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豹对基地也是念念不舍,应为阿豹在这里收了好多狗小弟,对阿豹来说,这些狗都不是它的对手喵嗷嗷!!!
不过阿豹没纠结太久,应为他的铲屎官告诉他,要是留在这里只能吃猫粮,没有新鲜的鱼吃,这个根本不能忍好么喵!铲屎官还在等什么,快带着寡人回家喵嗷嗷嗷!
“阿豹别叫了,我去收拾下东西就走。”
“喵呜~”朕的铲屎官果然最懂朕的心喵!
应为之前徐项俭已经跟风暴道了别,所以风暴只在他离开的时候站在小山坡上嗷叫了两声,徐项俭把手伸出车窗外挥了挥表示知道。
书屋被葛志打理的很好,徐项俭回来的时候正是中午最忙的时候,看着葛志游刃有余的登记,收钱,徐项俭高声对他说,“看你这么熟练,以后都在我家店里打工算了”
“徐哥,算了,你这里要么闲死,要么忙死,我可受不了。”
徐项俭哈哈一笑。
送走了柳霆和葛志,徐项俭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偶尔顾颀也会来找他聊聊天顺便拿走几本自己喜欢的小说。徐项俭终于打算听从顾颀的意见,给自家小书屋弄了个管理系统,徐项俭很满意这个管理系统的功能,总算不会忙的头晕眼花了。
早知道这么好用,为甚我当时死活不肯弄啊摔!
对比徐项俭的悠闲,云裴则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只是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原来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任务,一路上会遭遇无数的拦截,要不是职业操守在,他早就打开了,看看G国军方委托的从边境带回N市军区的小盒子里到底装得是什么,一路上被跟着的尾巴搞得烦不胜烦,根本甩不掉。
又一次甩掉了跟着的尾巴,云裴再一次乔装打扮混入火车站混乱的人群,坐上去往N的列车,列车上他并没有发现一直跟着他的视线,总算是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按照约定将东西放在N市火车站的约定好的储物柜,佣金入账就算任务完成。
回程的路上,云裴的私人账户入了一笔钱,委托完结。这次任务虽然没什么危险,但是实在太过累人,而且最近委托接连不断,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这单结束云裴就跟老大打了个招呼,要求申请休假,手上的钱怎么舒服怎么花,不花光不回来。老大爽快的同意了,毕竟最近云裴给他赚了不少钱。
跳出列车,云裴迅速钻入了附近的稻田,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群人真是属王八的咬住就不松口,从中越边境一直跟着他,委托都已经完成了,还跟着。难道他们都不知道东西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吗?刚刚跳车的时候居然中了一枪,真是大意了。中枪的部位太刁钻,强效止血剂也只能先止血,子弹取不出来。云裴只得先简单包扎下,然后再想办法,好在贴身的行李都随身带着。砸钱总能找到愿意为他取子弹的小诊所。
徐项俭没想到买个鱼都能遇到消失的云裴,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左臂。徐项俭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森森恶意。
云裴没想到从稻田钻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熟人,还是一个能帮他的熟人,这回诊疗金大概都能省下来了。
没等徐项俭转身,云裴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很轻的说了句“带我去你家,我中枪了。”
“……好”一点都不好好么!上次是军刺这次又是中枪,你这是闹哪样啊!我一点都不想扯上你的事情!
徐项俭心里疯狂吐槽道脸都扭曲了,咬着牙应了声。云裴看着满脸不情愿的徐项俭,不由得挑了挑嘴角,这人真有意思。
尽管满心不情愿,徐项俭还是放弃了等公车的想法,打了个出租直接到书屋那边。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徐项俭心里憋了无数个问题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但是也知道出租车上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忍了一路。
回到书屋,徐项俭关上店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把鱼全丢进天井的水缸,摸摸因为听见他回家而奔出来的阿豹
“你先吃粮,爸爸现在有事哦,是实在想吃就自己去缸里抓。”
阿豹嗷了一下欢快的奔向水缸。
深吸一口气,徐项俭带着沉重的脚步进了休息室。
坐在一边的云裴,已经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渗血的肩膀,徐项俭被眼前的一幕冲击的有些怔忡,上次因为紧张和混乱他并没有仔细的看过云裴的身体,这回真是让他一饱眼福。小麦色的皮肤,有些微微鼓的肌肉,并不像建美先生那样块块凸起,身上的伤疤更是给他增添了狂野的气息,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蓄力的豹子。
看到徐项俭呆愣的样子,云裴似笑非笑道“看够了?”
