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我这就去”说毕颜渊就匆匆离开医院,不过她先要找的人不是陈鸿飞,而是另一个人。陈鸿飞她先通知警察去抓人。
孙晶可能没想到自己才一个上午会见到颜渊两次,这第二次还是在警局里。不过她良好的心里素质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像在警局里喝杯咖啡那么随意。颜渊把玩着手里的笔,也不看孙晶。她似乎把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忘记了。
“如果颜警官把我带到警局就是为了发呆的话,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孙晶似笑非笑的盯着颜渊,颜渊仍是一脸淡然的玩着手里的笔,好像并不想搭理她。孙晶被她这样的态度激怒了,她画着好看妆容的脸上已然有了薄薄的愠怒,推开椅子就要走出去。门前的警察还没出来拦住她,她就被颜渊的一句话拦住了脚。
“孙小姐是聪明人,没必要为不值得的人做傻事。你该明白包庇罪犯是什么罪行”颜渊将手中的笔丢在一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孙晶站着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了下来。这次她脸上淡定的表情已经绷不住,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了桌面上。颜渊拿出纸巾给她递过去,她看出火候差不多了。
“这样痴心的对待一个永远不会给你回应的人”颜渊扫了孙晶一眼继续说道“值不值得你该清楚”颜渊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这句话的含义孙晶再清楚不过。擦干净了眼泪孙晶抬起头,颜渊没把握她是不是想通了,不过她脸上雨过天晴的笑容却让她相信孙晶是想通了她和陈鸿飞的事情。木歌查过孙晶的资料,她发现陈鸿飞在哪里通常孙晶也会出现在哪里,孙晶面对陈鸿飞时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神采在旁人看来很容易明白她的心思。颜渊也就是从这一点才断定孙晶隐瞒了陈鸿飞的行踪。没想到被她这么一诈孙晶就漏了陷。
“你是怎么知道的”孙晶像没有经历过刚才的痛苦一般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她这么迫切的询问倒是暴露了她心中的焦急。
“上午你在喝咖啡的时候,总是无意识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而且喝咖啡的次数很频繁。这就说明你的内心很焦灼但是表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就借着喝咖啡的功夫来掩饰你内心的焦灼。当然这只是我怀疑你的一点,另外我调查过你和陈鸿飞,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把你对他的迷恋表现在眼睛里。我不知道你和陈鸿飞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那句话,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做这些”颜渊看着她逐字逐句的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对这位孙小姐还是有点同情的。爱上一个错的人比错过似乎更令人无可奈何。
“他那天并没有在酒店,其余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还有一点,陈鸿飞对王芳的爱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你们自己去调查吧。现在我能走了吗”说完孙晶就瘫倒在椅子上,一脸疲惫。说完这句话似乎耗费了她许多的力气。
“你可以走了。以后擦亮眼睛,祝你早日走出这段阴影,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优秀的女人会有更好的姻缘”看着她憔悴的样子颜渊于心不忍说了些劝慰的话就离开了审讯室。谁受伤的时候都不想有个人在旁边看着她丑态百出,当然爱你的人除外。
颜渊走出了屋子就拿出手机给文夏发了条短信,就三个字。她想有些话能多说就多说几次,毕竟人世多变,说爱的机会不是那么多。
她靠着墙想着文夏看到她发的短信的内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自己就在那里笑了起来。路过的警察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她这才收起笑容。
颜渊并没有去审陈鸿飞,因为现在他们获得的证据还不足,如果让陈鸿飞松口,不是攻心就是用有力的证据让他的防线奔溃。
这是她第二次来王芳的别墅。门外飘荡的警界绳像一丝游魂耷拉在那里。王芳的尸体已经被移走多时,捆绑她的滑轮和细钢丝也被警察带走,没有了人影的房间显得更加空旷。窗外的白光从那扇小窗里射进来,把曾经悬着王芳的地方照得透亮。王芳的血液已经渗进了瓷砖里,不过已经变成了黑色。颜渊站到曾经悬着尸体下面的那块瓷砖上闭着眼睛想象着王芳被害的全过程。想到一点她突然睁开眼。她似乎看透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暂更O(∩_∩)O哈!
