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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4 章.8

作者:鸡头米 当前章节:15098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0:11

“你听到她说什么没?”木歌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颜渊一遍。

“她主刀”颜渊看着她,神气认真。

“这手术我不做了,回去,回去工作”一想到自己的屁股要被秦清那冷飕飕的目光看个遍,木歌心里就一阵恶寒。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想着别的事情了”。看着木歌那张哭笑不得脸,颜渊心里很想笑,不过只能憋着,她不能对一个即将进入手术室还一脸怨念的姑娘展露自己的笑容。虽然木歌脸上的表情真的很好笑。

“可是,我屁股的清白”木歌委屈的盯着颜渊,好像秦清已经把她的屁股看光了。

颜渊:“。。。。。。”

木歌这话怎么听着都像秦医生对她做了什么一般。

“306床病人木歌准备接受手术”就当木歌刚想从床上跳下逃走时,护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这下木歌只能苦着脸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作者有话要说:  到最后要不要写点秦清和木歌的番外呢

☆、锁定嫌疑人

如果文夏相信了颜渊在电话里说的没头没脑的话,那么她就太不了解她了。颜渊自以为她能骗过文夏,没想到木歌做完手术的第二天,文夏的飞机就降落在首都的机场。颜渊一听到文夏已经下了飞机,慌得连胳膊受伤都忘了直接就用受伤的那只胳膊去那外套,这么一扯胳膊痛了才知道。

“怎么啦,怎么啦”木歌这一睁眼就看到颜渊着急忙慌的要出去,还痛的自己龇牙咧嘴的。

“文夏,文夏来了,我去接她。我已经拜托秦医生照顾你一下,我先走了。把文夏安排好就来”说着就急匆匆的出了病房。

“什么,什么,又是秦清”木歌对着颜渊的背影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她一转脸才看见秦清在门外冷着脸看着她。

“恢复的挺快,看来是摔轻了”。

木歌听她语气冰冷的,自主选择性闭嘴。

“师傅能不能开快点”首都这地方最大的特色就是开几步堵几步,颜渊坐在出租车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一方面她非常想见文夏,一方面自己的手臂受伤了还骗了文夏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姑娘啊,这车堵得像脑血栓似的,你就甭急啦,这还算快的”司机大叔倒是一点不急,还在那里悠闲的哼着小调。颜渊这干着急也没办法。

堵了一个多小时她才赶到机场。无论她在哪里,她都能从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文夏,同样的文夏也能一眼就找到她。只是当文夏看到她挂着的手臂的时候眼睛里立刻蓄起了一层怒气。

“说吧,怎么回事”文夏面无表情的看着颜渊,眼里的寒意看得颜渊心里发怯。

“就,就受了点伤”颜渊不敢去看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缠着绷带的手。心里一阵愧疚。她本该给文夏一个大大的拥抱,现在却被自己搞砸了。

“还疼不疼,有没有伤到骨头”文夏见她一脸的歉疚,心就软了,口气也放轻了许多。本来她是一肚子火的,这个女人临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会照顾好自己,现在却伤了手臂,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疼,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你累了吧,我们先到木歌那里休息,晚上再回去。她刚做完手术,这会儿在病床上趴着呢”一听文夏的语气变了颜渊就满血复活,她用那只完好的手牵着久违的温暖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木歌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还要接受秦清的冷眼旁观,内心那个煎熬啊。听到颜渊的声音她差点没跳下床去拥抱她。如果不是她屁股不能动的话。

“文姐你好,我是木歌”木歌一见颜渊后面站这文夏,立刻换上了正儿八经的笑容,那笑容抖得像春天的花似的,看得颜渊都胆尖颤。文夏很喜欢这个性格活泼的女子,和她聊了许多。不过结果是颜渊找了个借口把文夏带了出去,把木歌留在了医院,因为有秦医生照顾着,她放心。木歌看到秦清重新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欲哭无泪。

“把我也带走啊”她在心里哀嚎,却抵不住秦清一个冷眼乖乖的窝在床上。

一路上,颜渊都像个小媳妇一般握着文夏的手细细摩挲,她心里百转千回的想和文夏说许多思念的话,碍于司机大叔在前面只好把心里的欢喜和思念都暂时忍着。等回到住处她利索的用那只完好的手把文夏按在墙上直接把心里所有的思念化成深情的一吻,直吻到两人腿脚发软她才被文夏推开,再不推开必然会擦枪走火。颜渊双眼迷蒙的盯着文夏润泽的嘴唇,心跳如雷。无奈手不利索只好暂时忍着心里的潮涌。

