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这个智商。”
慕少艾本来在得意的冷笑,听到这话顿时就火了,抄着手里的刀子就朝剑子冲了过来。
剑子往旁边一躲,立刻把身后的苍给暴露了,苍不紧不慢地拧开了手里的玻璃罐子,对着冲过来的慕少艾就是一洒,顿时一阵腥臭味在宿舍里蔓延开来。
慕少艾呆立当场,一身鲜血,跟躺在地上的卧江子没什么两样了。
苍微笑道:“新鲜黑狗血,洒的就是痛快!”
“看来我们想到一会儿去了。”
苍转头对着素还真笑,素还真一脸冷酷,并不答话。
“呕!!!”
剑雪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剑子一愣,喃喃道:“不会吧,这么快?不过是出去住了几天而已…..”
苍淡淡道:“也许异族的种子繁殖就是这么快。”
剑子一脸厌恶地望着他:“你真是下流!”
苍微笑:“彼此彼此。”
一阵乱闹之后,大家又都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该干嘛的干嘛去。
只有躺在地上的卧江子,不知昏迷还是睡梦中还在不停呢喃着:“不挂科…哈哈哈,不挂科….”
☆、番外
<表哥和表嫂>
大年初一的晚上,枫岫带着拂樱去了龙宿和剑子家吃晚饭。
拂樱本来还有些犹豫,不想去的,但是被枫岫死缠烂打的拖着到了龙宿家,没想到刚一进门,枫岫的一句话就让他差点夺门而出。
龙宿微笑道:“拂樱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啦。”
拂樱回了一个微笑道:“学长好。”
枫岫一揽拂樱的肩膀,一脸认真地对龙宿道:“叫表嫂。”
拂樱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龙宿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幸亏这时剑子从里面出来了,见到他们,便招呼道:“快进来坐,正好可以开饭了。”
“呵呵…”龙宿微笑道:“进来坐吧。”
“呵呵呵…”
拂樱也跟着笑,可等龙宿一转身,他立刻一个胳膊肘捅到了枫岫的肚子上,枫岫吃痛,不解的望向他,却见拂樱双眼冒火地瞪着他,顿时觉得一头雾水。
枫岫凑到他耳边,一脸小心翼翼又带着神秘的样子,小声问道:“怎么了?”
“滚你丫的!”
拂樱甩开他,转身走到龙宿那边,笑着说要帮忙,留在原地的枫岫满头的问号,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他了。
思考中的枫岫没发现,剑子的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眯起眼睛,幸灾乐祸的笑着看他。
这顿晚饭如果不提剑子和枫岫那些夹枪带棒的对话,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等送走了枫岫和拂樱,龙宿有些不满的对剑子道:“你对表哥那是什么态度啊?人家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吗?”
剑子竖起眉毛,高声叫道:“他对我又是什么态度啊?!我为什么要对他好点?!你为什么不叫他对我好点?!”
龙宿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究竟是有多讨厌表哥啊?”
“我不讨厌他。”剑子磨了磨牙,斩钉截铁道:“我恨他!”
“……”
龙宿一脸的哭笑不得,道:“这么久以前的事了,你何必还要耿耿于怀呢?”
剑子捂着心口,满脸愤恨道:“他对我的心灵造成了永不磨灭的伤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龙宿看着剑子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打算停止劝说,反正他们两个几年也见不到一次面。
拂樱站在灯火辉煌却行人稀少的中央广场的喷水池旁,不停地搓着手,跺着脚。
“这个该死的枫岫!跑哪里去了?!还叫我站在这里等!不知道现在很冷吗?!”
拂樱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见到枫岫的身影,他一咬牙,用颤抖的手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喃喃自语道:“再不来,我就走了!”
可能是因为现在手指太过僵硬的缘故,拂樱点了半天屏幕也没把手机解锁。
“有没有搞错?!”
就在拂樱全心全意的跟手机“博弈”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后,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指伸进了他的领子里。
“啊!”
拂樱被后颈忽然传来的冰冷刺激给吓了一大跳,手机直接就甩了出去,他捂住后颈往前跑了几步,才转过身来,等见到始作俑者是谁,他出离愤怒了。
“滚蛋!你丫干什么呢?!”