☆、泣血之恋
“颜警官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三点半还有一个画展,我必须到场。如果你们警方没有证据那么你们现在就是非法拘留,我想和我的律师谈谈”陈鸿飞在颜渊的对面不超过半个小时已经看了时间不下于十次,颜渊却盯着他面无表情,她在想如何开口让陈鸿飞松口。
“画展的事情我想陈先生已经没必要去参加了,你该明白你现在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颜渊锥子般的眼神直逼着陈鸿飞,陈鸿飞虽然在社会混迹多年也被颜渊这骇人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憷。他脸上的表情蓦然冷峻起来。
“我知道,你们因为王芳的事情怀疑到我头上,我和王芳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她被勒杀和我一点也没关系”陈鸿飞见颜渊态度坚决,他只好软着口气表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听到他这话颜渊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鸿飞的罪行这下是坐实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警方并没有公布王芳的死法吧,她是被勒死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时候的颜渊心里的那一点不确定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她近乎松弛的语气把陈鸿飞刻意保持的冷静击得支离破碎。陈鸿飞扶着椅子扶手的手紧紧攥着,最后颓然的垂在一边。
“是我杀了王芳”良久他抬起头叹气一般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说出这句话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说完他就像一摊烂泥一般瘫倒在座椅上。“我就是恨,恨我这么爱她,她却无动于衷,宁愿和别的男人有染都不能和我在一起。她那丈夫对她来说已经形同虚设,但是她还爱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给她带来那么多的伤害,把她的儿子害死了还做出那样的事情,她还是爱着他甚至她出轨的行为也是因为要报复那个男人,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陈鸿飞被抽走的力气突然间爆发了出来,他像一头疯了的被捆住的野兽在椅子上无望的挣扎。颜渊突然有点同情这个男人,他的爱和孙晶的爱同样都是令人绝望。
“你老实点”门外的警察看到陈鸿飞突然的异状赶紧跑进来把他按住,“没事,这里我可以控制,你们先出去”颜渊对站在陈鸿飞两边的警察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陈鸿飞已经把心里的恨意说出来了,接下来他不会有什么太出格的举动。
“你老实点”松开按住陈鸿飞的手,两位警察还不忘记恶狠狠的警告他一番这才出去。
陈鸿飞渐渐安静下来,他的眼神却空了。木愣愣的盯着颜渊后面的玻璃门,他的脸上没有后悔反而多了一丝的轻松。
“你知道吗,这些话我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现在说出来真是轻松。如果我早点说出来说不定王芳不会被我杀死,我也能解脱了”陈鸿飞声音并不大好像在和颜渊唠家常一般,颜渊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陈鸿飞只是少个人能倾诉他心中的感情才让他陷进了一个深渊,一个没有回头路的深渊。她很明白他现在需要慢慢的把他心中长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话说出来,这样他也能走得轻松点。
“那天,我们开学第二天,是我见到王芳的第一天,她站在讲台上,一脸沉着又带着迷人的笑容,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后来我就一直努力的画画,一张接一张的画,画得最多的就是她的样子。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到她的公司等着她出来,哪怕只是看她一眼我就开心了。就是靠着每天对她的想念,我熬过了大学无聊的日子。毕业之后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她,成为一名画家就是最好的一种方法。我太明白她内心渴望的是什么,所以当我提出创办一个画室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是我接近她的第一步。但是我没想到,她后来会发生那些事情,她会和那个小白脸好上,她还,她还让他给她画那些画,当时我发现这些的时候我差点没气疯,也就是看到那些画我才起了杀意。那天晚上我和她约好给她看几幅画,借着谈生意的空档就把她灌醉了。然后尝了我多年的愿望。看着她在床上享受的样子,我就想到她和小白脸在床上的样子于是就去仓库随便找了根细钢丝和两个滑轮把她杀了。可是我不后悔,至少现在她谁都不是的了”说到这里陈鸿飞狰狞的笑起来。他脸上可怖的笑容让颜渊反感,心中对他的可怜荡然无存。他的深情只是藏在他心中的魔鬼。
“杀了她之后一直压着我的大石头就没有了,真的,我没想到会这么轻松。我是真爱她啊,爱啊,哈哈哈”陈鸿飞已经挣红的眼眶表达着他内心的疯狂,只是他表情的冷静又让人不寒而栗。这个人已经因爱成魔。
“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事是我做的,我还真没想到我是哪里出了破绽”陈鸿飞异常冷静的眼睛里射出森森白光,如果他有獠牙的话现在一定原形毕露。虽然他嘴上说着杀了王芳让他轻松了,实际上只是让他疯到自己都感觉不到。
颜渊冷冷的瞟着他,将手中的笔重重的丢在桌子上,她为自己刚刚对这人生出的同情感到愤怒。这样的人丝毫不值得同情,他只是拿着爱的借口来发泄他心中的恨。颜渊为自己轻易就产生的错误感情感到羞愧。她只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审讯室。
“带着你的左手滚进地狱吧!”
颜渊回到病房的时候木歌正在享受秦清给她切好的水果,一脸的悠然自得。看到颜渊表情不太对,她就丢下果盘凑到颜渊的跟前。
“怎么了,不是陈鸿飞杀的人?”