颜渊的手受伤了,木歌的屁股动了手术,这两个光荣负伤的还要破案,着实有难度,不过两个人身残志坚,继续破案。恋恋不舍的把文夏送上飞机颜渊就马不停蹄的直奔木歌的病房。秦清正在给木歌喂饭,木歌还一脸的不情愿。颜渊真想上去给她一个“镚儿”,她这是哪门子的不情愿,人家秦医生这么好。

“你来啦,文姐呢”木歌正在水深火热中,一见颜渊来了立刻放松了不少。秦清硬要给她喂饭,她心里特别扭又拗不过秦医生只好硬着头皮吃着那一勺一勺的饭。颜渊的出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不过颜渊并没有解救她的意思只是坐到一边,看着她从案件负责人那里拿来的资料。

“那个秦医生谢谢你啊,我吃饱了。”一碗粥终于见了底,木歌如临大赦。

“不要乱动,中午来给你换药”秦清也不看她收拾好餐具和颜渊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木歌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来看看这些和死者有关系的人中哪个像我们在监控里看到的黑衣人”颜渊拿过一叠照片给木歌递了过去。

“我看这个白白嫩嫩的小白脸挺像的,无论是从身形上还是从体质上都像。爬那棵树都能掉下来肯定不会是个健壮的男人。对了那树枝上发现了什么没有”木歌趴在床上支着胳膊在那里看照片,一脸认真。她和颜渊都一样对案件有着异乎寻常的热爱。

“树枝上有指纹,不过指纹库里没有录入。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只要一对比就好了。我们下一步是去找死者一个好姐妹,兴许能发现什么”搁下手里的资料,颜渊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木歌。木歌只能干干的听着,她现在没法走路,这样的活计只能颜渊来完成了。

“好,我就负责在医院里查查这些人,秦清是负责解剖的,我也可以从她那里得到点消息。到时候有消息手机联络”木歌虽然也想和颜渊一起去,无奈自己的屁股不争气,只好在床上躺着。

“好。我先去了,这些表面的资料你先看着,别太累。好好养你的屁股”说着颜渊就把手里的资料全都给了她,还不忘嘲笑嘲笑她的屁股。

“你够了啊。不准嘲笑我的屁股。”木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好像那里被人看到了一般。不过她好像忘了中午那里要被某人看到了。

“好了,你就好好养着,资料能获得多少就找多少。注意休息。还有啊,人家秦医生那么好,你可别一脸便秘的表情对着人家”说完就跑了出去,走慢点说不定就被木歌骂了。

“你才便秘!”果然她在病房外都能听到木歌的咆哮。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出去浪,把这几天赶出来的文章存稿了,不过不能一天更一章啦~\(≧▽≦)/~啦啦啦

☆、又入迷雾

电脑上的信息一页一页浏览过去,全是些她们已经知道的消息。木歌百无聊赖的翻着网页,撑着身子的胳膊一阵阵的发麻。

“原来这王芳是这么个身份”看了那么多条信息终于被她找到一条有用的了。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她把平板放到了一边。一边揉着她还一边的哼着小曲,很是享受。秦清推开门就听到她在那里哼着小调,头还左右摇摆,她嘴角扯动了一下。

“做了手术还有这么好的心情,木警官的心真宽”秦清抱着臂俯视着撑着身子像个豆虫一样在扭动的木歌,语气淡淡甚至带着戏谑的味道。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木歌一听身后炸雷一般的声音惊恐的回过头,正对上秦清那双清冷的眸子。到了嘴边的小调被她咽了下去。“难道秦医生不知道进门之前要敲门的啊”被人现场抓住摇头晃脑的窘态一闪而过,木歌就中气十足的对秦医生咆哮。秦清的情绪并没有被她憋红着脸的聒噪声扰乱,她仍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木歌语调清冷的说道“我敲了门,无奈某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我在门外以为她是被疼晕了,故而就推门而入。没想到她像个蚕蛹一般在被子里扭来扭去的。我真没想到屁股开花的人还会这样的精神”说到这秦清的嘴边居然挂上了一点点微笑,即使就那么一瞬间也被木歌捕捉到了。

“你你你。。。。。”木歌指着她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倒是看到她的笑一时迷了心智。

平时冷漠的人倘若笑起来,昙花一现,却美得绚烂。

“你笑起来很好看诶”鬼使神差的木歌冒出了这么一句,她似乎把要讨伐秦清虐待病人脆弱心灵的恶行给忘了。秦清被她这么一夸,顿时收起了笑容,“换药!”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笑一笑又不会死。我又没欠你钱,你冷着这张脸时刻让我想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欠你钱”木歌想反正自己趴着也看不到她的脸,索性把自己心里积怨的话都说出来,谁让她没事老挤兑自己。