“啊……哦……”意识到自己正对着一具男人的身体流口水,徐项俭羞涩的脸都红了。对着GAY秀身材,还是这么好的身材根本就是犯规!徐项俭定了定神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剪开绷带,看着肌肉外翻的伤口,不等云裴开口,果断抽出了一直麻醉针,就这肩膀来了一下。
“……不要麻醉。”
“不用麻醉肌肉会抽动,子弹不好取。”徐项俭严肃的说。
“……”
比起之前缝合军刺造成的伤口,取子弹和伤口缝合要简单的些,子弹并没有留在肩膀太深处,徐项俭很容易就找到了,缝合好伤口,他给云裴打了一支抗生素,预防伤口感染。
原本徐项俭以为云裴会像上次那样,等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就会自己离开,可是这伤口都已经快要拆线了,云裴依然赖在徐项俭的书屋,霸占着他的床。
在书屋看小说的云裴,感到徐项俭又一次欲言又止的目光,终于忍不住了
“你在看什么?”
“……”徐项俭犹豫的试探了下,“你工作不忙么?”
“休假。”
“……修多久?”
“听通知。”
“……哦。你打算一直,恩,一直住我这里么?”
“有这个打算,你这里挺好的,怎么了?”
= =徐项俭面无表情的看着云裴,只得老实告诉他“你跟阿豹都太能吃了……”我实在是养不起两个饭桶,这真当这里是你家啊!
“上次的20万呢。”云裴头也不抬
“上次的那个不是诊疗金么,这次的还没给呢,伙食费另算!”徐项俭瞪着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云裴。
“住宿费,伙食费,诊疗费都在这张卡里”云裴实在想逗逗这个怎么看都很天真的人。
看到云裴举着的卡徐项俭沉默了下,然后一脸悲壮的抢了过去“密码多少?”
“……你家电话后六位。”
“……我这就去改了,你不介意吧~”
“钱都是你的。”云裴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
徐项俭不知道想把□□藏到哪里的行为,云裴看着他,用拳头紧紧盯着嘴防止笑出声来,惹得对方恼羞成怒。
在跟云裴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徐项俭并不像一开始那样对他充满警惕,反而觉得这个人很好相处,话不多,多数时间都在书屋的小桌子上看小说,只有到了吃饭的时间才会很挑剔,比阿豹还难养!不过算了,看在阿云这么上道的付了伙食费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中午忙的不可开交的徐项俭打法云裴去和阿豹一起照看小盆栽的生意,反正价钱都标在花盆上云裴只要负责收钱登记就行了。
云裴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生活了,每天为琐事烦恼着,思考着第二天的午餐,换季的衣服等等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这样的生活让云裴有些沉迷。就这样颓废了一段时间,云裴向徐项俭提出借阿豹出去锻炼身体的想法。徐项俭奇怪的看了看他“阿豹是只猫哎,你指望他怎么陪你锻炼?追着它跑?”
“阿豹不是一般的猫,陪我训练对阿豹也有好处。”
“……”好有说服力完全无法反驳怎么办。
“阿豹是只猫哎……”徐项俭打算在挣扎下。
“每天早上和晚上我们训练,不会耽搁帮你看店的。”
“那好吧。你自己去跟阿豹说,虽然不知道它会不会理你。”
“……”
也不知道云裴是怎么和阿豹沟通的,从哪以后每天早上和晚上吃完晚餐没多久云裴就会和阿豹一起不知道到哪里去训练,一人一猫每天半夜回来都是一身泥,徐项俭只得先帮阿豹洗澡,再给云裴放洗澡水催他脱衣服换下来洗,看上去无奈极了。
云裴觉得这时候的徐项俭特别像个小妻子,对着晚归的丈夫和调皮的孩子的那种无奈又尽力照顾的感觉。泡进鱼缸的云裴甩了甩闹到,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
“阿云,水烫不烫?不烫我再给你烧点。”浴室外面传来徐项俭的声音,云裴简直要捂脸□□,徐项俭你太犯规了,不知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么。
“阿云,怎么没声了,别在里面睡着啊。阿云”
又来了又来了。
“挺舒服,你先休息。”
卧室的徐项俭摸着干净的阿豹,各种感慨,阿豹真是太帅了!训练之后更加健美了。
“阿豹,爸爸最喜欢你了!”