枫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捻着一缕长发,似笑非笑的望着拂樱,无视他暴跳如雷的表情,径自说道:“期待吗?”
拂樱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手机,转身就走,枫岫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还想干什么?!”
拂樱一转身,脸上愠怒的表情顿时定住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团火红,他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Surprise!”
枫岫大笑道,将玫瑰花塞到他的怀里,拂樱愣愣的抱住,显然还是没有从这前后反差巨大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枫岫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背,将他的上半身往后仰倒80度,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双眼,道:“Happy new year,darling…”
“啊!我的腰!”
随着拂樱的一声惨呼,天空炸开了无数闪耀的烟花,身旁的喷水池也喷射出了绚烂的图案。
画面如果就此定格,绝对会成为情侣拍摄浪漫照片的范本。
枫岫的双眼在烟花和水光中闪烁着动人的光华,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柔声道:“I love you,my sweety…”
“哈?!”
拂樱一手抱着玫瑰花,一手捂着腰,一脸惊诧的仰视着他。
枫岫微微一笑,低头覆上了拂樱略微冰冷的嘴唇,带着他的上半身又往下俯了两分。
“噗唔!!”
拂樱觉得似乎听到自己的腰上传来“喀嚓”的一声,他这辈子都没有把腰掰到这个近乎90度的程度,他顿时觉得自己极有可能一辈子都得保持这个弧度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残废了!
拂樱挣扎着用两只手抓住枫岫的头发和衣服后领,想把他拉开,结果居然成功了!
枫岫抬起头来看他,满脸的兴奋,道:“Honey,没想到你这么热情啊!”
“热你个头!放….”
拂樱的话还没说完,枫岫就更加热烈地吻住了他,他只能睁大着眼睛,用力要将他拉开,却没想到他越使劲,枫岫就亲得越用力。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那束玫瑰花随着两个人身体之间的摩擦不停的有花瓣掉出来,最后落了一地的火红。
Help …help me!!!
拂樱无声地呐喊道。
(表哥,表嫂跟你不一样,他没练过啊!没有你的有韧性啊!看你这么故弄玄虚,搞得表嫂完全不在状况啊!为什么写这么浪漫的场景我却这么想笑呢?掩面!)
☆、番外
花肉进行曲,新年贺文----《吻》
未来的某一年,大年三十的晚上。
吃完年夜饭,慕少艾拉着羽人到阳台上看烟花,见他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脸上被烟花照得发亮,不禁心中一动,趁他没注意,偷偷凑了过去,快速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转身往屋里跑去。
“哎呀哎呀,春晚快开始了!”
羽人看着慕少艾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脸颊,发觉脸颊似乎有些发烫,他转头望着天,天上烟花璀璨美丽,让他不禁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羽仔,春晚开始了,开来看啊!”
听到屋里慕少艾的呼唤,他先是顿了顿,然后用双手揉了揉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才走进了屋里。
银狐在厨房正摸着下巴看菜谱,思考着书上所写的加盐少许的这“少许”到底是多少。
忽然,一个人乍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他捏着嗓子甜腻腻的叫了一声。
“银狐~~~”
“喀拉!”
银狐手里的菜谱被他一个不小心折成了一个U字,他转头一看,只见卧江子穿着一件青色的浴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胸前大片的肌肤,见状,他的眼皮不禁一跳。
卧江子双手抱住门框,将大腿撩起来贴到墙壁上,媚眼如丝的望向银狐,扭动着肩膀,用发嗲的口气道:“银狐~~不要老想着吃饭了,还是…先~吃~我~吧~”
银狐的手不受控制的一抖,只见他手上那本有《新华字典》那么厚的菜谱直接就朝卧江子飞了过去,准确地打中了他的脸。
卧江子被那书打得眼冒金星,顿时火气也上来了,他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着银狐,道:“好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呀啊!!!!!!”
只见卧江子怪叫一声,拿着那本菜谱就冲了过来,银狐见状立刻抄起了旁边的锅铲防备,顿时厨房里一阵兵荒马乱,鸡飞狗跳,“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好吧,本来我是打算让卧江子吻一下的,但是,他又跳戏了又跳戏了有木有!我控制不住他啊!)