“只对人不对事”秦清就还给她这一句。

“什么叫只对人不对事,合着你就对我这样。我这辈子是交了什么大运,让这么一个有实力又漂亮还能言善辩的大美女对我另眼相看”听出秦清这话外之音,木歌故意装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因为她发现了如果她一夸秦清,秦清的脸上就会显现一副不自然的羞怯神态,虽然她用冷漠的表情试图掩盖她心中的羞怯。木歌那双破了无数案件的眼睛可不是白白长在那里当摆设的。

秦清并没有再搭理她,只是轻哼了一声,就开始给木歌换药。刚刚木歌光顾着和她斗智斗勇了都忘记她还要给自己换药,一想到自己的私密之处就要被她白白看了,她这心里就别扭。

“我,我自己抹药吧”她挣扎想要把秦清手里的药膏夺过来,“你背后长了眼睛?”秦清把木歌伸过来的手弹了回去。

“没有”木歌苦着张脸收回了手,她背后要是长了眼睛就好了,她也不用这么尴尬。

“没有就乖乖趴着”说完,秦清就揭开她屁股上的纱布,虽然她一向对木歌冷漠,不过却没有趁机在给她换药的时候捉弄她,那动作还是很轻柔的。秦清已经干净利落的把她的病服裤子扒下来,她也只能咬着牙羞愤的接受了。

秦清的动作轻的像一片羽毛,细细绒绒的,再加上药膏的清凉,她只感觉自己像回到了摇篮里。木歌渐渐发现自己的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躁动。她咬着牙,红着脸要把那股异乎寻常的感觉压下去,无奈她越是想要压制那种感觉,她的精神就越往那种感觉上集中。

“尸检有什么发现没有”为了避免自己内心的那种蠢蠢欲动的,她就找着话和她说。

“死者脖颈有三分之二被细钢丝绳割开,身上没有什么外伤。不过在死者死之前她有过激烈的性行为,□□陈旧性破裂。体内酒精浓度100毫克每毫升。她裙子上的颜料是一种高级的绘画颜料。她是被凶手一点一点用钢丝绳绞死的,这种大力道的绞杀导致死者眼球脱落”一谈到工作的事情,秦清的语调就少了冰冷多了几丝严肃。

“高级绘画颜料,行了房事,喝醉了”木歌在细细想着这些线索之间的联系,心里那股子异样的感觉也逐渐冷却下来。她和颜渊一样都是破案就着迷的主。

“这就奇怪了,既然死者在死之前行了房事,那么她死的时候就应该□□。凶手为什么会把她穿戴的那么整齐再杀了她呢,凶手完全有可以随随便便就把她杀了。”木歌喃喃的说出自己的疑惑。

“凶手可能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身体,说白了就是一种占有欲”秦清一边给她抹着药膏,一边说出她的理解。

“既然凶手对她有占有欲,那为什么不让她活着呢,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不合逻辑”木歌摇着头,秦清说的这种可能她也想到了,只是她不相信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了占有欲会想着把她杀掉。

“既然有了占有欲,那就说明这个人对她动了情。爱会生恨,爱到极致这个人可能就变态了”秦清看着木歌的眼睛,目光悠远。

“你好像很了解啊。我就不懂了,既然爱了还惨下杀手,这根本就是变态”木歌回望着秦清,目光狡黠。秦清和她讨论案情的时候还是挺近人情的嘛。虽然现在她还是不太确定凶手杀人的原因。

“看多了自然就明白了。黄毛小丫头自然是不会明白的”拍了拍手,给她的屁股换了纱布,秦清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谁是黄毛丫头啊,我都快奔三了”刚刚才对她产生的好感一下子被秦清这句话给扑灭了,她鼓着嘴朝秦清抗议。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虽然没谈过恋爱,那她也不能说自己的黄毛丫头啊,这是对她这种大龄剩女的侮辱。

“噢,奔三了还不知道这样浅显的道理,是不是这里有什么毛病呢”秦清指着自己的脑袋,嘴角绷着的笑让她看上去很柔和。

“你你你你,你这是虐待病人,我我我,我要告诉你们院长”木歌一听她这话外之音,知道自己又被秦清戏弄了,虽然想假装生气,可看到秦清那不容易出现的笑只好作罢。她其实意识到,秦清这人除了外表冷冰冰的也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在浪的路上,大家国庆快乐O(∩_∩)O~~

☆、倒下的杯子

木歌一直在想着爱和占有的问题,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如果真是如秦清所说那这杀人动机就有了,不过木歌怎么也不相信这案子会这么简单。

颜渊在外面奔忙了一天,她把收集的消息一并带到了医院和木歌研究起来。虽然两个人都是伤患,但是破起案来丝毫不逊色。

“照你审讯的结果看来,那个小白脸并没有作案的动机,他只是被王芳包养而已”木歌看着审讯的视频对一旁在纸上写写画画的颜渊说道。案子到了这里线索就断了。她伤了屁股换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消息。

“这小白脸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被抓起来之后早就吓破了胆。他爬树进入别墅区只是为了避人耳目。”颜渊停住笔,把自己画的东西给木歌递了过去,“你说,为什么单单是那一个杯子倒了呢?又为什么倒了呢?”