“喵呜~”
“我洗好了”
听到云裴的声音,徐项俭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云裴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站在一边,露出完美的身材,尤其是男性的标志,沉甸甸的挂在两腿中间,三角裤头小小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露出一些耻毛。徐项俭觉得自己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之得撇开头,心不在焉的摸着阿豹,呐呐的说“洗好了,那睡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是在不好意思,最近作者菌和校稿的卟若工作都有些忙,嘛……草稿……
☆、拜访
最近,徐项俭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原来最喜欢悠闲的午后时光变得难以忍耐,脑子里阿云建美的身体怎么都挥之不去。还没有□□就那么大,要是硬起来不是更厉害?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必须找点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徐项俭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我是上面的,我是上面的!不应该对着别的男人的大丁丁流口水!
徐项俭甩了甩头,淡定无比的走到院子里,倒了桶水撸起袖子开始刷水缸,没错,就是刷水缸。给阿豹存鱼的大水缸,徐项俭早就想刷了,因为懒的缘故一直没刷,今天刚好把它刷干净。
云裴知道最近徐项俭一直都在偷看他,而且看着看着就会脸红,云裴不是无知雏,当然只知道徐项俭在想什么,在朝不保夕的佣兵生涯里,他一直都是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在大把大把钞票的挥霍下,他玩过女人,当然也试过男人,看见徐项俭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自己产生了欲望,而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才会有这样可爱的反应。
看着努力刷水缸的徐项俭,云裴突然就有了逗弄他的心,故意吧脚步放的很轻。走到他身后,紧紧贴着徐项俭绷直的双腿,抬手时状似无意的划过因为要用力刷缸壁而露出的完美侧腰。
徐项俭被着羽毛般拂过的触碰弄得猛地一哆嗦,僵硬着身子回过头眼睛就是不看云裴
“你干什么靠这么近。”
“看你刷得费劲,要不要帮忙。”
“……你在说我手短么”徐项俭一句话就打破了云裴刚刚营造的旖旎氛围。
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徐项俭,云裴后退了半步,双手举高
“绝对没有的事情。”
徐项俭瞪了他一眼
“你去看书吧,这里我来。”、
云裴被眼角微红的徐项俭瞪的心里微微一颤。
徐项俭松了口气,他早就发觉了,云裴若有似无的暧昧,在经历过喻淞的背叛,他对男人之间的爱情变得不那么确定,他不想再收到那样的伤害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父母。
在水缸边暧昧后,云裴感受到了徐项俭的疏离,好在云裴不是那种固执的人,既然对方对他没那个意思,他也不会在浪费时间。
两人又好像回到开始的时候,云裴早晚带着阿豹出去锻炼,徐项俭负责他们的伙食。再没什么多余的交流。
徐项俭跟往常一样早早的给云裴和阿豹做好了晚餐,预备他们早些吃完好去锻炼,云裴转着碗
“明天我就离开。”
“怎么了?”
“有任务,休假暂停。”
“哦,万事小心,下次见你的时候可别再带着伤了。”
“恩,谢谢。”
徐项俭以为云裴说的明天走是第二天走。可是半夜徐项俭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云裴已经离开了。
徐项俭看着空荡荡的地板上工整的叠放着云裴用过的被褥,心里有些淡淡的怅然。
一直以来的刻意忽视的寂寞好像突然爆发一样充斥着他的心,徐项俭曾经以为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寂寞,云裴的离开打破了徐项俭一直努力维系的假象,一个人生活真的很寂寞。
把在天井玩耍的阿豹喊回来,给它擦了擦爪子,徐项俭紧紧的搂了搂它,
“还好我还有你陪着。”
阿豹趴在床上睁着有神的眼睛看着徐项俭,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脸颊,打了个大大哈欠后眯着眼睛趴在徐项俭身边打起了呼噜。
被阿豹浓郁的口气冲到的徐项俭,心里的愁绪瞬间消失不见
“阿豹,你有口臭!明天给你买猫薄荷。”
眯着眼睛养神的阿豹抖了抖耳朵,表示根本没听见。
徐项俭揉了揉阿豹的大脑袋,盖上被子不在胡思乱想。
“阿云,早上想吃什么”徐项俭睁开眼睛下意识的问,没有人回答,只有阿豹打哈欠的啊呜声音,愣怔了一下,徐项俭轻笑出声,阿云昨晚已经离开了,抹了把脸他给阿豹准备早上的小鱼汤。准备一天有一天重复一样的生活。有些腻烦这样的生活了,徐项俭常常对着阿豹发着呆。
远在中缅边境的云裴完全不知道徐项俭的这些愁绪,他正跟他的兄弟保护携带着总价超过7亿翡翠的香港珠宝大鳄,对方承诺,如果他能将这些翡翠安全带回香港他就会支付翡翠价值10%的薪酬,7亿的10%那就是七千万,一次简单的护送任务就能获得七千万的收益,云裴的老大考虑再三,安排了5个人给这位大鳄做保镖,4个人直接贴身保护,一个作为技术人员,排除各种潜在危险,并设计最完善的保护计划和行程路线。
对他们这些佣兵来说,这样的护送任务轻松的不能在轻松,换完班的徐项俭和阿历克斯在酒店下面的酒吧消遣,任务期间他们是不允许喝酒的,所以只能点些果汁放松下。
“嗨,克劳迪,我发现你这回休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你一如既往的敏锐,阿历克斯”
“哇哦,让我猜猜,你是遇到了一个身材火爆的小妞,还是去地下赌场大赚了一笔?”
