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怎么不行?等你有钱了双倍还我就是了。”
“真的不行。”
“哎呀!小亮!”我双手合十,乞求的看着他。“答应我吧!求你了!”
小亮拿我没办法的说“你呀!真没办法。好吧,等我有钱了双倍还你。”
“行,这个买卖好。”呵呵。“看来我还有点儿用处,不像某些人现在都不用我陪。”
“怎么?跟浩然吵架了?她晚上来接你吗?”
“能不能别跟我提她。”
“真的吵架了?”
“她跟那个智子成天在一起寸步不离的,还说我不懂事,说我任性,你说,有她这样的吗?”
“你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要学会宽容,忍让。”
“我还不宽容,还不忍让?她们都快骑到我头上了。”我指着自己的脑袋表情夸张的说。
“有那么夸张吗?你呀?”呵呵,小亮总说我小提大作,夸大事实。
☆、(六十)误会
叩门声~一位工作人员出现在门口“是4号组吗?马上到你们了。”
“噢,好。”
我和小亮一起走上舞台,我们一起搭档了三年,从没失误过。演出很顺利,结束后,台下的反应很不错,掌声一片。
回到休息室收好琴后,我坐在化妆台前卸妆。小亮去了洗手间。
有人推门进来我以为是小亮便问他“一会儿一起打车回学校吗?”
“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怎么是赵志的声音?我回头看他“你不用在前面陪老板吗?”
他笑笑走到我后面,看着镜子中的我说“你在台上好漂亮。”
“谢谢!”我不看他继续卸妆“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来的正好,我们准备现在回学校。”
“这么早?不吃完饭在走吗?”
“不了,来之前已经吃过了,现在也不早了明天我还有最后一科的考试。”
“还有考试呀,那好吧。等下我送你们。”
“不用麻烦的,我和小亮一起打车走就好。”
赵志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不麻烦,你们等会儿我,我去跟领导说一声。”
小亮从洗手间回来后,我拿着要换的衣服说“我去换衣服,等会儿一起回学校吧。”
“噢,好。”
我刚出去,我的手机在化妆台上不合时机的响起,小亮看了眼我的手机,显示的是浩然。
手机响了很久,小亮犹豫的接起电话“喂!穆浩然吗?”
“你是?我找莘月。”
“她去换衣服了忘拿手机。我是小亮,今天我们有演出。”
“噢,你好小亮,等下莘月回来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可以,不过,你要不要现在过来接她?我们等下回学校,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看她一个人这么晚回学校不安全吧。”
“现在吗?”
“是啊,我们刚刚演出完,现在正准备离开。”
“好,我现在过去,你们在哪儿?好,我10分钟内到。”
挂了电话,小亮又把我的手机放回原处。
我换好衣服回来,拿起手机放包里,什么都不知道的跟小亮一起离开休息室。
刚出会场的门口,小亮说“遭了,我东西忘休息室了,你等我下。”
也不知道他什么东西忘房间里,走时我明明检查过没东西了呀。
他回来后,我们刚刚走到一层大厅,他又说“不行,我要去个洗手间,你等我下。”
“我说小亮,你没事吧,不是刚刚去过吗?”
“现在又想去了,你等我啊别走。”
我站在大堂里无聊的等他,足足等了有5,6分钟他才回来“你没事吧?去那么久。”
小亮尴尬的说“没事,晚上可能吃的不干净,拉肚子。”
“拉肚子?我怎么没事?”一边说我们一边往酒店门口走。
快到门口时小亮说“对了,忘跟你说,我今天有事不跟你一起回学校了。”
“什么?你怎么现在才说?早知道就不等你了。”
“刚才同学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儿去喝酒,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大晚上的,你放心我一个人回去嘛?”
我们已经走出酒店,站在门口小亮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有个人来接你。”
“接我,谁呀?”
