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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综)原谅我男友放荡不羁爱BLACK化
作者:七月的哈士奇
文案
家里住进一个hentai就算了竟然被危险组织发卡了?!
好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角就是酷炫主角就是喜欢刺激喜欢被追杀,不然那怎么算是主角的人生呢?
可是,这霸气侧漏的能力还有这奇妙的设定,转眼就到了异世界先别忙着动手求让主角适应一下环境好吗?
还有你这个痴汉你这次又想玩什么奇怪的PLAY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求问:我的男友是个变态还爱好奇怪我该怎么办?
小攻小受甜甜蜜蜜谈恋爱的故事。
原创CP不喜勿入。
内容标签:黑篮 网王 综漫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结城律,宫野哲凛 ┃ 配角:Z组织,奇迹众,冰帝众,尸鬼众,伏见猿比古,八田美咲 ┃ 其它:月城芽,09等等
☆、黑篮卷
这个葬礼如同世界上所有寻常的葬礼一样,家人脸上挂着哀痛的表情,面色在满屋子白绫的映衬下苍白如鬼。
宫野家独女因车祸去世了。
僵硬的尸体平直的摆放在棺材中,化过妆的脸还残留着被挤压过的扭曲,她双手交叉在腹部,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踏入宫野家的大门的人都保持着沉默,像是所有到来的贵族都在上演一场无声黑白的默剧。
结城律环顾四周,所有不同的面目表情却千篇一律的像是所有人都戴上了一个款式的木质面具,这令他感觉到非常不适。
虚假。
明明面具上露出来的双眼都快将贪婪化为实质。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并不适合小孩子,几乎所有大人都认为小孩子会给诵经超度带来困扰,结城爸爸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他被仆人带去了别屋,那里准备了玩具,适合小孩的零食,还有童话书籍,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说简直是天堂。
结城律却偷偷溜了出去,他极有目的性的朝一个方向跑了过去,刚刚在庭院,他看见一个红眼睛的小孩在那边张望着,过了一会儿就往这边跑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白绫随着寒风飘荡,越往深处走走廊外堆积的白雪反射的微光越亮,在尽头,他看见了一个小院子,上面挂了个立入禁止的木牌,结城律停下了脚步。
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结城律踌躇不前,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一道影子飞快地从后面袭了过来。
“唔——”
被偷袭不过一瞬间的事,结城律被按着跪倒在地,一只手掐在了喉咙上,他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或者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化了的糖,粘稠的拉着甜蜜的糖丝,却丝毫不掩饰其中掺入的致命毒/药。
他饱怀着恶意。
他觉得结城律并不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绕到了结城律身前。
那双暗红色的盛满恶意的眼睛,像是半干涸还处于固体与半固体之间的血液,刀锋一样凛冽的注视着他。
结城律几乎立刻就摆出了妥协的姿态。
他的做法并没有错。
红眼睛的男孩无趣的打量了他两眼,掐在他脖子处威胁他生命的手也放开了。
结城律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他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被男孩像是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转着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
“那你就当我的属下吧。”
想象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出的结城律惊讶的张大了嘴。
男孩露出了得逞的恶意笑容。
他用他的表情明晃晃的告诉结城律,想摆脱我?你在做梦。
结城律当机立断爬起来就跑。
呼呼的风声传入他的耳朵,他用尽全力迈动双腿奔跑,即使是个小孩,爆发的力量也很是惊人,他一会儿就跑过了三个房门,他几乎快要看到了光明。
然后他的帽子就被一只手扯住了。
黑色发丝红色眼睛的男孩笑眯了双眼,他好整以暇的扯住他的帽子,看结城律徒劳的迈动双腿。
结城律停止了这个看起来就很愚蠢,实际上更加愚蠢的举动。
“你想干什么?”
他无奈的回头问道。
“当我属下。”
男孩笑眯眯的说。
“再跑,就掐死你哟。”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支持任性的我修文,之前实在是有非常多的硬伤,这毕竟是我第一篇长篇,我想写出至少不要那么没逻辑的东西。回头一看在泪奔后果断决定修文,这篇文我修了至少三个版本,这是最终决定的版本,说实话修文比码文还辛苦,不过虽然没什么评论了但从收藏上我也知道小天使没有抛弃我【感动】,这篇七成新的文,希望你们喜欢。
感觉还可以就不要大意的戳收藏吧!【笑】
☆、黑篮卷
结城律被逼无奈的应允了。
——回家之后谁还会记得呢。
“我现在能走了吗?”