翠山行一回到家里直接就躺倒到了床上,一点也不动了,苍脱了西服外套和领带,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替他解了领带,然后看了看他泛红的双颊,道:“我去放水,泡个热水澡也好舒服一点。”
“嗯…”翠山行闭着眼睛含糊的应了一声。
等苍走开了有一会儿工夫,翠山行便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脱了西服,赤着脚就往浴室里走。
苍刚好放满了浴缸的水,见他进来,便露出一个微笑。
苍抱着翠山行坐在双人浴缸里,用毛巾沾了热水,慢慢的帮他擦背,见他的头低垂着,有些疲惫的样子,便亲了亲他的后颈,柔声道:“早知道那帮人会这么灌你酒,就算是老头子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翠山行闻言一叹,转过头来,看着他的双眼,道:“别这么说,他们怎么说都是你的亲人,年夜饭请我去了,那就表示是原意接受了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喝点酒算什么?你别老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了。”
苍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喃喃道:“小翠…”
翠山行覆上了他的手,微微一笑,苍凑过去,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渐渐的,热气缭绕的浴室里的温度升得越来越高了。
“新年快乐。”
“哦。”
“你的口气也太冷淡了吧?”
谈无欲表情恹恹地看着电视机,对着手机道:“现在是唱歌节目,等下到了小品我再热情点。”
电话那头的人不悦道:“我没有跟你说电视!”
“那你想怎么样?”谈无欲不耐烦道。
“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电话那头的人语气里有些淡淡的期待,可惜对方却没有这份细心察觉他的心思。
“没有。”谈无欲斩钉截铁道。
“谈无欲!”素还真怒吼道。
谈无欲脱口而出:“新年快乐!”
电话那头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道:“别吃太多杂乱的东西,免得到时候消化不良。”
谈无欲刚刚被惊醒的神经顿时又放松了下来,懒懒道:“过年吃东西不杂,那还能叫过年啊?”
“啧,总之你自己在饮食方面注意点。”
谈无欲顿了顿,才满脸不乐意道:“嗯…”
“你晚饭吃了什么?”
“嗯…”谈无欲看着电视里的小品演员上蹿下跳,轻笑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答道:“饼干,奶糖,苹果,橘子,泡椒凤爪…哈哈哈!”
“谈无欲!!”意识到被忽略的素还真吼道:“不好好吃饭,净吃零食!还吃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嫌自己胃太好啊?!”
谈无欲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才发觉自己刚刚不小心把实话都给说出来了,便意图挽救道:“没有,这是晚饭后吃的,晚饭我吃了鸡肉呢,哦,还有鱼…”
没等谈无欲说完,素还真又道:“胡说八道什么?!刚刚都把实话给抖出来了,现在才来补救不觉得太晚了吗?!我一不在家你就给我乱来!给我老实交代,今天你是不是没吃饭?!”
谈无欲这时的耐性也没了,对着电话就大声道:“你冲我吼什么吼啊?!谁叫你过年都不回家!现在来管我这么多,你有脸没脸啊?!”
电话那头顿时静了下来,谈无欲吼完了之后顿时又后悔了,见素还真不说话,纠结了一番后,还是小心翼翼道:“对不起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工作忙,想回也回不来。”
电话那头还是没动静,谈无欲的心顿时七上八下的,就在他就要开口哄人的时候,素还真说话了。
“过几天等人家大使馆开门了,你去办个临时签证,我给你订机票。”
谈无欲闻言忙道:“不用这么浪费吧,反正去了你还不是要每天工作,到时候我人生地不熟的还要你照顾,多累啊…”
“你来不来?!”
听到素还真强硬的语气,又想到他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两个人的将来,谈无欲顿时没气了,便道:“好吧…”
素还真挂了电话之后,看着外面亮堂堂的天空,喃喃自语道:“中原现在应该是满天烟花了吧…”
(日月,本来应该来个浪漫的隔空之吻,但是为什么又吵架了?!掩面。)
“嘭!”
