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你还记得……你还记得你为什么病了吗?”北弦带着颤音问道。这场街头的重逢,有太多的未知。
“不知道。陆子说我是因为阿弦,阿弦害得我生了好久的病,但我不相信啊,阿弦人这么好,怎么会呢!是吧!”鹿晗笑说。
北弦的眼中似乎有泪光,他别开头,吸了吸鼻子,说:“那你怎么会……”
“阿弦,你怎么会坐轮椅了啦?哪里受伤了吗?谁害的?我一定帮你报仇。”北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我,我没事,出了点意外而已。玖羽呐!帮我去买些零食吧,我在对面那个公园等你。”北弦转头望向桑玖羽。桑玖羽耸了耸肩。朝刚才的便利店走过去。
南飞推着北弦向那里去。
“南飞,你怎么会在这?陆夏呢?他没有陪着你吗?”北弦
“陆夏是个大坏蛋,飞才不要理他了呢!”南飞一提起陆夏,脸就臭了。
“告诉我怎么回事,好吗?”北弦温和的问。
“好吧!飞和阿弦关系好才说的哦!其实吧,是陆子不让我出来找你玩了啦!他还一直说是你害得我。但是我总觉得,一定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生病的啊!阿弦,你知道我怎么生病的吗?告诉我好吗?”南飞可怜兮兮的看着北弦,让他都不能拒绝。
现在的南飞,爱卖萌。
“额,你,你的病,实际上,你和陆夏说的都不对,是因为陆夏做了错事,害飞生病的。陆夏坏吧?自己做错了,还要怪别人。”北弦信口雌黄,想要逗逗南飞,谁叫现在的他,真的是忒可爱了!
“真的吗?陆子……怎么能这样做……飞好喜欢陆子的……”南非情绪低落的说。说着想着,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就要掉下来,北弦一看就慌了,连忙安慰道。
13
“好喜欢陆夏怎么还偷偷跑出来让他担心,被难过了,我骗你的呢!快回去吧!下次再来吧!”
南飞有些不舍的看着他。才转身,却又被北弦叫住。
只听见北弦低声说:“其实……也许你家陆夏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的……”
南飞可能没听清,喊道:“你说什么?”
北弦很快的抬头,笑道:“我什么都没说,快回去吧!再见!”
等了一会,就看见桑玖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北弦冲他明媚的笑了笑。向他招手。桑玖羽跑过来,将东西放一边,擦了擦汗,说:“北咸咸,要不是你受伤了,老子准揍你!”
“别叫我北咸咸,你先回去吧,顺便把这些带回去,我要去刑警大队的看护所去一下。”说着,自己摇着轮椅走了。
桑玖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护所实际上离这很近,不用走多远。但是门前的那一堆的阶梯让北弦很是苦恼。他顺着轮椅,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伤口估计还愈合,现在刺啦啦的疼。但这些痛,和曾经相比,又怎样呢?
看护所里的人没有一个不忙的,就连前台都在那整理资料,见有人来,只是瞄了一眼,说:“有什么事?”
北弦不耐烦的用桌子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说:“探监!”
听到这话,前台终于抬起头来了,她打量了北弦一番,问道:“探谁?”
“前天晚上抓进来的那个!好像,是叫K吧?!”北弦仔细的想了想,说。
前台的手顿了一下,说:“不行,要犯不准。”
“嘿!老子帮忙抓的怎么就连看都不准看恩!”北弦生气的拍了拍桌子。
“唉哟!先生那,吃药了没?你抓得?就你这伤腿?就算是因为抓他而受伤,但你也不是局里的人吧?”前台轻蔑的说。
从里面走出来的苏可琪看见站着一个“病美人”,不由得在拐角顿住了。
北弦怒了!真的怒了!很好!前台!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他一个电话打到新存好的号码——周天的手机上。
“喂?北弦?”
“是我。我要看K!为什么不让我进,老子抓的怎么连看都不许呢?有没有王法?就算是警察也不能这样啊!周天!我要看K!”北弦生气的冲电话那头喊道。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生气,很生气!
北弦的电话吓到周天直接关机。
祁璨然在一边见他这么惊慌,打趣儿说:“怎么了?苏美人生气了?”
