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天去了老大家。
很多人都不在,山本武在老大家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六道骸和库洛姆跟黑曜的人一起过年,了平大哥也要回自己家,剩下的除了老大和Reborn以外只有银毛蓝波还有我,以及常驻在老大家的人,比如碧洋琪和风太,还有我一平师姐。
也算热闹了。
嗯?云守?要是能看见他才叫见鬼了。
说实话碧洋琪我是不怎么熟悉的,只知道她是银毛的姐姐,杀手,绝招是有毒料理,目前还是单身。她的有毒料理我没见过,不过每次银毛见着她都会肚子疼,疼到晕倒,于是从此我收起了我强大的好奇心,再也不会凑到她身边了。
老大妈妈眉开眼笑的:“哎呀来了这么多人真是好热闹啊!”
老大很焦急:“妈妈!手!手!别切着!”
老大妈妈停止挥舞菜刀,看着我,“咦,这孩子很眼熟啊。”
我说:“夫人您好,上次老大生日我跟着一起回来了,我是首领的助理,Yann。”
老大妈妈:“哦对对对,孩子你又来啦?!”
……
我:“是是是,我又来了。”
碧洋琪挽着袖子走到老大妈妈身边:“妈妈我来帮你。”
这是什么地方!是厨房!
剩下人的眼光“噌”地就绿了!银毛捂着胃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大说话都结结巴巴的:“碧、碧洋琪,那个,这个,晚饭还是让妈妈来弄吧!”
碧洋琪说:“这是什么话?年夜饭就是要注入爱的心情,对吧,妈妈?”
老大妈妈还是笑:“说的就是呢。”
风太拿着他那本大书过来了,说:“碧洋琪姐姐,我们去找食材吧,我的排名书上有很多很好吃的食材!”
我感觉周围的气氛都紧张了。
碧洋琪瞄了一眼,思考几秒后说:“那好吧。”
风太朝我们这边比了个“耶!”的手势。
等他俩出门以后我看见老大给风太发短信——晚上6点之前不要回来!
不能让老大妈妈一个人忙,于是我和一平师姐披装上阵,虽然做不出精致的饭菜来,但是打打下手总是没问题的,再看那帮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知道围在饭桌旁边唠嗑。这也是不避讳了,什么加百罗涅什么密鲁菲奥雷的都说,我记得老大说过以前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谈论家族的事,就怕被老大妈妈听到,怕她担心。
我注意观察老大妈妈的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就跟听到家常琐事一样。
老大妈妈突然问我:“我们家阿纲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我一听手里的菜都要掉了,说:“不不不!哪能呢!首领很厉害的!”
老大妈妈“扑哧”一声笑出来:“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孩子从小就笨,考试成绩也不好,我总担心他以后工作了可怎么办。后来有了狱寺这些朋友,我看阿纲每天也都乐呵呵的,这一晃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如今阿纲都能负担起一个家族来了,可我还总是放心不下他。”
一平师姐说:“阿纲哥哥也成长了呢!”
我问:“夫人,您知道,额,就是首领家族的事?”
老大妈妈说:“当然知道啦!他们还以为能瞒我一辈子啊?”老大妈妈的表情柔和许多,择菜的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阿纲这孩子在这一点上倒是和他爸爸挺像。当年跟瓦利亚那些孩子战斗时我就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但是阿纲不说,我也就不问,还有那个人,”她看了看正大声笑着的老大爸爸,“也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受到打击,所以我也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后来阿纲他们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三天,我都快急疯了,但我相信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才会一声不响地离开,所以我也只好沉下心来……”说到这儿老大妈妈叹了口气,“那孩子总是一个人承受着,还好现在他的身边有了那么多靠谱的伙伴。”
看着老大妈妈欣慰的表情,我想有些事她还是别知道的好。
比如那些人已经从伙伴上升到另一层身份。
“说起来阿纲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了,我记得他以前总是提起京子来,这些年总也不提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追着京子跑。”老大妈妈笑呵呵地说,我却是心里一颤,和一平师姐对视一眼,又不由自主地沉默。
老大妈妈还在说:“其实放下也好,听说京子已经有了订婚的对象?显然不是阿纲啊,可我也没看这孩子多难过。他这些年不经常在家,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对了,Yann你知不知道?”
我很想说我知道啊母亲大人!他媳妇儿就在这屋子里呐!还俩!
