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件事风险太高了,我担心”颜渊一点也没隐藏自己的担忧,她一向是成竹在胸的,这件事却让她犯了难。
“当初你换了我当人质是怎么想的?”文夏握住她的手,并没有去开导她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当时我就想着不能让你受伤害”颜渊愣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当时的想法说了出来。她疑惑的看着文夏,不知道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关联。
“牛局也是你这样的心里,我们都是他手里的兵,每个人都跟着他不少于五年,他也是不想我们受伤的,所以才会选择自己去当诱饵,不过牛局一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我到局里也有六年了,对牛局的为人很清楚,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应该信任牛局,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牛局想在需要的就是你们的信任和配合,只要你想出一个完全之策,牛局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文夏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钟声,敲在颜渊的心上。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部署部署,真是太谢谢你了”颜渊激动的摇了摇文夏的手,然后兔子一般窜了出去。文夏看着她猴急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这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伐开心,没人留言了,我们来讨论讨论嘛
☆、较量
“这混蛋真会选地方”许岩看着这处偏僻的小山弯,愤愤的踩灭了地上闪着猩红光火的烟头,一矮身钻进了一个青砖瓦房后面的灌木丛中。颜渊和李涛已经蹲在那里耐心又焦急的等待着陈建国和牛局的到来。
“小颜你说陈建国这个老家伙能把那些受害人丢失的部分藏在哪里呢?他这个隐蔽的房舍并没有尸体。”李涛捏着一片树叶,胡乱的转着,牛局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到这里。
“看这里的地势,他一定是把缺失的部位放在了哪个山洞里,我想那个山洞就是他的据点。这座山本来就人迹罕至,再加上没人开发,一直荒废在这里,听他朋友说他周末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四处逛逛,那些弃尸的地点一定就是他四处闲逛的时候找到的,只是这山那么大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藏尸的那个山洞,只能静等着了”颜渊的目光一直盯着小屋,说话的时候也是目不转睛的,生怕自己一个大意把牛局推入危险的境地,实际上这个时候牛局和陈建国还在路上呢。他们一边聊着和案件有关的话题一边侧耳倾听耳麦里牛局和陈建国的谈话。
“老牛你觉得这钓鱼是人钓鱼呢还是鱼钓人呢?”牛局已经充分取得了陈建国的信任,一路上两个人都在聊着家常,如果不是知道陈建国是个杀人狂魔,他脸上那和蔼的笑容是会迷惑所有人的。
“我对钓鱼也没有太多的研究,平时工作忙也想不起来这事,要不是得了这病现在估计还在工作呢,不过听你这话很有深意,我这大老粗也说不好,还想听听你的看法”牛局乐呵呵的把问题推了回去,表面上云淡风轻内心却起了警觉。陈建国这个问题不知道是在暗示他什么还是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嘿,其实这钓鱼啊,就像是人生,你主动点就是人钓鱼,你被动点就是鱼钓人”说到这陈建国转过头对牛局笑了一下,笑容很平实看样子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这话我听着有点糊涂,主动的人生和被动的人生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人生嘛,老弟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不过这阅历啊好像没你丰富,你说这话都能把我绕晕了”牛局乐呵呵的搓着手掌,一脸的憨相。耳麦另一边的几个人听了牛局这憨傻的话语都宽慰了许多,牛局这戏演得是相当漂亮。
“主动的人生就是你不要等待,要做什么就去做,被动的人生就是别人拿着鞭子抽着你,你才往前走,一种是愉悦的生活,另一种是痛苦的生活。”陈建国看着前方,声音不知怎么的变得有点沙哑。牛局一听他声音变了,暗地里握了握拳头,然后笑着说“如果一直主动生活会累的,我嘛就是被动一会儿主动一会儿,累了就歇歇,人生就这么大几十年,太逼着自己那可太辛苦了,适当的放松放松也是不错的”。陈建国听他这话没在出声,只是摇了摇头。
一路上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颜渊事先已经估计了一下时间,手表上指针已经离事先预计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不敢再说话只是屏住呼吸等着他们的到来。