“是他杀的,只是一开始我还同情他来着,审完了他才知道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颜渊低着头看着自己缠在手上的纱布,语气里还是充满懊恼。
“哎,当你没听完他说的话产生同情也是正常嘛,毕竟他也是命不久矣,为他这点小事就搞得心情低落不值得。明天你不就能回家了嘛,想想文夏就高兴了”木歌一下子就切中了颜渊的命脉,一提到文夏果然颜渊的不良情绪就不见了。
“秦清还真是一语成谶,这案子还真是因爱生恨。陈鸿飞在王芳死后还给她穿得干干净净的,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是还爱着她还是恨着她”木歌瞧着颜渊低垂的脸,喃喃的说着。
“这或许要等你爱上某个人才知道。”颜渊想着文夏她也给不出木歌的答案。这种事情只有自己体会了才能知道个中滋味。
“你觉得秦医生人怎么样”颜渊不想再讨论这个案子,就把话题换了。在她离开之前她还想撮合撮合木歌和秦清来着。
“她啊,还别说,人真是好,这几天都是她照顾我,等我好了一定好好答谢她”木歌并没有理解颜渊眼中闪烁的暧昧光色,只是老实的把自己心里对秦清的感觉说出来了。
“那你对她,有没有一点,一点别的情怀什么的”颜渊勾着头看着她的表情,想看看木歌这个马大哈是不是有情窦初开的娇羞样子。
“什么别的情怀,好啊,你这是在套我话呢,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人追求独身主义,信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信条。你就别瞎想了”木歌拍了她脑袋一下,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她怎么会秦清那种虽然对人不错却冷冰冰的人有什么异样情怀呢。
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先写秦清和木歌的番外吧,表示卡文了。还没写过这么长的文/(ㄒoㄒ)/~~
☆、回家
颜渊和木歌这一个吊着膀子一个屁股开了花好在老天待她们不薄,虽然磕磕绊绊的还是最快把这桩杀人案件破了。案子破了之后也就意味着颜渊要离开首都,木歌心里是一百万个舍不得,她们虽然才相处了短短一个月不过友谊之墙却异常坚固。木歌知道颜渊要回去了,一直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盯着颜渊,把颜渊看得都不好意思走了。
“你忍心看我这孤苦伶仃的躺在这里没人照顾吗”木歌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一脸幽怨的看着再有一晚上就离开的颜渊,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就差抓着颜渊的衣角咬着唇伴着眼中泪水盈盈的哀怨的望着颜渊了。看她这副样子颜渊哭笑不得的坐下来。
“秦医生不是在这里嘛,再说了,你想我了我可以随时回来,反正安兴离这里也不远。”颜渊知道木歌这是在和她开玩笑呢,木歌虽然想让她多留下来几天无非就是她一个人太孤单,好不容易碰到颜渊这么一个和她“臭味相投”的人,自然会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她自己的心里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木歌身边有秦医生她还是放心的。
“你这个负心人,要是回去之后想不起奴家我可怎么办”木歌完全进入了自己给自己设定的戏中,如果再给她一个小手绢估计她能像电视剧里的老嬷嬷那样一脸悲戚的把手绢拂在颜渊的脸上。秦清在旁边冷眼看着,心想她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最佳表演奖都对不起观众。
“你在那里冷笑什么”木歌愤然的收回自己脸上耍赖一般的笑,她差点忘记了这屋子里还有一位和她八字不合的人在。她刚刚那番忘情的表演都被她看去了,她那抹冷笑必定是因为她而起的。
“自然是嘲笑某人夸张的表演”秦清看着她,眸子清冷,似乎对她刚刚那番表演完全无动于衷而只是一位冷眼旁观的观众。她戏谑的语气把木歌堵得半死。
“你,你”木歌憋了好一会儿突然委屈的撇撇嘴,对秦清说道“她走了,我也不用再麻烦你照顾了,反正这屁股伤也快好了,我终于不用每天都看到您这尊老佛爷了”木歌这话怎么听都带着一点不情不愿。她自己是没感觉到,颜渊坐在她旁边可是感觉到了她眼底那股子浓郁的哀怨气息。颜渊心里暗笑木歌这是动了情却不自知。
“那我要谢谢你,照顾你确实挺麻烦的”秦清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木歌脸上什么表情她尽收眼底只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堵她。秦清似乎喜欢上了看木歌吃瘪的样子。
秦清这么一说,木歌完全被堵得无话可说,她咬着唇脸都憋红了,“原来是这样”最后她冒出这么一句,眼底蕴着一片失落。她并没有注意到秦清脸上的玩味的表情。她这个人就是容易把事情当真。见她一副受伤的表情,秦清倒是一愣,她当真了?“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个病人要做手术,你不要乱动,也别乱想”秦清瞟了木歌一眼,最后这一句显然是对她说的,然后她就走了出去。听到秦清这安慰式的话,木歌蔫蔫的情绪一下子就高涨起来。
“没见过这么给人一脚再给一块糖的人嘿”她朝颜渊傻傻一笑,嘴上虽然在损秦清心里却甜滋滋的。颜渊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德行。
