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Boss负责的文件。”克罗米朗斯把一夹子文件递给我。
我呆了两三秒,“这个,Boss才能看的,我看不太好吧?”
克罗米朗斯看着我,“你以为看看就完了?上面画了红线的是要你处理的。”
!!!
掏掏耳朵,“那个,不好意思,主管大人,您能再说一遍么?”
克罗米朗斯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你傻啊”的表情,迈着他那标准的八字步走了。
莫名地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拿着文件的手有些颤抖,我翻开看了看。帅大叔还算体贴,交给我的事全都是用中文标注的。咦,这么说这里应该还有个翻译,改天得打听打听,这可是战友啊!得处好关系啊!
内容跟在老大那看到的差不多,都是些家族利益牵扯的琐事,不过涉及到地头划分问题,这个我还不是很懂。虽然为了帮助老大减少工作压力Reborn教了我不少,但我总归以前没接触过这种东西,还有,也涉及到了对方家族首领……唔,还是问问首领比较好。
哈?为什么不直接问帅大叔?他给我的我再问他那他给我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为了让帅大叔对我刮目相看!我决定!要靠自己的力量!
哦当然,还有老大的力量。
电话费应该是彭格列包,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地给老大打电话了!
“……”
“……”
“……”
这个时间,老大应该醒了,难道是生病了?
还是再打一次试试。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云云云云云!云守!
电话是通了,可是接电话的人是比帅大叔可怕一百倍的云守啊!
怎么就会是他啊!
“嗯……恭弥,怎么了,是谁打来的?”
老老老老老!老大!
这带着浓重困意的鼻音!
“不知道。”云守的声音低得可怕,我屏住呼吸生怕被他听出来,只盼着他能把电话递给老大。
“说话!”
呜呜呜……妈妈救我!
“云、云、云守大人……那、那个……我我我……我是Yann,您您您……您让首领接一下电话可以……吗?”
“哦?是你?”那边的声音突然变得邪魅起来,我顿时浑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对、对的,那个,请您……”
“Yann吗,哈哈哈,恭弥他有起床气啦,你不要介意,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呜呜呜……还是老大好!
但是这时候我还跟老大煲电话粥那绝壁是在找死!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说:“没事首领属下就是关心一下您的身体顺便跟您汇报一声这里一切顺利您不用担心我当然如果您能担心一下的话那就更好了好的就这样首领您好首领再见!”
挂电话!
呼……云守太恐怖!
被云守吓到的心脏慢慢恢复平静,这才发现我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回房间的长廊,白天不开灯有些阴暗,奇怪的是我总觉得好像有谁在身后盯着我一样,好恐怖好恐怖!快点回去!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请教长毛,毕竟听说他曾经是瓦利亚的首领人选,既然都入选了拿这些问题对他来说也不过小菜一碟吧。
走到长毛房间——这几天我已经把所有人的房间走了个遍——敲门没有回应。
你们黑手党都非要睡到日上三竿吗?!
叹了口气,我看看手里的文件夹,克罗米朗斯也没说要什么时候交给帅大叔,那我自己研究,时间应该是够的吧?
“女人,你在我们作战队长的房间门口做什么?”
“妈呀!”
吓得我国语都出来了!
只见木有眼睛的金毛在我身后露着大白牙那么笑,我缓了缓神,说:“贝尔先生好。主管早上交给我一些文件,说是XanXus大人要我处理的,但是里面的内容我不是很明白,所以想要来请教一下史库瓦罗先生。”
金毛比出食指晃了晃,“首先,要叫本王子王子。”
“……本王子王子?”
“是王子啦!笨蛋!”
呃,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好的,贝尔王子。”
金毛满意地点点头,“史库瓦罗在Boss那里,你在这里肯定找不到他,有本事,你去Boss房间里找啊!”
黑线= =
“不好意思,贝尔王子,我没这个本事。”我皱起了眉头,这下不好办了,如果帅大叔急着要,那我肯定是来不及完成的呀!
“嗯,如果你求本王子的话,本王子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
“贝尔王子求求你了帮帮我!”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矜持。”
矜持是什么,能吃吗?
一支钢笔报废掉后,我终于借助贝尔王子的力量处理完了一些“公事”,心情愉快得很。一看时间下午2点,欧洲人不是流行什么下午茶的吗,作为回报,我决定自己掏腰包请贝尔王子喝下午茶!
