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木讷神探》作者:鸡头米【完结 番外】 > 木讷神探.txt

第 5 页

作者:鸡头米 当前章节:1533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0:11

“许岩,李涛你们把徐福楼附近的监控录像调过来,看看有没有穿工作服的”,徐福那个抠门那么大个饭店他也没安装一个摄像头,如果有摄像头他们现在也不用费那么大劲儿了。许岩和李涛立刻就出发了,颜渊也没闲着她和文夏又去检查了一遍尸体,希望再能得到一点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  (⊙o⊙)闷热的天气

☆、第四个死者

解剖室里两具尸体静静的躺着,屋子里的冷气吹得很足,颜渊进去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胳膊上冒出了一撮的鸡皮疙瘩。

“昨晚一夜没睡吧”文夏见她眼圈青青的就知道这孩子昨晚熬了一夜,不禁有些心疼。

“案子没破,睡也睡不踏实,现在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现在可以说是与凶手进行生死赛跑了,慢了一步说不定就是一条人命。”颜渊一面仔细的研究着尸体一面沉重的说着,这个案子就是她胸口的一块巨石,案件一日不破她就一日不好过。文夏看着一脸认真的她不再说话了,她看到她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就将温度调的高一些。

“这会不会是情杀呢?”文夏看着这两具有着特殊关系的尸体问出了她一开始就有的疑问,“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颜渊有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确实没有想到过这一层,不过现在案件性质不明什么可能都有。

“他们两个人关系这么特殊,且都死了,前后相差也不超过四天,而且死者并没有财务丢失,如果我是个局外人的话很容易就会怀疑这是一起情杀”文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颜渊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意见,她只是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想了一会儿就是对她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情杀,许岩已经查过了陈娇的社会关系,简单的不能太简单,她的世界除了徐福几乎没有其他人,徐福是除了他老婆和陈娇外没有其他的情人了,情杀的可能也就排除了”。“不过倒是有一种杀人方法和情杀很像”经文夏这么一提醒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的杀人动机,“什么方法”文夏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来了兴趣,“□□”颜渊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又摇了摇头,“不过这种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因为这起案子的凶手是十年前的一个凶手再次作案,根据死者的情况和对死者的药物检测来看,凶手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无疑了,如果是□□买主不可能找到他,他隐藏的那么深,当年警方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几乎布下天罗地网也没有抓到他,别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找到他”,颜渊这一说把自己的猜测全否定了,她是有点怀疑李丽的,不过仔细一想杀死这两个人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她的嫌疑也就大大减少了。案件到了这个时候连个嫌疑对象都没有也着实让颜渊伤脑筋。

“你是说十年前的那个无头尸案?”听她这么一说,文夏也想起来十年前那个轰动一时的案件来,在接连死了四个人之后,媒体的报道就铺天盖地而来。她还记得当时大街小巷,报纸杂志都有对那件案子的讨论,学校甚至禁止学生外出。没想到现在凶手又出现了。

“是啊,而且这次凶手要狠辣的多。这十年中他一定经历了一些痛苦,要不然不会再次犯案的”看了几遍尸体也没有新的发现,颜渊不禁有点失望,连带着她的语气也郁郁寡欢的。

“你知道我们都相信你的,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是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不要有太大的负担,尽你的全力,恶人终有报的”文夏见她愁眉不展忍不住心疼,她学着她的样子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想让她开心一点。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这个女孩子不开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我去看看许岩他们回来没,我会努力的”颜渊回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低落的情绪也削减了不少。她轻轻抱了一下文夏,然后像只梅花鹿一样跑了出去。文夏被她这么一抱愣在了那里,良久才回过神对着早已看不见她的方向笑了笑。

“这孩子”。

许岩和李涛的办事效率确实快,半个小时他们就把徐福楼附近的监控录像都调了出来,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可能线索。几个路段的视频他们颠来倒去的看了十几遍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物。

“操!难道他钻进地里了不成”许岩气愤的拍了一下腿,心里很烦躁。能想到的他们都查了,可是凶手就是一点线索也没留下,这不是在玩他们嘛,再这样下去估计凶手还没抓到他就先疯了。

“你冷静点,再看看,说不定我们都忽略了什么”李涛将他重新按在椅子上,顺便抽了根烟给他点上。“越是到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心急,大家都冷静些,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们只要记住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牛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他厚重的手掌化成了一股绵软的力量,给自己人烦躁的内心增加了点力量。他们都知道牛局心里的压力比他们大多了,许岩冷静下来再次看起视频来。