翌日早上,颜渊起的早早地,安抚了木歌的情绪她这才放心的离开。
“终于要回大安兴啦”在机场门前,颜渊伸着那只灵活的手高兴的说了一声。她想念文夏的紧。不过她这次回去的日期并没有告诉文夏,只是说案子结了她就回去至于哪天结案她也没说,目的就是为了给文夏一个惊喜。她在飞机上想了一下文夏见到她的表情她心里就各种激动。终于捱过了飞机上漫长的时间,一下飞机她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家里放下行李,时间还早,她就收拾了一下家里的东西。奇怪的是家里好像没有人住的痕迹,桌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韩落这一个月都是和她正常联系的,她并没有听说她有什么出差或者是有什么任务,这家里怎么就没人了呢。颜渊怕她出什么事情拿出手机就拨了电话过去,好在韩落接了电话,她才确定韩落没有事情。不过韩落那厮被临时派去外地办案还不忘记调戏颜渊几句。颜渊知道她没事就把电话给挂了,韩落什么时候都有兴致来调戏她。
收拾干净房间,她一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下班的时间了。于是兴冲冲把自己好好整理了一番这才出门。一颗心一路上都鼓鼓荡荡的。
文夏忙完手头的工作,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换了衣服准备下班。今天她要去接小渊。没想到刚走到门外就看到颜渊勾着头正往门里看,那渴切的目光正好和文夏对上了。文夏愣了那么一两秒然后就笑了。
“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就回来了”走到颜渊身边,文夏握住她的带着些微凉意的手,虽然语气里有点嗔怪颜渊没有提前告诉她回来的日期,却带着无法言说的欣喜。
“给你一个惊喜啊,怎么样有没有很开心”颜渊眯着眼睛偏着头看文夏,嘴角满溢着笑。雪白的牙齿闪闪发光。
颜渊确实给了她一个惊喜。
“手这么凉,围巾你围着”文夏没有说自己开不开心因为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给颜渊围上。颜渊出门的时候因为心情太激动忘记换上厚一点的衣服,穿着一件薄款风衣就出门了。文夏看她单薄的身子很想把她抱在怀里暖暖,无奈这正在警局门口,心里的那点想法只好暂时搁浅。
“先去接小渊,然后去你那”文夏把她冰凉的手在自己手里搓了搓然后拉着她走到了自己的车边。
“好啊好啊,我好想小渊的”颜渊笑着朝她点点头,“也想你”看着文夏翘起的嘴角颜渊又补了一句,趁着没人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钻进了车里。文夏摸了摸被她偷亲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这呆木头走了一个月倒是学会说情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有这么多的评论和收藏啊,谢谢乃们~\(≧▽≦)/~啦啦啦
☆、无题
颜渊一路上都像个痴汉一般看着文夏的侧脸傻乐。文夏被她看得脸都红了,颜渊却在那里窃笑。回到文夏身边的感觉真好啊,颜渊心里想着脸上的笑意更深。
“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刚和她见面,文夏都忘记问她仍旧挂着的手臂上的伤愈合的如何了。
“快要好了,本来就没伤着骨头,只是皮肉之伤。再说了,我回来了你得给我做好吃的给我补补”颜渊眼睛眯成一条缝侧着脸看着文夏,语气带着点无赖的味道。
“想吃什么”文夏转过脸看了她一眼,被她那无赖的语气逗乐了。
“想吃你”颜渊想了想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脸都跟着红了。这么直白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和文夏说。她觉得自己有点冒失,于是小心翼翼的望了文夏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异状才放下心来,她是怕文夏生气。
“你。。。。。。”文夏红着脸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瞪了颜渊一眼然后认真的开起车来。
幼儿园门口放了学的小孩子像是脱缰的野马飞一般的从教室窜出来然后嬉笑着跑到自己父母的身边。小渊看到她妈妈和颜渊也飞快的扑上来抱住了她们。
“小渊想我没有”颜渊一弯身就把小渊抱在怀里,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小渊环住她的脖子也在她脸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
“想”甜甜的声音让颜渊的心情变得更好。她忽然就心生出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感来。
“妈妈,今天要去小颜姐姐家吗”小渊脸颊贴着颜渊的脸颊,肉肉的小脸上带着欢乐的粉红色。文夏点点头。
“太好喽,我们一起回家吧”颜渊忍不住又在小渊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她钻进了文夏的车里。
幸福满满。