“不行,要契约哟。”
“契约?那就快点开始吧。”
——随便画几根线吗?
结城律露出了然而无趣的表情。
他的思想并不像他看上去那么年幼,他因为永远都无法持续的乐趣在这个年纪就学习了许多东西,他的专注和薄情初现端倪,契约,他也因为兴趣啃过一段时间的大部头,估计这个危险的小孩子知道的也只是随便画几根线的程度吧。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你未来的主人,宫野哲凛。”
“等一下……主人……是怎么回事?”
宫野哲凛压根不管他的反应,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呢?”
“结城律。”结城律不情愿的回答。
宫野哲凛似是完全不在意他的神色,微凉的手指下滑,解开了他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上半身,手指在皮肤上滑动,最后停留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左胸。
他甚至感觉到了手指下那规律而朝气蓬勃的鼓动,那节奏让他有点着迷的轻轻戳了戳指下温热的皮肤。
“要开始契约了哟~”
结城律直愣愣的睁着眼睛看着他,这个发展,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他发现的为时已晚,宫野哲凛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胸口心脏上的位置。
这是他在漫画中看到的方法,他觉得很有道理,还问过妈妈,妈妈也应和了他的想法,早知道,应该和妈妈立个契约的,无论生老病死都会在一起,他就不会失去了。
他讨厌失去,喜欢鲜活的东西还有鲜血的味道。
宫野哲凛低头亲吻渗出血珠的牙印,那圈不规则的血痕中是一点粉红,他舔干净不断渗出的鲜血,把那粘稠的铁锈味卷进口腔,手上则给结城律拉上了衣服。
“我唯一的仆人,从今以后请叫我主人或者大人,记住,我是你的神。”
结城律那一瞬间以为,他一定是在做梦,不然就是掉进了异世界,这让他震惊到反应不过来。
不然他为什么没有一巴掌打飞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呢。
“真是抱歉,我不信神。”
他最终懒懒的挑了挑眉,以一种挑衅的模样说出了这句话。
他在挑衅他,而这可能导致下一秒被他夺取生命。
其实想想也挺刺激的。
后来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脸,扬长而去。
雪花一样冰冷的温度残留在结城律的脸颊,他翘起嘴角,拍掉身上的灰尘,往与他截然相反的,聚集了一堆小孩的吵闹房间走去。
两个不像小孩的小孩,以这样的方式相遇,并且给彼此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不同的地方,结城律抿了口杯子里透彻的茶汤,笑得凉薄,宫野哲凛指尖落了一点白雪,他用指头慢慢的摩挲到指尖空无一物,笑得病态而肆意。
正如结城律所想,回了家,就忘了。
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不过,主人什么的,如果以后还记得,一定要把这个嚣张的家伙按在地上打一顿。
☆、黑篮卷
八年后。
八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重要的事情,更何况是扭转一个人的人生。
已经拥有各种意义上强大力量的宫野哲凛突然觉得无聊,他将这种习惯了自己不喜欢生活的烦躁很好的掩饰在总是勾起笑的表情后,因为打心底的不愉快行事更加让人捉摸不透,而他面对着该处理的人,也绝不手软,在这个年龄性格强硬到骇人听闻。
直到他突然做了个梦,梦里一个不像小孩的小孩挑着眉对他说:“真是抱歉,我不信神。”
那种本来有些让人生气的神情摆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就显得格外可爱。
结城律,是吧。
等着我,马上就来找你哦。
宫野哲凛从未想过结城律已不是当年的小孩子结城律,他只知道,他现在找到好玩的东西了,大概能脱离这种无聊状态一段时间了。
这大抵就是欲/望了吧,永远填不满的沟壑,没有会让他一直感兴趣到坚定不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宫野哲凛还没有尝试过让自己去贴近人,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坏。
结城律拿着一沓社团活动表困惑的皱起了眉头,脚下如有神助般的踩着滑板在没什么人的路上飞速滑行,享受着风刮过头皮的刺激感。
这也是他最喜欢滑板不会感觉到腻烦的原因,刺激,新鲜,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它会带给你什么意外。
一心盯着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各社团打酱油的时间表,结城律抬起头时才发现前面岔路口的小巷子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正低着头朝这边走,看样子是在玩手机。
这里刚好是个陡坡,结城律还没达到能让滑板在下坡时拐弯或刹住的技术,他脚下试图让滑板减速,同时朝前面的那个仍低着头走路的人大声喊道。
“前面的快让开!”