“凶手一定是事先踩好点了,要不然视频里一定能拍到些什么,陈娇住的小区每条路上都有摄像头,不可能拍不到,所以他事先一定踩好点了”颜渊看了十几遍视频突然想到了这点,“陈娇住的那个小区治安那么好,外来人员很难进去,李涛你去查查陈娇住的那个小区是不是哪里有条小路或者是什么狗洞之类的,凶手很可能就是从那里进入小区的”。

“好的,我这就去”能不看视频李涛也松了口气,要是再看几遍他真是要吐了,颜渊给了他这么个任务,他立刻笑嘻嘻的去办了。李涛走了没多久,负责接报警电话的警员就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又,又发生命案了,成济北路,豪泰花园,六栋1202号”。颜渊一听到成济北路,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她在心里默念着“不要是她,不要是她”。

“他妈的,老子要是逮到他一定亲手毙了他”牛局一听说又出命案了,也顾不上有女同志在场忍不住就爆了粗口,“都别愣着了,赶紧出发”,说着他就率先跑了出去。

远处的天空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刚刚还阳光灿烂的现在天空已经被浓重的乌云遮住了。

“看来是场大雨”不知谁叹息般的说了一句,雨旋即就砸在了窗上。

作者有话要说:  ?(?  ?ω ? ?)?这个案子真的很拖

☆、侥幸逃脱的孩子

“这样的雨是不是老天都在哭呢?”颜渊看着车窗上不停滑落的雨水,心里闷闷的。她知道当初自己选择做警察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各样罪恶事情的心理准备,可是她到底是个性情中人,面对一条条无辜的生命,除了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外,她的心里渐渐衍生出一种深深的愧疚。如果她足够聪明,聪明到一眼就能看穿凶手的所作所为那么她就能很轻松的抓住凶手,也不至于接二连三发生这种惨无人道的恶性案件,如果这样社会就会安定许多,人们也不需要为自己的安全担心,可是这种幼稚的想法也就只能在脑子里过一遍,现实还是那个现实,社会还是那个有光明有黑暗的社会,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意念而改变。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牛局看出她正在为这案子费脑筋,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颜渊转过头看了牛局一眼,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牛局就是自己的父亲,因为天下所有父亲面对子女时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样的,和蔼又慈祥。“谢谢牛局”她迅速的转过脸去,因为眼底已有了湿意。

雨忽大忽小的下着,车窗外是一个混乱的世界,很多没带伞的人在雨中叫着奔跑着,与这些惊慌失措的大人相比,没有带伞的孩子却很开心,他们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笑着打闹。颜渊看到雨中嬉戏打闹的孩童,心头厚重的愁云也随着他们稚嫩的笑声飘走了不少。很快警车就停在了位于成济北路的豪泰花园大门前,他们也顾不上外面的大雨直接淋着雨就跑进了小区。他们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才十点多钟,所幸小区里大多数的人都去上班了,并没有人围观案发现场。

“报警的是谁啊”牛局看了一眼屋内除了跟来的几位警察也没见有别人,不禁有点奇怪。按照道理说一般报案的人会等着警察来的,可是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

“快找,这个屋子里有个孩子,一定是那个孩子报的警”颜渊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对着屋里的人大喊,大家不明就里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个孩子。颜渊也顾不上解释,立刻去找那个孩子,“一定不要有事啊一定不要有事啊”她一边默默的祈祷着一边疯了一样的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倒在桌子边的尸体她现在没心思去管。

“孩子呢孩子呢”她几乎要把房间找遍了然而并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她慌了起来,“怎么会怎么会呢,不可能的”她几乎是趴在地上看着床底下,然而并没有那个孩子的影子。凡事能藏下一个孩子的地方她都找过了,愣是没有。就当她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声小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床上传了过来“姐姐”。

“你在这里,原来你在这里”颜渊听到这声音立刻跑了过去把被子掀开,一个小男孩趴在被子里昂着头一脸惊恐的看着她。颜渊看到她的眼神,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当她的眼神和这个小男孩的眼神碰到一起的时候,许多她尘封在心底的画面迅速涌进了她的脑海里,看着这个小男孩她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心痛的厉害,眼泪也就管不住了。

“不怕不怕,姐姐在这呢,姐姐在这呢”颜渊把那个男孩子抱在怀里,她拍着他后背的手不停的抖着,连带着声音也像秋风中颤抖的树叶,沙沙的。

“哇”在颜渊的安抚下,那个男孩憋在心里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他紧紧的抱着颜渊,泪水把她的肩膀处的衣服都浸湿了。颜渊轻轻的拍着他,嘴里念叨着“哭出来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小颜你怎么了,怎么一脸的眼泪”牛局一进来就看到颜渊满脸泪痕的抱着一个孩子,他一时有些懵。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简直让他匪夷所思。

