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之后,荀歌和其他人也跟着相继到来,荀歌,萧言川,萧启默,薛仁苍等人。
薛仁苍和荀歌算是比较熟的,所以时不时的也和荀歌搭话。
萧言川只是陪萧启默来,所以并不需要化妆,她一路紧跟着萧启默,萧启默在哪,她就跟在哪。看到萧言川这样,这令顾导也有些无语。
身为家长,萧言川已经完完全全的把萧启默放在视线范围之内,一般的孩子这样的话恐怕会有巨大的压力,然而萧启默并没有,反而还享受这种被萧言川盯着的感觉。
就像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又能说些什么?
影后萧言川在这里完完全全充当了萧启默助理的角色,这可让一干人等大跌眼镜。
这世上有猫奴,狗奴,而萧言川,则是女儿奴。
荀歌并没有和她们母女在一起,而是坐在一旁看着萧诺,临近的是薛仁苍,他也时不时的看向那边。
萧风冷带着墨镜,看着远处坐在旁边的人,压低头上的帽子,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小姐,去哪里?”司机问。
“老地方。”萧风冷闭上眼。
“小姐,不去找二小姐吗?”副驾驶座上依旧是那个黑衣男人。
“不用,她知道会怎么做。”萧风冷捏着眉心,语气不善的说,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黑衣男人识趣的闭嘴,汽车一路疾驰,停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这里是萧风冷小时候住的地方,这里有种种机关,障碍,只不过在已经长大了的萧风冷面前,这些远远不够看。
把人赶走之后,萧风冷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上留下深深的拳印。
“……到底,你要干什么!”萧风冷怒吼。
“我要早点离开你呀,你不是早就烦我了吗?一号菌。”
“混蛋!你要对她做什么?”
“我只是借用一点东西而已,能帮助我离开的东西,虽然我挺舍不得你的身体,但是,没办法,你早就嫌弃我了,哎呦真的好伤心~”大脑里的声音说。
“放心,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的,所以,你要和她多亲近哦,这样,你才能早日摆脱我……”
沙子漏了,萧风冷坐在地上,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自嘲的笑了。
没想到,好不容易挣脱了萧震,又多了另一个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萧风冷: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二号菌:首先我需要接近荀歌⊙▽⊙!
萧风冷:滚!不准碰她!
荀歌:萧风冷,我功力消失难道是因为你?
萧风冷:(莫名)什么功力??
荀歌:(冷脸)别碰我!我早该想到,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槿:呃……
萧风冷:看什么看!还不快哄人!
槿:no zuo no die
萧风冷:少来,谁写的剧情!
槿:(举手)我!!
☆、姐姐
齐鸣萱看着眼前的人,面不改色,把视线放到了旁边的一个男人身上,男人僵直了身子。
“她,是谁?”齐鸣萱冷冷的开口,目光锋利的划过关清的脸。
关清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捏紧了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只不过这点疼痛丝毫不能掩盖住此刻她紧张的心情,脸上还是平静的与齐鸣萱对视。
“哦,齐科长,她是元处长带回来的,说是敌方的叛变者,前来投靠我们……”
“叛变者?”齐鸣萱突然打断他,挑眉看着关清,脸上的情绪让人看不透。
“既然背叛过一次,那么也有可能背叛第二次,你说是吗,张易?”
男人站直了身体,大声说道:“是!”
“不过科长,元处长说关清他可以担保不会叛变!”男人补充道。
“担保?哼,看这女人的姿色,说不定你们的元处长早已经被蛊惑了呢。”齐鸣萱冷哼一声,转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眼前的一男一女依旧挺直的站着。
“卡——,非常好,休息半个小时!”顾思博突然在旁边喊。
荀歌站起来,瞬间出戏,走出了摄像范围内,萧诺和那个饰演张易的男人也一同走了出来。
桌七拿过来水杯,里面装着热水,荀歌把水杯放在手心,坐在早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
向旁边看,萧启默正起身,萧言川现在正在帮萧启默整理衣服,头发遮挡住,看不清萧言川的面容。
萧启默反而不在意的看向周围,接触到荀歌的视线之后,对着荀歌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荀歌不清楚为何自己会觉得那种笑容很无奈,明明是没有成年的小孩子,为何,笑容里有那么多的包容?
