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还算吃的安静,席遥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要是只有一盘菜,这俩肯定要打起来呀!
韩革这顿饭吃的可不安生,其实他今天心里是藏着事来的,要不是祁连在一边,他也不可能闹腾的起来,但是也是因为祁连在,这事,他怎么也开不了口,他完全能够想象祁连落井下石的样子。
而祁连还真的是专心的在吃饭,因为他是第一次吃席遥做饭,完全没有想到可以做出这种水准,家里的大厨都没有做的这么好吃过。祁连喜欢吃吃甜的,但是太甜容易让人腻歪,这道西红柿炒鸡蛋的甜却是夹在酸里的,细尝才会尝出来,口感上刚刚好。祁连吃的很是满足,连韩革也在这种讨厌的事情都自动屏蔽了。
祁连是最早动筷子的,也是最晚放碗的,他盘子里的西红柿炒鸡蛋只剩下红色的汁水,估计要不是人这么多,他都要抱起盘子来舔了。
这俩个也是少爷命,吃完也没有做收拾的打算,准确说是没有这种习惯。收拾碗筷的担子自然落到了席遥的肩上。韩革一见席遥收拾,忙说“遥遥,我来帮你。”
这个时候,祁连难得没有起哄,韩革料定这个祁连肯定是不愿意去厨房那种环境脏乱的地方,估计让他来席遥的家,对于这个大少爷而言都是屈尊降贵了。
韩革在厨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缩小了可用的空间,“韩革,要不你就出去吧。”席遥终于忍不住这么说。
“席遥,我有件事得跟你说。”韩革欲言又止,他难得有这么正式的称呼席遥的时候,席遥这也想起,韩革在电话里说的事情,于是放下手里的事。
“你奶奶的去世,是我们医院的责任,因为当时护士瞌睡,拿错了药剂,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后来检查的时候发现的,而这件事我不能不跟你说,我不指望你的原谅,但是如果有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的。”韩革一开始听到这样的说法也很震惊,震惊过后就是巨大的内疚,他不知道怎么让席遥原谅自己,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如果隐瞒自己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他的母亲也是这个意思。
席遥没有想到韩革要同他说的是这件事,奶奶的去世,提及心中就是一痛,他很感激韩革把真相告诉他,但是,他不是不会明辨是非的人,这个护士固然有错,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现在说起,只是徒增他的伤痛罢了。“韩革,这件事不怪你,说起来我还谢谢你,当时如果不是你的急救,恐怕奶奶走的更是痛苦。”
“而且,我还有一件事可能要拜托你,你知道,我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奶奶走的急,我对联系火葬场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件事想请你帮忙。”席遥这件事说的吞吐,他脸皮薄,说不来这种求人的话,心中总是觉得欠着别人,但是在奶奶的事上,他必须要让步,就像当初祁连对他的施舍一样。
“遥遥,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帮你搞定,你不用着急。”韩革现在对席遥的话都是奉若圣旨,只怕不能对席遥更好,奶奶在去世前,他就承诺过,一定会照顾好席遥的,听到席遥说道自己无人依靠,更是心疼。
祁连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电视,一边时不时瞥一眼厨房的情况,他就是不放心这俩个人呆在一起,但是他就是下不下脸子去厨房,特别是那个韩革在的时候。
“席遥,你们家的水在哪,我渴了。”祁连终于耐不住,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嚷嚷着。
席遥一听忙擦手出去,准备给他倒水,韩革一听就不乐意了,“别去,水瓶就在旁边,看不见逗谁呢!”
席遥知道韩革跟祁连不对头,除去私心,来者是客这个道理还是得有的。“遥遥,祁连究竟算你什么人。”
韩革从昨天见到祁连心中就有所猜测,可是一直都不敢肯定。如果祁连是席遥的恋人,那平日为什么从来没见过祁连和席遥在一起,就算是避嫌,也避不到这个份上,毕竟男生之间交往很正常。而且祁连看上去也没有一个做恋人该体贴人的样子,反倒有点吆五喝六的,特别是这一点,让韩革非常不爽。
席遥一听这句话,手狠狠的抖了一下,“只是同学呀,他是班长,班主任让他过来探望一下。”席遥眼神明显飘忽,而且一听就极其敷衍的话,韩革当然不信。
祁连一看席遥半天没出来,就坐不住了,走过去,半边身子探了进去,里面两个人居然又拉扯上。“你们在干嘛!”
