卷毛觉得以他笑容的频率和弧度来看,下颚没有脱臼简直就是医学的奇迹,最后又归结于咬肌的弹性可能比较好,

卷毛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坂本你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抛上去三次但是只被接住了两次啊?”

“啊哈哈哈哈,金时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哈哈哈,我是说不对啊哈哈哈哈”

“……”

卷毛非常喜欢跟着啊哈哈,俗话说跟对了老大有肉吃,卷毛是跟对了老大有架打。

不是说坂本很爱找茬,而是他本就是很会惹上莫名的事端。

事情是这样的。

坂本在领便当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惹上了一个彪形大汉,那个时代卷毛的身高已经算是发育正常的,所以那195的哥们理所当然地被称为称彪形大汉。此人对于自己的彪形很不满意连长相都,怎么说呢,长的飞沙走石鬼斧神功的,仿佛就是岸本美和子家亲戚,但是却有着一颗玻璃心。

玻璃心的汉子在讲述刚刚结束的恋情:“……然后那娘们就甩了我……”

“啊哈哈哈哈……几位能不能让个道让我过去啊哈哈哈哈”

玻璃心的大汉脸色一变:“你在笑我?”

坂本说:“啊哈哈哈哈,兄台,我没有笑啊。”

“还说没有笑?找揍是不是……”

两人推搡的争吵中,卷毛每周唯一的一顿糖分加餐被弄到了地上,然后他黑着脸挥着一根木棍就上去了,三两下将两人揍倒在地,踩着他俩的看他俩抽搐,抠抠鼻子:“吵什么吵!你的丑和你的脸没有关系!”

汉子的玻璃心又碎了一地:“……”

“啊哈哈哈哈,金时你终于来了……”

回头卷毛又给了他一记上勾拳,又教训坂本辰马:“啊哈哈哈哈你妹啊,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倒再哈不出来,你的蠢和你的脑子也没有关系,因为你没有那种东西。”

“……”坂本闭嘴了。

一来二去的,再也没有人嘲笑坂本辰马的口癖了,卷毛也在这军营里拿人练手出了名,渐而演变成令人谈虎色变、闻风丧胆的存在。

然后卷毛就成了上战场一马当先的……候补……

某日作为一号候补选手的卷毛被领导叫进帐子里,忽然间受到关怀的卷毛有些诚惶诚恐,还是在右眼皮疯狂地抽搐中,战战兢兢地去了。

“高杉?假发?”看到熟人的他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坂田银时,真是不巧啊。”高杉晋助依旧穿的雍容华贵,但是对着他狠狠地磨着牙。

甚至他背后的假发都是一脸气鼓鼓的表情。

“你们?”

高杉晋助不悦地打断他:“虽然你的字丑的不堪入目,倒是还不至于连一封信都写不下来的地步。连封信都不留就离家出走,真的得亏是你的作风啊……”

卷毛瞪大了眼睛,觉得一个不认识的老婆婆站在河对岸跟他招手,好像……暴风雨什么的就要来了。

做坏事就好选好退路,千万不要被抓包

其实很多时候,人生都是各种不经意的再相逢。

比如,现在。

自松阳老师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之后,高杉就俨然成了封建家长的代言人。

童年的时候卷毛曾经很渴望被重视,跟美和子离家出走半天,但是坂田大叔没有发现,忙着帮村长家找母猪。最后卷毛在桌脚底下发现了那张画了好多个鬼画符的离家宣言书,觉得自己好忧伤,而如今他极力地降低着着自己的存在感,觉得更忧伤了。

高杉说:“虽然你的字丑的不堪入目,倒是还不至于连一封信都写不下来的地步。连封信都不留就离家出走,真的得亏是你的作风啊……”

假发说:“银时,你这么做有考虑过我们吗?”

离家出走没有留书的“……”

从侍大将的营帐里出来之后,卷毛就一直处于一个巅峰的走神状态,浑浑噩噩跟着高杉走到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帐。

坂田银时是不知道高杉晋助究竟是做了什么才得以,也没有觉得高杉作为额外的军事支援来到这里是多意外的事情,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这样子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出现的速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想到这里他又愣了一下,什么叫太快了,好像就觉得潜意识里就认为,这个人追逐着自己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报告队长,部署完毕。”来人认认真真地鞠躬。

卷毛好不容易回过来的神又再一次被雷击飞:“队、队长?”

