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都炸开了锅,无论是影帝的豪门背景公布,还是影帝即将嫁/娶一个男子,那个帅到不行的男子又是谁!都引来了很多讨论。
经证实那与君洛岚并肩站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叶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叶百业,强强联合也好,真心相爱也好,都令小百姓们有了很多谈资!
很多不了解商业圈名人的人接受科普后了解了叶百业,都刷起了#总裁快爱我一次!#的调侃,在网友们感叹这是一桩好姻缘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折!
某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发了一个微博,还引起了很多人的转发:我觉得这是一次炒作,用来是两个集团的股票大涨的一种手段,因为叶百业已经结婚领证了,新郎并非君洛岚,我以我的职业生涯做担保,绝不是假话!
一开始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很多网友都表示不信和围观。
@君君是我男神:博主不要为了红不择手段好么?看那人和我家君君亲密合照的样子,怎么可能和别人领证了?
@八卦协会会长:那么问题来了!是渣男出轨小三上位了呢?还是纯粹无稽之谈呢?
@君君我嫁:@八卦协会会长出来我们打一顿谈一下人生!你什么意思?说谁小三呢!说不定是君君被渣了呢!
@总裁快爱我一次:刚看上的高富帅就已经结婚了么?!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我只是围观党:不得不说,贵圈真乱。
很多人转发了那条不知真假的消息后,突然有了不少这样的转发。
@天是微微蓝:博主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当时就在他们的求婚戴戒指现场!特别甜!我还起哄鼓掌了呢!
@来不及:是真的,怪不得我觉得叶总裁看着眼熟,原来我一不小心看到了真人,他老婆绝对不是君洛岚,不过也是个男的!
@真爱无敌:同性婚姻法通过后帅的都去搞基了23333然而很久才见一对活的我怎么可能忘呢!我去找找照片!
@错过的情人:真的啦!你们看我以前发的微博就能看到,我还祝福过他们呢!
越来越多人的证实,击破了叶百业和君洛岚要结婚的谣言,人们还没来得及讨论更多,最初的九张照片全都变成了乱码,也被人删掉了,哪怕有下载下来的,图片也无法显示。
网上的纷纷乱乱结婚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因为三爷回来了,满身酒气,面颊通红。
“宝贝!我热……”三爷抱着我,就往我身上蹭,小树在一旁看着,对着我眨了眨眼睛:“哥哥,好好享受,我带小侄女呆房间里了!”
这小子越来越开朗后和好朋友都学了什么啊!我还没来得及皱眉细想,三爷就像个树袋熊似的,紧紧黏着我:“我热的难受……你怎么都不帮帮我……”
语气可怜,委屈的不行,红红的眼睛还有些湿漉漉的,“叫你乱去别人家!好了吧!被下药了吧!自己解决!”我无语地说。
我打算拖着三爷进浴室,冲一冲冷水澡,冷静一下吧!然而一米九的三爷我拖起来着实费力,他还一个劲动个不停,嘴里也不停:“自己……自己解决……好……”一面说着动着,他就自己解了衣服纽扣,又“啪”的一声解掉了皮带。
我没看他,继续努力地拖着他,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怎么这么远?脖颈突然被吹了一股热气:“宝贝……裤子拉链好像坏掉了……拉不开……帮帮我嘛……”
脖子一麻,我一下子就觉得热的很,暗骂了一句麻烦,停住,扭头一看,却不禁吞了吞口水。
半露不露最是风情这句话一直以来男女通用,只见三爷的黑色衬衫只解开了三个纽扣,一半敞开,一半微露,黄色的暖灯打下,使三爷蜜色的皮肤有了一种迷人的光泽,坚硬却不夸张的胸肌微微起伏,弧度好看,左胸口还有一道枪疤,有点突起,看起来粗狂而性感。
我将视线上移,却看见一滴汗珠顺着三爷的脖子滑下,喉结微动,带着喘息,真是TMD诱人!
“宝贝……你怎么还不帮我……三爷喑哑的声音传来,伸手拉过我的手向下,我低下头,有了扶额的冲动,真是要命!
可是想到三爷完全是自作自受,我就有些不是滋味,压下身体的不爽。
粗着气,对三爷凶狠地说:“忍着!”然后又拖起了三爷,由于憋着一股燥热,反而更有劲了,很快,到了浴室,我将三爷扔在浴缸里,打开了淋浴喷头,毫不客气地选择了冷水,水流很大,突如其来的温度令三爷明显打了一个寒颤,眼神似乎也恢复了一点清明。
冲了不过两分钟,三爷从一进浴室的不说话到现在地微微发抖,一米九的大男人缩在浴缸里一抖一抖的,眉头微皱,双眼紧闭,我有点心疼,估计差不多了,毕竟都不喊热了,再冲下去要感冒了吧,我关了水不紧柔声说:“还难受么?我帮你用浴巾擦擦啊。”
拿过浴巾,刚一碰到三爷,整个人就被拉进了浴室,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倒在了三爷怀里:“宝贝……你真狠!”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吻,我忍不住咬了咬,像是一场角斗,我和三爷谁都不想先松口,用力得都能尝出铁锈味,三爷的手也不停,到处作祟,其实由于坐月子和赶戏的缘故,我和三爷的确好久没做过了,可是并不想长久后的重温是为了解药啊!