带着凉意的落日余晖洒在颜渊家小小的院子里,文夏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颜渊带着小渊在院子里玩游戏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时不时的跑到厨房里去捣乱。文夏笑着由他们捣乱。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晚上清冷的星子稀稀落落挂在天空,外面的空气逐渐冷却。颜渊却是不怕,把小渊哄睡着之后她就钻进了文夏给她暖好的被窝然后抱住了文夏,贪婪的吸着她身上温暖的气息。文夏被她的呼吸触得脖子痒痒的弯着身躲着她。
“这么冷就别看书了”颜渊从被子里伸出胳膊要去拿文夏手中的书,另一只手搂着文夏的腰细细的摩挲着她露在睡衣外面的滑润肌肤。文夏把她的狼爪拂开坐直了身子继续看书,只是她用书遮住自己的脸不让颜渊看到她嘴角带着的逗弄的笑。
对于文夏这种不解风情的态度颜渊很不开心。她心里哀怨的想着自己已经一个月没有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能那么淡定的看书。
“来我帮你暖暖手”颜渊使坏的将她的手拉回被窝放在自己的心窝处,然后噌呀噌的,摆明了是要勾引文夏的嘛。可是文夏好像偏不吃她这套,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不过她的脸却带上了红晕。颜渊几时变得这样大胆开放了。文夏偷眼瞧她,只见她目光漾着水,委屈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脸不甘。文夏心里就更开心了。今晚不知怎么的她就想逗逗这个贪吃的人。她将书放到一边,然后关了灯背对着颜渊躺了过去。颜渊从后面磨磨蹭蹭的磨到了她的身边贴着她的身子呼吸有点急促。她伸出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可变坏了”颜渊委屈的在她耳边小声说着,她知道文夏这是在故意逗她呢。
“手上有伤还想着做这样的事情,我是不是该让你睡另一张床呢”文夏翻过身来握住她那只已经在她身上游了半圈的手和她脸对着脸,她们是那样的靠近,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之间全都是彼此熟悉的安稳的气息。
“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不信你摸摸”颜渊急于让文夏安心就带着她的手覆到了自己的伤口上,刀口果真是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根细小的伤疤伏在她的手臂上。这是第一次文夏摸到她的这道伤疤,之前去看她她的手被纱布包着,现在纱布拆了下来她能凭感觉知道那伤疤的样子,只是摸到那伤疤让她的心有点沉。颜渊做这样的工作是有点危险的。
“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出现了,因为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你,还有小渊,这条命我会好好保护的”颜渊把文夏的手拉回来放到自己的胸前,很认真的说着这句话,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也没那么强烈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抱抱文夏。这些日子她是太想念她了。听到她这样说文夏就不再追究什么,颜渊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如果她承诺做什么事情她就不会轻易放弃。
“回来快一天了,你也没说过想我之类的话”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一只手握着她暖暖的手心,颜渊整个人懒懒的窝在文夏的怀里,语气里的委屈意味浓浓的。
文夏只是笑着没有说话,将她抚摸着自己的手拉下来然后她的唇就覆了上去。因为屋子里黑黑的,颜渊并不知道文夏会吻自己,等到她的唇上有了结结实实的柔软的触感她才欣喜的抱紧文夏热情了回应着她。这是文夏第一次主动的亲吻她,颜渊的心情可想而知。她有些急不可耐的想翻身,不过文夏的速度更快她一个翻身就覆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细密如织的吻就落在了颜渊的额头,鼻尖,嘴唇,耳后,最后她的唇在她的耳垂处流连不去。
“你的手有伤,这些事情都由我来”文夏的唇贴着她的耳根,呼吸不稳,声音却带着暗夜独有的魅力,听得颜渊半边的身子都酥了,这个时候她除了抱紧她再没有反抗的念头。文夏的吻不像颜渊的吻那么热烈着急,她的吻是温吞吞的,一点一点。她的手逃出她的手掌,将睡衣从她的腰部一点一点的卷起来,她的吻也随之落在她慢慢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文夏的唇总是温温的不会太火热不过却让颜渊一阵阵的弓起腰肢,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颜渊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正在被文夏一点点的吸干,她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可是被文夏吻得意乱情迷的脑袋混沌一片除了喘息和抱紧她,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太紧张了”感觉到自己后背被箍得紧紧的,文夏的唇重新回到她的耳边,柔得几乎淌出水来的声音在颜渊耳边绽放。