“哎呦,祁队啊,不是苏美人,边美人生气了该怎么办?他想要见K,可是K醒都还没醒啊!”周天皱着眉,叫苦到。
“那就让他看吧,反正是他抓的,不是吗?”祁璨然一听到北弦,整个人顿时就好了,心情愉悦。
周天立马开着车子奔回所里。生气的北弦一边和苏可琪正在聊天,一边和前台边大眼瞪小眼的。
北弦一见周天,立马不顾伤腿,跳起来。
14
北弦指着周天对前台说:“看吧看吧!我就说能把他叫来,不要小看我,当初你们局里祁队还是和我一个宿舍的呢!周天,快点带我过去!”
前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苏可琪则笑意盈盈,待北弦离去,才用略带些失魂的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竟然忘记问名字了。
“北弦,你的腿没事吧?这才几天啊!就敢出来逛了?”周天盯着北弦的腿,摇了摇头。
北弦没理他。
径直走向K的床边,周天已经出去了。
北弦环顾了一下四周,“啧啧”了两声,自言自语说:“这还真不是给犯人的待遇啊!你说,我要是进来了,会不会也是这般待遇?”
“昏迷”着的苏凡川用喑哑的声音说:“为什么对我动手?现在还敢来看我?不怕我干了你吗?”
“说好不开枪,你开枪也就算了,你还专打祁璨然,不知道老子的命,全在他身上么!”北弦微笑着,他承认,没了祁璨然,他会死。思念一点点的啃噬他的心,那种感觉,他还真的受不起。但心,也只停在思念。
“我想出去。”苏凡川睁开眼,往外面瞄了一眼,才放心大胆的说话。
“我见到南飞了。”北弦在一边的长条凳子上躺下,望着脏兮兮的天花板说。
苏凡川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了。
“傻了,当年那些事情后,南飞傻了,陆夏也像傻了一样,听他们说,南飞下半年也许就会恢复意识的。你到时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陆夏那狠劲,要知道是你,不把你弄个半死不活决不罢休的。”北弦
苏凡川叹了一口气:“出去后,我不追究你打我的那两下,你也不追究我打你的那一枪和那些话。我们两清,谁都不欠谁?”
北弦答非所问:“知道吗,飞今天跑过来找我,他说,陆夏说他傻了是因为我,他自己认为是因为他自己,而我对他说,也许真的是因为我,可惜他没听清楚,飞现在比以前爱撒娇多了。清秀的面庞,还有那细腻,手感超好的皮肤,不说这些,就说那一个笑容就让人抵挡不住,你说呢?”
“出去后,我帮你将桑玖羽带走,带的远远地,并且会找人好好照顾他的。怎么样?”苏凡川咬了咬牙。
“哎呀,兄弟,就等你这句话了。现在越来越乱了,陈年旧事什么都有可能爆出来,万一哪天我被抓了,桑玖羽放身边我担心他,一定不要让别人找到他。”北弦站起来,在他的胸口使劲拍了一下,欢喜极了,将一个钥匙放在他席子的下面,“诺,这是钥匙,现在别走,等我走了,你可千万别连累我啊!”
说完,开开心心的走了。周天有些纳闷的看着他,去看一个昏迷不醒,还打伤他的腿的人就这么高兴吗?
苏可琪守在门口,见北弦又出来,高兴地叫住了他。
“恩,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苏可琪。”苏可琪略带娇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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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名字,北弦。OK,我先走了,谢谢啦!苏可琪!”说着,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北弦?这名字好听。”
回到家里
脱下裤子一看,果然又是坏了。桑玖羽说什么都不准住家里,硬是把他医院去了。医生责备的说:“你们这些家属那,什么都依病人,现在好了吧,伤口崩裂,大出血。”
不知道是因为他长得很帅,祁璨然也长得很帅,两个人有吸引力还是就只有他那个房间有空病床了。
北弦和祁璨然在同一个病房里。气氛顿时零下。
周天有些苦不堪言,刚从局里回来收到苏警花的严讯逼问,回来医院还得在空调里待着。
祁璨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怎么又回来了?还是伤口崩裂大出血?出去干啦!”