“都不是”
“嗨,伙计,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你又不是没玩儿过。”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你是认真的?”阿历克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云裴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很认真,阿历克斯拔高了声音
“你在开玩笑?像我们这样拥有一份美妙的爱情是种奢侈!我更乐意与以为美女来一次热辣的相遇。”说着就跟贴上来的辣妹来了一个热情洋溢的舌吻。在辣妹的丰满的□□里塞上一沓美钞后抱歉了说了句,“真是遗憾我的姑娘,我正在工作,不过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
“克劳迪,你的那位伽倪墨德斯你知道你对他的心意吗?”阿历克斯对东方人的爱情有些不太信任。
“他是知道,我想应该是。”想到徐项俭的疏离,云裴有些不能确定。
“哦,你居然不能确定,那么你肯定没跟你的伽倪墨德斯说你爱他。”
“阿历克斯,他是个跟我一样的中国人。”
“好吧好吧,要是你一直不说,我说万一,万一你应为任务死了,难道不遗憾吗?他甚至都不知道你爱他。难道你真的打算跟你们东方故事里一样托梦?”
“我知道,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回去跟他说。”
“哈哈祝你成功”
“谢谢”
太过轻松的任务让他们都放松了紧绷的精神。
大概是这位大鳄太过张扬,他们一路上已经甩掉了好几拨人,还爆发了小规模冲突。好在云裴这边没有什么伤亡。他们的雇主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显得有些紧张,他催促着云裴他们赶紧送他回香港,带着分量不轻而又易碎的的翡翠,又有各路势力的阻截,小组的技术Jason不得不建议雇主先将价值连城的翡翠托运会香港。然后他们在护送他回香港,这样或许能减少在路上消耗的时间,最大程度上保证雇主和翡翠的安全。
好在雇主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所以在权衡利弊之后同意了他们的提议。
用最快的速度讲翡翠托运回了香港,等到香港那边负责人的电话,雇主明显狠狠松了一口气。
云裴盘算着这次任务结束就回去跟徐项俭表白,不管他接受不接受,反正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
等到雇主平安到达香港的公司之后居然拒绝支付全额酬金,原先的10%减为一半,理由是,他们没有护送他的翡翠,不过这种可笑的理由云裴可不管,毕竟负责财务的是老板,他们只要拿到他们自己的那份就行了。
正在应付大量学生们的徐项俭不知道,有个人正带着他的家当准备给他来个惊喜,或许对徐项俭来说只有惊没有喜也说不定。
“克劳迪,你这是打算去找你的伽倪墨德斯么?”阿历克斯拍着云裴的肩膀说道。
“恩”
“哦!那你能把我带上么!我想去见识下。”
“随便你。”
跟老大打好招呼云裴打包好行李继续自己的休假,这次他打算直接从香港直接坐飞机到徐项俭所在的Y市。相比火车飞机上的变数要小很多,他可记着徐项俭在他离开的时候告诉他不可别再弄一身伤了。
因为心情不同了,所以这次旅程带上了些许热切,就连耳边呱噪的阿历克斯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耐。
看着阿历克斯唾沫横飞的说着自己对徐项俭的猜测,云裴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踩上Y市的土地,水乡特有的柔和感让云裴一下子就想到了徐项俭,他不是第一次来Y市,这次却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徐项俭出生长大的地方。
“克劳迪,我听说你们G国这个地方专出美人。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说着冲着云裴挤了挤眼睛。
“阿历克斯。”云裴有些无奈
“好吧好吧,先去找你的伽倪墨得斯。我对哪位让你心心念念的人真是太好奇了。”
正在清点格子铺受益的徐项俭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事要发什么,一早上都坐立不安,为了缓解情绪,徐项俭停下了整理的工作,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打算给自己做顿丰盛的大餐。
拎着菜的回到书屋的徐项俭感觉自己要是在二次元那么他的脑袋上一定会有无数黑线。阿云和一个不认识的外国人就蹲在他家书屋门口,嘴里叼着烟旁边横七竖八的丢着一些行李。大概要不是穿着看上去还算正规,他们都会被自己的邻居报警。
“徐项俭,我回……”
没等云裴把话说完阿历克斯已经热情洋溢的向徐项俭扑了过去,
“嗨,你就是克劳迪的甜心?见到你真高兴。我是阿历克斯,克劳迪的同事,恩我想应该是同事”从阿历克斯的熊抱里挣脱出来,
“你好,我是徐项俭”徐项俭的脸有些发黑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阿历克斯口中的克劳迪就是阿云,掏出钥匙开了书屋的大门,有些无奈的说
“……先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蠢作者的错别字,作者菌的专属校稿卟若最近都不在,蠢作者自己校稿完全看不出哪里有问题otz,求原谅……
☆、住下
把手中刚买的食材搁在一边,徐项俭洗着手,回头说了句“你们先坐,我洗点水果给你们”