我摇摇头,说:“不好意思夫人,首领的私生活我无权干涉,所以并不清楚。”
老大妈妈仍旧是笑眯眯的:“这样啊。”
唉,不知道老大能瞒多久。
挑明吧,怕老大的父母受刺激,不挑明吧,但窗户纸都有捅破的一天,总不能真让老大结婚生孩子吧。
“奇怪,我明明记得还有。”老大妈妈突然说。
一平师姐问:“怎么了妈妈?”
老大妈妈晃晃空的罐子,“没有盐了,我记得前些日子刚买过啊。”
我擦擦手,说:“我去买吧夫人。”
老大妈妈:“不用不用,让阿纲去吧,你对这附近也不熟悉。”然后就指使正在调解蓝波和银毛矛盾的老大去买盐,老大拿了钱对还在争执的两人撂下一句“不要再吵了否则把你们冻起来”就走了。
蓝波吵闹着要跟着去,被压制。
我很好奇,“岚守大人,您怎么又和雷守大人吵了起来?”
银毛说:“还不是这蠢牛竟给十代目添麻烦!前些日子的考试成绩太差了!我说他两句还不高兴!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啊你!说你说错啦?!”
后两句是对蓝波说的,蓝波撇撇嘴,“我成绩不好干你什么事儿,阿纲都还没说什么呢!”
银毛:“你还敢说,学校请家长你让十代目去!你好意思的啊?!多丢人!”
蓝波:“那我还能找谁啊?妈妈离那儿那么远我舍不得让妈妈走那么远的路!”说着还朝老大妈妈露出一个十分讨喜的笑容来,又接着说:“那你说!除了阿纲还有谁能去?这家里除了阿纲还能指望谁?!”
银毛说我啊!
蓝波说哎呦我可不敢让你去,回来又得没完没了地唠叨。
银毛说你说谁唠叨?!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就你这成绩以后哪还敢把总部里的事务交给你干啊?
蓝波说干活的能力跟成绩有个毛的关系!山本成绩好吗?大哥成绩好吗?云雀成绩好吗?还有那个六道骸,我就没见他上过学!
银毛说嘿你净往下比你有本事跟我比比!
蓝波说拉倒吧你除了理论还会干点啥?
老大爸爸笑看这一场嘴仗,丝毫没有劝解的意思。
怪我,本来平息点的战火又被我一句话给挑起来了。
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择我的菜吧。
眼看着太阳落了山头,老大还没有回来,老大妈妈托着下巴看着这一桌子半成品,就差下锅了。
“阿纲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在家门口迷路了吧?”老大妈妈担心地说。
老大爸爸安慰她,“不会的,阿纲都长那么大了。”
这时Reborn从楼上下来,这家伙一回家屁股还没坐热就上楼睡觉了,楼下银毛和蓝波那么吵愣是没把这位爷弄醒,这到了吃饭的点了他下来了。
带着可怕的起床气。
就连银毛都不敢吭声。
他环顾了一圈,估计是没看见老大,气压更低了,最后把视线落到我身上,说:“你去,把阿纲找回来。”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立正:“明白!”
老大再不回来碧洋琪就回来了!
我顺着老大妈妈告诉我的方向一路走着,地方其实不远,就在商业街上的一个超市,所以老大真的是在自己家门口迷路了吗?
快接近超市的时候,我远远地看到老大的身影,只不过他对面还有一个人,我再定睛一看,妈呀!
六道骸!
就他俩!
干什么呢这是?
我悄悄地走近,躲在一根电线杆后面,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很自觉地有了这种做贼的意识。
只看见老大笑得很开心,嘴唇一张一合的,听不清,我再凑近点儿。
“……骸要不要来一起过年?当然要带着库洛姆他们,人多一些的话也能热闹一点,妈妈也会很开心的。”
六道骸把头一仰,说:“既然你这么诚挚地邀请我,我当然不会拒绝,记住,不是我要去的,是你要我去的。”
老大干笑了两声,“这样的话你就先回黑曜去接库洛姆他们吧,妈妈还等着我买东西回去呢,和你聊了太久她一定等急了。”
是啊!是很久!
我摸着空空的胃暗自抱怨着。
六道骸说:“你不跟我一起去?”
老大有些疑惑:“怎么了?”