北弦:“是呢!和钟仁干去了。”说完,闭目养神,祁璨然杀人般的目光顿时就移到桑玖羽身上了。
桑玖羽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在边上空的床躺下,说:“是呢!和我干去了。”
祁璨然的眼神更火了。
夜深宁静,医院本就幽昧。在确认祁璨然睡着了之后,北弦让桑玖羽回去,还说,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吧,会有人来带你走的。别忘了你哥,然后自己好好生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
桑玖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而,怔怔的说,哥,你是要赶我走吗?
“傻了吧你,要是哪一天,我被抓了,你在这里我不放心,我会担心你的,要不想我因担心你而施展不开手脚的话,还是乖乖回家等人来接你吧,到了外面,只要能让别人找不到你,就行,不用担心你哥,我好着呢。”他顿了一下。
桑玖羽本就不怎么会说话,只默默的留下了一滴眼泪在他的手上,给北弦掖好被子,才走。
北弦在黑暗中,默默地,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你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第二天一清早,
周天在咋咋呼呼的跑进病房,冲朴队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正在吃早饭的朴队顿了下,问。
“K,K失踪了。”
“什么?什么时候不见得?他自己走的还是有人带他走的?怎么走的?我要知道详情。”祁璨然一听,将不好吃的早饭扔进垃圾桶,皱着眉问道。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就只知道他大概夜里12点走的,当时门卫看见一个黑影,以为看错了。好像就一个人,开了门就走。”
“门?他难道有钥匙?昨天都有些什么人进去过?”
周天的神色一下子尴尬起来了,他指了指边上悠闲听音乐的北弦:“他,还有检查的老医生,还有我。”
“阿弦?你……”祁璨然欲言又止的看着北弦。
北弦平静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一伤者,腿还是残的,怎么偷?还有,我亲手朝他开了两枪,为的就是你们抓住他,现在怎么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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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话的呢!我都还没问你,那天晚上都叫你走远点了,你怎么会混在警察堆里?”周天怒斥道。
“你……我!哼!我乐意不行啊,我关心你们祁队不行啊!”北弦傲娇的说。
“行了,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周天,你再去仔细查查,也许不是别人放走的,也许,是那家伙自己有开锁的技巧,你知道的,拘留所的锁想来比较传统,很早之前就想换了。”祁璨然
等周天走了。
祁璨然下床,不穿鞋子的站在北弦窗边。笑容满面的说:“阿弦,你刚才说……你关心我?”
“你,有吗?你听错了!”北弦嘴硬的说。
祁璨然将头越来越靠近,他眨着眼,看他脸上的细毛,听他慌乱的呼吸,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北弦一慌,使劲的推他。奈何祁璨然用自己的舌头去勾引他的小舌,把他吻得浑身无力。
“……唔……额,你……你……”估计是北弦按到他的伤口了,他才松开他。这一松,让北弦有机会彻底去推开他。
他喘着粗气,怒道:“恶不恶心呐!”
祁璨然捂着伤口,恶狠狠地说:“不恶心,挺甜的。早上吃过橘子了吧?”他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就算直的,总有一天我也要给你掰弯了,谁叫你又出现在我面前呢?”
说完,躺回自己的病床上。
北弦突然就后悔了,他真的不该为了那笔钱,又出现在他面前,他真的后悔了。
这时,北弦身边的手机响了。
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他莫名其妙的接通了。
“是我,我是K。”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特意压低的声音。
北弦警惕的瞄了祁璨然一眼,压低声音说:“是你?玖羽送到了没?打电话来干嘛?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电话号码是那个黑巧克力给我的,他已经安全到了。你声音怎么这么小?你在哪?”
“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知道这些,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再见!哦,对了,忘了有事没和你说,玖羽才不是黑巧克力,他挺白的!”北弦恶狠狠地说。
祁璨然挑了挑眉,问道:“谁啊?照顾你的黑巧克力去哪了?”
