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的话怎么知道不行?假发带着好队长先走哦~”卷毛挥挥手。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高杉惊叫一声,想阻拦已经来不及,那个人已经握紧了剑欺身而上。
====我是【描写战争热血无能】的分割线====
鬼兵队的精锐们在队长的指导下终于夺得了其一飞船的控制权,正考虑着怎么处理这个被或绑架或敲晕的战俘是,对面巨大的火花和爆炸声破空而来。
他们知道,他成功了。
“银时……”
众人都屏息等待着,等到爆炸的烟雾过去,人们才看清楚那个用手抓住夹板摇摇欲坠命悬一线的银发少年,瞬间爆发出如潮般的欢呼声。
然后驾驶着夺取来的飞船去营救这个神勇的英雄。
“他……居然……”高杉晋助借着假发的手站起来,打量着那抹硝烟中依旧挺拔的身影。
三艘军舰,一艘被夺,一艘被毁,另一艘弹尽粮绝,胜负不言而喻。
“他一个人?……”假发看着众人手忙脚乱地搬扶梯拿气垫,有些欣慰地笑笑,转头看到不远处的飞船,不由大惊失色,“等等,那些飞船?怎么回事?”
人们这才发现空中与他们平行之处五艘还在空中悬浮着的飞船,不禁一阵冷汗,又有些疑惑,那五艘飞船,不是援军吗?
但是那些飞船,从头至尾,都没有开火……
****
“你居然不出手帮忙?”赤发的男子有些讶异地传达了团长不许妄动的命令,他知道自己家团长平时十分厌烦约瑟,但是不知道团长对他的仇恨已经到了见死不救还额手称庆的程度了。
男人又喝了口杯里的液体:“约瑟太过自负,我也不想插手。让他买个教训也好。”
“三艘飞船买个教训,也亏得由你说出来。”
“胜负已分,莫谈这些扫兴之事。不过这也证明了约瑟的战术是有多么的失策。EM370也不适合用在战场上,回去让那帮老家伙再想想办法吧。回航。”
“是!”
赤发男子行了个军礼又转身离去。
男人默不作声地望着窗外摇摇欲坠的飞船战舰:这回长老院的那帮人估计是要头疼了吧,真的……是一直破坏力很强的小野兽呢。
想着他仰头将杯子里的诡异液体一饮而尽。
真的是个很令人意外的星球呢……
低头的时候看到硝烟弥漫里那个斩了一艘飞船的少年就这样站在高处的甲板上。
那个银发的少年站在破损不堪的战旗下横刀,向着他所处的方向做了个挑刀尖的动作。
鲜血沾染的白色战袍,血腥而刺眼,袍角猎猎。
一瞬间,觉得视线相触。
男人一愣,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在风中异常显眼的白色头带和那一头罕见的银发,
啊,发现有趣的东西了呢,以后请多指教了。
小猫咪。
这日据幕府截获天人的秘密情报人员透露,这日天人的情报交谈里频繁地出现几个字眼,弄得破解代码的人都一头雾水:白色……恶魔……银……阿修罗……白色的……夜叉……
白夜叉!
白夜叉,一战成名。
俗话说:荡气回肠……消化不良
曾经高杉问吉田松阳:什么是喜欢。
他仍记得那个浅色头发的男人声音温柔如水,也是他一直喜欢的那种嗓音:“喜欢就是只有那个人,一直一直,再也移不开眼睛。”
印象里,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眼里只是单纯地注视着那个男人的身影。那是把他带出家族阴影的唯一的光,高高在上的,不可触及却又令人向往的。
但是那唯一的光却不知道在何时的时候已经换成了别人。
“呦,新驻君。”那个永远叫错他名字的银发的少年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经意将一颗种子埋入了他的心田,然后生根发芽。
等到自己意识到自己对于他的感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颗种子已经蔓延疯长,再也割舍不得,甚至超越了吉田松阳的存在。
甚至,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年幼时那时还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说:“一个人,有了弱点,就不再强大。”
高杉晋助从来都不曾自诩为一个强大的人,很久以前高杉的弱点是吉田松阳,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对象就变成了荧红色眸子银色卷发怎么都让人看不顺眼的家伙。
那个惹是生非的家伙,终于在不知不觉里,超过了吉田松阳,成为代替他的唯一的阳光。
但是更真实,真实地不可置信,仿佛触手可即。
当他真的触碰到那缕光的时候,他彻底沉沦了。
不喜欢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他搂着桂小太郎睡,于是不管这个家伙睡相有多差总是在半夜的时候偷偷将他轻手轻脚抱自己被窝;不喜欢他对着别人笑,于是总是在他讲的兴起的时候泼他冷水……
反正只要是涉及到他,自己就会乱了方寸。
桂说:晋助,你这是吃醋?