恢复了点清明的三爷就好像清楚我的不愿似的,极尽所能,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就软了,脑子也有些缺氧,唯一的想法就是:早知道就让他自生自灭了!卧槽!好想要!
男人总是下半身动物,我也不例外,起初还有着不让三爷好过的心态,对着干,后来因为身体的契合度,反而很配合。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时,该做的还是都做了,该清理的也都清理过了。
“宝贝,昨晚你真热情!”呵呵哒,哪比得上你这个被下药的!我翻了个白眼,不想和恬不知耻的人讲话。
“宝贝,选好了哪个婚礼么?”三爷抱着我轻声说,我转过身,也不顾自己还没穿衣服,很认真地说:“叶百业,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
这是我第一次叫三爷全名,三爷明显一愣,尔后温柔地说:“好的,宝贝,你说你想谈什么?”
我盯着那双黑的漂亮,柔情似水的眼睛,里面有我清晰的倒影:“君洛岚。”
三爷闻言,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错过,继续一字一句地问:“我们来谈谈你和君洛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昨天为什么会去参加君家的家宴,而对我说你去谈合同?”
许是我太过认真,三爷沉默了好久都没有回答我,只是盯着我,眼神中竟有几分脆弱,我一瞬间就想什么都不去知道了,可是那些脑海中的小说情节,卓逸澜的死亡一直悬在我心里,令我不安。
“宝贝,我们以后再说这个,好不好?”三爷的语气明明是商量却带着强硬,熟悉得很,这是三爷最早对我时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终究是开口道:“我想我可能知道。我曾经做个好几个梦,是连环梦,梦里有个少女,写了一本书,书的主角叫叶百业和君洛岚,是官配,叶百业有个床伴叫花非花,是个炮灰,成天打扰叶百业和君洛岚谈恋爱,最后君洛岚事业与爱情双丰收,花非花觉得自己作孽太多,自杀了,嗯,君洛岚和叶百业在一起了,百年好合。”
三爷抱紧了我:“别说了!宝贝……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会解决好的!我不会让你自杀的……绝对不会!”
三爷在发抖!我心里一震,回抱住了他,脖子上有点灼热,我知道是三爷的眼泪。
阿业,是你说不会的,那么无论怎样,都别想离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攻起来也是可怕的(*/ω\*)好心水!
蠢作者今天也好喜欢你们呢o(≧v≦)o#每天一表白?【给你们戴上皇冠,都是美丽的小公主】#
修后留:艾玛 完全不想改啊= =要是还是被锁……我会哭的QAQ
☆、围观别人故事的花非花
夜幕降临,欧式城堡里,灯火通明,漂亮的意大利水晶吊灯,泛着明亮的白光,璀璨而无情,静静地看着下面洋溢着笑容的男男女女,哥特式玫瑰窗上镶着绚丽的彩色琉璃玻璃,色彩缤纷的模样照射不出人们课本式笑容下不可告知的内心。
随着一声钢琴声的想起,大厅的灯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熟悉的旋律令每一个自诩高雅的人都能脱口而出这优美曲调的名字,是《致爱丽丝》,被黄色暖灯光照射的白色的三角架钢琴前,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修长的手指仿佛是在黑白琴键上跳舞,突然一个变调,清新中带着悠扬甜蜜的歌曲,瞬间像是一种爱意的急切倾诉,弹奏的十指快得都形成了虚影,在第二次重复的时候,又倏地变回了原来轻快而温馨的调子,仿佛是因为与爱人互通了心意,终于可以安心地一起生活。
一曲终了,白色西装的男子站了起来,棱角分明的脸上笑容得体,身材颀长,上衣胸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胸针,发出淡淡的光辉,犹如这个男子今天一样,整个人都像是打了一个光环,俊逸而温柔,这男子我并不陌生,是凌景元,他是今天的主角。
此刻的我,穿着深蓝色正装,左手拿着一个酒杯,右手轻垂在裤腿边。我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微涩却有种迷人的丝滑,我转了一下酒杯,有些说不清现在的感受。
我的右边站着的是一身黑色包身晚礼服的凌静萱凌大小姐,精致的面容上是用量角器量过般的标准笑容,指尖微微泛白,我开口说:“好歹是你哥订婚的大喜日子,你要一直呆在我边上么?”