高杉见状嘴角掀了掀,很快又平复下去,不动声色道:“辛苦了……下去吧。”

“是!”

“啊哈哈哈哈,那我也告辞了啊。高杉队长你好好休息。”卷毛觉得此地什么的不宜久留,刚抹了油准备开溜,便听高杉小伙伴叫他:

“去哪儿?”

“回去睡觉啊……”

“回哪里去啊?以后就睡这里。”高杉指着那一堆疑似单薄行李的东西。

“纳尼?”卷毛瞪大眼睛。

高杉好脾气地循循善诱:“泽,刚才侍大将说什么你都没听到吗?新兵1422,作为正式队员编入鬼兵队。”

“纳……尼?!”

天啊,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消息吗?怎么觉得走了会神连天都变了,下个雷劈死他算了。

高杉晋助有很多作战的小会议要开,所以根本无暇顾及卷毛一天跟谁鬼混去了,假发在一边

但是晚上会房间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些嘈杂的声音,依稀听到卷毛高声叫嚷着些什么。

面无表情地拉开木门。

“呦,新驻君~你回来啦。”

卷毛举着一个酒盏,有些微醺地朝他扬扬手,半个人都倚到边上人的怀里去了!

桂一脸我被遗弃了的小表情,愤愤地跪坐在一边咬袖子。

“……”高杉晋助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转身把门带上。

“啊……”卷毛凑过来,略带酒气的呼吸整个往他面上扑,“新驻君一起来喝吧。”

高杉拿手掌去挡他整张酒气满满的脸:“不了,一会还有事。”

卷毛切了一声,嘀咕道:“真没趣。”然后转头继续跟辰马互斟干杯。

“……”没情趣的晋助君皱着眉头坐下来。

“晋助君,你终于来了……”假发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扑上来。

高杉避开,忽略之。

“银时跟这个家伙喝了好久了,还不许我走……”假发咬着袖子哭诉。

“……”继续忽略。

“呐,新驻君,你还没见过这个家伙吧。”卷毛在坂本辰马的背上一拍,“这小子是坂本……什么来着,你叫他啊哈哈哈哈就可以了。”

高杉终于抬起眼凉凉地打量他一眼。

坂本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

“啊哈哈哈哈,初次见面,我是坂本辰马,请多多指教。”

坂本伸出手,红着一张脸道。

高杉只是轻轻一瞥,淡淡道:“高杉晋助,请多指教。”

坂本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不已,几乎本能地觉得,那个叫做高杉的好像十分讨厌自己。卷毛一手勾过坂本辰马的脖子:“啊哈哈,别介意啊,这家伙就是这种死相。”

然后高杉晋助的目光就全数集中在了卷毛的手臂上。

坂本辰马又一个激灵:怎么觉得,有点冷……

终于坂本辰马在六月寒的灵异气压下起身告了辞。

“喝醉了的人好麻烦啊……嗝……”假发捧着脸作担忧状,表明自己严守军纪威武不屈,但是一个酒嗝出卖了他。

高杉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看样子也醉了吧……

“桂,你怎么还在?”

“我可以申请睡在这里吗?”

“……”

“我在寻找年少时期三人同床共枕的那段纯洁的友谊。”

高杉吸了口气才道:“那种东西在你大半夜敲西瓜开始就不存在了。”

桂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无比惊悚:“我一直在想怎么春天以来你们就避我如蛇蝎。”

“……”

“你知道就好。再见。”高杉说着面无表情地拉上门,然后回头对付那个已经醉成一摊烂泥的人。

“这么久不见,都没见长点肉啊……”高杉支着他的半边身子往褥子上挪。

卷毛配合着往他那边靠了靠,酒气全数喷进高杉晋助的颈间,高手不知怎么的手一抖,没稳住,身上的人迅速地滑落下去,重重砸在被窝上。

卷毛被震得惊醒了,一下子坐起来,迷迷糊糊的样子

“新驻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哼,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卷毛傻笑着敲头:“啊,我知道了……我喝酒了……”

高杉晋助叹一口气:“卷毛,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

“这种事情啊……是男人就天生就会啊……学会也不奇怪啊……嗝……”

“……”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叹口气:“哎……”

没想到卷毛上来捂住他的嘴,带着酒气,因为醉酒而变成粉色的脸。

“不要叹气哦。”