“跟着我,不要怕”文夏一只手环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缓慢的,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一寸一寸的皮肤,像是对待一件至臻的宝物。颜渊焦躁的找不到出口的情绪慢慢的被文夏的声音安抚下来,只是她情动的身体一波一波的涌动着情潮,这让她有点难耐。她微微昂起身子要找文夏散落在她身上的吻,文夏知晓她的意思,于是她的吻又落在她的唇上。颜渊吮吸着她柔软的唇,一口一口的吞下去,怎么都尝不够。文夏的手游过她的腰,翻山越岭来到了颜渊最为动情的地方。她并没有着急着进去,只是在周围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颜渊的皮肤是真的好,又嫩又滑富有弹性,让文夏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抚摸。身下的人似乎比她更着急,她直挺的腰身一下一下的蹭着她的腰肢。
“文夏!”颜渊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是极度难耐时候特有的音调。文夏知道她可以了。于是不再犹豫。
颜渊只觉得脑海中绽放了大片绚烂的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写一篇鬼神向的古言想不想看(ˇ?ˇ) 想~
这章就将就看一下吧,想些的被河蟹,扫瑞啦各位
☆、其乐融融
文夏的动作轻柔的不能再轻柔,颜渊在她身下像是一位在沙漠中跋涉太久的人,太渴望有水哪怕是一滴水也能解她心里火烧火燎的饥渴,文夏就是她的解渴的那一方清泉。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忙活了一场又给颜渊清理了一下她也是耗费了好些力气,这个时候颜渊软软的窝在她的怀里即使她有点累了也不想休息,她就想这样抱着她,听着她还带点轻喘的呼吸。颜渊在她怀里摇摇头,腻着身子又往她身上靠了靠。文夏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眼皮渐渐的沉了下去,颜渊也抱着她陷入睡梦中。
这样的夜晚就像是多情的昆曲婉转婀娜。
“妈咪,妈咪”一早上她们俩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小渊就在门外敲门了,小嘴嘟在一起泪眼汪汪的看着门,怕自己被妈妈丢下了。
门里面文夏手忙脚乱的找着衣服,颜渊睡得还沉看来昨晚上是太累了。
“醒醒”文夏轻轻摇一摇她,小渊要进来看到她什么都没穿的样子可就糟了。
“困~”颜渊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想要继续她的美梦。文夏无奈的看她躲在被子里睡觉,只好亲自动手把她的睡衣穿上。颜渊像个布偶一般全身软塌塌的不过睡意已经退了许多,眯着眼睛看着文夏低着头为自己穿衣服的样子心都要化了。她低着头就要去亲她的侧脸的时候被文夏一下子给挡开了,“小渊在外面敲门呢,你快点把被子盖好”。说着她就下了床把小渊给抱了进来。
“妈咪不要小渊了,呜呜,妈咪和小颜姐姐睡在一起都不和小渊睡在一起,呜呜”小渊趴在她妈妈的肩上,一眼就看见床上躺着的颜渊,眼巴巴的看着和她妈妈睡在一起的颜渊委屈的哭了起来。
“小渊乖啦,小渊已经是大孩子了要自己独自睡觉的,要学会独立的,要不然以后怎么来保护妈妈呢”文夏轻拍着小渊的后背,哄着她。
小渊听到文夏的话就不哭了,虽然还是很委屈她的宝贝妈咪和颜渊睡了一夜还不带自己一起睡,可她是个听妈妈话的乖孩子肥肥的小手圈着她妈妈的脖子小脸在文夏的颈边蹭了蹭。
“小渊来姐姐这里”看着她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颜渊疼惜不已,从被子里爬出来坐到了文夏的身边把小渊接了过来。小渊虽然吃醋不过还是喜欢颜渊的,所以颜渊一伸手她就钻到了她的怀里。
“你先陪她一会儿,我去做早餐”见小渊不再哭闹文夏这才放下心来,这段时间小渊的情绪并不是很好,那件事情过去之后虽然没给小渊留下多少伤害但是小渊做梦的时候还是很害怕,那段日子她是天天带着她睡,这几天她才好些,她这一哭让她以为小渊是又害怕了。好在小渊只是闹了小脾气。看着被颜渊逗得咯咯直笑的女儿文夏总算是放心了。有颜渊在总是能多一分心安。
“好,小渊我带着你放心,不会有事的”颜渊仿佛一眼看穿了文夏在刚刚那十几秒钟心事对她眨眨眼睛示意她不要想太多。文夏点点头摸了摸小渊的小脸就给这两位心头好做早餐去了。
“一会儿姐姐带小渊去游乐园好不好”她想起来在几个月前自己答应过要带小渊去海边游乐园的,只是这个约定一直被各种案件耽搁了,现在她有时间又恰逢周末,小渊一定很想和文夏一起出去。
“好,姐姐真好”小渊一听颜渊要带她去游乐园玩高兴的在颜渊脸上亲了一口。文夏平时都很忙即使是周末大多数时间也是在工作,虽然有文妈妈带着小渊,可是颜渊知道小渊还是渴望和她妈妈一起出去玩的。就像在她小的时候一样。
已经进入冬天的日子,虽然阳光并不暖和不过颜渊的心还是暖和和的。她牵着小渊的手旁边站着的就是自己心爱的人这样的日子即使没有太阳也是温暖的。
“妈咪小颜姐姐是不是生病了”小渊仰着小脸走在她们两个人中间,一脸疑惑的看着文夏,“小渊姐姐怎么一直在笑,都笑不停”。
“哈哈。。。。。。”颜渊被小渊这话给逗乐了,“小颜姐姐才没生病呢,因为姐姐好久都没有来过游乐园了,今天有小渊陪着当然是高兴啦”颜渊俯下身子摸了摸小渊的头,脸上的笑容被无限的放大。她又侧过头来对站着的文夏扬了扬嘴角,文夏当然知道她这动作的含义那是她藏着的另一句话。
“小渊姐姐不喜欢游乐园吗”小渊晃着颜渊的胳膊,仰着头看着她。
“喜欢”
“那为什么你说很久没有来游乐园了呢”小渊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颜渊,她小孩子的心里想着人人都应该经常来游乐园因为这是个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地方。