秋天的阳光并不强烈,洒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山头的阳光更是柔和,像只毛茸茸的小刷子刷在身上。微风轻轻送来一阵阵的野桂花香,仿佛整个山头被放在了一个蜜罐子里。细碎的阳光透过青瓦屋上空的大榆树洒在他们的身上,柔软又安详,不过他们现在没有心思去享受那阳光,因为陈建国的车已经停在了青瓦屋前面的一小方空地上。他们支起耳朵听着汽车熄火的声音,可惜,离得太远他们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颜渊握着手的枪都出了汗。他们在屋后面等了十几分钟才听到牛局的声音。他们已经打算去钓鱼了。在离他们蹲守的灌木丛的不远处有一个三亩多的池塘,看样子是天然形成的,据陈建国自己说他没事的时候就到池塘边钓钓鱼,然后支起土锅钓了鱼直接剖开,挖出内脏烧鱼吃,颜渊也确实在池塘周围发现了那么一口土锅,看来陈建国这会子并不想动手。他们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上好老白干,要不要来点”支起钓竿,陈建国把带来的一瓶老白干放在他自己砌的水泥台上,并且准备了两个酒杯。他自己已经先喝了一口。
“好啊,来一点”牛局看也没看那酒盅,反而盯着水面的浮漂。陈建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给牛局斟了斟了一杯酒。
“好酒啊,味道浓厚,辛辣”牛局喝了一口,赞不绝口。他还故意咂了咂嘴,其实他只喝了一点点,趁着陈建国去换鱼饵的时候把酒倒了。陈建国瞥了一眼他的酒杯,眉毛扬了扬。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刚倒满,牛局突然晃晃悠悠的把鱼竿丢了,按着水泥台说“我怎么,怎么那么困,不行了,不行。。。”话还没说完,他就一下子倒在了水泥台边。陈建国见他倒在了地上,脸色一下子变得冷酷起来。
“浓度刚刚好”。他笑着提起了鱼竿,一条鲜活的鱼被钓了上来。“等着上天堂吧”。
“现在怎么办”许岩听到牛局那边没了动静,急的差点就跑出灌木丛。颜渊按住他,只摇了摇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许岩只好按了按腰间的枪,继续蹲在那里等着。
过了夏天,白天就越来越短,刚刚还在山头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到了山的那边,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颜渊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户边,幸亏这窗户是透明玻璃的要不然室内的情况她是一点也看不到的。陈建国似乎忘记了牛局长的存在,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喝着酒,而且泪流满面,嘴里还念念叨叨的,颜渊离他太远,听不清楚他嘴里在念叨什么。天擦黑,陈建国才起身,并不显醉态,反而精神奕奕的,脸上甚至有幸福的微笑。颜渊听到耳麦里传来的三声刮擦声,就对身后的许岩和李涛摆了一个准备的手势,许岩和李涛立刻弓着身子,盯着草丛周围。没多会儿陈建国就拖着一个四轮的简易小板车出现在屋子后面。等他离开十多米,颜渊立刻从一片灌木丛转移到另一个灌木丛,他们极小心的跟着,和陈建国始终保持着十五六米的距离。陈建国并没有上山,只是拉着小板车绕到了山的一侧,颜渊也跟上,就在陈建国又绕了一四分之一的山脚时,他突然不见了,颜渊一惊,揉了揉眼睛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牛局呢,怎么不见了”许岩和李涛也发现了异常,牛局和陈建国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他们一下子慌了。颜渊没吱声,只是快步走到了他们消失的地方,原来这里有一个藤蔓植物形成的天然的门帘,陈建国就是在拐弯的时候闪了进去。颜渊轻轻拨开藤蔓,钻了进去,许岩和李涛也快速的跟了进去。山洞里很暗,而且里面的气温明显比外面低得多。原来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溶洞。颜渊摸着山洞壁一步一步小心往前挪着,后面的许岩突然踩到了溶洞里的积水一个趔趄倒了下来。陈建国听到响动,就拿起他的大闸刀冲了出来,不过当颜渊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的脑袋的时候,他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哈哈。终于捉到你了”,牛局爽朗的笑声从后面传来,然后绕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你们”陈建国看到毫无异样的牛局惊得瞪大了眼睛,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是颓然的垂下了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一下子好多评论啊,好开心O(∩_∩)O~~
把这个案子写完几要暂停一段时间了,不过放心,我会存稿的,开学的时候多更哦
☆、人性
陈建国被押送回局里,颜渊和许岩他们留下来清理现场。因为溶洞内的温度比较低,被陈建国保留下来的死者身体部分并没有出现严重的腐败,不过储藏尸块的小溶洞里还是腥臭异常。他们在溶洞里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发电机,发电机不远处接着一台冰柜,那里就是陈建国把死者冻死的地方。陈建国在溶洞里接了一个电灯泡,能见度非常低,就是这昏暗的灯光把溶洞里的惨象映照的越发渗人。被陈建国切下来的死者的身体的部位被他整齐的码放在一个天然的石台上,石台的旁边是一个大闸刀,上面还沾着血。更令他们震惊的是溶洞最中央支着一张手术台一样的床,上面还有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双腿被齐根切下,就像第二起柱状尸体那样,被切下来的双腿摆在石台的最上面,很明显,陈建国还没来得及把尸体剩下的部位抛掉。
“陈建国这他妈还是个人吗”许岩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骂了陈建国一句。谁会想到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就是一个畜生”李涛一面拍照,一面狠狠的跟着骂了一句。他们遇到的这些案子都挺令人窝火的。他陈建国死了也就一条人命,可是他手里却有三条人命,要不是他们走了这一招险棋还不知道他会杀几个人呢。