“可能是王芳一不小心碰到了,说不定是凶手所为”木歌看着纸上被颜渊栩栩如生描绘出来的案发现场不禁对颜渊的佩服又多了一层。

“王芳这人有很严重的洁癖,她的家里一尘不染,我连窗框里面都有摸过,一点灰尘都没有,她不可能在酒杯倒了之后不换桌布的。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她分心了。但是这事情是什么我想不到”。

“是不是凶手所为?”木歌听到她的话就来了兴趣,现在她们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不妨把她们所知道的现场留下的东西顺一顺兴许就有了发现。

“我觉得也不大可能。第一:凶手完全没必要和一只杯子过不去,第二:王芳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第三:那只杯子我试验过了,完全就是很随意的倒在桌子上,从杯子对面的那只杯子放置的位置来判定,倒了的这只杯子几乎和那只没倒的杯子在同一条直线上,所以这杯子是王芳自己不小心碰到的。我想她碰到这杯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能顺藤摸瓜查到凶手”颜渊又拿出另一张纸,上面罗列着她的猜想还有关于案件的一些细枝末节。“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王芳是已婚的,但是她在一个号称是小三聚集地的地方买了一套别墅养起了小白脸,她丈夫居然无动于衷,这一点也很可疑。我联系过她的丈夫,只是她的丈夫现在在国外,作案的嫌疑已经排除。她的那位好姐妹现在也不在这里,明天才能赶回来。”

“这么说来目前最有嫌疑的两个人都已经被排除了。我也查过了,王芳交友的圈子非富即贵,并没有人与画画或者经营画具之类的事情有关。那个小白脸是个画画的但是嫌疑已经排除,那么还有谁呢?”木歌看看颜渊,颜渊看看她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王芳是首都美院毕业的吧”沉默良久,颜渊眼睛一亮。

“是啊。她是学美术的,不过毕了业之后就接管了家族企业,我还在网上看见一篇关于她的报道,是说她放弃画画,全身投入到家族企业的管理中去,还为此举办了一次封笔仪式,以此像她的家里人表达她对管理好公司的决心。”木歌回想了一下自己上午所查的内容,都给颜渊说了。

“太好了,我再去王芳的母校打听打听。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我调查清楚了再回来把消息告诉你。”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走了出去。时间紧迫,她要在三十号之前把案子破了那样她就能早点回去见文夏了。

颜渊走了之后木歌也没闲着,她把案子又重新捋了一遍又一遍,还真让她想到了点什么。

次日一清早,颜渊就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医院,现在这小小的病房就成了她们的据点。

“来看,我在美院考来的视屏”颜渊把优盘往电脑里一插,画面上立刻出现了王芳在美院里演讲的视频。视频中王芳站在主席台上从容的演讲,下面坐着一班的学生。镜头从一个个学生的脸上闪过,可以看出这是一群刚踏入校园不久的学生。脸上几乎都带着一致的表情,兴奋又青涩。

“王芳就在美院演讲过这一次,演讲的受众是和她一个专业的学弟学妹,大概三十来人,都在这上面了。我也查过了那届学生的名册,男生七人剩下的都是女生”那七个男生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都在这张纸上面了,你看一下。说着颜渊把她抄好的名字递给木歌。

“我想到了为什么那只酒杯是倒的。秦医生和我说过,王芳体内被检测出有含量很高的酒精浓度,也就是说她喝醉了,而且她在被杀害之前发生过很激烈的性行为。我想她和那个男人,可能是小白脸也可能是其他人在桌边就开始亲热,亲热间她不小心碰倒了酒杯,当时她又在亲热所以没有顾及到换桌布什么的”未经人事的木歌在说到这些时脸有点微微的发热,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提到这些隐蔽的事情还是有点羞涩的。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她就埋着头盯着那张纸上的人名。

“那个小白脸没说过他和王芳那晚发生过性行为,看来他还是有所隐瞒。不行我还得去审审他,这个小白脸估计是担心王芳家里人找他茬才隐藏了什么。”颜渊面有气愤之色,这小白脸这种时候还给她耍滑头这不是拖延她回安兴的时间嘛。

“没想到他们这一届居然有陈鸿飞,这可是位年轻有为的画家,我还去看过他画展呢”木歌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对颜渊说道,“他画的那张东风袅袅美人缓归的图可是非常棒的,你要是去调查,记得给我带张他的亲笔签名回来”脸上发烧的感觉全然退去,她一脸期待的看着颜渊。