总觉得,她忽略了某一个点。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突然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路。萧诺披着衣服,拿着同样倒好水的水杯,站在自己的面前。
萧诺没有助理,这是通过上一次合作以后荀歌知道的。
其实荀歌不明白为何萧诺没有助理,像她这样的明星,早就应该用助理来帮她打理这些杂物了,不需要所有事情都用自己来做。只是,萧诺并不是她们东羽的人,所以,其他公司的事情,荀歌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荀歌是一个自家公司的情况也不太清楚的人。
荀歌的这一世活的很模糊,也许是因为上一世的影响,荀歌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而且,荀歌也不是一个爱问问题的人,模糊的事情,模模糊糊的也就过去了,她不喜欢钻研。
荀歌瞧了一眼旁边没有人坐的椅子,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对萧诺的态度像是好了很多,或许是知道了萧诺是萧风冷的妹妹之后,也或许,是知道她和慕呈关系不一般之后。
那个和她关系不一般的慕呈,一直是一个国内国外奔波的艺人,骨子里透着一股拼劲,她拿下的奖杯不计其数,跨演艺和乐坛两届,国内人很少有人不认识她,她是跨入国际的明星之一,国外也享有很大的名声,现在来说是巨星也没有错。
萧诺坐下之后,拿着手机暖手的水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和我姐怎么样了?”
荀歌仿佛早就想到萧诺会这么问似得,表面上没有一点的惊讶,好吧,其实在萧诺的眼里,荀歌除了演戏的时候,一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我和她……很好。”荀歌顿了一下,说道。
萧诺转过脸,那张与萧风冷极其相像的脸上,笑的很是灿烂。
荀歌失神,萧风冷何尝如此笑过。
“她受过太多苦,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丢下她一人……萧震就是个疯子,逼死了自己的儿子,有害死了妈妈,我不敢想象萧震在我走后是怎么对待姐姐的。”萧诺笑的又有些牵强。
荀歌怔住,她不是不知道萧震是出了名的疯子,只不过萧风冷的过去,她刻意的不想去深想,这是荀歌一直在躲避的一个问题。
现在被萧诺说出来,胸口莫名其妙的好难受。
“所以,我不是个好妹妹,只是一个逃兵,一个懦夫!我知道你们的关系,xun,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陪她。”萧诺收回了笑容,认真的对着荀歌说。
荀歌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顾导就在一旁开始喊人。
“好了,现在开始工作,演员准备!灯光调暗些……”
现在是关清和赵邪的戏份,所以饰演关清的萧诺,就对着荀歌勾起了一摸十分符合她这张脸的妖媚笑容,然后就朝着指定的位置走过去。
荀歌此时心里却有些乱。
————
“干嘛呀你?赶快给本小爷让开!”万宇翔恼怒的朝着眼前的这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吼道。
“不好意思,秦医生正在分析病情,闲杂人等不能入内。”小护士说。
“喂,我说你这个女人不知道我是谁吗?我之前来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我要找我小姨!”
“医院禁止大声喧哗,另外,我说过我不叫'喂',我叫楚菲,也请你记住。还有,秦医生说过,除非病人找她,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见。”叫做楚菲的小护士嫌弃的看着她。
突然间,秦□□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万宇翔睁大眼睛。
然后景晨那张脸肆无忌惮的从办公室的门后露出来。
万宇翔顿时黑了脸:“你怎么在这里!”声音带有敌意。
明明打算放弃小姨,可是为什么看到景晨在这里,却莫名的有一种恐慌?
有种自己的东西即将要被人抢走的不安。
“嗯?万宇翔?”里面的人出来,有些惊讶可以在这里看到万宇翔。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万宇翔不耐的说。
景晨听出了万宇翔的语气,除了老爸和萧风冷,她何尝被人如此对待过,不由怒急反笑,道:
“小姐,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你可以来,本小姐为什么不能来?我来这里看病还需要和你打一声招呼吗?你算什么!”
