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楼看这个情景那个气啊,这么一弄,反倒成了自己给墨斩风做嫁衣了。
系统提示:NPC段小楼对您的好感度减少百分之五。
墨斩风一愣,随即又笑了。每个NPC初始的时候都对玩家有先天的20%的好感度,好感度要增加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多玩家为了得到任务或者秘籍拼了命地提高好感度,但是困难度也是极高的。
但是至于段小楼,墨斩风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脑子里的路线其实也很清晰,他的目标只是拐走程蝶衣罢了,至于其他人,他其实不是那么在乎。
且说段小楼一气之下索性就往屋里去了,一边走一边不爽,墨斩风刚才那几句话说的不温不火,也没有攻击性,但是停在耳朵里就让人发堵。唱得一手好戏的人,看惯了格式人物的命运生死,其实大多都是长着一副玲珑心肝,程蝶衣是这样,段小楼自己也是。其实程蝶衣的心思他也不见得是全都看不明白,他不点破,段小楼也就全当看不到,这是一种你情我愿的差事。倒不是他有多狠心,这毕竟是一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儿,而他怎么也是个演过“霸王”的大老爷们。
“关师傅,你这儿的孩子可够傲气的!”袁四爷挺直了腰板,把手中的扇子摇了摇。
不用提示就知道他说的段小楼了,关师傅只得在那儿点头哈腰的,心里把段小楼骂了百八十遍了,心说平素也没见他这么不懂事啊!
其实人所谓的懂不懂事,大多都是在一个承受范围之内,段小楼也并不例外。
“袁四爷这么说就不对了。”墨斩风笑眯眯地回道。
“哦?”袁四爷好久没听到有人反驳他的意见了,再加上他刚才觉得墨斩风豪爽本来就有好感,这回倒是没多少反感,反而觉得好奇。
“这段小楼在戏台上演的是‘霸王’,要的就是那种不折腰的腰板,这会儿他脾气傲一点儿不正符合么?倒是关师傅没有找错人。”墨斩风笑笑,这话不能说满了,更何况他对段小楼真没多大好感,又道,“不过这人嘛,到了出了戏总要学会干点儿活人干的事儿,但我以为这是人的本性所致,不见得是后天能管教的啊!”
墨斩风几句话就把关师傅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再顺便把错都扔在段小楼身上。这么做虽然不太地道,但是实在是墨斩风不大喜欢段小楼,要放在平素他也不见得会把这些平时上商场谈判才会用的刻薄放到这里来。
“不错不错,墨爷说的很在理啊!哈哈!”刚才袁四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但是墨斩风来了,他到不能针对他说些什么,这原本就是墨斩风找的场子,在这儿指责这些不是让他下不来台么?他就只好变向的说说来泄愤。这会儿倒好了,墨斩风先开的口,他顿时觉得心里舒爽了很多。
其实袁四爷虽然可以算得上是个“富二代”,但是也并不见得就是他平素显得那么上不了台面,不然日后日本人打进来他也不至于那么如鱼得水,到底也是有点儿智商的。
系统提示:NPC袁四爷对您的好感度增加20%
墨斩风挑挑眉,这也太容易了吧?百分之二十啊!
再说那厢程蝶衣在屋里卸妆,刚把脸妆卸了,就看见段小楼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面色不悦。
“师哥?”程蝶衣赶忙站起来迎过去,“这是怎么了?”
“还不就是那个袁四爷!就是个兔爷儿,没事跟这儿装什么正经人!”也是段小楼一时气愤口不择言,“天天没事出来找男人,净给我们男人丢脸了。”
程蝶衣想要扶他的手僵在一边,脸色一下就白了。就算再怎么看不上,师兄,其实你何苦这么说呢,他只是抱着那一点点的希望,为什么要连着一点点都不剥夺呢?
“师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程蝶衣颤颤巍巍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却好像花了很多力气。
段小楼一看程蝶衣面如纸白,站到快要站不稳了,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说:“蝶衣,我不是说你,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么?”
程蝶衣脸色好看了一些,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依旧没能说出口。
“蝶衣我跟你说,那墨斩风不是什么好东西!”段小楼把程蝶衣按到座子上,又自己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对面坐下来,“那墨斩风根本就跟袁四爷是一个德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有没有想过,他为啥请咱们?咱们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他凭啥选咱们去唱戏呢?”
看程蝶衣面色有松动,他赶忙又说道:“蝶衣,不是我说你,你唱虞姬难道就真个是虞姬了么?他们怎么也不能拿你当女人看待啊。师兄今天跟你说这些话,也就不装着拿着了,就敞明了跟你说,他们根本就是看上了你的人了,可你怎么说也是一条汉子,可不能被他们带坏了去。”
程蝶衣默默地看着段小楼,竟觉得有些陌生。师兄啊师兄,什么叫被带坏了呢?我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总头到尾都对你抱着那种心思呢?是,他不是女人,也不可能是真的蝶衣,可是你何必把这些都说出来,让他自己再安慰自己一下不好么?你就非要硬生生地接了我的伤疤才算完事么?
“师兄,我问你个事儿。”程蝶衣看着段小楼颇为硬气的眉眼,平静地问,“你还记得我们在戏里做了多少场夫妻了么?”
“两百多吧……”段小楼一时没反应过来程蝶衣怎么扯到这件事儿上了。
“你错了,是两百三十八。”程蝶衣幽幽地看着他。
“唉,你算的那么清楚做什么,都是逢场作戏的事儿。”
“我们就这样好好的这样唱戏不行吗?就这样唱一辈子。”程蝶衣只觉得心在滴血,已然麻木了。
“小半辈子不都唱过来了吗?”段小楼不明所以,只是瞧着程蝶衣一双眸子像是要哭出来了,隐隐的觉得有些心疼。
“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段小楼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蝶衣,你可真实不疯魔不成活啊!唱戏得疯魔,不假!可要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上,在这凡人堆里也疯魔!咱们可怎么活呦 !”
其实他说的也是这么个理儿,但是却不是程蝶衣想要听的话。他不过就是想要一个人好好地跟他过,而那个人只不过恰好是他师兄罢了。其实也不是他成心要这个样子的,到底是被逼的,这么多年都做女人唱过来了,就给自己留了那么点儿念想,都非要硬生生把他断了。罢了!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一天两千字这种神人干的事儿不是我这种从来不存稿的人能驾驭的。。。。。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