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了。”李修轻轻看他一眼,半解释不解释地道,“不过马上你就会热起来的。”
温热的男体一靠近,齐商就挣动著自己贴上去,嗯嗯的呻吟从喉中溢出,换来李修一阵愉快的笑声。
“乖,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搬来我的楼层吧。”
你说什麽呢……
齐商闭著眼睛想,胡说八道什麽呢,我都要走了。
这算是升职?还是升职前预告?
就算你要把总监的职位还给我,甚至把我调到原运的核心团队去,我都要走了,你做这些有什麽用?
“说话,”齐商看不见李修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罕见的带著焦虑,“我……”
“啊……嗯!”
李修不知道在斟酌什麽,他也不知道李修在想什麽,想听什麽,又或者,他知道,却不愿说。索性攀住男人的身躯,双腿紧紧扣在一起,暗示地磨著。
“不要找别人。”李修亲了一下齐商的脸。
胡说什麽呢,齐商皱著眉头想,我可是,好久没开过荤了。
“想我了没,今天会好好爱你。”明明是句发腻的情话,却叫李修在他耳边说得那麽下流淫秽,齐商这个久经战场的人都忍不住替他臊得脸红,哼哼了几声闭著眼将头放在李修肩上。
有个巨大的硬物顶在他後庭上,齐商一口咬住嘴巴硬邦邦的肌肉,心里的小人不停尖叫,要进来了要进来了,要被他抱了。
“妈的……啊……”
阳物挤过肉壁捅进肠道时,李修重重地顿了一下,在齐商脸侧骂了句,挺著缓解紧绷的触感。
“我感觉你好像变紧了。”
李修嘲弄地笑了一声,抱著齐商的背缓缓开始动作,“想我了吧?你确定今天不动一下?嗯?”
齐商把脸深深地埋在他肩窝处,随著男人的抽动小声嗯啊著。
李修显然不适应这样的齐商,停下拍拍他的脸,“怎麽换风格了?让我一下不适应,不过,我还是一样喜欢。”
脑子里不知怎地嗡嗡响著,齐商闷在李修怀里,半饷,似有似无地轻松道,“想……”
他在沙发上被李修翻来覆去地摆弄,半裸的躯体像一条瑟缩的蚕,紧紧贴在柔软的沙发表面,以为能汲取一些外部的温暖,然而来自四方的无数细丝一点一点缠绕在他身上,勒紧皮肤里,从浅到深,慢慢勒出红印,勒出鲜血,深入骨肉。
李修食中二指在他身後灵活的抽查,伴著水声,粘腻地离开泛光的滑腻後庭,牵出几条淫靡的细丝。齐商敏感地绷紧臀部,皱眉,男人刻意不戴套子和他欢爱,这是他自己咬著牙默许的,但是,他合不住的後穴排出一滩精液後,肠道深处好像依然残留著什麽东西。
“啊……!”
喑哑地叫喊一声,齐商不甘地挣动。
“你竟然……”他难以置信地望著在他身上动作的李修,“你对我用药?”
齐商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体内适应了男人的形状,几个小固体起初便难以察觉,然而胶囊融化得很快,两三个的样子,片刻後便化成热乎乎的一滩埋在他身体里。齐商当然知道那是什麽,惊慌地挣动起来。
“为……为什麽?”齐商拿胳膊肘顶李修。
男人骑在他身上,他这才注意到李修的头发不知多久没剪了,略长的发丝垂到额前,灯光一照,阴影下看不清楚的双眼显得阴狠凌厉。
“为什麽!”齐商疑惑地加重声音,不罢休地朝坐在他腰上的男人大喊。
李修仿若未闻似的,抬手用手背轻抚他的脸颊。
这类助兴药剂齐商用过几次,尤其是人多的时候,一群人仗著夜幕笼罩拉开窗帘,让星光透进来,吸上几口助性药,在欲望中大起大落仿佛潮水涨涨停停,一次会延续一整夜。齐商还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和外国同学一起吸过大麻,高涨的情绪整晚难停,被压在床上双腿抬抬落落的不间断,身上来回不知道换了几个人,第二天半死一样瘫软在床上。他还记得有一次日光明媚,他睁开眼,抬手躲闪刺人的阳光,周身一片敞亮,却感觉有种见不得人的阴暗。
此後,乱七八糟的药物齐商很少再用,那些东西吹得再神乎其神,他也只是偶尔掂量著吸一点。助兴剂确实好用,他也乐得和床伴一起享受。
但那是双方自愿的前提下。
他想享受的是舒服的性爱,不是这种近乎惩罚的单方面发泄。
齐商偏脸躲开,一边又一边地对他喊,“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这样!”
他喊得太过用力,睚眦目裂,眼泪猛地溢出从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