“收回你的哈喇子。看在你屁股开花的份上,我试试能不能要到签名。好了,你就好好和秦医生聊聊天什么的,我先走了”说着颜渊对刚刚进门的秦清打了招呼然后就关上了门。

☆、谎言

小白脸坐在颜渊的对面,惨白的脸上像涂了一袋子的面粉。额角的冷汗不停的流着,被手铐铐住的双手颤抖着绞在一起。他低着头盯着桌面看,似乎想把桌面看出一个洞。

“还有什么瞒着我的都说出来吧,如果我去查,查出来你这次就不能轻易走出这扇门。如果你自己说出来,说完你就可以走了”颜渊目光并没有落在对面的小白脸身上,他那怂样,她都不想正眼瞧他。颜渊态度虽然很随意说出来的话却是铿锵有力的,像把刀子似的直直射到对面的人身上。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那声音不大,不过在有限的空间里却很响。像阵阵鼓点敲击着对面软弱不堪的人。

“我说出来,你,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小白脸咬着唇,脸色发青的抬起头来。他连颜渊的眼都不敢看,目光只是畏畏缩缩的飘在空中。颜渊真想不明白王芳那样一个能力超群又有几分姿色的人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怂包。

“你的安全我们自然会保护。行了,你就别废话了。知道耽误警察办案会有什么处罚嘛,再不说,你处境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颜渊发誓这是她从业生涯中第一次这么威胁人,是这个畏畏缩缩的人把她给逼急了。

“我说,我说”小白脸一听颜渊这么一说立刻就颤抖着声音把他之前没有招供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事情是这样的,王芳,噢不,她手下有一个画室,我是画室的一位成员。她这个画室是和那个陈,陈鸿飞一起办的,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事情。加加入画室的人都签了一份合约,那就是不能把这个画室的名称和画室的创办人对任何人说起。否则后果自负。画室的薪水很高待遇也很好,我们也没必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所以这个秘密的画室就一直经营下去。你别看这个画室小,但,但是吧里面藏龙卧虎的,有几位画的画非常的好。其中好的作品就被陈鸿飞拿去卖,不过是以他的名义出售。卖出来的钱全都给画画的人。本来我们这些无名小卒是没什么希望的,碰到有人赏识又能借着他的名气卖画还能赚钱这样的好事当然是不会放过的。于是,这个画室就形成了一个经济链,我们负责画画,然后借陈鸿飞的名字卖出去。王总就负责幕后操作。这个秘密现在除了画室的几个人也没人知道。我,我就是那个时候和王总认识的”说到这小白脸舔了舔嘴唇偷偷地看了颜渊一眼,颜渊眼神凌厉的扫了他一道他才继续开口说,“我,我不知道王总为什么看上了我,有一次她邀请我去她家,也就是那个,那个别墅。当时我以为王总是和我谈卖画的事情,没没想到,她是让我给她画画,画那种,那种。。。。。。”说到这小白脸又停了下来,他颤颤巍巍的看着颜渊,颜渊敲了敲桌子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小白脸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她让我给她画躶体画,而且是各种姿态的。我,我一开始没答应,后来,她就给我提了许多好处,我这才答应。那次画完画之后,王总让,让我和她喝酒,最后我就喝醉了,然后我们就,就睡到一起去了,那之后,王总就每隔一周就让我帮她画画,然后再和我做那事。那些画我不知道王总放在哪里,只是记得大概画了十几幅吧,时间太久我记不起来了。我知道的,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全部说出来了,没,没有再隐瞒”小白脸擦着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的总算是完了。

听完他这番话,颜渊也没搭理她,只是手指仍敲着桌子,目光幽幽的看着桌面上的一张纸,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小白脸不知道。

“我,我现在能,能出去了吗”颜渊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小白脸耐不住性子了,抖着声问她。

“你可以出去了,我们会有人暗中保护你,不要乱跑,如果有什么想起来的给我们打电话”说完颜渊就不耐烦的对他挥了挥手,然后就有警员给他松了手铐。颜渊对身边的警察说了两句,那警察就对她点点头带着小白脸出去了。室内又安静下来,她支着下巴想着小白脸说的这些话,这下她很确定小白脸是什么都说了,因为对面的椅子上遗留了一片水渍。

“陈鸿飞”她厌恶的捂了一下鼻子,走出了审讯室。

陈鸿飞是个大忙人,不过听说是警察办案他倒是很配合颜渊的工作。

“颜警官我想我没有做什么触犯法律的事情吧”陈鸿飞坐在颜渊对面的沙发上,对她摊了摊手。那样子看起来并不知道颜渊来的目的。

“王芳你认识吧”颜渊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摊在腿上。

“认识”听到这个名字陈鸿飞并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她死了”颜渊瞟了他一眼,语无波澜。