“因为。。。。。。”
“小颜姐姐因为工作忙所以就没时间来啦。好啦,现在带你去坐摩天轮好不好”文夏注意到了颜渊的眸子中闪过的阴影,立刻把小渊的注意力给转移了。虽然她还不知道颜渊怎么会这样。
“ 走吧,去坐摩天轮”颜渊感激的看了文夏一眼,果然她能明白自己所有的情绪。
摩天轮建在海边,坐上摩天轮就像是在海面上飞起来,脚底下是湛蓝的海面。
“妈咪,大海就像你一样漂亮”从座椅上转过身来小渊笑眼眯眯的对文夏说道,“还和小颜姐姐一样漂亮”她又补了一句,那甜甜的声音把两个人都逗笑了。小小的空间里盛满了笑声。
☆、秦木番外一
颜渊走了之后木歌就更加的百无聊赖,天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她的同事听说她光荣负伤了都来看她,可是她却臊得慌,毕竟受伤的是屁股那么不好意思的地方,于是每有客人木歌就可怜兮兮频频以目视秦清让她帮自己下逐客令。秦清总是坏心眼的看着好人缘的木歌被拉着手一遍一遍的问她的伤势,她似乎很乐意看她害臊的样子。每每秦清不帮助她的时候她就咬牙切齿的想等他们走了她要好好指责秦清一番,不过秦清知道她那点小心思,等客人走了她也跟着走了出去,木歌只能看着紧闭的房门干瞪眼。
“秦大医生你说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终于给她逮住了一次机会,秦清站在她床边,她想也没想就拉住了她的衣袖,大有秦清不还她公道她就不放手的势头。
“我怎么了”秦清装无辜的看着她,嘴角已然勾起了一抹笑。木歌着急上火的样子真是蛮可爱的,她还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病人。
“你你你,你还装蒜”木歌指着她,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你作为医生见死不救也就算了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让我颜面尽失,你这样的行为对我的内心造成了成吨的伤害,说吧怎么赔偿我”说罢木歌就两腿一伸直挺挺的趴在床上,耍起无赖来。她还怕秦清被自己的控诉惹生气趴在那里还从枕头里偷偷观察秦清的表情。她这孩子气的动作让秦清很是无奈。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的见死不救让你颜面尽失呢”抽出自己被木歌攥得紧紧的袖子,她拉了张凳子坐在了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木歌。
木歌从枕头里露出脸来,大概是因为憋在枕头里脸有点红。“你说屁股这么隐私的地方,天天都有人来问候一遍,不,是好多遍,还有伸手摸的,我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清白都没有了,你说你是医生完全可以以病人需要多休息为由委婉的下逐客令,可是你就在旁边看热闹,别说你没有啊,我可是看见了。你说说你是不是见死不救,我这一世英名算是毁在这屁股上了”一面说着她还特别痛心疾首的抚着自己的额头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悲愤。
“还有人摸你的屁股?”秦清完全没有理会木歌说话的重点,她只是笑着把令木歌抓狂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果然木歌听后又羞愤的炸毛了。
“秦清!”她咬着牙瞪着秦清,不过一点威力都没有。因为自己那屁股已经被她的女同事好奇的摸过好几次了,现在她来控诉也晚了。
“今天来呢,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看你现在火气那么大,我还是等明天再告诉你吧”说着秦清就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抬腿就要走出去,她是故意逗木歌的。木歌一听有好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抱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秦清,这动作太过迅速连她自己都有点恍惚。不过既然已经抱住她的腰了她当然不会放手。秦清太会拿她开玩笑了,她要一撒手指不定她就跑了,那这好消息也就没有了。
秦清的脚步一滞,只感觉自己腰间热乎乎的,她的目光闪了闪,想要抬起手把抱着她的木歌的手扒拉下去最后还是没有,只是保持着面对着她的姿势站着,“我是想说明天你就可以回家去休养了,再过半个月伤口就差不多愈合了”。秦清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点少有的温柔,似乎木歌的那双手变成了化骨绵掌,把她的声音都抱得发软。
“真哒”木歌一听这消息激动的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不过抱着秦清的那双手并没有随着她激动的情绪松开,她好像很喜欢抱着她柔软的腰的感觉。秦清对她点点头,她垂下眸子看着木歌紧紧抱着她腰的手目光深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帮你把出院手续办好你就可以出院了,记住不要剧烈运动,多休息伤口才会好得快”盯着她骨节分明的手看了几秒,秦清终是把她的手拿开,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离开木歌能碰到她的范围。