“是谁你不用管,玖羽才不是黑巧克力,他才不黑,他是白的!”北弦很不爽的叫到。
“你真的喜欢他?”祁璨然低了低声音,问到。
“是又怎样!你管我!”北弦因为被K骚扰的很不爽,面对祁璨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性。
“阿弦!”祁璨然皱着眉叫了一声。
“你别叫我!”北弦烦躁的躺下,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祁璨然无奈的弯了弯嘴角,走下床,站在他的窗边,他觉得此刻的北弦可爱多了,他伸出手,摸了摸露在外面的毛茸茸的脑袋。
却引来强烈的挣扎。他无声的笑了笑。
几天后
等两个人都出院的时候,K出逃的事情依旧毫无头绪,只能勉强判定是意外而并非人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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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事终究还是让上头知道了,局长将祁璨然叫进办公室训了半个小时,但祁璨然说了一句:“我在住院”硬是将局长接下来的话给憋了回去。
有些不爽的让祁璨然回去后,脸黑了好几天。
而北弦那边,祁璨然的日子不好过,哪会让他好过,祁璨然不知道从谁那弄来了北弦的手机,三天两头的给他发一条短信,美曰其名“关心人民”,实则深入他的生活。
而更要命的,是南飞自从找过他一次后,回去不知道和陆夏发生了什么,几乎每个星期七天,有五天是他拉着陆夏来找阿弦,美曰其名“探讨音乐”,实则吃喝玩乐蹭三餐
还有一个人,也在无意中,成了北弦头痛的对象——苏可琪。
不知道她从哪弄来了他的手机号码,时不时的问他有没有空,要不要出来玩,或是在晚上8点9点发一条晚安的短信,在早上7点8点发一条早安的短信
“叮咚!”准备去厨房做饭的北弦听到手机的声音,顿时有点想吐了。
他随手一看,却不由的怔住了。
是苏可琪的一条短信:“北弦,晚饭吃了没?我刚去密库检查完,要不要出来和我吃顿饭。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密库?这是什么鬼?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北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回了她一句:“好啊,时间,地点。我去接你吗?”
“北弦,你愿意和我出去吃?太好了,就在警局对面的那家馄饨店吧,不用接我了,我很近,我等你!就现在!”从她发过来的短信来看,她应该是很欣喜的。
北弦已经猜到她要和他说什么了,但是他……
到了馄饨店,苏可琪坐在门口,可能由于她很美他很帅的关系吧?总之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很引人注目。
苏可琪点了一瓶啤酒和两碗鲜肉馄饨。
北弦有些犹豫的拦下说:“警察……难道可以喝酒?”
苏可琪大方的笑了笑,说:“明天我休假,今天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壮壮胆子。”
北弦思考了一下,才答应。
苏可琪问了问他的腿的伤势,接下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北弦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说:“额,苏sir,你在警察局是做什么的?”
“叫苏sir太见外了,叫我可琪好啦。”苏可琪,“我在警察局啊……你知道苍鹭警队吗?我啊,就是他们的一员,不过现在,被派去看管巨款了。”
密库?巨款?难道……北弦见啤酒拿上来了,便给两人都倒了点,边喝边问:“巨款?就是之前B和K争夺的那笔钱吗?”
“你怎么说是B和K争夺啊?他们好像并不认识的。”苏可琪抿了一口,说。
北弦耸了耸肩肩:“他们都这么说的,小区里的大妈大叔都在讨论这件事。不过感觉他们传的挺离谱的,你知道吗,还有的人说,B其实是K的爱人,B嫌K长得太丑了,就不要他了,两个人因为情伤反目成仇。我觉得啊,这个散布谣言的人肯定是作家。脑洞开的太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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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可琪弯起了嘴角。俏皮的眨了眨眼,说:“才不是这样呢,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K长得老帅老帅了,我可看过他的真面貌了。整张脸就是黄金比例,身材都不错呢!唉,可惜为什么偏偏做坏人了!”
两个人聊了许久。苏可琪已经微醺了。
北弦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密库是什么啊?你不是在看巨款吗?怎么又要去密库啊?”