顿了一下,景晨又说:“另外,当初我撞伤你,该付的钱我也付了,里里外外也亲自伺候了你两个月,我景晨现在不欠你什么,少拿一副理所应当我欠你的口气跟我说话,本小姐还就不吃这一套。”
景晨一口气说完,万宇翔沉默了许久。门口的小护士依旧在门外站着,面色略带惊讶。
医院楼道里的人都朝着她们这边看。
“怎么了?在吵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终于出来看了看。
“小姨……”万宇翔终于见到里面的人出来后,声音有些颤抖。
小护士和她过不去,景晨也和她过不去,万宇翔这个时候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
秦代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一个凌冽的人,只不过,只要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温柔的很容易让人陷进去的人。
“小翔?你怎么来了?”见到万宇翔之后,秦代惊讶的问。
看到景晨脸色有些不好,秦代又问:“小晨,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还想寻求秦代安慰的万宇翔,在听到秦代亲切的叫景晨“小晨”之后,彻底寒了脸。
“没什么,和小翔讨论问题有些分歧。”景晨脸色不好的说。
小翔?呵呵,景晨你还可以再虚伪一点吗?叫的这么亲切我们俩很熟吗?万宇翔内心冷笑。
“这样啊……你们有事情可以暂时去我办公室讨论,医院里不能大声说话,我有个手术,要先离开了。”
“不用了。”景晨紧接着就说。
秦代面色不动:“那你们随意,我先走了。”
“哎,小姨——”万宇翔紧忙喊,可是秦代好像是真的十分紧急的样子,没有理会万宇翔。
小护士也紧跟了上去,跟在了秦代后面。
她在躲她。
很明显的在躲她。
万宇翔捏紧拳头。
“怎么,这就不开心了?”景晨嘲笑的看着她,“外表这么爷们,内心没想到这么小气。”景晨嘲讽的话不停的对着万宇翔说。
万宇翔冷冷的看了景晨一眼,然后走了。没有去找秦代,没有进办公室,而是离开了医院。
腿上隐隐有些酸疼,被撞伤后的后遗症。其实万宇翔的腿还并没有完全好,只是她坚持下地走路,旁人看她没有什么问题也就由了她,只是不让她多走,毕竟常常活动对恢复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越来越疼,万宇翔却有些麻木了。
腿上的疼又怎么能比得上心里的疼呢。
景晨皱着眉看着万宇翔离开,内心万分不爽,十万分不爽,百万分不爽!
万宇翔,迟早有天你得向我服软。
荀歌回到家时就发现了蜷缩在自家门口的万宇翔,万宇翔来这里的次数不少,门口的警卫也认识,所以她不像之前的欢欢,被堵在大门外不放行。
“阿翔,醒醒,你怎么了?”荀歌蹲下去叫醒她。
“唔?”万宇翔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久,听到荀歌的声音之后还在朦胧中,脸色潮红。
作者有话要说: 万宇翔:姓景的,离我小姨远点!
景晨:我想靠近谁你管的着吗?
万宇翔:(搬救兵)荀荀,你看她!
景晨:(也搬救兵)萧风冷,老娘当初也帮了你很多,现在帮我一次也不为过吧!
荀歌:……嗯?
萧风冷:(哈欠)……哈?什么?
槿:(搬小凳子看)⊙▽⊙。
☆、被吃了
荀歌把万宇翔扶到房间里,虽然她的内力功力已经消失了,但是这么多年的体质锻炼还是有的,把万宇翔带回房间里也毫不费力。
万宇翔的神情还是很模糊,荀歌探了探她的头,烫的要命,荀歌皱眉,倒了杯温水,把家里的药箱翻出来,然后找到退烧药,喂给万宇翔喝下。
退烧药还是当初万宇翔带来的,不,应该说整个药箱都是万宇翔带来的。万宇翔的整个家族都学医,虽然中途因为万宇翔叛逆转行兽医,但是因为家里的原因,万宇翔对于感冒这类常见的小病还是绰绰有余的,之前荀歌感冒发烧也都是用了她送来的药,好的很快。
由于万宇翔神志不清,喂她喝下药荀歌也是下了一番功夫。荀歌用纸巾擦掉漏出嘴边的水,然后用毛巾浸了浸凉水,敷在万宇翔滚烫的额头上。
把周围整理了一下,荀歌出了客房,准备去卧室换衣服,因为家里也没有其他人,荀歌直接就拿出衣服准备换。
“哗——”窗户被打开。
荀歌抬头,正准备翻窗的萧风冷僵住。
荀歌衣服脱了一半,而萧风冷不上去也不下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荀歌。外面的风把萧风冷的头发吹的飘洒。
荀歌:“……”
萧风冷:“……”
“你先进来。”荀歌停下动作,对着萧风冷说。虽然年已经过去,现在外面也很冷,萧风冷在外面也不知道穿的厚不厚。
“哦。”萧风冷向上一轻,脚下一跃,整个人就跳了进来,顺带自觉的把窗户关上,窗帘也拉上。
荀歌黑着脸,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正准备说什么,就看到萧风冷站在窗户边,带有魅惑的眼睛傻傻的看着她。
算了,可能是因为上午萧诺说的话,荀歌对萧风冷有些放纵,看萧风冷的模样荀歌也没想什么,又把穿好的衣服脱下,当着萧风冷的面,穿好衣服。
萧风冷一直呆呆的站着,把荀歌从脱到穿的情景观摩了一遍。
其实荀歌对于萧风冷的到来是有一些察觉的,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荀歌觉得最近的内力好像恢复了一点,当然只是一点,少的好像只是错觉而已。
“站着干什么?”看着萧风冷还在看着自己发愣,荀歌出声提醒。
对于萧风冷,荀歌有时候真想扶额,明明有时候那么凌冽,有时又是慵懒,有时却又是呆萌,真是性格多变的人。不过,这样的人总是能给人很多惊喜,不是吗?
