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关传回消息怎么也得一月月,而这一个月的时间差,可能发生各种突发情况,实在很是棘手。
而从楚家商队那边传回的消息更是让人忧虑。
“公主,上个月自歧州以北的地界儿粮食需求量比往年增加了近两成,且从市面上看,有人在大规模囤积粮食。”
凌雨桥眉毛一挑,示意楚流继续说下去。
“春季里,青黄不接的,但自歧州以北,人口较少,且今年并没有什么突发灾害,照理说不会出现大的波动才对,因此,属下只能判断是有人在囤粮,具体却查不出是谁。
另外,从匈奴那边有消息传来说,匈奴在闹春旱,不知两下有没有联系。”
凌雨桥听完楚流的分析,很是赞赏。
听完所有消息,情况并不乐观,但至少心里有底了。也该进宫去看看父皇了。
“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舞阳来了。快上前来让朕好好瞧瞧。”
“父皇。”乖巧的上前,偎在凌渊身侧。
“江南的风景太美,还以为桥儿只顾着和驸马纵情山水,便忘了回京看看父皇。”
“儿臣,时时刻刻都是惦念着父皇的。”
“哈哈,就你嘴甜,还快马赶回来,若你几个哥哥也能如你这般体谅朕该多好。”
气氛陡变,凌雨桥听出这话里的几重意思。第一,皇帝很明显对于太子出现在边关是知道的,第二,也知道她正是为太子的事赶回来的;第三,凌雨桥倒不确定了,父皇这话里是表扬还是警告。
皇帝依旧目光和蔼的看着雨桥,“桥儿,朕的孩子里少有比你还聪明的,现下留在京中的都是比你小的皇子公主,之前太子的事实在让朕寒心呐,现在朕心里依旧很为难,不知桥儿可有良策,以解父皇之忧。”咳咳。
本是正值壮年的皇帝,三个月来便憔悴了许多,身体受了风寒,看起来很虚弱。
但凌雨桥很清楚,再虚弱也还是一个帝王,该有的睿智和狡诈一点没耽误。
心里暗自好笑,面上也还得装的一如既往的乖巧纯弱,“父皇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太子哥哥的事,一日没有他当面亲口承认,便难以确定。父皇以为呢?”
皇帝眼底升起一抹喜色,虽然掩饰的极好,但还是被凌雨桥看出来。
凌渊,心里确实是该欢喜的,凌雨桥的答案,正是他最希望听到的答案。
三个月来,皇帝病着,但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安心什么也不做的,探子广布在东凌各个地方,一部分寻找太子,另外就是查清楚搅在那场变故里的各方势力,自然探到了凌雨桥的影子。
他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小看了那个最疼爱的女儿。而今日一番试探,凌雨桥也果真是极聪明的。
“桥儿,父皇想跟你借一个人,驸马杨启。”
作者有话要说:思虑良久,还是不忍心把唐大美女写成一个坏女人。新情况出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