“我没事,激动的”颜渊听到了牛局的声音吸了吸鼻子,把涌出来的泪水逼回了心底。她很明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牛局你先把孩子带回去交给张姐,这里有我呢”颜渊把孩子抱给牛局,擦了擦眼泪,“你和伯伯先回去,姐姐一会儿就回去陪你好不好”她温柔的摸着那个男孩子的头,拿出纸巾给他擦干净泪水。男孩子点点头抱着牛局出去了。颜渊擦干净泪水,开始了现场勘查。从死者的死亡形式来看,又是同一个凶手无疑。要不是她之前记得李丽家的地址,恐怕这个孩子不知道要躲到何年何月。万幸的是凶手没有发现他。文夏没多久也坐着另一辆警车来了,她一看到颜渊的眼睛就知道她是哭过了,不过她没戳破。

“死亡时间大约是今天凌晨三四点,尸僵还没有遍布全身。作案手法和上两起案件相同,现场也没有留下过多的线索,甚至连毛发也没有遗留,死者手指甲里有纤维,待检测。”文夏看了一会儿尸体就给了结论,再多的线索她实在是发现不了了,这个凶手太狡猾,作案手段高明,心理素质更是高的得令人发指。

“前两起案件也是凌晨三四点发生的吧”颜渊看着地上那一大滩阴红的血,狠狠的咬了咬牙,再这样下去她们都得被凶手玩死,现在已经不是找线索就能找到凶手的问题了,此刻的凶手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恶魔在冷笑着主宰人类的生死,而他们就像是与恶魔据理力争的平凡人,他们的力量看上去是那么的渺小,可是她不愿放弃,只要有一点线索她也要继续查下去。

“是啊,怎么了”文夏看颜渊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的,她在破案的时候她真的是一点也理解不了她的心思。只要颜渊思考问题的时候她的身上就泛着一圈神圣的光芒,像是镀了一层膜将她与外界隔绝。颜渊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抬头差点撞到文夏,“你说凌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会吸引凶手出来作案呢?”她感觉自己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有什么东西要拨开重重迷雾显现出来。

“凌晨大街小巷几乎没人,是作案的好时候”文夏看着颜渊脸上复杂的表情,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不会,不会这么简单的”颜渊摇了摇头,喃喃说着,她长久长久的注视着李丽的尸体,想看清那片迷雾之后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颜渊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ˇ?ˇ)

☆、僵局

他们回到警局正好碰到了许岩和李涛,颜渊当时因为热把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了半截白皙的手臂,许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直盯着那半截小臂看,激动的脸都充了血。李涛在旁边把喉咙都要咳出来了,许岩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颜渊。那眼睛里藏着许多的话。

“有什么发现”颜渊使劲的捏了一下许岩的肩膀,把这小子的魂都要捏碎了,许岩这才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龇牙咧嘴的对颜渊说“我们在一个花坛后面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一个成年男子是能钻过去的”,他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颜渊可真能下得去手。

“如果我没猜错钻出那个洞就能到陈娇所住小区隔壁的建筑工地了是不是”颜渊好像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那个迷雾之后的东西仿佛也渐渐清晰。

“你怎么知道嘿,离那个洞五十米左右就是另一个小区的工地了,那个洞很有可能是工地上的人弄出来的,说不定凶手就在其中”许岩一激动忍不住拍了一下颜渊,查了这么久终于有个方向了,大家都是一样的开心。

“你们辛苦了。现在你带几个人去那个工地查查有没有嫌疑人,如果没有就在那个洞边蹲点,我想很快嫌疑人就会浮出水面的”。

“好嘞,我们这就去”许岩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奖励,激动的差点对颜渊敬了个礼。他摩挲着自己粗糙的大手带着李涛和另外几个警察去了那个建筑工地。

“你觉得这个案件的性质是什么呢”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文夏发问了,这是目前本案最大的疑点,凶手的作案动机一直是个迷,现在他杀了和徐福有关的两个人,案件的性质好像已经很明显了,不过她的心还是有点乱跳。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仇杀的可能很大,不过有一个疑问就是,十年前他杀了那七个人是因为什么呢,那七个人一点联系都没有,现在他重新作案却接连杀了三个有着很大关系的人,这一点都不符合逻辑,我想徐福一定是在这十年间得罪了凶手,才让他杀心再起”颜渊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把在自己的推理说了出来,这样说确实挺符合凶手作案的动机的。

“你这说是不错,可是。。。”文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工作了这么多年的直觉让她隐隐觉得颜渊有什么没考虑到,“可是什么”颜渊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很想知道她的想法。“也没什么,只是隐隐觉得这个案子不会是仇杀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又没有证据证明其他的可能性,这只是我的直觉罢了”文夏把自己心里所想全都说了出来,“这都是我的直觉,没什么依据,你不要太过纠结,现在你是破案的主力,不要再分心想这些有的没的”文夏见她脸上又浮现了思考的神情连忙补上一句,现在任何误导性的话都可能把案件的走向带往一个错误的方向,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猜测害了颜渊。