那人充耳不闻,结城律又喊了几声他仍是无动于衷的朝他前方走,结城律只能转换了滑板方向,绕开了那人,却没想到下一刻呼呼的风声中两人就莫名其妙的撞上了。
“砰!!”
身体撞在一起的沉闷声响后冲击力太大两人抱着滚了几圈才停下,要不是被地上的人抓住了腰,可能结城律已经在巷子的墙上砸出一个大字形了,社团申请表纷纷扬扬的飞在半空中,此刻一张悠悠落在了结城律头顶。
“喂喂你没事吧!”不顾身上刺痛的擦伤,结城律抓住仍趴在他身上的男生检查起来,那张纸也被风吹走了,“胳膊好像骨折了,你先起来,我给你检查一下腿。”
男生顺从的站起来,修长笔直的双腿结实有力,结城律来回摸了两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松了口气,还没问出心里疑惑的问题就见男生取下一只耳机,直直的看着他。
好吧,结城律无奈的想,他根本没听见你的大声提醒,至于刚刚正好走在他滑板改了路线的前方估计只是因为他走路比较鬼畜吧。
“你是学医的吗?结城君。”
男生没受伤的左手把玩着细长的耳机线,发问的声音甚至因为压抑兴奋而有点颤抖,他打量着这个眉目精致的少年,心里似乎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
结城律。
律。
真是有趣啊,他竟然感觉每根神经里都流窜着兴奋因子,而这种奇妙的感觉,都是面前这个少年带来的。
“不是,不过我学过一点,走吧,我送你去医院。”等一下,刚刚是叫了结城君没错吧,声音好像很耳熟的样子,但是他不认识这张脸……
“结城君,你是在想什么其他的东西吗?”男生突然非常温柔的说道,脸稍稍凑近了一点,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走神到了什么地方。
“没什么。”结城律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思绪和盘托出,他捡起滑板夹在腰间,扶起了男生没受伤的那只手,“你身上还有哪里痛吗?”
男生摇了摇头。
“走吧,去医院。”
帝光的校服质量不错,撞上时结城律又几乎是被男生护在了怀里,他除了胳膊上几道擦伤并无大碍,男生身上擦伤不少,唯一可以高兴点的是他并没有骨折,估计是水平半吊子的结城律摸错了,结城律付完医药费,出来才发现人不见了。
“他刚才没说他去哪里了吗?”结城律问给他们上药的护士小姐。
“没有。”护士小姐说。
又在医院找了两圈最后确认人已经悄无声息走了的结城律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拿出手机却摸了个空,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手机的踪迹,那个时候,掉出去了吗?
“爸爸,妈妈,哥哥,岳人……”宫野哲凛手指滑过一个又一个的联系人,眼神晦暗,“通话频率最高的是哥哥啊。”
几乎把手机里的东西都翻来覆去研究完的宫野哲凛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心情愉快的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甚至还转了几个圈。
“仆人哟,准备好迎接你唯一的主人了吗?”
不知道他再见到他的时候,会露出什么美妙的表情呢?
夹着滑板走在半路的结城律突然背后一阵恶寒,打了个冷颤,他朝天边望去,残阳如血,一层偏向于红色的阳光覆盖着高矮不一的屋顶。
“是感冒了吗?还是有人在诅咒我?”
少年的低语飘散在风中。
☆、黑篮卷
“杀了你哟~”
稚嫩的童声这么说着,掐在脖子上的手愈发用力。
结城律甚至感觉到了切实的疼痛。
这是什么?梦吗?