“他连个畜生都不如,说他是畜生都是抬举他,畜生还有感情呢”许岩愤恨的跺了跺脚,如果那家伙在这里他一定给他一拳,泄泄愤。
“叫他们把这里隔离起来,东西收拾好再清理现场。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回去吧”颜渊在溶洞里绕了几圈没什么发现就摘下手套走了出去。许岩和李涛也不愿在这里多呆,拍了照片也跟了出来。
外面的阳光还真是让人舒服。
陈建国坐在他们对面,低着头看着桌面,无论他们问他什么,他始终一言不发。颜渊注意到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全白了,原来人真的是可以一夜之间就白了头发的,只不过看他这样子也不是因为后悔而白了头发的。他面色沉静,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
“你什么都不说也没用,证据我们都有,你是必死无疑,别再想着沉默就能免去死罪了”李涛紧紧的握着拳头,几乎是咬着牙把这话说出来的。
“你出去抽根烟,我来问”颜渊拍了拍李涛,给他使了个眼色。李涛指了指陈建国恨恨的走了出去。审讯室里就剩下颜渊和陈建国两个人。陈建国依旧沉默着,颜渊转着手里的笔,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即使患了绝症他们也想活下去”,“叮”笔稳稳的立在了桌子上,颜渊扫了一眼陈建国,说了话。陈建国没出声,只是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握在了一起。“就像你老婆一样”颜渊看着他紧握的手,接着说了一句。陈建国听到这几句话突然失控,用头猛得去撞桌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没能救她,都是我”。李涛在外面看到这情况,快步跑进来,制服了陈建国。陈建国像突然傻了一样,嘴里鼓鼓囊囊的不停的说着“我错了,我错了”。额头已经被他撞出了血,汩汩的血冒出来,滴在了桌子上,陈建国哭了血和泪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个魔鬼。陈建国哭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我想和你聊一会儿,只有你”他抬起头看着颜渊,眼睛通红。
“不行”想到刚刚的突发状况,李涛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没事,你在外面看着就行了,他被拷着呢”颜渊对李涛笑了笑,“那你小心点,我在外面看着”李涛对陈建国晃了晃拳头才走出审讯室。
“我二十六岁开始做医生,到现在也工作二十多年了,我救过人命也失误过,哪个医生的手上会不沾点血呢。”陈建国见李涛出去了,他就开始叙述自己的事情。颜渊并没有呵斥他让他说说这个案件而是静静的听着他的叙述。“三十岁的时候,我已经在癌症手术上有了不小的名声,那个时候年轻心高气傲的,人一骄傲就容易犯错,所以一次手术中我误判了病人的病情,导致病人情况急剧恶化,虽然最后那位病人的性命无虞,那次事件却把我打倒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我老婆,是她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提到他老婆陈建国的面部表情明显和缓了很多,甚至带着一点幸福,颜渊注意到他面部细微的变化,没出声继续等着他的下文。她是对罪犯的心里路程比较感兴趣的,一个人他不可能无端的就去杀人,一定是有什么诱因,诱导他们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来,很多时候对罪犯心理的推理会帮助警方破案。
“我爱她,非常的爱她,可是老天却狠心的把她带走了,她那么年轻啊,那么年轻啊,我们还没有一个孩子啊”说到这陈建国面部的表情因为痛苦都扭曲了,血红色的泪又涂了满脸。颜渊拿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他,他没接,不过冷静了下来。
“我杀的那些人,你也知道,他们都是癌症晚期,没救了,早死早脱离苦海,看到他们瞒着家人来看病,一脸的愁苦,我真的是看不下去,看到他们那痛苦的面容我就像看到了我老婆,我不能让他们痛苦下去,所以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给他们一个解脱,他们来生会健康的,会健康的”陈建国浑身哆嗦着,大概又想到他老婆受的痛苦。
“即使有来生,你也没资格剥夺他们生命的权力。你有问过他们想不想死吗?说白了,杀死他们让他们解脱只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他们想活着,即使患了绝症,他们也想活下去,也想和家人在一起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而不是冷冰冰的躺在黑暗中。你有很好的选择,你是治疗癌症的,你老婆因为癌症去世,为什么你就不把毕生的经历放在癌症的治疗上呢?你自己想想你自己的选择到底有没有错”丢下这句话,颜渊就走出了审讯室。陈建国听完她的话,怔怔的盯着桌子看了几分钟,最后瘫坐在椅子上痛哭失声。
☆、触动
分尸案结案了,忙活了将近半个月的他们终于有点时间放松放松。这不离下班还有几分钟办公室里就剩颜渊一个,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韩落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每天她俩是一起回家的,颜渊就充当了她司机的角色,不过她是开摩托的。
“我天,终于能休息两天了,我这身子骨都要累散架了”。韩落手搭在她的肩上,像个老婆婆。颜渊白了她一眼,然后把她那爪子扒拉下来,去更衣室换警服。