“人来了你就知道的。”小亮不等我说话,自己钻进一辆出租车,对我挥挥手说“站原地别动啊,就在这里等,电话联系,拜。”
我看着小亮出租车的背影,不明所以的傻站着。
“小亮怎么走了,钱还没给他呢。”赵志拿了一个信封,从酒店里出来找我们。
“他说有事,要先走。”我指着小亮的出租车说。
“现在剩你自己,我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我的眼睛看着酒店入口方向,本来是要寻找出租车的踪影,却看到远处一辆暗红色的车身,黑色车顶的极光车开过来。车里坐的是浩然,原来小亮说的就是要我等浩然来接我。难为他还假装肚子疼,呵呵,心里暗暗的嘲笑小亮。
是她的车吗?可她旁边怎么好像还坐着个人。我看着浩然的车开过来,等看清她旁边坐的是谁后,我刚刚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副驾座上依旧坐的是-智子!我真的讨厌她和智子在一起,为什么每次她都跟她寸步不离呢?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把我的头发稍稍吹起。赵志把他的西服外套脱下,跟我说“莘月,别跟我客气好吗?”
“我没有”
赵志已经把他的衣服披到我身上,又整理了一下,然后把我散在后面的头发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到西服外面。我没动,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任凭赵志帮我打理。
☆、(六十一)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档开赵志披在我身上的衣服,也许我是在成心气浩然吧。
我听到摔门的声音,浩然从车里出来后,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下我身上的西服,直接拽给赵志。
“用不着你的衣服,她冷我会给她衣服。”
赵志抱着衣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傻傻看着浩然和我。
说完浩然直接拉起我的手就往车边走。当我转身时,突然一下子又看到了坐在副驾座上的智子。
我停在原地,盯着坐在副驾座上的智子,冷冷的对她说“你松手。”
浩然回头看着我,生气的说“你说要冷静,好,我给你时间,但不是让你跟他一起冷静。”她不管我愿不愿意,继续拉着我往车上走。
她把我的手拉的生疼,我又看了一眼智子,皱着眉头说“你弄疼我了,放手。”我想要甩开她的手。
她还是紧握着不放,怒气冲冲的看着我“难道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没错。”
她眼里充满了怒火的盯着我说“你在说一遍?”
“我说没错,我要和他在一起。”我赌气的说。
“你最后还是选择他是吗?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现在可以放手了吧!”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
她冷笑的说“什么都不算?好,我要是说,我和智子要一起去台湾呢。也什么都不算吗?”
我生气的看着她,她和智子?她们要一起?我简直都要气炸了,但嘴里却还是冷冷的说“对,什么都不算。”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是吗?”
我一字一句的说“不-在-乎。”说完转身快步走回赵志的身边。
对赵志说“不是说要送我回学校吗?现在可以走了。”我挽着赵志的胳膊跟着他离开。
我们还没走到车场,就看到浩然开着她的车飞驰而过,一下子消失在黑夜里。
我松开赵志的胳膊,跟着他上了车,他问我“你跟那个不男不女的是什么关系?”
“你说谁不男不女呢?”
“就是刚刚那个开极光的女孩呀。上回打了我一拳,不就是她吗。”
这时车子已经开出酒店,到了大路上。
“我看她是在追你吧,你们是les吗?莘月,怎么几个月不见,你连性取向都变了。”
我一直在想着刚刚浩然说的,她们要一起去台湾,要一起,她和智子一起。根本没听赵志在跟我说些什么。
赵志继续说“你行呀,也开始喜欢有钱人了,连你都开始找高富帅了。唉!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是有钱人什么都可以。刚才看她开的是路虎极光吧,一看就知道家里超有钱。不过跟个有钱有势的女人有什么用,她给不了你幸福,毕竟跟男人不一样,你还不如跟我。”
“停车!”
“哎莘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我让你现在停车,你听见没有。”我几乎冲他用嚷的说。
赵志第一次见我这么生气的表情,我好像从来没有跟赵志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他像是被吓到了,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小心翼翼的说“你生气了?”