“那我出院之后能。。。。。。”木歌清澈的眸子看着明显有些不自然的站在她面前的秦清,不知什么原因她现在居然开始怀念起在医院的日子了,她停了停继续问道“出院之后我还能找你吗”语气里那么明显的小心翼翼不像是木歌的风格。秦清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走到她床前把她被角掖好然后就离开了病房。也不等木歌再说别的话。
木歌直愣愣的看着房门,不知道她什么都没说的意思是能找还是不能找。
第二天一早木歌就起床了,尽管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她已经能慢慢的走动了。她整理着自己东西的时候病房门打开了,一抬眼是秦清。没想到她来得更早。秦清推门进来也没说话,只是将木歌手里收拾的东西拿过来一件一件放到收纳盒里。木歌在旁边搓着手咧着嘴笑了。昨晚她辗转反侧的想着今早秦清会不会来,没想到她不仅来了而且来的这么早,那是不是说明她以后可以和秦清成为朋友呢?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木歌心里那一抹淡淡的哀愁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送你回去”收拾完木歌的东西,秦清丢下这么一句就率先离开了病房,也不管木歌一瘸一拐的。虽然秦清现在的态度有点奇怪,好像是在生气连表情也变回了一如既往的冷清。不过木歌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她只是笑着跟上了秦清的脚步。秦清今早能出现在病房就是她莫大的造化了。
上了车,秦清居然还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她俯过身来为她系安全带时候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气把木歌迷得神魂颠倒的,只觉得自己中了大奖,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帮助自己。虽然表情清冷了点吧,不过做的事情却是春天般温暖,于是乎木歌就眯着眼睛在副驾驶上哼起轻快的小调来。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昨晚的文被锁,作者君悲愤异常,咬牙切齿写了两章,秦木番外打算写个十章左右,大家没意见吧
☆、秦木番外二
木歌的小窝里真是乱的可以,她自己见了都脸红何况秦清那么一位有洁癖的医生。秦清站在她家客厅里看着满屋狼藉不悦的皱了皱眉,木歌把她那嫌弃的眼神全看进眼里,她红着脸开始收拾自己的窝。
“不好意思哈,太久没人回来住了,你先坐沙发上休息一下,我给你泡杯茶”说罢她就转身去找热水,不过她和颜渊断案那几天没人在这里睡,家里连一点热水都没有,她又挪进厨房想要给秦清烧点水。
“不用忙活了,伤口还没好透”秦清并没有坐下来只是踱到厨房对弯着腰正在捣鼓电热水壶的木歌说了这么一句,言下之意就是让木歌一边呆着去。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都让她怀疑她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烧一下水又不用很长的时间,你别站在那里啦,先坐下来,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早上都没吃饭,有点饿嘿嘿”木歌对站在门边的秦清摆摆手,然后又折身走到冰箱面前想找找有没有挂面之类的东西,她是当真有点饿了。
“冰箱里就算有东西也不能吃。现在,你就坐到沙发上什么事情都别做”秦清走到她身后将空空如也的冰箱门关上然后抱着臂对木歌扬了扬下巴,眼里有着不用拒绝的威严。木歌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还是乖乖的坐到了沙发上。
当她看到秦清接下来的动作时嘴巴大大的张开来好半天都没有合拢。只见秦清挽起袖口弯着腰开始给她整理起杂乱的房间来。
“这些我自己可以。。。。。。”
“闭嘴”木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清冷冷的打断了。木歌不敢吱声了,做家务的秦大医生似乎比平时更加冻人呢。不过认真做事情的秦大医生还真是迷人。木歌这样想着目光也不觉直了。
秦清没理会她那发痴的目光只是不停的忙碌着,心里又把木歌鄙视了一番。这么邋遢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影碟杂志扔得哪里都是,洗衣机里还有没洗的衣服,水池里还有没洗的碗。好在室内并没有灰尘,所以她将散落在桌子上地毯上的东西收拾好,又将桌子玻璃地板什么的拖了几遍木歌的房间基本上就一尘不染了。
“真是谢谢你”见着自己的窝恢复了很久以前的面目,木歌笑嘻嘻的对秦清道了谢。不过她目光还是直勾勾的看着秦清,倒把秦清看得不自在了。她走入厨房烧了点热水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自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帮助这个没头脑的人。她想大概是自己职责所在,她是病人而自己恰好是她的医生,仅此而已。想到此,秦清也不为自己这么跨越的行为纠结了。
“我请你吃饭吧”木歌贴着厨房的门框对背对着她的秦清说道,说起来她真是欠秦清挺多的,在医院照顾她现在她回到家了还是她在照顾她,她难得的心里有了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