“嗨,等等我呀,我这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韩落一面数落着颜渊,一面乐呵呵的跟上她的脚步。因为这个案子,颜渊好几天没沾家了,她一个人在那院子里住着还挺寂寞的,真不知道这么些年颜渊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等着”走到更衣室门口,颜渊把门一关,把已经快要挤进门的韩落关在了门外面。“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看的”,韩落郁闷的踢了门一脚,还是乖乖的在门外等着。
颜渊这个司机还是挺尽责的,知道韩落会晕车,车速放的很慢。
“小颜你看,有个美女在看我们诶,真漂亮”等红灯的时候韩落总喜欢四处张望,当她看到他们车边,一辆红色的跑车里坐着一个美女时,就差没从车上跳下来去敲敲人家的车窗了。她努力的将自己的脖子往跑车靠,可是暗蓝色的车窗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点轮廓。
“脸都没看到你就知道那是美女?”颜渊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噎了韩落一句。
“那轮廓也是够美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轮廓看着那么熟悉呢?”韩落一边看着车里人的轮廓,一边想着自己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轮廓。
“臆想”颜渊笑了声,发动了车子。
红灯变成绿灯,那辆火红的跑车就飞了出去,韩落想多看几眼也看不到了。
晚上,颜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蒙着被子,踢掉被子,夹着被子,压着被子,滚到床头,横着睡,侧着睡抱着抱枕,怎么样都睡不着,就在她辗转反侧的时候她卧室的门响了起来。
“小颜开门”韩落抱着自己的被子在外面叫魂,颜渊一听到她催命符似的声音,赶紧跳下床给她开了门。
“今晚睡不着,我们来卧谈”韩落径直走进来,快速的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你睡不着我能睡着啊”颜渊现在真是撒谎也不会脸红了,看着已经躺在自己床上的无赖,她只能耸耸肩,钻进自己的被子。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躺在一起了”韩落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拉着颜渊的手,声音轻轻的,有点伤感。她又想起了颜茴。
“是啊”颜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说出的话像是一个叹息。她也想到自己的姐姐了。这个时候要是她在该多好啊。
“还记得嘛,小时候我总是喜欢和小茴睡在一起,然后每次你都哭闹着要和我们睡一起,最后都是你挤在我们中间然后拉着手睡觉。那个时候真好啊”韩落拥着被子翻了个身,往颜渊的身边靠了靠。颜渊的身上和颜茴身上有着相同的味道。
“那时候你俩可真够坏的,大半夜就把我挤到一边你俩抱着睡了,早上我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换了位置”想到小时候的趣事,颜渊的心情活泛了起来。
“还不是你睡觉的时候不老实,要么把自己腿压着我,要么压着小茴,睡都睡不好,所以喽,就把你挤一边去,你自己睡一边就老实了”韩落才不会告诉她自己是为了抱着颜茴才把睡得像猪一样的她移到另一边呢。
“我想姐姐”想到以前的那些画面颜渊一开始是开心的,可是想着想着她的眼角就湿润了,她是真的很想自己的姐姐。
“我也想她”韩落的声音也是湿湿的,她想她一直没断过。“我在柳江一直在缉毒组,做过卧底,也差点丧命,不过我都挺了过来,你知道的,有时候黑道知道的消息要比我们知道的消息多得多,我打入他们的内部,就想多了解一些消息,有一回有个毒贩向我透露了一条消息,说是十几年前有个被拐卖的小女孩现在被卖到黑龙帮名下的一家夜总会里了,听那个毒贩描述,和小茴很相像,当时我真是激动的啊,一听到消息就去找人了,结果。。。”说到这韩落的声音就暗了下去。这些事情她以前都没人诉说的,没人知道她心里的思念,没人知道她心里的痛楚,没人知道她的希望是怎么一天天被痛苦吞噬的。现在有了颜渊,她心里的苦才能有个人说说。
“缉毒组那么危险,那可都是去和些亡命之徒较量,你还当卧底,不要命了啊”听完韩落的话,颜渊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如果不是韩落亲口说出来,她是不会知道韩落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找她姐姐的。
“我不是什么神人,因为我喜欢小茴,很早就喜欢她了,同时我也不愿意你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消失,所以无论冒多大的风险我都要找到她”韩落没想到自己就那么轻松的把隐藏了十几年的心事说了出来。
“你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颜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还没听过女生喜欢女生这种事情啊,所以心里的诧异也就可想而知了,尤其还是和自己很亲的两个人。
“就是那种喜欢。一开始我也害怕,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同性呢,我想了那么多年,念了那么多年,才知道你姐姐早已刻入我的心底,也是她支撑着我在缉毒组做了那么些年。”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韩落感觉轻松了许多。
“这样真的能吗?”颜渊还是有点不相信,想着韩落和她姐姐的同时,脑海里蹦出一个人影。她晃了晃脑袋,那个人影又不见了。