萧风冷看着荀歌,眼神突然就变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犹如饿狼盯紧食物的感觉,然后又闪过一丝惊慌,随后就是愤怒。
荀歌这时确是被萧风冷盯得十分的莫名其妙,不清楚什么原因,荀歌直接就问她:“你怎么了?”现在她对萧风冷时不时的用窗户进门已经产生了免疫力,或许现在只要有人从窗户进来,荀歌第一时间都会以为是萧风冷。
萧风冷没有说话,一步一步的紧靠着她。
荀歌刚开始没有反应,可是萧风冷一步一步的紧逼过来,荀歌下意识的向后退,然而却一步一步的被萧风冷逼向墙角。
荀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看萧风冷,眼神里似是有警告。
只不过萧风冷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的呼吸有一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荀歌的面部,荀歌的眉越皱越深,她想推开萧风冷,然而自己现在的力气已经在萧风冷身上完全不起作用。能够轻易的抱起萧风冷的她,现在却丝毫不能移动萧风冷分毫。
眼看萧风冷的脸越凑越近,荀歌睁大眼睛,无论如何,现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加上两世的情绪,荀歌都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萧风冷并没有给她想的时间,扳回荀歌扭过的头,轻轻的吻在荀歌的唇上,然后开始掠夺。
口腔里软软的东西与荀歌纠缠,失神的片刻,荀歌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解自己刚刚穿好的衣服,荀歌急忙抓住那只做乱的手,只是不知道是萧风冷的力气太大还是荀歌的力气太小,荀歌的手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萧风冷一条腿顶在了荀歌的双腿间,这让荀歌有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可以说是紧张,也可以说是恐慌。
正在荀歌觉得衣服已经被解得差不多时,萧风冷终于松开了荀歌的唇,让荀歌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住……手”荀歌喘息着说,她现在觉得十分虚弱,有一种身体的力量被抽走的感觉。
萧风冷再次封住荀歌的唇,抱着她,把她放在了床上,轻轻的吮含着,手上把荀歌的衣物褪下,然后游走在荀歌的身躯。
荀歌就犹如睡着了一般,眼睛轻闭,若不是因为萧风冷的动作,皱着眉头,会发出闷哼声,荀歌或许真的就睡着了。
“……抱歉”
荀歌仿佛听到萧风冷道歉,只不过她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所有事情都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
其实荀歌没有睡着,她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萧风冷在做什么,只不过,她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她现在就如同抽走全部力气的人,就像一个布偶,不能动。这种感觉,比在以前古代时中了蒙汗药还要无力。
直到萧风冷停下来,然后她抱着自己走进浴室。
水是温热的,对于自己刚好合适,她现在还没有力气睁开眼,只不过,泡在温水里,能感觉到萧风冷的手在自己的身体表面滑动,她在帮自己清理身体。
荀歌突然感到心里很凉,却因为浴室里温热的气息有一些昏昏欲睡。最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着之前,荀歌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却没有想起来。
第二天,荀歌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随即就是身体的某个部位的抽痛感。
脸色顿时冰了下来,看着身旁空空的被子,荀歌身体发凉,莫名的发凉。昨晚那种无力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身体莫名的虚脱。
手机在一旁的柜子上,荀歌拿起手机,昨天调的静音还没有换回来,一打开屏幕,二十多个未接电话,有卓七的,有张玪的。然后手“嘟——”的一声,自动关机。