我气愤的从车上下来。刚走了两步,又转回车里。
赵志以为我回心转意,高兴的看着我。
☆、(六十二)游荡
我打开后座车门,拿出我的琴,又狠狠的对他说“以后别在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然后使劲把门甩上,背着琴,消失在夜空中。
自己独自游荡在街上,没有目的的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这是哪条大街,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刚巧路过一家理发店时,店门口的音箱里正放着邓紫棋的《多远都要在一起》。
想听你听过的音乐,想看你看过的小说
我想收集每一刻,我想看到你眼裡的世界
想到你到过的地方,和你曾渡过的时光
不想错过每一刻,多希望我一直在你身旁
想像你失落的唇印,想像你失约的旅行
想像你离开的一刻,如果我有留下你的勇气
如果阳光永远都炽热,如果彩虹不会掉颜色,你能不能不离开呢
你已经不再存在我世界裡,请不要离开我的回忆。
我坐在路边听着这首歌抱着琴,还好还有琴可以陪着我,现在只有我的琴不会跑,不会离开我。
听着歌里唱着“想你说爱我的语气,想你望著我的眼睛。”我看着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想起爸爸曾经跟我说的:小月,你知道吗?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的,这个世界是残酷无情的,人生中又有那么多的无奈。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靠自己去解决面对种种烦心事。很多事情都会逼着人长大,逼着人懂事,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人生多磨,飘零若梦!
一位阿姨路过我,看我哭的这么伤心,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劝我说“孩子别哭了,出什么事了?跟阿姨说说。”
我看着眼前的这位阿姨,好像跟我妈的年龄差不多,让我想到了妈妈。
我一边哭一边对阿姨说“我妈说了,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
阿姨气的,白了我一眼后走开。
自己哭够了就不哭了,人生在痛苦中挣扎,总要自己学着长大啊!
在过几个月我就21岁了,我要学着长大,学着懂事,靠自己去争取,靠自己去解决去面对。
背着琴打车回学校,我知道我们的明天会更好。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科考完试后,刚刚开手机就接到大V给我打的电话。
“喂!莘月,怎么现在才开机?”
“一直考试,这么急找我有事吗?”
“浩然跟你吵架了是不是?她现在去了机场,说要去台湾。”
“什么?现在去台湾?”
“是呀,现在应该在路上了。你们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们?唉!回头再告诉你,她几点的飞机?”
“1点。”
“我知道了。先不跟你说。”
我挂了大V的电话,飞奔着打车到机场轻轨。
我不想让她走,不想失去她,我想她留下来。
要靠自己去争取,要靠自己去解决去面对,浩然等我好吗?
☆、(六十三)分手
我跑到机场去追她,到了机场,在大屏幕里搜索着所有去台湾的航班信息,我跑到每个飞台湾的柜台去找她,找不到她,打她的手机又关机,人这么多,我去哪儿找她?最后跑到安检口碰运气。
我看到远处有个背影好像她们,我叫她,大声叫浩然,可她听不到,她继续往前走,我想冲进去,跑过去想叫住她。但保安伸手把我拦下,让我出示护照。
“护照?护照我没带。”
“没带不能进去。”
浩然马上就拐进里面了,我着急的说“可我有朋友在里边,让我进去吧,我要找她,她不能走。”我祈求的看着保安大哥。
“对不起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说着把我拦在外面。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消失在我眼前,她连句再见都没跟我说,就这样带着智子去了台湾,她们真的一起走了。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智子是吗?当她说她们要一起去台湾时,我以为她说的都是气话。
我不相信她真的会走,就像我不相信爸爸真的离开了我一样。
他们不会离开我的,爸爸舍不得,她也舍不得,她说的都是气话不是吗?
为什么每次留下的都是我,爸爸也是,她也是,他们都说爱我,可最后他们都丢下了我。
她说过会陪我一起回北京,说过要陪在我身边照顾我,说过那首歌是为我而写,说过天上的烟花都是我的名字,可她还是丢下我,只留下我一个人,跟另一个新佑一起去了台湾。
她说过她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莘月呀,说过她现在爱的人是我呀,为什么?为什么还是离开,为什么还是丢下我呢?
你要我怎么办?我想要靠自己去争取的,想要靠自己去解决去面对,想要你留下的呀。
她说过智子带给她的是安静和忧伤,我带给她的是满满的快乐。而她呢?带给我的却是满眼的泪水。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我们只是两条平行线,平行线怎么会有交集。
没有交集的俩个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
也许我们只是一场梦吧!