“就那么自然的就喜欢了,我也没办法。能不能都发生了,如果找到小茴,我一定说出来,不管她喜不喜欢我。有些事不及时说,就没机会了。”韩落的眼睛闪着光,她好像看到了颜茴。“好啦,别想太多,还是那句话,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该睡觉啦,安啦小颜颜”摸了摸颜渊的脑袋,她就翻个身去想颜茴去了。
颜渊还是怔怔的,心里隐隐有股雾气,想拨开却变得更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活蹦乱跳的回来啦,久等各位。
刚发文才发现之前又发错章节了,o(>﹏<)o不要打糊涂的作者君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颜渊做了一个梦,不过不是噩梦,她梦到文夏了,而且梦到了不该梦的情景。梦中文夏居然把她吻了,而且她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就在她一只手要往文夏的衣服里游走时,她就听到韩落焦急的声音。
“小颜颜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韩落刚醒没多久,她一转脸就看到颜渊脸色潮红,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她当然是不知道她是做了春梦。
颜渊摇摇晃晃的醒了过来,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感觉伴随她意识的清醒消失了。“我,我没事啊”,她一睁眼就看到韩落那惊慌的脸,自己当然不能把做春梦的事情说出来,要不然韩落能嘲笑死她。她佯装没事的揉了揉眼睛,准备下床。
“脸这么红还没事”说着她的手就贴到了她的额头上,“一点烧也没有啊”韩落狐疑的盯着她嘟囔了一句,虽说她平时是流氓了一点吧,可是没往春梦那方面想。
“是这天太热了,不是生病”为了配合自己颜渊还张开手扇了扇风,然后逃也似的下了床钻浴室去了,韩落还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是太热了”。颜渊在浴室听到她这声咕哝差点没笑出声,哪里热啊,深秋了都。
葡萄叶已经落得快要差不多了,千层菊却开得很好,月季也剩最后一茬了。懒洋洋的阳光洒在小院里,宁静安详,可在井边刷牙的两个人却一点也不安静。一会儿这个用凉水洒在那个的脸上,一会儿那个又用手指戳戳这个的脸,像两个顽皮的孩童。韩落搬到颜渊这里,基本上就当起了大爷,颜渊包了早饭中饭晚饭,除了她特别忙的时候韩落会自己做饭,其他时间都是颜渊负责伙食,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韩落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颜渊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
“今天有什么计划?”韩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颜渊在厨房里做早餐。“没计划”,锅里的煎蛋翻了个身,快要熟了。
“陪我去逛街吧,把文夏也叫上”韩落随意的翻着报纸,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报纸的财经页面上,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目光。“柳江市盛隆集团第二大分公司入驻安兴市,盛隆千金将接管该公司”。柳江市原属于安兴市,后来独立成市,两市之间的经济交流还是挺多的。韩落一直盯着占了半幅报纸的一张模糊的照片发愣。为什么那个只留下侧面的照片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吃饭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颜渊端着早餐凑到她跟前往报纸上瞟了瞟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新闻。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韩落指着那张模糊的侧脸照,急切的想知道这个人她到底在哪里见过。“这照片这么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你哪里感觉熟悉了”。颜渊把早餐摆在她面前,把报纸从她手中抽走了。
“好像是,我怎么能认识这报纸上的人呢”韩落晃了晃脑袋,暗笑自己想得太多。“哇,小颜颜,你手艺这么好,谁要是娶了你真是福分啊”,抛开报纸,韩落又精分起来。“好好吃饭”颜渊躲着她伸过来要捏她脸的狼爪,一脸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对了,刚刚你说陪你去逛街还要把文夏叫上?”把韩落的狼爪拍掉,颜渊才想起来刚刚她问的问题。“对啊,反正也没事,陪我去买点衣服什么的,好久没逛街了,感觉自己又老了”说着她还无比忧伤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年纪确实挺大了”颜渊故意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韩落,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你真是老了。韩落看到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差点没把盘子里的煎蛋糊她脸上。女人的年纪是多么隐晦的问题啊,这丫头居然不知死活的说自己年纪大了,她也就比她大两岁而已。
“哈哈哈哈”看她气急败坏的,颜渊忍不住撑着腰笑起来,“你你你”韩落你了大半天也没你个所以然来,突然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颜渊。“这样,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颜渊被她那邪气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身子往椅子上贴了贴。