吃醋?
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高杉自己都吓了一跳。
所以,自己这是吃醋?
但是那个人笨得很,总是一门心思地把别人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自己对他的好,全数成了应该。
真是的。想着他不由得扶了扶额,这些事情,想必告诉他他也只会接受不了的吧。
知道他受伤的时候,看到他病着的时候,看到他空洞的眼神,心就疼得仿佛不能自已。
假发说:“银时不见了。”
那个时候,不同于听到吉田松阳出事的时候那种闷闷的痛,只是觉得,心口就好像空了一块,再也弥补不上。
他不见了。
不见了。
然后满脑子就是这样的念头,毫无心思做事,连关于吉田松阳的行踪调查都被搁置在了脑后。
“少爷您是……看上哪位姑娘了吗?”管家对于自家少爷忽喜忽怒的性子有些捉摸不透,忧心忡忡地问。
“不是,可能是太累了。”高杉揉着眉心。
“是怎样的姑娘啊?”山本老管家老泪纵横。
想到年幼的时候打架的情形,一起掉牙,一起好心办坏事,高杉嘴角上扬:“很调皮,有点任性……让人很头疼。”高杉猛然间顿住,忽然意识到些什么,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太好了少爷终于到这个年纪了吗……”
“都说了……”
“太好了……”
高杉听着山本管家的唠叨莫名觉得很烦躁,他开始疯狂地想见到那头有标志性的卷毛。
因知道那个人一直都是那种忍死了性格,从来不会哭诉抱怨,但是对自己信任的人却刁蛮任性到难以置信。
他记得那个少年说:“阿银连爸爸都没有。”
那时候自己莫名的心疼,那时候就决定,要好好
所以……
他想,自己一定要把他找回来,然后往狠了宠。
莫名烦躁的念头,完全理不出头绪,。
但是目标很明确,想见他,单纯的想见他,就是一面也好。
他需要证明一些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知道这个人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他冻着,担心他会饿着,担心他会不会惹上了什么人。
已经不记得那六个月,那么多天是怎么撑过来的,但是那么多的担忧
那场战役里看他一个人独挑一艘军舰,自豪之余却是因为那个人过重的伤势的心疼,但是这种满满的心疼和指责,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的时候,全数化为乌有。
如今那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沉睡在自己的怀里。
他想,自己终于能够确认,自己对于怀里的那个人,抱有一种怎样的情感。
他高杉晋助应该是不笨的,但是碰上这个家伙就毫无办法。
他承认他输了,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高杉想,他很贪心,贪恋那个人偏低的体温,贪恋可以触及的笑颜。
这样的温暖,只要尝试过一次就不愿意再放手了,想要一辈子,一直一直,把你禁锢在身边。
高杉把环着的手紧了紧,闭上眼。
即使,堕入地狱。
====我是【为什么写同人有种要嫁女儿的感觉……捂脸】的分割线====
卷毛成了大功臣,赖在治疗的帐子里朝前来探望的队长大人哭诉。
“……果然啊,阿银的人生没有糖分就是一片黑白啊。嘤嘤嘤……”
高杉好整以暇地在他旁边蹲下来。
“队长,我还有愿望没有完成,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杉说:“嗯,功臣的愿望尽量满足。”
卷毛说:“行啊,我要糖。”末了添一句,“牛奶味的。”
“这么细节具体的要求恐怕没有哦。”
银时炸毛,伸出手拿食指上的螺旋圆对着他:“骗人,我刚刚看到你藏到和服里了。”
“……”敢情他就一直等着说这句话来拆穿他。
卷毛支起上半身去扒高杉的和服,高杉被他拉的一个趔趄,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站稳。
卷毛靠着对糖分的充分感知顺利下手找到几颗奶糖,万分满足:“糖分满分。”
高杉在一旁掀唇。
拿了好处的卷毛自然毫不客气地赶人:“队长大人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高杉面不改色:“人文关怀。”
卷毛说:“现在关怀也关怀过了,跪安吧。”
高杉终于失笑:“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卷毛嗖地打量四周:“谁?有谁看见了吗?”