“契约。”
契约?结城律还没想起什么,黑影已经慢条斯理却又霸道至极的解开他的衣服,羽绒服,马甲,白衬衫,像是厚厚的柚子皮一样层层剥落,细弱的胸膛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结城律悲哀的意识到他控制不了身体。
然后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意识渐渐模糊的结城律知道那是被咬了,躺在床上的人乱糟糟的金发遮不住微皱的眉头,片刻后,脱离梦境的主人睁开了双眼。
奇怪的梦境。
结城律拍了拍脸,决定将这个梦境抛之脑后。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纠结这种东西。
赤/裸的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金色的光线通过落地窗瞬间占据了半个房间。
结城律舒适至极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沐浴在阳光中。
“真是个美好的早晨啊。”
在他的感叹声中,拉开了普通寻常的一天。
学生三三两两的走在街道上,大多穿着帝光的制服,看上去整齐又漂亮,结城律踩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时不时跟人打个招呼。
“哟,平子今天换了个蝴蝶结啊,粉红色的很漂亮哟~”
“啊……谢谢!”扎着粉红蝴蝶结的女孩支吾了半天小声说道,身边同伴敲了她一下才抬起快埋进胸里的头,发现结城律已经骑着车到前方去了。
“粉红色的很漂亮哟——很漂亮哟——”同伴在旁边怪声怪气的学着结城律的话。
平子羞愤的朝同伴扑了上去。
“大野要迟到了~”
结城律对落后于他的自行车上剪了个寸头的男生说道,语气别提多得瑟了。
“结城你别嚣张,看我的!”男生不服气的加快了速度。
“喂喂很危险啊——”结城律开玩笑的口吻说着,脚下也加快了速度。
“我超过你了!今天迟到的是你吧!”轮到大野得瑟了。
“真的吗?”结城律似笑非笑的问道。
“咦?!你怎么又到我前面去了?!”
“请叫我自行车之王,那边的小妹妹是学妹吗?早上好~”结城律朝那边的美女打招呼。
“喂——跟我比赛时专心点啊!”大野暴躁了。
“学长早上好。”学妹乖巧的回道。
“哟,黑子,我也想喝奶昔!”结城律对蓝色发丝的存在感几近透明的少年喊道。
黑子咽下最后一口温热清香的奶昔,无辜的给空杯子给从他旁边经过的结城律看,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喝完了。”
“诶——”结城律丧气的叹了口气。
“用心点啊混蛋结城!”大野要咆哮了。
“下次给你带。”黑子说道。
走在路边的赤发少年扫了一眼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见的超热闹景象,额头跳起了一根青筋。
那个家伙,每天早上不这么轻浮的到处咋咋呼呼会死吗?!
“哟,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额头的青筋又跳了跳,他当做没听见那个声音继续向前走,可他哪走的过骑自行车的结城律,马上又被赶上了。
“征十郎真是绝情啊,明明我们小时候甜甜蜜蜜——”
“结城我超过你了!”
“诶?大野你等着!”
“谁会等着啊,又不是傻。”
注意力总是特别容易转移的结城律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到前面去了,和大野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
结城律在帝光也是独树一帜,看上去有够轻浮的个性,人缘却好到让人嫉妒都无力,对于他来说,似乎从来不存在被忽视这种事情。
“无论往哪儿一放,光这张脸就是个三千瓦的大灯泡,到处发光发热,谁能忽视你啊?”小林鄙视的斜了他一眼,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杀伤力确实不凡,这本来就是个看脸的世界,有这么一张脸,在很多时候就是拥有了一张通行证,更何况结城律虽然没有说过,也能看出来家世不错,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现充。
“来自小林的夸奖,我收到了。”结城律认真的说道,“不过我只是来问问加入什么社团比较好,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结城,”门口伸出了一个脑袋,看着乱糟糟的服装室内站着聊天的两人,“老师找你。”
“马上就去,小林再见。”结城律说着跑了出去。
“叫学长啊!”小林气的跳脚。
结城律在办公室见到了那个黑色头发,看上去有点阴沉的男生。
男生低着头坐在座位上玩手机,结城律莫名一怔,觉得他身上有些熟悉感。
就像是那个用力掐着他脖子的黑影,明明只是坐在那里甚至还低着头,却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老师说这个男生找他有事,他顺便请了个假把男生带出了老师办公室。
两人行走在林荫小道,细碎斑驳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结城律难得跟这么安静的人相处,自己也不自觉跟着安静下来,两人安静的走了好一段时间后才纠结的拧了拧眉头,自觉再不开口可能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你的伤好了吗?”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开口呢。”
“啊?”