烟花映照在玻璃窗上,开出灿烂的花朵。
房间里一片黑暗,若不是窗帘没合上,透过窗外的路灯能把屋里照出个大概,还以为这屋里没人呢。
外面不断炸响的烟花更是将房间给照亮了几分,也照出了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年轻的身体。
“嗯…”
察觉到吞佛开始要解他的腰带,剑雪便道:“不看春晚吗?”
吞佛低头用脸蹭着他的脸颊,用低沉的嗓音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他轻轻咬住了剑雪的耳垂,剑雪眯上了眼睛,道:“刚吃饱呢…”
他们两人刚从外面吃饭回来,连灯都没开就一路滚到了床上。
吞佛将手伸进他的毛衣里,摸着他润滑的肌肤,笑道:“正好消化消化…”
就在两个人的情绪越来越高涨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他们旁边骤然响起。
剑雪扶着有些昏沉的脑袋,道:“好像是我的手机铃声…”
“别管他…”
吞佛扶着他的背,想把他抱起来,剑雪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道:“是不是爸爸?”
闻言,吞佛顿时止住了动作,略想了想,便放开了他,翻身下了床,从地上的一堆衣服里找出剑雪的外套,从他外套口袋里翻出了他的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便返身回到床上,将手机递给剑雪,道:“是爸爸的电话。”
剑雪接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爸…”
吞佛靠过去,把剑雪拉了起来,拿了两个枕头垫在他身后,让他靠坐着,自己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跟一莲托生讲电话。
“嗯…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吧,嗯…”
等剑雪挂了电话,转过头来看他,吞佛才道:“爸爸还好吗?”
“嗯,他叫我跟你问好。”
“嗯…”吞佛沉吟了半晌后,道:“抱歉,让你跟着我在异度过节不能回家,你想不想回去?要是想的话…”
吞佛话还没说完,剑雪便插话道:“以后我们一起回去。”
吞佛张了张嘴,最后却没说什么,而是笑了起来,看着剑雪的双眼中满是温柔的爱意。
剑雪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还是笑,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问道:“你不打算继续了吗?”
吞佛一怔,见剑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询问,顿时哑然失笑,一个翻身扑倒了他,用力吻上他的嘴唇,剑雪也抱住他的脖子,仰头回应他的吻。
良久之后,吞佛离开剑雪的嘴唇,低头笑吟吟的看着他,磨着牙齿,道:“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剑雪一脸认真道:“吃人是犯法的。”
“哈哈哈!”
吞佛仰头大笑一声,抱住他滚进了被子里。
(吞雪真的超适合在春节做这啥那啥的事啊!捂脸!热情就靠他们带动了!哦耶儿!)
大年三十的晚上,剑子家里的餐桌上坐着四个人,每个人面面相对,气氛十分严肃,不像是吃年夜饭,反而像是在开讨论大会。
剑子看了看龙宿,又看了看傲笑,最后向楚君仪使了使眼色,举起酒杯站了起来,笑道:“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大家先干一杯吧!”
楚君仪也拿起酒杯站了起来,接话道:“是啊是吧,先干一杯吧。”
龙宿见状连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傲笑见三个人,六双眼睛都盯着他看,顿时皱了皱眉,楚君仪立刻用埋怨的语气道:“孩子他爸,小辈们都等着给你敬酒呢,还不快点?”
傲笑看了她一眼,略顿了顿,还是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剑子见了立刻眉开眼笑,迅速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傲笑的酒杯,笑道:“新的一年,祝老爸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无往不利,案子无一不破!”