如果这只是个梦,只愿我的梦里不在有穆浩然三个字。
我不曾带给她一丝的涟漪,她也不曾给我留下一丝的牵挂。
我们-从此不在有关系!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觉主注:故事可不可以就这样结束,也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你们觉的呢?)
☆、(六十四)奇怪的梦
(二个月后……)
我在浴室正用巴氏刷牙法刷牙,前两天看牙时,牙医推荐我每天早晚用这个方法刷牙说对牙齿好。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看就知道昨晚没睡好,黑黑眼圈,脸色暗沉。都怪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惊醒后怎么都睡不着了。
我梦见,我们在一个很大的森林中,到处都是苍天的绿树,蓝蓝的天空中有飞翔的小鸟,我们虽然不能飞,但每个人脚上都穿着冰鞋,像是在一个大大的冰场上,滑着水冰穿梭于大树之间。
浩然拉着我的手带我滑行,她越滑越快,我一路小跑的跟着她,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我到处找她都找不到,原来她已经飞上了天空,跟着小鸟一起在飞。我叫她,让她等等我,带上我一起。可她看也不看我的飞的无影无踪,我一着急就急醒了。
这是不是老人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分开两个月,暑假都过完了,我还想她做什么?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争也争不来,我泄气的从浴室出来。
“快点换衣服吃饭,这么大了还什么事都要妈妈操心。”我妈又在催我快点吃饭,早点去火车站,怕路上堵车。
“您可以选择不操心的,我自己都会做。”
“你会做什么?做饭,整理衣柜,打扫房间你哪样会做?”
从房间换完衣服出来,“我都会呀,就是您嫌我做的不好嘛。”我气不过的说。
“怎么穿这件衣服,一会在火车上冷怎么办?”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看,我带了外套在包里,呵呵,聪明吧。”
“行了,就会耍小聪明,快过来吃饭。”
“噢”
“今天你生日妈妈不能陪你,自己跟同学好好过知道吗?”
“知道,这事不用您提醒。晓晓她们早就说好要为我庆祝的。”
“你看你生日赶的日子,9月2日,每年都不能跟妈妈过。”
“昨天您跟董叔叔不是已经提前给我过了吗,提前过也是过呀。”我安慰妈妈道。
“晚上别太晚回学校知道吗?”
“知道了。”
自己坐上了回上海的火车。在合众大学里,一个女孩托着她的大箱子,走在去宿舍的路上,她不时的向后看,看看后面有没有个跟屁虫在她后面跟着她。我说这位女孩不要看了,看也是白看,怎么会有呢?人家去了台湾,怎么会在这里?
托着箱子走到宿舍楼前,就看张静伸着大长胳膊在对我招手“莘月,你回来了?”
“是呀,姐又回来了。”
“还敢跟我称姐?咱俩谁是谁姐呀?”
“你是我姐行了吧,老姐,快,赶紧帮妹妹把箱子抬上去。”呵呵。
张静和我一起把箱子抬进宿舍,箱子都没来的及打开,莉莉就来电话说让我们去她家吃饭。
在路上我问张静“怎么没看到小梅?”
“小梅呀,她说明天才回来。”
我们前脚刚进莉莉家,晓晓后脚就到了。
张静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废话。怎么着,你们三个在这儿聚会不叫我是不是?还是莉莉够意思及时跟我通报,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吃饭也不叫我,当我是空气是不是?”
“哎呀!好了你们仨。说点正经的,晓晓你订好位了没有?晚上不是说好去酒吧吗?”莉莉不耐烦的说。
“订好了,当然订好了,放心吧!”晓晓冲莉莉挤眼睛。晓晓接着说“唉莘月,你知道吗,浩然她们回上海了。”
“回就回呗,关我什么事?我都说了她跟我没关系。”
“她没跟你解释吗?她跟智子……”
“能不能别提她?”我转头看张静和莉莉说“你们俩吃完没有?什么时候走?”