“我发现一个问题”韩落学着她的样子,眯着眼睛把她打量了一番,像不认识了她一般。“什么问题?”颜渊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想要避开韩落那戏谑的目光。韩落那双桃花眼要是眯起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喜欢文夏”,韩落说的是肯定句,丝毫没有疑问。根据她多时的观察,颜渊这丫头一定是对文夏动了心。她在文夏身边就温顺的像只猫,哪像在她身边,张牙舞爪的,还喜欢和自己顶嘴。
“什么?我喜欢文夏?你想太多了吧,这怎么可能的”颜渊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一样看着韩落,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一点都不相信她说的话,可她心里那团昨晚升腾起的雾气好像一下子消散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今天被韩落这么一说,她就感觉自己昏睡了多日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过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文夏这件事。有时候她就是嘴硬。
“就你心思那么浅,我一看一个准,看看你每次提到文夏都神采飞扬的,眼神都不一样,也就你自己没意识吧”。看颜渊脸上复杂的表情韩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只有这个傻子自己还蒙在鼓里吧,估计文夏也知道。
“没事别瞎说啊,文夏那么好,谁不喜欢啊”颜渊还是嘴硬,不过她那闪躲的眼神还是说明她是心虚了。“你打个电话约文夏出来吧,一会儿在中央商厦见面”说完颜渊就把桌子收拾好匆匆就钻进了厨房。心虚不要太明显。
“哈哈哈”韩落看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得捧腹。
“笑死你得了”颜渊在厨房里都能听见韩落那放肆的笑容,忍不住诽腹。不过嘴角却勾起了笑。
喜欢上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再一次同床共枕
韩落成功的把文夏约了出来,周末的中央商厦就是女人的天堂。商厦里到处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女人,商场里闹哄哄的,蒸腾着人气。韩落和文夏走在前面,颜渊牵着小渊走在后面。小渊像只欢乐的小鸟,不时拉着颜渊的手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颜渊很喜欢小渊。
文夏和韩落一家店一家店的逛过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颜渊和小渊跟在后面,大眼瞪小眼,她俩可都不喜欢逛街。
“小颜姐姐我们去那里玩吧,偷偷的走哦”小渊从板凳上跳下来凑到颜渊旁边,踮起脚尖在她耳边很小声的说。颜渊看着店里的两个人,对小渊点了点头,她对逛街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她没有带着小渊偷偷的去玩,而是起身去和文夏说了声,要不她会担心的。征得文夏的同意,颜渊和小渊高高兴兴的去一楼的儿童小型游乐场玩了。
逛了一下午,文夏和韩落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找到了正玩的开心的一大一小。看到在颜渊怀里“咯咯”笑的女儿,文夏也很高兴。
“小渊,我们该走了哦,妈妈在外面等着了”玩碰碰车的时间到了,颜渊看到了站在围栏外面的文夏,捏了捏小渊的小脸,小渊点了点头,虽然有点不舍得,不过还是乖乖的跟着颜渊走了出去。
“妈咪”出了游乐场,小渊就扑到她妈妈的怀里,一脸甜腻。
“这些我拿着吧,你抱着小渊,她也玩累了”说着颜渊就把她手里的衣服拿过来,小渊就钻进了她妈妈的怀里。
“小渊,有没有去过小颜姐姐家,小颜姐姐家可好玩了,有很大的院子,还有许多的花”韩落见小渊和颜渊玩的很好,她就想趁机帮帮颜渊,让她多点机会接触文夏。
“妈妈,我能去小颜姐姐家看看吗?”小渊一脸期待的看着文夏,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文夏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晚上在那吃饭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颜渊是没想到文夏会去她那,一听文夏这么说,她立刻激动的把晚饭时间也定下来了。晚饭的事情文夏也一并答应了。颜渊一见她点头,嘴咧开的老大。韩落碰了碰在那里傻乐的颜渊,把她拉走了,免得文夏不自在。
小渊来到四合院,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小院子,她一面看看这朵花,一面摸摸那个压水井,自己玩的不亦乐乎。颜渊一面哼着小曲,一面做着饭,也是不亦乐乎。韩落和文夏坐在已经枝叶斑驳的葡萄藤下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天边的晚霞烧了起来,妖艳得像铺了漫天的桃花。小巷子里的老人都般了板凳到自家门口和邻居唠家常。幽寂的小巷又热闹起来,就像颜渊的小院子,有了人声也沸腾起来。
“妈妈,今晚我可以和小颜姐姐一起睡嘛,小颜姐姐说要给我讲故事的”饭吃到一半,小渊把勺子放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文夏,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看着已经黑下去的天,文夏有点为难。