剑子说完,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龙宿的脚,龙宿立刻醒过神来,轻轻地碰了一下傲笑的酒杯,道:“祝伯父新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傲笑张了嘴正要说话,楚君仪立刻用力地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笑道:“今年啊,我就祝你多笑一笑,别整天绷着个脸,跟个夜叉似的,吓得我都老了好几岁。”
傲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楚君仪立刻道:“干了干了,喝完赶紧吃饭,不然菜都凉了。”
“是啊是啊。”剑子接腔道:“老妈做菜这么辛苦,凉了那就浪费她的心意了,不过老妈的菜就算是凉了也一样好吃。”
楚君仪闻言嗔怪地看了剑子一眼,却还是笑道:“就属你嘴甜。”
龙宿在旁边也跟着微笑。
一顿饭在剑子和楚君仪的带动下也算是吃得其乐融融。
吃完饭,剑子又陪着楚君仪和傲笑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带着龙宿告辞了出来。
一出门,今晚不怎么主动开口说话的龙宿便长出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有好几次我都以为你爸准备要发作了呢。”
剑子走过来搂了搂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今天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发脾气的。”
剑子顿了顿,又道:“不过老妈说得对,老爸的表情是该变一变了,老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太影响市容了。”
龙宿笑着看他,道:“有本事把这话拿到你爸面前说去。”
剑子身体抖了抖,道:“呃,不行,这事太危险了,其危险系数堪比在恐怖组织基地里挖红薯。”
龙宿撇了撇嘴,道:“你妈说得对,你的嘴巴是越来越会吹了。”
剑子笑眯眯道:“吹牛又不用上税,省着干嘛?你说是吧?”
说完,他还用肩膀撞了撞龙宿的肩膀,龙宿顺势退开了他的环抱。
这时,忽然一声爆炸声响起,天空顿时炸开了一朵灿烂的火花,引得两人都仰头望向天空。
“新年快乐,龙宿。”
等烟花散去,剑子低头看着龙宿,微笑着,柔声道。
龙宿也回望着他,笑开了脸,道:“新年快乐,剑子。”
又一声巨响,夜空又被烟花点亮,地上的两个青年相拥着,亲吻着,不断上升绽放的烟花就如同是为了他们点燃的祝福的礼炮,响彻了整个云霄。
☆、番外
剑龙番外:过年
这几年剑子跟家里一直没断过联系,也回家过几次,但都是一个人,近两年楚君仪有意提起龙宿,似乎想减缓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信号让剑子和龙宿受惊不小。
偶尔他们会出来吃个饭,但傲笑对此仍旧是原先的态度,不理不睬。
龙宿‘三分□□’的店开张的时候还请了楚君仪来做客,楚君仪来了,龙宿很高兴。
今年楚君仪在电话里说叫剑子带龙宿回家过年,把龙宿吓得半天没反应。
两个人准备了一堆礼物,在剑子家楼下忐忑了半天,等到楚君仪的电话来催了才敢上楼。
气氛并没有想象中尴尬,傲笑依旧是一脸严肃,但没有故作热情也没有冷淡,像平常一样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该干嘛就干嘛。
剑子和龙宿都很不安,最后楚君仪叫他们帮忙弄饭菜打下手,才让两个人缓解了紧张的心情。
年夜饭吃得很平静,傲笑依旧话不多,但剑子和龙宿给他敬酒的时候他还是喝了,这让他们俩心里大定。
饭桌上剑子不停插科打诨,龙宿不时插上几句话,把楚君仪逗得笑个不停。
晚饭后看春节联欢晚会,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很和谐。
这大概是最好的结果了吧?龙宿转头看剑子,剑子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对他笑。
两个人的互动被楚君仪看在眼里,她用胳膊捅了捅傲笑,傲笑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今晚你们就住下吧,喝了酒不能开车。”
这话一下子把剑子和龙宿给镇住了,愣了半天,剑子先回过神来,激动不已的他一时间找不到发泄的途径,竟然飞扑过去抱住了傲笑,结果被傲笑抽了一回脑袋,惹得楚君仪大笑不已。
剑子委屈的捂住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爹娘,无声的控诉着。
傲笑没好气的骂道:“都快30的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
“我才28!”剑子反驳道:“还风华正茂呢。”
傲笑向来不跟他贫嘴,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电视,还随便点评了一番节目:“今年都什么节目,怎么这么无聊啊,乱七八糟的。”
剑子点头复议,顺手将龙宿刚剥好的橘子抢了一半过来,被龙宿斜了一眼。
晚上睡觉时,刚把房间的门关上,剑子就扑过来,龙宿连忙止住他的动作,警告道:“这可是在你家里,你爸妈就在隔壁呢!”
