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估算错误,你当这是儿戏,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陪葬。”满脸煞气的南宫泓把战战兢兢的坐在椅子的医生揪起来,医生吓得脸白如纸,在他松手的时候跌坐在椅子上。
轻轻的推开门,怜爱的把床上昏睡的人抱到怀里,看他蹙着眉不安的睡颜,南宫泓满脸的愁云惨淡,你的记忆是完全没有了我的存在了吗?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祁月了吗?
刚才在医生那里得知,药效已经全部退了,但就算是药效全部退了,也很难让玹熙记起以前的事,因为他的记忆里早被祁月的记忆占据了,是被催眠忘记以前的记忆的同时植入了那个叫祁月的人的记忆,仿佛他的生命里没有出现过这个叫南宫泓的人。
让他维持这个祁月的样子吗?但是自己做不到让玹熙用那陌生的眼神看他,万一被祁莲他们找到,把祁月抢走了,那他们之间可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祁月没有他的记忆,以后发展的机会微乎其微,可如果要让他解封记忆,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被植入的记忆会和玹熙的记忆发生冲突混乱会让他很痛苦,而且那些记忆南宫泓也不想他再记起,想他记起的只是那些快乐的时光。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脸贴着他的额头,一脸懊恼,可是却想不出什么对策,有时候真的很恨一对上玹熙的事情就束手无策的自己。
“哥,是我,King在你身边的话就换个没人的地方接电话,不要让其他知道我在打电话给你。”南宫泓在电话接通那刻迅速告知叶展航,叶展航装作挂了电话,拿起外套要出去,对在做午饭的King说了声,“亲爱的,我出去买点东西,等会就回来。”
“你去买什么,家里的东西都不缺啊。”King探了头出来,叶展航捧着他的脸啵了一个,“有一样东西缺了,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你快点回来,午饭过时不候。”King哀怨的小眼神目送他。
叶展航出门开车出去了,他在路边停下来,接起还没挂断的电话,“泓,你在哪?这段时间纪伯老是担心你,怎么都不联系他们?”
“哥,这说来话长,你就别问了。”南宫泓不想讲那一匹布那么长的事。
“不说是吧,那我挂了。”叶展航也猜得出这回不是小事,所以他有必要搞清楚南宫泓到底瞒着他在干什么。
南宫泓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他哥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乖乖的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令叶展航惊讶的除了玹熙还活着的事实,还有玹熙和祁月两人之间那诡异的巧合,祁月发生的车祸的时间是在玹熙被宣告死亡的三个月之后,和King去美国的时间是那么契合,加上叶展航不是亲属,并没有亲眼见到过玹熙的遗体,而且玹熙的葬礼是King一手操办的,这么说的话,大概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两件风牛不相及的事会牵扯到一起,不过叶展航没有告诉南宫泓自己的猜想,让南宫泓知道他一定会从King下手的,他怕King会受伤害。
“哥,现在怎么办?”
叶展航也听出他的难处,泓对上玹熙的事情总是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你先稳住他,不要让他离开你,我对精神之类的病症了解不多,而且也没有见到玹熙他人,不敢随便下定论,我帮你找一下这方面的专家,到时候再联系。”
等南宫泓挂了电话,叶展航驱车去了趟商店,回到家时,King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桌上的饭菜还好好摆着,看了一下手表,原来下午两点多了,这傻瓜等他等到饭都没吃。
放下手里的东西,把人抱着就急切的亲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King被脸上异常的触感弄醒了,推开趴在他身上吃他豆腐的家伙,“你回来了就应该开饭,饿死我了。”
“饿啦?我一定喂得你饱饱的。”抱起人拿起刚才买回来的东西大步往房间走,“我说的是吃饭。”瞥见他提着的袋子,突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你刚才买了什么东西?”
“你喜欢的东西,这次换了个牌子,不知道好不好用。”叶展航把人放在床上,伸手去拿袋子里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些东西,你、这是白日宣/淫,我要去吃饭。”King控诉的看着他,在床上闹腾,早知道他是去买这些东西拼死了也不要让他出门。
“好啊,我们去吃饭。”叶展航温和的笑着,让King后脊拨凉拨凉的。
King被分/开双/腿坐在他大/腿/根处,气得一脸铁青,咬着下唇扭开脸。
“你不是吵着要吃饭吗?现在又不吃?”叶展航把饭菜舀到他死咬住的唇边。
“你欺负我,我不是要这样的吃饭,死混蛋,死色/狼,种/马,我不吃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呜呜,我要回家找妈妈。”King就快要哭出来了,自己赤/身裸/体被他抱着,他老二还留在自己后/庭那里,难受死了,他倒好,不仅衣服好好的在身上还一点都不凌乱,衣冠禽/兽,King欲哭无泪,哪有人这样吃饭的,谁发明的。
“不吃吗?不吃那我们回房间继续。”称心如意的笑着,说着下身一/顶,把King顶得一阵胃痉挛。
“我吃,我吃,呜呜,你混蛋,我讨厌你。”张开口吃了那匙羹饭菜。
“这不就乖了吗?来,再吃一口。”叶展航又喂了他一口饭菜,下面又一顶,King忍受着他的恶作剧吃着饭,大概吃完这顿饭以后吃饭都有阴影,和他一起好几年了从来都不知道叶混蛋原来那么重口味。
不是叶展航重口味,是不安,他在害怕,害怕那个他将要触及的真相,害怕失去King,急切的想感受他,想感受他的存在,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