凌静萱仍旧是笑着,我却觉得她在哭:“呆在本小姐身边是你的福气,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点了点头,是是是。今天是凌景元的订婚宴,对象不是君洛岚,是蒋韵音,蒋大小姐,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十分吃惊。
那天我正抱着小公主给她讲故事,小公主揪着我的衬衫扣子,玩的起劲,肉嘟嘟没什么力的小手,根本解不开纽扣,她就左拉一下右拉一下,感觉找到了一个很新鲜的玩意儿,我忍不住对着小公主调侃:“晨曦小笨蛋,你这样是解不开的,爸爸给你做一遍示范。”
说着,我放下故事书,就着小公主的肉手,就解开了那颗扣子,折腾了老半天的新玩具突然出现了新变化,小公主愣了一下,抬头,对我咧了咧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新奇,闪闪的,见小公主注意力终于到我这个爸爸身上了,我内心暗爽:一个纽扣,也敢和我争宠,真是不自量力!我亲了亲小公主,小公主很上道地糊了我一脸口水,我傻呵呵地乐了。
本来就是这样欢乐温馨的一天,直到我接到了凌静萱大小姐的电话:“花花!陪本小姐喝酒!立刻!马上!嗝——”最后打了一个酒嗝的声音,明显是喝了不少了啊,毕竟凌大小姐一直和我有联系,关系也还不错,我实在不能放着这么一个大姑娘不管。
待三爷公司回来后,我嘱咐了几句,就将小公主交给了三爷,三爷虽然有些不愿,还是对我说了“早点回来”后让我走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凌大小姐已然半醉,好在大小姐选择喝酒的地方不是什么夜店,反而是一家ktv豪华包厢,可以容纳三十多人的包厢里就只有一地的酒瓶,还有站在桌子上拿着话筒唱着鬼哭狼嚎的凌大小姐。
“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我跳到桌子上,拉了拉唱得起劲的大小姐。
凌静萱甩了甩我的手,瞪了我一眼:“……你要相信你自己,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应,这个世界很无情谢谢你,说一声爱你!我!很想听!”
几番拉扯都得不到回应后,见凌静萱还唱几句喝一口的样子,我拿起一个空闲话筒,用力喊到:“凌!静!萱!你发什么酒疯?!”
凌静萱听到了我的声音,稍微反应了点过来,笑得很开心地说:“老娘失恋了!花非花!老娘失恋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位大小姐和谁谈过恋爱么?她还喜欢三爷?那我那天告诉她领证的时候,她不是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恭喜啊”就没了,这时候才来伤心?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凌静萱却是一边唱一边说,自己告诉了我答案:“和你吻吻吻吻吻!你吻得太逼真!让我把虚情假意!当作最真心的亲吻……不是不喜欢我么干嘛要亲我……嗝……”
“蒋韵音你个大笨蛋!我哥才不会和你结婚呢!你应该直说!迟钝的我怎能理解!虽然你伤了我的心!但我依然想着你!爱是我的一切……”
“我哥爱着君洛岚那混蛋呢!你!蒋韵音?!没戏!”凌大小姐笑笑哭哭,声音一会大一会小。
虽然断断续续的,我却听得明白,也有些瞠目结舌,这两位大小姐什么时候扯在一起的?居然还是恋人关系又分手了?蒋大小姐又要和凌景元结婚?我感觉信息量有点大,不就生个小公主,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么?
看着喝得疯狂的凌大小姐,我还是先把她手里的酒瓶拿下来再说吧,借着巧劲打了一下大小姐的手腕,果然,手就松了,我赶紧接下酒瓶,还好,没直接掉地上碎了。
凌静萱似乎是被我打得手疼,终于正视了我一眼,很是埋怨地控诉道:“很疼的!你怎么打我?为什么都不帮我打别人?”
我没理会大小姐的神逻辑,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严肃地问道:“凌静萱,你老实和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光喝酒有什么用?像你么?那个一个人撑起凌氏集团的凌总裁呢?”
凌静萱明显还有些晕乎乎的,听到我的话,重复了几遍:“我可是凌总裁啊,对啊,我还能一个人撑起凌氏呢!”
这傻兮兮的模样,让我不禁有点气:“是蒋韵音欺负你了么?我帮你打一顿怎么样?”
蒋韵音和凌静萱两个截然不同的大小姐虽然都是我朋友,但是两人于我而言是完全不同的,蒋韵音是平淡之交,凌静萱则是我为数不多的至交。
她会和我话唠整整一夜,会在听说我和她哥独处的时候有没有受到伤害,会在知道我和三爷在一起的时候说恭喜,被欺负了尽管找她,会发现小公主后,不问缘由,毫不客气地将名下的五套房子署名叶晨曦……
这个霸气得不行,做事全凭自己高兴的凌总裁,终究还是一个仅一米五,需要人安慰依靠的二十岁的小姑娘。
听到我说要打一顿蒋韵音,喝醉了的凌静萱明显当真了:“不要打音音,音音会疼的!”