“仇杀只是一个初步的方向,现在还没有抓到嫌疑人一切都是待定,你先去看看李丽的尸体,我去和许岩他们会合”不得不说文夏的问题给了她不少的触动,她开始怀疑自己对这件案子的判断了。一切都像一团乱麻一样在她脑中绞着,搅得她头疼。

他们在那个洞边守了两天两夜,一无所获,派出去在工地上调查的人也什么收获都没有。这两天他们都快被雨水泡得浮肿,草丛边蚊子又多,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那个洞在一个有一人高的花坛后面,草木蓊蓊郁郁的,而且没有路灯,一到夜里就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他们稍微离得远一点就看不清花坛后面的情况了,所以只能在附近守着。几个人轮流守着,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雨水加上蚊虫,也就两夜他们就变得鬼一般,第二天夜里牛局也来守着,他们苦劝牛局回去他也不听,许岩和李涛劝颜渊回去她也不听,于是乎四个人轮换着守夜。第三天雨终于停了,晚上天上满是星星,这样的天气可比雨夜好几万倍,也就是这天他们抓获了一个鬼头鬼脑的嫌疑人。那个嫌疑人身子刚钻进洞里一半就被他们逮个正着,那个鬼头鬼脑的人差点没被吓死。抓到了嫌疑人大家都很激动,连夜审讯了一番,可是审讯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据嫌疑人供述他进这个小区只是为了翻捡些垃圾,顺便看看美女也没有作案动机,于是乎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颜渊知道这样等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她改变了一下查案策略,让许岩和李涛去排查和徐福有矛盾的人,她觉得有必要再研究研究那份卷宗,和目前所掌握的资料。

“咚咚”颜渊专注的看着卷宗的时候,文夏拿着一份尸检在门外面对她挥了挥手,颜渊见她手里拿着文件心思一动立刻放下卷宗。“有什么发现”,她拿过资料一行一行的看下去,“在李丽身上发现了和上两起受害人身上一样的毛发,经鉴定是狗毛,这次她身上有三根”文夏简单的总结了一下资料的内容,“又是狗毛,难道这个人是和狗睡在一起的吗?还是他对狗有着非一般的感情?”颜渊垂着眸看着那资料上的照片,喃喃自语。

“你们去蹲点的那两天我开车去周边的农村看了看,这种土狗在村子里很常见,而且那几个村子离我们这里也不远,有没有可能凶手就藏匿其间呢?”。

“你说的对,凶手不会藏匿很远,我这就让几个人去村子里走访走访,你真是帮了大忙了,谢谢你了”颜渊笑着抱了抱她,文夏算是知道了,这孩子一高兴就喜欢抱她,不过她怀抱还挺舒服的。

一切调查工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颜渊感觉那层迷雾越来越稀薄了,不过就在大家忙于调查的时候,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开始了。

☆、三尸血字

“遭了,又死人了”不知道是谁在办公室喊了一声,趴在桌子上打盹的人立刻都弹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惶的看了一眼四周,看到其他人脸上同样都是灰白色,几个人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后迅速钻进了警车。

“三个报警电话”牛局靠在车窗上,竖着三根颤抖的手指,狠狠的吸了口烟。由于几天没睡觉,他的声音都是干涩的。

“他妈的,凶手是不是疯了”许岩胸口憋着一口闷气无处释放,重重的打了车门一拳。车子里的人各各都红了眼睛,像一群发了怒的狮子。颜渊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毫无血色,心口上的那块石头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冷血?”。短短一周时间,凶手已经接二连三的杀了这么多人,他究竟要做些什么呢?颜渊不停的想着,想得头痛欲裂。

“到时候卸了这顶乌纱帽,可比现在天天经受煎熬好上万倍”牛局装作很轻松的开玩笑,可是他语气里的悲凉把车上几个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他们都明白破不了案,一切后果都要牛局承担,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案子破不了他们顶多就是做不了警察,可是牛局就要承受更多严苛的惩罚,他们不愿意牛局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承受他不该承受的。

“不抓到那混蛋,誓不为人”李涛摸着自己的警徽,语气严峻的说着,他们都没有退路了。这个时候颜渊什么话都没有,她皱着深深的眉头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心被困进了冰窖。