苏可琪没有防备的笑了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密库就是巨款的地方……”还没说完,就被北弦打断了。
“你不是说找我有点事情要说?”北弦
“哦!对了。北弦,你认为我怎么样?”苏可琪被北弦这么一提,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挺好的吧,温柔大方漂亮。”边伯贤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是吗?我,我觉得你挺好的。温柔帅气宜家。那么,我们既然和对方看对眼了,你做我男朋友吧?我想要和你交往!”苏可琪突然站起来,霸气的说。
北弦慢吞吞的吃完碗里最后一个馄饨。冲她笑了笑,说:“我不喜欢女人。抱歉了。”
苏可琪显然喝多了,她把北弦扯出馄饨店,站在马路边,有些委屈的问道:“你不喜欢我这种女人那你喜欢怎么样的女人?我可以为你改!”
祁璨然刚从警察局出来,就看到苏可琪和北弦站在马路边,他好久没看到北弦了,今天感觉好兴奋,刚走近,就听到苏可琪上面的那段话。脸有些不自然。
北弦有些好笑的说:“你可以为我改性别?你哪里我都挺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你的性别。”
苏可琪有些怔的看着北弦。
“既然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我就讲明白点,我是个Gay,我喜欢的人,和你真的不是一类人,你也没必要为我改。再说的明白点,就是我喜欢像祁璨然那种人。”北弦静静地看着苏可琪
一秒……
两秒……
三秒……苏可琪哭着跑了,头也不回的跑了。
祁璨然有些好笑的走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阿弦喜欢我啊?恩,我也喜欢阿弦!我们既然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那就在一起吧。”
北弦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祁璨然,怒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老子说喜欢你,我只说了你这种人好吗!还有!老子不是王八!你才王八,你全家都王八!”
“阿弦可是我的家人!最亲最亲的人哦!”祁璨然笑着,低头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北弦有些惊悚的猛推了一把,低声叫道:“喂!这是在大街上欸!”
祁璨然霸气的拥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说:“阿弦你这是和我在一起了吗?”
北弦被吹的痒痒的,闪躲着,说:“去死吧!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啤酒后劲上来了,他脚下一软,瘫在祁璨然的怀里。
19
扶着他,才勉强走回自己家。
可祁璨然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给北弦擦完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从北弦的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完澡并且换上了北弦的衣服,虽然有点小。但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不顾醉酒的北弦要杀人的眼光,自顾自的躺在他的床上,伸手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北弦有些郁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因为酒的缘故,他只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传来的沉重的呼吸。
早上起来的时候,北弦已经不知所踪了。
祁璨然贼贼的笑了笑,将脸埋在枕头上好一会,才起床。
桌子上有早餐,还有北弦歪歪扭扭的字:自己吃早饭,吃完记得洗碗。
祁璨然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折好,塞进衣服最贴近心的口袋中。这早饭应该是阿弦做的。味道挺不错的。
从北弦家里出来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迟到半个小时了。他不顾同事惊讶的眼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哎哎,老文,你说,祁队最近好不对劲的样子有没有,今天竟然迟到了欸!要知道平时他可是提前半个小时到的欸!”朱嘉义推了推一边的文韬,惊讶的说。
“你也不瞧瞧老大春风满面的样子,估计是有女朋友了。”文韬。
北弦弯着腰,悄悄地从刑警大队专局女厕所的窗户翻了进去。刑警队多数都是男警察,只有苏可琪一个是女的,当然,除了扫地的大妈。所以女厕所相对男厕所比较不容易被发现。
他随便找了个格子,锁好门,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备——一套扫地大妈的衣服。
话说,女厕所他是第一次来,难免有些不自在。
换好衣服后,再从墙角拿个拖把,化好妆后,就活脱脱的一个欧巴桑。
他今天扮演的,是局里一位叫小红的大妈(-_-!取名无能),说来也巧,这大妈扫的地方,是一条很神秘的走廊,隔几米,就会有一扇黑漆门。而这位大妈,恰巧就是他的邻居,他们巧合的在今天大清早聊了起来,小红大妈巧合的感冒了,边伯贤巧合的有空,于是,他便巧合的顶替了这位大妈。
走到他的“工作场地”,果然很黑,要开灯才能看清这一切。
这里也的确有很多扇黑漆门,他猜测所谓的密库应该就是这里了。他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闯进去看看。
BUT!!周围布的密密麻麻,毫不掩饰的监控让他头皮都发麻了。要是自己动一下,恐怕连门都没进就会被抓的。
况且,每一扇门口都站着一位黑衣人。
北弦忧桑的扫完了地,拖地的时候,他想,下次,是不是应该扮作黑衣人进来更方便呐!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些人,北弦愣住了,为首的是大名鼎鼎的(不如说是臭名远扬)局长,他指着“小红”说:“你,一边去,不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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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弦默默地垂下脑袋,站在一扇门的前面,和黑衣人并肩站着。
局长后面跟着苍鹭小队的所有成员,也就是祁璨然等人。成员们都跟在祁璨然后面,一个中年男子,涨红的脸像猪肝,他有些气愤的和祁璨然站在一起。
局长突然站在小红的面前,皱着眉。
北弦奇怪的抬起头。
祁璨然站出来,冷漠的说:“让开。”
北弦这才知道挡道了。连忙一边去。
中年男子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说:“局长,钱就在这里吗?”