灯火下银发少年的脸精致地不像话:“呐,以前阿银叹气的时候,大叔总是这么做的,据说这样可以把你叹气不小心叹出去的元气给堵住。”

高杉眨眨眼,唇上来自另外一个人的温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这家伙很奇怪,身子温度低得很,但是手心却意外地很温暖。

高杉将手覆上他的胳膊,把唇上的手拉下来,咳了一声,才道:“呐,银时。我问你啊……”

“……”

后者没有听他说完,就歪着头沉沉睡了过去。

“……”犯不着跟喝醉的人置气,高杉有无奈地叹口气,忽然间又像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抚了抚唇角。

他看着那张沉睡的侧脸,忽然意识道这六个月,那么多天是怎么撑过来的,但是那么多的担忧,好像都不重要了。

想着,他搂紧了身下的人:只是,那种担心,再也不想要了。

====我是【有些些粉红小暧昧】的分割线====

高杉大人的出现对于坂本辰马的生活有着近乎蝴蝶效应似的影响。

首先,本来和自己同住的卷毛室友忽然之间就有了高级的单间的待遇,大有傍上了大款的嫌疑。

其次,是自己的生活不知道又回归一起那种被压迫的情形了……

作为一名思想境界跟不上组织水平的战斗者,坂本辰马对于鬼兵队只是略有所耳闻,但是不是十分熟悉,但是他却深深地知道那位鬼兵队的队长大人十分之不好惹。

比如自己和卷毛都因为瞌睡迟到的时候,队长大人会选择性地遗忘后者,而独对他进行单对单的折磨,不是,训练。

再比如卷毛听着战术分析睡着了而自己好心提醒的时候,自己就会被拎出去罚站,而卷毛继续一脸无事地呆睡。

这样明显的区别对待之后,即使他再后知后觉,也不免开始察觉那位大人是不是对自己太过严酷了。

那位玻璃心的糙汉子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暗地里跟坂本辰马打小报告说坂田卷毛跟那位传说中的鬼兵队队长是故交,交情很深的那种,估计可以追溯到尿布时代。

像吗?坂本辰马想着回头去看那个站在后排的卷毛,心想着果然这家伙人不可貌相虽然怎么看怎么像队长家怎么都不肯相认的乡下亲戚,但是没想到人家跟队长是如此铁的关系啊。

所以以后还是少接近为妙啊……

“坂本辰马!”高小杉眼尖地很。

“是。”

“绕着营地跑十圈。”高小杉面瘫。

“啊哈哈哈哈,为什么?”

“你刚才笑了。”高小杉继续面瘫。

“啊哈哈哈哈,报告队长,我没有笑,啊哈哈哈……”

“……”高杉队长沉默了一会,开了金口,“二十圈。”

“!”坂本队员泪奔:父亲大人,这就是您说的生活的艰辛啊……

众人向他投去默哀的眼神:“……”

坂本辰马有些欲哭无泪,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上了这位新上任的队长。

当然这件穿小鞋的事情卷毛大人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后知后觉完全没有意识到。

白夜叉之名

卷毛一直在问,高杉晋助你不做你高杉家的大少爷,到这边陪我们风餐露宿的到底是为什么。

这时候高杉晋助就会给他一个杯子:“去倒杯水来。”

然后跑腿的卷毛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个时候眯着眼睛含着金平糖的坂田银时在部队的名字还是毫无特色的代码1422,还只是普通的峥嵘岁月。

白夜叉这个名字起源于一场战争。

就是那场传奇的战役,幕府军以几百人的小团队力挫天人第六师团,这场战役造就了白夜叉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也造就了鬼兵队不败的传奇,史称“白夜之战”。

很多年之后一些老兵回忆起来,去除掉那些故意夸张的因素,最后就只能归结为“神的旨意”这一说法。

他们说,虽然那个男人叫做白夜叉,但是战场那个男人就宛若神祇,逆转局势,完成不可能任务的战神!