衣服在床的旁边,看样子早已经被人整理好,荀歌穿好衣服,在下床的那一刻,荀歌眼前一黑,差点跪在地上。扶着额,荀歌皱眉,小心翼翼的给手机充上电,之后给张玪发了一个短信,然后准备去洗漱。
荀歌的眼前发黑,脑袋有种劳累过度的疼痛感,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一次,身体的能量就已经消耗到了这种地步。
没人解答,她也没有可以问的人。
洗完脸,刷完牙,荀歌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紧忙冲出去。
正准备下楼的荀歌就看到楼下的万宇翔和萧风冷,一人手中拿着一张报纸,万宇翔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只不过还是有一些苍白。
听到动静之后,两人都向上看。
“醒了?”萧风冷一副平静慵懒的面容,看着荀歌轻声说道。
“荀荀你醒了。”万宇翔紧接着说,声音清亮,看样子精神了很多。
荀歌点了点头,“你身体怎么样了?”她问。
“好多了,没什么大碍。”万宇翔想到了什么,强撑起笑脸。
“这些天好好休息。”
荀歌说完,刻意的忽视掉一旁紧紧注视着她的萧风冷,她现在心里很烦,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萧风冷。
看着空空的厨房,荀歌突然想起来张嫂昨天已经和自己请了假,今早的饭,怕是没得吃了。
荀歌不知道近两天是怎么了,昨天先是萧风冷莫名其妙的来,正撞到自己换衣服,然后就是二话不说的XX,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到第二天还得饿着肚子。按照张玪的性子,虽然已经给她发了短信请假半天,估计不出半个小时她就会来。
突然间萧风冷走进厨房,把两份早餐拿了出来,
“我不知道家里有人,所以只买了两份。”萧风冷的语气有些无辜。
荀歌无视了她,正准备下楼,就听到了门铃声响。
“叮咚——”说曹操曹操就到,荀歌首先下去开了门,下楼时荀歌的步伐还有些虚空,这一幕恰好被萧风冷看在眼里。
打开门之后,张玪进来就问“你怎么样,没事吧?”紧张的好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一样。
萧风冷听到后不悦的皱了皱眉。
片刻后张玪就发现了房间里不止荀歌一人,万宇翔她是认识的,至于萧风冷,张玪自然的就把她当成了萧诺。
不过她有些奇怪,她来之前萧诺还在拍摄她自己的戏份,这么快就结束了?还跑到了她的前面?
虽然有些疑问,但是张玪还是有些忙碌,朝着屋里的两人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中的早餐递给荀歌,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转身毫不犹豫的就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荀歌拿着手里的早餐,面无表情的眨眼,这下正好了,一人一份,荀歌都要以为是张玪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来拯救她的肚子的。
萧风冷也看见了荀歌手中的早餐,无所谓的把手中的一份给了万宇翔,另一份自己打开。因为三份早餐都是一样的,看样子应该都是公寓附近的早点处。荀歌也没有怎么在意。
荀歌也把手中的那份早餐拿碗和盘子放好,开始开动。
三个人开始了今天的早餐。
进餐的过程中,其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萧风冷的眼神,带着凶狠,恼怒,还有……悔意。
作者有话要说:
萧风冷:二号菌你混蛋,你说过她不会有事的,你骗我!
二号菌:(翘腿)嗯嗯……
萧风冷:嗯什么嗯!给我个说法!
二号菌:(翘腿)嗯嗯……
槿:终于被吃了。
荀歌:我怎么像是一夜跑了一万圈一样累?
槿:哦……你体质问题。
荀歌:我把你扔到天上不接你也没问题!
槿:Q_Q别,体质好行了吧。
睡了一觉,刚好到更文的时间。
说道体质,我想到了跑个八百跑掉半条命的某受,……嗯,懒受@( ̄- ̄)@
☆、我没有生气
荀歌看着床单上的痕迹失神,床单上鲜红的印记好像时刻提醒自己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鲜红的刺眼。
荀歌从来没有一天对红色这么敏感,她不明白萧风冷,自己明明已经答应她了,为什么还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换做谁都会不适应吗。
还是,自己对她的感觉并没有到爱的程度?