“死了?”陈鸿飞怀疑的看了颜渊一眼,他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她怎么会死呢,前些日子我们才见过,她是怎么死的?”。

“请问陈先生和王芳是怎么认识的”颜渊并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直把她事先准备好的问题抛出来。

“我们啊,按理说王芳是我的学姐,我毕业之后和她合作创办了一个画室,除了一些业务上的联系平时也没什么往来”陈鸿飞这样说无疑是在排除自己和王芳的关系。

“十一月二十六号晚上你在哪呢”颜渊盯着他的眼睛,将他脸部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只不过陈鸿飞表情平平,似乎对王芳的死无动于衷。

“那天晚上啊,我在外地出差呢”陈鸿飞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哪里,做了些什么”颜渊眼皮动了动把这条记在了笔记本上,在下面重重的画了一道横线。

“江山市的江山大酒店203号房,去参加一个画展”。

“好了,谢谢陈先生的配合。”合上笔记本,颜渊站了起来,对陈鸿飞道了谢。

“不客气。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问我。毕竟和王小姐是不错的朋友,希望能帮得上忙”陈鸿飞也站起身对颜渊点点头,面容和蔼。

“陈先生是左撇子,聪明的象征”走到门边颜渊突然回过头来对陈鸿飞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陈鸿飞的家。

陈鸿飞愣了一下,然后用左手捏了捏自己穿着长袖的胳膊。

☆、画

“你说王芳的那些画被她藏在哪里呢?”听完颜渊给她带来的消息,木歌趴在枕头上指着纸上被颜渊打了许多问号的地方问她也在问自己。王芳身上似乎有太多的迷,而这迷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开。

“王芳的家我去看过了没有,别墅里也没有,她名下的房产就这两处。明天等她先生回来或许我们能找到点线索。那些画毕竟事关她的隐私,她要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恐怕会找不到。还有这个陈鸿飞,名单上也有他的名字,王芳和他也有关系,我总觉得他有嫌疑,不过又没证据。”颜渊把陈鸿飞的名字重重的画了两笔,这个人在他看来有很大的嫌疑。

“不会吧,陈鸿飞现在已经功成名就,他有什么动机去杀一个人呢”木歌对颜渊摇了摇头,颜渊这样的推理似乎很不合理。

“陈鸿飞的画很大一部分都是他手底的人给他画的,这是一条经济链。如果王芳泄露了什么关于他作画的消息这就会对他构成莫大的威胁。你也知道,一位画家没有了创作的能力那他基本上就废了。不过现在我什么线索都没有,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怀疑陈鸿飞颜渊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不过她总感觉今天陈鸿飞的那双眼睛里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有经济联系,那也能当作一种动机了。陈鸿飞这条线我们就跟一跟吧,说不定歪打正着”木歌对颜渊笑笑,心里也没有底。“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情。我闲着没事的时候把王芳所在的那个别墅区的视频看了几遍,发现视频主要的监控区只是几条主要的路段,但是许多别墅门口的视频都是空白,王芳的别墅门口也是一样。那么我们就不能确定别墅中那么多进出的人究竟有谁到过王芳的家。我打电话问过保安大叔,保安大叔说那些监控摄像头都是业主自己给拆掉的,毕竟住在这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许多有权势的人也有在这里包养小三的,怕视频泄露出去。我把王芳死亡之前的那一天的视频全看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就想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就是凶手也像小白脸那样也是翻墙进来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完全会不被察觉。他只要从别墅的侧面走过去,大路上的摄像头完全拍不到”木歌看着颜渊,等着她对自己推测的看法。

“这种推测很符合逻辑。从现场状况来看,凶手心思非常缜密,那么凶手就不会冒险从正门进来。我看还是有必要从你摔下去的地方再看看,我们或许遗漏了什么”颜渊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就同意了木歌的推测,至少目前这种推测是站得住脚的。

次日一大早颜渊就出了门,她今天的任务有点多。她先是到了别墅那里。她顺着别墅外面的围墙一步一步走过去,眼睛盯着墙面,别说还真给她发现了一点东西。她把从墙上刮下来的东西放进袋子里然后赶去事先和王芳丈夫约好的地点见面。

王芳的丈夫张伟国一脸憔悴的呆坐在座位上,颜渊坐下来他才回过神。

“颜警官你好”即使张伟国一脸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是很有礼貌的和她打了招呼。

“张先生节哀顺变”颜渊看他一脸伤心的样子很不忍心提到王芳的事情,不过工作如此她只能和他客套一句就切入正题,“张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将笔记本摊开,颜渊不看张伟国脸上的悲戚。

“你问吧”张伟国很配合的对她点点头。

“26号你在哪里?”