“我实在太激动了!”剑子抱着他用脸蹭他的胸口,笑着道:“我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龙宿揉着他的脑袋,开心的笑了,道:“是啊…还以为这辈子没希望了…”
“他们究竟是舍不得你的。”
“嗯。”
剑子将头枕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跟自己心跳的频率慢慢重合。
一直这样就好了。
☆、番外
苍翠番外:再见
今天早上第一节就是道史课,翠山行从教职工宿舍楼出来,在食堂买了一个香橙蛋糕和一杯豆浆,一边吃一边往教室走。
一辆黑色汽车一直跟在他身后慢慢开着,翠山行脑子里想着等一下要上课的内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辆可疑的车。
翠山行上了教学楼,那车也停在了楼下,车窗摇下,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从驾驶座里伸出头来,趴在窗口上点了一根烟,来往的学生都好奇的打量他。
三年过去,这学校里的学生全都换了一批,连慕少艾这个要读八年的家伙都去医院实习了,除了个别老师之外大概没有人认识他了吧?
这么一想还真是唏嘘,时光匆匆如流水,岁月是把杀猪刀。
男人忽然扔了烟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像睡不醒似的半睁半闭着,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苍拿后视镜照了照脸,道:“我好像没怎么变吧?皮肤还是这么好,脸还是这么帅,小翠一定能够一眼就把我给认出来的。”
还要等上大半个小时翠山行才下课,苍想了想,下车上了楼,找到翠山行上课的教室,躲在后门偷看他,虽然这三年来他一直找人盯着翠山行,但从得来的照片上看比不得真人,这样看着他,变化更明显。
翠山行变得成熟稳重了,身上的书卷气更浓,人依然温和如初。
苍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翠山行是他来代课的时候,当时苍昏昏欲睡,一个年轻人走上讲台,苍看着一身学生气的他就感觉像是一只小狗跑到了狼群里,从此翠山行变成一道光,投影在苍的心底,印在心上,无法忘怀。
当初玩笑般的追求成了刻骨铭心的爱恋,苍知道,这个人永远都会是自己的追求。
下课后,翠山行留在讲台上整理教材,学生们早就迫不及待的跑了,等他拿着自己的本子准备要走的时候发现教室的后排站着一个人,不由抬眼望过去,这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苍笑着往讲台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翠山行的心上,他在讲桌前站定,望着翠山行,笑了,笑容一如当初的痞气。
“老师,好久不见了。”
“哐当”一声,翠山行手里的课本都摔在了讲桌上,他此时的手抖得根本拿不住东西。
他怔怔望着苍,满眼茫然和无措,过了许久才如梦初醒般盯着苍看,声音带着不可抑止的颤抖,唤道:“苍。”
这一声破开了三年的时间,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沟壑。
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苍终于再次见到翠山行。
☆、番外
日月番外:距离2万公里的恋爱
很奇怪,谈无欲和素还真在一起的时候像两只对刺的刺猬,离得远了却也没能达到生命的大和谐。
这样都还没分手,真爱啊!
剑子如此感慨道。
素还真出其不意的离家出走让素家长辈十分愤怒,但鞭长莫及,素还真又很有能力,在美国那边站住了脚,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素还真带回来素家已经失了先机。
作为外界所认为的前男友,谈无欲并没有受到牵连。
素还真算是自由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轻易回国,因为回来有被逮住的危险,于是他孜孜不倦的想让谈无欲也到美国去,可谈无欲却死活不答应。
慕少艾知道后叹息道:“素还真这是欲求不满啊。”
剑子鄙视他,“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倒是跟羽人甜甜蜜蜜的,哪里知道素还真独守空房的痛苦。”
“谁说我不理解?!我太TM了解了好吗?!”慕少艾道:“我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要劝谈无欲嘛。”
谈无欲撇开头当做没听见。
剑子鄙视他,“谈无欲不想去美国也是正常的,现在他工作稳定,日子过得安逸,要是去了美国,对那边的环境又不熟悉,朋友也没一个,整天面对着素还真,那压力得多大啊,你这个学生党根本不懂。”
谈无欲感激的看剑子,剑子对他笑得亲切。
哎玛!坑素还真的感觉太爽了!剑子一想到素还真黑青的脸,笑得更欢了。
“你们根本不了解我这种本硕博连读的大龄学生的痛苦!”慕少艾哭着抱怨道:“羽仔现在跟着乐团到处演出,一年有八个月都在外面,而我只能守在学校里,简直不能更痛苦!”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了许久的卧江子一点也不想告诉他们自己还是个处男。