我挑了挑眉:“你又不和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欺负你了么?干嘛不能打?”
凌静萱吸了吸鼻子:“是我不好,发现自己喜欢她太迟了……花花,你知道么?她喜欢我好久好久了,有这么久——”凌静萱张开手臂,比了比。
“比我喜欢三爷还久,可是喜欢了我这么久,我居然都不知道,她和我说要和我哥订婚了,我难受得不行,才发现自己居然好像喜欢她,我跑去找她,让她不要和我哥订婚,等我一会,等我理清楚好不好?”
“她说,太迟了,她等不起了……怪不得之前都去相亲……花花我是不是很傻?我好难受……”
我递了纸巾让她擦了擦:“可是,你哥不会同意的啊,他不是爱君洛岚么?”
闻言,凌静萱整个人都有些低沉,靠在沙发上,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低落:“我哥同意了,直接告诉了家族董事会,董事会听说能和蒋氏联姻,都很赞同,只有我反对……可是有什么用呢?我没有一票否决权,是我太没用了……”
还不等我安慰她,她又笑笑:“我去找我哥,他那个疯子说正好,他也爱累了,可以组建一个稳定的家庭了,花花,音音和我哥站一起笑得开心的样子,我居然有想杀了我哥的冲动……”
……
那个晚上我听了很多,直至凌静萱说累睡着了,我拖着她出了包厢。
包厢门口,靠着抽着烟的蒋韵音,浑身都是书卷气的蒋韵音抽着烟,端庄而邪气,见我们出来,她熟练地掐了烟,就要接过凌静萱。
见我要阻止,她不在意地笑笑,动作却没有停下,对着凌静萱柔声说:“萱萱,跟我回去。”
凌静萱迷蒙着眼,脑袋在蒋韵音怀里蹭了蹭,心满意足地靠了过去,蒋韵音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凌静萱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热的迹象,松了口气。
然后客气地对我说:“小花花,谢谢你的照顾啊。”
谢谢毛线,下次再管凌静萱,我就打她!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章锁了,所以有些小天使可能没按时看到,摸摸。
寝室宽带还没修好,手机打得慢,就迟了(>﹏<)
天气冷了,小天使们都多穿点,多喝开水,别感冒了,最爱健健康康的你们了#话唠的每天表白日常#
☆、围观闹剧的花非花
“先生,您看这件怎么样?整件都是纯手工制作的,你看每一个线头都是采用真丝工艺,还有这内衬的小细节,潜藏在衣服内的渐变色,会令衣服在不同灯光下呈现出不一样的光泽效果……”
“先生,您是对这件不满意么?我们还可以为你们量身制作,自己选择样式,选择您喜欢的大师,您看您意下如何?”
置身于冷色调纯木装修的西装店内,我有种不知道干什么的恍惚感,那天荒唐的订婚宴最终以闹剧收场,令人印象深刻。
当凌景元一曲奏完,全场的灯都暗了下来,除了角落的射灯还亮着,让人不至于看不清身边是男是女,就在这时候,回旋楼梯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宛如云梯,一女子轻步慢移,踏着楼梯缓缓而下,淡粉色的裹身婚纱衬着女子柔美的脸皓齿明眸,笑容甜蜜而优雅,就像有着显而易见的幸福未来一般。
女子走得不慢不快,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好一个端庄大方的大小姐,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坚定地遍楼梯对面走去,那里站着这场订婚宴的男主角,也是她的。
终于她走到了他身边,他执起了她的手,虔诚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为她的中指戴上一枚精致的戒指,她接过他递来的另一枚成对的戒指,替他戴上。
两人相视一笑,宛若一对璧人,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掌声渐渐连成一片,震声如雷,击在人心上。
灯也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扩散,渐渐亮了起来,恢复了灯火通明的模样,黑暗后获得的光明总是更加炫目,中心相依的两人美得刺人眼。
“花花,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样呢!”可不是嘛,女的美男的俊,演技精湛,表现喜悦值满点,幸福指数表现度满点,群众捧场程度爆表,这对未婚夫妻的表现我打满分。
心里这么默默想着,我对凌静萱失魂落魄呢喃的模样却有些看不过去:“怎么?这么美这么俊你看傻眼了?羡慕去抢?”