“国外。”

“平时你知道的王芳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有哪些?”

“我知道的就一个,她大学同学,孙晶。其他的都是一些生意上来往的普通朋友”张伟国想了一下说出了一个名字。听到这个名字颜渊的笔尖停顿了一下,这个人正好是她下一个要见的。

“你知道王芳名下有一个画室吗?”

“画室?”张伟国疑惑的看了颜渊一眼,显然他不知道那个画室的存在。

“她名下有一间画室,是和一位叫陈鸿飞合办的”颜渊看了他一眼,知道那个小白脸和陈鸿飞并没有骗她,那个画室果然是很隐秘。

“她和陈鸿飞合办了一间画室?”听到颜渊的话张伟国语调一下子变了,他握着杯子的手明显的加了劲儿。

“你也认识陈鸿飞吗”颜渊一见他的反应觉得有戏,这个陈鸿飞果然有问题。

“那个小子在我和小芳结婚之前一直追求着小芳,后来我们结婚,他就放弃了。没想到他们还合办了画室”张伟国喃喃的说着,似乎有点不相信。

“你知道王芳在哪里藏有她自己的画像吗?”颜渊实在问不出那些□□的问题只能换个委婉的说法。

“什么画?”张伟国蓦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你知道那些画在哪里对吧”颜渊抓住了张伟国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痛苦,她知道张伟国一定知道那些画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画”张伟国有点慌乱的去搅杯子里的咖啡,勺子一下子没拿稳溅了出来。

“我希望张先生带我去看看那些画。尽早破案,给王芳一个交代,是我们都想要的结果,我希望你能尽多的配合我。”见他这么慌张,颜渊就有了十成的把握。她也不像之前那么温和,变得严肃起来。她意识到张伟国已经变得有点不想配合她的工作。

张伟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看得出来他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本就灰暗的脸色这下子彻底的没了光彩,因为太过有压力,他的手紧紧的攥着勺子,杯子里的咖啡被他搅得形成一个漩涡。颜渊交叉着手臂盯着他,等着他开口。

“跟我走吧,我知道那些画在哪里”挣扎了好一会儿张伟国妥协了,他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咖啡起了身。

“谢谢你”颜渊对他点点头,合上笔记本跟着他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浪了六天,爬了一座山真是要了我的老命/(ㄒoㄒ)/~~

话说有没有人能建个群什么的,我要写到天荒地老︿( ̄︶ ̄)︿

☆、不为人知的痛

看着那些过分暴露的画,颜渊有点不知所措。不是因为这些画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张伟国交流。张伟国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抱着头,他并不想看到这些画,但是为什么这些画还会出现在他们家的地下室里呢?颜渊不明白。她一张一张的看过去,脸躁红起来。如此大胆热辣的姿势她还真的没见过,特别是王芳那样外表庄重的人竟然能摆出这些画里面放浪的近乎狐媚的造型,颜渊不得不想真是人不可貌相。总共十张画,她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并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倒是张伟国那里有了情况。他似乎在抱着头哭。

“她这是在惩罚我”颜渊待要上前去安慰他,张伟国自己却先开了口。他眼眶红红的,甚是狼狈。“我知道她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这都是她对我的惩罚啊”张伟国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凄厉。

颜渊怔怔的站在他的面前,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张伟国太过悲伤的语调让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好在张伟国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我和小芳以前有个孩子。小宝四岁那年,我带着他去出差,那晚上,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做了畜生不如的事情,被小宝看见了,小宝就跑出了酒店,然后就,就。。。。。。”说到这张伟国的情绪已经完全崩溃,他死命的拽着自己的头发,像只受伤的野兽在那里闷着声哀嚎。颜渊听到这个男人哭声中深重的犯罪感。

“我爱小芳,但是自从小宝出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只是自己搬了出去。后来她又搬了回来,这些画就是她搬回来之后一并带回来的。她这是在羞辱我,但是我都能忍受,除了忍受我没别的办法。我爱小芳,是我对不起她啊”张伟国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缓缓的抬起头注视着那些画,眼睛里有深不见底的深情。

“张先生你节哀。我们会尽早破案,给你一个交代”颜渊把照片都拍下来,传给了木歌。

“你们尽早破案,尽早破案。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配合。我想让小芳安心的离开”张伟国望向他,眼里的悲伤让颜渊不忍心看他。

“你放心,我们会很快给你一个交代。”

张伟国对她点点头,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盯着墙上的画。颜渊知道这个时候他需要一点时间自己消化心里的痛楚,所以她很识趣的离开了张伟国的家。接下来她还有一个人要见。