他们刚下车,没有很顺利走进案发现场却被一群蹲守在门外面的记者团团围住,“看来他们消息挺灵通啊”许岩声音苦苦的,嘴角也挂着一抹苦笑。颜渊扫了一眼这些近乎狂热的人,心里有点气愤,他们只是为了来扒点新闻,别人的生死他们又有几个是真正在意的呢?颜渊挡住镜头率先走了进去。牛局把文夏拉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文夏就把一帮记者引到一旁去了,他们才能够顺利的通过那帮人走进案发现场。

“那帮孙子,我看见他们就怕自己忍不住砸他们的机器,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里添乱”牛局愤愤的踩灭了手里的烟,又碾了几脚,心里的怒火才灭掉一些。

“这里没什么要看的了,我们去下一个案发现场吧”颜渊在屋子里转了几遍,又把那死者检查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就对牛局他们摆摆手,脸色灰灰的。

作案手法还是一样,其他也不用看了,同样的凶手。

“许岩你派几个人看着这里,吩咐尸检部的人快点把尸体运回去,告诉文医生让她直接回去。剩下的人跟我走”牛局简单的部署了一下,就拖着沉重的身躯奔赴下一个现场。第二案发现场也是一样的情况,那里也蹲着一大帮记者,这次牛局没办法只能说些官场话把这帮人挡在门外。处理好第二案发现场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案发现场。第三案发现场在郊区,是个叫小刘庄的小村子,他们到的时候,死者的家门前已经围满了人,颜渊看了一眼人群,眸子中凝了一层冰霜。

“听说城里死了好些人了,这接下来也不知道还死不死人啊”一个老人惦着脚尖往院子内看,神神叨叨的对旁边的围观群众说着,“我也听说了,都上报纸了,没想到都杀到这里来了,你们可得小心啊”一个大妈也点头附和着。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颜渊只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

“别在这里愣着了,快去屋里看看吧,这次有了线索”牛局把在院子里发呆的颜渊拉进了屋,颜渊一听说有新线索脑子里的杂音也没有了,立刻就有了精神。

这些外界的干扰都是浮云。

“ 死者是在床上被杀死的,根据附近的居民说,死者叫刘春露是个寡妇,平时生活作风不好,死状和陈娇和刘丽一样,不过,她脚头边有几个凶手留下的血字”一个警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现场,颜渊已经看到了写在床下的那几行血字,“游戏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笔法生硬,但是字字透着一股力量,看来凶手手劲儿很大,游戏的游字还写错了,看来文化水平不高,也更加证实了凶手是个建筑工人。颜渊看着那几个苍劲有力的血字,目光中射着寒光。“凶手这是在挑衅”,她脑海中的那个影子都出现了,只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不停的笑着,那嘲笑声让颜渊几乎把嘴唇都咬破了。她站起身又看了死者一眼,没有头颅的身体很突兀的躺在床上,床上的被子已经被血浸湿了,死者的手还紧紧的抓着床单,看得出生前做了激烈的反抗。她举起她的手仔细的看了一下,让她欣喜的是死者的指甲里有一些皮屑,她小心的将这些皮屑收集起来,如果抓到凶手这将是一个有力的定罪证据。做完了这一切,她走到院子中间盯着那棵大泡桐树深深的吐了口气。

“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呢?”。树静静的站着,连树叶都没有回应。

回到警局,颜渊把那些皮屑送到技术部检验,她站在窗户边看着空无人烟的马路,默默的喝着张姐给他们准备的酸梅汤,脑海里一遍遍的过着这几起案件。

牛局还在外面应付那帮难缠的记者,文夏还在努力的解剖,为她提供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线索,许岩他们还在案发现场一遍遍的检查着。他们虽然在不同的地方,可是心境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在挣扎着,挣扎着想看清凶手的真相挣扎着想让死者安心,挣扎着给这个城市一个交代。

太阳的亮光一点一点的在她的眼前消失,空寂无人的马路上也陆陆续续的多了一些人,蒸腾的热气还是虎狼般烤炙路边的大树。没多久星星出现了,月亮也爬上了天空。

“小颜”文夏站在她身后多时了,只是颜渊一直盯着窗外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她轻轻唤了她一声怕自己声音太大搅乱了她的思绪。

“哎,你来啦”颜渊闻到了鼻尖熟悉的味道,她揉了揉酸疼的眼睛转过了身子。她想对她笑笑,可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笑起来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疲惫。

“这么累了就不要站着了,坐下来休息一下”文夏把她按在椅子上,她站在她背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按着她的太阳穴,动作是那么的熟稔。

“你怎么没回家”颜渊实在是太累了,就安心的享受一会儿文夏的特殊待遇。她眯着眼睛,鼻子里都是文夏身上淡淡的香气。

“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奋斗”文夏轻声说着,目光温柔。“又是一个清朗的夜晚呢,星星又出来了”文夏看着窗户外面低垂的天幕喃喃的说着。