其实那晚蒋韵音把凌静萱熟练地带回去后我就知道蒋韵音肯定不是真的要和凌景元订婚,至于蒋韵音和凌景元打的什么主意我就不清楚了,之前不清楚没注意。
现在隔这么远,我都能发现,蒋韵音老是挑着能够和凌静萱面对面的人群,这样的行为,太能不动声色地看凌静萱了好么?!看的这么光明正大凌静萱这货居然还没发现,被吃的这么死死的真的好么?
我撇了一眼凌静萱,听了我的话似乎陷入了沉思,尔后走抬起头来对我极其认真地说:“我想和君洛岚订婚!”
终于想通要去抢婚了?诶?不对啊!凌大小姐的脑回路不对啊!太神奇了!主角受躺着也中枪么?
我咽了咽差点呛住我的酒,轻咳了两声说:“大小姐你怎么想的?”
凌静萱开始对我头头是道得分析了起来:“第一,我哥抢了我的女人,我就抢他的男人,这很合理啊!还有第二啊,我看君洛岚不爽很久了,如果能骗着他订了婚又不和他结婚,渣上那么一把,岂不是特别解气?至于第三,凌氏要是和君氏联姻那么,股票肯定可以涨不少,在解除婚约的时候也会发生大跌,我可以从中进行倒卖,争取多收回一些凌氏的股份,让自己更有话语权。”
三个论点可以形成一个哄人的论据,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最起码现在凌大小姐这么和我一说,我觉得这点子很不错啊,而且心里还偷偷给她加了第四点,那就是还可以顺便气气蒋韵音。
不过有两点我还是很好奇的:“那么你打算怎么让君洛岚同意?对了,你和君洛岚除了抢哥哥之恨外还有什么不对付的?”
蒋韵音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满都是“我们还是朋友么?你居然这么不了解我的”控诉,然后又用很平淡的语气说:“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小时候无论喜欢哪个可爱漂亮帅气的男孩子都会喜欢上君洛岚,而且有很多你只是觉得长得帅的也会喜欢上君洛岚,每年君洛岚收到的情书和巧克力都是我的N倍!对于一个有志向的美女而言,我看君洛岚这个移动发/情器不爽好久了!更何况后来傻不愣登看上三爷的时候。”
想象着还是可爱小萝卜丁的凌静萱对着那个小萝卜头喜滋滋地留着鼻涕,还没几天小萝卜头就颠颠跟在另一个小萝卜头,凌静萱换了一个萝卜头,结果这棵萝卜头还上个喜好一样,好像真的好悲催啊!
“摸头,默哀。”每一个蕾丝背后都有一段故事啊,我很是同情地对凌大小姐说道。
凌大小姐,凌静萱用牙签挑起一块桃肉,嚼巴了两下,又一本正经地说:“其实要让君洛岚同意的话。我觉得迷晕他让他盖个指纹手印就行了,不会勉强他的。”
这么严肃得告诉我她不会勉强人,只要下药就够了,这理论真的没有问题?太任性了!
而且在凌静萱一本正经的表情下,我居然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这气场简直有毒!
然而最终在凌静萱还想和我讨论细节(比如用药多少啊,怎么威胁人啊)的时候,我们严谨的学术讨论被打断了。大厅内出现了一片骚动。
有人晕倒了!而且不止一个,随着差不多有五六个人突然倒下后,有人发出了尖叫,任谁发现呆在你身边的人本来和你聊着天结果突然晕倒了,都会被惊吓到。
恐慌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只要有一个人尖叫就会有一片人尖叫,我离得远只能看见凌景元站着似乎是没有任何动作,直到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君洛岚快要倒下时,他一下子冲了上去,接住了差一点就要跌到地上的君洛岚。
蒋韵音不知何时拿起了一个话筒,她的声音冷静而令人镇定:“各位不要紧张,JC就在赶来的路上,目前晕倒的人的症状都应该是食物中毒,所以大家可以停下你们的动作,给大家带来不便,为此我感到十分抱歉。”
“在这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日子里,我本意是希望给大家带来一次完美的回忆,最后却令大家陷入了恐慌,再次为大家深表歉意。”
“另外,所有的医药费后续费用我们会全权负责,包括没有症状但觉得自己身体不适想进行检查的。同时还请大家不要提前退场,以防身体不适,并且可以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一定会交给大家一个完美的答案!谢谢大家的理解!”
蒋韵音没有说错,过了几分钟后JC就到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检查的动作很利落迅速。
我看了眼表,已经晚上八点了,一时半会还有可能走不了,我正打算给三爷发个信息,突然被搂住,熟悉的味道,让我扬脸一笑:“你怎么来了?小公主睡了?”
“睡了,我们以后就一家人一起翘班不参加各种宴会了,好么?”三爷揉了揉我的额头,我现在的确有点头晕,让自己清醒点后点了点头,本来我也不想参加这些的,这次要不是怕凌静萱,我还不如呆在家里跟小公主玩纽扣呢!