众人该低头低头,该远目远目:白夜叉大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高杉终于笑笑,有些不放心地出去忙那些令人焦头烂额的公务。
卷毛乐呵呵的把他送走,直到看到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头冲着新来的护士小姐吹了个口哨,满脸痞气地说:“新来小美人~”
然后那位护士小姐加重了手里包扎的力度,勒得卷毛龇牙咧嘴。
“护士小姐阿银错了……”/(ㄒoㄒ)/……
护士小姐拉过他的领子:“坂田银时你连老娘都敢调戏啊?”
卷毛被这气势怔住了:“护士小姐您是?QAQ”
“连我岸本美和子小姐你都不认识了吗?你这几年过得是有多颓废?”
岸本美和子?
银时呆了呆,眨了眨眼,脑子转了半天才bingo地把人物特征和本人联系在一块。
卷毛大脑彻底死机,满脸惊悚,“你是美和子?”
岸本美和子点点头:“是的。”
卷毛说:“你真的是美和子?”
“自然。”
“如何证明一下……当然”
岸本美和子说:“难道真的要讲说你腰下靠近屁丨股的地方有个胎记这种事情才是相认的重点么?”
银时惊恐地睁大眼:“女孩子要矜持。美和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岸本美和子说:“”
女大十八变什么的阿银没少听过,但是没有说这种进化是直接从侏罗纪直接过渡到现代文明时期啊……
美和子说:“这么多年你这家伙都没怎么变么……”
银时艰难地说:“额……咳……你也是……咳……更漂亮了。”
“……”
银时想,据他所知自古以来久别重逢之后双方肯定是执手相看泪眼,互诉衷肠。但是无奈此女实在不能按照常理来理解,在她说完自己如何对着高杉春心萌动从起码需要一个小时,但是在这个倾听过程中,表示插嘴无能的卷毛委委屈屈地捂着脸坐在一边捂着伤口龇牙。
美和子叹口气:“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啊……”
银时十分感动:“难道你其实自幼深爱阿银多年多年不见与阿银重逢之后死灰复燃重新燃起爱的火花准备跟阿银来一炮吗?”
美和子一巴掌把他拍到土里:“为什么我要看上你这种屁丨股上长痣的家伙啊?”
卷毛委屈道:“喂,你这是人身攻击啊,无论哪个部位长痣都跟人品没有关系好不好啊?”
美和子拿着剪刀比了个作势行凶的动作,那家伙终于闭嘴。
于是她循循善诱:“老朋友有个忙帮不帮?”
卷毛心头警铃大作,立马抱住胸:“首先声明跟阿银来一炮这种没下限的事情不行啊。”
“想的美。”美和子白了他一眼,继续说:“我看上你们队长了,能帮我一把不?”
“队长?哪个队长?”卷毛的脑子彻底浆糊了。
“清爽紫色直发的那个啊……啊啊啊,好帅……”
“哎?你不会说高杉吧?”
“对啊,高杉队长真的好帅啊。”
卷毛瘪瘪嘴:“新驻君还没有阿银帅呢……
这半句话属于自己小声的念叨,于是他纠结了一下给了美和子这么个答案:“要不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跟阿银来一炮的可行性问题……”
“滚!”岸本美和子厉声道。
“……”
“咳咳……美和子。”卷毛清了下嗓子,终于像想起什么似地道。
“嗯?”
“高杉不会水,他是个旱鸭子。”
“……”
内敛的才华叫智慧,内敛的感情叫静默
隔了半个月,银时的伤好了七七八八,“白夜叉大人”的名头也传遍了军营。
期间卷毛他们的帐子前总是会着些慕名而来的小士兵们,很好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卷毛刚开始也让他们大大方方看,但是日子久了人多了的时候就有些受不住,试问谁会受得了拉个屎都会战战兢兢地唯恐有人作观摩记录。
有次吃饭的时候他神秘兮兮地对高杉说着自己的打算:“你说我们以后要不再帐子前面摆一个摊,看一次收一百块。一百块你买不了真的是白菜价,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说好不好?”