“小渊以后想来玩,随时可以让妈妈带你来玩的,妈妈今天逛街累了,小渊希不希望妈妈很累啊”颜渊看到了文夏脸上的踌躇,就笑呵呵的摸了摸小渊的头,虽然她也想文夏留得时间久些。小渊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小脑袋。
“那今晚就留在这里吧,妈妈不累的”看着女儿虽然舍不得离开这里还要为自己着想,她不忍心,她最见不得这小家伙失望的样子。
“真的嘛”颜渊和小渊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的,话一出口颜渊就尴尬的红了脸,自己这是激动哪门子啊。她尴尬的喝了两口汤,想要掩饰自己的激动,没想到又被汤呛着了,“咳咳,咳咳。。。”,“又没人和你抢着喝汤,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小渊都留下来了陪你玩了,时间多得是”韩落赶紧给她递过纸巾,看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揶揄她。
“小颜姐姐别急,小渊不和你抢汤喝,这些汤都给你喝”小渊学着妈妈的样子,拍着颜渊的背,一脸的天真。听到她这话大家都笑了,颜渊心里的尴尬也被这小小人儿化解了。晚上,顺理成章的,颜渊和文夏住在了一起,只不过他们中间躺着小渊。小渊缠着颜渊给她讲故事,颜渊没看过什么童话故事,于是自己给小渊编故事,听完一个小渊还要听,颜渊心情好文思泉涌,脑袋里不停的迸出小渊没听过的故事,文夏也在一旁听得入神,有时候颜渊故意卖关子,她就和小渊一样催促她快点讲,看着这一大一小几乎一样的表情,颜渊就乐不可支,然后继续编故事。小孩子晚上精力不多,听了几个故事之后小渊就睡着了,睡着了小手还抓着颜渊的手。这还是颜渊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孩子睡觉,连呼吸都变得轻浅,生怕自己把这个熟睡的小人吵醒。她侧着头看着小渊,文夏也侧着头看着。看着看着颜渊的目光就落在了文夏的脸上。小渊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的文夏,眉眼是那么的相像,不过小渊有点婴儿肥,显得可爱。颜渊脑补了一下文夏小时候的样子,不禁轻轻笑了。“笑什么?”文夏的注意力从小渊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小渊真可爱”颜渊也学着她的样子说唇语,“和你一样可爱”颜渊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可爱?”文夏以为自己误解了她的唇语,自己怎么也和可爱这两个字不搭边,不知道颜渊是怎么想的。颜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文夏无奈的看她笑得欢快,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可爱。“比如现在,你想事情的时候”颜渊看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补充了自己说这话的原因。文夏很是无奈啊,颜渊的思维真是不同于一般人。
“逗你玩的啦,你不是可爱,是漂亮,很漂亮”颜渊见她还是一脸纠结的,其实她这纠结的样子更可爱,只是颜渊不说她可爱了,要不她会更纠结。哪个三十岁的女人喜欢被说可爱啊,这个呆子。听她这么直白的夸自己,文夏不自然的偏过头去,她怕看到她眼中闪着的火光,为了逃避那团火光她不接她的话。颜渊见她转过脸去不吱声,以为她是困了,也就闭了嘴。
她今夜是想和她说许多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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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想入入V呢︿( ̄︶ ̄)︿︿( ̄︶ ̄)︿
☆、私权
尽职尽责的生物钟在六点半准时把颜渊叫醒,文夏和小渊还在睡梦中。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她没有很快的去洗漱,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幸福感。她俯下身子轻轻摸了一下小渊的头,又大着胆子摸了一下文夏的脸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韩落又被她折腾着起床晨练,两个人沿着小巷一直跑到文昌公园。今天韩落竟然没有丝毫的怨言,而是乖乖的和颜渊一起出来跑步,一路上还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笑让颜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没断过。最后她终于忍无可忍了,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把韩落也拉着坐了下来。
“你一早上都这么笑,知不知道很渗人啊”说着她还抚了抚自己的胳膊,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韩落并没有收起她的笑容,反而笑得更夸张。
“算我求你了,落落姐别笑了,笑得我都眼花了”颜渊摆出个投降的手势,顺势往一边挪了挪,她想离韩落远一点不知道她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一会儿再发疯可就不好了。
“昨晚有没有发生点什么?”颜渊往左边挪韩落也跟着往左边挪,颜渊往右边她就往右边,她说着眉毛还往上挑了挑,一脸玩味。
“能发生什么啊,两个女人。我说你脑子里想什么呢”颜渊毫不客气的一把把韩落凑过来的头推了开,她就知道,她奸笑了一早上肯定没好事。
“真没有?”韩落还有点不相信,又往她身边凑了凑,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八卦气味。颜渊能做的她可都给她脑补过了。