自己喜欢萧风冷么?荀歌捏紧床单,闭上眼不让上面的东西刺激到自己的眼睛。
可是真的,荀歌现在心里,对萧风冷感到失望。
很失望。
“哗——”荀歌把床单抽出来,面无表情的扔到一旁。 床单被无情的扔走,过了片刻,荀歌最终还是去吧它捡起来,当做垃圾扔掉。
万宇翔在吃完早饭之后就走了,客厅里只剩下萧风冷一人。所以在荀歌下楼的时候毫无意外的看到了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人。
萧风冷就随意的坐在那里,电视里的电影频道放着电影,只不过里面的人并不认识,没有荀歌,让萧风冷投入看的兴趣也不大。随意平静,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一样,荀歌淡漠的看过去。萧风冷听到动静转过身,对上了荀歌冷漠的眸子,然而萧风冷并不介意荀歌眼中的冷漠,只是看到荀歌手中的东西,有些疑惑。
“你要出去?”
面对萧风冷的问题,荀歌此刻真的一点也不想回答,或者说,现在的荀歌根本就不想理会萧风冷。
哪怕是一句话。
荀歌忍着身体的不适,把手中的垃圾袋捏紧,下了楼,只是步子还是掩饰不住的虚空。
萧风冷看着荀歌走出了大门。
荀歌并没有换回外出的衣服,而且除了手中的黑色袋子,没有带其他的东西。猜测到荀歌只是出去一下,并没有出门离开的打算,萧风冷疑惑的跟了上去。
荀歌把袋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回来。
萧风冷见后一惊,躲到荀歌看不到的地方,立刻原路返回,把速度加到极快,打开门坐回客厅的沙发后,电视里的电影依旧在放映。
原来只是扔垃圾,萧风冷想。
荀歌回来之后看到的还是萧风冷坐在沙发上,表情慵懒而随意,眼神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
顺着视线,荀歌看到了电视上一个脸上长着满脸褶子的老男人……
她讨厌男人。。荀歌收回视线,表情不明的看了一眼依旧看的投入的萧风冷。
心里又升起了一种无名火。
然后抬起脚,上楼。
只是,上了几个台阶后,下一秒,荀歌一脚下去,略带空虚的步子就从台阶上踩空,身体的中心偏移向后,她能感到身体的血液因为地心的引力偏移了方向。
在这一瞬间,荀歌心里顿时涌上了很多想法。
恐怕,这一次真的要在萧风冷的面前丢人了,她堂堂‘白色名联’的主上,如今竟然从楼梯上摔下来,这要是让她的娘亲知道了,说不定又会皮笑肉不笑的罚自己抄写内功心法了。
不对……
在她已经不是主上了,不是大炎国的贵妃,不是歌舒璃了。
荀歌突然想到。
她现在只是荀歌,一个只会演戏,什么也不会,连内力也没有的,什么也没有的荀歌。
当初被罚抄写无数遍的心法,现在在自己的脑海里,毫无用处。
萧风冷在荀歌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注意她,电视上放映的什么萧风冷根本不知道,到了现在,萧风冷也知道她和荀歌正处于打哑谜的状态。看着荀歌依旧没有说话,萧风冷心里其实是有一点失落的。
不过,这也是她自己作。萧风冷握紧拳头,只是现在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像是已经沉睡,现在的萧风冷刻意叫她,她也没有回应。不过萧风冷可以确认的是,她一定还在,只是不侵占自己的意识了而已。
在注意到荀歌踩空的一瞬间,萧风冷用尽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起身冲过去,在荀歌掉下来的那个瞬间,挡住她下落的冲力。
就在荀歌觉得自己要落地的那一刻,她觉得有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直到自己落地,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一声闷哼声却是来源于身后。
荀歌立马起身,一瞬间,眼前一黑,荀歌差点倒地,但是扶住了一旁的楼梯扶手。
荀歌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的身体差到了这种地步。
荀歌眼前恢复过来之后,看着刚刚挡在自己身后的人。
萧风冷脸色痛苦的躺在地上,美艳的脸到让荀歌产生了怜惜。
荀歌蹲下去扶她:“你可有事?”荀歌问。
在这一刻,荀歌却是对萧风冷感到紧张。荀歌内心轻笑,她想自己是喜欢萧风冷的,不然为什么会担心她。。
不然在医院的时候也不会主动提出接受萧风冷的。