云裴跟阿历克斯完没有一个客人应有的客套,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徐项俭的书屋里。
“克劳迪,他就是你的那位?”阿历克斯踢了踢云裴的小腿,用下巴点了点天井里认真洗着什么的徐项俭,云裴瞥了他一眼用鼻子哼唧了两声表示默认,继续吧眼神放在徐项俭身上,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显得他的臀部小巧浑圆,白色的T恤衫使他看上去多了几分稚嫩,时下还算流行的发型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不是一个已经年近三十的书屋老板。
小腿的抽痛唤回了云裴神游的意识,阿历克斯刚刚狠狠踹了他一脚,裤子上还有他的大脚丫子的痕迹。
“……”云裴看着阿历克斯,用眼神询问他,你踹我干什么。
“你看他都看呆了,完全不理睬我。”看着阿历克斯小媳妇般委屈的表情云裴觉得自己拳头有些痒痒。
看着云裴把拳头捏的咔吧咔吧直响的阿历克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不知道你的朋友喜欢吃什么我就洗了些苹果和梨子”徐项俭有些歉意的对云裴说“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没有准备你喜欢的黑樱桃,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说到最后徐项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语气中带了点淡淡的抱怨。
“我想给你个惊喜,还是说,你不想见我?”云裴觉得自己应该适当示弱,不然徐项俭肯定会继续疏离他。
“喜没有,惊倒是不少,”徐项俭冲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小声的说着“我也没有不想见你”说完才觉得自己刚刚就像个小女人似的,而且他也没有做好再开始一段爱情的准备。
“喵呜~”嘶哑的猫叫声从天井传到书屋
“……对不起,我先去给猫加个粮”徐项俭快步走到天井,从水缸里捞起一条鱼,直接用水冲干净,麻利的剁下鱼头丢给阿豹,身子放到阿豹的专用小锅子里加水上灶炖。
阿历克斯在听到猫叫的时候就坐不住了,在他熟知的所有名贵猫种中只有一种斑纹猫会发出这种难听的嘶哑叫声,跟其他猫种以声音甜美长相讨喜而受欢迎不一样,这种猫以攻击力著称,很多有钱人愿意花大笔大笔的金钱购买一只□□好的斑纹猫,无论从攻击力,护卫能力,还是寿命长短,这种猫都要远远优于犬类。
加上这种猫每年繁衍出来的数量极其稀少,价格一直居高不下,阿历克斯很想近距离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品种。
“嗨,俭,我能靠近看看你的猫吗?”阿历克斯对正在灶台忙碌的徐项俭喊道。
“可以,你小心点,阿豹对陌生人很凶的。”
云裴按住准备起身的阿历克斯,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4条刚刚愈合的伤口,告诫阿历克斯
“小心点,就是斑纹猫。”
阿历克斯倒吸一口气,他没想到以灵活著称的云裴会被袭击而且还留下了这样的伤口,可见斑纹猫的爪子有多厉害。
看着天井里啃着鱼头的阿豹,阿历克斯像面对真正的对手一样,小心翼翼走过去。
徐项俭忙完回到书屋,就看见阿云直勾勾的盯着他,没了阿历克斯,徐项俭有不太情愿和他单独呆在一起。
书屋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只有高悬的机械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徐项俭首先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况且阿云还一直盯着他,
“我没有做好迎接一段爱情的准备。”
“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徐项俭有些心虚的撇过头。
“我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
“你对我有感觉。”
“我不喜欢你,我不相信你”徐项俭有些暴躁的提高了声音。云裴有些了然的挑了挑眉,站起身来。走到徐项俭的身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在他的身侧
“你被谁背叛过?”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里充满肯定的意味。
徐项俭沉默了下来,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那段经历。
“我不会背叛你。”看着沉默的徐项俭,云裴只说了一句话就坐回原来的椅子。
徐项俭不知道该怎么接云裴的话,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相信云裴,可是
心中的悸动却是骗不了人的。
看着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的徐项俭,又说了一句“你可以尝试相信我。”
“我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你。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我只能说我可以尝试不那么疏远你。”说完徐项俭抬起了头,直直的看着云裴“阿云,你叫什么。”
“云裴。”
“多大”
“26”
“……你只有26?!”这个看上去比我成熟的男人居然比我小,卧槽。徐项俭默默吐槽。
“恩,还有什么问题?”