“专心吃饭。”高杉夹起一块白菜片就往他嘴里塞。
“……”卷毛悻悻退回。
少年的个头窜的比较快,这点在卷毛身上的表现尤为明显。高杉家的人普遍身高不高,所以怎么喝牛奶都是无济于事。于是当银时终于拜托苦恼高杉的170的时候心情是十分愉悦的。
“哎呀呀高杉。怎么办啊,阿银每天喝草莓牛奶还是有效果的哦。”
“有个毛的效果。”高杉在刷牙,恨不得把牙膏沫全部喷到他脸上。
卷毛很兴奋,坐在褥子上伸着脖子朝他笑:“你是在嫉妒哦,绝对是嫉妒哦。”
高杉晋助无奈了,丢了个卫生眼:“随你怎么想。”
卷毛继续笑:“呵呵呵,我理解的嘛,矮~杉~”
高杉面无表情地擦干净嘴角的牙膏沫,朝他道:“很有活力吗……看来你伤好的全了,不如在归队之前先绕着营地锻炼一下身体吧?”
“……”
话音刚落,世界清静了。
下一个动作是卷毛飞快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拿屁丨股对着高杉:“不要,我现在是名人了。作为鬼兵队的核心力量,我要申请特权。”
“特权就是你可以绕营地多跑几圈。”高杉说着就势去掀他的被子。
卷毛动了动,裹得更紧:“不要,你滥用私权。”
“谁让你顶撞上司?”高杉勾起唇角,嘴上却更严肃,“快点起来听到没有。”
“不要!”
高杉哼哼一声:“银时,你不能消极怠工啊。”
卷毛说:“我累。”
“你修养了这么久还累?”
“我好累的,刚和你说了这么久的话感觉伤口又疼了……哎呦……身累,心累。”
“……”
***
高杉晋助是鬼兵队的队长,坂田卷毛勉勉强强算个组头,只能指挥五六个小兵,但问题是卷毛能够指挥的五六个人里理所应当地包括了高杉晋助,于是卷毛理所当然地成了整个鬼兵队最令人敬仰的存在。
高杉晋助对手下说:“把这份文件整理一下,要精确的数据分类,明天之前给我。”
然后那个手下把这份工作给了有三年藩校经历的坂本辰马。
又由此,这日中午的时候,坂田卷毛没有回来吃饭,高杉晋助挨个问人终于在小书屋找到了一脸纠结的卷毛同学。
“卷毛你怎么了?”
卷毛苦闷地抬起头:“新驻君,这个东西你比较在行,那就拜托给你了。”
高杉扫了一眼,发现是上午的时候自己下发的文件,便道:“这些不是有专人弄的吗?”
卷毛点头:“他们给坂本了,阿银看坂本太可怜了,所以帮下忙。”
高杉说:“自己没这个本事你就不要逞能揽活干,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私塾的时候功课从来没及格过吗?”
卷毛说:“不行,坂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阿银要抱好大腿。”
“……”这天高杉晋助一张脸黑的很有特点。
每个月的初一就是卷毛眼巴巴地等着坂本辰马给他送大补汤来的日子,越临近那个日子,就眼看着高杉晋助的脸一天比一天黑,然后自己的训练额度也越来越重。
“队长大人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卷毛说:“没有吧,应该是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
“……”
一来二去的,身为高杉大人首号仇恨对象的啊哈哈哈哈君坂本终于认识到了问题所在,有天坂本在轻轻试探了下。
“高杉,咳咳,队长……你不会是……”
队长大人一双眼淡淡扫过来。
扫的坂本心惊肉跳:“队长你……是因为金时吗?”
高杉闻言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他。
“……”
坂本惊出了一身汗,就在他以为死神即将降临的时候高杉道:
“嗯……你离他远些。”
“我的天啊……”坂本辰马闻言彻底笑不出来了,有种好兄弟其实是棵白菜但是好好的养在菜地里忽然有天被猪拱了的感觉。
毫无疑问高杉晋助就是那头拱白菜的猪。
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未免大了点,于是坂本辰马揉了揉脸,继续强装镇定道:“金时知道吗?”