其实,昨晚的事情荀歌并没有埋怨萧风冷的想法,只是因为今天起来荀歌的身体异常虚弱,让荀歌感到十分不安。内力的突然消失,时有时无,经过一夜,连走的力气也丧失了一大半。
是自己的身体原因吧。
这与萧风冷本无关联,只是迁怒她而已。
原来,她是喜欢她的。
萧风冷其实也没有感觉到多疼,从小摔过的次数就有无数次,有自己故意摔的,有没有能力时被人摔的。这点小疼痛,对萧风冷来说并不算什么,她只是,仅仅想要荀歌多关心一下自己。
萧风冷在荀歌的搀扶下站起,走到了沙发旁边,让她坐下。
“你还生我气吗?”萧风冷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坐下的情况下比自己高一截的荀歌。两人从小都有锻炼,她们两个的身高其实差不多,只是萧风冷从这个方向看荀歌,觉得她好高。
荀歌垂下眸子:“我没有生气。”
“可是我感觉你生气了。”萧风冷继续说。
荀歌注视着她的眸子,“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荀歌试图安慰她。
萧风冷怔了怔,失神开口道:“是吗……”
荀歌轻声“嗯”了一声。
就算是荀歌这样说,看到荀歌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早上刚起床的冰凉,可萧风冷还是能感觉到荀歌的愤怒,其实还是源自于自己。
“你的身体怎么样?”萧风冷问。
她知道荀歌现在是撑着,那个该死的东西骗了自己,如果她还会再一次出现的话,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就算是用尽一系列精密的仪器,也要把那个东西脱离自己的身体。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荀歌听后惊讶了一下,然后挑眉,道。
原来别人也发现了她现在的虚弱吗?荀歌暗想。手指条件反射的捏在一起。
萧风冷注意到了荀歌的小动作,心里在担忧的同时又在暗骂自己。怪自己轻易的相信那个东西。
“我当然没事。”萧风冷慵懒的勾起笑容,她其实只想让眼前的这个人开心。
当初,萧诺还没有离开时,当初,母亲还在时,当初,父亲没有被萧震逼死时,她也只是除了家室以外于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的孩子。
上着学,住着校。和景晨一起。
她在学校总是能看到一个气息强大的人,那人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展现着超级强烈的存在感,虽然只是一个比她小的孩子,但是,那种气场,萧风冷自认为远远比不上,她就像一个上者一样,看着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种平静。
成熟的不像个孩子。
直到有天,她看到了那个人的糗事,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只是随意的一扔,就能砸中目标,巧合吗?
但是就是在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人,她只知道那个人叫荀歌,其他的一无所知。
紧接着,就是自己的家中出事,母亲离世,父亲自杀,小诺出走,这个家里,只剩下那个疯子一般的爷爷,和自己。
她当初找到荀歌的时候真的很惊喜,那个时候身体里的东西已经存在了,刚开始的兴奋,就导致自己处于一种身体本能的状态,情不自禁的去吻她。
那个东西自从自己见到荀歌以后,就一直采用不同的方法接近荀歌,虽然自己很愿意,但是,谁又能容忍别人用着自己的身体去动自己喜欢的人呢?
那个东西强行夺取身体的控制权萧风冷也无能为力,所以听到亲近荀歌能够让她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之后,萧风冷真的是动心了,一是能让她脱离自己,二是她本身也喜欢荀歌。
所以昨晚,她答应了那个东西,有两个条件,一是在保证荀歌没有危险的前提下,二是她不能剥夺身体的控制权。
萧风冷没有想到她的这个决定,抽走了荀歌全身的力量。
“我去换衣服,你随意。”荀歌觉得身体好些后说,然后准备上楼。
“你要去剧组吗?不是已经请假了吗?”萧风冷问。
“嗯,一个上午的假。”荀歌上楼。
“你的身体……”萧风冷看着荀歌上了二楼,担忧的说。
“无碍。”荀歌皱着眉,然后进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萧风冷:O(∩_∩)O~~你在担心我吗?
荀歌:==我去扔垃圾。
萧风冷:o(≧v≦)o~~你爱我吗?