“职业”
“佣兵”
“……黑社会?”佣兵不是小说里面才会有的嘛,他在跟我开玩笑吧!徐项俭总觉得自己被一个很神奇的任务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很微妙,真的。
“……是佣兵,只要付得起钱,我们给任何人卖命,不是黑社会。”
“好吧,是我理解错了,那你们工作的时候岂不是经常遇到危险?”
“谨慎点就没什么危险。”云裴小小的撒了个慌,事实上危险几乎伴随着任务的全程。。
“那阿历克斯先生?”
“他也是”
“啊,那你们大概就跟保镖差不多吧”
“恩。”
随着交谈的深入,徐项俭跟云裴之前那种尴尬的气氛渐渐变得柔和。云裴希望徐项俭能多聊些他的事情,可惜徐项俭对自己的一些事情闭口不谈。云裴也不着急,总有一天,徐项俭会告诉他。
徐项俭这边气氛和谐美好,阿历克斯那边就没那么和谐了。
专心嚼着鱼头的阿豹感到有陌生气息靠近,动了动耳朵,发现是徐项俭带回来的人之后并没有搭理,随着阿历克斯的靠近,阿豹开始有些不耐烦,虽然依然啃着鱼头,但是喉咙里却发出很重的唔唔声,他在警告阿历克斯。
“放松,宝贝儿。”阿历克斯尝试着更靠近点阿豹,此时阿豹已经停止嚼他的鱼头了,原本藏在肉垫里的爪子也一伸一缩,尾巴大幅度的上下摆动。
“阿历克斯先生,别在靠近阿豹了。”正在和云裴小声聊天的徐项俭清楚的看见了阿豹的反应,大声提醒道。
“放心,它伤害不到我。”阿历克斯并不打算后退。
“喵呜~喵呜~”阿豹突然耸了耸鼻子傲娇了两声。
书屋的徐项俭站起来跟云裴说“阿豹的鱼炖好了,你看着你朋友,别靠太近了,阿豹真的会攻击的。”
云裴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他才懒得管阿历克斯,让他吃吃苦头就长教训了。
徐项俭端着鱼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阿历克斯和阿豹正在对峙,阿豹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态,而阿历克斯的锁骨附近已经被挠出了3道深深的血痕,不断地往外渗着血。
“我的天哪,阿豹,过来。”徐项俭两只手都端着鱼锅只得先喝止阿豹,转过头则有些责怪的对云裴道。“阿云你怎么没让你朋友离阿豹远点”
“他不听”云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去拿医疗箱。”看着徐项俭有些脸黑,云裴熟门熟路的从休息室的柜子里拿出医疗箱,丢给阿历克斯。
“阿历克斯先生,伤口不要紧吧,要不要让我看看,我以前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徐项俭看着阿历克斯的伤口有些大,他早就知道阿豹的攻击力,只不过没想到它连佣兵都能伤害到。
“你是兽医学专业的。”云裴有些恶作剧的补充道
“……”我的技术还是很好地好么!想想你肚子上的洞谁给你缝起来的!打进你肩膀的子弹是谁取出来的!徐项俭狠狠的瞪了云裴一眼。
“……俭,我想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随意。”
看阿历克斯熟练的处理伤口徐项俭就放心了,毕竟人家来家里做客结果被自己宠物弄伤实在是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徐项俭郑重的向阿历克斯道了歉,而阿历克斯反而被他的郑重吓到了,
“嗨,俭,别这样,是我去惹了它。这不是你的错。”
道完歉的徐项俭又得去哄阿豹,阿豹应为这个被主人带回来的陌生人气的可不轻,连最爱的鱼汤都不爱吃了。趴在休息室它的专属软垫上不理人。徐项俭只得哄了又哄,说了无数好话,承诺了各种阿豹最爱的小吃,总算不再被它的屁股对着了。
回到书屋,抬头看了看钟,徐项俭有些歉意的说,“学校一会儿就要放学了,你们等我忙完吃午餐还是这会儿吃?”