“我不会让他知道。”高杉道,末了添一句,“他要知道早该知道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然后猪拱白菜的即视感瞬间切换成被老虎养着长大最后准备吃掉的小兔子。
“有什么问题吗?”高杉晋助冷冷地扫他一眼。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坂本矢口否认,但是他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江户人太可怕了。
坂本在得到高杉确认之后发现其实高杉看着卷毛的眼神无比的热切,闪瞎了他的眼,他有些欲哭无泪: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以前为什么会认为这是单纯地看竹马的小眼神啊?
然后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作为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被队长大人偷偷做掉。
但队长很正直,迟迟没有动手,于是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坂本决定替队长去旁敲侧击。
坂本辰马对于坂田银时其人的操守倍感怀疑之余又不禁好奇坂田卷毛那个死鱼眼的家伙究竟有什么魅力惹得这位只手翻天的鬼兵队队长大人那么执着。于是坂本辰马开始了实地的心里实践考察。
坂本辰马说:“金时,如果有一个人喜欢上你了,你觉得有可能吗?”
卷毛无比惊恐:“不会是你吧?阿银告诉你阿银不会束手就范的。”
坂本嘴角抽了抽:“不是……”
卷毛闻言松了口气,搔首弄姿一番,说:“那当然了,阿银的魅力势不可挡。”
“……”QAQ队长,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坂本辰马仰天长叹,最后归结于高杉晋助审美趣味倾向异于常人。
====我是【最近很喜欢大白菜】分割线====
话说岸本美和子小姐很喜欢高杉晋助,就算没有符合那个择偶的唯二标准,她还是照样喜欢,但是无奈高杉队长每次见到美和子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用卷毛的话说就是美和子以你现在的长相追你的苍蝇肯定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新驻君那个矮木头?
美和子说:“你才矮木头,你们全家都矮木头。”
卷毛漫不经心地挖着鼻孔:“就这点反应上来说,你和高杉还是很有夫妻相的。”
“……”
尽管女大十八变的岸本美和子小姐深刻表示愿意为了高杉队长放弃一片树林,但是队长对于她的态度可以说是避如蛇蝎来形容。
高杉队长对于美和子的态度其中个中缘由知情人都是明白的。
比如坂本看得就很开,他觉得在卷毛的童年里高杉有着六年的空缺,但是岸本美和子却见识了那段时光,所以高杉晋助很嫉妒很嫉妒。
但是可怜的岸本小姐将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鬼兵队的队长大人。
“晋助君……”美和子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高杉说:“叫我高杉就好。”
“高杉队长……”
“有什么事吗?”
“额,这是我做的红豆糕……不介意的话您尝尝看吧。”
“谢谢。”高杉头也不抬,继续低头研究地图,半晌看到美和子还站在那里,“东西放那里就好。”
“好。”
高杉将地图反扣在桌面上:“谢谢你,没事的话请先离开吧,你知道的,这些东西不能外露。”
“好的,那告辞。”
等到美和子走出去,高杉才终于抬起头来,嫌弃地看着那盘红豆糕,气鼓鼓地想:红豆?那不是卷毛最喜欢吃的吗?
然后整盘红豆糕连同盘子就都放在一边。
等卷毛回来的时候,扒着桌沿堆泪眼婆娑:“新驻君你好可耻,这么浪费,美和子一口都不愿给我留,你还嫌弃……”
“……”
“嘤嘤嘤……”卷毛星星眼。
高杉无语:“你喜欢的话你吃好了。”
“真的?”
“真的……”
“哇……”
“好吃吗?”高杉看他没了声音,抬起头见他正一脸幸福地咬糕点。
“嗯!”卷毛幸福地想哭。
第二天高杉亲自去还盘子,顺便向美和子道谢,托她糕点的福,卷毛对他态度直线上升。
美和子受宠若惊:“高杉……队长,不知道那小点心和不和你胃口。”
“嗯,不错。”高杉抚着下巴想,看卷毛幸福的表情,应该很好吃的吧。
美和子很兴奋,三天两头往高杉处送东西,殊不知欣赏她厨艺的人至始至终只有坂田卷毛一个。
智者顺时而谋,愚者逆时而动
高杉晋助早晨起床的时候坂田卷毛还窝在被窝里继续睡,于是他只得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独自一人去带兵训练。
中午的时候卷毛没有回来吃饭,高杉去找美和子。岸本小姐尖叫了好一会说话没找到终点,末了说卷毛给她带口信来说跟假发一起等待混迹高层走上成功的道路云云。
晚上的时候还没有看到那头凌乱的卷毛,他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高杉抚着跳动不已的眉心,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
他拉住孤身一人的坂本辰马:“银时没跟你在一起?”