荀歌:我去换衣服==
萧风冷:、、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荀歌:==该睡觉了
萧风冷:QAQ
槿:每天来这么一句烦不烦(#‵′)凸
萧风冷:……
断了两天==十分不好意思QAQ
☆、故人重逢
萧风冷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人”,原本慵懒魅惑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敌意,全身紧绷,这个“人”,身穿的是黑红色的裙装,分不清是哪个朝代的裙子,在萧风冷看来,就像是一种不能触碰的禁忌,精致的脸上,红的艳丽的嘴唇,妖冶的吓人。她这个人,不,不应该称之为“人”,因为她的体色透明,近乎是虚幻。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客厅的正中央挂着的是一张巨大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女人在拥吻。一个双眼动情,一个眯眼沉沦。
一个近乎透明的黑红色人影漂浮在客厅的正中央,双眼注视着这幅巨大的照片,然后她轻笑道:“祝贺你们了。”
萧风冷在她的身后,全身的肌肉依旧紧绷,许久之后,萧风冷终于开口。
“你究竟是谁?”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猜到,只是她不敢相信。
那个虚幻的人影转过身,陌生的脸上,笑的邪恶,“我是2号菌的萧风冷啊,才过了多久,1号菌就不认识我了么?”
陌生的笑颜,熟悉的称呼,加上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萧风冷第一次感到这样无力。就算是自己当初穷途末路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无力感。
这种他人眼中自己就是蝼蚁的感觉,萧风冷生平第一次。
这个“人”太强,强到无法令人站起来的感觉。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人,无法被这个世界承认的强。
萧风冷也猜到了她就是自己体内的那个“东西”,她现在终于想清楚,为什么这个“人”占用自己身体的时候,自己毫无反抗力。两人的能力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萧风冷试图让自己不再发抖,只是,眼前的这个“人”就像是故意的释放压力一样,萧风冷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跪在地上。
突然眼前一黑,萧风冷觉得压力突然没有了,紧接着那“人”的声音穿过了她的耳膜,
“我是魔尘,有机会再见。”
声音过后,萧风冷觉得自己失聪了,双耳中听到的只有“嗡嗡——”不断回响的声音。
萧风冷在看向那“人”影时,人却早已不见。
————
荀歌到剧组的时候,其他的演员今天的戏已经拍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戏份,和别人的对戏。
今天是《无尘》剧组的第二天拍摄,原本拍完的其他人,因为和她的对戏也被拖住了步子。其中一个是萧诺,另一个是和自己关系不错的薛仁苍,都是熟人,至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结下什么梁子。
其实到目前为止,荀歌圈内的好友也只是寥寥几位。她的性格并不讨喜,除了一张不错的脸,孤傲的性格从前世就有,想要过着平庸的日子,没有目标的活着,活了着二十多年也没有活出什么样的成绩。
荀歌十分庆幸自己以往没有上网的习惯,现在的黑子无处不黑,网络上到处都有,她不看,很大程度能让自己保持初心。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影响到。
演戏只是因为那是古装剧,潜意识的她想要回去。
直到遇到萧风冷,她变觉得自己变得有野心了,她想脱离荀家。她想在演艺圈做出一番成绩,她不想,继续做荀古铭身边的那个女儿,不想借助荀古铭的权利了。
可以说,自始至终,荀歌从来没有把荀古铭当做自己的父亲。这样看来,荀歌真的很不孝。
父亲这个词对荀歌来说很陌生,就像是一个平白无故安排在自己身旁逼自己就范的人。看了20多年的人依旧很陌生,她想走了。
荀歌是一个骄傲的人,没有人能够逼迫她。
直到拍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荀歌下了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在自己家的门口隐隐看到了一个人。
“谁?”荀歌开口问,一瞬间,她以为是萧风冷,但是下一刻,就被自己否决,原因荀歌也有一些无奈,就是萧风冷从来也没有从门的方向进来过,一向,萧风冷都是直接从窗口进来。
“小璃?”熟悉的声音,原本想要再说话的荀歌怔住。
“你……是?”荀歌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置信。
“小璃,我是阿尘。”那人的声音落下,原本在黑夜里看不清楚的脸,在荀歌的眼中变得清晰起来,熟悉的脸,熟悉的瞳孔。
荀歌激动的走过去,想要抓住她,然而自己的手,眼睁睁的从她的身体里穿过去。
“怎么回事?”荀歌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
魔尘担忧的看着她,并说道:“我的实体不在这个世界。”声音中有荀歌能够听出来的悲哀。不在这个世界?
荀歌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事,她记起了凌霄,记起了娘亲,记起了她的曾经,连皇上身边的妃子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是唯独,唯独落下了一个人。一个她永远也不该忘记的人。
魔尘——为她度血续命的人。
魔族的人。
她体寒,无法正常生活的时候,魔尘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