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得不快,他突然想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齐商随意地耸了耸肩,而後想到什麽,眯起双眼,歪著头邪邪一笑,示意男人在他身旁坐下,“嗯哼,你也是?”
男人点点头,“嗯。”
他看起来很是焦虑,30岁不到的样子,双眼下不仅一片青色还有了眼袋,但是长得倒是不错。不知道为什麽好像跑了很久一样,脑门上都是细汗,一双剑眉微微皱著,紧张地看著齐商。
齐商噗嗤一声笑了,手指搭上男人的领带,帮他整整领结,“在紧张什麽?”
男人喉结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齐商明白了,松开男人的领带,随手拿起一旁的酒杯,双腿交叠,微微後仰倚上吧台,“叫什麽?”
“冯未,”男人看齐商手中的酒快喝光了,便招呼酒保为两人各自点了酒,“你呢?”
齐商笑了一下,“没有问你的全名,或者说真名。”他看看冯未,“这是你真名吧?”
冯未僵了一下,齐商接著道,“说真名也没什麽,只是,你知道,有时候我们不会告诉对方名字,也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
齐商放下酒杯,精瘦的脊背扭动出优美的弧度,他抚摸著冯未精致的西装纽扣,一个一个,顺著胸膛逐渐下移,感觉冯未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直到手指轻轻触碰到冯未的小腹,他抬眼询问地找冯未一挑眉,湿润的嘴唇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诱人极了。
“我是阿商。”齐商看他没有抗拒,松开手笑道,“今晚去哪里?”
冯未一语不发地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了握,然後付了钱。齐商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地跟在他後面离开了酒吧。两人一前一後走进一家酒店,冯未订了房间,齐商站在前台旁随意翻看著宣传广告,不时看看订房间的冯未。
就在两人准备上楼去时,齐商突然在广告单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让他整个人呆在原地。
“想什麽呢?”冯未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齐商猛然抬起头,“没什麽,走吧。”
酒店里人不多,两人走出前台的视线,冯未便将胳膊搭上了齐商的肩膀。齐商还在回想刚才看到的广告单,上面有这家连锁酒店BOSS的身影,而那位年轻BOSS身边,站著一个对他举杯喝彩的男人。
举杯的男人是李修,而看起来是他好友的年轻BOSS则是商奕德。
齐商心里升起种种疑问,然而随即他又想到,李修既然能从他手指轻易地夺走总监的位置,背景必然深厚得很,认识商奕德也不算什麽。要怪都怪自己信息不畅,都在这所城市呆了好几年了,还不清楚这里厉害的人脉。
冯未带著齐商开了门,齐商甩甩头,将烦心事抛在身後,拉著冯未进了门,翻身将他压在门板上,膝盖曲起顶住男人已经有动静的下体。
“第一次?”齐商舔舔嘴唇问道。
冯未没有说话,齐商倾身吻上他干燥的唇瓣,“喜欢男人吗?……是不是以前从来没试过,实在憋不住了?”
脑後突然一只大手按住他狠狠往前压去,冯未沈默著狠狠咬噬他的舌尖和双唇,像一匹饿极了的野狼。齐商被他紧紧牵制的双手弄得有些痛,干脆放松身体任他摆弄。有些迷糊,便隐隐约约回想起从前,也曾有个人沈默的用近乎残忍的方式亲吻他,而他也是这样委屈自己顺从地接纳包容那个人。
“啊……”齐商发出了一声不只是痛还是爽的叫喊,随即被男人推到在床上。
湿热的嘴唇紧跟著亲了上来,冯未显然没有跟男人有过这种经验,即使看起来富有侵略性,双手还是在剥开齐商衣服的时候狼狈又不堪。
齐商笑了笑,自己把衣服脱掉,依旧用询问地眼神看著冯未,然後把白色内裤扔到地上,双腿缠绕在男人腰间,抱住他宽阔的脊背。
冯未想起来什麽,“我去拿润滑剂。”
齐商拉住了他,“算了,今晚不用,你记得带套就好。”
男人的手指插入後庭的时候齐商扭著身体开始呻吟,恍惚中回到了他快遗忘的中学时代。那时候,青涩伴随著梦想,生活虽然单调,却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