祁连这次涨了记性,没有再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去就是拉扯,但是表情甚是不悦。
“哦,我在问遥遥,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还呆在这里。”韩革的口气也是丝毫不客气,身子挡住席遥,跟他正面相对,虽然矮了一截,但是气势上势均力敌,谁也不让谁。
“我是班长,探望同学又不正常吗?”祁连表情更为倨傲,在他看来,最有理由呆在这里的当然是他,而这个韩革就是个电灯泡,闪呀闪的,看着就烦躁。
“是吗?班长大人真的这么简单么。”韩革看这个人的态度,与平时所见的公子哥并无二致,眼高于顶,根本不懂疼惜人,韩革突然有种冲动,如果席遥喜欢的是自己该多好,这样他就可以保护席遥一辈子了。
韩革本来的一点懵懂,今天却被祁连激的越来越烈,祁连如果知道大概是要气死。
祁连下意识皱眉,难道这个韩革知道了什么,可是没有道理呀,他跟韩革才见了几次面,虽然今天举动上有些暧昧,但是他只怕比自己更甚吧,还是说是席遥自己说的?祁连下意识的相信了后者,看向席遥的目光多了一些探究。
席遥低着头,心里惴惴不安,夹在这两个人中间真是难受。见俩人剑拔弩张,不安的拉了拉离自己最近的韩革,希望他能停下这次谈话,后面是厨房,这要是打起来,拿起的工具可是不得了啊!
祁连看到席遥对韩革的信任,心中更是觉得自己的猜想没有错,猛地推开韩革,拉着席遥就往房间走,韩革正低头看向席遥,事先没有对这做出防备,人直接被推到在地。席遥被祁连拽的不得不想劲还真大,一身蛮劲就是一头牛。
祁连把席遥带进房里,直接锁上门,把韩革关在外面。
“祁连,你干什么?”席遥也不知道祁连这是在发什么疯。准备去开门,却被祁连直接拽回床上,然后整个身子压上去。
席遥怕他是硬来,于是也不敢乱动了,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乱动就是引火自焚这个道理。
韩革试着推门,但是无果,心中着急,“祁连,你干嘛,把门开开。”老旧的门都有被他捶坏的错觉。
而祁连对此置若罔闻。
“你跟韩革说过了什么,他居然会这么想。”祁连离他的呼吸很近,因为昨天用的是一个浴室,席遥身上散发的是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但是又好像有哪里有些不同,于是埋在席遥耳边浅浅的嗅着,本来席遥的耳朵就敏感,这么近的呼吸,席遥耳朵红的滴血了。
“我没有跟他乱说。祁连,你别这样。”席遥想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却被祁连困住了双手。
“你没说什么那是发生过什么,我想这个韩革不会对这方面的脑子这么好使吧!”祁连的语气渐渐危险起来,他讨厌这种席遥和韩革有什么牵扯而自己却不知道的感觉。呼出的气体也更加灼热。
“不是的!只是...只是...”席遥有点说不出口,被人家不小心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什么的。
“只是什么,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看着他衣领下透明的肌肤,有点心猿意马,原本的审讯,好像有点变了味,甚至忍不住,直接上嘴,咬在了席遥的锁骨上,重重的吮吸,用牙齿轻轻的磨着锁骨上的皮肉。
席遥忍不住疼痒,耸了耸肩,想缓一缓这种磨人的感觉,祁连好像很不满他的举动,重重的咬了一口。“是...身上的痕迹被看到了。”
“说具体一点,不然,我不介意外面有人。”祁连顺手解开了一粒扣子,想更深一步的品尝这块肉。
“我捡笔,然后腰上露了,然后,他看到身上的痕迹。”祁连做的时候,最多注意一下,不让在脖子上留下痕迹,其他地方就不管了,都是由着性子来,所以,粗鲁了一点,如果是行男女之事,这些痕迹自然应该出现在女方,虽不排除女方是个抖s,但是依席遥的性子,对方猜到也算正常。
这个时候,门居然被突然打开,席遥第一反应居然是奶奶进来了,心中陡然一惊。当然不是,是韩革,韩革找到了房门的钥匙,把门打开了。
可是房间的这一幕,让他收到了巨大的冲击。
☆、小番外——夫夫生活萌萌节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有点少,因为九点多想起来今天是萌萌节所以临时写的,正文往后放放,我好像很喜欢写番外呀,因为我觉得番外比较萌,攻受可以相亲相爱!