“星星,清朗的夜晚,星星,清朗的夜晚。我好像想到什么了”听到文夏说的这两句话,颜渊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像把□□一样出了鞘,差点撞到了文夏。

“你想到什么。。。”文夏话还没问完,颜渊就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留言了。

O(∩_∩)O~~明天去面基,今天补发一章,喜欢就留言哦。

☆、北斗七星

没多久颜渊就把技术科的一个小警员拉来,然后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投影仪运作起来,那一束光好像是黑夜中的阳光。文夏坐在颜渊的位置上,满心疑惑的看着她在那里忙碌。牛局他们也陆陆续续进来了,大家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来是颜渊通知他们的,照这架势来看颜渊一定是有了很大的把握把这案子给破了。

颜渊捣鼓了一会儿投影仪,那个白色的幕布上就出现了一个安兴市的地图。其中被她标记出来的七个红点组成了一个勺子状的图案,确切的说那是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那七个红点在黑暗中闪着猩红的光,看得人心里毛毛的。在那个图案的下面又出现一个类似的图案,不过那个图案只有六个红点。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和幕布,突然文夏站起来说了句“你是说,凶手是按照北斗七星的图案杀人的”,她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没错”颜渊赞许的看了文夏一眼,“你们看这上面一条是凶手十年前杀的人死亡的地点,正好形成北斗七星的样子,而且凶手每次都要在死者身上划下一块勺子状的人皮,这就说明凶手对北斗七星有一种特别的偏爱。下面这一条是凶手杀的六个人的位置,我们很清楚的就能看到还缺一个人就能组成北斗七星的样子,也就是说凶手还会再杀一个人”颜渊盯着幕布,虽然已经知道了凶手杀人的规律可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还有一个人的生命会随时受到威胁,而且现在凶手所在的位置也很难确定,这就增加了警方保护人的难度。

“真是神了嘿”牛局激动的差点把桌子给掀翻了,听她这么一说案件就明晰了很多,他们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抓一气了。

“那你知道凶手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吗”文夏一句话就说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如果再死一个人即使抓到凶手这代价也太大了。

“凶手是个建筑工人,那么他的家一定是在农村,你们看这上下两条曲线长度是差不多的,这也就把凶手所在的位置范围缩小了,而且第七颗星星所在的位置就在这一片”说着颜渊在幕布上比划了一下,她比划的那片地方就一个村庄,那么接下来只要去那个村庄调查一番,这凶手恐怕是跑不了了。

“凶手会不会是买了一身建筑工人的服装,就像他穿徐福楼的员工服那样呢”许岩一脸疑惑的盯着幕布,“对啊,我也想不明白”李涛也是睁着他的明亮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张姐看着他俩脸上的表情都忍不住笑了。

“你们看这些地方,如果你想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杀人,怎么样才能确定这七个人的位置呢?”颜渊抛给他们一个问题,“站在高处”文夏还是第一个想到了答案,“没错,所以说这个人要长时间的在高处作业,具备这种能力的除了建筑工人还能有谁呢。他作案之前是要踩点的,一开始他杀了陈娇,徐福,李丽这三个关系不一般的人差点把这个案件的方向导向情杀,一开始我也认为是情杀,可是等接下来的三个死者出现我的这种推断就不攻自破了,这六个死者的家从市里一直到郊外很有规律的分布,也说明案发的地点越来越接近他的家了,他踩点的位置也不是

一两天就能踩出来的,城市里的住宅楼,商业楼那么多,不是一下子就能把这北斗七星的样子定下来的,所以他踩点一定是费了不少的时间,能够有这么充足的时间站在高处的也就只有建筑工了。”颜渊看了一眼下面目瞪口呆的几个人,长舒了一口气,案件似乎越来越明朗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啊,赶紧去那个村子查查,别让凶手给跑了”牛局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按着枪就要出去,颜渊却手掌向下的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凶手现在还不会动手,我想这最后一个人才是他的重磅炸弹,还记得他写的那几个血字嘛,游戏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而且他最多只会杀七个人,这最后一个他一定要经过周密的计划才会行动。而且我们不能这么贸然的去那个村子调查,凶手那么狡猾如果听到什么风声一定会闻风而逃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还是装成调查人口的,现在要紧的是联系那个村的村长让村长配合我们,重点调查对象是家里有黄狗的。今晚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再战”颜渊只觉得有一股热血冲上了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斗志。