还真让剑子说中了谈无欲不愿意去美国的主要原因,他不敢跟素还真长期相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像现在这样一年见两次面挺好的,距离产生美嘛。
不得不说当年他们的那次分手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几年过去了,他到现在还没彻底放下。
有些事情急不来,也只能等时间将一切慢慢抚平。
素还真也察觉他不愿去美国的真正原因,并不会太过逼迫他,就算再想把人拴在身边,他也恪守了底线,一旦一意孤行按照自己的心意来,那结果一定是彻底将谈无欲推离自己,犯过一次的错素还真不会再犯一次。
他只能等,等谈无欲放下的那一天。
素还真不是那种会跪天跪地诅咒发誓求你原谅的人,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爱人,而谈无欲也接受这样的方式,不得不说他们两个还真是很合适的一对。
经过几年努力,吞佛终于能从异度来到中原生活了,剑雪自然也回来了。
大家去接机,卧江子一见剑雪就扑上去抱住他大哭,跟生离死别似的,不得不说卧江子这些年来的演技进步越来越大,眼泪说掉就掉,说收就收,这不,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笑着打趣吞佛和剑雪。
晚上大家一起聚餐,谈无欲见他们全都成双成对的,忽然觉得有点想素还真。
回家之后他给素还真打电话,喝了酒说话含含糊糊的,那边素还真听了直皱眉头,压住心里的不悦,询问道:“怎么了?”
“我想你了…”
素还真愣了一下,想再问上一遍缘由,结果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鼾声,只能叹气。
第二天谈无欲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幸亏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他梳洗一番后打算下碗面条填填肚子,正在厨房里等水开呢,却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这所房子他自己独居,连他爸妈都没有房门的钥匙,另外一个有钥匙的人远在大洋彼岸呢。
谈无欲第一反应是家里进小偷了,他拿了把菜刀小心翼翼的出了厨房,正紧张的要准备跟歹徒搏斗呢,却见客厅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素还真?”谈无欲傻眼了。
素还真看了看他手上的菜刀,道:“你就是这样迎接我的?”
“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谈无欲跑出门外四处看了看,见没什么异状才小心关了房门,对素还真道:“没被人跟踪吧?”
“没有。”素还真看着谈无欲,见他还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把菜刀给拿走了。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谈无欲十分担心下一刻就有素家的人把素还真给抓走。
素还真道:“你昨晚说想我,所以我就来了。”
谈无欲愣了,想了很久才想起昨晚自己喝醉后给素还真打了电话,但说了什么他都忘了,现在被他直接给说出来,只觉得脸有点发烫。
素还真看了他一会儿,像是要把他的模样深深刻在脑子里,等看够了才伸手把他抱住,埋首在他颈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也想你了。”
谈无欲的脸更红了,紧紧的回抱住了他。
叫了剑子他们一起过来吃晚饭,当天夜里素还真又飞回美国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结果只待了几个小时。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谈无欲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没有一点真实感。
他给素还真发了一条信息。
【老叫我过去,有本事快点回来啊!】
“快回来吧。”谈无欲望着满天繁星喃喃自语。
第二天下飞机后才看到信息的素还真笑了,身体虽然疲惫,但心情却十分愉快和满足。
☆、吞雪相性50问
吞雪相性50问
剑子一脸死人样,斜了旁边人一眼,道:“为什么我的搭档会是你?”
苍对着黑框眼镜呵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戴上,悠悠然笑道:“因为我是苍。”
剑子的脸瞬间就黑成了墨水。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吞佛:这还用问吗?
剑雪:什么意思?
剑子好意提醒道:就是谁在床上占主导地位。
苍笑道:你这解释真操蛋。
剑子瞪他:不然你说!
苍笑道:谁插就是攻,谁被齤插就是受。
剑子站了起来,怒道:MD!我要罢齤工!跟这种下流货色实在没法相处了!
苍笑得心满意足道:快滚。
剑子坐了下来,黑着一张脸,道:继续!