“哦,没关系我跟克劳迪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
“那好吧,阿云,要是饿了家里储物柜里还有些零食,你跟阿历克斯先生可以先填些肚子。”
“阿历克斯不用管他,中午我帮你忙。”
“恩,你跟以前一样去小盆栽那里看着就行了。忙完我给你们做我的拿手好菜、”
书屋里来了个外国人,还是很帅的外国人,所以徐项俭的书屋今天很忙,超级忙。就连阿历克斯都不得不帮忙,徐项俭让阿历克斯专门负责格子铺的生意。
云裴看着比之前多一倍的女生到格子铺买东西有些佩服徐项俭的小聪明,这么好的资源一点都没浪费。
看着在热情洋溢的女生们中间游刃有余的阿历克斯,徐项俭不得不佩服他对付女生真有一手。要是换成自己,早就落荒而逃了。
今天中午徐项俭书屋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过了高峰期还是有不少人过来。
徐项俭想要让他们自己先去外面吃饭而自己看着书屋,云裴悄悄跟他说句话让他改变了注意
“我想吃你做的”
暧昧的气息,听的徐项俭的耳朵都要醉了。
最后云裴帮他做了决定,他和阿历克斯看书屋,而徐项俭去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 QAQ你们凑合看吧,最近作者菌工作调动手上一大堆事情要弄,码足字数就很不容易了……
☆、温馨
徐项俭的手艺算不得顶好,但是云裴就是觉得比他以前吃的有些精致的美食都要好。阿历克斯吃的也相当满足,他还没吃过传统的G国家常菜呢,味道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对美食的赞赏就是把他吃光,所以端着空碗站在电饭煲前面的徐项俭又是纠结又有些开心,他错估了三个大男人的饭量,整整一锅的饭,已经见底了,平时徐项俭自己一个人只要今天的三分之一就能吃上一天,今天一整锅居然一顿都不够。他得考虑要不要新买个打些的电饭煲。
“你们吃饱了么。”徐项俭想着,要是他们没吃饱他只能给他煮些面条和速食水饺,毕竟这会儿再煮一锅米饭也来不及了。
“阿俭,别忙了,我们都吃饱了。”看着忙碌的徐项俭,云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陪着客人聊天的丈夫,不想让他太过辛苦的出声制止。
充满诗情画意的江南水乡淡雅绮丽,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的徐项俭精致且温润,让云裴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云裴的父亲就是佣兵,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他在佣兵队伍中出生,成长。伴随着他成长的只有战争,枪支,以及鲜血。所以徐项俭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水墨香气和柔顺的气息让他深深的迷恋。
温柔乡英雄冢,可能有些不大恰当,但是看着阿豹就知道了,作为护卫型宠物而培育的斑纹猫阿豹,现在正趴在天井的屋檐下,挠耳朵打哈欠,完全看不出来一个大型攻击性猫科动物样子。
值得高兴的是阿历克斯终于跟阿豹混熟了,阿豹看见他不再伸爪子了,仅仅只是不再伸爪子而已。
徐项俭书屋的休息室完全不够三个大男人入住,所以阿历克斯非常有眼色的主动搬了出去,在书屋的隔壁租了一栋房子。他实在是爱死这里的环境了,能够彻底的放松,还有美味的食物。唯一的遗憾就是这里的美女都太过保守了,前两天他还在书屋勾搭了一位漂亮的女教师,可惜这位美人连接吻都不让他接。
每天学校的放学时间,正是书屋的生意高峰期,徐项俭得焦头烂额的事情,对云裴和阿历克斯来说确实很好的放松。所以充满怨念的徐项俭让他们看着书屋,自己则照顾小盆栽。
休息了一阵,云裴恢复了之前的生活规律,早晚都带着阿豹和阿历克斯出去锻炼。比起云裴每次回来的脏乱,徐项俭发现,阿历克斯身上除了脏乱还有不少抓伤。一看就知道是阿豹的杰作。
大概是得到了适量的锻炼,阿豹的身材越发建美,徐项俭甚至觉得它好像又长大了些,吃的也更多了。
计算每天的伙食费,徐项俭森森觉得自己养了3个饭桶,有必要跟云裴说一下这个事情了。
听着徐项俭的抱怨,云裴只笑了笑说了句“亲爱的,别担心”
“……”谁担心了!我只是含蓄的向你要伙食费而已!