“这次来,是还你这个的。”宫野哲凛把一直在玩的手机伸给他看。
结城律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手机,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会玩他的手机,手伸了过去就要接过。
“等一下。”宫野哲凛收回手机轻巧的放进了口袋里,“我可以要求一点报酬吗?”
“你说。”
宫野哲凛握住他的肩膀向前几步,直接把他抵在了树干上,他力气太大,结城律痛得嘶了声,却挣不开他的掌控。
“别动。”宫野哲凛轻轻说道,“只是一点点报酬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不给的吧~”
衣服最上方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精致的锁骨和胸膛渐渐露出,宫野哲凛抓住大开的衣领往左边一扯,如愿以偿的笑了。
“你是变态吗?”结城律挑眉看他,竭力压抑着自己的熊熊怒火。
“呵。”
宫野哲凛笑着俯下身再度咬合在那个随着时间逐渐浅淡的咬痕上,嘴里含住了一点粉红,他只是咬着,越来越用力。
“你不记得了吗?结城律。”
——“再跑,就掐死你哟~”
☆、黑篮卷
“唉——”结城律喝了口奶昔,惆怅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黑子捧着香草奶昔走在他旁边,眼睛看着他。
结城律这两天唉声叹气的次数大大增加,早上自行车都不骑了,改坐公交车来上课,干什么都有气无力的样子,这神奇的改变不知道让多少人大跌眼镜。
“黑子啊,我不想回去啊……”又是一天放学,一想到要回去公寓结城律嘴巴一瘪,整个人都颓废了。
他差点就想说出什么来了,黑子是个太好的倾诉对象,可他还是忍住了,住在家里的变态什么的这种事情哪里好意思说啊……
而且那变态大概还是特地过来找他的,虽然说现在已经反客为主占据了他的公寓。
他还不敢不回去,上次故意跑出去住酒店第二天起床时却在自己床上,他还没回过神就看见阿凛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一刀一刀的削着苹果,笑眯眯的看着他,炸出了结城律一身鸡皮疙瘩。
宫野哲凛削着苹果视线却始终落在他身上,手上如同长了眼睛,一刀比一刀狠也没削到自己的手,后来,他把那个形状乱七八糟的苹果核递到他嘴边,笑的特别温柔。
“我知道你饿了,快吃吧。”
吃你妹啊!
结城律当时真心要哭了,那削的哪是苹果,分明是他!
后来的举手投降签了一系列丧权辱国条约的事也就不提了。
黑子的公交车来的时候结城律也跟着上了车,在黑子疑问的眼神中不自然的笑了笑,“我送你回去吧。”
黑子哪里需要他送,不过他知道结城律的反常,善解人意的没说什么,结城律也知道自己找的借口有多烂,不过他真的不想回去啊。
在黑子家看书,吃东西,用了晚餐后看电视,然后一起做作业,忙完后已经十点多了,他以前也在这留宿过,黑子也不用准备什么,两人都是一起睡的。
黑子往床上又添了个枕头,结城律在软绵绵的床和削苹果的刀间权衡再三,最终捂着隐隐胃疼的胃部选择了回家。
刀子什么的变态什么的,他HILD不住啊!
“不能说吗?”
结城律在门口换鞋时黑子站在旁边说。
“嗯,不过很快就会搞定的。”结城律阳光一笑,“再见。”
“再见。”
结城律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这次回去,绝对要提出抗议!
“聊完了?”
低沉的声音从电线杆后传来,是他熟悉的,还犹带着点少年稚嫩不够圆润的声音,最近最常听到的地方就是公寓。
宫野哲凛从电线杆后走出来,暗红色的眸子映上月光显得格外森冷,他削薄的唇讥诮的翘起。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过来接你了呢。”
“那是我家,为什么我不回去?”结城律不甘示弱的上前两步,“要说的话,作为客人你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条约第一点,结城律必须……”宫野哲凛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慢条斯理的念道,时不时瞟他一眼。
“条约作废。”结城律冷笑一声,“一张破纸而已,你是不是把世界想的太美好了阿凛。”
结城律看到宫野哲凛越来越阴沉的脸,内心为自己点个赞,保持这种犀利的气势,结城律GOOD JOB!