剑雪不解道:继续什么?
苍叹气道:有这样的搭档真是我主持生涯中的悲剧。
剑子双手握拳,深呼吸。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剑雪:我不懂。
吞佛轻笑一声:我懂。
剑子一脸迷茫道:什么意思?
苍对吞佛笑了笑,道:孺子可教也。
剑子更茫然了:到底什么意思?
苍一脸深沉道:学海无涯,天道酬勤,我的100G总算不是白瞎,眼前就有一个成功的案例,看来是时候要买一个新的硬盘了。
剑子恍惚了一会儿,终于醒悟,看向吞佛的眼神顿时变了味道。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吞佛微笑:满意。
剑雪看了看吞佛,点头:满意。
剑子苦涩地看着他,道: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剑雪道:是问幸福的程度吗?
剑子掩面。
苍对着剑雪微笑:孺子可教也。
54 初次H的地点?
吞佛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床上。
剑雪看了看剑子,剑子用口型对他打暗号,他思考了几秒,才道:浴室。
剑子惊道:我擦!这么劲爆?!等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个的地点不一样,难道?
吞佛皱眉,看了剑子一眼,转头对剑雪道:是在床上。
剑雪疑道:不是在浴室吗?
吞佛的眉头又皱深了一分,道:后来到了床上。
剑雪:哦
剑子叫道:我擦!整个画面都出来了啊!
苍笑道:你是处男吗?这么喜欢补脑。
剑子转头狠狠地瞪苍,苍无辜地笑。
55 当时的感觉?
吞佛:很好。
剑雪:很晕。
剑子追问:哦?还有呢?
剑雪:很热。
剑子兴奋道:还有呢?
剑雪看了剑子一眼,问道:你没试过吗?
剑子的表情瞬间僵硬,苍看向剑雪的眼神带上了赞赏。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吞佛:很好。
剑子:很敷衍哦。
剑雪:嗯......
剑子:回答,不是叫你回应。
剑雪:很好,很强大。
剑子:噗!这话谁教你的?!
剑雪:卧江子。
剑子:我就知道......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剑雪想了半晌,道:忘记了。
吞佛垂着眼帘,整个人沉浸在回忆里,忽然轻轻一笑。
剑子一把抓住苍的胳膊,叫道:我艹!这笑容怎么这么□□啊?!
苍斜视他,放低了声音道:别着急,今晚我那100G借你。
剑子的手顿时改抓为掐。
58 每星期H的次数?
剑雪:这个要记下来的吗?
吞佛面无表情:随心所欲。
苍笑道:孺子可教也。
剑子:好想抽你为什么?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剑雪满脸疑惑:为什么要算这个?
吞佛:顺其自然。
苍微笑点头。
剑子:让我打你们吧。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剑雪:什么怎么样的?H还有很多种的吗?
对着剑子和苍炯炯有神的眼神,吞佛皱眉,闭嘴不答。
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今晚我的100G先借你,只好委屈剑子你忍忍了。
剑子怒道:忍尼玛的头!
61 自己最敏齤感的地方?
吞佛皱眉不答。
剑雪看了看吞佛,道:他的乳.....
吞佛捂住剑雪的嘴巴,道:你不用帮我说。
剑雪疑惑地望着他,吞佛放开了手,放轻了声音,道:这个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剑雪点了点头,剑子偷笑,心道:笨蛋,我回宿舍问不就全知道了?
62 对方最敏齤感的地方?
剑雪:呃...嗯...(看吞佛)
吞佛微笑:不用回答。
剑子严肃道:请尊重主持人!
苍微笑:下一个。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吞佛好似想起了什么,微笑道:很好。
剑子皱眉:太敷衍了吧!
剑雪看了看吞佛,皱了一下眉,道:风情万种。
“噗!”
这下三个人都喷了,剑子抖着嗓子问道:不会又是卧江子他?
剑雪点头,吞佛握住了剑雪的手,道:换宿舍吧。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吞佛:食色性也。
剑雪:为什么不喜欢?
剑子:有时候太过坦率是一种尴尬。
苍微笑道:因为你是处男。
剑子怒道:老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