☆、(六十五)成全她们
吃完饭,我们打车去酒吧,酒吧里热闹非凡,好像同学们今晚都是来狂欢庆祝团聚的。
晓晓提前订了角落里的位子,我们四个偷偷摸摸的进到酒吧,就像小时候干了坏事一样的开心。
坐下后,莉莉不高兴的说“怎么订个这么犄角的位子,一会怎么看乐队演出?”
晓晓说“不订这么角落被大V看到怎么办?说好今晚只是咱们四个的聚会,我连大V都没告诉,骗她说今天跟班里男同学去唱K。”哈哈。
张静说“真有你的,逼着你家大V吃醋嘛!”
我们派莉莉去吧台拿酒,因为只有莉莉服务生不认识。
晓晓见我一直都没怎么说话,问我“怎么了?来MV酒吧不开心吗?”
“没有,就是很久没来感觉有点陌生。”
“唉呀!都说了,浩然只是带智子去台湾看病。真的,她们没关系。”
“今天别提这些了好吗?”我有些不高兴的说。
“在电话里不让我提,网上跟你说吧,你说不想听,现在见面了,还是不让我提。要怎么你才相信呀?”
“不是说好来聚会给我过生日吗?我生日就不能说点让我高兴的事吗?”我皱着眉头看晓晓。
“行了晓晓,这事过几天在说,今天莘月生日,聊别的。”张静在一旁打圆场的说。
莉莉拿酒回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个暑假没见,大家都有好多话要说。
好朋友嘛就是这样,有些话说完就过了,谁都不会放心上,我和晓晓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四个人一起天南地北的神聊。
我不是不相信晓晓的话,我知道晓晓不会骗我,但是,如果她们真的没在一起,为什么她不来找我,如果她心里真的有我,就不会不理我。
今天来MV酒吧,我其实是想偷偷来听她唱歌,晓晓说她们已经回了上海,今晚她会在这里唱歌吗?
大V在舞台上正在调试麦克风,我看了一下表8点10分,她们应该要到了。
我一直往舞台上看,应该到了吧,在有10分钟演出就要开始了。怎么Sam和知了也还没到?舞台上只有大V和一个男孩在调音。
我环顾四周寻找着她们的踪影,看!DJ台边站着的不是智子吗?她旁边的不正是浩然吗?又感觉不像,两个月不见头发变长了,感觉变胖了一些,穿着黑色的T恤和白色的马甲,坐在DJ台边的桌子上,她背对着我们在跟智子聊天。
我走到吧台边,想看清楚那个人是不是浩然。那人把头贴近智子,智子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脖子在说悄悄话。
我肯定她是浩然,如果不是浩然,智子怎么会跟她这么亲密?不用看也知道,那人肯定是浩然。
智子把脸凑近浩然,吻上她,浩然侧着头也在回应她,她把浩然的头抵在她性感的脖子上,智子闭上眼睛陶醉其中。
我脸色变的煞白,呆呆地看着她们。
智子忽然睁开眼睛,与我对视,她在看我,穿过灯光,穿过人群,穿过喧闹,她的眼睛在看我。蛊媚的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她在对我笑。她知道我在这个酒吧,她知道我在看着她们,她在做给我看,难道她做这一切都是在特意给我看吗?
我不知道智子要干嘛,她又把眼睛看回浩然,忘情的和浩然激吻。
原来她们真的在一起了,晓晓还在骗我说她们只是去台湾看病,亏我还差点相信。
在星巴克智子对我说了那么多,我没有动摇过陪在浩然身边和她一起面对的信心。
但现在,你用事实告诉我,不到一年的感情,真的是抵不过三年的感情。你赢了,在浩然的心里,她是完完全全的爱着你。天空中出现的烟火不会骗人,她的心里住着两个XY,而现在,你才是她的真爱。你得逞了,你打败了我,我承认到最后是你赢,我早就应该知道是你赢的。我说过,如果你们在一起,我愿意离开,我会祝福你们。
好,我现在就祝福你们。我从钥匙环上把浩然送我的古筝u盘拿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看着它摔成两半,把我最后一丝的幻想也摔的粉碎。
转身回到坐位上,气呼呼的拿起自己的包,打算回学校。
“怎么了?去哪儿你?”晓晓问我。
“怎么了?她跟智子根本就在一起了,你还骗我是不是?”