坂本辰马比他更加莫名:“金时不是说他执行特别任务了吗?那些人员的名单还是你给批准的。”
高杉终于知道那句乍一听莫名其妙的“混迹高层”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暗叫一声糟糕,只怪自己太粗心。昨天晚上卷毛嫌被窝太冷,末了自己只能草草在文件上签了个字就给他暖被窝去了。
很好,坂田银时。
高杉想。
想混迹高层是吧?
执行特别任务唯独不告诉我是吧?
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与此同时,天人飞船里的某次宴会上出现了两个走姿怪异的妙龄女子。
卷毛提着裙子走姿奇葩面目异常狰狞,看到一旁的假发走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禁感慨:这家伙果然就是性别属性搞错了吧,果然是搞错了的,果然是的吧……
“银时,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银时在一边靠在餐桌旁站的七歪八扭,痛苦地点头:“好。”
假发异常妖娆地一甩长发,蹬着高跟鞋就去了。
卷毛站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那些舞池里翩翩起舞的男男女女里,有他们所效忠的幕府的要人。
真是讽刺啊,他们在战场上浴血,誓死效忠的幕府却是在背后狠狠地给了他们一刀,侍大将得到消息说幕府要人将在这场舞会里会见天人,至于商讨什么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而卷毛他们的任务就是借机去刺杀那个幕府要人。
他还记得侍大将苦口婆心地劝导他们万分小心。
卷毛不知道他们这次行动会给现在的局势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是他知道,如果这次不成功,就会受制于人。
果然真的如吉田松阳所说,这天下,怕是要变了。
其他利害什么的他不懂,但是高杉和假发所要守护的东西,他坂田银时,必须要拼了命去保护。
卷毛回过神,那盏正中间的水晶吊灯险些闪瞎他的眼睛。
酒侍端着酒从他身边走过,卷毛顺势端起一杯自以为身形矫健地避开之后不幸一脚踩空。
有谁眼疾手快地在身边扶了他的手臂一把,然后是带些年少的轻笑:“小心。”
介于少年的稚气和变声期的低沉,卷毛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少年,从身高来看看上去年纪比他略微小一点。
卷毛先扶正酒杯,然后借力站稳,尽量表现出少女情怀:“谢谢。”
眼前少年身形高挑而纤细……但是比起穿高跟鞋的他还是矮去小半个头,粉色的长发编成一束束起在脑后,头顶留下一绺显眼的呆毛,一跳一跳地。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衣,银质的扣子,肩上是绶带的流苏。
卷毛微微有些讶异,这身打扮,是军人吗?
少年迎着他的目光,往后退一步,谦和地弯下腰,伸出手,手指骨节漂亮挺拔,含笑道:
“感谢就不必了,有幸与你跳个舞吗?漂亮的小猫咪?”
卷毛左顾右盼了好一会,才指着自己的鼻尖道:“小猫咪是指我吗?”
对方也不生气,大约是觉得他的反应很可爱,头上的呆毛欢快地动了动,温柔地继续笑:“自然。”
然后绅士地将他拉入舞池。
卷毛看着他的笑颜,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吉田松阳,尽管两个人笑容不同,但是都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少年明显钟情于他的头发:“银色的头发啊,真的是很少见……”
“呵呵呵……”卷毛干笑。
“不用那么僵硬的,放松就好。”
卷毛有些尴尬地将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低头循着他的步子慢慢踏。
“小猫咪不会跳舞吗?”