不知道云裴是怎么理解的,他和阿历克斯一天轮一天的主动去菜市场,可是看着他们买回来的菜和连阿豹都不屑去吃的鱼,徐项俭在憋了三天之后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们会不会买菜?买菜都是老的,买肉都是臀肉,买鱼都是不新鲜的!”
云裴“……”
阿历克斯捂着胸口夸张的说,“我被那些狡猾的摊主欺骗了。他们告诉我卖给我的都是最好的!”
云裴“……”
徐项俭“……”
为了自己的健康和舌头着想,徐项俭还是决定自己去买菜,云裴找不大任何理由反驳,只得往徐项俭的账户中又打了一笔钱。
“……”太好了你终于理解我之前说的话了。
“我不想你太辛苦。以后直接买做好的就行”云裴的嘴巴也是很甜的,虽然他说的不一定就是徐项俭想听的。
不管怎么样,伙食问题总算是解决了,云裴付钱,徐项俭负责每天的伙食。
懒洋洋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比如阿历克斯,某天早上徐项俭买了3人份的早餐回来后发现平时咋咋呼呼的阿历克斯没有出现在他的书屋,而云裴则像往常一样坐在天井的小圆桌上闲适的喝着茶看着报纸,配上徐项俭天井的摆设,看上去充满了小资情调。
“阿云,阿历克斯先生今天不来吃早餐么?”
“不用管他,他出去找乐子了。”从徐项俭手里接过早餐的云裴咬了一口灌汤小笼包有些口齿不清的说。
“……找乐子?”= =歪果仁真是闲不住啊,徐项俭不禁想到。
没了碍事的阿历克斯,云裴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已经笑开了,他可以更加亲近徐项俭了,不必顾及随时可能出现的阿历克斯,真是太美妙了。云裴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阿云,想什么好事呢,笑成这样了?”
“没什么。”
徐项俭看着他的笑脸狐疑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吃完早餐的徐项俭,准备去买菜,云裴沉默了下,一反常态的要求跟着去菜市场。
“跟我去?”你不是最讨厌菜市场那种地方么,今天想玩什么花招。徐项俭默默吐槽。
“去见识见识你怎么买菜。”
“……”
买菜有什么好见识的。跟你没买过菜似的,哦差点忘了,你是没有成功买过菜。
跟着徐项俭,云裴认真观察着,怎么挑选,怎么讨价还价,偶尔徐项俭还会给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想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云裴都没想到买个菜还有什么多学问,真的是长见识了。
“来菜市场买菜呢一般都要早点的,因为越早,食材就越能挑到好的,想我每天这个时间过来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来挑选了。”
“?”看到云裴孩子气的撇了撇头,徐项俭笑笑,
“因为很多老人起得很早,而且他们也很会挑菜所以我们这个时候来只能从他们挑过的里面再挑漏网的。”
“……”云裴有些无语,在他看来就是买个菜而已。
徐项俭絮絮叨叨说着,也不管云裴到底在没在听,他也不在意,难得有一个亲近的人,徐项俭不想憋着。他本来就是嘴巴闲不住的人,只不过被压抑的太久了。
第二天,徐项俭看着在天井水池边洗菜的云裴,觉得今天的午餐又要吃外卖了,不过为了不打击云裴,徐项俭还是走进看了看,出乎意料的,今天的菜云裴挑的不错。
云裴有些自得的的看着徐项俭,“你全都是按照昨天你说的买的。”
“我昨天说的?我看你在走神,以为你嫌我啰嗦都没在听。”
“我没有走神的习惯,”云裴看着徐项俭认真的说,“我在认真听你说话。我不想你每天都那么忙碌。”
其实徐项俭不觉得自己有多忙碌,但是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不错。多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他有些走神的想着,即使是又一个甜蜜的谎言,我也愿意试一试,反正再糟糕的事情我都遇到过,难道还能更糟?
走着神的徐项俭带着微微笑容,云裴就这样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温柔。嘴角的亲吻让回神的徐项俭有些害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亲了就羞成这样,就好像那些刚刚尝到爱情滋味的少年。就是当年喻淞都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徐项俭脸上飞起的红霞为他精致的面容增添了一抹艳色,云裴挑了挑嘴角,这是他看上的伴侣不仅温柔,还很漂亮,云裴觉得自己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