“条约作废?你确定?”宫野哲凛语气永远都是那样黏腻的,带着点恶意的笑意。
他从来没想过,结城律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的反扑在他意料之中,可当到来时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确,定。”
宫野哲凛突然拿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洞口直指着结城律的太阳穴。
“你再说一遍~”
他拿着枪,一步一步靠近他。
结城律本来有点小怕,被他的态度激出火气来了那点害怕扔天边去了,“我,确,定!”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结城律的手机在裤袋里贴着大腿震动起来。
“等一下再跟你决斗。”结城律说完还狠狠瞪了宫野哲凛一眼,拿出手机接电话,声音顿时温柔如水,“喂?哥哥,最近啊……嗯……钱还够用……到时再说吧……好的……好的……拜拜。”
结城律打完电话后才看见指着他的枪不知道哪去了,宫野哲凛那厮居然满脸郁闷的蹲在那玩着飞刀,结城律本来就不是容易生气的性格,这一下更是生不起气来了,这就是个脾气坏点的小孩子嘛。
他习惯了平常的态度生活,便也用平常的态度对待这个突如其来的“故人”,不过,似乎需要换个方法。
“呐。”
宫野哲凛早就察觉到他走过来,面前突然伸着一只手,白皙漂亮,他像是陷入幻觉般隐隐感受到那只手散发的鲜活热气,他开始想象皮肤下的脉络,鼓动的脉搏,细长的骨骼,那一切都美丽极了,这就是属于他的仆人,属于他的~
“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结城律眉眼弯弯,温柔说道。
宫野哲凛鲜红的舌尖缓缓舔过了嘴唇,他低下头,刘海与夜色遮掩了他眼中的嗜血,他握上了那只手。
为了完全得到自己东西的归属权,暂时服软只是一种有用的做法而已,教导他的人,教会了他四个字:不择手段!
特别是对于这种反复无常只凭心情做事的对象,不咬的死死的,他可就会毫不留情的跑掉了。
☆、黑篮卷
以结城律的性格来说,他从来没有厌恶过一个人,和阿凛态度端正的谈了一次后,结城律感叹果然是个别扭中二病,之后两人总算调整到了正常的相处模式。
捧着漫画书看得正起劲的结城律推了推搭在他肩上睡得就差流口水的大脑袋,原本快滑下来的脑袋又被推到肩膀上,眉目舒展地沉在黑甜乡。
宫野家主最终没有度过这个夏天,举行完葬礼后跌破所有人眼镜的是继承了宫野家的竟然是阿凛这个未成年,但是身为家主悠闲到整天在他肩膀上睡觉简直不科学!
结城律随手摸过正在震动的手机,接通。
“你好,这里是结城律。”
“小林?找我客串?”
“那个时间的话我应该有空。”
“好的。”
“嗯,再见。”
手机扔到沙发上,结城律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一只手放在后颈处力道适宜的替他按摩。
“嗯……舒服,再右边一点。”
“这里吗?”凛的手往右边移了点。
“嗯……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我看漫画的时候还睡得像头猪。”结城律舒服的微闭双眼,恰到好处的揉捏实在太舒服了,他几乎能听见劳累的骨骼发出的细微呻/吟。
“你打电话声音太大了。”凛看他猫一样慵懒的样子心下满意。
“嗯……你都不要去处理家族事务的吗?”
“阿律开始嫌弃我的存在了啊,这是在变相地赶我走吗?”手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嗷嗷嗷痛痛痛!!”结城律挣开他捏的太用力的手,又被另一只手箍住了腰,“脑补帝!”
狭长自带眼线的眼睛,眼波流转时像带了把勾人的钩子,不过主人太纯情正直,生生磨去了该有的色气,鼻子挺拔,嘴唇有些薄,是樱花的粉红色。
凛对相貌没什么观感,虽然有些惊艳却也没表现出来,此刻懒洋洋往结城律腿上一枕,又合上双眼继续睡觉了。
结城律拿起漫画书继续看,眼皮却越来越重,手一软,书砸在了宫野脸上又滚落到地上,刹那间他已经睡死了。
钟爱落地窗的结城律经过允许后把公寓对着后山森林的那面墙改装成了落地窗,精美的白纱被风扬起,影影绰绰的甚是美丽,清淡到几乎闻不出的香味混杂在森林特有的清香中在室内蔓延,两人睡熟在沙发上,美的像是一幅画卷。
过了片刻,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轻飘飘穿过墙走了过来,踩踏在地面上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房间静悄悄得可怕,她手里拿着一张白底金边的卡片,沙发前的水晶茶几上放了几袋零食,她把手举在茶几上方,卡片脱离手指晃晃悠悠的往下掉。
她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转身离开。
砰!