“……会、会一点……”
“呵呵……”
“你是军人吗?”卷毛轻咳了一声,没话找话。
“嘘,偷偷告诉你哦~”少年含笑,暧昧地把手指神伸回来抵在唇上,半真半假道,“不是军人,我是海盗哦~”
“……”卷毛专注脚下的舞步,不再说话。
一曲终了,卷毛终于得以解脱,他的舞步经过上午特别训练之后还是略显粗糙了些,他看着对方满是鞋印的皮鞋,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对不起,我不是很会跳舞。”
少年说:“呵呵呵,小猫咪你的长相倒是你的笨拙恰恰相反呢……来,我教你~”说罢不由分说再次把卷毛拉入舞池。
“很好,一二三,一二三……”
少年将手搭在他腰线的附近,一步步慢慢带着他转圈。
少年无疑是一位很好的教导者,卷毛想着今天那位舞蹈老师跟少年的态度果断是天差地别啊。
有些暧昧地拂过卷毛裸丨露在外面圆润的肩头,少年将头埋入他的发间,呢喃道:
“小猫咪你长得有些高,说话咬耳朵都不方便。”
说着真的在他的他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卷毛身子一僵,本来容量就不大的脑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头脑风暴:咬耳朵是这个意思吗?是吗?但是话说这个时候若是一般的女孩子到底会怎么办?
他想一般的女孩子无非就是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一巴掌贴在他脸上大喊一声流氓,另一个就是直接幸福地晕倒在他怀里。
他想如果他是女孩子将会将会选择后者,可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头脑一热就嫁给他了。但是前提是他得是女孩子。
如果说这是一道应用题,那么他从既定的条件上来说就不成立。
====我是【尼酱大人粗线了,卷毛你这么快就变心了总督大人知道吗】的分割线
卷毛正在和呆毛少年聊着天,虽然从性质上来说是呆毛的单方面调丨戏。
迎面走来一位长着一颗老虎脑袋的,看走姿就知道是大人物,卷毛连忙低调地低头啜酒。
虎头的那位大人说:“哎呀这不是神威吗?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身旁的呆毛少年欠身,彬彬有礼:“师长仍是风采依旧。”
虎脸师长哈哈哈哈笑得十分爽快。
“这是你的女伴吗?”师长将一张虎脸凑近卷毛。
卷毛将头埋得更低。
神威含笑挡在他面前:“师长这样对我的女伴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那就借一步说话。”
“好。”神威点点头,转过身对卷毛道,“小猫咪,你能去一边等我一会吗?”
卷毛不明所以,忙不迭点头。
等到神威走远了,卷毛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喝甜甜的果酒,一边东张西望地寻找进洗手间已经超过半个多小时的假发。
话说,那个死小子不会掉进马桶了吧?
碎碎念了句果然猪一样的队友就是不可信之后,他就开始独自一人在舞会上搜寻那个幕府要人。
很快,他根据资料锁定目标。
新谷隆一,男,二十六岁,幕府重臣。
很好。
卷毛紧了紧白色的长手套,两指之间露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细刃来。
突如其来“啪——”地一声响,舞池里舞者都纷纷停下来。
卷毛从人群中探出头来,大老远就看到那个虎脸的师长面目狰狞地站在长桌的一端,另一端站着一个黑衣的少年,地上碎着一个玻璃杯,很难判断它原来的模样。
“神威你不要欺人太甚!”师长大人虎虎生威。
卷毛闻言去看那个在杯子砸过去的同时瞬间跳开的少年,发现他依旧站在那里。隔着重重的人群,卷毛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少年朝自己的放下笑了一下,不由地嘴角一抽。
果然,阿银被爱情女神抛弃了十六年之后终于找到春天了吗?终于可以开出桃花来了吗?但是为什么这朵桃花是朵烂桃花?
神威转过脸,面色淡然地掸掸衣服,顺手拉开座椅换个位置坐好:“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虎面的师长大人气的牙齿都在打颤:“真是不懂礼节的小崽子,夜王凤仙就是这么教你对待长辈的么?”
神威淡然地拿起一旁的酒水清啜:“师父只是教过我对待长辈要尊敬,但是没说对人渣也要。”
“真是牙尖嘴利。”
“过奖。”
“那只有请你师父亲自来跟我谈了……”虎脸的师长大人招招手,数十位持枪的武装人员从后面暗门跑出,虎脸师长一脸得意,“哼哼哼,等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嘴硬地起来。”
少年看了看武装的阵容,从容地束手就缚,只是在回过头看那名舞伴的时候显得有些忧郁,但是还是眯着眼睛笑:“啧,小猫咪真的是对不起了哦。不能陪你到最后了呢。”
卷毛想了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他便道:“没关系。你去吧。记得吃饱就成。”
众人:“……”
少年依旧在那里柔和地笑。
有时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所在的位置
呆毛少年被武装部队带走了,一旁的人在窃窃私语,卷毛竖起耳朵偷听了两句,觉得天人的团体关系也是错综复杂的。
“银时!”假发大老远地朝他挥手,不停的向他做着手势,无奈离地太远,卷毛只好凑近他。
“假发?”银时艰难地踏着小碎步奔过去,走近了之后才发现,那家伙压根就是在说:
“不要过来……”
泥煤!你搁那儿坑爹呢?