局长庄重的说:“是。马先生,你可以带钱走了,要是B或者K再来偷窃,我们只能当偷窃案来办了。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要知道,密库可比你家的保险柜安全多了。”
听到这话,北弦一愣,敢情老子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进来,你就要把钱拿走?不行!这绝对不行!但是,局长的话也没错,保险柜确实比密库好弄。
马先生听了这话,也有点犹豫。思考过后,他垂着脑袋,沮丧的说:“那好吧,继续由密库保管吧。”
说着,还抬头恳切的看着祁璨然说:“还请祁队好好看管。”
祁璨然客气的点了点头。
接着,人都出去了。只留下祁璨然,他从身上找出钥匙,打开门,站在门口检查了一遍,才又重新锁好门。仔仔细细看了周围一遍,才离开。
北弦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离去,喃喃道:“钥匙……”
北弦装模做样的做完这一天的工作,赶回女厕所,回到家后,特意换了一声白衣。再次赶到刑警队,只不过,是走大门。还指名道姓的要找祁璨然。
祁璨然再看见他的时候,神情……恩,应该是欣喜的。祁璨然突然就有些后悔,觉得应该放弃。但一想到玖羽……
北弦特意等他下班。说是要和他去散散步。祁璨然一听这话,兴冲冲的挥了挥手,说:“大家都下班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北弦有些无奈的接受那些来自他同事的感谢。当真的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气氛反而尴尬了下来。
两个人坐在木椅上,看夕阳西下。北弦瞅了瞅自己的短袖,又瞅了瞅他的两件长袖,忍不住问到:“你不热吗?”
祁璨然这才后知后觉的解下外套。
“你帮我去买杯饮料吧!”北弦有意无意的对他笑了笑。
祁璨然被美色诱惑的傻傻的,乐颠乐颠的就朝小店跑去。北弦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却始终触不到他。
北弦深吸一口气,手颤抖着伸向那个放钥匙的口袋。
祁璨然,不要怪我,我们真的是不可能的!
给它拍下一张照,在祁璨然回来之前,放好。这时,一个电话铃声激的北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桑玖羽。
“喂,玖羽?”
“阿弦,我,我想要回到你那里!”桑玖羽的声音略显激动。
北弦眼睛沉了沉,说:“玖羽,不要闹了,你的病,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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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弦!你才不要闹了,我认真地,要么,你来我这里,要么,我去你那!还有,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就算是为我。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已经活不久了,再多钱,再多药,再好的医生,都治不了。”桑玖羽
北弦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疼的很:“玖羽!你今天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桑玖羽沉默了一下,说:“昨天,我一个人,刚到那个安顿的地方,整理好东西,我就晕倒在门口,要不是隔壁的张阿姨的儿子想来拜访一下新租客,我恐怕都不会被人发现,我进了医院,医生告诉我,我的病,在恶化,我真的活不久了。
“阿弦,你知道吗?对啊,你肯定不知道,医生跟我说,这病,没法治了,同时,越到后面,并发症都会显出来。最多,只有半年了。我不想孤独的死在外面,我想和你待一块儿。我现在在火车上。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了,你来接我吧。”桑玖羽说完,就挂了电话。
北弦慌了,他把手放在胸口,里面的那东西,还在跳,跳的很快。但怎么,他感觉里面那颗跳动的小东西,被谁挖走了一样。
祁璨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北弦蹲在地上大哭。
见到他来了,抬起头,用两个核桃眼泪眼朦胧的拉着他的手臂,说:“去车站,我要去车站。快点!”