贝尔王子很高兴,“嘻嘻嘻嘻嘻,好啊,顺便叫上他一起。”
又是“他”?!
你们是捆绑销售吗?!
果不其然,从门外走进一个带着青蛙头套的小孩儿,一进门就指着贝尔王子的鼻子叫道:“啊哦,堕王子你出轨,我要去告诉师父!”
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然而贝尔王子很淡定,“她说要请咱吃东西。”
弗兰说:“哦,那先吃东西吧。”
混蛋小金毛!混蛋小青蛙!占我便宜的都是混蛋!
“啊,不过下午茶的话,Boss和队长好像到现在也没吃东西,叫上他们一起吧。”
弗兰小天使电光火石间又给我增加了一笔开销。
“哦对了,还有变态雷老头,鲁斯利亚大姐好像还没回来吧?”
我默默地捏紧了腰包,幸好彭格列在工资问题上从不吝啬,不然恐怕这钱我要花得渣渣都不剩。
“那就叫上主管大哥。”
……
亲爱的瓦利亚同志们,你们好像忘记了,我才是要付钱的那个人。
所以拜托一下听一听我的意见好不好?!
“人选就是这样。Yann姐姐,有什么问题咩?”弗兰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
哦漏~面瘫小孩儿冲我笑了!平时面对他师父一个嘴角都不翘的人对我笑了!少女心哗哗的!
别傻了,人家比你小,还是个有主的。
好吧,为了弗兰酱这比熊猫还稀有的笑容,为了报答贝尔王子对我的教导之恩……钱算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大不了!大不了……回去让老大报销!
谁让老大那么好说话是不?哦吼吼吼吼吼……
后来我才发现我是错的。
因为,这个帅大叔吧,他吃的不是下午茶,是介于午饭和晚饭之间并且把午饭和晚饭结合了的一顿饭。
我的钱和桌子上空盘子增加的速度成反比。
这XanXus是有多能吃啊!
“再来两个大份牛排!快!”
史库瓦罗的大嗓门把我紧绷着的脑神经彻底斩断!
而且他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帅大叔想吃什么,这一点,我恐怕是望尘莫及,还是收起那点小心思吧Yann同学,有些事,你永远也比不过有些人……
呸呸呸!我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肉是我买的!调料是我买的!酒和饮料是我买的!蛋糕是我买的!这都是钱啊!
“您好小姐,总共是XXXXX元。”
“日元?”
“……小姐您在开玩笑吗?”
我颤抖着双手把钱递给送货人员,看着瞬间空了钱包只能狠狠诅咒着这帮混蛋!吃!撑死你们!
史库瓦罗还说我的一切费用都是公款呢!呜呜呜,骗人!
“这个蛋糕,很好吃啊。”
列维大叔看着放在他面前的蛋糕,竟让露出了天真的表情来!
卧槽不要吓我!
“笨蛋这可是某某蛋糕店的头牌!”金毛很鄙视地说。
弗兰说:“是啊是啊,对一个连葡萄酒和葡萄汁都分不清楚的人来说能记住一个蛋糕是很不容易的事。”
“嘻嘻嘻!臭青蛙你说谁分不清葡萄酒和葡萄汁啊?!”
“呃!贝尔前辈还是一如既往地恶趣味啊。”拔出小刀扔下,“如果你能分得清的话,那干什么一直喝我杯子里的?”
“本、本王子只是觉得这边更顺手!”
“啊,是这样吗……”
再把视线转到另一边——
“喂!混蛋Boss!你现在吃那么多晚上还要不要吃饭了?!”
“啧!垃圾,话那么多!”
“你说什么?你晚上要是不吃的话半夜又要折腾人给你做饭!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闲吗?!”
“折腾?”邪气一笑,“我晚上折腾的人只有你吧?”
脸一红,“混蛋Boss!你、你说什么!”
……
好吧原谅我不能理解他们秀恩爱的方式。
“很奇怪是吗?”
坐在我对面的克罗米朗斯笑着问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眯着眼睛的样子,其实还挺帅气的。
“也不是,之前遇到的一些人,也是这个样子的。”
“哦?你说的是日本高层的那些大人吗?他们平时也是这个样子?”