“三爷一来,你俩就这么在我这个痛失所爱的人面前秀来秀去啊!”凌静萱略带调侃的声音突然响起,刷了刷她的存在感。
我笑了笑:“你不是都要拐人去订婚了么?不过如果和这次一样,就麻烦大了!”
凌静萱抿了抿唇,看起来比之前失魂落魄的样子多了几分喜悦,本来就是她不想看见的订婚宴,还出了这样的乱子,妥妥搞砸了,也难怪她高兴。
JC排查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就结束了调查,消失了一会的凌景元也出现了,和蒋韵音一起送JC出门:“谢谢大家的配合!等JC调查结果出来我们会通知大家的!给您带来了生活影响,实在是很抱歉,当然如果听到有什么胡言乱语的猜测的话,也请不要当真,如果我们听到有什么虚假的风言风语,我们也一定会追究其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凌景元的话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胳膊拧不过大腿的估计都不会乱说,这件事就只会在今晚出席宴会的人中内部消化。
最后是以干梅和鳗鱼同食引起食物中毒作为最终调查结果和答复,晕倒的人接受急救后也都醒了过来,只要稍作几天休息就好了。
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一个截止符,没有人会去质疑这个结果,哪怕有所怀疑又怎样呢?没有人有证据,而我也在同一天,再次收到了令我有些害怕的黑色信封,上面写着:“力月西。”
一种强镇静药,可致人昏迷两到三小时,不能长期使用。
信又是惯例得阅后及消失,三爷刚好从厨房出来,看着我一脸温柔:“宝贝,我们明天去试试礼服吧!”
我点了点头,挂着笑容,没有一丝惊慌:“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应该还没醒吧。。。码字码到一半睡着了这种事太丢人了Q_Q
应该没有把梦话码进去吧233333
爱你们哟(*/ω\*)#再迟还是要表白!#
☆、和三爷一起试衣服的花非花
“宝贝,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三爷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他本来就是个衣架子,平日里都是定做的衣服,却因为我的一句“我们还没一起试过衣服呢?”三爷就带我来了这家西装店。
三爷个子足有一米九,标准得倒三角身材,而且还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大长腿那么一摆,气派十足,一下子就帅了我一脸,见我直盯盯地看着他不说话。
三爷走上前,俯身到我耳边说:“宝贝,不要急,我看到那边有套情侣装不错,我们待会去双人试衣间是怎么样?”语气兴奋,甚至有种太晚才发现“双人试衣间”这种好东西太可惜的意味。
我很顺手地弹了他脑门一下:“你以为双人试衣间除了试衣服还能别做的不成?”
三爷也不揉脑门,抓着我的手就往他有了红印子的脑门上蹭:“疼。能。”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三爷偏偏说出了一股撒娇的味道,一米九的大男人对着我撒娇,我居然没有恶寒的感觉,反而有种想宠这个大孩子的感觉。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我来不及细想,身体本能性地揉着三爷的脑门,然后用另一只手牵起三爷的手,淡淡地问道:“你说的情侣装在哪呢?不去试了么?”
被我主动牵着三爷一愣,听到我的话后,反手拉过我,走向店的一角:“是这套!”
本以为会看到一套很正式的衣服,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这是一套与其说是休闲,倒不如说是有些可爱得过分。
是一对动物装,一套是狐狸的,一套是大灰狼的,狐狸的是只白狐狸,帽子毛茸茸的,有尖尖的狐狸小鼻子,还带着一对狐狸耳朵,还有配套的狐狸爪子的手套,大灰狼的则是灰色的,看起来就笨重了一些,爪子也利了不少,还有大灰狼的口罩,眼罩,配套的鞋子也是灰色的。
我的吃惊显而易见:“这是你看中的情侣装?完全穿不出去啊!”
三爷还没说话,一旁的导购员倒是介绍了起来:“这套情侣装不仅好看,上身效果也特别好,还有啊,它的料子也特别好,穿起来特别舒适,像狐狸帽子的毛都是真的,现在这个季节穿特别暖和……”
就算导购员说的花天胡地的,可是让两个大男人出门穿着动物装未免太有回头率了吧?!然而三爷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伸手示意导购员下去后。
凑到我身边,很认真地说:“宝贝你到底要狐狸的还是大灰狼的啊?”
现在的问题明明是穿不穿而不是选哪件好么?!
“那宝贝就穿狐狸装好了,我穿大灰狼的,走,我们去双人试衣间。”
我摇了摇头:“你去吧,我看看你穿就行。”
三爷拿着狐狸爪子很自然地往我手上套:“别闹了,小狐狸,乖~”这似曾相识的语气让我很逆来顺受地跟着三爷进了所谓的双人试衣间。
等看到三爷脱衣服的动作无比“扭捏”时,我条件反射地问道:“衣服不好脱?要我帮忙么?”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如同一个流氓。
三爷却是极其上道的,无比“娇羞”地说:“那就拜托宝贝了,这扣子太难解了!”满脸得意地说这话完全没有说服力好么?!