祁璨然拽起他,拎上车后,往车站飚去,甚至拿出警笛放在车顶上,这下不仅可以闯红灯了,还有交警特意疏散道路。
祁璨然搂着边伯贤下车的时候,就看见桑玖羽苍白着一张脸,拎着行李,站在车站门口。
北弦挣脱开祁璨然,冲上去抱着桑玖羽继续哭。
祁璨然的神色黯了黯,原来,哭着久,这么慌,不过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祁璨然将两个人送回家里的时候,北弦一言不发,莫名其妙的对他抱了一下,说:“谢谢。”
又抱了他一下,说:“对不起。”
这天晚上,北弦和桑玖羽睡在一张床上,两人面对面的侧躺着,北弦揉了揉他的头发,说:“玖羽呐,我和你算不算兄弟!”
“算,当然得算!还得是亲的呢!”桑玖羽连忙回答。
北弦笑了笑,说:“那好,你想要什么,都说,哥都给你买。但是,你得欠哥五个愿望。”
桑玖羽拍了拍胸脯,说:“好!就算哥不给我买,别说五个愿望,十个我都答应。”
“哈哈,怎么不说几万个?这么吝啬,才十个!”北弦开怀的问。
“我,我怕没有时间帮哥去实现了。”桑玖羽神色黯然。
北弦叹了一口气,认真地说:“好。第一个愿望,你要听好哦!第一个愿望,我要你,活的,比半年更久!”
“这……试试看吧!”玖羽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第二个愿望,去学跳舞。”今天晚上的北弦,格外的强势。
桑玖羽的神色很复杂,跳舞,是他孩童时的一个梦。
22
“北弦哥,你长大了要做什么啊?”小玖羽坐在小北弦边上。
“你北弦哥,长大了可要做个大歌星,大红大紫的那种!”小北弦骄傲的挥了挥手拳头。
小玖羽傻傻的乐道:“那我就去做个舞者吧,给你伴舞。电视上唱歌的身后好像都有伴舞的。”
“你会跳舞吗?”小北弦斜眼睨着小玖羽。
“不会!”小玖羽没了气势,又突然问道,“那北弦哥你会唱歌么?你不会吧!”
一说到唱歌,北弦就高兴地说:“谁说不会,我可是要做大歌星的人!你听我唱哦!你要听好哦!好听的话,就给我鼓掌吧!”
说着,北弦开始唱歌:“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SangJiuyu.Happy birthday to you!”
那天,刚好是桑玖羽的生日。
往昔温柔的歌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桑玖羽感动的吸了吸鼻子,说:“好!”反正他本来就有些舞蹈功底。
“第三个愿望。死了都不能忘记我!”北弦的眼睛不自觉的流了些眼泪,他擦干眼泪,吼道。
“喂喂喂,这不是应该是我说的吗?不过,看在你这么期待的份上,就答应了。”桑玖羽笑说道。
北弦用脚轻轻踹了他一下:“第四个愿望,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自己的病。”
见桑玖羽比了个OK的手势,才继续说:“第五个愿望,帮哥干一单。”
桑玖羽皱着眉说:“不行!不准再去做这种事了。”
北弦笑了笑,说:“你忘了吗!你要做舞者的,你哥我可是要做大歌星的人!这一单,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所以,干完这一单就不干了。可以吗?”
“可是……我能帮你什么呢?”桑玖羽垂下眼睑,说。
“这个嘛,到时候再说吧。”北弦
桑玖羽弯了弯嘴角,说:“哥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
“哥,你,你一定要幸福,好吗?”桑玖羽闭着眼。
“好。已经很晚了,睡吧!晚安。”北弦说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闭上了眼。
第二天,北弦出去办事,桑玖羽被勒令呆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他回来的时候,桑玖羽正在整理昨天带来的行李。
北弦高兴的吸了吸鼻子,说:“玖羽!今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心动了。不过,你的身体?”
“没事,没那么脆弱。”玖羽
“那么,就按早上说好的?”北弦挑了挑眉,问道。
玖羽点了点头。
下午的时候,南飞来了,他是第二次见到这个黑巧克力,难免有些好奇:“阿弦,这个德芙谁啊?”