“小颜好样的,还是你想的周密,要不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今晚就会去端窝的,说不定就坏了大事。呵呵,现在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我们去拿下凶手”牛局往日的精神头又上来了,其他几个人也是一改灰白的面色,特别是许岩和李涛都在那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大家都知道明天至关重要,所以都很听话的回家好好休息去了。颜渊最后走,文夏也没急着要回家而是等着颜渊一起去去停车场取车。一想到明天可能就抓到凶手,颜渊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她们走在警局的小路上,周围虫声寂寂,像是为他们奏着一曲柔缓的小夜曲。

“你为什么会选择做警察呢”文夏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好奇的问道,颜渊是那种外表很文静的女孩子,她的身上散发着的是柔和的气息,如果她不穿上警服别人一定不会把她的职业和警察挂钩。但是只要她一穿上警服,她身上的硬朗气息又不得不让人觉得除了警察这个职业没有什么职业更适合她的了。文夏觉得她是一个神奇的人,光是看着她就会觉得很安全。

“为了保护我爱的人”颜渊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她,因为这就是她做警察的信仰,也是支撑着她走下去的信仰。她不想再让任何自己爱的人再受到伤害,所以她才会选择当警察。

“就这么简单?”文夏有点不相信她说的话,如果她问别人这个问题他们或许会说自己喜欢当警察啊,或者是警察是多么神圣的职业啊,可是为了保护爱的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只是单纯的想保护好我爱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这也就够了”颜渊眼睛亮亮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眼角热热的。他们现在一定也在那里看着自己吧。

“你真是太简单了”文夏也学着她的样子看着星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他们聊了一路,短短的那么一截路让他们走了好久。

作者有话要说:  她们的感情很慢热的,慢的我都有点捉急:-D

☆、无人接听

“小渊以后要做什么呢?”年轻的女子抚着怀里水嫩的孩子,星眸璀璨。

“小渊以后要和爸爸一样做个警察,保护妈妈”怀里的孩子咬着水葱一般的手指,仰着毛茸茸的头看着自己的妈妈,乌黑的眼睛里是她妈妈眼里流出来的一颗星子。

“小傻瓜,妈妈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的,做警察太危险了”年轻的女子看着怀中面团似的孩子忍不住在她肉肉的腮帮上咬了一口,这孩子她是疼到肉里了。

“那不做警察能保护爸爸妈妈吗?”孩子玩着妈妈的头发,胖胖的小手像团棉花缠在她妈妈的发丝上。

“当然能啦,小渊只要自己平平安安的就是在保护我们了”年轻的女子把那团粉白的小胖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轻轻的咬了咬她的指尖,把孩子逗得“咯咯”笑起来。

梦中的人抱着枕头咂咂嘴翻了个身继续做着美梦。梦中的画面变化的很快,那个粉白的小胖团长成了五岁大的孩子,每天大她的姐姐都会牵着她的手站在幼儿园的门口等着妈妈来接他们回家,她的生活每天都被欢声笑语填满。

“砰砰”正当她睡得正酣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划破了黑夜。

“不要啊!”

“呼。。。呼。。。呼呼。。。”颜渊像是被什么突然拉了一把直接从丢开被子弹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额前的刘海被冷汗结成了一小绺一小绺的。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一片黑暗,良久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做噩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低着头用脚找了找地上的拖鞋,地上空空的,也不知道睡前把鞋子踢到哪里去了。“唉”没找到拖鞋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干脆光着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没有了厚重的窗帘的遮挡,外面清冷的月光像是一簇簇锐利的箭争先恐后的射进了昏暗的室内。她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还剩几颗星星围绕在月亮的周围,其他的星星都不见了,或许是被月亮的光埋了。邻居家的狗恹恹的叫了几声,然后又没了声响。她没开灯,摸索到床边熟练的打开抽屉拿出香烟。打火机的光闪了几下就熄灭了,屋子再次陷入寂静。窗边那一点猩红像是黑夜的舌头,慢慢的啃噬着拿着它的人。 烟一圈一圈的飘到窗外,然后溶于阳光。自从到了警局,她就不吸烟了,可是今晚她忍不住,那个梦又重新出现,除了用这些没用的烟圈让自己冷静些,没有其他的办法,没有了。

她就那么疲倦的站在窗边,手上的猩红灭了又被重新点燃,一根接上一根。她不是一个烟枪,抽的烟都很温和,喝酒她又不会,唯一能够让她心里舒坦一点的就是这个老伙计了。看着那自己制造出的烟圈一点一点消散在清冷的空气中,她的心事也好像被这些烟带走了。

一个人,几根烟,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熄灭了手中的烟,对着窗户下的月季喃喃说了一句。换上运动装,晨练,然后去抓那个恶人。

