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回家了,可喜可贺!
虽然身后跟着一条尾巴。
然而云守并没有按照老大说的那样独自一人去老大的房间,而是坐在老大爸爸对面——要知道老大爸爸的位置可是一家之主的位置,老大都不能坐的,正对面一直都没有人坐,而云守非常自然地做到了对面那唯一的椅子上。
蓝波要靠着老大坐下,被Reborn一脚踹去了旁边。
于是现在的局面是,老大爸爸坐在主位,左侧下去先是老大妈妈,旁边是银毛,再就是莫名其妙带着护目镜的碧洋琪和风太,蓝波十分哀怨地坐到了风太身边,再旁边就是城岛犬和柿本千种;老大爸爸右侧下去先是老大,然后是Reborn,接着是六道骸和库洛姆,一平师姐挨着库洛姆坐,我挨着一平师姐坐。
没错,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旁边是云守。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淡定吃饭的云守,心里愤愤,咬着筷子不知从何下嘴。
及时的是这个时候门铃又响了,我急忙站起来自告奋勇地去开门,老大爸爸隐约说了句什么我没太听清,好像是“这小子怎么才来”?
打开门一开,是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这俩老外我都认识,一个是老大爸爸的徒弟叫巴吉尔,另一个是想从密鲁菲奥雷跳槽过来但一直没有成功的斯帕纳,上次能穿越回十年前还多亏了他呢!
“新年快乐Yann小姐!”巴吉尔说。
我礼貌地回他:“新年快乐!”
巴吉尔八成是被老大爸爸叫来的,我又看了看斯帕纳,他怎么也跟过来了?
“呦,新年快乐!”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老大在那边喊:“是谁啊Yann?”
我赶紧把俩人请进来,一边回答老大。
没想到老大“piapia”地就出来了,一脸的兴奋啊,就差给这俩人一个热烈的拥抱了!老大睁着一双掩饰不住喜悦的眼睛问:“你们两个怎么来啦?”
巴吉尔先是礼貌地鞠了个躬,说:“沢田殿下,是师父叫我来的。”
老大又问:“那斯帕纳呢?”
“本来是想跟小正一起的,但白兰说小正今年不回日本了。所以只好去彭格列找人,正好碰上巴吉尔,就一起过来了。”
斯帕纳刚说完以银毛和蓝波就跟着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这俩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老大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正好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菜。”一边说着一边把俩人往屋子里请,顺手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感叹老大家餐桌是真大呀!再上五六个人都不是问题!
他俩进屋的时候一股寒气经过,冻得我一个哆嗦。
巴吉尔被安排在蓝波旁边,斯帕纳也被放到了Reborn左侧,到头来我离着老大爸爸面前的大螃蟹更远了!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多了两个人我还是要挨着云守?!
我把无助的眼神投向老大,然而老大并没有接收到我的求助。
向老大妈妈介绍了斯帕纳之后老大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一边吃一边喝,从未来战说到继承式,从复仇者说到地狱指环,总之把斯帕纳从头夸到脚。再看人家斯帕纳,面不改色心不跳,偶尔说一两句,就跟夸的不是他似的。
就是各位守护者的表情有点微妙。
老大一兴起,喝得就有点高了,我一看这是个机会啊,赶忙端着碗跑到老大背后说:“老大我想吃个螃蟹!”
老大随手一拿就是个个大的,“吃!”
我屁颠屁颠地就回去了,然后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老大是你们的!螃蟹是我的!
我啃了个螃蟹腿完了壳没地方扔,看看别人桌子前面都是干干净净的,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往桌子上吐,就在嘴里嚼啊嚼,一边四处寻找着可吐得地儿。
这一瞄就正好瞄到老大那边同样是在啃螃蟹,同样是没有地方吐螃蟹壳,不同的是正当老大四处寻找着可吐的地方时Reborn非常自然地把手伸到老大下巴那块儿,然后老大也非常自然地把螃蟹壳吐在了Reborn手里。
呜呜呜!有男朋友了不起啊!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姐,人家正跟盘子里的饭作斗争,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呜呜呜!总不能让我咽下去吧?!
突然感觉到脚边多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垃圾桶,放在我和云守之间。我再抬头,云守也正啃着螃蟹,随手就把螃蟹壳扔脚底下的垃圾桶里了。
好吧,勉强相信他是来解救我的。
那边老大又讲回去了,说的是指环战的事儿,就听老大说:“就是那次!我掉水里了,然后是斯帕纳救的我。闻着茶香我就醒了,还以为回家了呢!后来一睁眼看见的是个外国人,给我吓一跳!”
老大爸爸喝得也有点多,问:“然后呢?”
老大又喝了一口,说话都有点打瓢了:“然后我就发现我尼玛全身光着的呀!我不是掉水里了吗,斯帕纳把我救起来之后把湿衣服都给我换了,后来还给我他的衣服穿。但是你想想,那可是十年前啊,我才多大?穿了他最小号的衣服都肥!”