想起这么想,我还是上前帮忙了,毕竟该见的也都见过了,反正不用害羞。
低头帮三爷解着他口中无比难解的扣子,耳朵突然一湿,有点痒,我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老实点,别乱来!”
三爷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这个扣子相对扣眼有点偏大,我扯了一会才解开,:“自己脱了!”
三爷用了一种“艾玛你怎么这样我会害羞的眼神”看了我五秒,被我瞪了一眼,就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然而面对着狐狸装还有就在一旁从容换衣服的三爷,我的想法只有一个:哪个傻逼设计的双人试衣间?!根本换不下去好么?
就这么犹豫了一会功夫,一个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我的肩,我一回头,三爷已经套好了他的大灰狼套装,原来一米九的汉子穿这类衣服也可以这么帅萌啊!这果然是一个连衣服都要看脸的时代。
爪子的主人,很不要脸地还戴上了帽子,大灰狼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小狐狸是等着我吃你么?”这入戏速度绝对比我这演员快多了,你是专业的,你赢了[手动再见]。
“礼尚往来,我帮你脱吧。”三爷穿着大灰狼的衣服特别衣冠禽兽,大有我不换他就上前动手的趋势。
想象着自己是以前跑龙套的时候,上一场戏换衣服要特别快好多替打两场,拿出那速度就行了。
事实告诉我是我太甜,有毛茸茸的爪子在换衣服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怕痒的我简直遭受了一场“灾难。”
笑软了身子主动倒在三爷怀里,被换衣服居然成为了无比顺势的事。
等我从三爷怀里起来,身子已经酥软了一半,“宝贝小狐狸脸红红的模样真想让大灰狼把你吃掉啊!”
由于不可说的原因,狐狸装有个部位已经湿了一小块,三爷就穿着他的大灰狼装,对着导购员说:“表现不错,找你们组长加工资吧。”
待我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的时候,三爷和我手拉着手走在路上,嗯,准确来说是爪子牵着爪子。
虽然戴着口罩,可是仍然能感受到周围路人不停的回头注视,还有还能听见明显的讨论声:“快看!那一对情侣好萌啊!”“嗷嗷动物情侣装真的好棒!我也想有人陪我穿!”“狐狸爪和大灰狼的爪牵在一起真的好棒哦~”
此时我也管不了身体黏黏的不想和三爷讲话的心情了:“我们把衣服换掉吧,太显眼了!”
“怎么会,我觉得这样和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马路上,很好啊!”三爷说得极其理所当然。
要是往常,三爷这么说可能还会让我有点愧疚感,可是今天完全不用愧疚,一想到刚刚的试衣间PLAY我很怀疑自己以后能不能淡定地试衣服了!
不由自主地还是好声好气地提议道:“这样没洗穿着难受,我们换吧。”
三爷动了动耳朵,轻笑了两声:“好啊,撒娇一下就可以,不撒娇也行,我们看完电影再换。”
我咬了咬牙,尽量不让自己觉得三爷又无耻了几分,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凑到三爷耳边:“阿业,我那里……好,湿,好难受。”
三爷似乎也没料到我会在大街上对他耳语这种话,尔后眼神中凝聚出一股火热:“宝贝,那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中,我动作迅速地拿着自己的衣服到了浴室,熟练地反锁浴室门,然后痛痛快快地冲了一个澡,换上了熟悉的居家服。
看着还穿着大灰狼套装的三爷,没理会他,到主卧亲了口小公主,开始日常讲故事,小公主如今才两个月零八天,每天醒来的时候很短,但是每次醒来都会给我不一样的感受,像这次我轻声读着《儿歌大全》的时候,小公主会随着我的读书声眨着眼睛,让我有种她似乎听得懂的感觉。
当小公主再次陷入梦乡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的三爷,递给我一套衣服,是正常的休闲服:“宝贝,那个教堂订好了,要去看看么?”
我看了一眼小公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对着三爷摇了摇头,我还是想多陪陪小公主。
三爷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衣物间,过一会身上又是一套睡衣,三爷轻轻将小公主从摇篮里抱上床的正中央,然后拉着我,将我按在小公主右边躺下,之后,他自己跑到左边躺下,无声地对我做了一个口型:“一起睡吧,晚安。”
天还没黑透,我却一闭眼就陷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试衣间PLAY就是那剩下的四百字,对√就是这样!