大家经过一夜的休息都神采奕奕的,前些日子的颓丧一扫而空。

“大家准备好了没有”牛局一来就声如洪钟的问了一句,差点没把正在吃包子的许岩噎死。

“牛局你说话也不小声点,吓死我了”许岩嚼着包子嘟嘟囔囔的说着,脸都被包子憋红了。颜渊怕他真给噎死了赶紧倒了杯水递了过去,许岩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把一杯子的水喝个干净。张姐和李涛看他被噎的脸都要绿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牛局看他那狼狈相也撑不住大笑起来。

“好啦好啦,收拾收拾准备去三井村看看,村长我已经联系好了,都穿便装,小心点不要被拆穿了”牛局拍了拍手,一脸严肃的摸着自己的将军肚。大家都明白忙活了这么多天,今天才是最关键的时候一点也不能马虎,于是都收起了笑容认真的准备去了。颜渊换了便服出来,正巧碰上和文夏一起工作的小张,“张医生,文医生她来没来上班”,她想文夏对这个案子也付出了很多,今天他们去抓凶手把她带着最好了。

“文医生还没来了”小张看了一眼颜渊,那张脸很快就红了。

“那谢谢你了”颜渊也没看见他透红的脸,匆匆道了声谢,脑子里在想文夏今天怎么没来,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在了,今天不晓得是怎么了。她坐到了警车里,心里还在想着文夏。

“张姐你有没有文夏的手机号码”颜渊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安心,这个节骨眼上文夏怎么能无故缺席呢,她担心她发生什么事。

“有啊,我找找”说这张姐拿出手机翻了翻,把文夏的号码给她发了过去。颜渊得到号码就迫不及待的打了过去,可是手机响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接通,她的耳朵里持续的传来“嘟嘟”的未接听的声音,“怎么没人接呢”颜渊紧紧的捏着手里的手机,那“嘟嘟”声听得她心慌。

“怎么了没人接吗”张姐看到颜渊一脸焦急的样子,不知道她怎么急成这个样子,鬓角冷汗都出来了。

“没有”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也没人接,她懊恼的挂了电话。

“文夏她可能送小渊去上学了,手机丢在车里也说不定”,“小渊?”颜渊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不知道这小渊是谁。

“小渊是文医生的女儿啊,怎么她没和你说过啊”张姐见她一脸疑惑的,就把小渊的身份告诉她了,颜渊一听文夏有孩子里一下子傻了眼,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转念一想文夏都三十岁了有孩子也不稀奇,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可是为什么不舒服她没深想。

“文夏她,她都结婚啦”颜渊脑子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转不动了,傻呆呆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张姐听她这么一问“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哎呦,你这孩子也太可爱了,不结婚孩子怎么来的,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张姐看她迷瞪瞪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这颜渊呆傻处真是教人哭笑不得。张姐被她逗得都忘记告诉她文夏已经离婚了。

颜渊一路都迷迷糊糊的,一会儿觉得自己在云里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清水潭里,整个人忽上忽下的。因为这件事堵着她的心,让她忘记了再打电话过去。她不知道文夏已经陷入了很危险的境地。

作者有话要说:   ̄へ ̄卡文好难心

☆、第七颗星星

“唔。。。唔。。。”墙角一个女人被双手反绑着,嘴被胶布封住,嘴里含糊不清的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她的双脚也被绑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绝望的望着这个四壁漆黑的房间。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坐在她离她三四米的地方,桌子上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整个房间里就那一盏灯亮着,房间里的黑暗仿佛快要把那微弱的灯光吃掉了。那个男人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时不时的从那灯光里传来“嚯嚯”的声音,那样的声音在这黑暗中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三井村的村长已经站在村头那口大钟下等着了,看见他们的车开过来不停的挥着手,一边挥手还一边吸着大烟袋,吸完一口就半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很享受的样子,村长这样子把车里的人都逗笑了。颜渊的心思也暂时从文夏身上转移到了案件上。

“李村长你好你好”牛局一下车就拉起李长寿的手亲切的问候,牛局长眼角边的皱纹又堆在了一起,颜渊看着那些小褶皱就想发笑,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站到了村头那棵苦楝树下面,苦楝树有大坛口那么粗,像是这个村庄的守护神静默的矗立在村头。颜渊就站在苦楝树下面一个水泥台子上,水泥台子有半人高,站在上面可以把这个村庄的情况尽收眼底。三井村不是个小村子,据李长寿说有加上外出打工的这个村子有五千多口人,这也给他们的调查工作带来了不少的困难,人口基数大,自然调查起来就不方便,好在有黄狗的人家不多,也就一二百户人家。三井村的布局很简单,一条水泥路将村子分成两半,房屋高低错落,大多都是青砖黑瓦,很是整齐,颜渊看起来也不费劲儿。越到后面房屋就越少,到了水泥路尽头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座房子,李长寿说那几户人家多是五保户,也有一些单身汉住在那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