德芙……桑玖羽眼角抽了抽
“额,不是德芙!他是桑玖羽,我兄弟!”北弦得意的说。南飞不理桑玖羽,自顾自的说:“阿弦,你知道么,昨天下午啊,我不小心在公园里和陆子走丢了呢。”
“啊?那你没事吧?”
“没事,后来是一个长得很帅很帅,还很高的男人把我带到公园管理员阿姨哪里的。但还没等到陆子来道谢,他就走了,真是可惜呐,不过他长得真的很帅哦!”南飞一再的强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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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玖羽不服的说:“有阿弦帅么!有么有么!全世界北弦最好看好吗!”
“谁说的,陆子也很好看!阿弦也很好看,但是那个男人真的超帅气的!又高又帅还有有钱的样子,就像是……高富帅!没错!”南飞肯定的说。
“你的审美肯定有问题,阿弦才是最帅的!”玖羽
“是苏凡川!”南飞叫道!
北弦一怔,问:“你怎么知道苏凡川这个人的?谁告诉你的?陆夏么?还是你自己想起来的?”
南飞有些茫然的问:“我?陆子?难道我们之前认识吗?这件事我昨天都没敢和陆子说呢,这是那个男人告诉我,他叫苏凡川!”
“陆子不知道?!南飞,这件事你先别告诉陆夏哦。”北弦眼珠子转了转,说。
桑玖羽用渴求的眼光看着北弦,说:“阿弦认识他?那么到底是阿弦帅还是那个什么川的帅呢?”
北弦没理他,轻轻的说:“我怎么觉得,祁璨然更帅一点……”
南飞耳朵很灵敏,他说:“祁璨然我认识哦!和陆子一起长大的,是陆子的好朋友,他长得也很好看了啦,不过,苏凡川是帅,陆夏是魅,北弦是纯,祁璨然是灿,你嘛!”南飞斜眼睨了桑玖羽一眼,说,“妖!飞的话,医院的护士阿姨说是漂亮。但是飞是男生啊,所以觉得是完美!”
北弦有一种无力感,怎么感觉南飞在骂他蠢……到底哪只眼睛看出老子纯了啦!!
傍晚送南飞回去的时候,见到陆夏,北弦冷笑了一下,冲他动了动嘴唇,嘴型明显是在说“苏凡川”。陆夏脸色当场就变了。
首尔时间晚上6:00
警察局的人今天因为马先生的嘱托,局长找了几个人守夜,祁璨然首当其冲。
首尔时间晚上9:00
“叮铃铃!”电话
祁璨然将转椅转到电话边,接起电话。
“喂喂,是,是警局吗?XX环城路发生大型集装箱车祸,伤者已昏迷,身上只有一张叫……北,北弦的人的身份证。请求支援请求支援……”嘈杂声渐渐盖过了电话声。
祁璨然脸色一僵,抓起外套冲屈只华耳边说了一句话,带着一队出去了。
北弦藏在离密库最近的男厕所里。寻思着计谋。
扮警察难免会有破绽,更何况万一祁璨然并没有被支走,那么……
卧槽!这帮黑衣人厕所都不上的么!
就在北弦暗咒的时候,厕所里来人了。
从缝里看,是两个黑衣人。北弦惊喜的发现,一个是昨天站在他边上的那个。他的脸色很不好,甚至是惨白。
另一个(为2,另一个为1)担心的说:“你没事吧?昨天又和老婆吵架了吧?”
1靠在墙上,抽了支烟,说:“恩。那婆娘吵着要分家,还只给我和孩子一套房子,其他全归她?开玩笑!”
“要不这样吧,等会我和03商量一下,让你在那里面躺一下,兄弟们给你放哨!”2
“这……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1有些犹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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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先抽一下,等烟雾散了再出去吧,我先出去了。”2笑着挥了挥手。
北弦弯起了嘴角,真是天助我也!
等2出去,北弦轻手轻脚的走到他后面,一下子就把他给敲晕了。
将他拖到一件格子里,将他的衣服扒下来后。
穿在自己身上,再将门锁好,从格子的上面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