从今天起,文名正式改成《踹掉渣攻的一百零八式》!!!瞧不上实在是太高冷了,感觉大家都觉得不够平易近人呀!
十月十日卖萌日,朋友圈和微博被大量萌照给刷屏,当然祁连往年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身边炫妻狂魔太多,让他觉得自己有个这么萌的老婆当然不能对这种节日置之不理,这是对节日的不负责任。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老婆是面瘫,货真价实的面瘫,这种节日绝对是对他老婆的歧视,但是他一点都不嫌弃他老婆是面瘫,一点也不!
早上起床,以前都是席遥起的早一点,但是自从席遥有些不良嗜好之后,再也没有十一点之前上过床,祁连也尽量理解。所以现在祁连起的都比席遥早,祁连早上起床也不急着起来,就喜欢看一看席遥的睡颜,其实席遥现在脸部接受治疗,面部的肌肉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睡颜看上去也很乖巧,祁连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家老婆很萌呀,随便拍一张也都是完胜好吗!
于是找了手机,啪嚓拍了一张,然后越看越奇怪,明明刚看的时候挺萌的,放进照片感觉就不对了呢,这一定是我的拍摄方式有问题,祁连这么解释着。
又临时下了美图软件,再啪嚓,怎么回事,完全没有把我家亲爱的的萌的千分之一拍出来,一定是我的手机的问题。
他手机一丢,把柜子里的单反找了出来,这部花了十几万的单反一定能拍出我老婆最美的睡颜,祁连如是想。
然后在祁连调试了很久单反,准备充足的光线,打算为自己老婆拍上一张世纪萌照的时候,席遥很不配合的醒了。
席遥早上醒的时候,脑子多半是放空的状态,有的时候,会呆坐在床上一会才能从睡梦调到现实。
“宝贝,你昨晚梦到我没有?”祁连每次都会乘席遥脑袋出现断层的时候,审问一下他的梦境,他的占有欲太强了,觉得连梦里的时间也应该是留给他的。
“唔,没有。”这个时候的席遥基本上有问必答,祁连每次看到他这种懵懂的样子,就想化身大灰狼,直接吃掉,但是如果早上吃掉的话,席遥一天就不会理他。虽然这样很诱惑人犯罪,但是祁连还是忍住了。
“那你喜欢我吗?”祁连的问题通常也不是很高明,反而像孩子一样,一遍一遍求证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席遥答的很干脆,无论席遥是清醒的时候,还是脑子混乱的时候,他都会诚恳的说,连吓唬祁连的情况都没有。席遥果然太善良了。
祁连觉得这样就很心满意足,然后拥着席遥,在席遥的耳边轻轻说,“我爱你。”
祁连从不问席遥爱不爱他,他从前伤过席遥,想到之前种种,他愧对席遥的太多,所以祁连将席遥放在心尖之后,只希望自己更爱他一点,而希望席遥少付出一点。所以,席遥只要喜欢他,而他是爱着席遥的,他想用不平等,来报复曾经的自己。
“祁连,怎么了?”席遥脑子终于清楚了一点,就发现他在祁连的怀里,斜着头,用手敲了敲祁连的脑袋。“脑壳子坏得了?”
