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许牧可谓是各种可怜在张饶和刘氏的面前出现,这才磨着张桡放了他半天,可把他高兴坏了,吃完饭就和许牧出去,想了想又买了一包栗子酥和一包莲蓉糕。
许牧又带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阿宇,阿宇。”张戟抱着糕点,可是许久门都没开。
难道是阿宇又被打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戟就等不下去了,立刻爬树,翻墙!
许牧抬头看着他熟练的身影,不禁感慨万千,爬墙爬的真溜。
张戟和许牧进屋才发现纳兰楼宇在睡觉,细长浓密的睫毛时不时抖动,张戟心生玩弄。用他的头发扫纳兰楼宇的脸。
纳兰楼宇睁眼看到是他,又想起他昨天晚上的话,不悦道:“你干什么!”
“好阿宇,我错了。”
“你来干什么?”纳兰楼宇不耐烦道。
“我来找你啊。你看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说着把东西拿出来,打开放在他面前。
“我特地买的,栗子酥和莲蓉糕,你尝尝。”
“出去。”
“不嘛,阿宇你吃一口真的很好吃。”
纳兰楼宇本来不想吃,但是看到他们亮闪闪的眼睛,他仿佛就有一种罪恶感。
不吃白不吃。
无奈之下拿起莲蓉糕咬了一口,张戟笑,果然阿宇就要和小姑娘一样哄着。
纳兰楼宇吃完后
又拿起栗子酥,发现张戟一直盯着他看,纳兰楼宇把手移了移,发现张戟的视线也跟着移,心下了然。
一口吃了下去。
“好吃么?”
“很甜。”
张戟咽了咽口水,纳兰楼宇把栗子酥推到他面前,“这个太甜了,我喜欢这个。”
说着拿起莲蓉糕咬了一口。
“你吃那个。”
张戟高兴地点点头,伸手满足地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蔓延开,纳兰楼宇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个男孩竟然会像女孩一样爱吃甜食。
“阿宇,不好吃么。”张戟小心翼翼的问。看着纳兰楼宇叹息的样子,刚刚的高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好吃。”说罢又拿着吃了一口,看着张戟吃得欢快,好像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张戟心里默默记下,阿宇喜欢莲蓉糕。
“阿宇你看,这个是我父亲买的纸鸢,还有小木马。”许牧献宝一样地拿出来。
“恩,很漂亮。”
“那我们吃完去放纸鸢吧!”
“好啊好啊,放纸鸢。”
纳兰楼宇不说话。许牧问道:“阿宇,你不喜欢么?”
“我,不能出去。”
张戟苦了脸。许牧一拍桌子道:“这算什么,我可是世子,张戟的父亲是他们的老大。”
纳兰楼宇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
许牧经常跟着他父亲游山玩水,对帝都早就摸透了,他们选的是赛马场,赛马场地方广,风景也不错。
“阿宇,给你拿着线。待会儿我说跑你就快跑。”
“我……”纳兰楼宇有些手足无措,一张脸写满紧张。
“张戟,你拿着纸鸢。站远点。”
许牧道:“好了,现在开始。跑!”
纳兰楼宇迈着腿就跑,跑了还没几步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而纸鸢自然也没有飞起来。
张戟问道:“阿宇,你怎么了。”
“不行,我,我跑不动。”
“阿宇身子未免有些虚了,恐怕是前几天伤还没好。”
“那怎么办?”张戟着急道。
“你们玩吧,我在一旁坐着便好。”
许牧有些不乐意:“这怎么可以呢?”
“我身子比较弱,既然是朋友,我玩不了你们就替我玩吧,”
许牧和张戟想了想点点头。
纳兰楼宇看着他们在赛马场上跑得正欢,突然有种心被拧巴的感觉。
他是皇帝和宫女的孩子,他母亲为了保住他,在他刚出生不久就自杀了,而他名义的皇子,生活比下人还不如,因为他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只要他在的一天,就是对其他人的威胁,索性他身份底下,不至于全部冲着他,但是投毒的事情还是会发生。自己这样都是拜那个人所赐。
然而身为高高在上的嫡子,根本就不懂对吧,被家族重视保护,怎么会懂他。
许牧和张戟玩的一身汗,跑得脸红气喘,在草地滚成一团。
因为纳兰楼宇身子不好,两个人也没有贪玩,早早的回去。
第二天,只有许牧一个人来找纳兰楼宇,还带了一箱东西。
“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送点东西,这些都是滋补的补药,还有一个佣人。”
“你那儿来的?”纳兰楼宇皱眉,六岁的孩子拿这么多东西都没人管?
“我和父亲讨的。”许牧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纳兰楼宇点头,心里早就有了想法,这恐怕是来监视我的吧。也对,毕竟他是东离的人,将军府和滕王府两个继承人和自己打交道,还是不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