一声枪响,那个刚刚还从容不迫离开的黑斗篷帽子滑下,亚麻色的顺滑长发滑至肩头,女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扭曲着面容向前扑倒。
凛暗红色的眼睛像是凝固干涸的血液一般,他看着女人身体抽搐着试图爬起来,举枪对着她四肢又射了四枪,枪枪命中,鲜血在地上晕染开,粘稠的铁锈味取代了树木的清香,结城律却仍睡的香,在这个时候看起来他熟睡的面容甚至有些诡异。
“背对着敌人,真是愚蠢透了。”
凛如他平时说话那样拉长了声线,甜蜜的像是包裹了□□散发出诱人香味的糖,他的枪抵在了女人的太阳穴,如果她敢轻举妄动,下一秒就会被打穿脑子。
女人不敢赌,也没法赌,她四肢软趴趴的在地上抽搐着,手腕,脚腕,都被心狠手辣的凛射穿了,剧痛几乎让她意志崩溃,她抬起头,已是满脸泪水。
凛笑眯眯的注视她,“谁派你来的?”
女人嘴巴刚刚张开,腹部的Z字印记突然传来灼热感,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急切的想要把话说出来,凛看着她嘴唇拼命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下一秒,白光大盛,凛不得不闭上了眼以防被刺瞎,却也朝光芒中连开了几枪,防止有人出来偷袭。
等到光芒消失殆尽,原地已没有了女人的踪影,只有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珠子卡在枪射出的洞里,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璀璨微光。
凛捡起那颗珠子,对着阳光细细观察后在看到某个角度时瞳孔微缩,他竟然在这小小的珠子中看见了那个女人的剪影,极小而又极精致的处于珠子正中央一个奇妙的角度,若不是三百六十度仔细端详还真看不到。
这是什么?
灵魂?这种东西凛是不信的,但是刚刚那个女人就是在房间密闭的情况下进来的,他没看到她用的什么手段,但是那还是人类吗?
凛把珠子放进口袋,拿起了那张白底金边的卡片,入目皆是打印的漂亮整齐的花式字体。
致逃亡者结城律:
你还有三天安全期,请用力的跑吧。
落款是一个嚣张至极的英文字母Z。
“Z组织?”凛笑着把卡片放回原位,暗红色的眼睛那一瞬间颜色浓郁的几乎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拿走我仆人的命。”
“来一个,我杀一个哟~”
沉睡着的结城律在他身后嘴角微弯,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山上突然起风了,放眼望去树冠都被风赶向了一个方向,使劲的摆动着,原本温暖的阳光在这个午后被赋予了阴冷的味道。
凛给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结城律盖上毯子,细心的压好角落,然后隔着薄毯狠狠抱住了他,用力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不一样的心跳声隔的那么近,就像在耳边嗡鸣,不知是谁顺从了谁,心跳的节奏渐渐一致。
“我的仆人,我会保护你的~”
窗外的风更大了。
“目标,逃亡者结城律,任务等级A级,任务发布。”
裹在黑斗篷里看不清面目的人兴奋的笑着,张开双手大声喊道。
“孩子们,大闹一场吧!”
结城家直系血脉的身份,到时必定会引起一场天大的动荡。
他最喜欢的,就是混乱了啊!
废墟,鲜血,尸体,由人类的手来摧毁人类,他光是想想就兴奋到血液沸腾,伸出舌头舔过干燥的唇瓣,男女难辨的金属音再次大声笑了起来,为即将到来的盛况欢呼!
☆、黑篮卷
结城律揉着酸胀的额头坐起身,柔软的被子滑下,床边空荡荡的,阿凛不在。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卡片,是留言吗?结城律侧过身拿过卡片,上面漂亮的花式字体映入眼帘。
“ 致逃亡者结城律,你还有三天安全期,请用力的跑吧?这是什么?新型恐吓信吗?还是阿凛的恶作剧? ”结城律翻来覆去的又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又把卡片放回了床头柜。
肚子饿的有点受不了,他下床洗漱后拿了包零食吃着垫垫肚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张卡片。
落款是Z。
Z……那是什么?