“真没有,两个女人能做些什么啊,不就是睡觉”颜渊没好气的白了八卦的韩落一眼,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两个女人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呢,要不要我教你啊”韩落贼贼的把颜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颜渊赶紧从她身边站起来,她那冒着桃花的眼睛可太不正常了。
“你走什么呀,来继续坐下来,我跟你说啊,与有情人做快乐事,那是再好不过了,你可要抓住机会啊”韩落重新把她按在椅子上,今天自己得好好鼓捣鼓捣她,要不然这不是白白浪费光阴嘛。她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很明白,颜渊和文夏是两者皆有意,就是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她还是很乐意帮帮忙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怎么都听不懂你的话。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一会儿她们睡醒了该饿了”说着颜渊就往回跑,也不管后面的韩落追着她哼哧哼哧的。
早饭还是颜渊做,这次她做的分外的用心,还把荷包蛋做出了心形。韩落看到那心形的荷包蛋酸不溜秋的瞅着她,颜渊装作没看见她,低着头忙着给小渊把荷包蛋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饭吃到一半,颜渊和文夏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有案子?”韩落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那电话是局里打来的了。颜渊点了点头,周末是泡汤了。
“韩落那个小渊能留在这里吗?你能不能带她玩一下,工作完了我就来带她。”看着闷头吃饭的小渊,文夏心里并不好受,本来说好周末带她去公园玩的,结果还没带她去就有了案子。她这个妈妈是挺不称职的。
“放心吧,我会陪着她玩的,你们快去吧”韩落摸了摸埋着头一直没吱声的小渊。“那真是谢谢你了”文夏感激的道了谢,然后蹲下身子把小渊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小渊乖,妈妈下次再带你去公园玩,你在小颜姐姐家等着妈妈回来好不好”看着女儿一脸委屈,大大的眼睛里汪着泪水,做妈妈的真是心疼极了,可是又没办法,工作的事情她不能耽搁。
“小渊只要乖乖的在姐姐家等着妈妈回来,小颜姐姐就带你去海边坐摩天轮”颜渊想起来昨天小渊说过她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摸了摸她不开心的小脸,她知道小朋友最喜欢大人带他们去最喜欢的地方了。
“小颜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小渊一听颜渊这么说立刻来了精神,脸上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当然是真的,等姐姐把工作做好就带你去好不好”看着小渊可爱的笑脸,颜渊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拉钩,拉完钩就不能反悔了哦”小渊伸出嫩嫩的手指,一脸天真的看着颜渊,颜渊也乐呵呵的伸出手指和她拉了钩。把小渊的情绪安抚好,两个人就去了警局。牛局正在那里愁眉不展的转来转去,一看他们来了赶紧把几个人聚集起来。
“听着,副市长的孙子失踪了,在香樟公园失踪的。失踪时间差不多十五个小时,按理说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才能立案的,不过副市长他亲自找过来,我也没办法拒绝,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连是不是绑架案也不好说,只能先查着”捏了捏眉心,牛局把案件简短的说了一下。“就这些情况?”听完牛局说的话,许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叫什么案子啊,分明就是副市长向牛局施加压力了,直接连法定程序都不走了。
“就这些情况,我们去香樟公园走一趟,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都是案子嘛,孩子的事情等不得,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颜渊你有什么想法?”牛局把脸转向颜渊,颜渊摇了摇头,其他人也无奈的摇摇头。“那走吧,香樟公园”牛局也知道这事有点过了,儿童失踪案件本来不归他们管的,更何况还不确定副市长的孙子到底是不是失踪。有时候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无奈也得做。牛局可不想副市长为难他手下这几个人,特别是颜渊,副市长可是亲自点了她的名让她破案,如果他们不去,副市长恐怕得在背后做点什么。没办法,牛局只好把这案子接下来了。不过这些还是不要和这几个人说的好,要不然许岩那叛逆的性子肯定得闹起来。
“走吧,走吧,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我不也是牺牲了陪闺女的时间来局里了嘛,尽早把孩子找回来,到时候好好犒劳犒劳你们”牛局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牛局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不好再有什么逆反心理了,都跟着牛局乖乖的往香樟公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目录看起来整齐点,就把这锁了的两章重新发一次,<( ̄3 ̄)> 莫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