祁连瞬间觉得自家老婆萌翻了。只恨自己分身乏术,不然一定能拍出萌萌哒老婆,今天早上那些只是手机问题。
“遥遥,今天萌萌节。”祁连在席遥嘴巴上亲了亲,席遥很喜欢这种蜻蜓点水的感觉,有时候还会亲回来,这可是难得的福利。
果然席遥看了看祁连水水的嘴巴,又啪叽亲了一下,席遥觉得这种亲亲的感觉不错,会软软的。咂摸了一下味道,好像没刷牙,不过两个都没有刷牙,谁也别嫌弃谁。“萌萌节是什么?”
席遥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十月不就是个国庆节吗,萌萌节食什么鬼?
祁连立马去找了纸笔,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遥遥,今天几月几号知道吗?”
席遥对日期也不敏感,下意识的要去翻手机,然后一打开就是自己的丑照,眼睛旁边有眼屎,嘴巴有点歪,看上去像个智障儿童。
“遥遥,我本来打算发一张你萌萌哒照片给大家看看,不过好像没拍好,没关系,一会我用单反拍,一定把你拍的萌萌的。”
我去,居然差点就被发出去了,席遥心里如是吐槽,大喊好险,幸好祁连没有丧失基本的审美能力,不然他以后都没法见人了。还用单反呢,再高清一点嘴巴上的口水印就快看出来了。幸好醒的及时。
“十月十号。”
“遥遥,你怎么不遵守游戏规则呢,明明是十月十日。”祁连改了在纸上从右往左两个字一行写出来发现原来是个萌字。
席遥恍然大悟,没想到还有这种玩法呀。
“遥遥,你快睡,我觉得你睡着的样子挺萌的。”席遥神情一愣,哪里萌究竟哪里萌,就刚刚那张照片的情况,看出萌纯粹是视觉神经除了问题好吗?
席遥的头摇成拨浪鼓。
“那张照片是随便拍的,没有拍出真实情况,你放心,这次一定完美!”最后连金星老师的口头禅都学上了,看上去势在必行呀。
席遥无视他进了洗手间,祁连的确有这种神经错乱的时候,席遥这种时候,都会给他最大程度的谅解。
“欸,你别洗脸呀,朦胧感都被你洗没了。”祁连跟进了厕所,甚是惋惜的看着洗脸水。
“那是什么眼神,是想把洗脸水喝掉吗!”席遥学会玩游戏之后,吐槽技能也突飞猛进,论吐槽,现在祁连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祁连遗憾的撇了撇嘴角,因为吐槽技能没有升满,所以像这种时候,祁连就识相的不说话。
“快出去,我要上厕所。”席遥早上都有晨便的习惯,但是祁连这个家伙实在是不好伺候的,上厕所也要腻歪半天,把他给憋的。
“我可以陪你。”一句话直接让席遥脸黑了。
其实祁连不是说真的要陪他上厕所,只是喜欢逗他,这是他每天最满足的事。
席遥连推带踢,把祁连给关在外面,可是,这样还是逃不掉祁连的魔咒。
“遥遥,你答应我吧,他们都发,回头就我没有,他们肯定会笑话我的。”这有什么好笑话的,是小孩子吗?
“这是你的审美问题,真的不萌。”席遥忍不住想把他从厕所门前弄走,上厕所不可能没有声音,席遥不想让爱人听到。
“谁说的!明明就是最萌的。”席遥觉得跟祁连的脑回路对不上,但是生理需求的压迫下,脑子果然就动的快。
“你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萌照吗?你确定发完你不会吃醋?”席遥终于戳到了祁连的逆鳞,祁连虽然很爱炫耀,但是占有欲更强,抓住这一点,他保证祁连绝对不会把这种让人毫无食欲的照片往外发。
于是祁连果断放弃了萌萌节炫妻的举动。
第二天,祁连的朋友圈出现了一张罕见的祁连自己的睡照,照片上方写着:我萌吗?图片上还加了可爱的花朵、动物。但是所有萌的因素,都完败在,眼屎满满的眼睛和留着哈达子的嘴上,而且这张照片还是用单反拍的,像素高的很,口水干涸的地方的白色痕迹看的清清楚楚。
这可是席遥难得起早的杰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