无奈在长廊当中已经暴露目标,敌人高度警戒相互奔走相告。
“锁定,那个银发穿粉色长裙的……咳,性别未知……抓住他,再重复一遍,银发粉色长裙的高挑家伙。”
“抓住那个家伙,那是那个可疑人妖的同伙!”
“人妖……”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被成功截杀。
假发泪眼婆娑地扑过来:“银时!”
卷毛一脸嫌弃地躲开:“怎么会暴露的?还暴露地这么明显而直观?”
假发一脸无辜:“不知道,我只是去上了个洗手间。”
卷毛面无表情:“请让我相信你不是去拆洗手间了。”
“没有,门口的侍从还问我是不是走错单间了……我跟他争执了许久,然后……”
“然后?”
“然后证明我没有走错。”假发一脸义正词严。
“……”自然怎么证明的这个过程卷毛光想想就觉得不想深究。他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暴露的原因就是因为假发这个家伙穿着女装跑去男洗手间。
卷毛劈手将左边的那个人砍晕,夺下他的刀飞身到假发身后:“请务必允许我亲手解决这个家伙。”
众:“……”
两人被抓了,从另一方面讲也多了一份接触后方秘密基地的机会。两人靠着多年偷鸡摸狗……不是,专业素质的经验,成功顺藤摸瓜地找到了新谷隆一的房间。
“倒真的是清净呢……真会选地方。”卷毛一边抱怨一边潜入,没有守卫没有防护,这比想象当中简单很多。
新谷隆一坐在灯下看书,推窗的动静虽说很小,但还是惹得灯火一阵晃动。
“什么人?”
假发从窗柩跃入,长剑一挑,忽然出击,新谷侧身躲过,冷不防背后被人用刀剑抵上。
“不许动。”卷毛绕到他身后,手掌一翻,指缝间的利刃刚好露出来贴到新谷隆一的后颈。
“没想到是带爪子的小豹子,我倒是真的以为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女性呢。”男人受制,果然如言不再乱动,左眼隐藏在单片眼镜后面,眸光微动。
“是你。”卷毛听到那声独特的称呼时终于记起来,“没想到幕府当真是和天人勾结了……”
“我谨代表个人也不可以?”新谷隆一慢悠悠道。
卷毛冷哼一声:“没想到幕府堕落至此。”
新谷隆一长叹一口气:“我也没想到昔日的小豹子如今居然变成了白夜叉大人。”
“真是巧啊~倒是大人急着离开,是谈崩了吗?”
“呵呵,小豹子还是得理不饶人呐。”
“过奖。”卷毛紧了紧他脖子上的薄刃,“新谷大人也是闲情逸致之徒,刀架在脖子上还能面不改色。”
“你要杀了我?”
卷毛说:“这是军命。”
“真的不是出于私心?”
“我说了,是军命。”卷毛指间的刀顿了下。
“你说谎。”新谷说,“带走吉田松阳真的是受命。”
扑面而来的杀气,贴在后颈的利刃切进肉里,却不足以致命。
“闭嘴!”卷毛低吼。
“银时。”假发往前一步厉声制止他。
新谷隆一终于勾起唇角:他找到了,白夜叉的死穴。
外面的飞船上一片混乱,看来是外援的部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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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哔啵了一下。
“你走吧……”卷毛收回刀,侧过身不看他。
新谷隆一一愣:“为何不杀我?”
“你不像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况且那次你也救过我。”
新谷轻轻一笑:“呵呵呵,白夜叉大人的气度真是让人佩服啊……”
卷毛闻言皱了皱眉:“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快滚。”
新谷艰难地起身,离开前最后打量这个被称为白夜叉的少年。他有预感,他将成长俄日一个无人能够与之匹敌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