这时候我听见“咔嚓”一声,Reborn把手里的杯子给捏碎了!
偏偏喝多了的老大还天真地问:“嗯?Reborn,你、你怎么了?”
云守也不吃了,推开椅子就走。
小银毛咬牙切齿但什么也没说,蓝波都要哭出来了。
六道骸“クフフ”笑了两声,又对着库洛姆说了什么,库洛姆就带着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先走了。
老大妈妈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仍然笑眯眯地听着老大在说什么。
我看了斯帕纳一眼,那外国男人两眼一翻作垂死状,一边嘴里叨咕着什么“完了完了我这回彻底完了”。
唉,怪就怪在老大喝多了就不长眼,多少人在这看着呢老大怎么就把他跟斯帕纳那点“□□”说出来了呢。
老大丝毫没注意到有人离开,又吃了两口饭直接卧倒在饭桌上。
已经快十二点了,老大爸爸也坚持不住打起了呼噜,老大妈妈一边无奈地说着“真是的”一边收拾桌子,风太和师姐也去帮忙,碧洋琪拉着银毛去了房间外面不知道说什么去了。我只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老大妈妈那边人手够多,我要是再过去就像是凑数的。老大也用不着我担心,Reborn和蓝波早把老大护送回房间了,六道骸就是个少爷命,抱着把叉子坐在原地深呼吸。
话说这货还没换回来。
左看右看,看巴吉尔一个人把老大爸爸送回房间有点辛苦,我就过去帮他搭把手,顺便离开这诡异的氛围。
“谢谢你。”
老大爸爸的酒气熏的我有点难受,勉强对他笑笑:“不客气。”
巴吉尔又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我看今天师父喝得不算多,要是平时的话这点量不算什么,可能是高兴吧。”
我没说话,心事重重。老大爸爸看着五大三粗什么事都不管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心思可多,彭格列的前门外顾问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爱老婆爱儿子的单纯爸爸,只是不知道老大爸爸刚才在饭桌上是真醉了还是装的,如果是装的,那那些“准女婿”的反应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我还是赶紧把老大爸爸送回去再去看看老大吧。
出门的时候我善心大发地跑回客厅看看斯帕纳,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我就问老大妈妈:“夫人,斯帕纳去哪儿了?”
老大妈妈说:“我看他好像也喝醉了,就让风太君把他送到房间去睡觉了。”
行,只要没落到Reborn他们手里就行。
碧洋琪也在,想必银毛已经去了老大房间,还有六道骸也不见了。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几个人都在老大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对!
正是因为他们都在所以才有问题啊!
我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脑补一些不纯洁的画面,匆匆跑到老大房间门口,刚准备敲门就听见Reborn的声音:“行了行了,都过去十年了。”
银毛说:“可是一想起来还是不甘心!十代目的第一次……”
Reborn说:“胡说什么!”
六道骸说:“就是,纲吉的第一次是我的。记得吧,三年前啊……”
换来其他三人一致的怒吼:“闭嘴!”
这声音低沉了不少,嘿,六道骸终于换回来了!
对了对了,老大跟斯帕纳的cp叫什么来着,上回我听过那些部下们提过,哦,4827!
这声怒吼之后房间顿时安静下来,估计是老大睡着了,这帮人也不忍心把老大吵醒。
安静之中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我贴到门上去听,隐隐约约听到Reborn对那边的人说什么“他挺好的”“不用过来了”之类的。
听不清对面是谁,我再靠近点儿……
“哎呦!”
疼!
眼前笼罩着黑影,一抬头,Reborn拿着电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角度衬得他脑门的阴影更黑了。
“偷听?”
完了,Reborn笑了。
电话那边传出山本武的声音:“怎么了Reborn?要不要我过去啊?”
Reborn说不用,然后就把电话给撂了。
都不给我求救的时间!
我爬起来,嘿嘿笑着:“Reborn先生,那个,我,我来看看首领。”
Reborn说:“什么时候那么恪尽职守了?”
我一个立正:“为首领鞠躬尽瘁!无怨无悔!”
“哼。”Reborn又说,“既然你那么为阿纲着想,正好,为了首领的安全,你就去屋顶上做守卫吧。”
屋顶?!这大冷天的不得冻死我呀!
我还得笑着:“嘿嘿,Reborn先生,为什么要到屋顶左守卫啊?我觉得客厅就很好啊!”
“客厅有碧洋琪和一平,门口有门外顾问部下,就差屋顶了。”
“……我觉得我可以和门外顾问的换一下。”
Reborn摸着他那把枪:“你确定?”
被胁迫着不得不做到屋顶上的我,内心是崩溃的。
呜呜呜!我一定要跟老大告状!Reborn你等着的!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