“怎么会呢?”
“怎么会,你自己去DJ台边看看,看看智子现在在跟谁接吻。”说完我生气的冲出酒吧。
今天本就不应该来的!
☆、(六十六)宿舍道歉
Sam正朝酒吧门口走,远远的看我跑出去,对知了说“那个不是莘月吗?她怎么走了?”
“是呢,怎么回事?”
知了对后面跟过来的浩然说“你来的正好,你看,莘月怎么走了?”
晓晓和张静跑出来追我,见我冲出酒吧后,跑到路边拦上了一辆出租车。
浩然看到晓晓,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晓晓看到浩然吓了一跳说“你不是在里面吗?怎么跑外面来了。”
“里面?我们刚到,还没进去呢。”
“可是,里面跟智子接吻的人是谁?”
“接吻?”
“是呀,她说刚刚看到你和智子在接吻,不过我们都有看到,可是你怎么又会在这儿?”
“莘月为这个走的吗?”
莉莉出来也吓了一跳“浩然?你怎么在这儿?里面的那个是谁?她举着古筝u盘说。我刚去吧台结帐时踩到的。”
浩然拿过u盘,看着它说“她是看到里面的人跟智子接吻气跑的吗?”
“是呀。”
Sam坏笑着说“这回你麻烦大了。”
知了说“浩然,你差不多就行了,还不快把她追回来。”
浩然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对晓晓说“她应该回学校了吧!”
晓晓点点头。
“你们谁带我去宿舍找她,以她的脾气,看到是我肯定不会给我开门的。”浩然盯着张静和晓晓,双手抱拳,做了个请求的动作。
我自己坐上出租车气呼呼的回宿舍,进门直接趴到床上,好累,好想睡觉,可脑子不听话的想着刚刚的浩然和智子,原来她们真的在一起了。想到昨晚做的梦,梦是真的,她真的走了,不用在报什么希望的,我们真的已经结束了。
有人敲门,本来不想理的,但听到是张静在门口叫我,让我开门,“你怎么也回来这么早?”打开门后我转身往自己床上走,准备继续回床上趴着。
“我就是带个人来,你们聊,我走了啊!”说完张静就消失了。
走到一半,我回头看她说的人。
“你?”我又确定了下,这不是幻觉,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的浩然问“有事吗?”
就像她说的,我不笑的时候冷若冰霜,我想我现在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我根本不想见她,现在来找我干嘛?
“陪你过生日。”
“用不着,你回去吧。”
“给你发短信为什么不回?”
“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她拿出我丢在酒吧的古筝u盘说“为什么这个会在酒吧出现?”
“我扔的。”
“扔了?为什么?”
“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你回去找你的智子吧。我们结束了。”
“为什么要结束?”
“你不是已经和智子在一起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谁跟你说我们在一起的?”
“不用谁说,你们在酒吧我都看到了,你和智子刚刚在DJ台前接吻。”
“你确定看到的人是我吗?”
“当然,不是你还会有谁?”
“我和知了还有Sam刚到酒吧门口,就看你打车走了,和智子kiss的人不是我。”
“你胡说,你穿着黑T恤白马甲在DJ台前和智子接吻,我全都看到了,你不用骗我。”
“白马甲?你什么时候见我穿过白色的马甲?”她慢慢的走向我“你看我现在穿的应该不是那件吧?”
“可?你刚脱了也说不定。”她说不是就不是吗?
“你都没看清楚那人是谁,就说是我?在你心里一直认定了,我和智子在一起了对不对?所以七夕情人节我给你发短信,写了那么多话,你却只回我两个字“不想”对不对?”
她生气的看着我,一步步的紧逼我,我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害怕的看着她,一步步的后退。
☆、(六十七)惩罚之吻
浩然接着说“你说我要怎么罚你?罚你竟然忘了我的样子,罚你说你的心里没有我,罚你误会我和智子,罚你让我担心你过的好不好。”她一直把我逼到墙角,我无处可躲。
我靠在墙角,把眼睛睁着大大的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她说要罚我,她要怎么罚我?
