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调酒师掐了他左边的乳首一下。
“嗯哼……!”年轻人的身体弓成一道妖冶的弧度,双手拉高自己的卫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调酒师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单手来回抚摸著他的大腿,“你的乳头旁边有颗红痣。”
齐商闻言,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一点,看看自己的胸肉。左手抓住卫衣,将之拉高,右手拨弄著自己左边的乳头。乳头左下方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红痣。
调酒师哼笑一声,手指勾起齐商的内裤边缘,拉住它塞入幽深的股缝中,让三角裤顿时变成了丁字裤。然後大掌拍上无辜露出的肉嘟嘟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丰满多肉的雪丘上顿时多了一道掌印。齐商尖叫一声,双腿夹住调酒师的窄腰,豹子一样矫健的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坏孩子。”齐商用食指点点调酒师饱满的下唇。
调酒师不为所动,手指扯低齐商快拧成绳的内裤,挺身刺入炽热的甬道。齐商高高扬起脖子,痴迷的望著海蓝色天花板上粉刷出的晶莹水母,满足而又淫荡地叹息了一声。调酒师给了他瞬间的休息时间,下一秒,握住齐商柔软的腰肢带著他一起离开大床。调酒师稳健地走到床前的墙壁旁,齐商被他胯下一步一动的冲刺折腾的喘息连连。健壮的男人直接将他压在墙壁上疯狂地律动起来,等发现他快射精的时候,坏心眼地堵住释放的出口,把人一翻转,按趴在墙上再次操弄起来。齐商闷著嗓子沙哑地大叫一声,白色精华喷撒在鲸鱼喷出的水花上,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调酒师拉过他的头,抬起自己的面具与之亲吻。齐商甩了两下头发现不起作用,一口咬在调酒师湿滑的舌尖上,趁他吃痛停止攻势时一把将人推开。
调酒师提上裤子坐在床边,齐商喘著粗气一抹嘴,走到他面前。调酒师不言语,齐商低头手忙脚乱地打理著自己拧成一团的内裤。突然一只手臂伸到眼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的面具刷的被打落。
“……”齐商傻了,保持著弯腰的姿势抬眼看著调酒师。
下一秒他更加快速的伸手扯掉了调酒师的面具。幼稚的白兔面具下是一张最近刚刚熟悉起来的脸庞。齐商和李修衣衫凌乱的面面相觑。
“坏孩子。”李修望著齐商狭长的丹凤眸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等人反驳,便拉过他的胳膊把人拽到床上趴著。齐商的内裤半褪在屁股上,被两人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卫衣被拉高至肩膀处,整个人以屈辱的姿势跪在床上。感受到身後的男人将手指探进了不久前刚被打开一次的小洞,齐商连忙挣扎起来。
李修压在他身上,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不老实的齐商。齐商像一只不肯交配的雌兽一样来回摆动头颅,扭著腰肢躲避。可是跪在他背後的雄性不论在力量上还是智慧上都占有绝对的优势。臀瓣被掰开,穴口突然一凉,紧接著有什麽圆圆的东西被塞进湿润的甬道里。
要被强奸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齐商脑海里出现。
齐商紧闭双眼,脑袋戳在被子里绝望地吼了一句:“……你走开!”
李修哼了一声,齐商继续大叫,“我不想做了!不想和你做了!你老板说今天晚上都是自愿的,你不能强迫我!”
李修安抚性地拍拍他不断扭动的屁股,“我不是老板请来的客人,只是来挣点外快而已。你们的规矩,和我没关系。”
咕啾一声,又一个圆形跳蛋被挤进了肠道。齐商惊怕地撅起屁股试图摆脱玩具的羞辱,然而李修刻意压制著他,他终究无法挣脱。直到一个火热的楔子顶到穴口上,齐商蓦地冷静下来,“轻……轻一点。”
“又不是第一次。”李修笑他,还是放慢了动作,规律地摆动胯下,九浅一深。齐商惊恐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情动的呻吟。深蓝色的海洋世界里,两人颠鸾倒凤,相互撕扯亲吻,拥抱著睡了过去。
熟悉的闹铃叮铃铃在脑袋顶上吵闹,齐商窝在被子里幽幽转醒。意识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洁白的被窝里,他皱皱眉头拿起床头叠好的衣服,一边穿一边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这里是他和李修一起住的房子。身上干干净净的,还有沐浴露的气息。齐商坐在床上,感到股间有些异样,伸手过去,摸到两根电线。手指顺著电线插进自己洞中,扣出两个粉红色的跳蛋。混蛋。齐商红著脸想。
怎麽又跟那个男人滚到一张床上去了……齐商无奈地掩面。
饶是如此懊恼著,却也无法不承认和李修上床的感觉很爽,而且男人的身材无比让人豔羡,但是摸上去心里就会痒痒的。即使是昨夜略带强迫,甚至在最後激烈到几乎是粗暴强奸的侵略中,他也能在男人半是安抚半是禁锢的大手中痛快的高潮。和那个男人当床伴的话,倒真是不错。
穿好衣服,正想打开房门,却看到自己门前贴了一张绿色的便利贴:早饭在桌子上,如果闹锺能把你叫起来,那麽它们还是热的。
齐商一撅嘴,撕掉李修留下的便利贴,随手扔到地上。昨天做完之後他像八爪鱼一样抱著李修睡过去了,不知道什麽时候被带回到了家里。身体在无意识的时候被洗过,想到被男人抱著躺在浴缸里的样子,齐商不由地懊恼。
周末两天他都没有再见到李修,不知道男人去了哪里,也没有心思打听。齐商给颜渊回发去短信,一句谢谢加一个失意体前屈的表情,估计能表达他复杂的感情了。下周一就是公司开会正式宣布人事安排的日子,齐商颇有技巧地婉拒了王美玉打来约他的电话,笑嘻嘻地逗弄她等自己加薪之後再请她出来玩。
难得有个清闲的周末,齐商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被李修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但好在两人都很豁达,床上床下不论运动还是生活都很顺遂。这样也不错,齐商眯著眼睛慵懒地歪著头,想来想去,干脆连思考都懒得思考,随性往旁边一倒,继续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