“有时候更过分啊!”我回忆道,“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一言不合就可能毁掉一个会客厅,还经常为一些小事儿闹别扭!”我用叉子使劲插着蛋糕,“还总是欺负我呢!尤其是那个跟风师父有着一样脸的云守!”
“呵呵。”他笑道,“那你还真是辛苦呢。”
“辛苦么……也不全是。”
我想起在彭格列那些日子,作为下属虽然总是被上司们压榨,有点什么矛盾炮火也总是指向无辜的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想起来还会有点想念的感觉?
不快乐吗?
不。
总会有些值得回忆的回忆,并作为成长的养料。我喜欢在某位大人的生日时和大家一起庆祝,也喜欢隔岸观火看一团乱战的热闹,甚至在看到自己的战斗力有所提升时,云守大人的脸也不是那么恐怖。
对他们来说,我是什么人,在他们群体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朋友?家人?还真就仅仅是一位临时雇佣的下属?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约约地期待着前两个答案。
“喂喂……这小鬼好像喝多了啊!”
“她是白痴吗?把葡萄酒当葡萄汁喝啊!”
“啊,那不就跟贝尔前辈一样了?”
“闭嘴死青蛙!小心王子送你去地狱!”
咦?每个人的脸好像都模糊了……
不负责任的番外.放下电话之后的云纲
沢田纲吉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喃喃道:“奇怪,Yann究竟想说什么?”
“你很担心她?”云雀恭弥的表情很不爽。
沢田纲吉完全没有察觉身边人已经变了的脸色,继续说:“嗯,总觉得她打电话来不是为了报个平安那么简单。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在瓦利亚的生活,毕竟那是群很可怕的人啊。”
“前些日子的训练,还有匣子的力量,如果她能很好地运用的话,应该可以和那边的雷之守护者打成平手。”
“列维?嗯,也不好说。”
云雀恭弥内心其实是受打击的,一大早被无聊的电话吵醒,醒来之后还要听爱人唠叨别人的事。
不过比起打击,这位恐怖的守护者更愤怒吧。
愤怒的发泄口……应该就是眼前这位!
云雀恭弥轻不可闻地一哼,刚要动作沢田纲吉便大叫起来:“都这么晚了?!恭弥快点起来!要是Reborn发现我这个时间不在办公室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紧接着便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看着昨晚四处凌乱的衣服沢田纲吉微愣,那上面的白色痕迹是什么?!
“恭弥……你昨天晚上,那个之后是不是……”
云雀恭弥很淡定,“嗯,懒得去洗澡,就拿它擦了。”
沢田纲吉忍住要暴走的冲动,把衬衫往云雀恭弥身上扔,“这是我的衣服!”
云雀恭弥成功闪过,“所以呢?”
沢田纲吉:“你让我穿什么?!”
云雀恭弥下床,毫不在意地展现自己的完美身材,“穿我的。”
尺码大啊混蛋!
不过为了不让Reborn有理由给自己子弹吃,沢田纲吉只好结果云雀恭弥递过来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废柴属性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爆发,云雀恭弥欣赏一般地看着自家首领衬衫扣错扣子系领带差点勒死自己,一边抱怨“正装就是这么麻烦”一边往裤子里伸腿。
然而云雀恭弥并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思维突然不知道跳跃到哪个平行时空的沢田纲吉突然问道:“对了恭弥,你怎么穿着正装来的?”
云雀恭弥的表情冷了些许。这家伙好意思问吗?!明明是他让自己去英国的一个家族探底,作为客人的身份可不要穿正装嘛!而且昨天是他的“日子”,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赶了回来,那还有时间换衣服?!
于是他说:“来不及。”
沢田纲吉就被这三个字打发了,虽然不明白在平常日里都会穿着传统和服的云雀恭弥为什么会“来不及”,可他没有胆量再问,即使成了恋人,这位风纪委员从初中时代就留给他的心里阴影还是存在的。
随着沢田纲吉不得要领的穿衣动作,云雀恭弥的眼神渐渐深邃。不得不说,沢田纲吉现在的这个衣衫不整的模样,就好像……
遵从了人类本能的云雀恭弥上前把一脸“诶卧槽这什么情况”的沢田纲吉抱起来扔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恭、恭弥……”
“时间还早。”
“不早了!要是让Reborn发现我没在……”
“有我。”
两个字好像定心丸,沢田纲吉放心的同时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处境。
“那个……慢一点。”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