她突然按住我的肩膀,猛的吻住我的嘴,我的眼睛还在一眨一眨的看着她,她这是在惩罚我吗?
她吻我的嘴唇,侵占我的唇舌,之后吻我的鼻子,我的眼睛,然后又霸道的吻回我的双唇,轻咬着我的下唇,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
我无力反抗的任由她亲吻,她吻我的脸夹,一路吻到我的耳朵。
她喘着粗气轻咬我的耳唇,在我耳边吹风的说“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呀!”我用力把她推开。我受不了她咬我的耳朵,受不了在我耳边吹风。
全身都是酥酥麻麻的,脸像发烧了一样的烫,心跳快的要蹦出来似的。
我又看到她那像夜空一样深邃的眼睛,我意乱情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跳加快的喘不过来气。我在怪自己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会被她欺负,她说不是她就不是她吗?
她盯着我,平息了自己的喘息后,又轻吻了一下我的唇,捏着我的下巴坏笑的说“下次就真的会罚你。”
我把她推开,生气的说“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吗?”
她笑笑说“小傻瓜,真的不是我。”
说着她拉着我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说“现在回酒吧,让你看清楚。”
她转过身后,我看到她后脖子上露出的半个纹身,呆愣的停在原地。
以前从没见过她脖子后面有纹身,新纹的吗?她纹的是XY,是谁?是她还是我?
她见我不动,回头看我,见我生气的一直盯着她新纹的纹身,“怎么了,我的第一次纹身可是献给你了啊。”
“XY?谁知道你纹的是谁。”我别过脸不理她。
她转过身把后面的T恤领子拉低,指着它说“你看看,不是你是谁?你没看到XY旁边又是月亮又是古筝的吗?如果是智子,我肯定会纹个跳舞的小人。”
“啊!丝~”
我猛的咬上她脖子后面的纹身,让你在说。
“你属小狗的吗?”她捂着刚刚被我咬的纹身,回头笑着看我。
“谁让你说要纹个跳舞的小人的。”看她怎么一点儿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反到在笑,是不是咬的太轻了,下次一定咬狠点儿。
她看我一直生气的瞪着她,过来搂我在怀里说“怪不得你笑起来时会有两颗虎牙,原来你是属小狗的。”然后她又靠在我耳边说“你这么喜欢咬人,以后你想怎么咬都行,这招在床上我很受用。”
“呀!”我用力推开她,脸憋的通红挤出两个字“变态!”说完自己跑出宿舍。
就听她在后面哈哈大笑,我看她才是最坏的那个女生。
刚跑出宿舍楼,晓晓来短信问我见到浩然了吗?谈的怎么样?
我正要给晓晓回短信,浩然追出来问我“在给谁发短信?”
我一边给晓晓回一边对她说“不告诉你。”
“喂!干嘛抢我的手机?”
“以后跟我在一起时,不准三心二意。”
“你还我手机。”我试图抢回手机,可她把手机举的高高的,不让我够到。
“喂!你不还我,我可生气了啊?”
她跑了两步回头跟我说“过来呀,追的到就还你。”拿着手机在我眼前晃晃。
“我就不信我追不到你。”
“快还我?”
“过来拿呀!”
“讨厌,我真生气了啊!”
一直追到出租车上她才把手机还我。
我们一起肩并肩的坐在后排,我感觉靠她太近,想起刚刚在宿舍里,我害羞又尴尬的往里挪了挪,她也跟着我往里挪,我在往里挪一点,她又跟过来,一下子搂过我的肩膀不让我在动。
我用眼睛瞪着她,让她放开我,离我远点儿。
她坏笑着用双手环住我,紧紧的搂着我,让我没有一点空隙。
“放开!”我生气的看着她。
“不放。”
“放-开!”
“就-不-放。”呵呵呵“噘嘴也不放。”
(觉主注:明天大结局,敬请期待!)