孙晶坐在她对面优雅的喝着咖啡,对颜渊打量的目光丝毫不介意。她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借以掩饰脸上的疲态。

“请问孙小姐你26号晚上在哪里”虽然问的都是程序性的老问题,颜渊还是摊开笔记本认认真真的做笔记。

“我啊,在江山市,和一个朋友一起去参加画展”孙晶瞟了一眼颜渊,喝了一口咖啡。

“你那个朋友叫陈鸿飞是吧”颜渊盯着她的眼睛不轻不重的把陈鸿飞的名字说了出来。很明显,对面的女人听到这个名字时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掩饰。

“你们在江山市的时候是住同一个酒店吗”颜渊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孙晶脸上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有戏。

“是住同一个酒店,因为主办方一起邀请的我们两个”孙晶优雅的抿了一下嘴角,脸上得体的微笑将她那一丝不自然掩盖了过去。

“你有没有发现26号晚上陈鸿飞离开过酒店?”

“没注意,晚上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孙晶又喝了一口咖啡,神态没有变化。

“难道孙小姐对王芳的死没什么感想吗”这个问题颜渊本来打算一开始就问的,不过看到孙晶脸上表情平平,并没有过多的哀伤,她就料定这孙晶和王芳的关系并没有张伟国说的那么好。

“人死如灯灭,活的人还得继续生活不是吗?我和王芳虽然一直很要好,不过她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今天坐在这里也是为了帮她。至于帮不帮得到就要看你们了。”孙晶似乎看出了颜渊的心思,她倒很坦然的把自己和王芳的关系说的很轻松。

“孙小姐似乎很渴?”看着孙晶手里已经喝得快要见底的咖啡,颜渊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孙晶。

“是有点”擦了擦嘴角,孙晶对她点点头。

“今天的事麻烦孙小姐了,如果有问题希望你能再次配合一下。谢谢”颜渊将笔记本收起来,拉开凳子站了起来。

“一定”孙晶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容得体,似乎还打算在这里坐一会儿。颜渊对她摆了摆手就出了咖啡厅。装在她口袋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是木歌的短信。

“江山大酒店的视频调过来了,速速回来”。颜渊看了一眼短信快速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赶去。

木歌正一脸凝重的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上面来回的滑动。听到了病房门的响动,她的目光才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小颜你来看这些画”她并没有先把视频调给她看,而是把颜渊之前传给她的王芳的画像点给她看。“这一幅和另外九幅的着色手法有点不同”她指着其中一张画对颜渊说道。拍照的时候那间屋子灯光昏暗她没有看到这些,现在木歌这么一说果然有点不对头。

“头部这里的颜色比较深,着色并不均匀,其他的画颜色笔法都比较高超,着色均匀线条也很流畅。这一幅作画的人手似乎有点抖,这里,你看颈部的线条有那么一毫米是断了的,这样的情况在手臂上也有”木歌将画面放到最大,线条的断裂处就看得更明显了。

“小白脸并没有提及有另外一个人给王芳画过画,那个人会是谁呢”颜渊盯着那画上断了的线喃喃自语。想了一会儿她拍了一下子脑门,明亮亮的眼神看着木歌,木歌也看着她,她们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的构想里并没有木歌和秦清这两个人物,是她们自己跳出来的。你们是想先看她们的番外还是继续写下一个案子呢

☆、极致的爱

她们口中的名字,木歌本没有打算考虑在内,可是把案件所有的因素过一遍,这个人的嫌疑度就上升不止一点两点。可是她还有点疑惑。

“王芳被杀的那天晚上他有不在场的证明啊,如果凶手是他,那么视频上怎么会出现他的身影?”木歌指着视频中的从酒店外面回来的人疑惑的看着颜渊。颜渊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的看了不下十遍,视频中低着头玩手机的人怎么看都是陈鸿飞。

“不对,这个人不是陈鸿飞,是个和他身材极其相似的人假扮他的。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细节遮蔽重点。我们看这视频把所有的经历都放在这个人的外形上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陈鸿飞是个左撇子,这个人却是用右手在滑动手机。陈鸿飞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虽然找了和他极为相似的人代替他,不过忘记了他自己是左撇子。”颜渊盯着那不断移动的右手,舒了口气。这下她可以按时回安兴。

“还真是,陈鸿飞这么狡猾还是露出了马脚。”木歌被颜渊那么一点,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快去抓人吧,别让他跑了。他那么狡猾,肯定知道我们会怀疑他,要是给他钻了空子跑到国外事情可就难办了”木歌自己趴在床上没办法去抓陈鸿飞,只能眼巴巴的让颜渊快点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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