爱你们╭(╯ε╰)╮
☆、演技及人生之本的花非花
“宝贝,马上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还要去拍戏么?”三爷环着我,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不满,我也没理他,见我一脸坚定的样子,三爷撇了撇嘴,报复性地说:“宝贝好好拍戏吧,我给你做点香菜鸡蛋羹喝喝。”
最讨厌香菜,最讨厌香菜加鸡蛋,我忍住了阻止三爷前往厨房的步伐,对,一定要忍住,不然……呵呵。
自从和三爷一起筹备婚礼后,我觉得有得了一种名为婚礼恐惧症的病,天知道这段时间的水深火热有多痛苦。
选件礼服会莫名其妙的被试衣间PLAY也就算了,之后重选还要让我一个选择恐惧症从颜色,款式,风格,材质甚至到礼服扣子的款式颜色都要进行选择确认,说随便的话,三爷就有理由觉得委屈觉得不被重视,然后对我放肆。
除了礼服,还有家具,床上用品,喜帖等等,完全是要疯的节奏,然而当昨天我看到藏在三爷保险柜里厚厚一沓的婚礼策划书,详细得不行,不仅我们一起商量采购过的细节已经在里面了,没有进行到的步骤也已经在里面了。
所以三爷老早准备好了,还要拉着我让我各种选,选不出来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个行为简直不能忍!绝对会惯出毛病的。
于是我打算以拍戏为由让自己放松一下,说是拍戏,但是我并没有接新的剧本,而是跑回了好久没回过的学校。
其实要不是临时收到学校的清考通知,我几乎都忘了,我原来还差三个学分才毕业……
颠颠跑到学校找了辅导员,聊了会天要了资料,然而有个老师的考试项目不是交交论文就算的,是专业表演课的结课考试,老师是学校有名的灭绝师太,她要求一定要他说过了才能给过。
于是,我来到了这个老师的办公室,来的路上提前发了个信息确认他还在,门开着,老师穿着一件黑色毛衣,腰板笔直地坐在办公桌前,老师是一个老戏骨,优雅的气质存在于她的每一个动作当中。
老师经常受到各种邀请,包括演讲,客串,甚至还有主演,然而老师始终选择做她的老师,一板一眼。
轻敲了两下门,“老师,我是花非花,现在您方便么?”“进来吧,这段戏,你看看,一个小半时后,表演给我看。”
说完这句话,老师就轻轻喝了一口水,就没有再说话了,轻轻翻着她手中的书,似乎是看入了迷。
我也没有打扰她,拿过她桌上的那几页纸。细细看了起来,似乎是某本小说或者剧本里的一段,却并不简单。
一开始我以为角色有两个个,仔细一看却发现是角色至始至终只有一个,里面有很长的一段独白,独白在表演中最好的形式不是说出来,而是表演。
——并不是因为活着才能表演,而是因为表演才能活下去。知道有一种深海鱼么?雄性寄居在雌性体内除生zhi qi以外的机能全部退化,然后雄性会实质性地死去成为雌性身体的一部分。小河,我也想你变成深海鱼呢?好么?
这段戏演得是一个龙套演员因为演绎他最好朋友的人生传记而火的一段戏,他最好的朋友是有名的巨星,最后在一场自杀的戏中自杀,而他在演他朋友自杀这段戏的时候,也自杀了。
酝酿了一会,我越想越心惊,这种轰轰烈烈,以死亡达成公演,璀璨得令人心悸,这完全就是最好的演员人生,因为表演而活,因为表演而死。
“时间到了,开始吧。”老师淡淡的声音传来,并没有理会我内心的波澜。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场死亡的戏,表演起来不过是一个表情,一个因为表演而死亡而璀璨的表情。
——这不过是电影拍摄,应该也没有这么痛苦……
——好耀眼,呐,那么,宵,你到底是那只深海鱼的雄性呢?还是雌性呢?
——好像从高处跌落一般,有些看不清了呢……
——听见了么?宵,那些掌声与喝彩,离宵,大家都这样呼唤着你,呼唤着你,座无虚席的观众,有依薇小姐,韩臣先生,阿天,大家都在……
——宵,你看到了么?大幕刚刚拉开,远处有□□的队伍缓缓而来伴随着壮丽的交响乐,好似万花筒般五光十色……
——这是怎样一副光景啊,如此地甜蜜美妙,如此地大气磅礴,如此地朦胧又鲜艳。然后又如此地残酷……原来你看过的世界没有尽头,也正因如此它才是乐园,在这个绝望又美好的世界正中央,我和你共存于此……
——我们的共演终于实现了,已经无需再练习,聚光灯依旧绚烂地把你我照耀……
“花非花,优秀!”老师淡淡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将我从魔怔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这不是第一次入戏,记得演自闭症的时候入戏更加严重,我轻轻抹了抹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嘴角上扬,眼角带泪,绝望而快乐,刚刚那一刻,我看见了死亡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