☆、(六十八)生日团圆(完)
直到出租车停在酒吧门口,她才放开我,拉着我走进酒吧。
我看看浩然问“停电了吗?里面怎么一片漆黑。”
浩然拉我往里走,走到酒吧中央,刚站稳,就看远远的,有烛光。
一群人推着一个大蛋糕,上面插着生日蜡烛,一边走一边唱着生日歌,向我们靠近。
晓晓,大V,张静,莉莉,知了,Sam,智子,她们一起来到我面前,原来她们早就商量好,把我骗到这里,给我惊喜,她们一起在为我唱生日歌。
我惊喜的说不出话来,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与浩然十指紧扣的握在一起。
蛋糕推到我面前,她们等我许愿吹蜡烛。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里默许“愿我今后每年的生日,都有她们和浩然陪我一起庆祝。”
睁开眼睛时,我看到浩然和她们都在对我笑。我靠着浩然,眼里,心里,满满的全是喜悦和幸福。
有盏灯光打在我们身上,浩然拿出一个小礼盒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条简洁的手链,白色的细链上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吉它和一颗桃心。
她面对着我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好认真好严肃的对我说“莘月,做我的女朋友吧!我知道我们的爱不够完美,但我宁愿选择无悔的爱你,不管来生多么美丽,我不愿失去今生对你的记忆,我不求天长地久的美好,我只要生生世世的轮回里-有你!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想每天都能牵着你的手出门回家,我想我的生活里每时每刻都有你的身影,我会让你幸福,答应我吧!”
她用那像夜空一样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晓晓她们一边拍手一边起哄的说“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我愣在原地,被她感动的说不出话,轻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回忆起和她在一起的瞬间。如果你爱一个人,只要你一看见她,你就会从心眼里喜欢她。她的过去,她的曾经,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你在一起的以后,一起后的未来会怎样。想明白了,脸上再次扬起幸福的微笑,我开心的点点头,伸出左手,等着她把那条刻着我们名字的手链系在我手上。
可她从盒子里拿出手链后,突然单膝跪在我脚边,吓的我往后退了一步,缩回我的脚,扶着头发低头看她。
她抬头对我笑笑,把我的右脚拿出来,解开手链系在我的右脚上,原来这是条脚链。
“传说,如果另一半帮你戴上脚链,下辈子就会再跟她结缘,也会在茫茫人海中再次找到彼此。你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跑掉,以后都只能和我在一起,从今天开始让我照顾你。”
我突然想起我妈早上跟我说的话。
我认真的看着她说“照顾我的意思就是,以后你要做饭,你要收拾家,你要整理衣柜才行。”
她大笑的把我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不放说“以后家里你说了算。”
哈哈哈……
20岁,这一年,有相聚,有别离。
20岁,这一年,有欢笑,有泪水。
20岁,这一年,收获了朋友,也收获了爱情。
20岁,这一年,与你相遇,便爱上了你。
20岁,这一年,拥有了你,我,何其幸运!
唉~等下,暂停一下先,智子旁边的女孩是谁?
就是穿白马甲黑T恤的那个女孩是谁?就是她,刚刚和智子接吻的那个。
浩然说“她呀,她是智子在台湾的治疗师叫紫藤,她在给智子治疗时对智子一见钟情,后来通过职务之便,慢慢的让智子也接受了她,经过紫藤的努力,现在两人正在交往中。你想不想知道她姓什么?”
“姓什么?”
“姓杜。”
“姓杜怎么了?有什么特别吗?”
“你把她名字加一起念一遍试试。”
“杜紫藤。肚子疼?”呵呵。“原来是肚子疼”哈哈。
“我刚听到时也觉的她名字真特别。”呵呵。
我忽然严肃起来说“我问你,你去台湾真的只是给智子去治病吗?”
“绝对只是去看病。我妈打电话说找到一位台湾非常有名的医生,你和小亮演出的那晚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跟你商量带智子去台湾看病的事。”
“你们俩之间就没有别的?你就没有私心要跟她重新开始吗?”
“我保证我没有。”
“我才不信呢。”
“真的,我每天都在想你。”
“傻瓜才信你说的。”
“对,你就是傻瓜。”
“喂!拉我去哪儿?”
“现在回家。”
“回家?”