“阿律,你醒了。”凛推开门进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正在发呆的结城律,他换上室内鞋,“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接下来凛的一段话几乎让结城律以为他是生病了胡言乱语或者自己掉进了异世界。
“Z组织接下来会追杀我?”结城律皱了皱眉,任何人听到这么玄幻的事情都会觉得不敢置信,但是他相信阿凛不会说谎,所以说,他再过两天就会被杀?
“对,Z组织是一个神秘的组织,组织成员自称为神继者,而他们行动时会提醒目标并且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几乎没有人能够逃过Z组织的追杀。”凛把Z组织大概的情况说给他听,满意的看着结城律脸色渐渐苍白,才安抚的顺着他头发,“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无论有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的,作为交换,更加更加的依赖我吧!
凛嘴角勾起一个疯狂而又嚣张的笑容,他脑袋搭在结城律的肩膀,细白的脖颈近在咫尺,他几乎一口咬上去。
结城律习惯了他时不时略带着强制性的亲密动作,一手揽住了他的背,“我给我哥打个电话吧。”
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被追杀的,但是对方穷凶极恶的话,他不想连累到家人。
爸爸妈妈都在国外,只有哥哥独居在银座,也许他能从哥哥那里获得一些情报,在不透露真正情况的前提下。
平常听多少都无所谓的嘀嘀声自话筒处规律稳定的传来,那声音传入耳膜像是石头刮擦过金属表面的声音,难听嘶哑刺耳,结城律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在焦躁。
却不是因为不安,他有些战栗,还有与之伴生的快感,这是因为从未有过的被追杀吗?真奇怪。
“你在兴奋。”
凛说。
他感觉到律的心跳在加速,用力的鼓动想要穿透那层纸一样的胸膛。
“嘘——电话通了。”
“哥哥。”
“有什么事吗?”
结城奈见一般时候是非常忙的,律知道这一点,这个时候他大概还在处理事务。
他们跳过了那些寒暄。
“关于Z组织,你知道什么吗?”
那边诡异的停顿了一下,细碎的放下笔推开椅子的声音响起,然后他听见了细微的风声,像是从话筒里传过来的,又像是他耳边刮来的。
“发生什么了吗?”
结城奈见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没什么,朋友被Z组织发了卡片,拜托我打听下情况。”律说。
结城奈见那边又沉默了一会,“重要吗?”
“并不,普通朋友而已。”
“断绝来往吧。”
他的声音包含着一种冷酷。
律知道,哥哥就是这样的,对于不相干的人有时绝情到不留余地,严谨而又冷漠到不近人情,这也反应出,Z组织真的不简单啊。
否则凭结城家的能力,不,光是结城奈见的能力,庇护也只是下个指令的事情。
“我知道了,哥哥再见。”
“记得周末过来,再见。”
“这是被舍弃了吗?”
凛笑得格外恶意,似乎他很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并不,”结城律抬起双臂,用力伸了个懒腰,然后舒服的吐出了一口气,“如果他知道被发卡的是我,结城家可不会像这样风平浪静了。”
“真是敢说。”
“马上就要被杀了,我们做点准备吧!”
律是个疯子。
他也是。
凛发自内心的笑了,以一种过分黏腻的姿态趴在律的肩膀上,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疯子。
他真是对他的仆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黑篮卷
“89号死了。”
淡紫色长发蜿蜒到腰间的女人说道,她手里拿着一根手杖,藤蔓状的花纹从底部精美的攀爬到顶端,簇拥着一颗绯红的,散发着迷人光芒的宝石,她白皙的面庞上细长的眉总是微拢着,秋水般的琥珀色瞳眸微微动了动,然后她闭上了眼。
“嗯。”
站在庭上的人眼睛注视着坐在高高在上的座上的女人,09知道,她是真心的在为又失去了一个神继者感到伤心,但也因此,她会更加的冷酷。
她便是如此,一边用那张漂亮的脸悲天悯人的笑着,一边踩着森森白骨坐上了神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