六道骸拉着老大的胳膊,声音变小了很多,“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接的话,我想他们会很开心。”
卧槽雾守大人您崩坏了啊!脸上的红晕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啊!喂喂拿出你平时扑到老大的劲来!怎么这会儿成了纯情少女漫风了?!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不对不对,这明显是小了一号的雾守大人嘛!头发也短了,声音也变了,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老大高呢!
雾守大人什么时候中的十年火箭炮?
再说了十年火箭炮的时限不是只有五分钟吗,听老大的意思他们已经聊了不少时间了,雾守大人还没变回来。
我拖着下巴想,不定那边的十年火箭炮又出了什么故障呢。
又听老大说:“你是小孩子吗骸?”
六道骸刚要说什么,一到银光从我眼前划了过去,我低头一看,立刻牙齿都打颤了。
地上落着我的几丝秀发。
云云云!云守!
“给我放开他。”
云守一拐子抽过去,六道骸反应极快地用他那把大叉子挡住。今天云守穿了一身紫色的浴衣,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绘制了一条龙,特别好看,六道骸穿的就很一般了,迷彩服一样,不过听说那是黑曜以前的校服。
但是云守你不冷吗?
六道骸又笑:“クフフフフ,你又想来打扰我和彭格列吗?”
老大连忙劝阻,“别别别!别打!”
云守看了一眼老大,又蹦出他那句经典台词:“咬杀!”
老大生气了,沉着声音喊了一句恭弥,云守就乖乖地放下他那双拐子。六道骸就在那边幸灾乐祸道云雀恭弥你也有这么一天啊哈哈哈!
老大又喊了一声骸,六道骸立马闭了嘴。
对嘛!这才和谐嘛!
“那就这样,我先回家去,骸你一会带着库洛姆过来。”老大说,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云守问:“去哪儿?”
六道骸抢先一步说:“当然是去纲吉家啦!”
我离得远看不清,但从云守的语气中能想象他现在表情有多愤怒,“去你家?!”
老大说:“是过年!人多热闹嘛!”
六道骸又说:“还要过夜呢!”
根据我多日以来和云守的相处,他现在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我都感受到了。
老大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恭弥你也一起?”
云守的拐子瞬间就架上了老大的脖子,“你想让我跟你们群聚?”
我心一急就要救老大脱离魔掌,还没等我走出电线杆范围呢就看见六道骸一巴掌拍开云守的拐子说:“你干嘛干嘛?!不愿意去就拉倒,谁也不稀罕。再说你不去正好,今天纲吉就跟我睡了!”
他这话说的声音大,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我捂脸,十年前的雾守大人也太表脸了!
“骸!”老大急眼了,“你快去吧!我也该回家了,要不妈妈该等急了!”一边说一边把六道骸往反方向推,推了好远才气喘吁吁地回来,过程中我一直在看着云守,这家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就是在等着老大回来似的。
“额,那个,恭弥。”
云守脸色不大好看,“嗯?”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可以的话你也一起来我家过年吧。”
云守把袖子一甩,“我说过我不会跟你们群聚的。”
老大苦哈哈地笑着,“说的也是呢,那,我就先回家了,过年以后见吧恭弥。”
老大正要走,我就看云守一把拽住老大的胳膊,说:“我说过不会群聚,但要是你想跟我一起过年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诶?”
云守闭着眼睛:“我只要你一个人。”
老大脸“蹭”的就红了!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老大看看云守,显然是犹豫了,低头又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盐袋子,皱起了眉,“可是妈妈还等着……”
“让她拿回去。”
云守一抬胳膊,就指着我了。
得。
我赶紧从电线杆子后面出来,小跑着就跑到了老大身边,二话不说拿了老大手里的盐就走,一边往家里跑一边回头喊:“首领我回去会跟夫人说明白的云守大人祝您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哎呀!”
谁那么缺德在地上扔西瓜皮?!
6927小剧场:
某日,首领房间内
“嗯……骸停、停下……不可以再深了……”
“怎么了?这种事就是要深一点才好。”
“唔,会痛……”
“一会儿就舒服了。”
“嗯啊……不行不行,太深了!”
“别动!我轻轻地,轻轻地……”
沢田纲吉紧张地抓紧六道骸的袖子,紧闭的眼睛显示出他的害怕。
“马上就好,掏出来就好了。”
“嗯……”
门外路过顺便偷看了全程的的Yann内心:挖个耳屎而已要不要这么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