虽说史书上对于这场战争的描写都不尽相同,但是那真的是很严酷的一战。

最简洁的形容就是:以幕府军本来就是不足千人的小团体,力撼天人万人的军力。

根本不可能获胜的神一样的战役。

若是说硬拼兵戎相见可能这个武士之国的战士们还有点胜算,但是天人有三艘飞天的战舰,另有援军。

双方都已经是精疲力竭,强弩之末了,但是总是有这么一股劲头撑着不让他们倒下去。

满眼都是尸体。

以鬼兵队为中心,分成三个小部分,分别向敌人包抄,鬼兵队作为主力负责发动奇袭将这三艘战舰消灭。

三艘战舰,技术战力暂且不论,光上面的兵力就将近千人。在猜想中,凭鬼兵队人数三百的精锐,足以为敌。

但是等到坂田银时等人偷偷潜上飞船,才发现他们错了。

三艘战舰,上面是整个第六师团的兵力,整整一万人。

****

加藤收到密报,天人将加派两艘飞船为援助。这与当初他们秘密调查到的三艘空中军舰有很大的出入。

这个消息,必须得传达到。

他是作为从后方传递信息的战士,长久以来的经验让他立刻冷静下来。

快马加鞭赶赴一线,但是天人的援军比想象当中来的快的多,不一会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加藤微微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不是两艘支援飞船,是五艘!

那漂浮在上空的五艘飞船最中心的飞船舱里,一个男人踏在群山的上空,俯瞰这群山的美景。

“真的是很美的景色。”

“如何?觉得我们会赢吗?”身后一名赤发的男子递上杯子。

男人接过,轻轻啜了一口冒着诡异气泡的饮料,淡淡道:“难说。”

赤发男子笑:“呵呵,你到真的是不厚道。”

“若真的是凭战斗力,难说,但是约瑟的人,在气势上就逊人一筹。”

“你真是敢说。你就不怕那家伙寻衅报复?”

男人皱皱眉又啜一口,漫不经心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至于怎么想,是他的事。”

“传我令,没我命令,第九师团不许轻举妄动。”

“什么?”

“照传就是了。”

“是。”

****

卷毛顺手撂倒一个天人,与高杉晋助以背相护,却看到背后的人支持不住滑了下去。

“哪里受伤了?”

“腿。”高杉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龇牙,“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开什么玩笑啊……”卷毛执着刀站起来,将他扶到肩上,“阿银才不会让你死在这种破地方呢。”

高杉有些担忧地将目光放到对面混乱的飞船上,卷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对面飞船里忽然间从中间升起一个小小的炮台。

天人的战士们看到那个炮台一阵骚动,说着些卷毛听不懂的名词。卷毛切一声,趁乱撑起高杉晋助就滑进了窄小的秘密通道里。

卷毛将高杉晋助半搂着搀到墙边,从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到正对着他们的小炮台。

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晋助、银时我们必须快点撤离了,他们启动了EM370。”

“那是什么?”

“天人的最新式炮弹武器,据我们所知目前还在开发研究状态。一发射估计半个地面部队都要毁掉。”高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架火炮,“这次带着它来,估计是想测试一下直接的效性。预测他们现在整个部队EM370的装载不会超过十架。”

“能逃多远?”

“运气好的话可以避开发射区域。”

“就是说还是亡命?”

“是……”

卷毛舔了舔干燥的唇:“还在测试阶段吗?就是说有弱点是吧?”

“应该吧……”高杉面色凝重:“但是现在为止我们所知的资料里毫无它的缺陷分析。”

“找不出弱点的话……”卷毛的一头银发已经很长了,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荧红色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神采,“直接毁掉不就好了。”

“卷毛你别做傻事。”

“别担心新驻,阿银只是想把这活下去的希望提高而已……”卷毛痞气地笑一下,把肩上的人换个姿势丢给假发,然后问,“这个武器的精确的发射数据是什么?”

桂将手绕到高杉晋助的背后,作为移动数据库准确地报出数据:“EM370弹道低伸,水平角度更换较慢,最大括幅百分之四十到六十,机动装弹。初次准备发射时间大约五分钟,发射间隔为三十秒。”

“桂!”高杉厉声想制止他,银时问起的问题让他隐隐猜测到了他要做什么。

“五分钟是吗?”卷毛若有所思地打量,仿佛在确认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卷毛紧了紧头顶的发带,又问:“如果在它启动之前毁掉它的可能性有多大。”

“除非从内部破坏控制核心,否则损伤不会超过百分之二。”桂的脸色有些阴郁,“不可能的银时,不说它的高度,从船头到发射台的防守就够你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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